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相当开心的点点头,拍拍小胸脯,“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让你成功的入赘我日月神教的!”
出了门,田伯光有些埋怨曲非烟的鲁莽,“非烟,你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就答应林平之了呢,若是盈盈不愿意,到时候你可就难做了!”这个小丫头,肯定是头脑一热,什么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曲非烟可爱的吐吐小舌头,“放心了啦,盈盈这个人我还不了解么,她对林平之不是没有好感的,要不然照她的性格肯定把林平之的话当做耳旁风,哪里还会这么苦恼,你信不信,现在她肯定还在房间里面发呆呢!”
事实证明,曲非烟对任盈盈的了解果然相当到位,曲非烟和田伯光回到了房间,看到的就是托着腮帮盯着茶壶出神的盈盈。
曲非烟三蹦两跳的来到盈盈背后,轻轻地在她的耳朵后面吹气,没有想到盈盈就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换了个姿势继续发呆。
曲非烟难得见盈盈这么出神,眼睛一转,“盈盈~”声音很轻柔很轻柔,让人感觉好像是幻觉一样。
“恩?”盈盈还没有回过身来,漫不经心的下意识应道。
“你在想什么?”曲非烟打算抓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探一探盈盈到底在想什么,“想林平之。”盈盈刚刚回答完,立刻清醒了过来,“啊,非烟,你回来了!”她刚刚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盈盈的幻想被曲非烟的贼笑给打破了,“盈盈,你刚刚说你在想林平之哦!”曲非烟一副抓到你的把柄的样子看着盈盈,让盈盈的脸上飞上一抹红晕,居然被这个小丫头片子套了话,真是羞死人了!
“盈盈,你说,你是不是对林平之也有感觉?”曲非烟用眼神把田伯光轰走,然后一连八卦的和盈盈说私房话。
对于曲非烟,盈盈什么都隐瞒不了,也不想隐瞒,“也说不上好感,不讨厌就是了。”盈盈现在对自己的感情很保守,不到真正确定林平之的心意,她是不会把感情放在林平之身上的。
“那么,你就好好考察一下林平之吧,要是考察通过了,东方叔叔又能够赶走一个抢无痕叔叔的注意力的人了。”曲非烟说的很无奈,这个东方叔叔,明明他自己也很疼她们,可就是小肚鸡肠,不愿意她们分去无痕叔叔的半点注意力。
曲非烟没有想到的是,东方不败的吃醋实力不仅仅是体现在她们的身上。
这天,东方不败偶然看到某个场景之后,气冲冲的从藏身的花坛中飞了出来,然后一把推开要往单无痕身上靠的粉衣女子,“你在干什么!”这是哪里来的贱女人,竟然敢打子谦的注意,别以为他没有看到,她分明就是故意摔倒在子谦面前的。
单无痕老早就看到了花丛中那片鲜红的衣角了,现在见到东方不败怒气冲冲的恨不得将那粉衣女子一刀砍了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这么长时间了,这东方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吃醋。
“东方,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五毒教的副教主,小凤凰的堂姐,红杜鹃,杜鹃,这是我的伴侣,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虽然很满意单无痕在这个什么红杜鹃的面前坦白自己是她的恋人,可是听他竟然那么亲热的称呼才第一次见面的红杜鹃为杜鹃,心里的酸水又不断往上冒,仔细打量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让单无痕对她这么亲热。
这个红杜鹃和蓝凤凰长的倒有几分相似,但是相对于蓝凤凰的纯真狡黠多了一分女人的魅力,虽然东方不败很确定单无痕对他的轻易,但是似乎是本能一样,东方不败就是对这个红杜鹃提不起好感。
“想必杜鹃姑娘一定累了吧,来人,带杜鹃姑娘去休息吧。”东方不败冷冷的说,想着等到和单无痕回家后再找他算账。
红杜鹃笑语嫣然的说,“不必麻烦了,东方教主,无痕哥哥已经同意亲自带我去我住的地方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无痕哥哥”这四个字咬得很重,重的让东方不败想要杀了她。
深吸一口气,“这恐怕不行,杜鹃姑娘,子谦一会儿还有事儿呢,恐怕是要失陪了。”看他等会儿怎么收拾他!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单无痕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顺着他的话拒绝红杜鹃,反而对东方不败说,“东方,没关系的,还是杜鹃重要一些,你先回家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东方不败一下子被单无痕的话气的没喘过气来,一挥衣袖,转身而去,“你们慢慢来,本座不急!”然后使上了轻功,一下子就不见了身影。
“啧啧,不愧是武林第一高手,身手真是不错。”惹恼了东方不败,红杜鹃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很悠闲心情的啧啧赞叹。
单无痕有些无奈的苦笑,“杜鹃姑娘,你的戏也看够了,好奇心也满足了,可以把我要的东西给我了吧。”再不回去灭火恐怕房子就要烧起来了。
红杜鹃不满的撅撅嘴,“男人的话就是不可信,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刚刚还那么亲热地叫人家杜鹃,现在又叫姑娘了。哼,小气鬼,拿去吧,一天用三次,一个月,我包你家那位万无一失!”然后一扭小蛮腰,气冲冲地走了。
单无痕使了个眼色,让一个正在旁边憋笑的教中兄弟去给红杜鹃带路,一边紧紧地握住刚刚红杜鹃给他的瓷瓶往他们共同的家赶去,现在东方恐怕都快要上房揭瓦了吧。
东方不败一路狂奔回到了他和单无痕的家,看着原本觉得温馨、舒适的家,忽然觉得空落落的,和他心里的感觉一样。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单无痕追过来跟他赔礼道歉,又想起刚刚单无痕对红杜鹃温柔的样子,东方不败越想越气,越气越想,随手拿起针线开始在屏风上飞针引线。
单无痕刚刚一进门,几道寒风从脸颊擦过,然后他就感觉几根头发被死死地钉进了门板上。
知道东方不败是为什么生气的单无痕只能无奈的苦笑,将那几根头发拔掉,走到了东方不败的身边,环住了东方不败,“生气了?”
东方不败并没有挣扎,只不过身体僵硬得很,死活不像以前那样靠进单无痕的怀里。
东方不败虽然现在气势汹汹,可是哪里斗得过狡猾狡猾的单无痕,单无痕手在东方不败的腰间轻轻一掐,忍不住的,东方不败嘤咛一声软在了单无痕的怀里。
提起头来,眼睛里满是怒火,“你还回来干嘛,不跟你的小美人亲亲我我了!”竟敢这么对待他,不道谦就算了还耍诈!
单无痕叹息,“东方,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刚刚只不过是我想要杜鹃姑娘手上的一样东西,才应了她的要求在你面前演一场戏,满足她想看你吃醋的样子的条件罢了。”
东方不败可没有那么好打发,“啪”的一下拍掉了单无痕不老实的手,“哼哼,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刚刚是谁‘杜鹃’‘杜鹃’的叫得那么亲热,现在就成姑娘了!说,你想要她手里的什么?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他就不信有什么东西他日月神教没有那小小的五毒教就有!
单无痕神秘的在东方不败的耳边轻语,让东方不败的脸一下子从耳朵根红到了额头上,“你,你怎么能管她要这种东西!”羞死人了,刚刚他竟然还在那个红杜鹃面前表现出那么的不礼貌,真是……
越想越不好意思的东方不败干脆跺了跺脚,然后钻进了房间,“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可恶的单无痕自然是被关在了门外,当然,门没有上锁就是了。
正文 解散
单无痕差点儿被摔上的门打到鼻子,有些庆幸的摸摸鼻子,为它的好运而庆祝,然后推开了门,“我的东方,你想不想试试我从红杜鹃那里拿来的好东西?”单无痕对那个东西的效果很是期待。
东方不败也的确很好奇,也顾不得还在生单无痕的气了,抬起头来问,“它真的有那么神么?”他可知道为了照顾他的心情,子谦一向是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敬而远之的,今天牺牲这么大,看来这个东西的确非同凡响。
“那是当然,我特意问了小凤凰的,她亲口说她表姐对这一方面特别有研究,我今天得到的这个东西就是红杜鹃最得意的作品,听她说只要每日配合着我们的‘作息时间’抹药,一天三次,一个月,你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单无痕说的坦坦荡荡,当然,那要忽略他的重音词,而东方不败听的是面红耳赤,轻锤单无痕的胸膛,“你说什么呢,羞不羞!”
单无痕一脸无辜的眨眨眼睛,“我说什么了?不就是在早上起床、中午小憩还有晚上睡觉前抹药么,东方,你想多了吧。”看到单无痕那样子,东方不败要是再不明白他被耍了,那他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了。
甩开单无痕抓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却被单无痕拦了下来,“东方,你急着出去干什么,我们还要涂药呢。”
“啊……子谦,子谦你轻一点儿……”东方不败近乎压抑不住呻吟声了,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恩啊……再深一点,快一点……”东方不败的眼睛开始湿润。
“唔……恩……子谦,我不行了……啊!”东方不败干脆自暴自弃的大声呻吟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衣衫半解、大汗淋漓的东方不败就那样趴着瘫软在了单无痕的腿上,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再看看单无痕衣衫整洁,除了顶着他的小腹的那个东西之外,一点儿都没有被刚刚的事情影响,心里很是不平衡,反正他今天也出不了门了,于是决定把单无痕也拖下水。
东方不败经过单无痕这么长时间来的调教,各方面的水平直线上升,若不是单无痕还惦记着过度激烈的活动会影响药效,恐怕早就把玩火的东方不败就地正法了。
于是等到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吃午饭了,单无痕忽然有些感慨,“东方,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们这次回到黑木崖,我们就越来越堕落了,”算一算这些天光是窝在床上的时间就占了一大半儿。
东方不败没好气的翻了单无痕一个白眼儿,“你还知道堕落,你都多久没有看账本了?“自从将账本交给了当年发掘出来的那个人才贵人之后,单无痕就甚少去翻动那些让他痛苦的账本了,整天就想着怎么才能对东方更好,怎么样才能让东方开心之类的事情上了。
想到这里,单无痕忽然发现自己果真是退化了吗,现在整个脑子里、心里想的都是东方,其他的事情根本是一点儿都没有留下痕迹。
而东方不败对于单无痕能够全心全意的看着自己很是得意,心里想着要早点儿培养好盈盈和非烟,好让自己和子谦能够颐养天年,指到一个消息打破了他和单无痕隐退江湖的美好幻想。
盈盈和曲非烟一行人在华山带了小半个月,这半个月里,盈盈不仅完美的和结束了和林平之针对各个方面的谈判,并且和林平之的关系也是突飞猛进。
在这小半个月里,任盈盈和林平之对彼此的了解都更深了一些,林平之知道盈盈平时笑的那么纯真善良,连对流浪的小猫、小狗都很有爱心,可是若是到了关键时刻,真的要弄成血流成河的话,她也是半点也不会犹豫,一定会雷厉风行的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率的手段解决问题,这样的与众不同的奇女子,让林平之更加的加深了任盈盈的好感。
而盈盈这边,一边是曲非烟和田伯光的极力怂恿,一方面是自己亲自看到的林平之的睿智、决断,原本因为令狐冲而紧紧封闭的心最终还是为林平之打开了一条小缝,让林平之得以慢慢的侵袭盈盈的内心。
等到盈盈等人收拾东西打算回黑木崖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近乎完美的解决了。
五岳剑盟盟主林平之在一次众多武林大佬参加的席会上痛心疾首的讲述了一大堆有关于五岳剑盟存在的原因、经过还有后来那一件件、让人觉得耸人听闻的出自于五岳剑盟的曾经的盟主还有不少的名门正派的人做下的龌龊事。
看到他们一直以来崇敬的那些人竟然做了那么多的骇人听闻的事情,众人议论纷纷,最后林平之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对在座的所有人宣布,“我知道,在场的很多前辈们都是五岳剑盟的元老,可是现在的五岳剑盟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令所有正道子弟俯首帖耳、心甘情愿的追随的五岳剑盟了,想必这也违背了各位前辈当初建立五岳剑盟的心,所以,我林平之。”
林平之严肃的站了起来,“华山派掌门人,也是五岳剑盟第二任盟主向大家建议,解散五岳剑盟,不知各位前辈可否同意!”若是变成一盘散沙的正道,根本不可能和日月神教作对,那么那些老家伙也就广防止日月神教报复都来不及了,更何况是找华山派的麻烦。
话音一落,底下一片哗然,“我不同意!”左冷禅第一个站起来反对,饶是他平时在沉着冷静,也不能让林平之的阴谋得逞,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五岳剑盟的盟主了,可是五岳剑盟是他问鼎江湖的资本,绝对不能解散!
莫大和余沧海也随声附和,但是却抵不过众多同意的人的声音。
近些年来,五岳剑盟实在是做得有些过了,欺男霸女、仗势欺人,很多连邪教们没有干过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很多人早就对他们很不满了,但是碍于五岳剑盟家大势大才隐忍了下来,现在哪里可能不同意。
而五岳剑盟的五位主事者中有林平之、定闲师太、天门道长三位同意,余沧海的青城派虽然也是大门派,可终究是外人,无权插话。
绝大部分人投了赞同票,于是,统领江湖数十年的五岳剑盟终于在一些人的笑脸、一些人的不甘中结束了生命。
解散了五岳剑盟,林平之身上的担子就轻松了许多,而且和定闲师太一样,以前碍于曾经的战略同盟而不得不背负勾结邪教的罪名,现在,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他们了。
有了闲时间的林平之加大了对任盈盈的追求力度,虽然任盈盈极力抵抗,但还是沦陷在了林平之的真情之中,甜甜蜜蜜的同时,不忘给远在黑木崖的东方不败和单无痕还有任我行送了一封信报告了她的新恋情,让黑木崖上乌云滚滚,雷声不断。
自从接到了盈盈送来的信,单无痕和任我行就整天站在黑木崖可以最快看到上山的人的路上当起了“望女石”,他们想不通为什么短短的十几天,那个林平之有什么本事,竟然就这样把自己的宝贝盈盈给俘获了!真是不可思议。
一看到盈盈她们一行人的踪迹,早有守候在道路上的教中兄弟报告给了任我行和单无痕。
林平之和盈盈甜甜蜜蜜的时候,就看到了单无痕、东方不败、任我行等人用极快的速度向他们飞来,一向在外面注重面子的单无痕甚至第一次让东方不败抱着他飞,足可见他现在的心情。
盈盈看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忽然有些退缩,她不想经历传说中的三堂会审呀!
尽管单无痕和任我行千般不愿万般不已,可是在东方不败的劝说和任盈盈恳切的请求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他们的宝贝盈盈送给了别的男人,没办法,他们不能看护盈盈一辈子,盈盈总要嫁人的,若不是林平之追求的人是盈盈,单无痕和任我行说不定还会为他的才华和勇气而竖起大拇指。
最后,盈盈嫁给了林平之,非烟嫁给了田伯光,而蓝凤凰则是和劳德诺在一起了,仪琳依旧跟着定闲师太伺候在佛前,一切好像都圆满了,东方不败和单无痕那从未熄灭过的懒火又一次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东方,你说盈盈她们现在可以执掌日月神教了么?”有一天单无痕终于忍不住问东方不败了,自从那个念头产生,他就觉得呆腻味了的黑木崖像一个囚牢一样,总是想跑出去。
东方不败有些疲惫的放下手中的文件,“子谦,不要着急,快了。”现在五岳剑盟解散了,日月神教唯一值得警惕的对手也就没有了,目前的局面就是日月神教一家独大而其他江湖门派势均力敌,等到局势稳定了,他们就可以
正文 大结局
大结局
单无痕和东方不败所期待的日子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
人都是健忘的,也是习惯于见高踩低的,很快的,风云一时的五岳剑盟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没有人再提起他的辉煌岁月,江湖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没有了五岳剑盟的牵制,日月神教一家独大,江湖上无人敢招惹。
再加上这几年在单无痕的领导下日月神教刻意的对形象的转换,让江湖上很多人对日月神教的畏惧也小了很多,同时由于单无痕和东方不败对日月神教的内部进行了整治,甚至还凭借着强大的经济实力在全国各地开办善堂,让大家甚至许多不是江湖人的普通老百姓也知道了东方不败和日月神教的大名,对日月神教有很好的印象。
在东方不败的催促下,由单无痕亲自翻了皇历之后,终于选定下了一个良辰吉日将任盈盈、曲非烟、蓝凤凰一同嫁了出去。而三个小丫头的嫁妆什么的都是单无痕和东方不败亲自操办,几乎搬空了日月神教这么多年来在全国各地搜集的所有奇珍异宝。
嫁妆车是跟着新娘的花轿一同走出东方不败和单无痕的小院的,说是十里红妆一点儿都不为过,偌大的黑木崖被抬着、举着的嫁妆给拥堵了,让所有人都咋舌直说日月神教家底到底有多厚了,这样的排场,恐怕就是皇帝老儿的公主都不曾有过的吧。而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一干人等要的就是让所有的人知道景观这几个小丫头的受宠程度,杜绝她们将来受欺负的情况发生吧。
再说新娘们从东方不败的内院坐上轿子,在整个黑木崖都转了一圈儿之后来到议事厅和早就在那里等候她们的丈夫拜天地,然后才被送入她们的小院中,等待被众人灌酒的丈夫的归来。
在林平之、田伯光还有劳德诺三个人被因为他们采走了日月神教最美丽也是最高贵的三朵金花而嫉妒的教众灌醉之前,单无痕及时的把他们三个叫到了一旁的偏厅,避免了他们横着进入洞房的窘促,让三个男人对他感激的一笑。
在小偏厅里,东方不败、任我行、曲洋、童百熊和桑三娘还有玉长老这些和盈盈、非烟和蓝凤凰正坐在那里,“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们叫你们过来是为了什么。”还是单无痕先开口了。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然后齐声说道,“知道,为了盈盈\非烟\凤凰。”
东方不败点点头,“盈盈和非烟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背起日月神教的担子,小凤凰更是已经是五毒教的教主了,本座把三个丫头交给你们是为了让你们能够好好辅佐她们,帮助她们,你们若是敢对她们动半点坏脑筋,或者是你们胆敢欺负了我们的小丫头,相信本座完全有实力将你们碎尸万段!明白么?”
三个男人这个时候要是说不明白那就是绝对的笨蛋了,更何况从内心深处他们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妻子的事情,因此都回答的很爽快,让偏厅里的人们都比较满意。
接下来就是三个丫头的家长,任我行、曲洋还有玉长老分别把他们叫到了一旁,又是一番好生叮嘱,总之就是千万不能欺负了他们的宝贝,一定要多多帮助她们之类的话。
等到三个新郎醉醺醺、摇摇晃晃的回到新房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三位初为人妇的女孩子脱下凤冠霞帔后努力地为他们的夫君收拾好一切,然后将他们放到了床上。
三个不同的房间,三对不同的夫妻,但是,在三个新娘即将睡着的时候,三个新郎都睁开了眼睛,“盈盈\非烟\凤凰,我爱你。”
考虑到盈盈和林平之,非烟和田伯光还有劳德诺和蓝凤凰刚刚新婚燕尔,而且对于接手日月神教的繁重任务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单无痕和东方不败很够意思的又在黑木崖忍耐了一段时间,直到三对新婚夫妇结束他们的蜜月才开始谋划“退隐江湖”的事情。
一个月后,单无痕和东方不败终于能够放心的把日月神教的担子交给任盈盈和曲非烟,双宿双飞了。
他们当然知道盈盈和非烟这两个又懒又贪玩儿的小丫头肯定会百般推辞,整天就想着要出去玩儿,一点儿都不没有责任感和担当。
于是,单无痕和东方不败悄无声息的准备着,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两个人悄悄地背着包袱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离开了黑木崖。
第二天,纷纷一大早就起来了,准备好饭菜,敲了敲东方不败和单无痕的房门,“东方教主,单大哥,该用早膳了!”真是奇怪,平时东方教主和单大哥早早就起床了,今天怎么都这么晚了甚至敲了这么久的门还是没有动静,不会是昨天晚上玩儿的太累了吧?
因为长时间和东方不败在一起的相处再加上单无痕的宠溺,纷纷的胆子大了许多,在许久等不到屋里的人得回应的时候,干脆一把推开了房门。
“啊!”屋里的纷纷发出一声尖叫,让大清早找东方不败有事的童百熊脸色一变,飞速的跑了进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不会是教主和单小子出事了吧?
当童百熊心急如焚的冲进了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面泪痕的纷纷手上拿着一张纸条发呆。
童百熊接过纸条一看,顿时气得头冒青烟。
我和子谦要退隐江湖了,日月神教就交给盈盈和非烟了,你们好好帮助她们,勿念。
“你们两个混蛋,竟然敢落跑!”为什么不带上我一起走!童百熊的心在滴血。
就在黑木崖上的人们为了大BOSS和二BOSS落跑的事情而兵荒马乱的时候,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已经安安稳稳的快马加鞭到了京城,坐到了顺着京杭大运河南行的船上。
这只船已经被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包了下来了,因此他们两个人可以大大方方的在船上搂搂抱抱、亲亲热热,尽管船东被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毫不避讳的举动给弄得很惊讶,但是想到他们出手的阔绰又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默默地撑船。
在船上漂泊荡漾的日子最开始还很新鲜,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兴致勃勃的欣赏沿岸的美丽风景,遇上感兴趣的地方还会下船游览一番。甚至还弄了两根鱼竿在船边钓过鱼,善于游水的单无痕还下过一次江。
可是时间久了,慢慢的这些活动就让人觉得乏味了,为了让东方不败不会太过无聊,单无痕就开始想有什么能够解乏的事情可做,虽然东方一向是以自己的喜好为喜好,但是单无痕还是舍不得让东方白无聊。
正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的单无痕灵机一动,想到了很久以前得到的、几乎被他遗忘的东西,好在收拾行李的时候顺便的把那个东西带上了,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在东方不败的耳边低语一番,东方不败也流露出了心动的神情。
心动就要行动,于是船东在接下来的两天除了吃饭之外几乎没有见到单无痕和东方不败的身影,只是整夜整夜的听到屋子里面叮叮咚咚的声音,然后就是一段让人惨不忍闻的貌似是琴箫合奏的声音,不过越到后面,貌似越来越好了,最起码已经可以让人不用捂耳朵了。
等到半个月后,眼看着船就要到达杭州了,东方不败和单无痕终于闭关出来了,对着明媚的阳光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单无痕回头邀请东方不败,“东方,今日的天气那么好,我们不如来检验一下这些天的成果吧。”
东方不败微笑点头,这些天他们真的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帮忙,他的确很好奇他和子谦的第一次这方面的考核随手一挥,一把瑶琴从屋子里的桌案上来到了东方不败的怀里,而单无痕也取出了挂在腰间的玉箫。
两个人来到船板上,一坐一站,抚琴吹箫,一声高音响起,然后单无痕举起箫来放在嘴边,引宫按商,东方不败的琴声随之传来,甚是优雅,片刻之后,单无痕的柔和的箫声夹入琴韵之中。瑶琴的琴音和平中正,夹着清幽的洞箫,更是动人,琴韵箫声似在一问一答琴音渐渐高亢,箫声却慢慢低沉下去,但箫声低而不断,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增回肠荡气之意。
船东和撑船的伙计们都是粗人,哪里能够听得懂什么音律,只不过是觉得这音乐分外的和谐,让人不自觉地想跟着音乐笑起来,再看吹箫抚琴的那两个人,虽然有些太过开放,可是他们之间的那种氛围,那种默契真的让人感到羡慕了。
刚刚的曲子,带着,幸福的感觉呢。
伴你一生,笑傲江湖
番外:乡村夫妇
在海边的一个小渔村里,三个月前,新搬来了一对年轻夫妇,他们买下了一个不错的院子,貌似打算定居在这里。
丈夫叫做单无痕,文质彬彬的,像个书生,好像懂很多的样子,而且待人和善,村里的人有什么事要问他的时候,他都会很耐心的为你解答。
夫人叫做冬芳,脾气可没有她相公那么好,整天冷冰冰的样子,而且醋劲儿贼大,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有人离她相公太近,或者是和她相公说太长时间的话,她都会变得很暴躁,然后很不客气的将那个人赶出家门,而一向很注重待人礼节的单公子却从来没有因为这个事情和单夫人吵起来过,看来他们的感情很好。
很多待嫁闺中的少女都为那么温柔的单无痕居然娶了这么一个凶婆娘而感到万分惋惜,若是她成了单公子的娘子,她一定会很温柔、很贤惠的,哎呀,羞死人了,不知道单公子有没有娶妾的打算呢,看单公子出手阔绰,那个女人穿戴也很好,一定是有些家财的吧。
念头一起,众多少女的芳心开始荡漾,满脸笑容的媒婆王婆也踏进了单家小院的院门。
媒婆王婆来可是看准时机的,她老人家可是明眼人,虽然这个冬芳是个妒妇,可是除了那些被单公子迷得晕头转向的小姑娘们,谁都能看出单公子看向他夫人时候眼里满满的宠爱,定是爱惨了这个冬芳,因此要是直接去向单公子提亲,保不准会被扫地出门,还不如从这个女人身上下手。
王婆自认活了大半辈子,对女人了解的是相当透彻,因此,这个冬芳虽然凶悍,但是只要她王婆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
“哟,单夫人,绣花呢。”东方不败在认真为单无痕缝制新衣服的时候,早就发现了村里有名的八婆兼媒婆王婆的到来,知道她来肯定没好事,因此不愿理她,直到她出声才抬起头来。
“王婆。”淡淡的叫了一声,然后冬芳就坐在那里看着王婆,也不说话。
有些冷场,让王婆尴尬不已,心里抱怨着这个冬芳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竟然让客人这么站着,一边自觉地坐到了东方不败的对面,然后喜气洋洋的说,
“单夫人,王婆我今天来这里是给你家单公子报喜来了!”
东方不败微微眯起眼来,“哦?王婆,何喜之有?”他记得这个王婆好像是专业媒婆吧?怎么,还有人痴心妄想想要招惹子谦?
果不其然,“单夫人呀,你知道我们村的刘小姐么?”王婆喜气洋洋,刘家可是村里最有钱的人,若是把这次媒做成了,以后她王婆的名声可就传开了。“这刘小姐呀,能识字、会绣花,人又长得漂亮,最重要的呀,是算命的说了,刘小姐命中旺夫!咱们这十里八村得哪个男人不对刘小姐流口水呀!可是刘小姐呀,就看上你们家单公子了!”
王婆挥挥手帕,一副你应该感激的样子,让东方不败冷笑起来,“王婆,怎么,你的意思是让我退位让贤?宁拆一座庙,不毁夫妻缘,这不是你们媒婆的规矩么,怎么今天开始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了?”敢肖想子谦,死!
“哎呀呀,单夫人,你不要这么心急呀,我王婆的话不是还没有说完呢么。”王婆莫名的打了个寒战,然后继续说,“刘小姐呀,羡慕你们夫妻情深,所以甘愿俯身做小,只要单公子和你愿意让她进单家这个门,刘老爷说了,愿意用一半的家产做嫁妆。”王婆眼里的羡慕是不加掩饰的,她多希望她是个男人呀,那样这一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哼,我和子谦在一起过得很好,用不着什么嫁妆!”小小一个乡绅,能有多少钱,比得过他的日月神教么!
王婆有些懊恼,今天这桩媒她一定要做成了,那金灿灿的一个大元宝可是等着她呢,“单夫人,听说你和单公子已经结婚了好几年了吧。”王婆决定使出杀手锏。
东方不败点点头,“那又怎么样?”就算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子谦对自己的爱依然不容人质疑。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么多年了你都没能为单公子生个大胖小子,你是想让单公子因为你成单家的罪人吗!刘小姐是个旺夫的,肯定能为你们单家生个大胖小子的!”为了她的金元宝,王婆有些咄咄逼人,非要东方不败开口愿意让刘小姐进门不可。
若是一般女子,不孝这顶帽子一戴到头上,可能就什么都答应了,可是东方不败不同。
东方不败本就不是女儿身,当然生不出孩子,更何况子谦早就跟自己说过了,就算自己能生,他也不会有孩子。
“滚!”一个字,从两个人的嘴里说出来,一个是东方不败,一个就是刚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的单无痕。
没有想到单无痕竟然这么早就回来,更没有想到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样子的单无痕竟然会这么不客气的让她滚,王婆的老脸有些挂不住,阴沉着夺门而出,我会让你给你们好看的。
看到单无痕生气的样子,东方不败反而很平静,从单无痕的手上接过买来的肉和菜,又取出手帕为他拭去汗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比以前足足早了半个时辰。
仔细打量东方不败的表情,确定他很正常之后,单无痕才说,“刚刚在集市上听隔壁的王大哥说王婆来了,我就赶回来了。”东方那么敏感,要是听了那个王婆什么话,心里难受,那可就不好了。
虽然单无痕没有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但是东方不败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明白单无痕的意思,噗嗤一笑,“子谦,我说过,我没那么容易受伤的,你把我保护的太好了。”不论是身上还是心里。
看东方不败调笑的样子,单无痕也不生气,点点他的额头,“你哟,不知道是谁当初点了我的穴之后告白,然后不把我的穴道解开,就自认为我是拒绝了,然后饿了我整整五天!”
见单无痕竟然又提起他的糗事,东方不败的脸刷一下红了,“我,我那不是,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做饭去了。”然后提起菜篮子就要进厨房,没料想,速度慢了一些,被单无痕抓住了手。
“夫人。”单无痕的声音十分沙哑,熟悉的气息环绕在东方不败的身边,让他双腿发软,“子谦,我还没有做饭呢。”东方不败软软的推着单无痕,不是很坚定的拒绝。
单无痕哪里能够把到了嘴边的肉放开,“今天的晚饭为夫做就好,定然不会饿到夫人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东方不败哪里可能再拒绝,更何况,他自己......也想,于是,白日春光洒在帷帐。
等到东方不败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单无痕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被单无痕热烈的眼光看得有些脸红,东方不败问,“子谦,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不叫我?饿了么?我去做饭。”然后就要起身穿衣服。”现在子谦的动作越来越轻了,他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
单无痕一把把东方不败又按回床上,“夫人,为夫不是说过了么,今天的饭由为夫来做,已经做好了。”然后伸手把放在床边桌子上的饭菜移过来,“看,今天为夫做了蒜泥白肉、油油焖笋、麻油腰片还有清炒小油菜和紫菜汤,怎么样,看看为夫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然后拿起了筷子,东方不败伸手要接,却被单无痕躲过,“夫人今天受累了,由为夫喂夫人吃饭,可好?”
东方不败有些娇嗔的看了单无痕一眼,见他但笑不语,知道自己是绝对无法拒绝他的,只好点点头,反正,他们是夫妻,不是么。
一口一口吃着单无痕为他夹的菜,东方不败将头靠进单无痕的怀里,“子谦,你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有一种幸福的味道。
没有拿筷子的手轻轻敲了东方不败的额头一下,“是谁坚持要自己做饭,然后把我的厨艺埋没了的,要不然,我做的肯定会更好吃!”想起当初来到这里居住,东方不败坚持要自己做饭的事情,单无痕就为当初自己的胃致以十二万分的同情,还好,东方并不是个笨徒弟,很快就能够把饭做的不错了。
东方不败理所当然的说,“我是你的妻子,哪有相公做饭,妻子等着吃的,再说,我愿意为你做饭,不行吗?你当初可是答应了的。”
“行,行,行,我的东方,说什么都行,我很喜欢吃东方......做的菜呢。”单无痕一语双关,让东方不败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小两口正在甜甜蜜蜜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喊人声,“单公子在吗?”
虽然很不舍,但是总不能把人晾在外面,单无痕只好把筷子递给东方不败让他先吃,自己走到了外面打开门。
门外站的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衣冠整齐的老爷子,正是村里最有钱的乡绅刘员外,身后还跟着白天被自己和东方骂走的王婆。
“刘员外,这么晚了,来到在下家里,有什么事么?”对于老人,单无痕向来是相当尊重的。
“哼,单公子,老夫今天来就是想问一下,我家女儿有什么不好,让你如此嫌弃!”老爷子语气不善,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提起这个,单无痕眯起了眼睛看着刘员外身后的王婆,让王婆吓得打了个哆嗦,哎呀,这个单公子看着像个文弱书生,怎么有那么凶的眼神!吓死她老太婆了。
“刘员外,在下和夫人伉俪情深,并无意在找一个人加入,所以辜负了刘小姐的美意,在下很抱歉,但是,也只能是抱歉。”
看单无痕坚定的样子,刘员外心里知道八成是不可能了,但是想起女儿在家哭哭啼啼的样子,只能尽人事了,“单公子,如果说老夫愿意用所有的家财当小女的嫁妆呢,只是嫁入你单家做个小妾,还是不行么?”真是不知道女儿怎么想的,虽然单公子很优秀,但是他和妻子感情那么好,就算嫁过来,又怎么能够得到幸福。
刘员外本来以为如此优厚的条件,单无痕就算不答应,最起码也会犹豫,可是没有想到单无痕竟然斩钉截铁的立刻拒绝了,“刘员外,你这样做不仅在侮辱在下,还在侮辱刘小姐,感情这个事情,不是金钱、财产可以左右的,刘员外,不送了!”
看着门在自己的眼前关上,刘员外只能叹息,是他的女儿没福气呀。
单无痕关上门,回到房里,东方不败问,“谁呀?有事么?”
“没事,他们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默,历经一个月,我最终还是熬出来了一篇番外,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哭……求表扬,从现在开始,这篇文文就算是正式完结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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