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伤,又名莲花劫 20岁,前赤色烈焰成员之一,现唯一一个可以将杀人演绎成舞蹈的杀手,“第一杀手”八年保持者”
“他有这麽厉害吗”安誉寒有点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话。
“他能从轩辕皓的眼皮底下逃走,你说他厉害吗”男人为床上的少年盖好被子,看向安誉寒。
“你好,我叫海豚,皓老头生日宴会上见过你”天蓝色头发的男人向安誉寒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安誉寒”安誉寒伸出手与他握手。
“不介意下去喝一杯吧”海豚冲他笑笑,那笑容,如同海风沐浴般……
“好啊”安誉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海豚,让他留在我身边,你别想打他的注意”床上的少年,虚弱的起身却又昏了过去。
“安啦,我答应你,我不会上他,你可以放心的睡了吧”海豚再一次为他盖好被子,看向安誉寒,“我们走吧”
“我……还是留在他身边吧”一听到刚才两人的对话,安誉寒还是觉得留在匕首伤身边安全点,这都是一群什麽人啊……
“你害怕了”海豚走进他,盯着他长长的睫毛。
“我才没有呢”安誉寒转身逃开他的注视,跑到了匕首伤的床上,直接钻了进去,抱住浑身是纱布的匕首伤。
“胆小鬼,我才对你没性趣”海豚轻笑着转身离开房间。
所以当轩辕烬和匕首西欲的手机同时受到安誉寒抱着匕首伤睡觉的照片时,两人同时将手机给摔了。
所以当匕首伤一睁开眼看到安誉寒抱着自己时,第一个动作便是咬向他的脖子,将他咬醒。
“喂,你不会轻点啊,我好歹是……”安誉寒有点脸红的没有说下去。
“好歹什麽?好歹是我大嫂是吧”匕首伤笑着逗他。
“你……也可以那麽说吧”安誉寒揉揉自己的脖子,不打算理他。
“那你还不滚下去,我可一件衣服都没穿”本想将他给踹下去,可匕首伤发现自己腿疼的动不了,只能用嘴轰走他。
“哎呀,你害怕什麽?我又不会对你做什麽?我再钻一会吧”安誉寒翻身看向匕首伤。
“你是怕屋外的色鬼医生吧”匕首伤一语便猜中了他的心事,安誉寒生气的又翻身过去,不理他。
“喂,你自己来疗伤就行了,为什麽非要扯上我啊”过了一会,安誉寒又忍不住翻身回来,继续问打算起身的匕首伤。
“我只是想让哥哥担心”匕首伤试着起身,无奈的又倒在了床上,“我扶你”安誉寒坐起身,慢慢的将匕首伤从床上扶起,然後靠在枕头上。
“你的莲花没有了”安誉寒惊奇的发现,他眼角处的莲花竟然又消失了。
“我不想讨论这个幼稚的话题”匕首伤瞪他一眼,安誉寒果真乖乖的闭嘴。
“为什麽想让西欲担心呢”安誉寒不懂得问。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担心过我,对于他而言我只是他往上爬的一个棋子,所以我要带走你,我好像不应该在你面前把我哥哥说的这麽坏,是吧”匕首伤看向正盯着自己的安誉寒。
“你说的没错,可是匕首西欲就是一个那麽坏的人,所以在反攻的时候,我才故意睡着的”
“安誉寒,你说什麽?哥哥让给你反攻”
“是啊,我跟你说……”
……………………
“两个稚嫩的小屁孩”海豚从门边走开,不打算在偷听他们讲话,简直给自己掉价,算了,给轩辕皓打个电话。
“喂,轩辕皓,我是你儿子,我呸,我瞎说什麽?我是说你儿子我……我呸,就当我打错电话”海豚生气的将电话扔掉,果真偷听他们说话自己也会变的稚嫩,没事给轩辕皓打什麽电话,吃饱了撑的啊……
算了,算了,给里面两只小鬼弄点饭吃,嗯,我想想加点什麽料好呢?泻药,不行,匕首伤这个小家夥消瘦不了,辣椒面,不行,他们吃一口就会不吃了,媚药?嗯,这个行的通,就这麽办,然後再给轩辕烬和匕首西欲发过去,这样才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