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带他走,从此让他别再出来,要不我现在就杀了他,解决他的痛苦”轩辕皓看着自己眼前的儿子,因为那个男孩的爱,他失去了两个儿子。
“先看看他的样子,你再下决定,我希望你能让我杀了他”轩辕皓领着他往前走,然後打开了一扇门,匕首伤就是那麽颓废的坐在屋子的角落,浑身缠满了锁链,轩辕烬发现,那些铁链通着电,只要匕首伤挣紮,那些铁链就会联电。
“轩辕皓,我第一个出去就杀了你”看到进门的人,匕首伤猛的起身,却被电倒,“你们这些混蛋,我要你们全陪我下地狱”那恶狠狠的眼神,终于明白为什麽匕首哲会说自己看到了魔鬼。
“你也害怕了吧,所以我想杀了他,就算你带他出去,他也会是个祸害,已经病入膏肓了”看到轩辕烬的眼神,轩辕皓知道,这个少年没救了,因为已经没有人愿意再和他在一起了,死亡才是对他最好的解脱。
“父亲”轩辕烬一下子跪在了轩辕皓的面前,“你什麽意思”轩辕皓不明白。
“让我带他走,即使他真的病入膏肓了,我陪他一起病,我愿意陪他下地狱”
“为什麽你们全会为他一个人反抗我,澈儿是,辙儿也是,你也是,烬,你要想清楚,只要你带他回去,你的事业将会就此打住,你将会失去很多年的光阴”轩辕皓扶他起来,郑重的看着他。
“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所以我想给爱情一个赎罪的机会,他就是我的天下,没有他,即使打下天下我也不会幸福,他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好吧,我成全你们,但烬你要记住,在你爱着他的同时,不要伤害到你自己,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了,我不希望你再有事情了,你能明白吗?”
“谢谢父亲”轩辕烬走过去,没想到匕首伤会要躲开他,因为太过强烈的挣紮,他只能一次次的被电到,“伤”轩辕烬将总电源关掉,抱住倒下的他,“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红尘老师,不然我怎麽会看到那个天使一样的男人”匕首伤靠在轩辕烬的肩窝上,喃喃的说着。
“你会活着,我会陪你一起活着,我会陪你一起,我再也不会让你孤单”轩辕烬紧紧的抱住他,害怕他再一次的自己的怀中消失。
“陪我一起,红尘老师,我听到有人说和我在一起了,这会不会是个梦,梦醒了,我又会变成孤单一人”匕首伤慢慢的抬手,一下子挣脱开轩辕烬的怀抱,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没有人会和我在一起的,你们全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的话”慢慢的摇头,受伤的盯着眼前的人,为什麽这麽熟悉。
“是烬吗”匕首伤依旧在自言自语。
“是我,轩辕烬”轩辕烬慢慢的拉下他的手,再次将他拉入怀中,“看来我真是快要死了,我看到烬了,我看到烬了……”慢慢的闭上眼,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他永远都会在轩辕烬的怀中。
………………
“匕首西欲,你听我解释吗?”自从回家安誉寒就一直跟在匕首西欲的身後,嚷嚷着让匕首西欲听他解释。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在乎,反正你是攻,我弟弟他是受”匕首西欲转身走到厨房,准备给自己整点吃的。
“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那样的,我的确是攻啦,可是……”
“这就对了,没什麽好解释的了,剩下的给轩辕烬解释”匕首西欲随手将厨房门关上,然後上锁。
“匕首西欲,你个醋坛子,酸死了,我就是上你弟弟了,你能怎麽样,他比你好多了,你个老男人”安誉寒生气的转身就开骂,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後的杀气,“你就是不行了,你就适合永远在我身下,死男人”
“安誉寒,你刚刚在说什麽”匕首西欲扯过他,就压在了沙发上,“我有说什麽吗”安誉寒害怕的打着哈哈。
“你刚刚说谁比我好?谁是老男人?谁不行了”匕首西欲扯下他的裤子,拉开自己的拉链,不禁任何润滑,直接挺身而尽。
“啊……我错了”安誉寒趴在沙发上求饶,可是身後撕裂般的疼痛并没有停。
“匕首西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安誉寒大声的呼喊着。
“那你说,你错在哪里了”匕首西欲停止自己的进攻,他倒要听听安誉寒的解释。
“你个小气鬼,醋坛子,老男人”安誉寒起身就想逃走,却被匕首西欲再一次压下。
“安誉寒,我明天要是能让你下床,我就改跟你姓安”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西欲……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西欲,我真的……错了”
“我和伤真的没发生什麽”
………………
夜其实挺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