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路?”老秦警惕盯着灰鲸号,从动静判断,不是一两个,而是一群。
“尸变了?”葛二蛋想起指挥舱中的水晶尸,也就是看着有些恶心,并没有多高的战斗力。
他说的没错,就目前为止,水晶尸看起来和普通尸变差不多,只不过是外形有些瘆人。
甚至还不如刚尸变的行尸,移动缓慢,战斗力低下,也就腹中的黑水可能有点毒性,除了带着腥味的尸臭味之外,对毒性一无所知。
驼背婆婆缓缓的说道:“都很弱,你去练练手!”
“是!”坤姑拿出一把匕首,竟然是一把的白骨匕首,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骨头,虽然刀锋并不锋利,但是却散发着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红姐都感觉到这把刀不一般,眼睛盯着白骨刃,这把刀上带着煞气,让人不寒而栗。红姐称赞道:“好刀,怎么制作的?”
驼背婆婆不紧不慢的说道:“材料是杀人犬他爷爷的骨头,年轻的时候修为不行,只能用点阴狠的手段。”
坤姑手中的骨刃并不是什么法器,对付尸变的行尸足了。坤姑深吸一口气,尽管身边有很多人,她还是紧张,毕竟面对的是深渊中的行尸。
说起食人犬,我环顾一周,没看到食人犬,不知道是自己跑了,还是去追人皮了。
灰鲸号的舱门发出咚的一声,空气中的尘土还没散去,一个人影钻了出来,手脚并用要往下爬。
坤姑挥舞着白骨匕首就要冲上去,被我拽住。“先等一下,看清楚再动手,一个半人半水晶尸可以说话,留下活口。”
“这怎么分辨?”苏岚盯着爬出来的水晶尸,要么灰头土脸,要么脸上都是黑色液体,很难辨认的谁是半水晶尸。
“我有办法!”我让众人后退几步,给水晶尸一个靠近的机会。
我们往后撤了十米左右,等了一小会儿,就有十多个水晶尸爬出来,摇晃晃晃的站起来,并没有发动攻击,只是茫然的站着,基本上都不移动。
葛二蛋小声说道:“这是摔傻了,脑子不好使了。”
我摇摇头,指向了水晶柱,可能是我们把它收起来,切断了水晶柱和水晶尸体之间的联系。
也可能是因为我的接触,消耗掉了部分能量。不管什么原因,水晶尸暂时没有威胁了,算是好事。
“想活的吱一声,不然全部干掉!”我冲着水晶尸喊道。
小武低声问道:“这样能行?看起来它们无法进行沟通。”
他刚说完,灰鲸号的残骸中传出微弱的呼救声。
“救……救……救我……”
我和葛二蛋寻着声音找过去,其他人留在原地警戒。水晶尸暂时没有威胁,但是不要忘了这里是深渊,不能大意,稍有不慎小命就没了。
空气中的尘土淡了许多,我看到半个水晶尸躺在地上,它特别虚弱,已经无法站立。
我向葛二蛋使了一个眼色,提醒他小心一点,谨慎一点总没错。
随着我们的移动,水晶尸缓慢的转动身体,脸一直朝着我们,有些诡异。
葛二蛋低声问道:“这些家伙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身后的老秦和驼背婆婆都没提示,似乎没什么问题。
等我们走到半水晶尸面前,还不停的有水晶尸从灰鲸号里钻出来,重重的摔在地面上。距离我们并不远,都能听到骨折的声音。
“救……救我!”半水晶尸虚弱的说道:“救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葛二蛋打量了一眼,能看到半透明的部分都有数处骨折,他伤的特别厉害,比其他水晶尸都严重。
我和葛二蛋抓着没有水晶化一侧的手和脚,拖着他回到安全的地方。
“谢……”刚说了一个字,半水晶尸就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中间还夹杂着黑色液体。
半尸看起来伤的不轻,奄奄一息,看这个状态,也从嘴中问不出多少信息。
老秦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水晶尸,盯着它发呆,半晌才说道:“乖乖,尸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驼背婆婆也很惊讶,伸出手在水晶尸上摸索,试图感受到尸体上的能量。
“这是……”
我们都在等她老人家的发言,可是话到了嘴边,驼背婆婆又不说了,我们只好等着。
半尸闭上眼睛,在积攒力气,小武拿着水瓶说道:“喝口水吧!”
“NO!”半尸微微的摇摇头,他现在就想躺着。
驼背婆婆总算是开口了,有些惊讶的说道:“老身不确定是什么,只感到历史的沧桑感,中间又夹杂着无奈和悲凉,到底是什么,老身也说不清楚。”
坤姑很惊讶,在她眼中师父几乎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竟然有她老人家不清楚的存在,这玩意肯定有点来头。
红姐小声说道:“会不会和阴人有关,他们的法器?”
“或许吧!”驼背婆婆说道:“太过于久远,无法考证。”
水晶柱的情况就算问半尸也没用,他可能压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葛二蛋不耐烦的说道:“还能说话么,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半尸睁开眼睛,十分虚弱的说道:“救我,我能告诉你们一些关于水晶柱的秘密。”
这句话惊到了我们,半尸可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他怎么知道水晶柱的事情?
看我们似乎很惊讶,半尸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成为这个样子后,看到很多奇怪的画面,和它有关系,我知道就是它把我们变成这样。”
我们对视一眼,还真的有这种可能。救他没问题,关键是怎么救,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总不能把它水晶化的一半切掉。
说实话,就他现在的状态,都不说走出二耳洞,出了深渊就是个死。
驼背婆婆淡淡的说道:“老身这里有几味奇药,并不能救你命,但是能让你强撑一段时间。”
半尸的脸上有些失望,还是问道:“多……多久?”
“七天!”
半尸大感失望,七天太短了,什么都做不了。他扭过头去,眼神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