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脸人到底是不是红色绣花鞋?
虽然无脸人穿着红嫁衣,还是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她的身份。
掀开盖头的动作肯定是大有深意,可是秦先生不在,我只能自己猜测。
无脸人的脸上缺少了五官,或者是想让我帮她找到五官?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可这五官怎么找?怎么丢的?就算找到了,能拿的回来?
葛二蛋不停的向我使眼色,他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出口在哪?”我小声问道。
无脸人没有反应。
“再问一遍!”葛二蛋怂恿道。
我只好对着无脸人柔声说道:“请问怎么离开安家大宅?”
无脸人还是没有反应。
葛二蛋调侃道:“你们夫妻的感情不行啊,人家不搭理你!”
无脸人瞬间移动到葛二蛋面前,什么也不做,只是站在他面前。
葛二蛋慌了,无脸人让他后背发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弟妹,我只是开一个玩笑。”葛二蛋解释道。
我也赶快解释道:“他人就是这样,不要介意。”
无脸人在葛二蛋面前停留了三秒钟,又瞬移到走廊上,缓慢的抬起手臂,指着不远处的地方。
我向她指的方向看去,还是主人居住的小院。
“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她指着更远一点。”葛二蛋提醒我道。
我只好走到无脸人身后,向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还是主人居住的小院,但是位置有些偏移。
无脸人指的是主人小院的一道门。
门后是一片黑暗,看不到通向什么地方。还真有可能是出口。
看着那道小门,宽不到两米,也就是个侧门,可能是下人进出的门。
想要走到门边,必须要进入主人小院。
葛二蛋继续向我使眼色,让我继续问,多套取信息。
我想了想再次问道:“有个叫王博的男人,是我们村的会计,他是不是在安家大宅里?他是什么……”
呼……
房间里突然刮起阴风,吹得我们睁不开眼睛,无脸人身上的红色嫁衣被吹起,露出身体上的伤疤。
阴风持续了近一分钟,等到阴风停下,无脸人消失了。
“弟妹这就走了?有空再来玩啊!”葛二蛋冲着空气说道。
这家伙在试探无脸人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我揉揉眼睛,刚才阴风吹得睁不开眼,我好像看到无脸人的身上有几道特别恐怖的伤口。
葛二蛋走到门口,外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主人的院子。
我打开手电筒,调到远光,只能照个十几米远,看不到主人小院。
“奇怪了,刚才我们明明能看到院子。”葛二蛋不甘心,再次用手电筒照向远处。
“别浪费感情了,肯定看不到。”我猜到是怎么回事,之所以能看到主人住的院,是无脸人想让我们看到主人小院。
我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如果无脸人消失了,人头京观和纸犬会不会放过我们。
葛二蛋立刻用手电筒往下照,小楼下很安静,没有任何响动。
看起来它们随着无脸人一起离开了。
我再次查看时间,已经是6点23分,天已经亮了。
鬼域没有消失,我们还在安家大宅之中,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想要离开,必须先走出安家大宅。
“歇会吧!”葛二蛋本想坐床上,犹豫了一下,又坐在地上。
我们一晚上没睡,又进行的都是高强度活动,身心俱疲。难得有片刻的休息机会,得歇一会儿。
“睡上一会儿!”我也需要休息,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葛二蛋把背包当成枕头,躺在地上就睡了。过了不到三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我也困了,既然已经知道出口和遗体的位置,可以休息一会儿。
用手机设立闹钟,三个小时之后叫醒我。
闭上眼睛就睡着了,等我睡到自然醒,拿过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实在是太困了,手机闹钟根本就没用。
葛二蛋还在睡,打着呼噜,楼板都在颤,这么大的声音,我们竟然平安无事的睡到现在。
“醒醒!”我踹了两脚,这家伙眼睛还没睁开,问道:“吃饭了?”
“就知道吃!”我站起来浑身酸疼,动一下关节咔咔作响,身体很沉重。
走到窗口观察,周围还是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变化。
葛二蛋坐起来,冲着木床说道:“还是弟妹给力!”
带来的食物还有一些,简单的吃了一点填饱肚子,我们就准备下楼了。
一直待在秀楼里不是办法,主人的院子必须要去探查一遍。
秦先生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弟妹,我走了,有机会再来看你!”
葛二蛋走的时候还冲着闺房摆摆手,我恨不得一脚把他从楼梯上踹下去。
走到楼下,我警告道:“不许再说那个词,不然翻脸!”
葛二蛋表面上答应了,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无脸人肯定和我有某种渊源,不然她为什么要帮我?
走出秀楼,周围全是脚印和各种痕迹,纸犬留下的脚印最多,有些像是干掉的口水痕迹是人头京观的痕迹。
我还有新发现,靠近湖边有带着淤泥的脚印,一大一小,大号的脚印40码左右,是个男人。
小号的脚印特别小,大概也就三四岁,还是个孩子。
脚印到了秀楼下,然后就消失了。
葛二蛋催促我快走,再过一会儿这些邪门的鬼物又回来了,我们可扛不住。
按照无脸人指示的方向,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手电光中出现黝黑的院墙。
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烟火味,院子被一把大火烧成了废墟。
葛二蛋奇道:“我们在秀楼里看到的是完整的院子。”
“我们看到的是被毁之前的样子。”我用手碰了一下,院墙上黑灰哗哗的往下落。
主院的火很大,烧成了废墟,不会有任何东西留下。
我用手电筒照向里面,看到几个焦黑的「东西」,还保持着人的形状,像是被烧死的人。
损毁到这种程度,离开的小门自然也没了,想要出去,得进去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