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只要建立一间隔离房,再准备一台抽气机,就可以打碎血精石棺,救出里面的人。
问题是我们没有设备,就算有,时间上也不允许,不管棺材里是谁,他都坚持不到我们做好准备。
“想那么多没用!”葛二蛋才不管有什么后果,他从来都是先干再说。
他找到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向后走十几步,尝试了一下,没有多大问题,他能在远处砸中血精石棺。
不管血精会释放出什么气体,只要不是立刻致命,事情就有转机。
气体扩散的速度就算再快,也不可能超过人全力奔跑的速度。
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可以尝试这种方法,为了救人,冒一点风险没问题。
我们一起看向红姐,毕竟被困的是她的手下,她才有权利做决定。
“如果实在没办法,只能这么做了。”红姐还想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深渊中不定期会刮起狂风,如果风足够大,可以吹散血精石棺释放出的负面能量。
想法不错,可惜永远不会天随人愿。狂风会在任何时候刮起,但是绝对不会在你需要的时候起风。
众人后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范围。葛二蛋举起石头,瞄准血精石棺,全力将石头扔了出去。
石头划了一道弧线,准确的击中石棺,发出轰的一声,我们等了半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打破?”葛二蛋挠挠头,血精石棺看起来只有薄薄的一层,竟然这么结实?
“都别动,我过去看看。”我从藏身处走出来,小心翼翼的走的到血精石棺边。
葛二蛋扔出的石头还在石棺上,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血精石棺连一道缝隙都没有,完好无损。石头倒是被磕出一个大坑。
我冲着的众人摆摆手,想要打破石棺也不容易。这玩意的强度远超我们的预计。
嘀嘀……
红姐的探测器突然发出警报,赶快拿出来的一看。显示的各种生命体征都在下降,再不打开石棺,也就不用打开了,里面的人死定了!
“试试这个!”葛二蛋不管了,从藏身处走出来,大步赶到血精石棺边,用撬棍的尖端砸向石棺,他用尽全力,也不在意血精会释放出什么。
我在旁边一步没退,如果有意外发生,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葛二蛋这一下就像是砸在铁板上,撬棍震的他虎口发麻,撬棍差点脱手。
这一击还是有点效果。血精石棺上出现一道裂缝,长不三厘米,裂缝只出现在表面。
葛二蛋不甘心,准备跳起来砸下第二下。
“先等等!”我用手电筒照着裂缝,发现裂缝还在扩大,但是速度很慢。
在灯光的照射下,血精石棺内部有像是鲜血一样液体,在翻滚扩大。
液体不断上升,扩展到整个石棺。接着石棺就开始发光,红色的光芒,开始光线很暗淡,几秒钟后就开始变强。
红光还在不断的扩散,我们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发光。
“怎么会这样!”苏岚有所发现,表情十分的惊讶。其他人也是一副惊愕的表情。
我问道:“你们看到了什么?”我和葛二蛋可能因为距离太近,所以没看出来。
陈眉说道:“你们后退几步就看出来了。”
我和葛二蛋不断后退,往后走了三十多步。两人几乎是同时停下脚步。
血精石棺连同释放的红光形成了一颗巨大的心脏,红光忽明忽暗,就像是心脏在跳动。随着「心脏」每跳动一下,红光就向远处扩散。
扩散的路线很像是血管的走向。红光完全是按照血液循环的路线在扩散。
“这……这是什么情况?”葛二蛋脑洞一向很大,他不是不能想,而是不敢想。
难道有一个非常巨大的人,死后化成石头。这已经很像是神话了。
我没法解释,红光已经蔓延到远处,亮起一大片的红色,看轮廓有些像是肺部。
怎么看都不像是天然形成,这些血管走向太精准了。也不像是人为制造,这可是一个非常浩大的工程。就算有充足的人力,都不知要用什么方法制造。
驼背婆婆走出来,冲着石棺膜拜,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说什么自然之灵。
红姐焦急的说道:“我不管是什么,快点想想办法,我的手下要死了。”
探测器上显示心跳的在减弱,血氧指数也在下降,最多再坚持两分钟,手下的心跳就会变成零,到时候就算打开石棺也没救了。
葛二蛋看着眼前的一幕,吐槽道:“敢情我刚才给心脏做了一次复苏?”
眼看着红光不断的扩大,我准备抹一点血在血精棺材上,不知道吸收了我的血液后,血精石棺会有什么变化。
我正准备动手,驼背婆婆突然开口说道:“不要动,老身能处理!”
红姐急道:“心跳为零了,再等就不用救了!”
驼背婆婆不搭理她,继续念念有词。过了几秒钟,血精石棺中放出一道金光。光线有些耀眼,晃得人睁不开眼。
接着就听到扑腾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吐了出来。
金光接着黯淡下去,血精石棺前躺着一个人,穿着和我们相同的制服。
红姐立刻冲过去,发现躺在地上的是失踪已久的小武,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脸色惨白,没有了呼吸。身上多了一些粘稠的液体。
“小武!”红姐立刻给小五做心脏复苏,苏岚检查了小武的口腔,准备做人工呼吸。
葛二蛋问道:“刚才是什么情况?”
驼背婆婆有些虚脱,坤姑说道:“师父进行了一次通灵,刚才散发红光的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灵。虽然它的躯体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但是灵还没有散。还可以沟通!”
我意识到之前想错了,结成这么大的血精并不一定要死很多人,也可以是一个强大生物。
我想象不出是个什么样的生物,尽管很好奇。更想知道为什么它会死在深渊中,又是什么人把心脏所化的血精改造成了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