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卫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教主和总管就住在西厢。”
令狐冲感谢的点点头,根据护卫的指示来到了小院的西厢房,刚要敲门,就听到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啊……恩啊……子谦……快点儿!快!”令狐冲一下子就听出了是那东方不败的声音,可是……令狐冲的脸有些红,这东方教主的声音怎么如此的……
正文 逼宫
紧接着就听到了单无痕的声音,和平时说的不同的是,单无痕的嗓音明显低哑了许多,却比平日对外人的那种温柔更多了几丝水漾,“遵命,我的东方。”然后传出来的是令人心跳加速的粗喘声、呻吟声、撞击声。
“啊……恩啊……子谦……快点儿!快!”令狐冲一下子就听出了是那东方不败的声音,可是……令狐冲的脸有些红,这东方教主的声音怎么如此的……
即使令狐冲并不好男色,但是在江湖上行走的这些年,他也算是了解了这个世界上有些部分的男人是喜欢男人的,看来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就是其中两个,想到之前和东方不败、单无痕见过的几次面,令狐冲忽然茅塞顿开,当初只觉得是那两个人感情太好,现在看来,恐怕当时这两个人就已经在一起了吧。
即使心智再成熟,令狐冲毕竟还是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面对这种事情还是会本能的不好意思。满面羞红、手足无措的令狐冲转身就想走,再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说也来得及,令狐冲在心里这样劝慰自己,反正他是不好意思看那两个人的恩爱样子了。
不料,令狐冲刚刚转身,那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令狐冲扭过身来,却惊讶的发现单无痕正衣冠整齐的坐在房间一侧的办公桌那里,而刚刚明明听到声音的东方不败则是不见踪影。
好奇归好奇,令狐冲自然不会笨到自己多嘴,只是对单无痕一抱拳,“单总管,我刚刚想了很久,决定同意刚刚东方教主的意见,我愿意尽我的全力将小师弟推上掌门的位子,只要你们遵守你们的诺言。”只要师父平安、华山派安定,那么,让小师弟这个受害最大的人做掌门也不是不可以。
单无痕点点头,“恩,那就这样吧,啊……天色也不早了,令狐冲少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具体的事宜我会让平之到时候告诉你的。”
令狐冲点头后转身离开,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为什么他总觉得单总管迫不及待地想要赶他走呢?
令狐冲一离开,单无痕也顾不得去检查门有没有锁紧,直接将摆在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都往旁边一推,然后撩开了衣服的下摆,“东……东方,起来!”
东方不败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从桌子底下传出来,“不要。”
单无痕伸手想要拉东方不败出来,可是却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虚软无力,只能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手把,直到最后关头的到来……
“啊……东方!”单无痕昂起头来,脖子上的喉结不断耸动,难以抑制的发出了尖叫。
东方不败得意的笑了,抓着单无痕的腿站了起来,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上的痕迹,然后坐到了单无痕的腿上,双手环住了单无痕的脖颈,“夫君,妾身的表现怎么样?”
单无痕还未从刚刚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好半天才恢复点气力,一把把还在若有若无的诱惑他的东方不败翻转过来,对着他的小屁股就是“啪啪啪”三下。
东方不败何时被如此对待过,若不是动手的是单无痕,恐怕他早就银针伺候了,可正因为动手的是单无痕,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体内有一种另类的感觉,让他禁不住呻吟出声,“啊……子谦,你在……干什么?”
单无痕打完东方不败就后悔了,赶紧在刚刚被打的地方轻轻地揉弄,让东方不败更加的难以抑制,“东方,你不必这样,委屈了你,我会心疼的?”单无痕的语气有些沙哑,虽然刚刚的动作给他带了来极其强烈的感觉,可是,他并不希望东方为了取悦他而委屈自己。
东方不败委屈的咬咬嘴,“子谦,你不喜欢么?”春宫图上画的被服侍的人明明很高兴呀,哼,敢骗我,明天就派人烧了那个画图的人,东方不败微微眯起眼睛。
看东方不败的样子,单无痕投降般的叹息,“喜欢,那样很舒服,但是我不喜欢你这样做。”总觉得这样对东方来说太过的委屈了。
东方不败向来是单无痕说什么就是什么,因此乖巧的点点头,“恩,我知道了。”然后抬起湿润的双眼,“子谦,我想要。”
单无痕看东方不败那满脸激情过后的红晕,揪揪他的鼻子,“怎么,刚刚没有满足你么?”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东方不败那个生气呀,刚刚明明和子谦玩得很开心的,可是那个令狐冲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人家门前来徘徊,搞得刚刚只能匆匆结尾,让自己难受死了。
“子谦~。”
看东方不败那要是再逗弄肯定就得恼了的样子,单无痕只能举双手投降,“好了好了,我的夫人,为夫想在就服侍你睡觉!”
然后,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清晨,昨日贪欢一夜的东方不败和单无痕直到太阳高起才起身,收拾好衣装来到饭厅,所有人都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桑三娘更是用暧昧的眼神在东方不败和单无痕的身上扫来扫去。
这些日子里,因为他们之间的谈话、商议不断涉及《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因此桑三娘早就知道了原来一直以为处于上方的东方不败竟然是居于人下的,短暂的惊讶过后,桑三娘的心里满满的全是对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之间互动的好奇。
以前一直以为在下方的人是单无痕,桑三娘觉得肯定是单无痕的温柔打动了东方不败,现在看来,肯定远远不止如此。敏锐的看到了东方不败衣领下的痕迹,桑三娘的眼里冒出坚定的火焰,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弄清楚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之间的“恩怨情仇”!
即使已经有些习惯了,可是单无痕还是对桑三娘的目光有些吃不消,“咳咳,桑大姐,你不吃饭么?”现在已经很晚了,这顿饭大概算不上早饭了。
“我看你们就能饱。”桑三娘脱口而出,然后忽然反应过来捂住了嘴,低下头来做淑女状小口吃饭,毫不理会数道停留在她身上的惊愕眼神。
饶是心理素质强悍如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听了桑三娘的话也忍不住一顿,然后摇头苦笑,这个桑三娘,真是……
早饭过后,昨晚又偷偷回到了华山的令狐冲和林平之一同来了,“东方教主,我想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经过昨夜一夜的思考,令狐冲现在的心里很平静。
昨夜虽然和单无痕说的时候令狐冲表现的很坚定,但他的心里充满了彷徨,总觉得自己这样做就是背叛了华山派、背叛了师父,可是若不这样做,惹到了日月神教这个强敌的华山派好不容易恢复的元气恐怕又会被打击殆尽。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令狐冲的脸上的时候,令狐冲闭上眼睛仔细聆听外面那些华山派弟子们充满活力与朝气的声音,感受整个华山派喜气洋洋的气氛,心里忽然平静了起来。
虽然他知道师父一心想要把华山派发扬光大,甚至不惜不择手段,可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掩盖这个事实,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即使师父是华山派的掌门也一样。
“直接逼岳不群退位就好了。”东方不败说的很轻松,他当初就是这样夺得日月神教的教主的,虽然他现在后悔了,可这个方法依旧是个好方法。
令狐冲面露难色,让他对自己的师父刀剑相向,他做不到,“东方教主,可否有其他的办法?”令狐冲几乎是不抱希望的问。
“有,岳不群死。”东方不败说的很轻松,仿佛他特别的希望令狐冲能够选择第二个办法似地。
令狐冲苦笑,“东方教主,我知道了,我会配合小师弟逼师父退位的。”然后令狐冲脸色一正,“但是,我也有我的要求。”
哟,胆子不小,还敢提要求,东方不败挑挑眉,示意令狐冲继续说下去。
“首先,我希望小师弟成为掌门后真心为华山派着想,不要做任何不利于华山派的事情。”令狐冲说出了他昨夜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
“第二,我会请求教授我剑法的华山派的风清扬前辈出山监督小师弟,一旦小师弟有什么不轨的念头,风清扬前辈有权利剥夺他的掌门之位。”
两条要求都很合理,不过分,再说东方不败希望林平之登上掌门宝座的本意也不是想要利用华山派做些什么,因此很轻易的就答应了,这也让令狐冲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日月神教对华山派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向来都是雷厉风行的,既然已经制定好了计划,那就即刻实行。
令狐冲和林平之又悄悄地潜回了华山,暗地里开始不着痕迹的联络各自关系好的弟子,准备夺位计划。
华山派的大弟子、二弟子、小弟子结成了同盟,为同一个目的而奋斗,这让华山派这块儿本来就不是很扎实的铁板一下子被撬开了。
当岳不群和宁中则发现事情的不对的时候,想要挽回已经来不及了,跟在令狐冲、劳德诺和林平之身后的华山派五分之四的弟子都跪在了他的房门前请求他退位,而剩下的五分之一岳不群的死忠则是死死的守护着岳不群,怒视这些叛徒。
“冲儿,劳德诺,平之,为什么?”岳不群觉得很心痛,自己最器重、最信任的三个弟子竟然联起手来对付自己。
正文 岳不群的内心
“冲儿,劳德诺,平之,为什么?”岳不群觉得很心痛,自己最器重、最信任的三个弟子竟然联起手来对付自己。
看到岳不群失望的样子,令狐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可是瞬间消失,被他深深地掩藏到了心底,“师父,是你做了太多的错事,若是再不阻止你,我华山派危矣。”令狐冲叹息,这几日看到劳德诺和林平之迅速组织起来的势力,竟然那么多的华山派弟子对他们俯首帖耳,他不由得庆幸自己的做法,若再过一段时间,恐怕仅凭他们两个就完全可以把华山派搅得天翻地覆了。
宁中则相较于岳不群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回身抽出宝剑,“冲儿,你不后悔么。”宁中则看着这个一直以来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的令狐冲,最后问了一句。
“师娘,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华山派毁在师父手上。”对于一向疼爱自己的师娘和自己刀剑相向,令狐冲的心里一阵阵的抽痛,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让我进去,你们这些混蛋!”被令狐冲三人的势力包围的如同铁桶一般的小院外传来了争吵声,是岳灵珊!
令狐冲一顿,然后听到劳德诺吩咐,“让我们的小师妹进来吧,也让她看看她一向崇拜的父亲究竟有张什么样的嘴脸。”然后立刻,衣衫不整的岳灵珊冲了进来。
进来的岳灵珊看到和岳不群、宁中则对立的三个人,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尖叫起来,“大师兄、二师兄、小林子,你们在干什么?”看到自己曾经的恋人、最敬重的哥哥、未婚夫竟然一起对付自己的爹娘,岳灵珊顿时觉得天晕地旋,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师妹!”看到岳灵珊的样子,令狐冲焦急的冲过去想要扶住有些摇晃的她,可是却被她一把推开,“滚开,不要碰我,你这个叛徒!”岳灵珊眼里含着泪水跑到了岳不群和宁中则的身后,同样抽出剑来指着令狐冲等人。
“为师自认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岳不群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将岳灵珊和宁中则挡在了身后,然后质问令狐冲三人。
先说话的是林平之,“师父,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林家被灭门后我又被木驼峰追杀时与你们的‘巧遇’是你精心策划的结果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苦心谋划的就是我林家的《辟邪剑谱》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小师妹嫁给我就是为了让我自愿把《辟邪剑谱》交给你么?”
岳灵珊还太小,虽然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对林平之的某样东西很感兴趣,但她一向认为是他们救了林平之的性命,林平之将父亲想要的东西交出来没有什么错,可是宁中则不一样。
作为岳不群的师妹,岳不群都知道《辟邪剑谱》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想到了江湖上盛传的那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又想起这些日子就连睡觉岳不群都穿着中衣,往日夫妻间的亲密举动也不再发生,脸色剧变,扭头看向脸色灰白的岳不群,“师兄,你……”真的练了那《辟邪剑谱》了么……
岳不群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林平之这个一向任他揉搓的小弟子竟然把事情了解的这么详细,而且还有如此的手段可以把自己逼迫到这种境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些弟子鄙视的眼神和身边这些死忠们难以置信的样子,岳不群知道,大势已去。
作为华山派的掌门,却卑鄙的从徒弟手里巧取豪夺来这种邪魔功法,甚至毫不犹豫的修炼,这件事传到江湖上,就等于狠狠地打了华山派一巴掌:原来五岳剑派之一的华山派剑法比不过那邪魔歪道的武功,要不然为什么那华山派掌门都眼巴巴的去修炼……
看着身边陪伴自己几十年的宁中则的样子,岳不群深深地叹息,他从不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可是,他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他的师妹、妻子、女儿的母亲。
鼓起勇气,岳不群伸出了手想要拉住宁中则的手,可是却因为宁中则下意识的躲闪而将手收了回去。岳不群的眼里闪过一丝伤心,但很快掩去,“那么,冲儿,劳德诺,你们又为什么背叛我?”虽然知道自己输定了,可是岳不群还是有些不甘心,如果没有他们,仅凭林平之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把自己逼迫到这种境地的。
况且他自认没有什么对不起令狐冲和劳德诺的地方,为什么他们也和林平之一起对付自己,难道这么些年的情谊比不上他们和林平之的短暂相处么。
“师父,我喜欢小师弟呢,原本我只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他幸福就好,可是没想到你却做出了这种事,你太让我失望了!”劳德诺说的痛心疾首,林平之听的微微颤抖,大家都以为林平之是为劳德诺的付出而感动,殊不知林平之是忍笑忍得很辛苦,单总管编的这个理由实在是……
而令狐冲的理由很真实也很简单,“师父,你三番五次利用日月神教、让日月神教为你背黑锅,已经让东方不败大为光火了,盈盈曾经偷偷给我传递消息,说日月神教已经做好了教训华山派的准备了,师父,我们和日月神教斗,无异于以卵击石。”虽然这种话说起来显得自己很懦弱,可是令狐冲知道日月神教绝对有这个实力。
曾经去过黑木崖的令狐冲很早以前就惊异于日月神教的组织严密、奖罚分明,还有日月神教弟子对东方不败狂热的崇拜,再加上身为日月神教教主的东方不败本身就是武林第一高手,因此若真的和华山派干起来,华山派必输无疑,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把华山派推入火坑,成为日月神教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岳不群苦笑,这就是自己被背叛的理由么,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是众叛亲离了吧。
忽然,岳不群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猛的低下头来,看到的是那只曾经嫩滑细腻,后来却为了他长了老茧的、他无比熟悉的手,“师妹。”岳不群的心,刹那间由极冷变得火热,他不是一个人!
宁中则刚刚躲过岳不群的手的时候看到岳不群受伤的眼神,立刻就后悔了,刚刚她真的不是有意躲开的,那只是她处于震惊中的下意识反应,现在,看到岳不群心灰如死的样子,宁中则很是心疼,曾经意气风发的师兄、夫君,现在只是一个被人背叛的可怜人,想到这里,虽然明知道是岳不群不对的宁中则还是忍不住将愤恨的目光投向了令狐冲三人。
“你们想要怎么样?”握住宁中则的手,岳不群忽然觉得现在的情况也不是那么让人心灰如死,最起码,还有人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
看着岳不群从刚刚低迷的状态振作起来,令狐冲的心里暗暗高兴,尽管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可是他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师父一蹶不振,“师父,请退位,让小师弟继承华山派,他一定可以将华山派的风骨发扬光大的。”
“哼,冲儿,没有想到你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幼稚,你认为视我为仇人的林平之会细心呵护华山派么。”没有想到令狐冲竟然会让林平之当掌门,岳不群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要是我来担保呢?”岳不群惊讶的转过头来,“风清扬师祖!”为什么风清扬会同意让林平之做掌门呢,他难道不在乎华山派的未来了么?把华山派交给林平之的话,若是他把怨恨报复在整个华山派身上怎么办!
风清扬从令狐冲那里知道了岳不群做过的所有好事,看着曾经最看好的岳不群,风清扬失望的皱了皱眉,“不群,你以后就跟着我在崖上修行吧,你确实应该好好地修身养性了!其他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面对华山目前辈分最长、德高望重的风清扬,岳不群丝毫不敢反对,恭敬应声,“是。”
然后风清扬对站在一旁的林平之说,“我老头子不管你们心里想些什么,但是既然你要当这华山派的掌门,你就给我用你的命来保护华山派,否则不要怪我老头子不客气!”得到林平之的郑重承诺后,风清扬带着岳不群和宁中则还有执意要跟着走的伤心地岳灵珊离开了。
令狐冲等人明显没有想到岳不群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面面相觑,本来以为肯定会有一场恶战的。
风清扬带着岳不群一家三口来到了他平日居住的山洞,打发宁中则母女去收拾山洞,风清扬把岳不群带到了华山之巅俯瞰整个华山,“不群,你怎么这么轻易就跟着我这个老头子上来了?”和令狐冲他们一样,风清扬之前甚至做好了武力镇压岳不群的打算,可是没有想到……
岳不群闭上眼睛感受山风的吹拂,“师祖,你应该知道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他们之间的事情吧。”
风清扬一愣,不知道岳不群为什么要提这件事,凭他和任我行的关系,自然是知道他们的。
“恩,知道。”风清扬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从内心里,他还是认为岳不群并不是个坏人,只不过是一时被世俗蒙住了心窍而已。
“我曾经特别不理解为什么东方不败会甘愿屈居于那个武功、身份都很低微的单无痕的身下,可是,自从我修炼了《辟邪剑谱》,我发现了,那种感觉,真的是令人着魔。”岳不群的脸上是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真诚微笑。
“师祖,你知道么,曾经我以为只有拥有无上的权利、至高的地位才是一个好男儿应该有的追求,这些年来我孜孜追求的也正是这些,虽然有些事我做的确实不地道,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后悔过。”看到风清扬不赞同的表情,岳不群却笑得很开心。
“可是,今天,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东方不败会和那个单无痕在一起,他所求的,不过是一份温暖、一份真情,还有一份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谁对错都坚定的站在你身边的意念,仅此而已。”然后岳不群扭头看着正微笑着忙前忙后的宁中则和岳灵珊。
“我岳不群这一辈子有了这么两个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中则其实一向喜欢平静的生活,现在这个样子,也好。”想起刚刚虽然宁中则和岳灵珊有些不敢相信她们的丈夫、父亲竟然瞒着她们做了那么多的龌龊事情,可是依然好不犹豫的站在了自己这边,将武器指向了她们的儿子、爱人。
风清扬看岳不群真的看开了的样子,有些感慨,“难道这邪功竟然还能改变人的本心么,东方不败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不过这样不是更好么,风清扬不敢想象,若是没有宁中则和岳灵珊的行动,修炼了《辟邪剑谱》的岳不群会不会在刚刚和令狐冲他们鱼死网破,弄得整个华山派血流成河。
“有中则和灵珊在,是华山派的福气。”风清扬感叹。
“更是我的福气。”完全看开的岳不群此时再次显露出了当年俘获宁中则芳心的迷人、豁达的样子,“师祖,其实我忽然觉得,老婆孩子热炕头,也蛮好。”
风清扬有些无语的看着岳不群忽然从一个壮志凌云的枭雄变成了有妻有女万事足的样子,猛然有些不适应……
武林上继武林大会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成为五岳剑盟盟主这个大消息之外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在成为五岳剑盟盟主的七天之后,退位让贤,将华山派掌门和五岳剑盟盟主的宝座让给了他最小的弟子林平之,这个决议得到了华山上下所有人的拥护。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林平之并没有按照以往的惯例在登位的时候邀请各大门派的掌门前来观礼,而是以前任掌门尚在人世为借口,低调行事,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完成了权利的交接,成为了武林上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
“小林子,不,林掌门,华山派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将华山派发扬光大。”因为岳不群忙着和宁中则沟通夫妻感情而无法前来,代表岳不群前来观礼的岳灵珊看着意气风发的林平之,差点忍不住眼眶的泪水。
自从那日她知道了自己的爹爹和林平之之间的恩怨的时候她就明白,自己和林平之是不可能的了,而和大师兄令狐冲,因为当初自己的不坚定,即使现在的大师兄依然爱着自己,但是现在她也没有脸面再去享受他的关心了,她现在唯一的归宿就是和爹娘一起隐居,也许,有一天,她会再次遇到一个真正疼惜她的人,与他共度一生吧。
林平之原本就没有把岳不群犯下的错误记到岳灵珊的头上,对岳灵珊没有什么敌意,甚至曾经还真心的喜欢过她,现在,虽然当初的喜欢已经不在了,可是在他的心底,岳灵珊依旧是最特殊的一个女人。
此时,看到她褪去了曾经的虚荣与无知,心里也很是欣慰,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摸摸岳灵珊的头,“要开开心心的,谁欺负你了,来找我,我一定会把他打的屁滚尿流!”
“哈哈。”岳灵珊破涕为笑,曾经,她强行成为林平之的师姐的时候,就是这样对他说的,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小林子,你一定要幸福!”岳灵珊抹去脸上的泪水,然后真心真意的对林平之说。
“我会的,你也要幸福。”林平之知道,即使他和岳灵珊的心里都有彼此的影子,可是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真正的爱情是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而他们,人对了,时间错了。
看着林平之在众多华山派弟子的簇拥下离开,岳灵珊努力地扬起嘴角,她,该回家了呢。
在岳不群一家三口现在居住的山洞里,岳不群正在绞尽脑汁讨好自己的师妹。
“师妹,你看,这花,你喜欢么?”宁中则本来正在整理东西,可是一看到岳不群进来,就把头扭到了一边,前日事出突然,她没有来得及教训这个笨蛋,现在,哼,她可有的是工夫!
岳不群自知理亏,赶忙走到另一边,然后在宁中则扭头之前将藏在背后的一把鲜花捧到了宁中则的面前。
宁中则本来还想着怎么着也得冷冻岳不群几天,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可是看到那花,她的心忽然软了下来。
宁中则的思绪回到了三十多年前。
曾经,岳不群还不是华山派的掌门,宁中则也不是岳夫人,那天,师兄妹两人瞒着师父偷偷来到悬崖边玩耍,宁中则忽然看到了悬崖边的一簇怒放的鲜花。
“师兄,你看,那花多漂亮呀!”女孩子爱花是天性,宁中则也不例外,盯着花的眼睛眨也不眨,好像想要把那花吃下去一样。
当时还是年轻气盛的岳不群见自己的师妹喜欢,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佩剑就跑过去,拉着悬崖边的一棵歪树往下探,希望能够把那簇鲜花摘下来送给自己的师妹。
“师兄,小心!”宁中则没有来得及阻止岳不群莽撞的行为,只能担心的在旁边提醒。
岳不群的身手很灵活,一个猴子捞月就将那簇花采了下来,攀着那歪树得意的冲宁中则挥手,而宁中则也开心的又蹦又跳。
得意忘形的岳不群没有发现那棵歪树已经渐渐的承受不住他的体重,慢慢的开始向下倾斜。
只听“咔嚓”一声,岳不群站着的那根树枝断了!
好在岳不群机警,迅速的抓住了歪树的树干,就那样半空的悬在了崖边,没有掉下去,而那断枝则是快速的下落,直到再也看不见也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让岳不群和宁中则都冒出了一头冷汗。
岳不群毕竟还年轻,虽然抓住了歪树干,可是稚嫩的右手渐渐地坚持不住了,左手手上还是紧紧地抓着那把险些让他丧命的鲜花。
宁中则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师兄,把花扔了吧,你赶紧上来。”要是两只手的话肯定能够爬上来的。
可是没想到岳不群倔强的摇摇头,握着花的手攥得更紧了,即使右手马上就要承受不住,也没有把花松开。
见说服不了岳不群的宁中则只好赶紧想办法,看到旁边放得竹篮子,灵机一动,赶紧用树藤将篮子放下悬崖,“师兄,你把花放到篮子里,然后再用两只手爬上来。”
岳不群这才小心的把花放进竹篮,还从崖壁上掰下来一块土块儿压在花上防止花被风吹跑。
等到岳不群千辛万苦的爬上来,宁中则随意的把花放到旁边,然后拿出小手帕为岳不群伤痕累累的手包扎好,然后抱住岳不群又哭又笑。
那束花后来被宁中则小心的做成干花放进香囊里,随身携带,至今不曾丢弃。
而岳不群送给宁中则的这束花,和宁中则记忆中的那鲜花一模一样,让宁中则忍不住留下了泪来。
“师兄,你还记得。”宁中则很想把眼泪憋回去,可是很彻底的失败了,最后反抗无效,被岳不群搂在了怀里。
“记得,这些年里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岳不群知道,自己的妻子之所以生气并不是因为自己满了他很多事情,而是生他不珍惜自己的气,生气他竟然如此自残。
宁中则听到岳不群这话,哪里还生的气起来,靠在岳不群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看着宁中则自从嫁给自己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的小女儿娇态,岳不群的心软了又软,这些年,自己被猪油蒙蔽了双眼,忽视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爱人,“中则,这些年委屈你了。”岳不群柔声说道,这辈子他欠得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宁中则微微摇摇头,“师兄,只要你好,我什么都无所谓。”对于宁中则来说,丈夫岳不群和女儿岳灵珊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为了他们,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观礼回来的岳灵珊在洞口看到自己的爹娘温馨的场面,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小时候记忆中温馨的家,回来了,真好!
忽然,岳不群僵住了,而趴在他胸口的宁中则立刻就感觉了出来,抬起头来,露出通红的双眼,“师兄,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事了么?
岳不群支支吾吾起来,“中则,那个……我练了《辟邪剑谱》。”当初为什么被这该死的什么天下第一神功给蒙昏了头,竟然……
“我知道。”一提起这个,宁中则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竟然敢这么不爱惜自己,说自残就自残!宁中则狠狠地翻了岳不群一个白眼儿。
接收到宁中则的谴责的岳不群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然后紧紧地搂住了宁中则,“中则,你这一辈都是我的,即使我不能……行人事,你也不能离开我!”虽然知道这对宁中则很不公平,可岳不群还是蛮横的说。
宁中则这下明白岳不群是为什么僵硬了,听岳不群直白的话,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狠狠地推开执着的要得到回答的岳不群就想跑出山洞,可是却一把被岳不群抓住了。
“中则,我知道是我不好,当初被鬼迷了心窍,可是……”岳不群已经着急的语无伦次了,忽然眼前一亮,“我听说有人可以不用行……房事就能够让女方得到满足的,我现在就去学,你千万不要离开我!”说罢岳不群就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东西,竟然真的要下山去学那羞人的东西。
宁中则哪里能够让岳不群干这事儿,赶紧拦住岳不群,轻轻地在他的胸口锤了两下,“师兄,你说什么呢!我们都多大年纪了!老不修!”
岳不群看宁中则那样子,一下子笑了起来,心里暗自责怪自己刚刚的慌张,中则那么爱自己,怎么会嫌弃自己呢,又重新将宁中则揽在怀里,“中则,我爱你。”
“师兄,我也爱你。”
正文 家
当林平之顺利的成为了华山派掌门兼五岳剑盟盟主之后,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华山,开始了新一轮的旅行。
“子谦,你想要去哪里?”自从大家都知道东方不败是处于下方的,东方不败就更加光明正大的穿起了女子的衣衫,甚至有时心情好了还会向桑三娘讨教如何化妆、打扮的问题,让桑三娘的眼睛里时不时冒出令人心悸的亮光,而任盈盈和曲非烟还有蓝凤凰在桑三娘的荼毒下也经常地用着闪亮亮的眼神盯着东方不败和单无痕的互动。
吓得单无痕赶紧将桑三娘和几个小丫头隔离,以免小姑娘们被带坏。
单无痕摇了摇头,手轻轻地抚摸的东方不败柔滑的黑丝,“随便走吧,走到哪里,玩到哪里,天下这么大,好玩儿的地方多了去了,慢慢来,反正我们不急。”远在黑木崖苦命的处理公务的任我行忽然打了个寒战,掐掐手指,“东方不败和单无痕那两个混蛋也该回来了吧,我终于要脱离苦海了!”
东方不败点点头,然后先开车帘欣赏沿途的美丽风景。
“东方,童大哥昨日传来消息,我们的‘家’已经修筑好了。”单无痕突然地说了一句,把东方不败的注意力从外面的风景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真的么?那真的是太好了!”东方不败兴奋的说,当初第一次度蜜月回来的时候,单无痕就对他说过,靠近黑木崖悬崖的那个地方很有可能可以凿出一个完美的住所,没有想到这么快,那住所就建造好了。
看东方不败高兴的样子,单无痕的手又痒了,没有忍住的在东方不败的鼻子上揪了揪,“这下开心了吧,回去之后我们就可以搬过去了。”
东方不败开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点点头将脑袋靠在了单无痕的肩膀上,开始幻想他们的“家”的样子和将来应该有的装饰。
单无痕看东方不败这个样子,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心也放了下来。
因为他们毕竟他们是日月神教的首脑,不能离开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昨夜单无痕和东方不败商量着要在一个月内赶回黑木崖,这让到底没有好好玩玩的东方不败一直闷闷不乐,现在终于好了,东方不败甚至开始期待尽快回去了。
一路上因为有任盈盈、曲非烟、蓝凤凰还有仪琳四个小丫头在一起叽叽喳喳、打打闹闹,因此整个路途热闹极了,几个小姑娘玩儿的开心,剩下的长辈们看她们其乐融融的样子也都很满意。
好在这次总算没有再半路上出什么事情,让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一行人终于快快乐乐的度过了一段旅行,直到一个月的结束,东方不败和单无痕要回黑木崖了。
做为恒山派的人,尽管早已公开的和日月神教的两个魔头走在一起了,可是定闲师太还是拒绝了和他们一起到黑木崖的邀请,而是决定带着弟子们回到恒山佛祖面前,洗清这段时间在这武林、江湖当中所沾染上的罪孽。
尽管很不舍,但是懂事的四个小女孩都只是依依惜别,盈盈和非烟她们没有任性的提出不许谁走、谁要留下的要求,而是两眼泪汪汪的和仪琳依依惜别,拉着仪琳的手说她们一定会去找她的。
田伯光在定闲师太再次拒绝接受的情况下最终还是被划拨给了曲非烟做小厮,曲非烟只是嘟嘟嘴嘀咕了一句什么,反倒是田伯光没有了一个月前的不甘愿,很是高兴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这让单无痕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脸皮极厚的田伯光见单无痕注意到了他,非但没有像以前一样有多远跑多远,反而会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让单无痕饶有兴趣的捅了捅东方不败。
“东方,我怎么觉得这个田伯光那么不对劲儿呀。”有奸情,单无痕胸中的熊熊八卦之火瞬间点燃。
“恩?”东方不败刚刚并没有注意到田伯光,此时疑惑的向那边看去,曲非烟正在对田伯光大呼小叫。
“我说大色狼,你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上来陪本小姐玩儿!”曲非烟先开了车门帘,对骑马行走在马车旁的田伯光说。
被命令了点田伯光没有生气,反而是很高兴的一下子从马上跳到了车上,麻利的钻进了马车。
东方不败看田伯光没有一个月前刚刚见到他的半分颓废与桀骜不驯,眉宇之间反而多了几分柔情,“这田伯光,动情了?”与很多江湖汉子不同,东方不败在感情方面总是出人意料的敏锐,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快就发现他对单无痕的感情。
单无痕面带笑意的点点头,“貌似是我们的小非烟把这个江湖浪子给俘虏了。”小非烟魅力不小呀。
东方不败皱眉,“这田伯光可靠么?”毕竟他曾经是个采花贼,能够保证一心一意对待非烟么?若不能,东方不败额头上闪过一道戾气。
单无痕揉揉东方不败的眼睛,轻松地消去了他眼底的负面情绪,“东方,你要相信我们的小非烟的实力,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们的小非烟可比那什么金不换值钱多了呢。”往往这种人动情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恩。”东方不败随口应着,但心里还是打算派几个人观察那个田伯光,若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无痕叔叔、东方不败,你们怎么走的那么慢,快点儿呀!”跟在后面的曲非烟实在受不了前面的东方不败和单无痕慢悠悠的龟速了,从车窗伸出小脑袋大声的喊道。
“曲非烟,你给我把你的脑袋缩回来,被伤到了你就不能了。”田伯光小声的斥责声从车内传了出来,神奇的是曲非烟竟然没有反驳,乖乖的听话的把头缩了回去。
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对视一眼,决定还是顺其自然吧,看来小非烟对这个田伯光也不是没有感觉的,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忽然有一种女儿要出嫁的感觉,在田伯光下车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自觉无辜的田伯光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时间就在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兴致勃勃的在大江南北的风景名胜游览中过去了,在来自黑木崖的任我行不耐烦的十二只白鸽的催促下,一行人不得不不舍得收拾行装,调转马头,向黑木崖驶去。
回到黑木崖,在任我行哀怨的目光摧残下,东方不败和单无痕自知理亏的承担了接下来一个月的所有公务,给任我行放个假,让他有一些和宝贝女儿加深感情的时间。
一个月的公务的积累是恐怖的,尽管任我行在这期间处理了一大部分,可是还有一些文件是必须要东方不败过目的,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忙忙碌碌一整天,也不过处理的十分之一而已。
放下一份文件,单无痕伸了一个懒腰,看看天色,也该是做晚膳的时候了,没有打扰正在认真工作的东方不败,单无痕悄悄地走出了书房。
首先找到童百熊,小声吩咐了他几句,然后单无痕就来到了他和东方不败所住小院的厨房,洗手做羹。
等到东方不败放下今天要处理的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单无痕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东方,来,用晚膳吧。”
从单无痕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油烟味,东方不败知道单无痕肯定又亲自下厨了,“子谦,你也刚刚回来,何必亲自动手,累到了怎么办。”东方不败站起来结果单无痕手上的托盘,嘴上抱怨着,但是从他笑完了的眼角可以看出来他的心情很好。
随意的拿起水盆里的毛巾擦了擦手,“没关系,我也好久没有给你做饭了。”上一次做饭还是离开黑木崖之前呢。
有些迫不及待的叨了一块儿牛肉塞进嘴里,东方不败满足的眯起了眼睛,“真好吃!”有种幸福的味道。
单无痕筷子不停地为东方不败夹菜,“好吃你就多吃点儿,这些天在外面我看你的胃口没有以前好了,晚上抱你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你的骨头架子了。”手感不好了,最后半句单无痕聪明的没有说出来,若是说出来了,恐怕东方不败就该恼羞成怒了。
东方不败点点头,这一顿,他比平时多用了一碗饭,放下筷子,“咯。”打了一个饱嗝,吃撑到了。
有些好笑的看着东方不败那不好意思的样子,单无痕牵起东方不败的手,“走,我们到外面走走,消消食。”
两个人手牵手在日月神教里面行走,时不时遇上几个巡逻的护卫,单无痕和他们亲热的打招呼,因为单无痕的缘故,他们对东方不败也没有那么畏惧了,甚至还有人装着胆子对东方不败说了句,“祝教主和单总管百年好合。”
东方不败还是头一次和日月神教的底层弟子离得这么近,听到有人祝福他们,愣了一下,然后破天荒的在外人面前勾起了嘴角,“谢谢。”惊艳倒了一大批人。
走着走着,东方不败忽然发现越来越偏僻了,“子谦,你要带我去哪里?”东方不败心里有些微微的期待,子谦是想要给他一个什么惊喜么?如此的神秘。
单无痕笑着晃晃手指,“天机不可泄露也,东方,你马上就能知道了。”
拉着东方不败,单无痕来到了一棵需要四五个成年男子才能合抱住的参天大树下,单无痕神秘的掏出了一块手帕,“东方,我们来玩儿捉迷藏吧。”单无痕邀请东方不败玩儿三岁小孩子才玩儿的游戏,丝毫不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