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非烟她们大了,早晚都要嫁人的。”照单无痕的想法,恐怕几个小丫头都得变成老姑娘了。
“哼,不嫁人也可以呀!”声音在东方不败不赞同的眼光中越来越小,最后干脆甩开了东方不败的手,“哼,你一点儿也不疼非烟,你不疼,我疼!”然后就扔下东方不败一个人在议事厅,去找曲非烟培养感情了,他就不信他和非烟的感情比不过那个可恶的、没水准的田伯光!
东方不败苦笑着看着单无痕的背影,忽然觉得,应该早点儿把那几个小丫头嫁出去,否则恐怕原本只属于自己的注意力会被分散的越来越厉害了,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和自己闹小脾气了,将来要真是嫁人了,还不得把自己给扔到脑后勺呀。
恩,决定了,要在三年之内把那几个小丫头给嫁出去,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可怜的小丫头们,你们的东方叔叔虽然疼你们,可是终究比不过对你们无痕叔叔的独占欲呀,在比重要性的比赛中,你们完败呀。
近期的黑木崖,要有喜事了。
正文 心有灵犀
日子很是平淡的一天天过去了,劳德诺终于完成了在戒堂的“回炉重造”任务,在得到了东方不败的允许可以回到华山解救林平之与令狐冲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在这一段时间里,成熟、稳重的劳德诺成功的赢得了蓝凤凰的芳心,当然,这也和东方不败的暗中撮合是分不开的。
和劳德诺一同进行训练的田伯光也在被拼掉半条命的情况下终于完成了东方不败规定的训练计划,在单无痕可以杀人的目光中激动地和曲非烟拥抱在了一起。
而就在劳德诺准备带着蓝凤凰动身回华山的时候,一封来自华山派掌门林平之的亲笔信解救了处于选择姐妹还是选择爱人的两难选择蓝凤凰。
“东方叔叔,就让我和非烟代表日月神教去华山吧,我们是神教的圣姑和圣女,总要为神教做出些贡献呀。”任盈盈摇着单无痕的衣袖撒着娇,她知道单无痕是最吃她这一套了,只要撒娇神功一现,单无痕肯定会举手投降。
再说,她们可不愿意打扰东方叔叔和无痕叔叔的恩爱,这些天,不知道她们哪里招惹到了东方叔叔了,东方叔叔总是用那种令人胆战心惊的眼神盯着她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但是肯定和无痕叔叔脱不了干系,她们才不愿意接受东方叔叔的“凌迟”呢。
被任盈盈和曲非烟期待的眼神打败的单无痕只能无奈的说,“好好好,让你们去,不要再摇你们可怜的叔叔我的那把老骨头了,叔叔我老了,经不起你们折腾了。”然后语气一变,“田伯光、劳德诺,你们要是让敢让非烟和小凤凰还有盈盈她们出了半点差错,你就不用回来了!”单无痕即使在田伯光从戒堂里出来之后也不给他好脸色,让非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痕叔叔什么时候这么小孩子气了。
在东方不败若有若无的怂恿下,盈盈和非烟作为日月神教的特使带着家属田伯光随着特来迎接特使到华山的劳德诺和其家属蓝凤凰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黑木崖,还给了东方不败他梦寐以求的和单无痕独处生活。
有些不舍的看着小丫头们离去,单无痕看着东方不败得意的样子,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鼻子,“这下满意了!”
东方不败自然知道他的小伎俩瞒不过单无痕,但是相当理直气壮的说,“我又没有做错,你是我的爱人,应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才对!”东方不败还是对单无痕花了太多的心思在那几个小丫头身上表示很不满。
“好好好,是我错了,从今天起,我的所有一切都属于你,包括我的所有精力,好不好!”单无痕好声好气的向东方不败道歉,的确,最近为了那几个小丫头的事情,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对东方不败的关心也不够了。
两个人回到了他们共同的家,单无痕相当殷勤的服侍东方不败用午膳,然后在小花园里散了一会儿步,单无痕就把东方不败带回了卧房。
宽衣解带,
东方不败一看单无痕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有些不是很坚决的按住了单无痕正在解开他的腰带的手,“子谦,还是白天呢。”大白天的,就那样子,多羞人呀,东方不败觉得自己的脸都开始发烫了。
单无痕很轻松的拿下了东方不败的手,把它带到了自己的身下,“我的东方,你很不乖,我等不及要惩罚你了呢。”然后手又开始熟练的工作。
炙热从手上传到了东方不败的心底,早就习惯了单无痕的接近的身体仅仅是这样就已经开始发软了,“啊……子谦……”东方不败无意识的低喃。
“恩,我在。”单无痕知道东方不败呼唤他并没有什么意思,嘴上应答着,手已经转移到了东方不败的内衣。
熟悉的电流随着单无痕的手在身上滑动,刺激的东方不败禁不住呻吟出声,而单无痕也因为那诱人的声音红了眼睛,无论多少次,东方的声音都能让他发狂!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用劲起来,让东方不败轻微的有些痛楚的同时得到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挺起胸膛,方便单无痕的行动,东方不败将没有工作的那只手抬起来抱住了单无痕伏在他身上的头,“子谦,到床上去……”明媚的阳光洒在东方不败的身上,让他觉得格外的不一样。
“不要!”单无痕很是坚决的拒绝了东方不败的要求,今天,他要玩点不一样的东西。
东方不败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只能靠着单无痕的支持勉强站立,见单无痕只顾自己的玩耍而不理会他的渴求,东方不败是好惹的,咬咬嘴唇,俯下了头。
很熟练的找到了单无痕的敏感点,在单无痕的脖颈后方轻轻地啃噬,留下一个个淡淡的印记,也让单无痕的手慢慢停止了动作。
“东方……,你好热情。”被东方不败的动作弄得气喘吁吁的单无痕真心的表扬,现在东方在这个方面越来越主动了,真的是让他……开心呀。
“哼!”东方不败哼了一声,然后将放在下面的手抬了上来。
“东方,不要!”失去了东方不败手的抚慰,单无痕很是不满的在东方不败的身上蹭了蹭。
东方不败因为单无痕的动作敏感的喘了一口气,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已经沉迷于其中的单无痕,
得意的扬起了嘴角,这下看你怎么找我算账。
一切都结束以后,东方不败已经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听到单无痕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我们的账,来日方长,我的东方!”
第二天,腰酸背痛的东方不败看着神清气爽的单无痕忙前忙后的为他收拾,心里很是怨念,为什么昨晚他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还是没有让子谦打消惩罚他的念头呢,以前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东方不败有些惶恐,子谦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子谦……”东方不败有些惴惴不安的叫单无痕。
“恩?”昨天得到了极大地满足的单无痕脸上带笑的抬起头来,看到的就是东方不败紧锁眉头的样子。
站起身啦,来到东方不败的身边,坐到床上,抱起东方不败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单无痕用手抚平东方不败的眉头,问,“东方,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甚至还很热情、很主动,莫不是累到他了?
单无痕一向知道深处下方的人要承担的比上方的人多得多,因此每次做事他都会很注意,昨天一不留神被东方诱惑了,等到他回过神来,已经没有办法停止自己的动作了,满脑子想到就是冲刺冲刺再冲刺,恐怕是把东方给累到了。
因为东方的身体限制,所以没有办法让他在上面减轻他的负担,单无痕皱着眉头开始思索究竟该怎么办,要不然去问问平一指大哥吧。
东方不败可不知道单无痕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看他半天不语,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因为他知道单无痕一向疼宠那几个小丫头,现在就这样让他全给推销了出去,生气是在所难免的,于是也开始苦思冥想寻找让单无痕消气的办法。
这日,平一指正在悠悠闲闲的晾晒他的宝贝草药的时候,单无痕踏进了他的药舍。
“单小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破地方了?不陪你的情人?”平一指和单无痕的关系很好,当初刚刚和东方不败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有平一指二话不说的鼎力支持,因此,单无痕对平一指开玩笑丝毫不介意,“平大哥,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是想请教你一些问题的。”
单无痕将自己的忧虑和平一直说了一遍,平一指摇头嗤笑,“你们两个人呀,真是好玩儿。”
“恩?”哪两个?他和东方么?单无痕没有反应过来。
平一指笑了笑,“就在你后脚来的时候,教主前脚刚刚走。”该说他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么?
东方?“东方来干什么,生病了么?”单无痕有些着急,果然昨天还是太勉强了么,转身就急着回去看东方的情况。
“单小子,回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急什么。”平一指赶紧把乱了阵脚的单无痕叫了回来,“教主管我要可以让你开心,让你不再生气地方法。”这两个人呀,平一指摇头想叹息,但是又很是羡慕,他是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过来的,全心全意的为彼此着想,恐怕任何看到他们之间的相处的人都会羡慕他们吧。
“哦。”单无痕对平一指的医术还是很相信的,暂时放下心来,开始关注刚刚听到的话,“让我不再生气?我没有生气呀。”忽然想到昨晚当做情趣说的惩罚,恍然大悟,摇头,“啊,昨天我是说着玩儿的,结果东方当真了,平大哥,你个东方什么法子了?”单无痕很是好奇的询问,结果得到了平一指故作神秘的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想到可能一回去就可以知道他所说的方法是什么了,单无痕也不再追问,而是向问平一指,“平大哥,我刚刚说的事情,有办法解决么?”无论怎么说,每次做事过后,东方虽然并无大碍,但是总是会有几分疲惫,听说若是处理不当,会给老了留下后遗症的。
平一指想了一想,“办法倒是有,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正文 赔礼
平一指想了一想,然后对单无痕说,“办法倒是有,就看你敢不敢做了。”若是为了东方不败的话,这个男人应该什么都愿意的吧。
果真,单无痕挑眉,“只要能够帮助东方,还有什么事是我不敢的?”为了东方,让他推翻皇帝老子他都敢。
“那你到皇宫去吧。”平一指说的很淡定,却把单无痕吓了一跳,不会真的让他说中了吧?“去皇宫干什么?”不会是让他刺杀皇帝老儿吧?平大哥和皇帝有仇么?那应该去找东方吧,就他这三脚猫功夫,还不得被那些御前侍卫给劈了呀?单无痕的脑海里不知怎么的浮现出一段国恨家仇的故事,主人公就是他的平大哥。
平一指一看单无痕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开始胡思乱想了,瞪了他一眼,“皇帝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同样也是最好色的人物,不论男女,所以皇家有许多秘传的方法,对处理东方教主这种在下面的很有……经验。”虽然平一指的脸皮很厚,但是依然没有办法坦然的说出这些话,堂堂的教主呀,就因为那个原因,被压在身下一辈子……真的是吓死人呀。
单无痕眼前一亮,是呀,他怎么没有想到,皇宫里什么都有,那里一定能找到帮助东方的方法的,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奇珍异宝,为东方调养身子呢。“那么,我去派人绑架一个御医过来?”单无痕的脑子一遇到东方不败的事情就成了浆糊了,异想天开的说。
“你要是想让日月神教彻底被朝廷剿灭,你尽管去吧,我没意见。”单无痕糊涂了平一指可不糊涂,翻了个白眼儿泼了单无痕一头凉水。日月神教给他的待遇不错,他可不想换东家。
想来想去,单无痕觉得只有东方不败亲自出马去皇宫里找那些秘方最保险,于是兴致勃勃的回到他们的家打算和东方不败商量这件事情。
“恩,东方睡了?”单无痕听到纷纷说单无痕竟然在房间里呆了很久了,很是担心,现在还是大白天,东方怎么会这么早就歇息,莫非是身体不舒服?全然忘记了刚刚平一指所说的东方不败找他要的神秘方法。
单无痕担心的推开了房门,“东方,你身体不舒服么?”看来昨天还是太过分了。
刚一进门,单无痕就愣在了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东方不败身上不着一缕的躺在床上,满脸红晕,但是看起来并不像是生了病,浑身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清香,露在被子外面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红丝带,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刚刚进门的单无痕。
“子谦。”明明是和平时一样的声音,却偏偏引起了单无痕的战栗,“东方,你,你怎么了?”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吧。
用右手撑起虚软的身体,东方不败斜坐了起来,原本盖在身上的被滑落到了腰间,让单无痕的喉咙动了动。
单无痕快步的走到床边,用颤抖的手抚上了东方不败的额头。
单无痕清凉的手掌让东方不败忍不住蹭了蹭,然后才说,“子谦,我没事,我喝了‘合欢散’。”话一说完,就听到了单无痕生气的声音,“胡闹!”昨天才刚刚疯狂过,今天就干这种事情,他是不想要他的身体了么!
单无痕生气的在东方不败的小屁股上重重的拍击起来,为他的不不知轻重,也为自己竟然又被诱惑了。
本来就因为服用了春药而给外敏感的身体不但没有感觉到痛,反而刺激的东方不败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单无痕的腰,呻吟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啊……子谦,别……”强烈的感觉让东方不败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将头埋进单无痕的腿间无力呻吟。
看东方不败难过的样子,单无痕很无奈,本来想让东方好好休息几天的,这下倒好,他竟然不知轻重的喝了春药!
春药这种至阳的东西若是几年前的东方不败喝了肯定就爆体而亡了,好在这段时间有平一指的精心调养,和单无痕时不时的帮助他疏导内力,可是即便如此,喝下春药也够东方不败难受得了。
知道东方不败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能主动地疏泄欲望,单无痕只好无奈的叹口气,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乳液准备为东方不败做润滑。
可是手指刚刚伸到那个地方,却发现东方不败早就做好了准备,转眼看东方不败,正满脸通红的紧紧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因为春药的缘故。
认输的叹气,单无痕将腿上的东方不败放了下来,“子谦!”东方不败有些无力的手死死的抓住单无痕的衣角,子谦他,生气了么?东方不败眨眨刚刚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而变得湿润的眼睛,想要看清楚单无痕的表情。
轻柔的拍拍东方不败,“东方乖,我只是脱一下衣服。”他怎么舍得让东方受苦。
忍受着体内滚滚翻腾的感觉,东方不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单无痕脱衣服的动作,直到单无痕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清凉的手掌贴上了他的皮肤,柔软的唇来到了他的脸颊……
“子谦,拆礼物吧。”东方不败迷迷糊糊的还记得最初的目的,将单无痕的手带到了他的脖子上,要他解开脖子上的红丝带。
那副迷糊但是妩媚的样子让单无痕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火气,低吼一声,将红丝带拉开随手扔到地上,开始“吃”他的“礼物”。
真不知道东方从哪里搞来的药,竟然这么的猛烈,单无痕一边冲刺一边头痛的看着即使已经陷入昏迷了双腿还死死缠住他的腰并且不自觉地配合他的冲刺而摇摆腰肢东方不败,虽然他很高兴东方这么主动啦,可是这样真的很伤身体的,看来,皇宫之行,要尽快的提上日程了。
等到东方不败浑身酸软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睁开眼看到床上、桌子上、衣柜上全都是昨天疯狂的痕迹,再看看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并且穿上了衣服,东方不败红着脸偷笑,子谦这回应该不生气了吧。
单无痕从外面端了一盆热水进来看到的就是东方不败穿着中衣坐在床上傻笑。
赶紧将水盆放下,单无痕来到床边,用被子把东方不败裹紧,“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呢,天还冷着呢,着凉了怎么办!”
东方不败笑眯眯的享受着单无痕关心的唠叨,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平大哥给你出了什么馊主意了?”冷不防的,单无痕问东方不败,一下子让正暗暗得意的东方不败僵在哪里了。
“额,你怎么知道我去找平一指了?”他可是三令五申不许平一指说出去的,难道他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我今天刚好去找他,然后他说你来过了,但是没有说你去干什么。”就像东方不败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了解东方不败的单无痕面不改色的挽救了平一指即将被东方不败盖上“不听话”的大帽子的命运。
“他说,只要让你‘吃’的开心就可以。”东方不败将头埋在单无痕的额怀里瓮瓮的说。
单无痕有些汗颜,“我想,平大哥说的应该是吃饭的吃吧……”平大哥应该没有那么的……豪放吧?
东方不败很无辜的说,“我也以为他说的是吃饭的吃,可是,那春宫图和合欢散都是他给我的。”还好,为了防止平一指没有说清楚而耽误了他的赔礼大计,他做了两手准备。
“碰,碰,碰。”门被敲响了,“单大哥,我可以进来么?”敲门的是纷纷。
为东方不败披好外衣,单无痕喊道,“纷纷,进来吧。”这么晚了,纷纷怎么过来了。
门被推开了,纷纷吃力的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教主,这是您要的东西。”即使相处的再久,纷纷对东方不败还是不能完全的放开。
“恩,你去休息吧,天很晚了。”东方不败应了声,忍着身体的酸痛不顾单无痕的阻拦站了起来,将食盒接过来放到桌子上。
纷纷出去后,东方不败献宝似地将食盒打开,“子谦,你看,这是我亲手做的饭!”然后将食盒里丰盛的饭菜全都去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单无痕惊讶的看着桌子上那些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好看但是闻起来相当不错的菜,“东方,这些都是你做的?”
“对呀,是我特地跟厨娘学的,都是你爱吃的菜,来,你尝尝。”东方不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手撕鸡送到单无痕的嘴边。
单无痕忽然觉得鼻子有些泛酸,张口将鸡肉吞下,觉得是他这一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了,也拿起筷子,为东方不败夹菜。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甜甜蜜蜜的把这些饭菜一扫而空,然后单无痕从东方不败的手上抽走筷子放到桌子上。
看着东方不败原本光滑的十指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了一些小泡泡,很明显是今天做饭的时候伤到的。单无痕从来没有想过像东方不败这样的人竟然会为自己洗手做羹,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不在生气,忽然觉得,哪怕就在这一刻死了,也是幸福的。
“东方,我好爱你。”尽管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是单无痕还是想说,想说一辈子。
东方不败的眼睛柔的快要出水,“我也爱你。”爱你一辈子。
正文 任盈盈的纠结
这两天单无痕和东方不败实在是有些太疯狂了,简直到了纵欲的程度,所以即使东方不败是武林第一高手也无法阻挡腰酸腿软的来临,躺在床上养精蓄锐好几天后才总算是勉强的恢复正常,和单无痕一同收拾行李上京去。
皇宫大内不愧是戒备森严,饶是东方不败这个江湖第一高手也因为带着单无痕而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根据之前平一指的猜测从太医院找到了专门存放这种方子的地方,单无痕用最快的速度将他们全部抄写下来,然后又由东方不败带着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皇宫。
且不说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做了一回梁上君子,受林平之邀请来到华山的任盈盈开始了身为圣女第一次正式的外交会晤。
“林掌门,别来无恙。”以日月神教的圣女身份拜访华山派的盈盈褪去了脸上的活泼与稚嫩,取而代之的是高傲与冷艳。
林平之还是第一次看到任盈盈的这个样子,掩去眼底的惊艳,对任盈盈说,“圣姑大驾光临,令我华山派蓬荜生辉,圣姑请进。”然后一伸手,将盈盈一行人让进了华山派的议事厅。
“不知林掌门此次邀请我们前来是为何事?”盈盈直接进入了主题,在信中,林平之只是强调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日月神教进行商谈,需要日月神教派出一个身份足够的人前来进行商谈,可是并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情。
“是关于五岳剑盟中其他门派的事情,现在的管事的长辈们年纪都大了,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应该接过他们身上的担子,让他们颐养天年了,不然累到了他们就不好了。”似乎是想起了这段时间那群人给他带来的麻烦,林平之的语气很冰冷。
“哦,那么,林掌门想要怎么做。”在盈盈来华山之前,单无痕曾经特意对她说过,林平之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完全适应了华山派掌门和五岳剑盟盟主的身份,并且把事情做得很好,甚至让那些好江湖们都没有办法从他手上沾半点儿便宜,绝对是个可造之材,不可小觑。
“我和日月神教的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比圣姑虚长几岁,圣姑叫我林大哥就好,不必要那么生分。”林平之没有回答任盈盈的疑问,反而和盈盈说起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盈盈也不心急,盈盈一笑说,“那么好吧,林大哥,叫我盈盈吧。”对于无痕叔叔大力推崇的人,任盈盈还是很有好感的。
“其实那些老家伙们的问题很好解决,就看盈盈你有没有那个胆量和魄力了。”林平之早就对那些整天就知道指手画脚的老家伙们不耐烦了,只不过碍于华山派的一己之力无法与其他几个门派抗衡才一直隐忍下来,甚至连上次左冷禅他们设下圈套的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可是若是有了日月神教的帮助,一切就都好办了。
盈盈微微皱眉,这林平之想干什么,“不知林大哥可否说得详细一些。”任盈盈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还差得远,若是无痕叔叔或是东方叔叔在这里,一定立刻就会明白林平之的意思了。
“就是我想向日月神教借一些人,直接用武力堵住那些不知死活的人的嘴巴。”林平之的脸上浮现出一些戾气,看来这一阵子那些人是真的把他惹火了。
“好处。”知道绕圈圈、用计谋还暂时没有办法和林平之对阵的盈盈干脆放弃了绕圈子的打算,单刀直入,谅他林平之也不敢冒着得罪日月神教的风险忽悠她。
林平之显然没有想到盈盈会直接要好处,有些愣住了,不都是应该先曲里拐弯儿的摸清楚对方的底线然后再谈价钱的么,怎么着任盈盈竟然……
林平之不但没有为任盈盈的直接而生气,反而心里对任盈盈更加欣赏了,能够直面自己的弱点,并且尽力解决它,这个任盈盈,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我入赘你日月神教好不好。”林平之的话仿佛是一颗惊天响雷,让任盈盈勃然大怒,小手“啪”的一拍桌子,“林掌门,请你好好说话。”这话已经近似于调戏了,若不是这里还是华山派的地盘,任盈盈早就叫人进来砍了这个登徒子了。
林平之很平静的喝了口茶,好像刚刚说话的不是他一样,“盈盈,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完好不好。”作为一个猎人的林平之很淡定很耐心,他的小狐狸终于要落网了。
“说吧,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就等着承受日月神教的怒火吧!”任盈盈也知道大局为重,这次任务很重要,东方叔叔和无痕叔叔能够把这个任务交给她是相信她的能力,她一定不能把这件事情搞砸了。
林平之温柔的看着任盈盈努力地吸气,呼气,吸气再呼气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样子,然后坏心眼儿的又丢下一颗炸弹,“盈盈,我喜欢你。”让正在努力深呼吸的任盈盈一下子呛住了。
“咳咳,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肯定是她听错了,她和林平之加起来也不过见了三面而已,怎么可能就这样喜欢上她了。
“任盈盈,我林平之喜欢你。”林平之有些头痛,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盈盈是一只鸵鸟呢,听到不想听的消息竟然会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站起身来就想走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林掌门。”任盈盈觉得自己是被耍了,生气地站起身来问林平之。
林平之丝毫没有被盈盈的不淡定感染,“当然知道了,我喜欢你,任盈盈。”说的那么肯定,好像他们真的是两情相悦一样。
盈盈忽然感觉一阵无力,她不是来商谈合作的事情的么,怎么又说到了这里来了,“林掌门,无论你是不是真心的喜欢我,我现在没有那种闲心情和你谈论这个,我们先说合作的事情,好么?”任盈盈只能衷心的希望林平之是一时的发神经,明天就会恢复正常。
林平之也知道不能把盈盈逼得太急,点点头,“那我们就大概说一说我的想法吧。”
等到两个人谈论完了已经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盈盈拒绝了林平之共用午餐的邀请,回到了林平之为他们安排的小院。
饭厅里,曲非烟和田伯光正肉麻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午饭,看到盈盈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很是奇怪,“盈盈,你们谈完了?”在来华山之前盈盈和她做的那些准备里,要和林平之谈的事情很多呀,怎么才中午就回来了。
盈盈想起刚刚离开时林平之那句,“我等你的答复。”就头疼得很,揉揉额头,“非烟,你跟我到房间里来一下吧。”
看盈盈不正常的样子,曲非烟十分的担心,和田伯光点点头就跟着盈盈来到了她的房间,“盈盈,怎么了、林平之刁难你了?”曲非烟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气势汹汹的只要盈盈一点头她就打算带着日月神教的人马找那个林平之算账。
盈盈摇摇头,“刚刚他说他喜欢我。”盈盈千思万想也没弄明白为什么林平之会对只见过三次面的她有好感,而且还那么的坚定。
曲非烟本来还是担心的样子,一下子放松了起来,随意的做到了椅子上,“那有什么奇怪的,我早就看出那个林平之对你的态度不对劲儿了,原来他真的喜欢我,那么,盈盈,你喜欢他不?”曲非烟好奇的睁大眼睛探听着一手八卦。
本来盈盈给曲非烟说这件事情是想让她给自己出一个主意的,可是看到她这副样子,盈盈又后悔了,“我不知道。”
“啊!”曲非烟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只要告诉我那个林平之跟你告白的时候你心动了没有?”想到当初和自家的田伯光刚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的小心肝儿就开始砰砰砰乱跳,曲非烟很有经验的询问盈盈。
盈盈扑哧笑了一声,“我和那个林平之总共才见了三面,第一次的时候还被他叫成魔女,到现在连普通的朋友都不是,哪里会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盈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林平之到底喜欢上她什么了?她可不可以改?
曲非烟挥挥小手,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我早就跟你说了,那个林平之呀,说不定就是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了。”然后看任盈盈不相信,又拉着她跑出了房间,“不信你去问问伯光,他可是花丛老手,肯定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曲非烟提起田伯光的风流韵事不但没有吃醋,反而很是得意,觉得自己能够让这样一个采花贼栽了真是本事不小。
“你是说林平之和你告白了,然后还想入赘日月神教?”田伯光最开始的时候就以一个男人的直觉发现了林平之对任盈盈态度的不对,曲非烟之所以认定林平之喜欢盈盈也是受他的影响,此时听盈盈说林平之已经向他坦白了心迹,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盈盈,你觉得林平之若是不喜欢你那又是为什么和你告白?”田伯光知道若是任盈盈认定了林平之不喜欢她那就很难改变她的看法了,倒不如倒行逆施。
盈盈皱皱眉,“莫非,是为了日月神教的权势?”然后又自己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答案,“不可能,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岳灵珊的清白而拒绝娶她。”可是,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正文 林平之的感情
林平之的感情
“可是,那又是为什么呢?”盈盈觉得很头疼,她之前就喜欢过一个人,还是单相思,这回又是林平之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自己,感情这事,怎么这么麻烦呢?
曲非烟见盈盈头疼的样子,也跟着伤脑筋,真是的,怎么这么麻烦,当初她跟田伯光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水到渠成的就在一起了,这个林平之,慢慢的追求盈盈不好呀,为什么这么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不知道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个华山派管理好的,一点儿耐性也没有。
想了半天也没有分析出原因的曲非烟干脆一跺脚,扔下还在苦思冥想的任盈盈跑了出去。
“非烟,你要去哪里?”田伯光拦住了曲非烟,虽然这里应该是安全的,可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我去找林平之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真的喜欢盈盈,先要通过她的考验,若是只是耍盈盈的,那么,他就等死吧!
田伯光越和曲非烟相处,就越觉得这个小丫头虽然聪慧,但是单纯得很,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实在是太懒了!当初慢慢对他产生好感就是因为他总是帮助她做这做那,开始的时候是满心不情愿的,可是后来喜欢上了这个小丫头后,当然是要刻意的讨好,把她的所有事情都一手包办,让她再也离不开他,然后才抱得美人归的。
这不,又偷懒不想动脑筋了,打算单刀直入了。
田伯光也不拦着曲非烟,一路上心甘情愿的承受曲非烟针对“盈盈曾经喜欢的和喜欢盈盈的人为什么都是华山派的。”这个论题发表的长篇大论给他带来的听觉挑战。
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林平之住的地方,曲非烟闭上了嘴,扔下田伯光,冲进去找林平之兴师问罪去了,这让田伯光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饶是他已经习惯了,也有些承受不住曲非烟难得一见的“唠叨”,松一口气之后,又赶紧追了进去,不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护着,他就是不放心,这辈子呀,他算是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了。
“林平之,你给姑奶奶我滚出来!”曲非烟一个女孩子家家,当然不好直接闯进林平之的房间,只能双手叉腰站在内远里对着窗户大喊。屋子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收拾声,然后林平之的声音从屋里响起,“圣女殿下,请进吧。”
田伯光先曲非烟一步推开了门,看里面没有什么曲非烟不该看的东西才侧身让曲非烟进来。
“林平之,你对盈盈说什么了?为什么盈盈一回去就愁眉不展的?你是不是为难她了?”这是曲非烟和田伯光在路上的时候商量好的套话,这样子的话就可以根据林平之的回答来测试林平之对盈盈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林平之听曲非烟说盈盈回去愁眉不展,心下有些黯然,你就这么接受不了我的告白么,但是在曲非烟面前他只能强颜欢笑,“没事,就是和她说了点儿私事。”尽管因为盈盈的反应而有些伤心,但是林平之还是不想有人拿自己的告白说事,即使是盈盈最好的姐妹曲非烟也一样,盈盈的清白是最重要的。
“哼,你这话骗鬼,鬼信么。”曲非烟的语气因为林平之的态度而软和了一些,但是还是不依不饶的,“我告诉你,我知道你跟盈盈告白了,我现在来就是想问你,你到底喜欢盈盈的哪一方面?为什么喜欢上她的?什么时候?交代清楚了,咱们好好合作,交代不清楚,你就等着日月神教额怒火吧!“曲非烟口出威胁。”
林平之看曲非烟和田伯光一定要得到答案的样子,叹了口气,“圣姑和田兄弟先坐下吧,听我慢慢说。”
给田伯光和曲非烟各倒上一杯茶,林平之陷入了回忆当中。
林平之第一次见到盈盈就是在日月神教的分坛,那个时候的自己刚刚经历被欺骗、被背叛的痛苦,尤其是岳灵珊的利用让他痛不欲生,那一天,他见到了久闻大名的任盈盈。
可能是当时情绪不稳定的缘故,林平之一个没有按耐住得罪了这位在日月神教几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姑,脱口而出的就是“魔女!”是自己当时太过糊涂了,若不是盈盈大人有大大有大谅,并没有和他计较,恐怕让那对盈盈疼宠入骨的的东方不败和单无痕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说不定自己的坟上都开始长草了了。
而正是盈盈拉着曲非烟离开之前,对着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微微一笑,让林平之一下子就把那道倩影放到了自己的心里,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李夫人也不外乎就是这样了。
盈盈一直以为他们只见过三回正式的面,其实,只有林平之知道,他们在之前,总共有四次会晤,而中间那不为人所知的一次,是林平之永远埋藏在心底最美好的记忆。
那还是在武林大会的时候,刚刚开始的几天比试是很无聊的,让林平之连一直为了在岳不面前保持冷静、好学的劲头都没有了。
当时的林平之想着反正他都得离开华山派,现在给岳不群留下坏印象也无所累了,所以就很干脆的和劳德诺说了一声就悄悄地脱离了人群。
忽然,他发现有人和他一样的想法,正是任盈盈,那个曾经被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成魔女的女孩子。
想到自己还欠她一个道歉,林平之抬脚就想走过去向任盈盈表达他的歉意,可是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过去,就听到岳灵珊叫了她一声,“盈盈姑娘。”
正因为无聊的紧而走出来透透气的盈盈听到了岳灵珊的声音,转过了头。
虽然盈盈并不认识岳灵珊,但是能够在华山派通行无阻而且年纪轻轻的女孩子除了恒山派的弟子们就只有岳灵珊了。
岳灵珊仔细的打量这个各个方面的条件都和她不相上下的女孩,善意的笑了,“盈盈小姐,不知能不能抽些时间和我谈一谈?”
任盈盈皱皱眉,她和岳灵珊并没有见过面,有什么好谈的,可是盈盈没有拒绝,跟着岳灵珊来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小亭子。
处于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目的,林平之屏住呼吸,悄悄地更了上去,靠着假山静静地听两个女孩子的谈话。
“盈盈小姐,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谈大师兄的事情。”岳灵珊的态度很诚恳,若说她长这么大,除了爹娘以外对她最好的就是大师兄令狐冲了,可是同样,她最对不起的人也是令狐冲,因此,在她即将得到幸福的时候,她也希望大师兄能够拥有一段新的感情。
虽然这个时候的盈盈已经对曾经的那段感情看淡了许多,但是听到岳灵珊这个令狐冲拒绝她的原因提起这件事,总觉得有些讽刺的意味。
好在盈盈并不是不识大体之人,知道她现在不能和岳不群的女儿闹翻,因此勉为其难地说,“岳小姐有话直说吧,不然一会儿晚了我叔叔他们就该找我了。”
单纯的岳灵珊为盈盈的友善态度而开心,以为她还是对大师兄念着旧情的,“盈盈小姐,你应该也知道,我即将和我的师弟林平之成亲了,可是大师兄是从小看我长大的人,最近他的情绪很低落,我不想在我最高兴的时候大师兄就这样颓废下去。”岳灵珊希望有一天大师兄能够带着幸福的微笑祝福她。
盈盈的指甲陷进了手掌,“岳小姐,有话请直说吧。”语气里无法抑制的带上了几分冰冷。
但是岳灵珊并没有听出盈盈语气的不对,径自说,“我知道盈盈小姐喜欢我大师兄,曾经大师兄误会了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所以才伤害了盈盈小姐,现在,我要成亲了,已经不是你们在一起的障碍了,所以,请你原谅大师兄吧。”
在岳灵珊的心里,认为作为一个女子,爱上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就像她对林平之死心塌地一样,她不相信短短的不到半年的时间,盈盈就能够看淡这段感情。
盈盈脸色一变,“岳小姐,你以为我是那种任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么,告诉你,是,我曾经喜欢过令狐冲,可不代表我就要死心塌地等着他回心转意!我,任盈盈,有的是人要!”然后挥袖而去,留下岳灵珊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林平之摇摇头,岳灵珊做得有些过了,虽然他知道她没有恶意,可是对于盈盈来说,她的“好意”就是对她的侮辱,任盈盈,可不是什么弱女子,她是连东方不败都大家培养的日月神教圣姑!
自那日起,盈盈那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性格与举动就深深的刻在了林平之的心里,慢慢的发芽、成长,直到他们的下一次正式见面。
正文 红杜鹃
红杜鹃
听了林平之的诉说,曲非烟才明白,好家伙,一见没有钟情,可是二见真的倾心了哎!这么说的话,林平之是因为欣赏盈盈所以才喜欢盈盈并且和盈盈告白的呀。
曲非烟回头看田伯光,田伯光会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曲非烟严肃的对林平之说,“我说林平之,你既然喜欢盈盈,那么你就应该知道你讲要面对的是什么。比如说我东方叔叔、无痕叔叔、任叔叔、桑娘娘、童伯伯还有很多人的考验,你确定你能经受得住么?”这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若是林平之胆敢上了盈盈的心,他们一定会让林平之恨不得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上的。
林平之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件事,笑的很坦然,“我知道,东方教主和日月神教的高层对圣姑和圣女的疼宠是路人皆知的。”然后站起来冲曲非烟和田伯光鞠了一躬,“两位,我是真的喜欢盈盈小姐,可是盈盈小姐可能是因为我大师兄的缘故总是不肯好好的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希望你们能够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