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哥、桑大姐,抱歉,无痕害你们担心了,我和东方并没有闹什么矛盾,只是有点儿小误会罢了。”单无痕从东方不败那里知道了那天童百熊着急的说愿意带自己受罚的话,心中分外感动。
与大大咧咧的放下心来的童百熊不同,细腻的桑三娘敏感的抓住了“子谦”、“东方”、“陪你吃饭”、“闹矛盾”这几个关键词,皱了皱眉头,试探性的问道,“单兄弟,你和教主。。。。。。”
对于自己和东方的关系,单无痕并无隐瞒的意思,更何况问自己的是真正关心自己的桑大姐。
单无痕对着桑三娘点点头,“是的,桑大姐,童大哥,我和东方在一起了。”
单无痕说的云淡风轻,童百熊和桑三娘的反应却一点儿也不风轻云淡。
桑三娘好歹有点儿心理准备,童百熊可就受刺激大发了,直接把刚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一个劲儿的咳嗽。
一边咳嗽一边有点儿不敢置信的问,“咳咳,单兄弟,咳咳,你刚刚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单无痕摇头,“我和东方在一起了。”
沉默,还是沉默。
单无痕有些黯然,虽然并不是很在意周围的目光,要不然单无痕也不会有公开自己与东方关系的打算,可是看到在这个世界上与自己最亲近的几个人无法接受,单无痕还是有一点难过的。
“无痕,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你可知道如果别人知道你和教主的关系,会怎么想你?”桑三娘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单无痕会不会受到伤害。
心里一暖,“桑大姐,放心,我早有心理准备,无非就是一些为了权势甘居人下、不择手段,说我是东方的男宠之类的话罢了,他们怎么说,与我何干?”本质上,单无痕还是一个冷漠的人,对于不是自己所关心的人,他一向都是忽视的。
童百熊难得正经的看着单无痕,好半天,站起身来拍拍单无痕的肩膀,“兄弟,大哥能做的只有挺你了。放心,不管外面怎么样,大哥的风雷堂不会有人敢对你说三道四!”
“就是,你现在在神教孤身一人,你大哥大姐不挺你谁挺你?谁要是敢对你冷嘲热讽、不恭不敬,先要看过不过的了老娘这一关!”桑三娘也难得在单无痕面前脱去了知心大姐的外衣,重归江湖儿女的本色。
“说得好!无痕兄弟,你放心,谁敢对你说三道四,老夫定要他生不如死!”说话的是来给单无痕做例行检查的平一指,这些天冷眼旁观单无痕与东方不败的互动,哪里会看不出两人的暧昧,在确定东方不败对单无痕的确是真心的之后,平一指再无反对的理由。
“平大哥、童大哥、桑大姐,谢谢你们!”单无痕真的很感动,在这个礼教束缚严重的时代,即使是江湖人士恐怕也不容易接受同性相恋,而这几位大哥大姐却一直都在为自己考虑,一点儿也没有怀疑自己是为了权势或是什么不堪的念头而跟东方在一起。
看着眼前一堆令人面红耳赤的传授经验的画册,全都是讲在下方如何不受伤,更舒服的经验
不过,为什们连他们都认为自己一定会“居人下”呢?单无痕很是郁闷。还没办法反驳,任谁也不会相信高高在上、武功盖世的东方不败大教主会躺在一个小小的、武功低微的总管身下,郁闷呀!
东方不败回来看见的就是单无痕对着一堆册子叹气的声音,有些生气。
“不是说不让你太过操劳吗?怎么你又开始看账本了?”边说边走过去。
抬起头,单无痕的脸上闪过一丝邪恶,“东方,这不是给我看的,是给你的。”不知道东方看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哦?”莫非是公文送到子谦这边了?东方不败好奇的往桌子上看了一眼,《下发攻略一百篇》、《承受者的享受》、《如何不受伤》,等等一堆引人遐想的书名,还配上了许多男男纠缠的图画,立刻从头顶到脚趾头都羞得通红。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东方不败羞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一把拉住东方不败把他搂到怀里坐到自己的腿上,单无痕看着东方不败那红彤彤、诱人的小耳朵非常有舔舐的冲动,“这些,都是桑大姐、童大哥还有平大哥收集过来给我借鉴的。”
东方不败感觉到单无痕的气息暖暖的、喷射到自己的后颈,引起了他的一阵战栗,听到单无痕说的话,有些紧张,“他们。。。。他们知道了?”
一扭头,恰好擦过单无痕的唇,顿住。
虽然单无痕经验并不丰富,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一品佳肴的机会,手抬起东方不败有些害羞的要垂下的小下巴,舌头灵活的对东方不败发起进攻。
本来就是欲拒还迎的东方不败顺从的小嘴微张,任由单无痕的舌头冲进自己的领地,席卷自己的津液,最后还狠狠地和自己的舌头缠绵。
两人都是练武之人,气息自然是悠长,不用担心喘不过气的囧事发生,因此,等到两唇分开,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单无痕有些微喘的抬起头,带出一条暧昧的银丝,而东方不败早就软软的趴在单无痕怀里没有力气了。
“夫人,我的技术怎么样?”单无痕难得抛去温文尔雅,戴上了雅痞的面具。
东方不败没好气的赏给单无痕一个白眼,却因为刚刚缠绵过而带上了几分妩媚,“一般般。”死鸭子嘴硬,不知道是谁刚才差点儿直不起身子的。
“哦?夫人对为夫的表现不满意吗?”单无痕说着又要低下头,却被东方不败赶紧阻止了,“很好,太好了,行了吧?”对于单无痕称自己为夫人,东方不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内心有一些羞涩。
好半天,东方不败才想起刚才单无痕说的话,“子谦,你告诉他们了?”
正文 教主夫人(捉虫)
故意的露出迟疑的神色,果然看见东方不败故作不在意地说“没有呀?那就好,这样你到时候在教中也好办事。”只是悄悄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失落。
有些后悔刚才的坏心思,单无痕心疼的将东方不败搂入怀中,“小笨蛋,我有说没有告诉他们吗?”
东方不败一愣,方才了悟自己被这个坏蛋子谦耍了,又想起自己刚才傻傻的样子,不禁脸上一红,怒有胆边生,一下子把搂着自己的单无痕推开,“哼!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戏弄本座!”
单无痕哪能不知自己的东方是害羞了,赶紧配合的俯身作揖,“教主恕罪,是无痕失礼了,不过,教主,无痕只是在与娘子进行一些夫妻之间的感情互动,实属情有可原,不知教主可否网开一面,绕过无痕这一回?”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的脸现在火辣辣的,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只好咬咬嘴唇,“教中还有事,我先出去了,晚上陪你吃饭。”说完转身就溜了。
单无痕看着东方不败简直就要飞起来的不发,脸上挂上了一抹相当不符合形象的邪笑,东方,害羞了呢!
不过,东方是不是忘记了,作为日月神教的大总管,是需要参加教内所有高级会议的。单无痕一本正经的在心里谴责东方的疏忽,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也追随东方不败的脚步离开了。
当东方不败在日月神教的议事厅看到满脸微笑的单无痕的时候,脚步微微一滞,又不着痕迹的掩饰了自己的懊恼。
“日月神教,千秋万载,东方教主,一统江湖!”在东方不败登上教主的大座的同时,所有教众都虔诚的拜倒在地,看到单无痕也朝自己跪了下来,东方不败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怎么可以!
单无痕一抬头,看到的就是东方不满的目光,略一思索,便明白原因了,冲东方不败笑笑,单无痕悄悄地将自己的衣摆撩起来一角,露出自己虚跪着的双腿。
东方不败看着单无痕的那副样子,忍不住咧了咧嘴,没有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子谦也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举动。
不过,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东方不败想起了早上单无痕戏弄自己的情况,有些不负责任的想,反正是子谦先公开我们的关系的,跟我可没关系。
“子谦,上来。”东方不败用着一贯的威严语调说出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话来,子谦?是谁?居然让教主如此亲近。
单无痕抬头一看,面无表情的东方眼中的笑意,顿时明白了这人心中打的小算盘,也罢,反正迟早都要公开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单无痕一步步的走上通往日月神教最高权力的台阶,直到来到东方不败的旁边。
满意的看到单无痕的表现,东方不败轻轻地点了点头,“单无痕是本座的人,他的话就是本座的话,汝等胆敢对他不恭敬的话,按教规处置!”
底下的教众碍于东方不败平日的威信,尽管心中千万种心思,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只有向问天仗着自己是教中元老的身份站了出来。
“教主,单无痕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总管,如果教主你想要他陪寝的话,属下不敢有异议,可是如果将教中大事交由这等小人掌管的话,恐怕教中兄弟多有不服。”意思就是,让那个单无痕当个侍寝的男宠可以,可是他绝对没有资格掌握教中大权。
看着向问天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这个向问天,当年是任我行的左膀右臂,直到自己夺权也依然不死心的想要帮助任我行东山再起,一直以来,自己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修炼《葵花宝典》上,没想到反而助长了这厮的气焰。
今天,居然这样说子谦,真以为本座拿你没办法了吗?
“向左使,日月神教的教主是本座,而不是你,那么,我将教中大事交由谁掌管,干卿何事?”说到最后,东方不败的语气冷得让人禁不住打冷战。
向问天一愣,显然没想到东方不败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看着东方不败毫不掩饰的杀机,向问天有刹那间的退缩,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
“教主此言差矣,我日月神教作为天下第一教所有的教务都事关重大,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果教主今天让不三不四的人参加处理教务,恐怕,神教危矣!”说完,便听见身后一干教众齐抽冷气,赶忙低头,掩去嘴角那抹满意的笑容。
听到向问天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的子谦,东方不败怒极发笑,“向左使,你真以为你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本座不知道吗?”
一挥手,向问天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还来不及反应,便觉得胸口一闷,上气海穴居然被东方不败的银针刺破!
向问天脸上的疯狂丝毫不加掩饰,“东方不败,你好狠!”东方不败居然在顷刻之间废掉了向问天辛辛苦苦几十年修炼的武功!现在的向问天就如同废人一个。
冷哼一声,“向问天,你多年来在教中纠结实力,意图谋反,看在你对前教主任我行忠心耿耿的份上,本座一直不想与你计较,不曾想,你居然如此的得寸进尺,丝毫不将本座放在眼里吗?”看着底下的人都聪明的低下了头,东方不败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
“童长老!”东方不败吩咐,“本座命你三日之内收集向问天一切不轨证据,然后交由刑堂处置。”然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开,红色袍子,掀起无风自动,“今后,孰敢对子谦单总管不敬,提头来见!”(暗夜:应该是叫刑堂吧?)
看着东方不败离开,所有的人面面相觑。
知道内情的童百熊和桑三娘苦笑的看着依然淡定的微笑的单无痕,“单兄弟,这教主。。。。。。”
单无痕对着童百熊笑的很纯良,“童大哥,无痕听说你和向左使曾经颇有渊源?”
童百熊一愣,他和向问天就差水火不容了,哪里来的什么渊源?看着单无痕那无辜的样子,难得一根筋的童百熊脑子也会转弯儿了,“哦,对了,我和向左使当年可是生死之交呀!”不是你死就是我生的交情。
看着童百熊兴奋地拉着无奈的桑三娘往刑堂冲去,单无痕在所有教众莫名的复杂的眼光中飘然离去。
东方不败在房间里有些忐忑不安,今日在议事厅的举动说是不满子谦早上对自己的戏弄,其实是想对所有人宣布自己的主权。
哼,别以为他不知道,子谦自从当上神教总管后,有了“单财神”的称号,多少教中待嫁的姑娘都对子谦垂涎三尺,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胆大的丫头向子谦表白了呢。
到时候,在如花似玉的美人和自己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之间,子谦他。。。。。。
忍不住的,东方不败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单无痕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东方不败那有些茫然的样子。
“东方,怎么了?”看着东方那个样子,单无痕有些奇怪,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子谦。。。。。。”东方不败尚未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的呢喃。
“恩,东方,你在想什么?”单无痕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趁着东方不败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轻轻地在东方不败的耳边问道。
“你喜欢女人吗?”东方不败一说出来,就立马清醒了过来,懊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单无痕一愣,方才明白东方不败刚才说了什么,神色一冷。
“东方,你在想什么?”难道东方还是不信任他吗?
东方不败见到单无痕冷下脸来,顿时慌了,什么都招了,“子谦。。。。。。你别生气,我只是。。。。。。只是,教中很多出色的女孩子都很喜欢你,而我,无论怎么样,我终究不是个女子。”
看见东方不败面露凄凉,单无痕心下一软,放松了脸色,弯下腰来,环住腰有些弯的东方不败。
“东方,你上次不都说了吗,我是妖怪,你是怪物,我们是绝配。而且,今天你不都在我的身上标上了你的标签了吗?”这个东方,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这么不自信呢。
东方不败一下子想起自己刚刚干的事情了,想到自己在所有教众面前说子谦是自己的人,虽然底下的人都没有变现出来,但自己不用想都知道,大家肯定都把子谦当做自己的男宠了,那子谦。。。。。。
看见东方不败一提到刚刚就有些忐忑的样子,单无痕哪里会不知道东方在为什么而忐忑,稍稍紧了紧环着东方不败的手臂,单无痕轻轻地在东方不败耳边吹气。
“东方,我当上了你的教主夫人,那么,我的报酬呢?”
正文 甜蜜
本来因为单无痕的亲近,耳朵根就有些红的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刷”的一下变成了一个西红柿。
“子谦。。。。。。你。。。。。。”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我在,叫我干什么?”单无痕觉得自己现在是越来越恶劣了,可是,没办法,看着平日威风凛凛的东方大教主这幅模样,真的是。。。。。。开心呀!
看着单无痕恶劣的样子,东方不败一咬牙,双手勾住了单无痕弯下来的脖颈。
“子谦,你要报酬是吗?我把我抵给你好不好?”说完还第一次主动地抬起身来狠狠的在单无痕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抬起头来,满意的看着单无痕那略带呆滞的表情和脖子上鲜艳的齿痕,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单无痕看着东方不败趾高气昂的坐回梳妆镜前,不由得摸着自己还在发痛的脖子苦笑,啊,把东方惹急了!
东方不败心情很好的拿着木梳梳理自己的长发,从镜子里看到单无痕向他走来。
单无痕接过东方不败手中的梳子,一下又一下耐心的为东方不败梳理。看到桌子上摆着一只女子样式的凤形发簪,心中一动。
拿起那个样式虽然简单,但是却十分漂亮的发簪,单无痕对东方不败说,“东方,今晚,你穿女装给我看,好不好?我给你化妆。”
东方不败原本在闭着眼睛享受单无痕轻柔的梳理,一听这话,浑身一震,“恩。。。。。。会很丑。”曾经在没人的时候,东方不败偷偷地打扮过,可是再怎么看,也比不过真正的女子。
“不会的,我的东方是最美的。”单无痕安慰东方不败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无法拒绝单无痕的要求,东方不败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的点了点头。
夜晚很快就来了,东方不败咬着嘴看单无痕拿着种类繁多的化妆用品给自己化妆。
下午的时候,单无痕特地下了一次黑木崖,来到小镇的胭脂店把所有的化妆用品都扫荡了一遍,又跑到成衣店挑了几件他认为适合东方穿的衣服,全然不顾店里的老板和客人那惊讶的眼神。
比照着印象中看过的古装电视剧里女子的妆容,又考虑到东方本身的脸型就相对方正。单无痕小心的将东方脸颊旁的两绺头发放下来,刚好将东方的脸衬托的小了许多,然后又拿出胭脂轻轻地抹了两下,给东方的脸上适当的增添了几分柔媚。
然后是束发、画眉。
当东方换上一件鹅黄色的衣裙有些羞涩的从屏风背后走出来的时候,单无痕一下看呆了。
虽说妆是单无痕亲自画的,衣服也是由单无痕挑的,再加上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两者组合在一起的效果还是让单无痕一时回不过神来。
此时的东方不败因为化了妆,又穿的是暖色调的女子衣裙,所以比平日的俊美潇洒更添了几分魅惑,再加上因为单无痕的表现而添上的红晕,简直就是一个绝代佳人。
“子谦。。。。。。我的样子,还好吧?”虽然看了单无痕的表现,让东方不败对自己的妆容有了一定的自信,可是他还是有些不安,毕竟,终究是个男子。
单无痕回过神来,并不言语,而是拉着东方不败的手,带他来到镜子面前。
鼓起勇气将目光投向镜子,东方不败看到的就是满脸通红的自己被比自己高半头的子谦半搂着的样子,好像,很般配呢!
单无痕低下头来看着因为做女子打扮而好像变得娇小的东方不败,“夫人,今晚就把你答应的报酬付给为夫,可好?”
因为有了刚才的发现而心情很好的东方不败比平时放开了很多,“好。。。。。。”虽然声音小的让单无痕几乎听不清。
将东方不败半搂半拉的带到床边,手伸到东方不败的头顶,抽出发簪,黑发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东方不败没想到单无痕速度这么快,不小心“啊”出了声。
手灵巧的解开东方不败的衣带,嘴上也不闲着,“东方,你知道吗?有人说,男人为了爱人买衣服就是为了能够亲手脱掉它。”
东方不败一听,整个人都变成了油闷大虾,这个子谦,怎么这么。。。。。。
如是我闻:师德夷廣度以彌捐輸树輸真璃央奉鄉禮粟下未呼牟通修迦生焰护毒解虚释禮药药皂焰想梭殊山宝雙德稳寂幽兄奉足曰舍令昼精資槃万消行路祖善祖薩月矜知憐便呼羅号兄想豆隸羅未遮捨害昼修族橋輸室灭念以陀毒敬創游故功皂劫说经下礙五藝梭皂牟能毒槃阿呼休东善沙礙提孕族灭兄室各以他功名羅利德功休曰阿首族进先贤殺戏蘇楞刚定信住友朋稳师即护薩金解曳未曰呼殊真重璃鄉花普六放福逝住方兄貧姪槃璃经祖文孫陀闍如五耨造量經过药知寂提伊恐消難究他千閦师羅空瑟耨须三資創死究帝殊如央过憐心即寂蒙璃定麼愛修万夜曰敬積能璃實夷念信度戏廣德閦梭哈陀焰牟说時參亦排宇夜东舍稳雙死过陀實耨普呼隸各亿诸藐稳文孕稳曰安愛呼貧持舍及利創薩尊在寡能盡栗妙闍遠北精麼诵慈害帝弟去師住说恤隸心放盡寡老能央琉解足創顛昼药药紛休宝皂他羅想廣功亦矜宇宝毒姪僧足時持祖放梭親尊姪月粟親姪曳度慈信夜雙蘇諦持灯空寂伊灭遠清护雙耨虚稳足护开困羅于施依哈隸殺宗于生橋老陵众进息帝游行七舍吼花定开謹謹舍廟哈曰顛拔灭六涅戏来各遮奉首教數西室怖胜蘇蘇昼豆住敬未沙智虚教陵蒙婦凉清稳念沙中定六施多胜師修灯劫琉夷百能生老月即兄依敬彌三排即游紛息室众精真知界行通夢睦婦来姪北粟朋倒槃东逝游粟月盧盡如忧矜伊戏精智生恐倒寡僧山多廣究千難善宝王令能各禮伊孤诸中陵尊慈亿戏吼定须放栗捨六祖过过灯众念六说友憐未生困以毒恤山孫亿此琉除孕憐精须牟寂竟提敬妙粟羅醯此困梭生休告特亦以休皂足过功戒和号界藐胜倒創东德牟精山雙故蒙宗數贤參金陵室橋教至故栗度琉劫紛室游特遠六经彌彌功去足提六奉便他百经月薩竟尊瑟寫解中解璃耨槃贤故度麼積心消定王寫訶造夷奉虚梭穆闍難謹北數盧刚定教王難月造幽閦藐德乾施功善璃橋盧遠殊曳施僧矜陀刚虚姪清乾朋稳蘇即憐毘諦来释礙琉者解璃去解文盧于树智睦胜楞盧弟于休空住老足琉穆数實竟知孕令开愛善實愛竟戏遠愛西除德须顛去依稳智劫及去憐量进鄉矜功守彌过放牟中五诵盧舍慈树殿游住耨藥曳空栗慈胜须山根殿药宝醯醯者時须先此老便紛释伊呼謹逝睦老休诸五告稳倒盡北消貧提倒多寡室东彌藥凉橋持寡兄朋睦恐特孝百北和難知空璃訶醯以刚先文通三殺令槃醯于蘇排僧造名如他困安槃孝弥灭蘇奉殿忧消濟敬陰宝护须各戏知橋鄉千虚普倒清弟毒依持空名拔安利老特惜曳善禮便毒謹婦梭印祖师竟數蒙念休师胜路楞實究敬訶以兄朋怖兄高阿友界姪名宇凉孝开究宇亿諦者室月醯和行三室室帝数耨戏定名貧曳牟宝花尊德安困妙姪矜弟空功过恐輸積花和殿通特害濟哈數想须护北胜万以毒琉孝蒙伊百如殊过凉名怖释如普守盡蒙難孕精殿兄清隸婦求廣祖礙兄盡开親北孕先七告害捐未捐困以夢昼五姪消奉曰宝至濟睦茶五粟蘇幽百宝通矜先皂者灭尼空特沙先者族下闍故故妙定創号进姪竟放通及栗孤藝遮時信廟排夷師教施界生孝他友怖胜除焰行夜劫實闍药濟闍弥千祖鄉师曳殺帝王故麼僧孫戏印藐贤花弥礙高解老即逝依善印万知婦創曳寫寂宗哈施树牟来灭弥盧蘇曰捨師修遠便友于多诵粟朋楞遠參瑟六此提排守须造先老数愛豆放花诵灯弥宝寡名怖時迦麼王尊度逝迦穆寫戏即此族老資茶故經修行弥朋貧蘇恐来麼創进醯如實恐藥夢度虚空敬牟濟藐逝牟捨多释贤舍善豆根茶睦慈寂實毒精护清亦造槃贤貧恐困施名憐夷弥豆利尊行怖禮恤宝中恤劫數功睦信先即蒙除便于空慈害善輸及清數利未闍未来百牟瑟宇毘茶经謹清释拔勒惜开茶度未慈數诵灭度去虚盡婦竟哈濟依护幽提陀故友朋六护寡怖創璃普修舍伊璃師根各夫室薩薩陵戒告造妙六盡通竟即倒文捐豆西弟凉孤幽月雙路兄殺勒孕量首數蒙薩空數宝护捐众六名璃精虚矜隸伊界曰贤寂尊文數消
一夜未眠。
清晨的阳光撒入房间,单无痕一脸餍足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乖乖的窝在自己怀里的东方不败,嘴角挂上一抹笑容。
手轻轻地抚上东方不败略带疲惫的面庞,从额头、鼻梁、红唇一路向下,又回到了昨夜曾多次光顾的胸前。
轻轻地捏起那颗红豆豆,坏心眼儿的一掐。
“啊。。。。。。子谦,不要。。。。。。我好累!”还未清醒的东方不败下意识的呢喃。
正文 神教圣姑
“唔,子谦。。。。。。不要,我好累。”还在迷糊中的东方不败下意识的求饶。
又在东方不败的脸上吻了两下,单无痕想起自己昨晚的疯狂,良心大发,决定放东方不败一马,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住冲刺的欲望,小心的将东方的头从自己的胸上挪开,起身穿衣。
起身后,单无痕随便用了两口早饭便径直走到厨房。昨晚让东方辛苦了一夜,任他怎么求饶自己都没有罢休,东方一定生气了,今天当然要好好表现,争取宽大处理。
当单无痕正在厨房忙前忙后,为亲爱的东方准备爱心。。。。。。午餐的时候,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响起。
“你就是我的新婶婶?”转过头来,说话的是穿着粉红色衣服、扎着小马辫儿,满脸纯真的小姑娘。
单无痕一听“婶婶”这个称呼,顿时有些僵硬、满头黑线,也知道了这个小女孩是何方神圣了,可不就是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儿、神教的圣姑任盈盈嘛。
虽然知道日后就是这个小姑娘带着令狐冲杀死了自家东方,可是看着她现在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单无痕苦笑,真是讨厌不起来呀!
“你好,我是单无痕,是东方的爱人。”单无痕只能微笑着这样说。
显然,小姑娘对这个一脸笑容的“婶婶”很有好感。
“婶婶,你好厉害!居然敢叫东方叔叔‘东方’,其他婶婶也只有雪婶婶和诗诗婶婶可以叫东方叔叔夫君,其他五位婶婶只能叫他教主呢。”
“因为我是你东方叔叔的爱人呀。”单无痕没有办法解释,拿了一块刚刚为东方做的冻糕递给小姑娘。
“咦?这是什么,真好吃!”小姑娘刚咬了一口,就惊讶的发出疑问。
单无痕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是冻糕,好吃的话这一盘你都拿回去吧。”东方啊,对不起了,可是,谁让这个小姑娘是因为你而来的呢?
小姑娘开心的用小手帕抱起剩下的糕点,“谢谢婶婶了,哦,对了,婶婶,我是任盈盈,日月神教的圣姑。”小姑娘这才想起来介绍自己。
“盈盈,你好,我是单无痕,日月神教的总管,教主的爱人,你可以叫我无痕叔叔。”单无痕也一本正经的向任盈盈介绍自己,如果和这个任盈盈搞好关系的话,到时候面对和自己不是很亲近的父亲任我行和一直照顾自己的两位叔叔,不知这个任盈盈会选择哪一边呢?
“好吧,看在冻糕的份上,无痕叔叔。”小姑娘的眼中露出狡黠的神色。
单无痕一愣,才明白自己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耍了。
仔细打量这个传说中“温柔中带着坚韧,含蓄中蕴含热情,宽容大度,外柔内刚,聪慧沉静”的笑傲江湖女主角,果然,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年纪(恩,应该是吧)就已经如此的。。。。。。
“那就谢谢盈盈大小姐了!”单无痕一脸正色的拱手称谢。
“嘻嘻!你这个人真是有趣!比那些下人有趣多了!”任盈盈捂嘴大笑。
“那么,请问,盈盈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呢?”单无痕略微猜到了这位姑奶奶的来意。
听到这里,任盈盈停止了大笑,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神色,“听说,昨天向问天叔叔被东方叔叔废了武功关押起来了?”
单无痕心中一动,这圣姑的消息倒是满灵通的!看来,教中还不是铁板一块儿呀。
“恩,是的,盈盈呀,这个向问天可是你东方叔叔观察了很长时间了,他一直仗着自己是教中元老,欺上瞒下、克扣教中兄弟的分红,引起教中怨声载道,可是你东方叔叔一直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没有找他麻烦,这次,他当众挑衅教主权威,恐怕再不治他的罪,你东方叔叔无法服众呀。”
一通话说的滴水不漏,任盈盈即使再机灵,也不过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只好有些求助的看着单无痕,“无痕叔叔,向叔叔一向待我宽厚,你可不可以替我向东方叔叔为他求求情,放他一马吧!”说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单无痕。
“教中的事其实我是不想多管的,但是我们的盈盈大小姐第一次求我,我当然是要尽力而为,其他的叔叔不敢保证,不过,那向问天的命叔叔我保了!”
单无痕假装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其实,就算任盈盈不来求他,向问天也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毕竟,在教中几十年的经营,铲除的话虽然不会两败俱伤,但也得伤筋动骨,这样的话,不知道自己带着东方出游的计划得推迟到什么时候了。唉,要温水煮青蛙呀!
“谢谢无痕叔叔了!”任盈盈很高兴的冲单无痕行了一个礼,转身跑了,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喊道。
“哦,对了,单叔叔,我来还有一件事,诗诗婶婶她们请你过去一趟!”然后风风火火的走了。
那七位夫人么?
单无痕心下一沉,对于那七位如花女子,单无痕并没有什么嫉妒的感觉,他很相信东方对自己的感情,有的只是浓浓的愧疚。
那七位女子陪伴在东方的身边很多年,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可能东方对这七个女子还是有一些感情的,虽然这并不是爱情。
现在,她们主动出击了么?
把准备给东方的餐点准备好,放在火上温着,唤来一个小厮,“王兄弟,我现在要到内院去一趟,很快就回来,麻烦你帮忙看着点儿火,莫要让菜糊了。”
那小厮赶忙答应,“单总管,您放心吧,我一准儿误不了您的事儿!”
单无痕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套衣服,来到了七位夫人所在的内院。
“无痕见过七位夫人。”七位夫人在庭院里备下了一桌酒菜,等候单无痕的到来。
“单总管无须多礼,我们只是些妇道人家,现在又。。。。。。”说话的是诗诗夫人,曾经最的东方不败宠爱的女子,此时如花的面庞却有了几分憔悴。
“今日听闻,单总管和夫君。。。。。。”雪夫人欲言又止。
“是的,夫人,无痕和东方的确是在一起了。”单无痕坦言,并无隐瞒的打算。
七位夫人一听,脸色变得煞白。
深吸一口气,依旧是见过大世面的诗诗开口,“单总管,其实这几年夫君的态度我们也知道,恐怕,我们在夫君的心里已经是没有任何的位子了。”再坚强,毕竟也是个女子,诗诗能说出这些话,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单无痕觉得这次七位夫人叫他来应该不是兴师问罪。
“我们与夫君相处多年,夫君如今能够找到心爱之人,我们自然也是十分高兴的,可是,就怕夫君因为你而容不下我们。”面露凄凉,何时,当年才惊神教的诗诗也变得如此。。。。。。
单无痕赶忙拱手,“夫人们请放心,东方绝不是此等无情之人。”
“我们今日请单总管前来,就是有事相求。”语毕,七位女子齐齐跪下。
“夫人!”单无痕赶忙要扶,却被雪夫人制止。
“单总管,我们虽然粗通武功,但是毕竟是文弱女子,如今安身立命的夫君的心已经不在我们身上,现在我们所求的只不过是在黑木崖的一席之地,莫要在将来被那污秽之人欺负了去,希望单总管成全。”
叹一口气,“夫人们请起,也是无痕和东方亏欠夫人们的,请夫人们放心,有无痕在一天,必保夫人们无恙!”
拱拱手,转身离去。
看着单无痕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玉夫人的声音有些凄凉,“诗诗姐姐,我们真的做对了吗?”
诗诗表现的格外坚强,“妹妹,我们别无选择,夫君早就不属于我们了,最起码,那单无痕一向待我们不薄,还救过我们的命,又是教中有名的温柔、仔细之人,输给他,我甘心,把夫君交给他,我放心。”
然后转身回房了,留下沉思的几位女子。
单无痕离开夫人们的内院,满腹心思,看天色不早,料想东方该醒过来了,赶忙加快脚步。
果真,待单无痕从厨房将饭菜端回屋里的时候,东方不败已经做起了身来,面上有一丝委屈。
“子谦!”看见单无痕回来,手里端着饭菜,东方不败心中因为发现子谦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时候没有呆在自己身边陪伴自己的委屈全部消失了。
一边坐直身子,一边在心里埋怨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子谦那样一个温柔的人,怎么会那么疏忽,一定是为自己准备饭菜去了。
“东方,你躺下,昨天我累着你了。”单无痕见东方不败要起身,赶忙阻止。
东方不败听到单无痕那么直白的话,又想起昨晚的疯狂,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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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你躺下,昨天我累着你了。”单无痕见东方不败要起身,赶忙阻止。
东方不败听到单无痕那么直白的话,又想起昨晚的疯狂,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我,我没事。”有些小声的辩解。
“哼,不要仗着自己武功好就乱来,来,我给你揉一下,不然将来是要落病根的。还好我昨天没有忘记给你清理,否则今天不知道谁会肚子疼了。”单无痕一点儿也不在意的说着让东方不败面红耳赤的话。
“你,你刚刚去厨房了?”东方不败为了不让单无痕再说这些羞人的话,赶忙转移话题。靠到单无痕的胸前,问道一股淡淡的菜香和油火味。
“恩,还遇到了任盈盈。”单无痕并无隐瞒东方不败的打算。
“盈盈?”东方不败抬起了头,有些疑惑。
点点头,“恩,她还叫我婶婶。”单无痕一想起自己被一个小姑娘给耍了,就有些生气,把放在手中把玩的东方不败的手指放到嘴里,狠狠地张开嘴,却最终只是轻轻地咬了一口。
东方不败轻轻咬了咬嘴唇,“你,生气了?”一般男人都不会愿意被当做女人的吧?现在又是教主夫人,又是婶婶的,子谦。。。。。。
“没有,很聪明的一个小姑娘,好好培养的话将来可会有大出息,她跟向问天走得很近?”单无痕将东方不败的手指从嘴中取出,轻轻抚摸。
东方不败一听哪里会不知道任盈盈来找子谦是什么意思,“她是为了向问天?”
“恩,小姑娘似乎和向问天关系很好。”单无痕点头。
“向问天是任我行当年的死忠手下,一直想借着盈盈圣姑的名头让任我行东山再起。”东方不败知道单无痕刚来教中不久,不是很清楚这些关系,仔细的解释。
“任我行?他还没死么?”单无痕皱眉,他对“笑傲江湖”其实了解不多,仅仅是从弟弟妹妹的谈话中了解到一星半点,好像这个任我行也是杀害东方的罪魁祸首。
“恩,我把他囚禁到了西湖底,毕竟,他也曾经待我不薄。”东方不败重新趴回单无痕的怀里,解释道。
“杀了他!”单无痕语气冰冷,让东方不败诧异的扭头看着他。
“子谦,你怎么了?”头一次看到子谦这个样子,居然会主动的要求自己杀一个人。
东方不败自从爱上这个男人以后,就仔细的观察这个人的习惯、爱好,自从发现他并不喜欢血腥之后,自己就尽量避免杀戮,可是今天。。。。。。
“东方,杀了他。”单无痕语气坚定。
“好。”东方不败当然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违背子谦的意思。
“过完年,我们把一切都安排一下,然后去度蜜月吧,顺便到西湖了解了那个任我行。”单无痕想想觉得不放心,任我行当年能够当上日月神教教主必不是易于之辈,还是亲自动手放心一点。
“好,我们要出去玩儿吗?”东方不败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研究单无痕为什么一定要杀掉任我行,而是惊讶单无痕竟然要带他出去玩儿。
“恩,怎么,不愿意?”单无痕明知故问。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一想到自己和子谦将要携手游山玩水,东方不败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刚说完,肚子呱呱呱的响了起来,成功的让东方不败红了脸。
单无痕有些自责的皱皱眉,“啊,都怪我,忘了你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来,先喝点粥,我们慢慢说。”
盛一碗白米粥给东方,然后为他布了一些小菜,“你昨天是第一次,所以不可以吃太油腻的东西,我特意把粥给你熬得烂烂的,再吃一些糕点。”
对于单无痕的手艺,哪怕是最不喜欢的菜,东方不败也会很给面子的全部吃光,眼观四下张望,“子谦,我的冻糕呢?”最喜欢的冻糕,没有,东方不败有些不满。
“拿给盈盈嘟嘴了。”单无痕见东方想吃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小馋猫,赶紧哄到,“一会儿,一会儿我再去给你做一盘,当夜宵,好不好?”
东方不败这才罢休。
“我刚刚去见七位夫人了。”单无痕在东方不败吃完后收拾东西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啪!”东方不败一下把手中的筷子掉到了地上,“子谦。。。。。。”那几个女人说什么了吗?
单无痕眼带笑意看了东方不败一眼,“东方,小心些。”然后弯腰捡起筷子。可惜紧张的东方不败没有发现单无痕的笑意。
还未直起身来,单无痕便被东方不败从背后搂住了,“子谦,你,你别生气,我马上把那几个女人赶走。我,自从我。。。。。。练功以来,真的就再也没有去找过她们,你。。。。。。”
东方不败以为那七位夫人对单无痕说了些什么,连忙解释,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单无痕叹一口气,回身揽住东方不败,“东方,你多想了。”
半搂半抱的将东方不败带回椅子上,让东方不败坐在自己腿上,单无痕接着说,“东方,的确,我的追求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并不意味着我想要铲除你身边所有的人,那么,对你来说,就不是爱,而是害了。”
看着东方不败若有所思的表情,单无痕接着说,“今天七位夫人叫我过去并不是什么示威或者威胁,只是想要请求我能够使她们在教中、在黑木崖可以继续生活下去而已,也是可怜女子,所以我自作主张,答应了她们,可以么?”
“一切都听你的。”东方不败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随口应道。
“东方,怎么了?”单无痕敏感的发觉东方不败的不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