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什么大事,都有些什么小事说与我听听,鱼不上钩也有些无聊。”柳言泽轻轻开口。
“没什么,我发现有好几个钱庄是亏损的,这样下去我们不是一直在赔么,所以我就关了几家店。”
“关店?亏损的几个店我也知道,可是赔得并不多,而且当地几乎都是些穷苦人家,把钱庄关了以后他们都没地方去兑银子了。当地只有咱们一家钱庄,如果关了当地的百姓开春之后就没有地方赊银子买种子了。赔几个小钱却为咱们钱庄赢得了很大的口碑呢。”
“言言说得我明白,不过我们毕竟是生意人,不是做慈善的,那些人的死活与我无关,可我还要养着傅家上下这几百口人呢。”
“嗯,还有什么小事么?”
“对了,上官四兄弟以为我不知道,和当地的知府都走得很近,而且个个都盖了大房子,还以为我不知道呢,一看就是贪了钱庄的银子,全都被我赶走了。”
“哦?子澄可有证据?那兄弟对傅家一直忠心耿耿。”
“证据?证据我没有,不过证人我倒有,那人说得可是言之凿凿,绝不会骗我。”
柳言泽心里无奈叹气:“哪个证人?我可认识?”
傅子澄拉住柳言泽的手:“哎呀言言,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为傅家铲除了一大祸患呢。我们不要说钱庄的事了。这些小事我都可以搞定的。说说你吧。这三个月,你不是在家看书弹琴就是出外游走,可有什么收获?”
柳言泽笑了笑:“暂时没有什么收获。不过我希望澄儿对于钱庄应该再多留点心,多多实地考察。不要误信谗言,有时盈即是亏,亏即是盈。”
傅子澄打着哈欠:“言言的话我自会听的。好了言言,都快日落黄昏了,我们回去吧。”
柳言泽微微叹息:“好,我们回去吧。”
刚到傅宅门口,就看到两个穿着鹅黄衣衫的女子正在和守卫说着什么,看到傅子澄和柳言泽回来,门口侍卫赶紧过来接下手中的东西。
“她们是什么人?做什么?”傅子澄皱着眉头问道,挡着她和言言干嘛啊。
“回少爷,她们说是来找术木姑娘和云扬姑娘的。小的都告诉她们那两位小姐不在府中了,可她们不信,非要进去不可。”侍卫恭敬回答。
傅子澄扭头不满的瞪过去:“她们不在,要找她们明天再来吧。”
柳言泽却在仔细看了看那两个人之后心里了然,原来此二人正是三个月前她们在护国寺山下救的那两个姑娘。柳言泽没有说话,抬腿想进去,谁知其中个子比较高面容有些冷峻的那个女子一把抓住柳言泽的手臂冷道:“喂,你认不认识云扬?马上让她出来。”
傅子澄一看那人抓着柳言泽的手臂当场就怒了,一掌挥过去怒道:“放手。”
黄衫女子快一步松手,看着柳言泽微一欠身:“我们姐妹是远从京都特地过来找云扬的术木的,如果她们在,烦请告诉一下。”
柳言泽淡淡一笑:“她们真的不在,昨天早晨就去了姚县,最快也要明天早上回来。如果你们不嫌弃就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应该就可以见到她们了。”
那二位还没有开口,傅子澄就瞪眼低吼道:“什么?不行!”
柳言泽轻轻扯过傅子澄的胳膊,不让她再继续阻止边进去对门口的家丁说:“带二位姑娘进去,先让她们住在云扬和术木住的菊园吧。”
家丁忙点头称是,柳言泽和傅子澄已走远,尽管傅子澄还十分不满的远远瞪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另两个主角终于华丽丽的登场
不是故意的你就可以不负责了?
“啊?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里?”云扬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正坐在她的床上穿衣服的特别淡定的季然。
“我本来就在这,是你为什么会突然闯进来。”季然仍是那副冷峻面孔,声音也还是淡淡的,只是看着云扬的眼里有那么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柔情。
“我——,喂,这是我的房间。季然,你还有完没完,马上从我房间滚出去。”云扬怒。
“我不走,又不是你请我来的。”季然面无表情的接一句。
“你!好,我不和你争论这个,现在请你马上离开我的房间然后去找那个请你来的人。从我眼前消失,立刻,马上。”云扬暴怒。
“我就是来找你的,你请我的。”季然气死人不偿命。
“没人请你!季然——,我不想看到你,你马上走!我当初怎么会去救你呢,我现在真是悔不当初。我和你早已讲得清清楚楚的,我在你危难时帮了你,你也帮我做了一件事,现在我们两个两清了,互不相欠,我拜托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一点都不想。”云扬咬牙切齿的有点失去冷静。
“没关系,我想见到你就行了。而且我们可没那么容易两清,别忘记了,你可看了我的身子,还摸了个够,这件事我想你还没来得及和我算清吧。”季然的眼睛黯了一下后立刻又亮了起来。
“我,我那是为了救你。早和你说明白了。”云扬回答的支支吾吾,耳根有些发红。
“救我哦?救我用得着摸——唔。”说到一半的季然被突然窜上床的云扬压在身下然后用手死死的捂住嘴。
“都让你别说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云扬目光闪烁着不敢看季然。
季然眨着眼睛看着云扬却一句话也不说。云扬急了:“你到底要怎样?我,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
季然无奈的只能再眨眨眼睛再唔唔的闷哼两声,云扬这才记起自己把季然的嘴堵住了,她忙放开手让季然说话。
季然深呼吸两次,云扬这家伙急起来差点把自己憋死,朗朗开口:“我没想你怎么样,可是你做过了你总该负责吧。”
云扬脸通红:“负责?怎么负责?我又不是故意的负什么责?”
季然的脸沉下去:“不是故意的你就可以不负责了?”
云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季然低垂着眼帘,看不清她的表情,过了一会,她突然的猛推了一把云扬,把云扬从她身上推了下去,起身整理好衣服边向外走边说:“没关系,你不用负责了,我就当那晚自己被鬼压,我们从此互不相欠,永无往来,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再见到我。否则我怕我忍不住会杀了你。”
云扬突然的一阵惊慌,这是柳言泽都无法给她的感觉,急忙跳下床一把拉住正要走出门的季然刚要开口讲话就听到隔壁不远的房间里传出术木紧张的大叫:“啊——。”云扬赶紧拉着季然忙跑过去。
另一边,季兮一回自己房间就被人猛的一把拦腰抱住,吓的季兮正要惊叫就被人用唇堵住了嘴。季兮双目瞪大,双手用力试图推开这个一直猛压她身上的人,奈何后面就是房门了,而眼前的这个人怎么推都纹丝不动。直到面前那人吻够了才放开可怜的几乎快喘不上气的术木。
术木大口喘息,待看清那人后,用手指着面前活泼靓丽,一脸青春的人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没办法,谁让咱肺活量没有人家强啊。
季兮只两下就喘匀了气息,再度欺身过来整个把术木抱在怀里,幸福却有些微恼的说:“可算是又见到你了木木,快想死我了。你怎么偷偷摸摸的就从京都逃走了啊,我只是被我爹关起来一阵子而已,又不是一辈子,你怎么就可以扔下我不管了呢,害我一出来就直奔这抓你来了。我快想死你了。你想我了吗?想我了吗?”
术木这下终于攒够力气推开了季兮,皱眉道:“季兮,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不要随便亲我行不行?”
季兮噘嘴:“木木,我只是太想你嘛,谁让你偷跑扔下我的啊。你跑了,我找谁做我的娘子啊。”
术木无奈,哄孩子一样的拍拍季兮的头道:“好季兮,乖季兮,你是女孩子,你将来会做别人的娘子,不需要我做你的娘子,你是不是和季然一块来的啊,让她带你回京都乖乖的好不好?”
季兮使劲皱着眉头,一头钻进了术木的怀里不满道:“我才不要,我怎么可以自己回去呢,我是来找娘子的,季然也是来找娘子的,我们要一块找完娘子然后再一起回家。木木,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术木拍着脑门无语:“季兮,我不会跟你去京都的。我现在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会,你先找季然玩去好不好?”
季兮噘着嘴:“我才不去找她呢,她肯定又凶我。上次我闯祸连累季然也受伤昏迷,幸亏后来被娘子你救了我们,不过为了这件事季然把我关在屋子里七天都没有让我出来呢。我才不要去找她,你要是累了我陪你睡一会不就好了嘛,哈哈,这是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来吧,我们脱衣服上床。”
看着那个一脸兴奋且双手正在努力解自己衣服的孩子术木终于被打败,决定不要妄想自己能成功赶走她,貌似自己从来没有成功过,一把揽过季兮道:“好了好了,不用脱了,就这样吧,陪我休息一会可好?我真的累了。”
季兮尽管有些不甘心不过还是老实的躺在了术木的身边,不一会就缩在了术木的怀里。术木也确实累了,躺下没一会就有些迷迷糊糊了,结果季兮的一个动作就把她完全弄清醒了,一把抓住那只已伸进她衣衫里的不老实的手然后条件反射的一掌挥过去。季兮完全没防备的痛得闷哼一声就被打下了床,术木反应过来紧张的叫了一声赶快跳下床,而一脚踢开门进来的云扬和季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衣衫不整的术木抱着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季兮。
作者有话要说:云扬,术木都台前登场各自有主了,柳言泽和傅子澄还在幕后互相掐着呢
我叫宫瑶儿
桃园柳言泽房中,晨光初见,柳言泽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眨了几眨,弄痒了那个正与她贴面而眠的人。傅子澄嘟囔着用手揉了揉被睫毛扫过微痒的脸颊,然后把怀里暖热的香喷喷的物体又抱得紧了些,腿也再度搭到了柳言泽的腿上,又美滋滋的睡熟了。
柳言泽抬眼看着这真真切切近在眼前的人,因为长年习武又喜欢运动所以晒成健康小麦色的皮肤,灵动的大眼闭着,不过又黑又长的眼睫毛像小刷子一样齐齐排列。挺翘的鼻,弯起的嘴角,还有微微嘟起的唇,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这个人,自己到底要拿她怎么办。
柳言泽被她压得腿有些麻了,微微向后缩了缩打算躲开这个人的怀抱起床穿衣。这个倒霉孩子,昨天回来之后还吵着要去把那两个找云扬术木的人赶走,傅子澄不清楚,不代表柳言泽也不明白,云扬把这次在京都的事情都和她说过了。那件事情,如果不是有这两个女子的帮助,怕是没那么容易办妥吧,这两个人的身份不简单,最差也是个官宦子弟。不要贸然得罪比较好,重点是这两个人看起来并没有恶意,可不能让这小鬼去把人给轰走了。没办法,柳言泽只好拉着傅子澄玩了半宿的五子棋,最后这家伙死活赖在她房里不走,直接脱了衣服上床钻进被窝里,动作之快让柳言泽根本来不及反应,然后扬言要给柳言泽暖床,让柳言泽再站会再发一会呆再上床更暖和,柳言泽无语,现在虽已入秋,不过天还是很热的好不好,赶都赶不走,没办法一条被子一人扯半边,结果柳言泽还没睡熟呢就被傅子澄抱怀里了,边抱边蹭,动又动不了,没办法,就这样抱了一夜,不过睡得却极为香甜。
一感觉到柳言泽要动,傅子澄就皱着眉毛嘟嘟着:“呜,别动,言言乖乖的,等会我去给你拿糖吃哦。”
柳言泽一脸黑线,一巴掌拍到傅子澄细嫩的小屁股上,凶她道:“喂,快起床,已经巳时了,今天不是还要去钱庄吗?”
傅子澄哼唧一声,眼睛都没睁,只是像小狗一样嗅了嗅然后又拱进了柳言泽的怀里。
“你是狗吗?闻什么闻?快起来,天都亮了。”柳言泽无语。
“嗯,言言,你的身上真好闻,我很喜欢,今天我就不去了,我们再睡会吧。”傅子澄耍赖。
“那怎么可以,快起来。”柳言泽把傅子澄拉起来然后给她穿上衣服,从小就这样喜欢赖床,她到底有没有长大啊?
二人起床后已经日上三竿了,景园和桃园相通,傅子澄直接回了自己的景园。春儿过来边给柳言泽梳头边说:“小姐,听菊园的小红说今天一早云姑娘和木姑娘回来后,菊园里闹腾了好一阵呢,不过两位姑娘把下人都赶出去了,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小姐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好像听说是和昨天来找她们的两位姑娘有关呢。”
柳言泽笑:“春儿呀,到底你是想关心云扬和术木还是想八卦她们呢,你怎么那么大的好奇心啊。”
春儿不好意思:“小姐,我哪有?”
“还没有呢,每次聊到这种事情你都双目放光。看你这神情,你是不是还想问我少爷昨晚在我这是不是下了一夜的棋没有回去啊?”
春儿忙跪下:“奴婢不敢。”
柳言泽忙拉起她:“我和你开玩笑呢,都说过让你们不要跪我的,我受不起。”
春儿忙应道:“是,是,奴婢,不是,我,我下次记住了。”
柳言泽笑笑:“你就先收起你的八卦心吧,云扬和术木的事她们自己搞定,我可不想去掺和,招惹了她们,对我可没有一点好处。呵呵,今天我想去昕阳馆转转,你等会准备一下。”
“啊,又去那里啊,上次,上次让少爷知道我陪小姐去那里,回来差点对我用家法,小姐,我们不去那里行不行啊?我不想挨家法。”
“有我在你怕什么,没事,你跟着我就行了。”柳言泽微微不满的皱眉。
“呜,这事有您在我更怕啊,小姐你上次是没看到,我听小五子说了,少爷当时正在练功呢,听说你去那里了,气得当场把一根胳膊粗的执棍给掰折了,吓得一院子的人跪了一地,然后不就所有人都来来回回的找我们回来了嘛,还说少爷当时发话下来了,如果你再不回来就说家里着火了也行他快死了也行,总之必须让你赶快回来呢,如果请了几次还请不回来你让少爷他亲自接回您的话,所有下人自己去刑室领一百家法棍呢,呜呜,我可不想受罚啊,小姐你怎么还想去那呢,这不是害死我们嘛,再说了那种地方,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啊,况且小姐你还是女儿家。”春儿又害怕又害羞。
柳言泽有点无语,上次的事闹得的确有点大,昕阳馆的伙计都一直在嘟囔开店这么长时间没见过陆陆续续的进来这么多人的,最后柳言泽确实是被家丁们不屈不挠的精神和气势被压迫回去的,虽然心有不甘吧,不过知道他们定然是受了傅子澄的命令的,没办法只好回去了,傅子澄难得的对自己冷了几天脸,却始终没有说什么。
“上次是去的人太多,而且我也没想着不让子澄知道,这次就我们两个去,我只去呆一会,我们换个装出去一定没问题的。好了,不要多说了,我这就换衣服,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柳言泽吓唬春儿道。
“晴空万里,真是难得的好天气啊,我们来这——哎呀”柳言泽摇着扇子逍遥自在的刚要踏进昕阳馆大门,可是她话还未讲完,就被人迎面一撞险些撞倒在地。春儿慌忙一把拉住了正要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大小姐。
拉起柳言泽,春儿就怒了,还让不让人活了,本来和小姐偷溜来这里就够胆战心惊的了,如果小姐再有个什么闪失,她可以直接在少爷面前自杀谢罪了,抬起头连人都没看清,张口就骂道:“你眼睛长地上去了,走路不看人是吗?这人是你能随随便便撞的吗?”
那女孩子也是慌忙从地上站起来,吓了一大跳,看了一眼春儿,再看一眼柳言泽,一把拉住柳言泽的手急道:“哎呀美女,你快帮我躲起来,有坏人追我。”
柳言泽有些愣,呆呆的向她后面微微望了望,那女孩见柳言泽不太相信的样子,忙举手表示道:“我向我最喜欢的偶像布拉德皮特保证,我说的都是真话。”
柳言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吃惊的更是说不出话来。
春儿刚要让那个说着不知道是什么话的女孩赶快放开她们小姐的手,却见柳言泽一把抱住了那个女孩,十分激动的说:“我叫柳言泽,也是现代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孩一愣,接着露出白白的牙,眉开眼笑道:“我叫宫瑶儿。”
作者有话要说:25号的火车票,回家期间应该不会更新,专心过年呵呵,先谢谢各位的支持,下次更新时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正月初十左右,为了补偿大家的精神损失,应该会多更几章,请各位到时再过来捧场吧,呵呵,顺祝大家新年快乐,健康平安,回家的一路顺风,嘻嘻,这个祝福当然也包括我自己哦。
是你,我还不放心么
柳言泽把宫瑶儿拉进了昕阳馆,直接进了楼上的厢房,对着门口的春儿道:“春儿,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要过来打扰我们,和掌柜的说一声,老规矩,钱我照付。”说完就关上了房门,留下一脸愣怔的春儿。
柳言泽关好门转回身正好看到宫瑶儿对着自己一脸灿烂的笑,柳言泽有些赫然,突然有些尴尬,她从来都不是这么主动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仅仅是因为找到“自己人”的原因吗?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没来由的就是相信着眼前这个一脸阳光的女孩宫瑶。
看着柳言泽脸有些微红的不说话,宫瑶扑哧的笑出来,打趣道:“柳姐姐,你把我拉进这种戏园就是为了对着我脸红呀?”
柳言泽一听脸更红了,暗自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镇定下来,她走到桌前,坐下,看着宫瑶终于开口:“宫瑶儿?”
“是,你好。”宫瑶儿点头笑着承认。
“你刚才说布拉德皮特,那么你——”柳言泽话还未讲完就被打断。
“对,你不用怀疑,还有安吉丽娜朱莉,她演的《古墓丽影》嘛,如果你也听得懂的话那么我们就同样都是二十一世纪现代人,我是两年前穿越到这里的,因为车祸,一睁开眼醒来就在这里了。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因为什么,也是车祸吗?”宫瑶儿说得轻巧无比。
柳言泽紧握的拳头微微有些颤抖:“对,我也是因为车祸,不过我来到这里已经10年了。”
宫瑶儿慢慢走过来,想了想探身紧紧抱住了柳言泽,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柳姐姐,那些都过去了,我知道你心里的不安,没关系,你还有我,还有我呢。安心留在此处吧,也许这才是属于我们的命运。以后,我就是你妹妹可好?”
柳言泽哽咽的点着头,眼泪终于无声的流了下来。这么多年,从穿越到此处,她现在拥有的所有一切,甚至对于傅子澄的感情,她从来不敢奢望不敢多想,从来不敢过多的去触碰,只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眼云烟,这一切待自己醒来后发现不过是浮梦一场,哪怕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穿越回去,没有了一切,那么到时又是怎样的心碎如死。
二人就这样细细的倾诉着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前世的记忆,现在的一切,未知的感情,什么都说与对方听,二人都对对方有些不可置信的亲切信任感,宫瑶儿笑着说,这可能是我们的前世情缘,今世未断吧,所以我这次离家出走,第一个,就遇上了你。
“你是离家出走的?”柳言泽愣怔了一下问。
“嘻嘻,算是吧,不过我暂时都不想回去,谁叫那个人那么讨厌,再也不想见到她,让她急死算了。”宫瑶儿本来笑着的脸想到那件事一下子就愤怒了起来。
“怎么回事?瑶儿,快说给我听听。”柳言泽真的很关心她这个刚认的妹妹。
“哼,真是想起来我就生气。”宫瑶儿噘着嘴一脸不忿。
“什么事,好好说,我——”柳言泽的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小姐,小姐。”春儿在门口低声敲门叫着。
柳言泽微微皱眉起身打开了门,开口道:“什么事春儿?”
春儿看柳言泽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眼睛也有些肿肿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柳言泽有些着急了才犹豫着开口道:“小姐,天色不早了,我们再不回去恐怕少爷就会知道了,我,我有些怕。”
柳言泽愣了一下,时间过得这么快吗?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酉时了。”春儿忙答。
柳言泽这时才有些着急了,“这么晚了?那赶快准备回去,请澄儿知道又要闹了。”一转身看到宫瑶儿,忙道:“瑶儿,你和我一块回家去吧,把剩下的事再慢慢说给我听,反正你暂时也没什么地方去。”
宫瑶儿嘻笑道:“呵呵,正好,我跑出来时本来带的钱就不多,现在也没多少了,正好去姐姐家让姐姐养着去。”
柳言泽笑着:“你就这么喜欢吃软饭呀,那成,我就养着你,等你的那个人来找你也不放手,看你怎么办,对了,我事先告诉你,就是我刚才说过的傅子澄,你看见她躲着她走就好,说什么也尽量顺着她说,凡事有我讲就好,千万不要和她对着干,她就是孩子脾气,她说什么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宫瑶儿笑着搂住柳言泽的胳膊:“我知道啦,我对那个超级小醋桶傅子澄是相当的有兴趣呢,我这个人很识相的,好了快走吧,我还真想早点见到天下闻名的傅宅呢。”
傅子澄这一天心情都很好,午饭也比平时多吃了一碗,下午早早的就从铺子里转店回来,直奔柳言泽住的桃园,谁知竟扑了个空,下人回报说小姐带着春儿去街上了,傅子澄微微有些不高兴,不过却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谁让昨晚柳言泽让她抱着睡了一夜呢,想起这事都能让傅子澄咧着嘴自己偷笑半天。
这个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天黑的时候看到柳言泽回来而嘎然而止,因为回来的不止柳言泽和春儿,还有一个一直粘在柳言泽身边现在还搂着柳言泽手臂笑得一脸灿烂的宫瑶儿。
傅子澄本来正在练剑,看到搂着柳言泽手臂的宫瑶儿时一脸的得意笑容立刻转为滔天怒气,剑尖一挑指着宫瑶儿,怒道:“什么人?放开言言。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手臂的话。”
柳言泽没想到傅子澄在她的院子里,一看到傅子澄满是怒气的脸就知道这家伙又孩子气了,忙松开宫瑶儿的手要和傅子澄解释一下,没想到宫瑶儿也真是爱玩,完全把刚才她的警告当耳边风,宫瑶一听傅子澄的话反而偏偏更紧的搂住柳言泽招头挑衅道:“就不放。你叫我放开我就放开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傅子澄握剑的手更紧,口中低喝:“你自己找死。”说着一个箭步就冲过来。
吓得柳言泽慌忙一把松开宫瑶儿的手,一个挺身站到宫瑶儿向前挡住刺向她的剑急道:“澄儿,别闹,你不能伤她。”
傅子澄把剑尖停在柳言泽颈前一寸处,惊了一下,一把摔下剑,过去一把把柳言泽抱在怀里生气道:“言言你不要命了,我伤了你怎么办?!。”
柳言泽呵呵笑着:“是你,我还不放心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听话的,今天乖乖更了一章,呵呵,看我这么好,就愿我旅途一路顺风吧。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哦。
一块睡总比再摔断腿强吧
傅子澄气呼呼的噘着嘴,拉着柳言泽的手瞪了宫瑶儿一眼开口道:“这一整天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一天,这个人是谁?她怎么和你一块回来?”
柳言泽笑笑,拉过宫瑶儿介绍道:“澄儿,这是我新认的妹妹宫瑶儿,她可能要在家里住几天。瑶儿,这便是傅子澄——现任傅家的主人。”
宫瑶儿嘿嘿一笑:“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傅子澄一听就炸毛了,脸上冰霜凛冽,态度十分不屑:“谁和你一家人?!”又转过头看着柳言泽道:“言言你什么时候认的妹妹,她是什么人你弄清楚了吗?怎么这么突然认个什么妹妹?言言这件事我不同意。来人,把人给我赶走。”
下人迅速围了过来,不过却没有动,犹豫的看着柳言泽和傅子澄,这二个主子的话他们可是都听得一清二楚,虽然现在傅家当家的是傅子澄,不过这家里傅子澄对于柳言泽那可是言听计从,从小就是,何况柳言泽即使现在没有实权,可是柳言泽掌权这么多年来那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主子啊。谁也得罪不起的。傅子澄冷哼一声,家丁一哆嗦刚要动手,柳言泽这才开口,有些生气,好看的眉纠结在了一起道:“你们都退下去吧,子澄,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认识什么人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听我说话呢。”
家丁们一个个的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个个的你看我,我看你,都犹豫着。
傅子澄冷冷的看着柳言泽半天没说话,好一会才怒吼道:“对,我没长大,我是小孩子,我什么都不懂。你也不用我同意,你什么事都不用我同意!我才是最多余的那个。你们都聋了啊?给我都滚下去!滚,全滚。”吼完却也不再看柳言泽,转身拂袖而去。下人愣愣的赶快退了下去。
柳言泽抬起手想叫住傅子澄,却终究没有张开口,转身拉过宫瑶儿的手进了自己的桃园。
深夜,傅子澄坐在书房狠狠的瞪着眼前的账本,有仇一样的边看边摔,吓得旁边侍候的小丫鬟羽儿喘气都不敢大声。咚的一声响,傅子澄再度重重的放下被自己喝下三壶水的茶杯冷哼道:“添茶。”
丫鬟羽儿赶快过来续杯,傅子澄瞥了一眼羽儿道:“再去看看。”
羽儿当然知道什么事,这才一个时辰,少爷都让自己去了六次桃园看小姐柳言泽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和那个小姐带回来的宫瑶儿在一块。羽儿忙应道:“奴婢这就过去,少爷请稍等片刻。”说着就赶紧小跑着退了下去,这少爷脾气可真是又急又坏,晚回来一会都要受罚。
傅子澄一把用力就把所有账本给甩到了地上,简直快气死她了。自从京城回来柳言泽这么长时间都不怎么理自己,自己去找她她就让自己有时间去转转店铺看看账本,呆不了一会就会把自己赶走,什么事都不再做主不再管,整个家让傅子澄自己挑起来。也不再管钱庄的事,每天只是出去和云扬术木游山玩水或者窝在桃园中看书休息。为了引起柳言泽的注意,她甚至故意在巡店的时候不去店铺而去逛妓院,闹得声势要多大有多大,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傅家少爷傅子澄似的,就怕传不到柳言泽的耳朵里她可就白忙活了。虽然只在那里叫了头牌喝茶听曲,可是柳言泽仍然仿佛不知道一样还是和从前一样对她不闻不问。她故意以莫虚有的罪名开除柳言泽一手提拔的上官家四兄弟,好让自己引起她的注意,哪怕是重新和她一块掌管钱庄也好啊,这样她也可以天天看到柳言泽天天和她站在一处,她真的不喜欢经商,有柳言泽在身边她会觉得莫名的心安,不用再担心柳言泽对自己的冷淡和不在意。何况柳言泽对经商是真真的有天赋。她真的不想柳言泽对她渐渐的淡忘,渐渐的不喜欢,那样真比杀了她还难受,昨天好不容易二人亲近了些,傅子澄绷了三个月的冰颜终于化开了,可是她这笑模样还没完全展开呢今天柳言泽就又出去还带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美女回来,是,她承认宫瑶儿长得很美,笑得很耀眼,本来就没有多少安全感,现在那个人还霸占着从来都是她傅子澄地盘的柳言泽的手臂,搂得那叫一个亲热啊,关键是柳言泽一点也没有不愿意的意思,眼里满满是从来都属于她一个人的宠溺,这些狠狠的刺进了傅子澄的眼里,傅子澄当时就怒火中烧,口不择言。她转身离开时柳言泽居然也没有开口挽留,这让傅子澄的眼里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现在呢,已经亥时了,那宫瑶儿还在柳言泽的房里,听羽儿说,里面欢笑连连,这让她傅子澄情何以堪。
很快羽儿就回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让傅子澄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抬起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静静等待羽儿的回报,羽儿有些急促的喘息道:“回禀少爷,宫小姐已经从小姐房里出来了,睡在桃园小姐房间的隔壁,不一会就关灯就寝了,奴婢是亲眼看着她们睡下才回来的。”
“你确定她们是分开睡的?”傅子澄紧张的在桌底握紧了拳头。
“我确定,我亲眼看着宫小姐从小姐房里出来春儿带着她去隔壁睡的。而且不一会,小姐的房里灯也熄了。”羽儿肯定的回答。
傅子澄松了一口气,仿佛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她皱皱眉头,不过这个宫瑶儿还真是让人讨厌啊,讲什么能和言言讲这么晚还把言言逗那么开心,想了想又开口道:“五子回来了吗?”
羽儿摇摇头:“还没呢,张叔在门口守着呢,一回来准立刻通知您。”
傅子澄抬抬手冷然道:“行了,知道了,五子要是回来立刻通报,你也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羽儿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再看看用手微揉着眉心的傅子澄点头应道:“是,奴婢先退下了。”
傅子澄皱眉起身出了书房,虽然心里想着不理柳言泽回去睡觉,可是不知不觉就顺着景园和桃园相通的地方走了过去,等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站在了柳言泽的房门外,站在那好半天,直到夜晚的寒意把自己全身沁得冰凉麻木。挣扎半天傅子澄还是轻轻推开了柳言泽的房门。
柳言泽没有锁门的习惯,这个习惯就是傅子澄给她养成的,为什么呢,被吓的。小时候傅子澄就特别喜欢黏着柳言泽和她一块睡,还总装成害怕的样子示弱给柳言泽看,有时候柳言泽一心软就会答应和她挤一挤,可是后来傅子澄也渐渐大了,她再说害怕柳言泽也不相信了,死活不再同意和傅子澄一块睡。这下傅子澄可不乐意了,成,明着的你不同意,那我自己想办法总行吧,结果她就每天晚上等柳言泽睡了以后想方设法的偷溜进柳言泽的房里睡。刚开始还靠谱,要不就用东西弄开房栓,跳跳窗户之类的,被柳言泽发现几次后直接把房门加固,窗户加栓。傅子澄一看这招不行了,人家又奇思妙想的决定那我从上面总可以进去了吧。大半夜的,傅子澄还不到1米的小小身子寻着个硕大的水缸踩着就窜上了屋顶,也幸亏她没掉进水缸里,否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不过傅子澄也算不负重望。摸上屋顶后刚掀开瓦片头还没探进去呢人就直接把柳言泽的屋顶砸了个大窟窿从上面掉下来了。差点把柳言泽吓晕,可还没等柳言泽晕倒,傅子澄震天的哭声就把柳言泽招回神了,只见那个小冤家坐在她的屋里地板上正哭得响亮,小小的身子满身灰土,而那个人正抱着自己的腿哭得起劲。柳言泽几乎被气的喘不过气,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还不让我睡了啊。她刚要发怒,府中的下人就被这声音惊得围了过来,最后傅子澄被大夫诊断为小腿骨折,躺在床上一个月才好,因为她振振有词的说是因为柳言泽的原因受伤的,所以不管多么不愿意看着傅正那希翼的眼神柳言泽也不好拒绝。一个月后傅子澄再度活蹦乱跳,柳言泽睡觉再也不敢锁门,一块睡总比再摔断腿强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迟到了几天,这几天我会抓紧时间更新的,祝大家新年快乐,元宵节快乐
时间久了她忘记我以后相信她会过得更快乐吧
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去,借着月光傅子澄看到柳言泽已然睡熟,不过依稀可以看到好看的眉纠结的挤在一起,傅子澄歪歪脑袋,噘着嘴慢慢凑近柳言泽,手轻轻抚上她皱着的眉头,嘴里霸道的小声嘟囔:“不许皱眉头。”站在那静静的看了柳言泽好一会后慢慢蹲下身子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自语一样的说:“言言,我们才是命中注定的,谁也别想夺走你!”说完不再留恋的转身出门而去,柳言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目光深幽。
第二天所有早点都已摆好傅子澄仍然没有出现在餐厅,柳言泽微皱眉毛,冷然开口道:“福伯,少爷呢?还没起床吗?”
“回小姐的话,少爷今日辰时便起来了,直接去了铺子,还让小的知会您一声,说他今天不在家里吃了,让您和宫小姐慢用。”福伯恭敬的回答。
柳言泽咬了下嘴唇没再说什么,安静的和宫瑶儿两个人开始吃饭,宫瑶儿转了转眼珠笑嘻嘻的也一句话也没说,看来那个小气鬼还真是个大醋桶。
“泽姐姐,泽姐姐?”宫瑶儿无奈的伸手使劲在柳言泽眼前晃啊晃的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啊,怎么了瑶儿?讲到哪了?”柳言泽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紧张的问着宫瑶儿。
宫瑶儿无奈的叹口气:“你终于回神了泽姐姐,唉,你今天非拉着我让我给你讲讲江湖上的事,可怜我讲得唾沫横飞,你却晃神晃得前无古人后来来者,你这样真的很打击我的自信心的哦。”宫瑶噘着小嘴一脸不乐意。
柳言泽一脸歉意:“对不起瑶儿,我刚才不小心走神了,没关系,你接着说,我听着呢。”
宫瑶儿耸耸肩膀:“我看我还是别讲了,让你专心的发呆好了。自从三天前我来到傅宅当天傅子澄和你吵架开始,你这心绪就没平静过,要不就坐那直发呆看着院子一脸哀怨,要不就吃饭时东张西望,一副翘首以待的模样。姐姐,那个小气鬼要是想过来早就过来了,哪还会这么多天连个人影也不见啊,其实,你这么喜欢她干嘛不和她在一起啊?我可看得出来,小气鬼不是喜欢你,那是相当的喜欢你,看她对你的独占欲就看出来了,我就是搂你胳膊一下,她毫不犹豫的拿剑直接就刺,简直当我是人肉沙包一样。哼,要不是那个人不在,哪会让别人这么欺负我。呸呸呸,我就不应该还想起那个混蛋。”
柳言泽莞尔一笑:“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离家出走呢?”
宫瑶儿歪着脑袋噘着嘴:“哼,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太不解风情。我的错。”
柳言泽一脸关心:“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吗?”
宫瑶抿着嘴,半天才开口道:“是我回去的时间太不好了,打扰了她。本来想给她个惊喜,结果一推开房门就看到她搂着她的小情人倒在床上,那个女人衣衫半解,只剩最后一件肚兜,她躺在床上,手还放在人家胸前,那个女人趴在她身上。我愣了一下只好说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然后我就出来了,后来就遇到了姐姐。”
柳言泽听了也有些不敢相信,拉住宫瑶儿的手道:“会不会是误会?”
宫瑶儿闭上眼睛,语气有:“不会是误会。那个人,性情就是那般,被我看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没想到这次她闹得这么大。”
柳言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她问:“这个人是谁?我让人帮你暗暗打听打听看看会不会是误会。”
宫瑶儿笑笑:“打听就不用了,她叫独孤情。”
柳言泽这时只能惊讶了:“不会是那个独孤情吧?”柳言泽不是江湖中人,连江湖上有名的几大山庄都搞不清楚。只是这独孤情的名号却是如雷贯耳,为什么?第一,她是天下第一的剑客。第二,她是武林盟主,一统江湖。第三,她是唯一一个女子之身坐在盟主宝座上的武林盟主。第四,她是一个嚣张跋扈不按理出牌有仇必报以护短闻名天下的武林盟主。第五,她是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
宫瑶儿无奈的笑笑:“这世上只有一个独孤情,正是那人。”
柳言泽有些张口结舌:“怪不得现在城中那么多拿刀佩剑的武林中人出现在大街上,看样子就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四处搜寻。各地钱庄的人回来报账时也说现在全国各镇上都出现了很多佩剑的人,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听说好像都惊动了朝廷。原来是在找你,我说你这么个闲不住的丫头怎么那么老实的呆在府中不出去,原来如此。”
宫瑶儿苦笑一下:“我不想回去。情她,她这种事情太多了,她天性风流花心,喜欢处处留情,也喜欢和别人调情。可是我不能接受她这样,也许她现在的确是喜欢我的,可是常此以往我也会心力交瘁的,如此的话倒不如分开。也许刚开始她会有些不适应,可是时间久了她忘记我以后相信她会过得更快乐吧。这样对两个人都好。呵呵呵,所以泽儿姐姐,你可不能不要我,现在我只剩下你了呢。”宫瑶儿又耍宝的搂住了柳言泽的腰。
柳言泽回抱着这个脆弱的孩子:“瑶儿,全天下都不要你,泽儿姐姐都会要你的。你——”
“喂,干嘛呢?当我死人啊!放开!”一声断喝打断了柳言泽的话,接着就看到一团红冲进来打开了柳言泽和宫瑶儿。
宫瑶儿愣了一下就笑开了,这进来的几个可都是大美女啊,有妖娆的(云扬),有清纯的(季兮),有冷艳的(季然),有恬静的(术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色,和柳言泽的冷淡和傅子澄的孩子气可不同。宫瑶儿双眼直冒光,放心,她只是对美女的纯粹欣赏,和独孤情那个花心混蛋可不一样。
柳言泽愣了一下也开心的笑了:“云扬,术木,季然,季兮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下次不准你们四个一块走,剩下我一个人都没有人陪我了。”
云扬冷哼:“我不在你这不是挺好的嘛,亏我还对你日思夜想的连夜赶车回来呢。嘶,哎哟。放手,季然,好痛的。”
云扬揉着胳膊瞪着身后一脸醋样的季然,季然一脸不在乎的当没看到,只是低头小声威胁:“不许你再喜欢柳言泽,小心我让你明早起不了床。”
云扬脸微红,用力推了季然一把:“离我远点。”
柳言泽句句都听得清楚,一脸惊喜的说:“云扬,你和季然?”
季然过来一把搂过云扬抱在怀里一脸独占的说道:“从此以后云扬是我娘子,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对了,明日我们会启程离开回去京都,这个牌子留给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拿着这块牌子到官府,他们自会照你的吩咐做。如果解决不了,也可以拿着它来京城公主府找我。”
宫瑶一脸惊讶:“你,你是公主?”
柳言泽却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一样,笑笑道:“好,那云扬,你是要安心当公主的娘子还是想做京城分号的掌柜?”
云扬笑着却有些哽咽:“自然是第二种。泽儿,以后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子澄。”
柳言泽点点头,这时季兮叽叽喳喳的开口叫道:“泽儿姐姐泽儿姐姐,我也要和术木娘子回京都了呢,再不回去我娘和皇后姨娘就要派禁军来抓我和然姐姐回去啦。有空去看我们吧。我会好想你的。”
柳言泽笑呵呵的点头:“好,好,以后你要乖乖的,可不许再把术木气哭哦,否则我第一个不饶你。”
季兮赶紧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都向木木保证过了,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