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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暗夜狰狞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2

任盈盈一听,觉得有道理,也安下心来准备休息了。虽然不是娇生惯养,但是这一天的劳累也够她受的。

当任盈盈和曲非烟洗漱后打算休息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有些疑惑的打开门,敲门的是这次保护她们的女护卫之一、桑三娘手下的得力干将桑颖。

“桑姐姐,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么?”曲非烟心里有些怕怕的问,不会是任叔叔或者是无痕叔叔要她们回去吧?

桑颖给曲非烟行了个礼,“圣女,这是夫人飞鸽传来的信。”

曲非烟心里忐忑的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欢呼了起来,“无痕叔叔万岁!东方叔叔万岁!任叔叔万岁!”

和曲非烟有着同样担心的任盈盈一看曲非烟的反应就知道单无痕他们是同意了自己和非烟在外面玩儿一段时间了。

从曲非烟的手上拿过纸条,任盈盈看到的事单无痕那熟悉的字迹,“在外面好好散心,一切麻烦有我们兜着。”

这些日子里,任盈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无痕叔叔的意思岂不是给自己和非烟了一个通行令,“有麻烦他们兜着!”真是太棒了!

远在黑木崖的东方不败笑着问单无痕,“你还真是纵容那两个小丫头呀。”

单无痕微笑,“要是连让教中的圣女和圣姑在江湖上开开心心的都做不到,我们日月神教是吃干饭的么!给那些正道找些麻烦也好,省的总是闹事,让你烦心。”

正文 暴风雨前的宁静

得到了单无痕的“通行令”的任盈盈和曲非烟简直了翻了天,原本打算小小的玩儿一下的她们这下彻底的放开了胆子,决定在江湖上闯一个名声!

“盈盈,你说我们既然已经进了江湖了,是不是应该有个什么名号?那样子才响亮,才吓人!”曲非烟两眼冒光的问盈盈。

盈盈还没有说话,桑颖就接嘴了,“圣姑、圣女,夫人有令,虽然允许你们干任何事情,但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必须用日月神教圣姑、圣女的身份闯荡江湖,这也算是为神教做贡献。”桑颖其实很奇怪,虽然圣姑和圣女都是冰雪聪明之人,可是毕竟还是个孩子,又涉世未深,怎么能够为神教做贡献呢?

不过桑颖能够让桑三娘放心她跟随盈盈和曲非烟下崖,自然不会多嘴,只是按照单无痕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任盈盈和曲非烟。

两个小姑娘本来听说非要用日月神教的名头有些不高兴的嘟起了嘴,但是又听说可以为神教做贡献,兴致又高兴了起来,“恩,这也是个好主意,我们一定要把日月神教的名头传遍大江南北!”曲非烟很有气势的握了握小拳头。

任盈盈也点了点头,然后对桑颖说,“桑姐姐,以后就仰仗你来照顾我和非烟了,你又是桑娘娘的得力属下,就不要那么见外的叫我们什么圣姑、圣女了,直接叫我们盈盈、非烟就好。”

江湖儿女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礼节,因此桑颖听了也没有推辞,点点头答应了,“盈盈,非烟,天不早了,你们早点歇息吧,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吧。”

盈盈和非烟乖巧的点了点头,送走了桑颖。

黑木崖,

东方不败问单无痕,“子谦,你为什么让盈盈和非烟顶着神教的名头在外面,那样那些虚伪的正道说不定就想要劫持他们来威胁神教。”

单无痕摇了摇头,“东方,你还是不了解那些正道呀。”单无痕虽然在这个时代也没有过多的接触过江湖上的那些名门正派,但是在21世纪,身为单家家主,对于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士还是接触了不少的。

“他们既然自称为正派,讲究的就是一个光明正大。若是盈盈和非烟隐瞒身份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很有可能偷偷地将她们劫走,即使我们去要人,他们也会说盈盈和非烟偷偷摸摸的到了他们的地界一定是我们有什么阴谋,然后借此狠狠地要我们一口。”

看东方不败那有些讶异的表情,单无痕微笑,自己的东方呀,虽然武功盖世,但是正因为太痴迷于武功、手下又有不少能人干将来应付那些琐事,所以才对那些阴谋之类的不太精通。

“反倒是光明正大的在外形走的话,那些名门正派还不好意思对两个小丫头下手,不然他们苦心经营了数代的名声就算完了。”单无痕一点一点的给东方不败解释,为的不是让东方不败学会运用那些江湖经验,而是为了让他在关键时刻不吃亏。

东方不败能够练成江湖第一高手,自然不是愚笨之徒,单无痕仅仅是稍稍提点,他便已有些了悟,“你的意思是盈盈和非烟表明身份在江湖上行走的话,那些正道非但不会伤害她们,为了不背黑锅,反而得保护她们?”

单无痕奖励的送给东方不败一个吻,“孺子可教也!正是如此,正道为了名声,而邪道轻易不敢招惹我日月神教,盈盈和非烟身边又有我们的高手保护,所以几乎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

盈盈和非烟很开心的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叫来丫鬟为自己梳妆打扮好,吃饭的时候开始讨论她们的江湖第一站该去哪里。

“去西湖吧,无痕叔叔和东方不败曾经带我去过那里,只不过因为爹爹的事情,我没有好好的玩玩。”盈盈对当初的西湖行还是念念不忘。

曲非烟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让盈盈散心,此时自然不会反驳盈盈的意思,点点头,“那我们就去西湖吧!”

再说华山之巅,

岳灵珊自从上次是谈过令狐冲以后就彻底的对令狐冲死了心,决定听自己爹爹的话和林平之好好的培养感情。

于是华山派到处都可以看到岳灵珊开心的拉着林平之玩耍的身影。

令狐冲见到岳灵珊的态度,彻底的相信了岳不群的话,整个人都变得沉默了,整日除了早晚给岳不群和宁中则请安之外,就是埋头修炼武功,甚至于师弟们的交流也少了很多。

这让宁中则很担心,而岳不群却很满意。

这一天,岳不群把令狐冲叫道了身边,“冲儿。”

尽管岳不群打算把岳灵珊许配个林平之,令狐冲对岳不群也没有丝毫不满,依旧十分的恭敬,“师父。”

岳不群叹了一口气,“为师知道是灵珊对不起你,看你近日也沉默了许多,肯定心里很难过,所以,你下山吧。”

令狐冲猛的抬起了头,然后露出一丝苦笑,“是。”是婚事已经决定了,所以师傅要自己出去疗伤么?

令狐冲离开后,岳不群松开了背在身后的手,手里是一张纸条:任盈盈与曲非烟已经离开黑木崖。

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冲儿,你可莫要叫为师失望呀!

令狐冲回到了房间,收拾好包袱就打算离开,刚刚出门,就遇到了劳德诺。

“大师兄。”劳德诺打了招呼,看见了令狐冲身上背的包袱,“大师兄,你要下山?是师父要你出去做事么?”

令狐冲努力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我在华山呆烦了,想要出去散散心。”

劳德诺了然,然后又有些疑惑的问,“怎么在这个时候?”

“什么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了么?”令狐冲有些疑惑,现在自己失恋的事不是全华山都知道了么。

劳德诺更加惊讶了,“大师兄,你不知道么?”

令狐冲见劳德诺这个样子,也知道要有什么大事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也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没有注意。”

劳德诺说,“前段时间衡山派的刘正风师叔金盆洗手,结果五岳剑派的前盟主左冷禅打着日月神教的旗号打算灭了刘正风的满门去被日月神教的教主给抓了个现行的事,你知道么?”

令狐冲点点头,“知道,后来那个日月神教的叛徒杨莲亭还是我给送到黑木崖的,怎么了?”令狐冲想起了被自己伤了心的任盈盈,有些黯然。

“左冷禅做出这等龌龊事自然是不能再当盟主了,所以师父就暂任了盟主,下个月中,五岳剑派要在华山举行武林大会,选出正式的盟主。这么大的事,大师兄你不知道么?”

令狐冲摇了摇头,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肯定不能下山,作为华山派的大弟子,自己肯定是要上台比武的。

说着令狐冲就转身回到了房间,放下包袱。

“怎么了?师兄,你不走了么?”劳德诺惊讶的问。

令狐冲点点头,“武林大会可是大事,我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离开。”

劳德诺感动的说,“大师兄不愧是师父的大弟子,真是深明大义,不过大师兄,现在才是月初,离武林大会还有一个多月呢,你完全可以到山下去散心,等到了时候再回来,来得及的。至于武林大会的筹备工作,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来就可以了。”

令狐冲一想,也是,便感激的冲劳德诺点点头,“那就谢谢你了,二师弟。”然后抱拳,离开。

劳德诺在令狐冲的身后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喊道,“大师兄,听说日月神教的圣姑和圣女离开了黑木崖了,你若是遇到那两个魔女可一定要小心,莫要着了她们得道!”

令狐冲一顿,然后回身冲劳德诺挥手,“我知道了,你在山上要注意照顾好师傅师娘还有师弟们!”盈盈她,下黑木崖了么?令狐冲沮丧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丝雀跃。

一时间,江湖上风起云涌,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已经离开了黑木崖的两个魔女还有正派之间的那些纠葛,都牵动着每一个江湖人的心……当今江湖谁主沉浮,还看,今朝!

就在单无痕和东方不败在黑木崖上亲亲我我、任盈盈和曲非烟往西湖快马加鞭、令狐冲背着行囊黯然下山、武林大会紧密筹备的时候,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和她的女弟子们也离开了恒山。

“师父,离武林大会还有一个多月呢,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早就下山?”深得定闲师太宠爱的仪琳问出了所有师姐、师妹的心声。

定闲师太笑了笑,“我之所以这么早带你们下山,就是为了让你们见见世面。你们整天在山上念经、习武,一点儿江湖经验都没有,这让我将来怎么放心把恒山派交给你们。”

仪琳脸一白,“师父!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不是还有您呢么!”仪琳怎么听怎么觉得定闲师太像是在交代遗言。

定闲师太摸了摸仪琳的头,又看了看同样煞白着脸的其他弟子,“不知怎么,为师这两天的右眼总是不停的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你们要多加小心!”

“是,师父!”众多弟子恭恭敬敬的说,对于定闲师太的话,她们是绝对的信服的。

黑木崖上,

单无痕对东方不败说,“东方,那个五岳剑派举行的武林大会下个月就开始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吓一吓那些正道?”

东方不败一听,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子谦,你怎么这么调皮?”明明知道五岳剑派组成的原因就是要抵御、消灭日月神教。

“我哪里有,我只是对五岳剑派的众位宗师敬仰已久,想借此机会讨教讨教。”单无痕说得一本正经,但是眼底的笑意却露出了他对那些正派的不屑。

“反正现在过完年了,教里又有任我行坐镇,我们不如和盈盈还有非烟一样,到江湖上再走一遭,说不定还可以遇到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呢!”单无痕兴致勃勃的建议。

东方不败本来对整天都有一大堆需要处理的教务很是不耐烦,听了单无痕的建议,也心动了。

“把任我行一个人扔在黑木崖是不是有点儿不道义?”东方不败本身还是很讲江湖义气的,他可是知道日月神教一天的事务有多么的多。

单无痕努力地打消东方不败对任我行未来日子的同情,“没关系,反正他也喜欢做这些事,不然为什么执着于回到黑木崖。”

东方不败一想,有道理,“那好吧,我们收拾一下东西就走吧。”

单无痕坏坏一笑,“这次我们带着童大哥和桑大姐一起去。”不然这两位肯定得闹翻了天,到时候他们回来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东方不败虽然对不能和单无痕过二人世界而有些不满,可是对于童百熊和桑三娘,他还是很尊重的,“好吧,那我去通知他们。”

第二天,任我行照旧来到日月神教的议事厅,打算和东方不败、单无痕他们一同处理公事,结果却发现议事厅里空无一人,不仅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不在,连在一旁协助的桑三娘还有童百熊甚至曲洋也消失了。

在他的座位上放着一张纸条:任前辈,盈盈和非烟出门在外,我和东方实在是不放心,于是决定下崖去找她们,也好有个照看,曲洋担心非烟,所以跟着我们走了,童大哥和桑大姐也是看着盈盈长大的,所以也决定和我们一同去找盈盈,教中的事情就拜托任前辈了!

“单无痕!东方不败!”议事厅外守卫的弟子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怒吼,抖了三抖,决定当做没有听到,恩,我真是个好弟子,等夫人回来一定要让他给我涨分红!

江湖上,终极BOSS们都聚齐了,会发生什么事呢?就不告诉你们!

正文 结识仪琳

话说定闲师太带着众多女弟子下了恒山,在江湖上开始游荡,为弟子们增加各种的江湖历练,仪琳和众位师姐师妹们得到了很好的历练。

这一天,师徒几位行走累了,便到路边的一个酒楼里休息一下,叫了几个素菜和两壶茶水便开始吃了起来。

依琳忽然站了起来,小声的对定闲师太说,“师父,我去一下茅房。”

定闲师太点点头,“小心点儿。”仪琳应了声就离开了。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定闲师太她们也没有见到仪琳回来,有些担心,“仪清,你去看看。”为了以防万一,定闲师太派了弟子里武功最好的仪清去后院查看。

仪清点了点头,放下筷子走向后院。

片刻之后,仪清面搂慌张的跌跌撞撞的从后院跑了出来,“师父,仪琳师妹不见了!”仪清的手里拿着仪琳的佩剑。

定闲师太面色一凛,“怎么回事?你在哪里捡到的仪琳的佩剑?”定闲师太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弟子们的主心骨,自己绝对不能乱。

仪清似乎也感受到了定闲师太的镇定,定了定神,“我是在茅房的门口捡到的,剑和剑鞘离了好远的掉在地上。师父,仪琳师妹是不是出事了?”仪清的语气有些慌张。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念到,“我佛保佑,仪琳不会出事的。大家分头去找找看,每半个时辰回到这里来报一次信,一人另一个信号弹,若是有什么危险就发射信号弹。五岳剑派的盟友们回来帮助我们的。”尽管定闲师太不想欠其他同门的人情,可是现在事关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结果,直到深夜,所有出去寻找仪琳的弟子都回来了,还是没有仪琳的消息,这下定闲师太也有些维持不住镇定了。

仪琳虽说是尼姑打扮,但是也遮掩不住她的秀丽面庞,很容易引起那些采花淫贼的邪念,若真是过了夜,恐怕……

正当定闲师太和一干弟子手足无措的时候,她们所在的房间门被敲响了,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请问定闲师太在么?”

定闲师太神色不变,手却悄悄地按到了剑柄上,“我就是,门没关,请进。”是谁?居然知道自己是定闲?

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一身青衣、手持佩剑的女子,女子进来抱拳,“在下桑颖,奉主人之命来给定闲师太报个平安信。”

定闲师太握着剑的手一紧,“不知小徒仪琳可是在贵主人那里做客?”

桑颖点头微笑,“今日我家两位小姐路过一家客栈,发现江湖上有名的淫贼田伯光在轻薄一个小尼姑,小姐们看不过去就出手相助,后来与那小尼姑一番交谈,才知是定闲师太的弟子仪琳。现在仪琳小姐正在小姐们那里休息,小姐命我来给师太报个平安信。”

田伯光?定闲师太眼神一冷,却还是没有相信桑颖的话,“不知小徒可是出什么事了,怎会麻烦贵主人?”仪琳若是没有事的话,怎么会不懂事到不回来让自己着急。

桑颖微微一笑,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月牙形的玉来,“仪琳小姐受了些小伤,又被那淫贼田伯光给差点轻薄去了,因此情绪有些激动,我家小姐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了去了。所以才未能回来通报平安。这玉是仪琳小姐身上的,我家小姐让我拿来做信物。”

定闲师太结果那玉来一看,正是恒山上和仪琳关系非常好的哑婆婆在仪琳生辰的时候送给仪琳的礼物。

虽然还不能确认这个桑颖来者善还是不善,但是基本可以确认仪琳的确在她家小姐那里了。无论如何,定闲师太决定跟着这个仪琳前去走一遭。

“仪清,你且带着师妹们休息吧,为师跟着这位桑颖女侠去接仪琳回来。”定闲师太吩咐仪清,然后给仪清使了个眼色。

仪清心领会神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的武功到了危急时刻不但帮助上忙,反而会给师傅添麻烦,倒不如守在这里关键时刻可以寻求武林同道的帮助。

定闲师太跟着桑颖去接仪琳,却见桑颖带着她来到了日月神教在此处的分坛。

定闲师太的神经更加紧绷,“敢问贵小姐是?”莫非是日月邪教布下的陷阱?

桑颖一笑,“我家小姐们正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和圣女,定闲师太,请吧。”桑颖一抬手,日月神教分坛的大门便打开了。

定闲师太虽然知道此一进去凶险万分,但是为了仪琳、为了还在恒山的哑婆婆,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定闲师太作为五岳剑派之一的恒山派的掌门,自是见多识广,可是若说如此光明正大的走进宿敌日月邪教的驻地,还是头一遭。

进了门,定闲师太便吃了一惊,这日月邪教的分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乌烟瘴气、庸俗不堪,反倒是庭台楼榭,游廊小径蜿蜒其间,涓涓清流脚下而过,倒映出园中的景物,虚实交错。相对于五岳剑派的恢宏磅礴来说更多了几分仙气。

桑颖看到定闲师太吃惊的神色,微微一笑,“定闲师太可是认为我们日月神教的分坛定是乌烟瘴气、不堪入目?”

定闲师太沉默,虽然显得有些浅薄,但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桑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定闲师太自从见到她就没有松开过得剑柄,笑道,“定闲师太不必紧张,我教教主和单总管曾经与师太有过一面之缘,对师太的印象非常好,我家小姐与仪琳小姐也是相谈甚欢,所以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不会对师太有什么不好的念头。”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是贫尼着相了。”既然桑颖已经说得这么坦白了,她若是再明显戒备,就是斤斤计较了。当初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上看那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到不像什么奸诈小人,也许是她们以往太过多虑了。

穿过亭楼阁榭,来到了分坛深处的一个小院,桑颖在院外运起内力高喊,“圣姑、圣女,定闲师太来了。”

声音刚落,定闲师太便看到两个大概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从屋里走了出来。

盈盈和非烟此时哪里有半分活泼的一小姑娘的样子,一举一动,尽显上位者的高贵。

盈盈抿嘴一笑,拱手向定闲师太抱拳,“定闲师太大驾光临,盈盈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念到“南无阿弥陀佛,盈盈施主仗义相助,才救得小徒免遭登徒子的轻薄,是贫尼该感谢盈盈施主才对。”

曲非烟侧身抬手,“想必定闲师太急欲看到仪琳平安无恙,请进吧。”

定闲师太微微冲曲非烟和任盈盈颌首,“那就写过两位施主了。”

进了屋,定闲师太一眼便看到仪琳正躺在床上,神色很安详,定闲师太放下了心,只不过,定闲师太脸色一变!

“盈盈施主、非烟施主,不知仪琳的衣服……”原来仪琳身上穿的并不是恒山派的尼姑道服,而是一身浅蓝色的常服!

盈盈一笑,“定闲师太请勿担心,今日盈盈和非烟遇到并救下仪琳的时候仪琳只是衣服破了些,她现在穿的衣服是非烟的。”

定闲师太放下心来,若是仪琳真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那么还呆在恒山的哑婆婆恐怕就要把整个恒山派都点了。

盈盈微微一笑,“定闲师太想必也累了,现在仪琳还没有醒,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宿吧。”

定闲师太摇摇头,“谢谢施主的好意,贫尼的其他弟子还在客栈里等待,贫尼还是回去吧,仪琳在这里就拜托两位施主了。”定闲师太见仪琳没有事,就放下了心来,决定等明日仪琳醒了再把她带走。

送走了定闲师太,任盈盈和曲非烟又恢复了平时的活泼。

曲非烟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盈盈,你说仪琳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是个尼姑呢?”曲非烟觉得非常的可惜。若仪琳不是佛门中人,她们一定会成为好姐妹的,当然,现在她们也是好姐妹。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即使仪琳是佛门中人,又是与我们势不两立的正道,可是我们还是成为好朋友了,不是么?”

曲非烟点点头,“现在反正仪琳还没有醒来,要不我们去审问一下那个大坏蛋田伯光吧!”虽然曲非烟对于江湖上有名的淫贼田伯光刚开始并无恶感,但是因为他轻薄了仪琳,所以曲非烟决定讨厌他。

盈盈此时也不困,所以也点了点头,和曲非烟一起来到了日月神教分坛的地牢。

田伯光此时正郁闷的躺在地牢的草炕上,嘴里叼着一根儿稻草,翘着二郎腿,“老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水嫩嫩的小尼姑,还被另外两个更加水嫩的小丫头给搅和了。”然后摸摸空空的肚子。

“这是哪家地牢呀,怎么这么不标准?连个饭也不给送,早知道刚刚就不急着调戏小尼姑了,先把肚子填饱才是正事儿呀!

正当田伯光懊恼的时候,听到了白天的那两个女魔头的声音,“你是犯人,凭什么要我们给你送饭呀!饿死一个少一个!”

田伯光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就是白天拿鞭子抽他的人,脸色一僵,然后又嬉皮笑脸起来,“哈哈,小姑娘,此言差矣,犯人也是有吃饭的权利的,不然那皇家的监狱里不全是腐烂的饿死鬼呀!”

田伯光故意用那种渗人的声音来恐吓小姑娘,却没想到曲非烟和任盈盈身为神教的圣姑和圣女,虽然被保护得很好,却也是见过死人的,一点儿都没有被惊吓到。

曲非烟不屑的嗤了一声,“哼,就你这点儿小伎俩,还想要吓到我?做梦吧!你,老实点儿,我们要提审你!”曲非烟觉得自己说不定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女捕头,瞧,这话说得多有气势呀!

“非烟,你难道放着日月神教的圣女不当,打算去衙门当捕头了?”曲非烟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和盈盈对视一眼,耷拉下了脸,“无痕叔叔,东方婶婶。”

原来说话的是单无痕,在他旁边的是一身女装的东方不败。

单无痕看见曲非烟和盈盈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好了,不要给我装那副可怜的样子,我和东方不是来打搅你们的兴趣的,只不过顺路来看看你们。”

盈盈和曲非烟一听,松了一口气,有心情来表功了,“无痕叔叔,东方婶婶,你们看,这是我和盈盈抓到的采花贼!”曲非烟一脸表扬我吧的表情。

单无痕瞥了一眼田伯光,宠溺的对曲非烟微笑,“恩,真厉害,不知道是谁拿着鞭子乱抽,差点抽到了小尼姑?要不是人家怜香惜玉挡了一下,恐怕定闲师太最宠爱的弟子就要破相了!”

曲非烟一听,脑袋一缩,然后眼睛瞥到了单无痕身后的桑颖。

桑颖赶紧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绝对没有告状。

单无痕给了非烟一个响栗,“少找桑颖的事儿,不是她告的状。你以为不给你身边放上十来二十个暗卫,我和你东方婶婶还有你爷爷会放心么?哦,对了,盈盈,你爹据说也安排了不少的人在暗处,所以,我想可能到不了明天,他就会知道你居然差点儿被田伯光抓住的事儿了。”

于是乎,本来还在庆幸自己有很乖的没有被单无痕抓住的任盈盈也和难姐难妹曲非烟一样低下了小脑袋。

原来,白日,盈盈和非烟经过一家客栈的时候,正巧看到田伯光正在调戏仪琳,而且还撕开了仪琳的外袍,于是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决定打败大色狼,拯救小尼姑。

自觉身手不错的任盈盈和曲非烟拦住了打算出手的护卫,掏出鞭子和剑冲了上去。

那田伯光可以成为江湖有名的采花贼,武功自然不会弱。盈盈和非烟虽然经过名家指导,但毕竟经验不足,要不是那些护卫见机冲了上去,恐怕乱子会出的更多。

看到给自己找了不少苦吃的任盈盈和曲非烟吃嘎了,田伯光非常的开心。

“这位兄弟,这两个小丫头是你家的?你真得好好管管她们,小小年纪,没有一点女孩子样,做事有冲动,要不是遇到我这么怜香惜玉的,早就吃大亏了!”

单无痕转头对田伯光微笑,“田伯光是吧?”田伯光点点头。

“多谢你照顾我家丫头们了,作为补偿,我请你尝尝关外女真族的十大酷刑吧!”单无痕笑的很温柔,但是说出的话,让不知道什么叫“女真族的十大酷刑”的田伯光打了个冷战。

正文 处置和教育

“呵呵。”田伯光干笑着搓搓手,“啊,这位小兄弟呀,你当着你婆娘的面儿呢,怎么能这么不文明呢!”

单无痕似笑非笑,“哦?没关系的,内人也是江湖人士,不拘小节。”单无痕听了暗卫的报告,不说其他,但是田伯光可以为仪琳挨上非烟的那一鞭子,就足够能够引起单无痕的好感了。

田伯光一看单无痕和东方不败的那通身的气派还有白日任盈盈和曲非烟那两个小丫头的身手和众多的护卫就知道自己是踢到硬石头了,苦笑一声,也不再作无谓的挣扎。

“落到你们手里,是我田伯光技不如人,认打认罚,我田伯光认了!”然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又躺回了草炕上。

“你个大坏蛋,欺负女孩子被我们抓了,怎么还那么嚣张!”曲非烟对田伯光的态度很不满,他不是应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请求自己饶他一命么?怎么能够这么的不按常理出牌!

“非烟,你少说几句!”盈盈相对曲非烟来说要沉稳许多,看田伯光的表现也有几分的赞赏,以上位者的思维考虑的话,这个田伯光若是能够为我所用,必能有番大作为!

单无痕赞赏的看了盈盈一眼,然后拉着东方不败的手说,“东方,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我们早些回去休息吧。”

东方不败与单无痕相处了这么久,早已是心意相通,微微一笑,“好。”然后两个人竟然就相携着离开了地牢,而且到了地牢口,单无痕还把盈盈和曲非烟也一同的叫走了,“盈盈,非烟,你们不打算来给我们个交代么?”

任盈盈和曲非烟没有想到单无痕居然还是打算兴师问罪,知道她们肯定是逃不过去了,吐了吐舌头,也不管刚刚要教训田伯光的想法了,乖乖的低着脑袋跟着单无痕和东方不败走了。

田伯光被单无痕的这一手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对着已经走出地牢的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喊道,“喂,兄弟,你怎么什么也不说就要走了?不是要让我尝尝那个什么十大酷刑么?”田伯光说这话绝对不是挑衅,而是觉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单无痕的做法让他实在无法安心。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反而是过了不久,一个日月神教分坛驻守的弟子拿了一个饭盒进来,打开饭盒,里面是丰盛的饭点。

尽管田伯光的肚子已经要揭竿起义了,可是田伯光还是不敢轻易的动那些看起来很美味的食物。

不会是打算就这样把我毒死吧?然后把我的尸体扔了吧?想我田伯光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要死就要死得痛快,怎么能死得这么窝囊呢!哼,想要毒死我?我就不吃,看你怎么办!

田伯光很有骨气的在心里想,可是不断咕咕响的肚子和散发着弄弄香气、热气腾腾的食物让他实在是口水直流,终于,他忍不住了。

“哼,反正是一死,与其饿死,老子还不如做个饱死鬼,但愿死的不要太难看,不然我的那些小情人们会伤心的!”田伯光自我安慰道,然后也不这饭里有没有毒了,一手抓起一个鸡腿就啃了起来。

令田伯光惊讶的是,将所有的食物都扫进肚子里后,他竟然一点事儿也没有!还活的好好的!

“难道是他们拿我没办法了,就打算这么把我关着?”这样的理由连田伯光自己都不相信,可是貌似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就在田伯光稍稍的放下了心的时候,肚子里咕咕的又叫了起来。

久经江湖的田伯光自然知道这肯定不是肚子还饿,而是……

田伯光的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不会吧?瞧着刚刚那个人蛮正派的呀,怎么会用这种……

“牢头大哥!牢头大哥!”眼看着肚子里翻腾的越来越厉害,田伯光也顾不得多想了,大声的喊了起来。

那看管地牢的教主兄弟本来不打算理会田伯光的,可是听他叫得声音那么凄惨,又想到单无痕刚刚的样子好像并不打算狠狠地处罚里面的田伯光,为了防止田伯光将来飞黄腾达,只好不情愿的走了进来,“干嘛?没吃饱呀!叫什么叫!”哦,这位仁兄还在为田伯光这个犯人比他吃的都好而怨念呢。

田伯光努力的挤出笑容,“牢头大哥,我想如厕,可否行个方便?”田伯光马上就忍不住了。

看牢头的教中兄弟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事多!”然后不情愿的从角落里用两只手指拎过来一个脏兮兮的木桶,“就在这儿解决吧,我先出去了。”然后不等田伯光有反应,就快速的将木桶扔到田伯光的脚边,转身出了地牢,“碰”的一声将木门关上了。r

田伯光虽然不太好意思就这样随便的解决问题,但是那个兄弟实在是太不厚道了,居然卑鄙的给饭菜里下了那么多的巴豆!啊,不行了,实在忍不住了。

田伯光瞥了一眼门口,确定门关了,就解开了腰带,蹲了上去。

一泻千里……

一天下来,田伯光几乎就没有离开过那个木桶,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天一样那么的感谢自己的师傅,若不是他在自己小的时候拿鞭子、戒尺抽打着自己让自己练好基本功,恐怕扎一天的马步自己早就瘫到那个脏兮兮的桶上了。

曲非烟和任盈盈跟着单无痕和东方不败走出了地牢,比较了解单无痕的曲非烟和任盈盈绝对不相信单无痕会轻易的就放过那个欺负了她们的田伯光,即使再欣赏他也一样。

“无痕叔叔,你干了什么?”相对于盈盈,曲非烟更加的耐不住性子,看单无痕似乎没有解释的打算,干脆主动的开口问。

单无痕神秘的一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然后看曲非烟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脸色一变,“莽撞、自大、看不清情况,这样的你们怎么让我和你东方叔叔还有你们的爹爹爷爷放心!现在,到戒堂接受两个时辰的训练。”

任盈盈和曲非烟一听,苦了脸,与刑堂不同,戒堂是专门设立给那些因为技不如人而办砸了差事的教众们的,戒堂的训练是每个人平时训练程度的十倍!“是,无痕叔叔。”

虽然心里叫苦,但是好在盈盈和非烟明白事理,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的不对,因此乖乖的认罚,才没有让单无痕那自从听到消息后就胆颤的心平和了很多。

接受了两个时辰高强度训练的盈盈和非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戒堂,“盈盈,我感觉我快要死了!”因为小时候地位的不同,曲非烟的底子要比盈盈薄一些,所以比盈盈更加的痛苦。

盈盈虽然比非烟好上一些,但也有限,说话有气无力的,“是呀,总算熬过去了!”

曲非烟将脑袋搁到盈盈的肩膀上,“盈盈,我们再去一趟地牢吧,因为田伯光那个大坏蛋,我们才受了这么大的罪,我一定要看看他现在的下场!”曲非烟的眼睛里闪着熊熊的火光。

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是盈盈毕竟是个小姑娘,也想要看看田伯光现在的样子,以弥补她们受伤的心灵,于是点了点头。

在牢头为难的目光下,曲非烟一把夺过了牢头手中的钥匙打开了门。

然后……曲非烟发誓她后悔了,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哇!~”门,打开了,曲非烟和任盈盈还没有来得及看田伯光的下场,自己就为她们的鲁莽又一次的付出了代价!

拉着曲非烟飞快的跑出地牢,任盈盈和曲非烟一人扶着一棵树开始呕吐起来,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干净了,曲非烟才有气无力的说,“盈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真的不应该看那个田伯光的笑话,我们应该同情弱者的。”

原来,曲非烟刚刚把门打开,一股扑鼻的臭气便向她们袭来,让盈盈和非烟痛不欲生。仅仅是体验了一下下的她们都成了这副模样,那么在地牢里一直呆着的田伯光肯定更惨,刚刚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不会是晕了吧?

非烟和盈盈对田伯光至上十二万分的同情,愿佛祖保佑他,南无阿弥陀佛!

第二天,单无痕带着满满的笑意问盈盈和非烟,“怎么样,对我的手段还满意么?”昨日盈盈和非烟的反应早就被暗卫原原本本的报告给了东方不败和单无痕。

听单无痕这么一说,原本就苍白着脸的盈盈和曲非烟立马想起了昨天那让人想要死的味道,让她们又有了想要呕吐的感觉,也顾不得吃早饭了,冲出饭厅又开始干呕起来。

东方不败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吩咐在一旁服侍的人去给盈盈和非烟递上热毛巾和热茶,然后埋怨单无痕,“子谦,两个丫头昨天已经够难受了,你怎么还……”说是埋怨,其实东方不败也舍不得对单无痕说重话,即使受罪的是他最疼爱的两个侄女也一样。

单无痕丝毫没有为盈盈和非烟的反应感到愧疚,“东方,吃菜。”然后慢悠悠的说,“是她们自己不接受教训,认为她们之所以受到惩罚全是别人的错误,一点儿也不考虑自身的原因,我看她们现在这个样子,纯属活该!”

单无痕毫不留情的话让呕吐完走进来兴师问罪的盈盈和非烟沉默,难道,真的是她们的错么?

沉默的吃完饭,盈盈和非烟并没有像在黑木崖的时候一样在东方不败和单无痕的身旁撒娇耍赖,而是一道静静地回了房间,有很多事情,需要她们单独的想一想。

东方不败看着盈盈和非烟那好像失去了活力的背影,“子谦,你是不是太心急了?”盈盈和非烟她们毕竟还是个孩子。

单无痕虽然也很担心盈盈和非烟的情况,但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东方,盈盈和非烟终究有一天要离开我们的保护,自己飞向更加广阔的天空的,一味的溺爱并不是一种保护。”单无痕能够一手将现在还在21世纪的弟弟妹妹养大,自是有他独特的教育方法。

在这里,单无痕和东方不败注定没有孩子,所以不自觉的就将盈盈和非烟当做了自己的女儿。不但也疼着、宠着,还要把她们教育成人,成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

“别担心,东方,盈盈和非烟比一般的孩子要懂事得多,我相信她们很快就会想通的。”单无痕安慰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别无他法,只能点点头。

“田伯光,你给我出来!”瘫软在草炕上的田伯光又听到了已经被他升级为魔女的那两个小姑娘的声音,“啊,老天爷,让我死了吧!”田伯光无力的呻吟。

他算看明白了,这两个小魔女好惹,可是她们背后的那个叔叔难缠,要是再惹了那两个魔女,指不定自己还得受什么罪呢。

昨天的“巴豆攻击”和“毒气计”可是要了他的半条老命咯!再来一次的话,他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怎么着也比在这儿吊着半条命受折磨得好。

惹不过我还躲不过么!田伯光愤愤地想,然后翻了个身,继续躺在草炕上装死,假装没听到的,不理会曲非烟的叫喊。

“田伯光,你给我出来!”门“碰”的一下被踢开了,田伯光惊异的抬起头,发现曲非烟带着几个壮汉脸上蒙着厚厚的黑布闯了进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田伯光在被那些壮汉抬起来的时候奋力挣扎,可是徒劳无功。

曲非烟厌弃的看了田伯光一眼,“给你洗洗!”在田伯光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他,被丢进了地牢外面的观赏性水池……另,现在是冬天,水池里的水居然没有结冰真是个奇迹!

正文 田伯光的归属

田伯光被那几个壮汉给丢到了水池里,拼命地挣扎,可是已经虚脱了整整一天的他哪里会是日月神教的精英的对手,只能被几个大男人“摸来摸去”洗了个冷水澡。

就在田伯光瑟瑟发抖的快要晕倒的时候,曲非烟终于大发善心,“恩,看样子是差不多了,把他扔到客房换件衣服。”曲非烟命令道。

“是,圣女!”那几个壮汉又齐声应道,然后拎着湿淋淋的像一只落汤鸡的田伯光向客房走去。

盈盈从一个角落里现身,有些皱眉,“非烟,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现在还是大冬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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