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泽澄之解
作者:莫小漠
穿越重生
“lisa,准备一下所有资料,十点我们必须到会场。”
“好的,我正在做最后整理。”
“五分钟之后出发。”
“是,柳经理。”
十分钟之后,金碧辉煌的写字楼下站着一男两女,男的一脸恭敬的道:“柳经理,车准备好了,随时出发。”
柳言泽淡漠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一身的职业套装衬得她更加严肃冷漠,司机不禁细微的哆嗦了一下。
一旁的秘书lisa催促道:“快走吧,十点钟必须到场。”
一路上lisa细致的向一旁的柳言泽讲了资料的大致内容和即将见面的公司基本情况,听着听着柳言泽却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我哪里讲错了吗,柳经理?”lisa不解紧张的看着柳言泽。
柳言泽微摇了一下头道:“不是,看外面。”
lisa这才发现自己讲得太专注都没有注意到堵车了,现在向外面看一下这才发现堵车很严重的样子,她忙低头看时间,然后道:“还有半小时会议开始,可是从这里到华邦酒店不堵车还要15分钟,可是现在——。”lisa看着柳言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没再说话。
司机扭过头说道:“柳经理,我问清楚了,前面是出了车祸,看来一时半会这条路都通不了了。这可怎么办?”
柳言泽一脸寒气的开口:“绕路,快点开,有罚单报给我。但是注意安全。”
司机一听此话,忙边转弯边道:“好,你们系好安全带,我尽最大速度赶过去。”
一路的打着擦边球,lisa的脸都吓得有点白了,柳言泽的脸色也是越来越不好看,还好,再转一个弯就到了,就在此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接着是巨大的碰撞声,柳言泽感到一阵刺痛,然后就这样晕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言泽醒了过来,不过却感到全身疼痛,头也晕沉沉的,微微张开嘴,嗓子却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但眼睛却是可以看得清楚的,眼前这雕花的床柱定不会看错,身上的锦被也不像平常医院里的白被子,微微转转头,入目的也是古式的雕花桌椅,木窗木门,难道现在的医院都流行复古风了么?
还没有等她想明白,就听门吱呀一声响,接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飘了进来,一转眼一个十一二岁的十分妖娆漂亮的女孩走了进来坐到床边看着柳言泽。也许你会觉得我用妖娆来形容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太不人道了,不过我真的没有其他词能更准确的形容这个美丽的女孩,小小年纪生就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长大后还不知会美到如何倾国倾城。连柳言泽这样淡漠冷清的人看到她时都不禁一怔。
小女孩仿佛没看到柳言泽看到自己时那微有些直的眼神,只是惊喜的看着她道:“呀,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柳言泽张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声音喑哑的嗯了一声出来。
那个女孩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道:“你烧了一夜嗓子肯定干得不行,别急,我马上给你拿水。”说着赶紧起身从桌上倒了一大杯水过来扶着柳言泽起来,然后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边喂她喝水边道:“你叫什么?你可真坚强,我捡回你时你全身发着高烧还淋了一夜的雨,大夫都说你太小受伤又重不知道挨不挨得过呢,没想到你还真醒了。”
柳言泽喝了大半杯水之后刚要说什么,却猛的受惊,然后低头一把掀开被子看自己,完全被吓到,伸出胳膊用力的甩了甩,却被疼的猛的叫了一声,但还是不死心,憋着一头的冷汗还要再动腿,动身子。像着了魔了一样。
漂亮小女孩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按在床上皱紧眉头道:“你不会是被打傻了吧?这也太可惜了,你长得这么漂亮。”
柳言泽终于出声,不过声音嘶哑:“你才傻了。我只是试试看。”
小女孩愣了一下笑得倾国倾城:“呵呵,没傻就好,要不也太可惜了,我可是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呢,对了我叫云扬,你的名字是什么?你刚才在试什么?”
柳言泽看着对着自己笑得灿烂的女孩,愣了一会也就接受了自己穿越到一个未知年代的6,7岁女孩身上的事实,否则那么严重的车祸估计自己也活不下来了。想了想,这也是件好事,在现代自己也是一个孤儿,所有的钱和地位也都是自己一点一点赚回来的,在哪都一样,重头开始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再活一次别人想要也没有这种机会的。
想通了柳言泽开口道:“柳言泽,我的名字,我没试什么,看自己一身伤,看看还能不能动。”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放心吧,你没事的,我已经打听过了,虽然你去傅家偷东西吃是不对,不过你因为饿只是拿一个馒头居然把你打成这样,看来那个以仁义著称的傅老爷也不怎么样嘛,哼!你虽然看起来伤得很重,不过幸好没有伤到筋骨,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过你最幸运的是遇到我了,呵呵,可是我这个救命恩人把你救回来的啊,柳言泽,你得报答我。”云扬一脸神气。
“好,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柳言泽答的干脆。
“这个嘛,我现在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的时候你就一定要做到。”
“好”柳言泽无声的笑了笑,这个任性的小姑娘,不管人家能不能做到就必须要做到,不过看着这可爱的小丫头,还是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发文,呵呵,写写看吧,不太会写古文的东西,大家意思一下就一笑而过吧
长大喽
柳言泽身上都是伤,疼得厉害,在这里一躺就是两天,云扬只要一有空就会跑过来看她陪她,从她嘴里也渐渐知道这里是启明天朝丰帝五年,是一个未知的朝代,柳言泽挑挑眉,也好,免得我一不小心改变历史,像项少龙那样怕改变历史活得小心翼翼的也够累的。这里是离天朝国都兆城骑马大概有十天路程的储城,总之离国都并不近。而她现在躺的地方是储城最大的青楼风懈舞。说到这里的时候云扬的表情有点僵硬,微微有些哀默的不自然,不过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平时的伶牙俐齿,笑嘻嘻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着:“小丫头,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可不准你看不起我,虽然你这么小可能还什么都不懂,不过你只要记住,你永远都不许看不起我就行了。知道吗?”
柳言泽静静的看了看这个美丽的小姑娘点点头:“我知道,不过你和我没什么不同,我是个连饭都没得吃的乞丐,比你还差点呢。”
云扬听了咧着嘴笑得很开心,笑完了却有点沧桑的摸着柳言泽的头发说:“你还小,还小,我这两年要不是因为琴弹得好,嗓子好,年纪也还小,妈妈也不会这样护着我,其实我也明白,妈妈早就和我说了,16岁的时候我也一定要和其他人一样的。她现在护着我还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钱……”说着说着眼里的光便淡了下来。
柳言泽伸出手静静的抱了云扬一下道:“放心,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愿意的事我一定不会让那事情成真。”
“呵呵,还真是孩子话,我见到你时你是被人打得重伤扔破庙里,我避雨才看到你。只看你一眼我就觉得我必须救这个孩子,不知为什么你就是让我觉得安心,让我觉得你这个孩子不能就这么死了。”
“云扬,对于我来说,你才真是一个孩子。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从不食言。”柳言泽淡淡的笑着。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推门进来了,一进来就笑咪咪的说:“哟,这小娃娃醒了呀,也不枉费我们风懈舞的头牌亲自熬汤送药侍候着呢。”
云扬松开柳言泽的手,站起来冲着那个女人淡淡一笑道:“妈妈怎么会来此?是找我有事吗?怎么不让青儿通知我?我过去就是了。”
那个女人这时才高声的故意道:“唉哟,今儿还真不是找你,是来找这个小丫头的,都说傅家老爷宅心仁厚,此言果是不虚啊。傅家老爷不在储城,傅家小少爷却是才听说他家下人把一个饿得半死的小丫头差点打死然后还扔在破庙里。这不是嘛,人家刚知道这事就赶紧去找那个孩子了,听人说让咱们给救了,这不,正上门谢礼呢,顺便还想把这孩子接过去调养调养。你们——哟,小少爷您怎么过来了?我刚不是说让您在那歇着,我把她带过去嘛。”
女人说到一半的时候听到吱呀一声,门又被推开了,接着进来一个4,5岁的小娃娃,锦衣玉带,白净可爱,身后跟着一群家丁。柳言泽静静看着也没有说话。
云扬却情绪激动:“不行,言泽身体还没康复,怎么可以让他们带走,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想接言泽去调养呢。”
妇人还没有说话,那个4,5岁的小娃娃眼神却是一冷,奶声奶气却气势威严开口道:“秋妈妈,这人是因为我们傅宅的人才出事的,休养费和医药费我也都给你了,这人,今天我肯定要带走调养,我可不想将来有人说我们傅家欺负一个小女孩。”
云扬一听这话刚要反驳,那个妈妈桑马上就先开口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人,傅少爷您随时可以带走。”说着狠狠的瞪了云扬一眼让其不要再开口。
看云扬还要说话柳言泽忙拉了一把她,然后开口道:“不用了,我这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用再调养了,我自有去处,谢谢你们的好意了。医药费我先欠着,等我有钱我自然会还给你的。”
说完柳言泽就要下床,云扬一把拉住了她,急道:“我都知道了,你是孤儿,平时都去破庙的,你哪有地方去啊,而且你现在还浑身是伤,你现在去那住等于送死。”
柳言泽还没有说话,那个小娃娃就又直接开口了:“你这人还真是怪,我好心帮你你还不答应,难道你喜欢留在这青楼吗?放心,那个打你的厨子已经被我用家法后赶走了,况且你是我接回去的,没人敢欺负你。以后吃得饱穿得暖,你是因祸得福,在我傅宅可比你在外面行乞好多了。好了,来人,扶她上轿,我们回府,我不想呆在这了。”
说完直接扭身就走,而后面的家丁直接过来把柳言泽抱起来跟上。妈妈桑拦住了云扬还不放弃的手冷冷的说:“云扬,记住你的身份,是不是好日子过久了?”看到傅家的人把柳言泽抱走后直接一推转身就走了,留云扬一个人倒在床上怔着,满眼的泪欲滴。
柳言泽被傅家少爷傅子澄带回去调养好后就真的留在了那,半年后傅家老爷傅正还正式收了柳言泽为干女儿,掌管府内大小事务,各地钱庄送上来的账本傅正过目后也会拿给柳言泽看,也不知道这柳言泽是上辈子积了什么福了,竟得傅老爷如此垂青,而那个傅家独子傅子澄却整天只知道习武和玩乐,真是差别啊,该不是这傅家老爷在为他儿子傅子澄选童养媳吧,看他儿子不争气,干脆让这儿媳妇来做。这一年来街头巷尾都是议论着傅家干女儿柳言泽的。这一年,柳言泽8岁,傅子澄6岁,云扬12岁。
时光飞逝,转眼十年过去了……
18岁的柳言泽生得貌美非常,不过性格清淡,即使笑也是云淡风轻,除了面对傅子澄很少有什么表情,更少动怒,好像什么事都成竹在胸,说出的话让人极难找出破绽。16岁的傅子澄性格依然和十年前一样,顽劣,自以为是,盛气凌人,不学无术,不过却长得极为俊帅,清秀非常,面对所有人都是一副不放在眼里的样子,仗着自己武功高多大的祸都敢闯,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面对柳言泽的时候听之任之,说他什么都听着,简直像是从过江龙变成了乖乖虎,连府中的下人在二人都在场时都是听柳言泽的,没办法,气场强大啊。22岁的云扬越发的妖娆妩媚,漂亮的不像话,在16岁时被柳言泽赎身后接至傅宅,名为柳言泽的贴身丫环,其实府内谁都知道柳言泽是唤她云姐姐的,只是云扬自己不依,不想做柳言泽的姐姐,宁可做她的丫环。府中下人都唤她为云小姐,云扬也一直帮着在打理江南区域,柳言泽掌管全国,天下第一的傅家钱庄真正的主人傅老爷傅正现在则是甘做幕后,只不过每年的年终账目必会亲自过目,看着每年都在上涨的数字傅正都是喜上眉头,不过想想自己那唯一的独子,却又是皱紧了眉头,傅子澄母亲在他小时候病逝,自己又常年忙于生意,导致这孩子的性情实在是顽劣,连自己都不怕,只是对着言泽却是百依百顺,唉,以后这傅家钱庄终究是要姓柳还是傅还是个未知数啊?!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小漠讲故事喜欢直接长大,我怕主角总也长不大自己太纠结,呵呵
傅子澄的身份
最美人间四月天,灿烂的桃花开满了柳言泽住的桃园,云扬去了江南查看当地钱庄的运营情况和账目,现已离开五日了,今日难得空闲的柳言泽披了披风坐在院中看书,吩咐了丫环春儿不得打扰,这一段时间看账本看得满眼都是数字,打算偷得浮生半日闲小小休息一下。
正看得入神,忽听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知又发生什么事了,柳言泽微皱了一下好看的眉毛打算置之不理继续看书,奈何声音越来越大。柳言泽终于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开口唤道:“春儿。”
“是,小姐有什么吩咐?”
“外面怎么吵吵嚷嚷的?发生什么事了?”
“哦,是少爷,听说是少爷在外面和人喝酒后又打架了,把人家的腿都打断了,少爷自己好像也受了点伤,现在正在发脾气呢,听说正闹着呢,谁近身打谁,少爷功夫好谁也靠近不了,大夫也没办法包扎,大伙正哄着少爷呢。”
听了这些柳言泽的眉头终于成功皱了起来,这人,三天不闹事,五天不打架,身上痒是不是!他那一身功夫全是为了和人喝酒打架用得吗?!
柳言泽的到来让景园的下人都松了一口气,这大小姐再不来,少爷非得上房揭瓦不可,谁不知道,这少爷傅子澄隔三差五的闹事还不就是为了柳言泽,只不过这次比较严重,都流血了。傅子澄喜欢柳言泽,那是傅宅上下公开的秘密。从小就喜欢缠着柳言泽,也从不叫柳言泽为姐姐,一口一句言言,言言这名字除了他傅子澄谁也不能叫,谁叫他跟谁急,连傅正傅老爷都不成,霸道的成为他的专属名字。
柳言泽看着那个一脸倔强表情额头上还在流血的人眼中的无奈一闪而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知道爱惜自己。
伸手摒退下人,让大夫留下止血的药物让他也退了下去,回身关上门,再转身时对上的就是有些委屈有些倔强的脸。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脱什么?我只是额头有些擦伤,我自己也能上药。你不用管我,接着回去想你的云扬去吧。哼!”
“你这到底又是怎么了?我又哪里惹得你不高兴了?云扬离开储城都五天了又关她什么事?你的手一直偷偷按着背你以为我看不到是不是?”
柳言泽走到傅子澄身边微微低下身子去解他的腰带。
傅子澄微愣了一下脸有些红,慌张的猛的用力推了一下柳言泽。柳言泽没料到被推得后退了几大步,腰撞到了桌子上,疼得皱紧了眉哼了一声。这一声就把傅子澄拉回了神,一看柳言泽竟被自己推得撞到了腰,吓得赶紧跑过去抱着她道:“言言,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吓我,你怎么样啊?”
柳言泽扶着腰站直身子脱离傅子澄的怀抱揉了两下才道:“没事,不用紧张。你要是不愿意让我帮你脱的话那你就自己脱吧,我看你受伤不轻到是真的,这才跑了几步汗就出来了。”
说着便看着傅子澄,傅子澄别扭的转过头,半天才啜喏道:“腰扭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傅子澄说完半天还是不动弹,柳言泽终于再度抬起手来解他的腰带“你要是再敢推我,我就真生气不理你了。”
果然听了这话傅子澄刚刚要抬高的手臂便又无声的落了下去,微咬着唇别扭的把头扭向一边却不再有什么其他动作了。
扶着傅子澄回到床边,把解开的腰带扔到床上,脱掉外衣后又伸手去解亵衣的带子,傅子澄的身体在柳言泽更靠近的解他的亵衣带子时僵硬了一下,这微僵的一下已经让柳言泽解开带子并脱下了他的亵衣。暴露在柳言泽眼前的便是雪白的皮肤,精致的锁骨,淡淡的桃花香也再度充盈着柳言泽的嗅觉,再往下就是一圈用白布围得紧紧实实的胸围了。
不错,傅子澄,她不是少爷,是小姐,只不过从小被傅正拿来当男孩养,这偌大的傅宅需要一个继承人,不是一个漂亮的小姐。不过当傅正认识并领养柳言泽的时候他知道错了,他发现原来男子和女子并没有那么大的区别,一个柳言泽一样可以把傅家钱庄做得蒸蒸日上。可是当他想改正他在傅子澄身上犯下的错误时,他发现,原来不是所有错误都可以被允许改正的,恢复傅子澄的女儿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他觉得欠傅子澄的,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女儿,所以只要是傅子澄想要的他都会答应她,他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女儿恨自己。
柳言泽看着那一圈圈的围得紧紧实实的白布皱起了眉,然后把手伸向白布就要扯掉它。这下傅子澄才急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慌张的护住柳言泽压向自己胸前的手的地方急道:“做什么啊,伤在腰上呢。”
柳言泽被挡住了正生气,见傅子澄对自己大小声眉头更是皱得紧紧的,她一把拉起傅子澄的手,一手快速的扯开那块白布,接着傅子澄傻了,看着暴露于空气中更是暴露在柳言泽眼前的——,她“啊”的叫一声快速的扭过去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脸烧得简直可以煎蛋。
被傅子澄那一声啊吓回神的柳言泽这才看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也唰的红了起来,耳朵也变成了粉嘟嘟的,不过她更快的反应过来并十分理直气壮的低声吼道:“傅子澄,我都对你说过多少遍了,裹胸不要缠得那么紧,对身体不好,为什么你偏偏不听。你看看你自己,胸前后背都是红印子。”边吼着傅子澄边用力的拿药油按摩傅子澄受伤的腰。
傅子澄很想回敬两句,不缠得紧点别人不是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再说,我这腰还受伤了你能不能轻点啊,不过柳言泽实在是按得太用力了,她所有的憋屈和话语都只化成了两声疼痛的呜咽。
直到把傅子澄腰上的淤青化开柳言泽才停手,拉过被子把傅子澄盖上,然后把她慢慢的转过来,拿着干净的布把她额头上已经凝固的血迹擦掉,然后上药包扎。
柳言泽边轻轻的擦着血迹边轻道:“说吧,你这回又是闹什么,为什么跑去喝酒打架?还受了伤回来?”想到她又受伤,柳言泽的心疼了一下后气得狠狠的又按了一下傅子澄的伤口。
傅子澄知道自己犯错也没敢反抗,疼得皱眉也只敢嘶嘶的猛吸两口气却不敢躲开。
“问你话呢?这次又是闹什么?”
柳言泽说话带出的气轻轻的吹在傅子澄的额头上,傅子澄奇异般的感到好像伤口不疼了,而且心里还觉得甜丝丝的。
“我哪有闹,我只是和朋友喝酒。只是后来他对我出言不逊我才教训教训他,哪想到他那么卑鄙居然偷袭我,看我下次看到他怎么收拾他。哎哟,言言你轻点啊。”
“疼死你才活该。你会因为这个打架闹事?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吗?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能骗过我?你还撒谎你。”边说边一点不温柔的上药。
“哎哟哎哟言言轻点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说吧,不许撒谎。”
“我,我是因,因为,因为,其实也没有什么。”
“你到底说不说?”
“哎哟,我说我说,因为,因为,哎哟我说了,谁让那个云扬才走五天你就一直想她啊,口口声声都是她,她有什么好啊,还不是青楼——,哎呀,疼,疼,疼,快放手。”
柳言泽黑着脸,一把甩下药瓶和包扎的白布,冷着脸道:“剩下的你让秋儿为你包扎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说完扭身站起来就走。
傅子澄慌乱的一下子从床爬起来一把抓住正要离去的柳言泽的手急道:“言言不要生气,我说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嘛,我知道你拿她当姐姐一样的,可是可是——”傅子澄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什么来,看柳言泽还是一副黑着脸要走的样子,傅子澄咬了咬牙终于说道:“我,我听说昨夜你去她屋子住的。是,是不是她一走你就想她想得睡不好,还要去她屋子睡才睡得着?!”
柳言泽终于转过身,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异,脸上诧异的表情也是僵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傅子澄见状却是真真的生气,一把甩开她的手吼道:“被我说穿了吧。哼,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去慢慢想你的云扬吧。”
傅子澄的眼中水气弥漫。
柳言泽终于回神,慢慢的开口:“澄儿,你,没穿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另一个主角澄儿终于有点正式进入舞台了,呵呵,撒花,大家喜欢她吗?
往事一幕幕
这时傅子澄才注意到自己什么状况,“啊”的大叫一声慌忙跳上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羞怯和闪躲。
柳言泽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剩下的你穿好衣服后让秋儿帮你上药吧,我先回去了,你这两天就不要出去跑了,让干爹看到又要心疼你了。”说完抬脚就要开门离开。
傅子澄听了干巴巴的说道:“知道了,反正除了我爹也没有人疼我。我不像有些人那么好命,走了几天了还有人惦记着。哼。”
柳言泽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停下,直到反身关了房门以后才听到屋内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好像是什么被摔碎的声音。柳眉微皱,却挺直腰离开了,回到桃园时却再也没有先前看书时的心情了。脑中一直盘旋着刚才澄儿让自己惊诧到目瞪口呆的画面。不是没见过子澄的身体,那次自己不小心就闯进了她的沐浴室,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仔细想想,好像是,九年前,对,九年前。
九年前,柳言泽9岁,傅子澄7岁,为了逃避背书骑马出去疯玩一天的傅子澄一回到傅宅就吩咐下人给她准备水洗澡,她这一身的汗味自己都嫌弃,一切准备好后她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在傅子澄身边服侍她的人都知道少爷很讨厌她洗澡的时候旁边有人,就是在院子里都不行,一定要全退出少爷住的景园,一个不留,直到她让下人收拾东西时才可以再进入。这次也不例外,不过有个意外。
傅子澄万万没有想到柳言泽会因为抓她背书而一直留在景园里等她,甚至等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柳言泽睡醒了的时候发现那个傅子澄竟然还是没有回来,难道下人没告诉他她在等他么。柳言泽推开门打算看看他到底是没回来还是不愿意找她背书。谁知推开房门一看院子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怎么会这样?她刚打算出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就听到沐浴室里传来哼哼唱唱的声音,一听声音,正是那个为了不背书跑出去一天的傅子澄。
柳言泽不知怎么的当时也没多想,拎着书本就直接冲了过去,然后一脚踹开了沐浴室的门,好死不死傅子澄正好脱掉最后一件衣服准备沐浴,二人都没想到是这个画面,全都愣住了,还是傅子澄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就跳进了大大的浴池里,然后怒吼道:“柳言泽,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会在这?”
而柳言泽愣了一下却是笑了:“傅子澄,原来你是女孩,被你一个小丫头骗了我这么久,我还真是枉比你多活这许多年。”
傅子澄涨红着脸:“什么多活许多年,明明只是两年而已。喂,你怎么还不出去啊?你到底看够没有?!”
柳言泽进傅宅后第一次笑得这么开怀:“不出去,我是没看够,而且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小身材就这么好呀。”
傅子澄红着脸把毛巾一把扔过来:“出去!我告诉你,如果除了你还有人知道我是女孩的事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
柳言泽笑了一下脸迅速阴沉下来:“你对我不客气,我还没对你不客气呢,早就告诉你今天不许出去玩要背书,结果你呢,平时懒得要死不到中午都不起床,今天怕被我逮到居然天不亮就遛出府了,你真行啊你。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这本书背到50页你就光着出来吧。”边说边从旁边扯过来一把椅子直接坐下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傅子澄。
不管傅子澄说什么都不出去不动也不理她,最终在傅子澄几乎泡虚脱时把50页全部背好柳言泽才一脸满意的出去了,气得傅子澄差点吐血,这件事过去以后,一向缠柳言泽的傅子澄竟然整整十天没有去找柳言泽。
刚开始柳言泽也没在意,想是可能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气着了才这样,可是这样又过去了三天傅子澄那边仍然没有什么动静,柳言泽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想过去找这个别扭的小孩可是又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本也没什么的不是么,于是又这样搁浅了。
直到傅子澄的单方面冷战的第二十天,因为前一天傅子澄的表妹杨笑过来串门,却因为傅子澄胡闹掉进了花园的湖里,那湖不深,不过对于才8岁的杨笑才说却是致命的,当时傅子澄就吓傻了,家丁也乱做一团不知该怎么办,折腾半天连杨笑的衣角都没碰到,还是刚巧经过这里的柳言泽急忙跳进水里才把小女孩救了上来。因为这事,傅子澄第一次挨了打,也可能确实是被吓着了,傅子澄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谁也不让近身,只有柳言泽过去了才不继续胡闹,不过却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傅正也不例外。
柳言泽无奈的摸着傅子澄的头轻轻拍了拍哄着她说:“子澄乖,喝了药睡一觉好不好?”
傅子澄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的抱着柳言泽的腰不松手,脸烧得红扑扑的眼里似乎有着一层水气。
“子澄乖,先松松手,我去给你拿药喝好不好?喝完药然后再睡一觉就不难受了。”
一感觉到柳言泽有要离开的动作傅子澄一下子就死命的抱住了她,嘴里嚷着:“言言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不理我,呜呜呜呜。”
柳言泽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我不走,我只是去桌上给你拿药,你先松手好不好?”
“呜呜,我知道的,你不用骗我,我都知道的,呜呜。”傅子澄的眼泪竟然稀里哗啦的流了下来。
“你怎么了?你知道什么?”柳言泽有些奇怪。
“呜,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因为我是女的就不喜欢我了,不想和我玩,也不想理我,更不想看到我了。呜呜呜呜,我都知道了,呜。”
“什么?这是谁跟你说的啊?”柳言泽这下真的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了,这傅子澄,还真是个孩子,咦,不过人家才9岁,的确还是小孩没错啦,呵呵。
“呜,不用别人和我说,我自己就知道的,就因为我是女的,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就不能娶你了,所以你就不理我了,呜呜,你都20天不过来找我了。哇哇呜呜。”傅子澄哭得那叫一个惨烈。
“傅子澄,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是你不理我好不好?平时都是你来找我的,我从来没说不让你找我。再说了,谁让你娶我了,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叫嫁娶吗?我为什么那么想嫁给你啊?你烧糊涂了是不是?”
“哇哇哇,呜呜呜呜,你,不嫁,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啊,呜呜,我,要娶言言,言言呜呜。”
柳言泽被她吵得头疼,终于举了白旗:“好,好,好,你娶我你娶我,我非你不嫁还不行吗?现在我们喝药好不好,你发烧要是烧坏了脑袋我可不会嫁给一个笨蛋。”
一听柳言泽这样说傅子澄忙松开紧拉着柳言泽的手急忙点头道:“我喝,我喝,快拿给我。言言,你今晚不要走好不好,我好久没看到你了好想你,你不在我也睡不好。”
柳言泽依言留下来陪了她一夜,第二天烧退了后就没什么大碍了。本来傅子澄学武身体底子就好,这次只是因为自己有心病再加上受到点惊吓这才病了。自此以后柳言泽觉得傅子澄实在是该学点东西,不能再这样每天没心没肺的胡闹了。
一开始傅子澄不肯学,柳言泽只是微一眯眼:“我不会嫁给无用之人,连个落水的人都不救不起吓得直发呆将来又如何可以保护我?”这一句,却让傅子澄痛下决心,虚心跟着柳言泽学习凫水,急救,九九乘法表,科学计数法,逻辑学,人员管理,资源统计等等,教她如何为人处世,如何恩威并施?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傅子澄的确是学得都很好,在柳言泽面前也是应对自如,可不知为什么,只要不是只有她们两人在场,哪怕只多傅正一个人,傅子澄就会立刻把之前所学的全部还给柳言泽,凫水也会直接沉到水底,计算也是没一个正确,说话也会把人绕晕,除了骑马玩乐,根本还是那么一无是处,不学无术,差点把柳言泽气死。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不好意思,晚更了两天,因为这几天真是很多事的说,忙哦,不过我会尽量多更的
神啊,让我昏迷吧,我不想再死一回
“小姐,午饭准备好了,老爷特地吩咐人过来叫您和他一块吃呢。”春儿的声音打断了柳言泽的回忆。
略微愣怔了一会柳言泽回过神来缓缓的点点头“知道了,随我去换身衣裳吧。”干爹特地找她过去,看来又是傅子澄的事了,干爹经营钱庄这许多年,睿智有谋,只是这些年却越发的宠溺子澄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呀,难道干爹没注意到只有府中的杂役下人当子澄为少爷看,各地钱庄的掌柜都不承认傅子澄,只认我柳言泽的嘛,这样下去可并不是办法啊。每次和干爹谈这件事,干爹总是笑着推脱过去,反而甚是不在意,可是——,唉,柳言泽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干爹,今天怎么有兴致叫我陪您吃饭呢?”刚进大厅的柳言泽就看到了干爹傅正一脸的温和笑意。而一旁本来也是浅浅笑着的傅子澄看到她进来后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把头微微扭过去,当没看到她进来。
“泽儿过来啦,呵呵快来,坐在干爹身边来,我看好久没陪我的一对儿女一块吃饭了,今天又觉得闷得慌,所以特地把你们两个叫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呢。”傅正笑意连连。
柳言泽落座后抬眼看了下傅子澄,额上的伤已经包扎好,脸色也不像早上时那样的苍白了,柳言泽微微放心却是没有和傅子澄主动说话。她太了解子澄了,她现在开口的话那么这顿饭也就不用吃了,傅子澄非折腾得天翻地覆不可,她现在仗着干爹宠她越发的不像话,说闹起来就闹起来。
看柳言泽不理她,她气呼呼的趴在那闷头吃,谁也不理。傅正也不在意,转头笑着对柳言泽说:“泽儿,云扬南下有五天了吧,可有带消息给你?”
“带话了,她说一切安好,钱庄的帐她查过的都没问题,再过十天就回来,回来时还会给我们带干爹爱吃的糖仁酥呢,干爹放心。”
“嗯,真乖,这次也真是辛苦云扬了。本来想着让子澄过去的,没想到这孩子就闹起了脾气了。不过我也不放心她,这许多的帐我也怕她不懂装懂。还是云扬去我放心些。”
看着傅子澄那瞬间就要黑的脸,柳言泽忙道:“干爹说的是。对了干爹,云扬回来后我想同她到京城看看,那边的分号遇到点麻烦,我想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傅正还没有表态,傅子澄一拍板:“行,我同你们一块去。正好我也想瞧瞧你是怎么处理事情的,接着学习。”
傅正乐呵呵的:“好吧,就让子澄同你一块过去,正好学习学习,子澄功夫比云扬的好一些,你不会功夫,你们三个一块也有些照应,你们弄完了铺子的事再四处逛逛兆城再回来吧,买点胭脂水粉什么的,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免得过段时间忙了又出不去了。”
柳言泽还没表态,傅子澄就直点头:“就这么定了。”然后就一个啪叽啪叽吃得特开心,脸上也终于又再现了那自得的笑意,傅正看子澄高兴也笑呵呵的没再说话了,柳言泽只能无奈的偷偷叹口气,让那两个仇人一样的人陪她一块去,看来这兆城之行不一定顺利啊。
接下来的这几天,傅子澄以了解分店出现的问题以及兆城之行的名义为由霸着柳言泽不放手,像以前一样又开始从早缠到晚,夜深也不让柳言泽回她的桃园休息,平时有云扬在她也没这么嚣张,因为云扬和她的争斗半斤八两谁也占不到大便宜,现在云扬不在,可算是没有人同她争了,非让柳言泽就同她一块睡,还振振有词的说反正明天一早还得见面,在柳言泽的暴走边缘时,云扬终于回来了。
其时柳言泽正被傅子澄拉拉扯扯着非要教她练几招剑说要防身用,云扬一身红衣妩媚妖娆的就走进了景园,看到的就是傅子澄几乎是把柳言泽搂抱在怀里,手更是紧抓着柳言泽拿着剑的手,云扬眉头一皱,朗声道:“傅子澄,你做什么呢,你不知道泽儿不愿意学剑的么,把你的手放开。”
“谁说言言不愿意学了?我教她教得好好的用不着你捣乱,哼。”傅子澄一见云扬准炸毛,柳言泽就知道此次兆城之行一定不顺,这还没出家门呢。
柳言泽笑着对云扬道:“可算是回来了,怎么迟了两天?这一路可还顺利?”边说边松开傅子澄紧拉着她的手走过去。
“虽然迟了不过我不是都派人回来给你送信了嘛,还不是因为下雨路滑耽搁了两天,呵呵,走吧,这次南下收获颇多,回去我讲给你听听。”云扬看着柳言泽眼睛都亮亮的飞扬起来。
微犹豫了一下柳言泽回头对正在因为她挣脱她的怀抱暗自生气的傅子澄说道:“澄儿你先自己练一会,午后我再过来找你可好?”说完看着傅子澄等着她的答复。
傅子澄的眉眼终于再次展开:“好,午后不许迟到,我就在这等你。敢不来我今晚就去你房里睡。”
“想得美!”还没等柳言泽说话云扬先使劲瞪了一眼傅子澄撇下句话后拉着她就走。
几日后,三人带着五个家丁和丫环春儿踏上了去往兆城的路,一路上除去云扬和子澄的互掐一切都美好,柳言泽懒得管她们,就当解闷了,实在太吵的时候一个眼神瞪过去两个人立刻就都安静了。
一行人游山玩水的走着,也不急着赶路,到第十四天的时候才到兆城外的一个小镇平安镇,明天一早出了平安镇再走半日就可到兆城了,驾车来到平安镇唯一的客栈平安客栈,定房的时候却被告知上房只剩下两间了,傅子澄先反应过来,一把搂住柳言泽的腰冲着云扬叫道:“我要和言言一间房!”
云扬微愣了一下就立刻皮笑肉不笑道:“我说傅少爷,您是和我们泽儿小姐成亲了还是拜堂了?孤男寡女的想共处一室过夜,我亏你说得出口。去,哪凉快哪呆着去!走,泽儿,咱早点回房休息,累了一天了,进房里咱们早点洗漱休息。”说完拉着柳言泽就走。
“你,你明知我——”傅子澄气得脸通红,可你明知我也是女的这句话却怎么也不能说出口,谁让家丁和小二什么的都在旁边。没错,云扬也知道傅子澄是女子,云扬被柳言泽赎身后就接进了傅宅,而刚进傅宅不到一个月的她就发现原来声名在外整天不务正业,不学无术只知玩乐的傅家少爷傅子澄竟然是个女孩,不用柳言泽告诉她,自己感觉出来的,后来,她告诉了柳言泽,经柳言泽确定后就更加落实了。唉,谁让她自小有着别人没有的在青楼长大的阅历呢,什么人她没见过啊,什么装扮能逃过她的法眼啊,这个能力也不知是喜是忧了。
柳言泽笑着伸手拍拍傅子澄的手道:“好了澄儿,你快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赶路呢,到了兆城我们再好好陪你玩乐好不好?今晚我就和云扬一块挤挤。”
云扬笑嘻嘻:“不挤不挤。有人啊,想挤也没这福气。”说完一把拉过柳言泽的手就走,她怕再看下去傅子澄那委屈的脸自己实在忍不住会笑出声来。
二个洗漱好后一起躺进被子里,柳言泽笑着刮了一下云扬的鼻子:“云儿,你知她脾气不好还气她,你看她气得满脸通红的,你呀,有时候比她还孩子气。”
云扬一扬头:“怎么,心疼了?哼,我就知道你心里惦记她,真不知道那个家伙有什么好的,整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除了练功和玩乐什么也不会,对,还会整天的缠着你,她一个女孩这样胡闹你还一门心思的护着她,宠着她。哼,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么了。”
柳言泽手微挑起云扬漂亮的下巴,笑咪咪道:“怎么了小云儿,吃醋了?”
云扬一噘嘴,十分不服气:“就是吃醋了。我哪点不比那个小丫头好,你,你怎么就会喜欢上她却不喜欢我?”云扬说着说着眼里就起了雾气。
柳言泽这才真有些慌了,忙道:“云儿,我逗你玩呢,你怎么还真——,我拿你当亲姐姐一样喜欢一样爱的,是我柳言泽没有福气。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人。”
云扬一脸泪的扑进柳言泽的怀里:“谁要当你姐姐,我就是喜欢你,从小到大都喜欢,越来越喜欢,你叫我放手,你叫我怎么放?怎么可能会有人比你更好,比你更适合,怎么可能呢。泽儿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柳言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抱着云扬轻声安慰着她,每次提到这个话题云扬心情都会不好,可自己的心里又如何好受,云扬真的很好,可是自己心里却被那个磨人的家伙装满了,再也装不进别人了。
云扬终于哽咽着开口:“泽儿,你是否还记得曾答应过我的事?”
柳言泽微愣了一下后点点头:“自然记得,云姐姐现在想到了?”
云扬抬起泪眼看着柳言泽,一字一句道:“泽儿,如果我让你答应这件——唔。”
柳言泽捂着云扬的嘴轻轻摇了摇头道:“云儿,不要任性,你我都知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我答应你,你心里定然也不会原谅自己,你这又是何苦,不要说出来。除了这件事,云儿要我做别的事我定然全部答应,十件二十件也可以。”
云扬把头埋进柳言泽的怀里:“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还没有开始就输了。泽儿,那我要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不管你在哪里都要告诉我,永远不许和我断了联系。这个你可以做到吗?”
柳言泽笑着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云姐姐想找我,永远都找得到。”
云扬笑着点点头:“嗯。那我从此就做你的云姐姐,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要让我喜欢你到找到我喜欢的人为止。这个要求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