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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小漠 当前章节:149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36

“这个当然,只要云姐姐高兴。”

“呵呵,泽儿,我为了那个小混蛋做了这么大的让步,我想你不会介意让我稍微拿回一点损失吧?”云扬一脸狡黠的笑。

话音未落,云扬直接挺腰而起,从柳言泽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一翻身直接压在柳言泽的身上,在柳言泽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压上她的唇让她无法反悔。

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好死不死傅子澄因为不甘心云扬独占柳言泽决定把柳言泽抢到她的屋子里去,一点没客气的一脚踢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那个该死的云扬正趴在她的柳言泽身上亲她都没碰过的地方。

柳言泽的心里无比郁卒,神啊,让我昏迷吧,我不想再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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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说了喜欢你,你,你还没说呢……

傅子澄脸上的表情可谓是风云变幻,先由惊讶接着转为不可置信,再然后是暴怒,双眼泛红,双拳紧握,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看着傅子澄这一瞬间完成的动作柳言泽愣了一下后慌忙把云扬从她身上推下去,坐起身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傅子澄就疯了一样转身跑了出去。

“澄儿——,你去哪?快回来!你听我说。”柳言泽鞋也顾不得穿急忙跳下床要追出去。

“啊你急什么,她不会怎么样的,最起码你把外衣穿上再出去啊,你还只穿着亵衣呢!”云扬眼明手快的一把拽住已经跳下床的柳言泽急忙吼道。

柳言泽还没回答呢,就听到门外咚咚咚跑步的声音由远而近,紧接着就看到双目赤红的傅子澄举着剑就冲进来了。

柳言泽和云扬一愣,她这是要唱哪一出戏?!

还没等二人缓过神来,傅子澄举着剑像看到杀父仇人一样的就杀过来了,柳言泽在前面,可是她剑花一挑就避过去了,剑尖直取云扬的心脏部位,那眼神分明就是想要云扬的命。云扬一呆幸好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了一步,侧身躲了过去,不过因为呆了那么一下剑尖刺进了皮肤少许,侧身一躲正好让剑尖在自己胸前划了一道血痕,身上的亵衣也被挑开了一道长长的口,血立刻就把裂开的亵衣染红了。不过傅子澄好像没看到一样,手腕一翻另一剑就要刺下,招招致命。

柳言泽的头嗡的一下终于彻底回神了,她一把搂住傅子澄,边用手夺她的剑边吼道:“澄儿你疯了!在做什么呢,快放剑放下。那是云扬!”

傅子澄什么也听不到,她现在脑子里就想把眼前这个人杀了,别的什么也不想。而云扬也终于反应过来,不再被动挨打,虽然她没有傅子澄功夫好,手中更是没有武器,不过好在傅子澄被柳言泽抱住了所以手脚不灵活,动作也不太大。云扬拿起枕头拦住傅子澄斜刺过来的一剑忙赤脚跳下床扭身又逃过一剑。

柳言泽怒了,抓住傅子澄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嘴里泛起腥甜。傅子澄闷哼一声,抬手就要一掌打下去,却在打下去的一瞬间眼神有了焦距,看清是柳言泽后慌忙停住,这时才发现自己手臂一圈血痕。柳言泽死死抱着她眼圈红红的眼里全是泪。

傅子澄这才恍惚想起了刚才在这房间里看到的一切,扭头看着紧搂着她衣衫不整的柳言泽,又看看赤脚站在地上胸前都是血仍在呼呼喘气的云扬。头微低,手一松咣的一声手中的剑就掉到了地上。

沉默了片刻,头一扭,傅子澄把柳言泽紧抱着她的手甩开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向外走。

柳言泽愣怔了一下刚要叫住她,傅子澄突然停下脚步然后猛的转身风一样一把就把柳言泽紧紧的抱在了自己怀里,扭头看了一眼身上还在流血疼得面部直抽搐的云扬冷冷道:“我不会向你道歉的,因为我没有错,杀了你也活该。我不允许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那样对言言,哪怕是你云扬!你记住,言言是我的,从小就是,永远都是。再有下次,就不是这样的略施小惩,你自己准备好身后事再来吧。不管谁碰了我的言言,我傅子澄都六亲不认。另外,言言跟我到我的房里睡,我不放心她在你这里,你的伤——要不你就让人去请大夫,要不你就自己上药或者干脆让自己流血流到死掉最好,告辞!”说完,抱紧怀中的人儿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扔下后就回到自己房里去了。

云扬真是欲哭无泪,我靠,我都心甘情愿被逼无奈的把泽儿让给你了,就让我亲一下怎么了,怎么了?!居然还敢拿剑砍我,傅子澄你个混蛋王八蛋,你个猪!我,我咒你想生儿子专生女儿,想生女儿专生儿子!…………咦?好像那个混蛋要是和柳言泽一起的话什么也生不出来。哎呀气死我了,我这是想什么呢我!呜呜呜好疼啊,天哪原来自己的胸口还在流血呢,这下没被剑捅死也流血流死了。傅子澄你个小王八蛋,我和你的仇结定了。云扬挪回床上边疼得龇牙咧嘴的边给自己上药,心里默默的诅咒傅子澄一千遍一万遍,不过傅子澄这会可管不了这些了。

傅子澄把柳言泽抱回自己房里然后轻轻的放在床上,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去拿了条面巾过来递给柳言泽。

“给我这个做什么?”柳言泽完全不明白傅子澄想做什么,难道要她拿着这个去给云扬止血吗?可是她刚被这个家伙从那个屋子里抱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擦你的嘴巴!就是刚才被那个混蛋碰过的地方!”真是想起来就不能平复,傅子澄的双拳又握紧了,只好暗自运气让自己赶快镇定下来,要是真去把云扬杀了那也是自己做不出来的。刚才幸好言言拦住了自己,自己那一瞬间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想杀了碰言言的人,差点铸成大错。

柳言泽微怔一下马上了然了,赶紧接过面巾用力的擦了几下嘴巴来安抚傅子澄,就怕她再次冲动的过去杀云扬,她要是真发疯,自己也怕拦不住啊。

看柳言泽擦得那么用力,嘴唇擦得都有些红肿了,傅子澄一方面觉得心疼,一方面心里还是十分生气和妒忌,矛盾挣扎犹豫了半天,傅子澄终于一边用力扯过那块让它又爱又恨的面巾扔到一旁一边微压低身子贴向柳言泽,柳言泽没有向后退,直到她的鼻尖顶着柳言泽的鼻尖。

傅子澄声音有些沙哑:“言言,你是我的你明白吗?不要让别人碰你,除了我!我喜欢你!”

在傅子澄微低的告白声中她的唇辗转压上了柳言泽微凉还带着淡淡血腥气味的唇瓣。傅子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怎么做,只是把柳言泽压在床上趴在她的身上紧紧的抱着她,用力亲了柳言泽几下后也不愿意放开,趴在那像个小孩子一样吮吸着柳言泽的唇瓣,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了刚才拿剑时的戾气。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动作柳言泽被她弄得脸有些红,想推开傅子澄。傅子澄一下子就敏感的感觉到了柳言泽推距的动作,眉头微皱更紧的搂抱着她,吮吸的力度也加深了,不再像刚才的温柔深情,微微的疼痛使柳言泽不自觉的哼了一声。傅子澄却像是得了命令一样浑身一震更用力的去吮吸她的唇,好像还想听到柳言泽发出的声音。

柳言泽被她弄得嘴唇生疼却再也不敢去推傅子澄,想到子澄应该是不会与人接吻才会这样只好一点一点的诱导着去教她。柳言泽微微的张开口,子澄迟疑了一下却仍是不管不顾的往柳言泽的口里钻,闻到一阵带着一丝血腥气味的馨香,她伸出舌头去舔柳言泽的嘴唇和牙齿。柳言泽伸出舌尖去触碰了一下傅子澄的,傅子澄马上就照着做,伸出舌尖缠住柳言泽的舌尖再也不肯放开。直到柳言泽实在喘不过气一把用力的推开了傅子澄,这个不会换气的笨蛋难道要她也缺氧吗?分开后的两人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言泽气还没喘匀呢傅子澄就又趴过来二话不说的就贴上去,任柳言泽怎么推她都推不动。不过她没马上就像刚才一样天雷勾地火,而是像最开始一样去吮吸□柳言泽的唇瓣,直到感觉柳言泽的气又再喘匀了她才又再度紧贴了上去。没办法,谁让人家练武的气比较长。

这样一直持续了五六次,直到柳言泽气都不喘了,直接推开她怒吼道:“傅,傅子,澄,你,要是,再,敢过来,我,我就——”傅子澄阻止柳言泽再说,轻轻的搂过她拍了两下让她把气喘匀,然后安抚她道:“好,好,你先,别说话,我,我答应!”傅子澄看着柳言泽红红的有些肿胀的唇心里笑逐颜开,心情大好。

最后,傅子澄把柳言泽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然后盖上被子两人就睡了。在柳言泽马上陷入昏睡的时候还在想着云扬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人给她上药啊,不过身体实在太疲累了,还被傅子澄紧紧缚在怀里动不了,唉,还是明天再看云扬吧,现在这样只能先睡了。

第二天家丁见日上三竿时少爷小姐还有云姑娘都没起床,只好□儿过去看看怎么样了。春儿先去敲小姐和云扬的房门,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动静,春儿也不敢贸然进去。然后又去敲少爷傅子澄的门,敲了两下后里面也没声音,春儿有些慌了,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就算少爷不醒云姑娘和小姐也应该起了吧。赶紧下楼去和其他家丁一说,众家丁也是一身冷汗,这还没到京都兆城呢,少爷和小姐要是出事了他们都得提头回储城,一行人慌忙都冲上楼,咣咣的砸着门,高声叫嚷:“少爷少爷,您在吗?您在就应小的们一声。”那边也叫着:“小姐小姐,云姑娘,你们在吗?回小的一声!”

被疼痛折磨一宿的云扬终于被这些大嗓门和拍门声折腾醒了,云扬有些虚弱,勉强撑着高声说道:“没事,一会就起。你们先去叫少爷吧。”这边总算是安静了,家丁们也安心了,云小姐没事的话自然小姐也没事。少爷更不会有事了,少爷的功夫可是大家心里都有数的,别看他就会玩乐胡闹,可功夫却是一等一的好,比云小姐还好得多呢。家丁们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这边也得到了少爷的回音,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下楼安心去等了。

柳言泽也是被拍门声吵醒的,她皱着眉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傅子澄把自己抱在怀里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还一脸的色相。柳言泽一拳挥在傅子澄肩上瞪她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啊。赶快起来,今天务必要到达兆城的。我在你这里睡可不能让家丁看到,我过去云扬那边顺便看看她的伤怎么样了,你赶快起来听到没有?”

傅子澄嘿嘿一乐,凑上前去又狠狠亲了一口柳言泽到现在还微肿着的唇开心应道:“知道。言言说的话我都会听的,你放心。”

柳言泽推开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瞪她:“你昨天伤了云扬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还有,在云扬面前你不准再放肆,她是我认的姐姐你居然还敢拿剑砍她,拉你都拉不住!”

傅子澄低头噘嘴:“没见过哪个当姐姐的像她那样对妹妹的,而且还是已经有主的妹妹。”

“傅子澄!你还长胆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言言你快回去穿衣服吧,小心着凉了我会心疼的。”

“少给我花言巧语,哼。咦,你还拉着我干嘛?快放手。”

“言言,你好像忘记该和我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

“噘什么嘴?快放开我,等会春儿上来我就回不去了。”

“我昨晚说了喜欢你,你,你还没说呢……”傅子澄的脸先红了。

“………………”

“还不放开?!”

“你,你不说我就不放。”

“傅子澄!”

“…………”

“……”

“好了,我喜欢你。可以放开了吧?”柳言泽终于被她那小媳妇的样子打败了,关键是她不说傅子澄真的就一直扯着她的袖子不放开。

“你怎么说得这么敷衍,这么不真心实意啊?”傅子澄不太乐意,不过看到柳言泽那张黑得戳到地上能写毛笔字的脸立刻就噤声了,乖乖的放了手让柳言泽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本来想着是日更的,结果越到年底工作越忙,码字简直像打仗一样的,不过我会努力的

八卦就是你现在这副嘴脸

难得的,今天傅子澄没有骑马而是选择和云扬,柳言泽一样坐在宽大舒适的马车里赶路。看着云扬在有些颠簸的马车里捂着胸口疼得有些呲牙咧嘴,傅子澄微微咬着下唇把头扭向一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木不说话。柳言泽和春儿在那边扶着云扬让她靠在软软的裘垫里好让云扬能够更舒适些,谁让蛇虫鼠蚁不怕,打家劫舍不怕,理不直气也一定壮的云扬最怕的除了喝药以外就是疼了,这下好了,一次就可以都让云扬的脸白个够了。

因为云扬不舒服,马也赶得不快,一行人在日暮时分快关城门的时候才到了兆城城门口,马车刚一进城,城门口的几个蓝衣家丁样的人看到马车眼睛都亮了起来,立刻围了过来,年纪稍大一些的丰叔赶紧弓身恭恭敬敬的对柳言泽和傅子澄行礼:“大小姐,小少爷您二位可算是到了,这送信的小厮一早就到了店里通报了,老奴都已经等了一天了,还真怕您二位出了什么事耽搁了。”

柳言泽浅浅笑了下:“术木也等急了吧,呵呵她就是那么个急性子,我们这一路也有些累了,先回店里再说吧。云扬身体有些不舒服,找些好走的路过去。”

“是,大小姐放心,老奴自会做的。”丰叔每年在年底对帐的时候都会陪同术木一块回储城傅宅,所以他对柳言泽和傅子澄是完全不陌生的,不过他和全国其他分店的人一样对柳言泽更是尊重一些,是真心的佩服和敬重这位柳姓的大小姐,至于傅家真正的未来主人傅家少爷傅子澄么,呃,还是不说了罢。

傅子澄撇撇嘴哼道:“那个术木,正事没有,就知道催催催,这次分店出的事故估计也跟她那死人性子脱不开关系,看我见到她怎么罚她。”有春儿扶着云扬不就行了么,言言做什么还非要自己亲自扶呢,傅子澄越看越不爽,嘴里不敢说什么,只能拿术木撒气。

丰叔扭过头对着傅子澄想解释些什么,可看了看傅子澄那阴沉满面扭过一边的脸终究还是微微吧了一口气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术木做为京城兆城的负责人因为知道柳言泽傅子澄要亲自过来,更是早早的就把自己住的大宅子收拾妥当,亲自在宅子门口接了这几人,看到云扬脸色苍白,术木有些担心的上前把云扬扶在自己怀里。

“云扬,怎么才半年不见这身子就这么弱了啊,你不是能吃能睡的么,该不是总去些不该去的地方想不该想的人虚了吧?”术木一开口就差点把云扬气得半死。

“死术木,要死了你,连我你也敢涮?哎哟——”云扬一激动就直起了腰打算报仇,谁想到扯到了伤口疼得她脸都皱成了一团。

云扬忙摁住了这不老实的人嗔道:“都这样了还闹!你就好好休息吧,这一路你也忍得辛苦了,我和术木晚上再过来看你,让春儿留下来陪你。”

说完拉着术木出去了,傅子澄自然跟上,她可不希望呆在云扬房里大眼瞪小眼。

几人出了院子后来到园子中心的小亭子里。

柳言泽直接开口:“术木,这次的事怎么回事你现在详细说说吧,为什么东西都齐全了京兆尹大人却不盖官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术木微微咬唇:“大小姐,这次是我的错。”说着低下了头。

“术木,你和云扬情同姐妹,大家都是自小便认识的,我也从未拿你当旁人,你别和我打官腔,我也不想听你那些你承担责任然后要怎样便怎样的话,你不是第一天出来做掌柜,什么事你的心里自然有数,现在出了事解决就行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前因后果,为什么你会和京兆尹闹翻?我这次其实也不算是为你专程过来的,只是想趁着天气好出来转转罢了,我相信不管怎么样这事也不会全怪你的,你现在详细讲给我听。”柳言泽轻轻泯着茶。

术木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事也怪我一时意气之争,我先简单讲与小姐听吧,那几天城南城东的铺子一直有人不断的竞银子,最开始这事我也没注意,只以为是人家急用。直到上个月,又有人拿着大笔银票要兑银子,当时我正好在,就随手拿着银票看起来,看着看着我就发现有问题,银票有问题,纸和盖印都没有问题,问题是那不是一张完整的银票,那是好几张银票合成的银票,就是说是伪造的,我当时很震惊,让店里的人当场抓住那人就要送官,谁知那人知道自己跑不了就告诉我他在朝廷有人,实想的就放了他,否则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当时我想朗朗乾坤,天子脚下难道还没有王法不成?直接抓了他见官,被打了五十大板关进了牢里,谁知后来才知道那人竟是京兆尹的独子,结果城北铺子开张这京兆尹就不给盖官印了。想当面拜见道歉在门口等了一天都不见人,送的礼物全被退回来了,能托的人我都托了可那个大人就是不松口,甚至不知他到底想怎么样,就这样,咱们的铺子拖到现在也没有开张。”

听完这一席话,柳言泽还没开口呢傅子澄先怒了:“什么混账东西,芝麻大的官也敢在我面前做威做福,我等会就去拆了他的骨头,砸了他门口的牌子,我看谁敢动我一下。哎哟!言言你快放手,我哪有说错啊。”

柳言泽捏着傅子澄的耳朵瞪着她道:“还不知错?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这是储城能随你胡闹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我告诉你,没有我的话你敢自做主张我就对你家法侍候。澄儿,上次的板子你是不是没挨够?”

傅子澄噘着嘴:“我,我就是说说,我一切都听你的,跟着你还不行么。”

柳言泽瞪她一眼没有再理她,转过头对术木道:“这件事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先不要管了,放心的准备开张的事,另外,帮我备齐东西我明天去拜访一下冯丞相。”

术木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店里让伙计准备好。”

“不急。术木,你先别去店里了,难得见一次,你多陪陪云扬吧,她常念着你呢。”柳言泽眼神温柔。

术木深深的看了一眼柳言泽又再次点头:“是的,大小姐。”,然后便退了下去。

傅子澄搂着柳言泽的手臂:“言言,你说术木都喜欢云扬这么多年了,她们两个到底行不行啊?”

柳言泽白了一眼傅子澄:“你怎么那么八卦。走,陪我转转去。”

傅子澄嘻嘻哈哈:“人家这不是怕那个云扬对你贼心不死嘛。对了,何谓八卦?”

“八卦就是你现在这副嘴脸。”

“言言,你总欺负我。对了,为什么你从小就会那么多东西啊?我听都没听过的。”

“我会那么多也教不会你那么少,你为什么就这么不长进?”

“哎呀言言,如果我什么都那么好,那不是显示不出你的出众了么!”

“强词夺理!”

“呵呵,我说真的呢。”

二人的说话声音越来越远。

却说术木来到云扬屋外,犹豫了半天才敲了敲门,很快春儿就过来开门,见是术木忙请了进去。

术木看云扬躺在床上没动,轻轻的问春儿:“她睡下了?”

春儿点点头:“云小姐说累了,想睡一会。”

术木点点头:“你先下去吧,我在这陪着她,有事自会叫你。”

春儿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的,那木姑娘有什么事就唤我。”

春儿出去后,术木就一直的看着云扬,她的手轻轻抚上云扬的脸,这个妖孽还是长得那么妩媚多情,只是现在这脸色有些苍白,眉头也微微的皱着,术木看着就有些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对不起大家,日更目前对我的生活实在太有压力,我会保证尽量快的更新,大概日期我想大家心里也有数了

我不找麻烦,我就找你,你比麻烦还让我讨厌

“把事情的始末都和言泽说清了?”云扬没有动只是慵懒的睁开眼。

“嗯,吵醒你了?”

“我没睡着呢,你,来到兆城这半年可还好?”

“云扬,你觉得没有你我过得会不会好?”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也和你说清了,你怎么还——,唉,她们去哪了?”

“你也懂得说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对大小姐就是放不开?只是一味的让我放手,把我调离你的身边,让我独自一个来到兆城,你怎么就忍心?你怎么——”术木的泪终究没有忍住。

“术木,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云扬终于转过身来。

术木没有说话,只是低下身来紧紧抱住云扬无声的哭泣。

“术木,这回我是真的放下了。你不想知道我怎么了吗?为什么所有人都没事,只有我一个人身体不适?难不成你也当我是水土不服?”云扬的手轻轻的摸着术木的头发。

“为什么?早就想问你,可又怕你,不愿意和我说。”术木抬起了头,泪还在簌簌的掉下来。

云扬微叹:“我亲了言泽一下,代价是差点死在傅子澄的剑下。”

术木大惊:“真的?她动的手?”

云扬轻轻扯开衣服给术木看伤口:“我真的没想到子澄为了言泽竟会真的发狂,不亲眼看到我都不会相信,子澄那时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当时是真的想杀了我。要不是言泽在,呵呵,你就真的看不到我了。”

术木看着伤口上的纱布眼里针扎似的疼,轻轻的触摸:“云扬,你最怕疼了。”

云扬咯咯的笑了起来:“木木呀,你这眼泪不要钱的是么,好了好了,其实本来我也已经想通了的,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是我的我争也没有用,泽儿她注定不是我的,我再争也是没有结果的,安心的做她的云姐姐一辈子守着她,看着她好我也就满足了。亲她那一下也只是让自己多年的心愿有个达成而已。至于你呢,呵呵,把你一个人调开的确是我做错了,我不该这么没心没肺的,你对我的好我怎么会忘记呢,只是这情,我真的受不起,这事过后我就和泽儿说,你也跟着我们回家去吧。别一个人在这闷着了,你求着京兆尹的事我也听说了,那个混蛋让我们木木受着这么大的委屈我自不会放过,你就安心的把这最后一点事处理好吧。”

术木有些哽咽:“你想让我走就把我支开调到乾城,调到兆城,你想我回到你身边我就要回到你身边,云扬,这些年,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的心,你到底还要把我怎么样。”

云扬微有些用力的搂抱住术木:“木儿,我知道你对我真的好,可是就像言泽对我,我对你一样,真的只是姐妹之情。我能放开,你也能的对不对?你现在这样喜欢我,也仅仅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那个让你真正心动的人而已。给自己点时间,给我点时间,我们都会幸福的。好吗?”

术木点头,却无声的哭泣。大家都没想到,就在这事的不久之后,两人竟都遇到了让自己欢喜让自己忧的人。

翌日,冯丞相府外,术木扶着柳言泽上车后迫不及待的问道:“小姐,事情怎么样了?冯丞相怎么说的?”

不等柳言泽开口,傅子澄就一脸神气的撇嘴道:“言言出马会有解决不了的事吗?我说术木,你是不是喜欢云扬久了变得和她一样脑子笨啊?”

术木当场卡壳在那,脸色没变耳朵却通红,半天才没事人样的说:“大,大少爷你休要胡说。我喜欢云扬?这可是,天大的笑话。云扬和我一样皆是女子。”

傅子澄不屑的白了术木一眼:“死鸭子嘴硬,看我哪天把云扬嫁给一个60岁的糟老头你急不急?”

术木一听这话就急了:“少爷,这关云扬什么事啊?你不能把她嫁给一个那样的人,至少,至少也要问一下她的意愿啊。”

傅子澄还想多说,柳言泽就狠狠的掐了她一把,顿时让她消声。

“对了术木,冯丞相已经了解了这件事的始末,他说此事定会上报朝廷的,不日就会下发文件,城北的铺子开张你都准备好了吗?”柳言泽温柔开口并成功转移话题。

“哦,早都准备好了,只要榜文下来随时可以开张。”术木对柳言泽很是恭敬。

“木木,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对我不要这样拘谨,和云扬一样就行,大家都这样相熟了。”

“那怎么可以?术木是被小姐所救,这个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看你又开始了,都说了是云扬了,是她让我和她一块把你赎出来的了,否则自己也不走的,所以你要谢就谢她好了,呵呵。”

“那也是大小姐的心好。”

“喂,我说你有完没完呀,当年去赎你们时明明我也有出钱的,怎么就没人谢我呀?”傅子澄终于觉得不平衡出声。真是的,每次术木谢人的时候一定没她的份。

术木把头转向车外不再出声了,柳言泽扑哧一声笑出来,傅子澄气得脸通红。

几日后,云扬又开始扭着她的小蛮腰四处转了,其实她的伤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血流得虽多不过伤口并不深,不过是因为她怕疼这才多养了两天。京城的护国寺最是天下闻名,云扬白了一眼傅子澄悠悠开口:“木木呀,我这回大难不死怎么着也得去护国寺里烧个香拜个佛,这肯定也是佛祖保佑我,要不我肯定就去西天面见佛祖本人了,所以我要去护国寺还愿。你得陪我。”

傅子澄不屑:“再有下次别说佛祖了,玉皇大帝也保不了你。”

云扬嘴差点气歪:“傅子澄!你找麻烦是不是?”

“我不找麻烦,我就找你,你比麻烦还让我讨厌!!”傅子澄直撇嘴。

柳言泽和术木都偷偷的叹口气,这两人,上辈子一定有仇来着。

术木开口缓和气氛:“好了,云儿我陪你去,主持和我很熟悉我们还可以留在寺中吃斋菜,路途我认得,也不用叫小厮跟着了,你也来了几天了,正好也可以陪你四处转转,那附近的招蜂岭和引蝶池也是很有名的,我带你去看。”

闻听此言柳言泽也开口笑道:“既然这样自然也少不得我,我也想见见这闻名天下的大寺到底是有多气魄。”

傅子澄抢道:“言言去,我也去,她在哪我就在哪。”

云扬白了一眼傅子澄:“哼,跟屁虫。”

傅子澄瞪着眼睛还想说什么,柳言泽就打断了然后笑道:“就这样定了,明日早些起来就出发吧。天也晚了,大家早点休息吧。”说完她率先离开云扬的屋子,傅子澄忙跟了出去。

术木也笑笑起身道:“那我也回去准备一下,云儿早些休息吧。”

次日,天刚微微亮,几人就一脸兴致勃勃的出发了。因为不是平时上香的日子,所以上山的一路很清静,几乎没碰到什么人,不过几人走走看看,倒是乐得开心。

看得出寺里香火很旺,几人都诚心的拜了几拜后四处参观,还来到了招蜂岭和引蝶池,几人在池边玩得不亦乐乎,根本不记得时间,不知不觉日头就西斜了,术木看时间不早就对正开心的几人道:“天色不早了,这里荒郊野外的晚上湿气重,我们早些回去吧。”

另外三人虽然还没有开心够,不过看看天色确实不早了,只好点头同意。

结果转头还没走出一里,就听前面有兵器相接的声音,几人一愣忙向前看去,只见一群黑衣人围着两个人正打得热闹。

傅子澄和云扬见状就想过去帮忙,柳言泽忙喝道:“等等,不准擅自过去,你怎么知道到底谁好谁坏?”

傅子澄有些急:“摆明了是这帮黑衣人要杀那两个人啊。”说着还要往前冲。

柳言泽一把拽住她,瞪她道:“挨打的并不一定就是好人。等等再看看,如有必要,再去相助也不迟。”

术木也忙说道:“少爷,小姐说得对,千万不要冒然出手,这京都不比储城,什么样的人都有,朝廷中各个势力的人常常为了互相遏制对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遇上这种事我们一定不要惹祸上身。”

这时已经发现那两个人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但其中一人仍护着另一人想让其逃走,但那个人却放弃逃跑的机会留下来一块做拼死抵抗。

柳言泽这时突然开口:“澄儿,你和云扬过去帮忙,把那两个人救下来,能这样生死相帮的人坏不到哪里去。”

一听此话,云扬和子澄足下轻点,都飞了过去,一盏茶后两人一人拖着一个回来了,那两个人浑身是血,都已经昏迷不醒。柳言泽微叹口气:“看来我们要尽早下山了。走吧。”

几人到了山下时天已完全黑了下来,正好也不用被别人看到那4人满身狼狈的样子了,赶快回到宅子里,唤了熟识的大夫赶了过来进去给那二人诊治。

大夫把完脉,摸着胡子思索了两下缓缓说出了药方让下人去抓药了。

柳言泽问道:“大夫,这两个人怎么样?”

大夫答道:“此二女身上多处被利器所伤,失血过多,所幸是皆无性命之忧,假以时日,便会痊愈。”

柳言泽点头道:“谢谢大夫,春儿,带大夫下去拿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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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

“云扬,人是你救的,你留下来照顾吧,我要回房休息了。”柳言泽淡淡一笑转身就出去了。

“喂,泽儿,是你叫我们救的吧,再说,你,你走就算了,至少傅子澄也有份救人,你也该让她也留下来照顾人啊。”云扬看着柳言泽起身离开,立马转身跟上的傅子澄这么悠闲实在不服气。

“我没不让她留下来啊,只是我觉得,让那两个姑娘醒来发现身边是一个大男人,身上衣服还被换了,我还真不想咱们在这逗留的短短几日府中就鸡犬不宁。所以,云儿姐姐,辛苦你了哇。”柳言泽说得那叫一个气定神闲,傅子澄那更是得势一般的差点把头扬到天上去。

“我——”云扬一口气堵在那说不出话来。

术木忙安抚道:“好了云儿,我陪你一块,我对于医术也是略懂的。”

就这样,二人留了下来照顾还在昏迷中的人。

第二日天还没亮,春儿就使劲的敲柳言泽的门急叫道:“小姐小姐,您醒醒,出事了,你快醒醒。”

柳言泽微皱眉开门道:“春儿,什么事这么急?”

春儿见到柳言泽一下子哭了出来:“小姐,老爷出事了,管家福伯刚托人带来的消息,现在傅宅都乱成一团了,这个怎么办啊?”

柳言泽的脸瞬间苍白,紧紧的抓住春儿的手,声音颤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春儿哭着一团:“老爷,老爷,昨晚去世了,听说是急症,呜呜,听说大夫还没赶过去就不行了。”

柳言泽手指尖用力,额头上一阵冰凉,声音更冷:“通知少爷,准备快马,马上回府!”说完脚步微有些踉跄的回屋去换衣服。

云扬和术木闻信也立刻赶了过来,二人一夜未睡,现在听到这消息,脸色更是一个比一个差,说到底,傅正也算是对她们有恩,这些年对她们也像儿女一样疼爱。云扬一把拉住柳言泽急道:“泽儿,等我一下我换一件衣裳和你们一块走。”

柳言泽的脸色十分难看,声音沙哑,只简单的交待道:“不,云扬姐姐,我和子澄先回去,你先在京中把我交待你的那件事情处理好再走不迟,我们不能把两边的事都落下。有你在这我比较放心,术木的性子太软,那件事我怕她一个人应付不来。迟两日你们再回不迟。”

说完向傅子澄伸出手,傅子澄微一用力就把她拉上马,二人共骑一匹。时间来不及,当然是骑马最快,不过柳言泽不会骑马,只能让傅子澄带她一块骑。身后六个家丁也都准备好,柳言泽回头最后说:“云姐姐,那件事就拜托你了,我们走了。”

傅子澄的眼睛也红红的,握着马鞭的手青筋都绷出来,沉着脸用力的一挥马鞭低吼道:“驾!”身后的家丁立刻跟上。

术木的眼睛红红,转过身紧紧的抱住云扬哭了出来。

云扬咬紧嘴唇:“木木,我们两个也要尽快回去。”说着握紧了拳头。

却说在柳言泽和傅子澄的日夜赶路之下,众人终于在第7天回到了傅宅。一进去的时候就发现家中已挂满白绫。

福伯看见柳言泽和傅子澄回来直直的跪了下去:“少爷,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福伯已泣不成声。

傅子澄怒吼:“怎么回事?怎么我们才走了不到半个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爹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傅子澄直哆嗦。

柳言泽轻轻的拥住她,安抚她。

福伯哭道:“还是那个心痛的毛病,好一阵子没犯了前一段时间老爷却说是忽然又有些疼了,赶紧请了大夫过来看,大夫也没说出什么,老爷自己也是说只疼了一阵就好了,没有大碍,不过仍像以前一样按着大夫的药方吃了几副药,倒也没再发病。可是前几天的那天晚上,老爷突然发病,而且疼得直接晕了过去,吓得老奴赶紧让人去请大夫,可是等大夫过来,老爷,老爷已经——少爷小姐,我对不起你们啊,是我没有把老爷侍候好。”福伯侍候傅正30几年,此时哭得肝肠寸断。

柳言泽眼里也全是泪,上前扶起福伯:“福伯,您先起来吧,带我和子澄先过去看看干爹。”说着拉起了傅子澄的手,那人一向温热的手一片冰凉,柳言泽的心被扯得生疼。

傅正被确诊为心肌堵塞而亡,死前只来得及说半句话:“子澄,言泽你们……”便带着遗憾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半个月后,云扬和术木归来。傅子澄也正式接管傅家,柳言泽为了避嫌,也为了让傅子澄尽快成熟早日担起她的责任不再妄为,柳言泽退居幕后,不再过问傅家钱庄所有事情,每日只是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管福伯,各地掌柜负责人的挽留只答应傅子澄有任何事问她她自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帮她,以前是想帮干爹分忧,感谢他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所以接手了钱庄的大部分生意。现在,傅子澄也长大了,她会的也全部都教给子澄了。钱庄,她将不再过问。“我姓柳,不姓傅。”柳言泽这淡淡的六个字堵住了所有人的口。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

午后,柳言泽躺在湖边亭子里的椅榻上看书,云扬和术木在一旁弹琴。这时福伯缓缓的走了过来,春儿在亭子外低声问道:“福伯,有什么事吗?小姐在看书呢。”

福伯微微点了点头:“我有点事想和大小姐说,你看看大小姐方便吗?如果不方便我过后再来。”

春儿点点头刚要进去询问,柳言泽就开口道:“福伯,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福伯点点头走了进去,向柳言泽微微施了一礼:“老奴打扰大小姐了。”

“福伯你不用这么客气,您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关于澄儿的么?她怎么了吗?”柳言泽温柔问道。

“大小姐”,福伯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您帮帮少爷吧,他这样管理不行的啊,再这样下去老爷一生的心血都要给他败光了。”福伯声泪俱下。

柳言泽一惊,“福伯,您别急,慢慢说。”术木和云扬的琴声也停了下来。

福伯开口道:“第一个月各地钱庄送上来的账本少爷都没怎么看,只把亏损的钱庄都挑了出来,然后直接命人把铺子关了,说是亏损赔钱的生意还做什么做。店里面干了多少年的掌柜和伙计全都遣散了,闹着各地店里的人都人心慌慌。本来因为老爷刚过世,大家的心气都不高,又都知道少爷做事没有章法,现在少爷直接关铺子弄得天下人都以为咱傅家这天下第一钱庄做不下去了。上个月少爷去各地转了转,可是听随从的小厮说少爷根本就没进过一间铺子,只是找当地有名的山水玩乐去了,听说,听说还去逛了多家妓院,和人家的名角全都依依不舍的,花费了大笔银子。这个月初,更是把乐城,工城,羽城,和辉城的掌柜上官家四兄弟给直接辞退了。说是他们以权谋私,专做假账。大小姐,他们四兄弟跟着您手下那么多年,您也是知道的,他们对傅家的忠心您也一定比我清楚的,他们怎么会那么做呢?可是也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得罪了少爷,就这么被少爷不明不白的给辞退了。他们四个来找过我,说被辞退不算什么,只是可惜再也不能报答大小姐当年对他们的知遇之恩。大小姐,老奴就当求您了,您回来接管傅家钱庄吧,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爷打下的这个江山不能毁上少爷手中啊。”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小虐

柳言泽微叹一口气,子澄,你究竟让我怎么办?

“言言,你们这是去哪儿?”傅子澄刚一拐进桃园就看到柳言泽和春儿皆一身男装打扮看起来正要出门,傅子澄慌忙拉住柳言泽问道。

“哦,我看天气不错,想去郊外走走。”柳言泽手抚着扇子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你自己去?那怎么行?遇到坏人怎么办?”

“不是,我和春儿一块去。云扬和术木都忙着钱庄的事呢,我和春儿一块去没有问题的,哪有那么多的坏人啊。”柳言泽笑着。

“那不行。春儿功夫也不怎么样,就医术还行。我可不放心。”傅子澄义正辞严的。

“呵呵,子澄你过虑了。以前我和春儿也经常一块出去的啊,都没什么事的。听说最近钱庄好像很忙,你赶快去忙吧,不用管我,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了,天不早了,我和春儿要走了。”

“什么?不行,言言你等我一下,我和你一块出去,我陪着你就不怕危险了。”傅子澄急急的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我这就去换衣服,言言,等着我。”话音还没有落傅子澄就风一样的冲回自己的景园换衣服。

柳言泽微叹一口气,子澄,你究竟让我怎么办?

三人来到郊外,柳言泽坐在湖边的草地上支着根鱼杆安静的钓鱼,傅子澄无聊的在旁边直打哈欠,心中暗暗有些后悔,早知道还不如不来了。

柳言泽微微歪头看了一眼傅子澄,轻声开口:“无聊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累,昨天睡得晚。”傅子澄急忙答道。

“你接手钱庄也三个月了,以前你虽然无赖不爱理这些东西,可是毕竟也学了不少东西,现在管理上有什么问题吗?昨晚睡得晚是看账本了?”

“哦哦,也没什么大事,放心吧,在我的经营下钱庄一定会越做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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