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婆婆摆弄着竹子和皮筋组成的核心,感觉很有意思。如果是单纯的老鬼附着在纸人上,短时间内没问题,时间长一点,很容易出现破绽。毕竟是纸和竹子,不可能完全复刻出人的复杂动作。
有了这个小玩意就不一样了,虽然只是辅助,但是能让纸人的动作更加顺畅,看起来像是一个活人。
“有点意思!”驼背婆婆摆弄几下,发现最里面是一些不知什么动物的骨头,一枚外国硬币,还有一些黑土和羽毛。
坤姑诧异的问道:“好奇怪的东西,没见过!”
驼背婆婆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说道:“充斥着阴暗的能量,路子有些不太一样,看来还有点长进。”
“我知道这东西!”苏岚大声说道:“好像是巫毒教的东西,我在电视上看到过。”
驼背婆婆将符纸收起来,剩下的东西都交给了坤姑。她老人家对这些新奇的玩意没有兴趣,坤姑可以研究,说不定有遇到的时候。
老秦问道:“剩下的这些怎么处理,留在营地不吉利。”毕竟是送葬的东西,看着多少有点不舒服。
驼背婆婆伸出一根手指,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东西,在纸人身上抹了一下,过了两三秒钟,纸人冒烟着火,顷刻间烧得只剩下灰烬。
回到营地,红姐看着搭好的帐篷,她要一个人睡了,多少有一点失落。
驼背婆婆吃了一口热饭说道:“他们未必就死了,尚有一线生机。”
红姐默不作声的吃东西,活着未必是好事。活着就说明他们还有利用价值,想要把他们活着救出来,肯定要受制于人。
“别想了,现在想再多也没用,只要人还活着,我们肯定救!”老秦不是见死不救的人。总不能让红姐完成任务,一个人走出二耳洞。
我们是一个整体,老秦说的就算是我们说的,小武两人必须救,毕竟是两条人命。
听我们这么说,红姐稍稍舒服了一点。吃了些已经成粥的米饭,又喝了一大碗蔬菜汤,热乎乎的很舒服。
吃饱喝足,坐下歇息一会儿,才感觉疲劳感如潮水般袭来,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安排好值班顺序,钻回到帐篷里就睡了。
坚硬的地面上铺着防潮垫,再加上睡袋,依旧很硬。不过累到一定程度,已经感觉不到地面的坚硬,很快就进入深度睡眠。
睡了不知道多久,睡梦中隐约听到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帐篷边走动。脚步声很轻,听起来是个女人。
接着我在一片黑暗之中就看到了一双红色绣花鞋,非常精致。
其他人要是看到这双绣花鞋,得吓个半死,我已经习惯了,很长时间不见,还有些想念。
绣花鞋距离我越来越近,直到走到我面前。我以为安家大小姐要出现了,可是等了很长时间,并没有出现。
我有些诧异,这是真的在做梦?还是说安家大小姐受到了某种力量阻碍,没办法出现,只能用这种形式提醒我,她是想说前面很危险?
“你……在吗?”我尝试和安家大小姐沟通,可是没什么反应,接着绣花鞋也消失了。
我有些诧异,按说我的身上有冤孽,我和安家大小姐紧密联系在一起,不可能阻断我们的之间的联系。
可惜我是在睡梦之中,脑子不好使,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去了。
这一觉就睡了五个小时,我被葛二蛋叫醒,轮到我守夜。
“一切平安,什么事都没有!”葛二蛋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倒下就睡着了。
我揉揉眼睛,视线总算不再模糊,能看清楚了。我这才发现苏岚就睡在我旁边,她已经值守过了。
忽然我看到她的脚边放着一双红色绣花鞋,和安小姐的绣花鞋一模一样。
“你……从什么地方……”
我正要开口询问,红色绣花鞋消失了。苏岚迷迷糊糊问道:“干嘛?”
“没事,你继续睡!”我走出帐篷,外面放着一盏夜灯,勉强能照亮营地,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绕着营地转了一圈,石林中没有什么变化。不管前面是三坟还是鬼门,至少外围相对安全一些。
一个人守夜最是无聊,我就在帐篷前坐着,在心里把下到二耳洞里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
时间过得很缓慢,想完了一看时间才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很是煎熬。
我有点期盼发生点什么,至少能让我有点事做,不要这么无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我赶快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收回去,在这种地方可的不能想这种事。
我警惕的环顾一周,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就在我重新准备坐下去的时候,前方石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接着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有麻烦了。
我握着手电筒,准备去查看,石林中探出一张脸,吓了我一跳。
我的脸!
刹那间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我的脸,并不是在照镜子。
石林中的我笑了,笑的很邪魅。
我这才清楚,我的脸长在一具血淋淋的身体上,我瞬间明白了。
是血精石棺中跑出的人皮面具,附着在红姐消失队员的尸体上。深渊果然是神奇,这两种存在竟然合二为一了。
我身边并没有可以防身的物品,只有握紧拳头,死死的盯着它。
它都没有个名字,就算老秦看到了,大概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人皮血尸。
人皮血尸歪着脑袋盯着我,看了足五分钟,大概觉得我不好对付,慢慢的向后退。身影逐渐隐于黑暗之中,仅剩下我的脑袋。
“被走啊,过来陪我玩玩?”我冲着它招招手,想把人皮血尸引出来。
“嘿嘿!”人皮血尸笑了,笑得很诡异,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它的声音很小,其他人都没反应,只有我听到了笑声。
“你想干什么,出来啊,我就在这等着你,放马过来!”我冲着石林呼喊,声音在石林中回荡,可并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