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到底谁是他的男人”匕首西欲有趣的盯着走廊两边的轩辕烬和轩辕辙,“有什麽事”轩辕烬主动开了口,抬起头看向匕首西欲。
“那他交给你了,我不管了”匕首西欲得到回答,潇洒的转身,目的达到了,“西欲,你站住”匕首西欲刚出医院门口就被人叫住,不用回头,那熟悉的声音错不了,是安誉寒。
“有什麽事”匕首西欲站在原地好奇的问。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安誉寒站到了他的面前,“什麽什麽意思,我听不懂”匕首西欲歪头笑笑,无辜的要死,“你少给我装了,是你让匕首伤去陪轩辕辙上床的吧,你明明知道他和轩辕烬有一腿,而烬和轩辕辙是死对头,你干嘛这样做,很好玩吗?他可是你弟弟哎,你这样利用他,良心上过的去吗”安誉寒上来就是一通大喊。
“这个问题好像应该他们的父亲来找我更为合适吧!谁叫他家的三个公子全都爱上一个人呢?而且一个比一个伤,还真适合我弟弟的名字”匕首西欲邪笑着推开安誉寒,走到自己的车旁。
“你现在怎麽这个样子,我……”安誉寒还没有说完,就感觉颈部一阵酸疼,紧接着眼前就一片黑暗,“怎麽你就为别人的事情这麽上心呢”匕首西欲将他扔在车里,自己悠闲的走到前边开车走人。
匕首伤醒的时候已经猜到会是在医院,旁边是风清扬和断雪野,烬和轩辕辙都不在,为什麽会是这两只呢?匕首伤有点不明白?“我说,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门外那俩就快掐起来了”断雪野打声哈欠,向门外走去。
轩辕烬的脸色很苍白,一看就让人心疼,而轩辕辙进门就靠在了墙边并不说话,“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轩辕烬扶他起身,让他半靠在自己怀中,也许是当局者迷,因为除了轩辕烬,谁都看到了匕首伤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轩辕辙,那个妖艳啊……
“原来在我身下你想的那个男人就是烬”轩辕辙终于开口了,话语间却带着悲伤,匕首伤没有说话,只是缩在轩辕烬的怀中,本以为事情可以就此过去的,尔菲他们会放出来,自己会留在轩辕辙的身边,从此不会再遇上烬这个男人,可是现在是什麽情况?
“轩辕辙,说完了你就可以出去了”轩辕烬并不看他,只是轻轻的抚摸着怀里人的发,“那你最好看住他,不然下次你看到他会是在我床上,别说我没警告你”轩辕辙嚣张的气焰还是没有变。
匕首伤出院的时候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断雪野他们坚持把他送回匕首西欲那里,但轩辕烬依旧把他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烬”看着面前这个端着碗喂自己喝粥的人,匕首伤突然有种伤心涌上心头,然後那股暖流就顺着眼睛滑了下来,“怎麽哭了”轩辕烬放下碗,为匕首伤擦掉眼泪,不知道他怎麽了?匕首伤偏头看向为自己擦眼泪的手,他为什麽还对自己这麽好呢?
“对不起”匕首伤倔强的道歉,“没事。都过去了”轩辕烬抱住他轻轻的拍着他的後背,想抚平他的心情,“你真的不在乎”匕首伤呜咽着,“你说什麽呢,傻死你了”轩辕烬放开他,和他额头对着额头,本想问他澈的事情,可看他这个样子,自己最终还是放弃了。
“烬”匕首伤再一次的躲在轩辕烬的怀中,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你是不是喜欢我”匕首伤抬头看向轩辕烬,就是那双眼睛让他无法抗拒,“睡觉吧”轩辕烬将他放倒在床上,自己躺在了他的旁边,静静的抱着他。
看着他渐渐睡熟的脸,匕首伤更加抱紧他,抬头轻轻的吻他的脸颜,“烬,我匕首伤发誓,你若不离,我定不弃,我的身体也只让你一人拥有”轩辕烬迷迷糊糊的听着这一段感人的话,心里堵堵的,这个迷一样的少年为什麽要对自己这个不堪的人许下这麽重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