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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暗夜狰狞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2

从窗边抓住一只白鸽将纸条绑到各自的腿上,放飞。

“那我们还去西湖么?”东方不败等单无痕做完一切才问。

“去,一定要去!”单无痕依然很坚定。

“那刘正风。。。。。。”东方不败很是郁闷,觉得自己的蜜月旅行全都奉献给教务了,呜啊,当初为什么要争这个教主之位呀,让任我行当多好!

“这个我交给童大哥了,若是我们到时候有时间就去凑凑热闹,要是来不及的话就算了。”单无痕很明白东方不败的小心眼儿,安抚道。

“那就好。”东方不败满意的点点头。

“哎,对了,东方,你有什么地方想要去玩儿的么?”单无痕忽然想起来蜜月旅行早就开始了,可是还没有问东方想要去哪里呢。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靠到了单无痕的怀里,“不知道,我也没有去过什么地方。”看到单无痕疑惑的眼神,东方不败解释。

“小时候被童大哥带到教中,一心想要练好武功,然后倒是有到各地去办公事,可是到底也没有去哪里玩儿过。”东方不败老老实实的说。

单无痕虽然知道东方不败以前过的不是很好,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孤独,心疼的吻吻东方不败的额头,“东方,我们去西湖的时候刚好可以在苏杭一带玩一玩,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的美景还有苏州园林都是值得一去的地方。”

“好。”东方不败乖乖应声。

“离开苏杭,我们还可以去天山、去西域,那里的异域风情跟中原很是不一样。”单无痕把自己所知道的中国美景娓娓道来,为东方不败描绘出美好的未来蓝图。

“好。”东方不败只是静静地躺在单无痕的怀里应声。

这个世界,很静、很美。

正文 吃醋记

事情发生在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度蜜月之前,杨莲亭那段引人遐想的话后。

“恩,念你认错态度良好,眼看接近年关,不做也不便重罚你,你且到西域去建立一个神教的分堂吧!”东方不败轻描淡写的将杨莲亭发配边疆了。

杨莲亭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疯狂的不顾一切站起身来,“教主,你怎么如此不念旧情?”

旧情?单无痕转头威胁着看了一眼东方不败,“杨莲亭兄弟,作为教主夫人的我,是否有权利询问一下所谓的‘旧情’是什么?”慢慢的挪到东方不败的身边,从背后伸出手狠狠地在东方不败的肩上掐了一下。

东方不败闷哼一声,“杨莲亭,没听到夫人在问你话呢?”。

杨莲亭满脸妒意的看着单无痕,“教主,当初这个单无痕还没有来到教中,那日,我伺候教主起身,教主不是抓了我的手吗?教主还抬起我的下巴,对我。。。。。。这难道不是因为教主对我有意,才对我的暗示?可是,自从这个单无痕来到教中,教主就有了新人笑忘记旧人哭,你让我情何以堪!。”

待教众散去之后,单无痕站在东方不败的面前笑的很开心,“恭喜教主,贺喜教主!”

东方不败听的是胆战心惊,“那个,子谦。。。。。。何喜之有?”

单无痕一脸惊讶,“啊,教主,教主魅力无穷,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勾去了教中精英的纯纯少男心,这难道不值得恭喜么?”

东方不败的背后顿时冒出冷汗,该死的杨莲亭,看我怎么收拾你!

赶忙解释,“子谦,子谦,你别生气,听我说!”然后死死地抓住单无痕的双手,防止他逃离或者行凶。

单无痕没好气的甩开东方不败的手,一屁股把东方不败从教主的宝座上挤开,自己坐了上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东方不败苦笑,这个杨莲亭,害人不浅!

“子谦,你知道,在没有认识你以前,我。。。。。。”东方不败灵机一动,打算用苦肉计。

果然,单无痕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稍微软和了一些,“恩,然后呢?”不过,依然不打算让东方不败好过。

“在你之前,那个杨莲亭是内院总管,那天他服侍我更衣。”东方不败小心的看了一眼单无痕的神色,最终决定实话实话。

“子谦,你知道的,我的那个。。。。。。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他服侍我更衣的时候差一点就碰到了,所以我就抓住了他的手,本来是想拧断他的脖子的,但又害怕引起争议,所以就放过了他。。。。。。”东方不败一咬牙,一狠心,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单无痕的脸色在听了东方不败的解释后好看了许多,很好,“还好你跟那个杨莲亭没有什么关系,要不然我真的怀疑你的眼神了。”单无痕恶狠狠地对东方不败说。

看到安全过关,东方不败心里松了一口气,讨好的对单无痕说,“子谦,我保证,我跟那个杨莲亭真的没有半文钱的关系,全都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单无痕撇了东方不败一眼,决定放过他,“你给我小心一点儿,要是再有下次!哼哼!”单无痕很有架势的哼了两声,不理会东方不败,独自走了。

所谓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今天单无痕刚刚找东方不败算了账,第二天就轮到东方不败吃醋了。

一大早,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在花园里走着,忽然迎面走来一个身穿奇异服装的女子。

好像是西域人,单无痕暗忖,不由得多看了那女子几眼。

那女子见到温文尔雅的单无痕一直盯着自己,不由芳心大动,含羞带怯的看了单无痕一眼,然后跟身边的桑三娘说了些什么,在桑三娘的调小之下,跺跺小脚,跑了。

桑三娘戏谑的看了单无痕和东方不败一眼,“无痕呀,大姐给你说个事儿。”

看着桑三娘的样子,单无痕打了个寒战,直接求饶,“桑大姐,你可别戏弄我,我怕你!”对于桑三娘,单无痕一向是甘拜下风。

“其实也没什么,刚刚的那个小姑娘是知道是谁不?”桑三娘笑的一脸纯良。

单无痕谨慎的看了一眼桑三娘,老实的摇头,“不知道。”

桑三娘一听笑的更加开心了,“那个小姑娘可是西域最大的土司寨土司的宝贝女儿,人家看上你了!说是只要你肯娶了她,她就让她爹爹的整个土司寨都归顺日月神教。无痕,你的身价可是要倍增了!吼吼吼!”桑三娘笑的很女王,单无痕的脑后勺冒出几滴冷汗,东方不败的笑脸出现。

“子谦~~”东方不败笑的比单无痕昨天更加开心。

“东方,东方,这真的不干我的事!”单无痕觉得自己很无辜。

“哼,你别以为我没看见,刚才你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好几眼,是不是你觉得她比我好看?”东方不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没有,东方,你要相信我!”单无痕觉得自己是百口莫辩。

“哼!”东方不败还记得昨天单无痕咄咄逼人的样子呢,相当有气势的扭头,不听单无痕的解释,快步往内院走去。

“东方,你慢点儿!等等我!”单无痕很无奈的看了笑的幸灾乐祸的桑三娘一眼,还不敢瞪这个女人,只好匆忙去追远去的东方不败了。

真的是,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正文 西湖行

因为忽然发现自己与东方的蜜月之旅好像有些名不副实,所以单无痕尽管希望越早解决任我行的事越好,但还是体贴的放慢了行程,好让东方不败可以好好地欣赏沿途的美景。

于是乎,单无痕为了当一个好夫君,成功的让原本预计五天的行程硬生生拖成了半个月,这让任盈盈鄙视他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在这半个月里,我们的任盈盈大小姐很强大的迅速适应了“冬芳婶婶”的新面貌,整天婶婶婶婶的叫着,让东方不败是又爱又恨。

不论行程再怎么放慢,杭州还是到了。

东方不败撩起车厢旁边的帘子,近乎贪婪的打量着这传说中能够与天堂相媲美的西湖。

单无痕看见东方不败这个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东方,别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欣赏西湖,我已经让人去买船了,到时候我们在西湖上好好玩玩儿。

东方不败点点头,才依依不舍的将脑袋缩回车厢。

来到日月神教在杭州的的别庄稍加修整,单无痕就拉着兴致勃勃的东方不败和因为父亲前途未卜而闷闷不乐的任盈盈去游西湖了。

上船前,单无痕吩咐身边的教中兄弟,“王兄弟,麻烦你去梅庄给梅庄四友传个话,就说教主和我将在明日到访。”那王兄弟领命而去,任盈盈听到单无痕的话,知道再也躲不过去了,只好恳求的看着单无痕。

“我暂时没有杀掉任我行的打算,你放心好了。”看到盈盈的样子,单无痕说。

任盈盈半信半疑的看了单无痕一眼,决定还是去找东方不败打感情牌了。留下单无痕摸摸鼻子,也跟着上了船,他的诚信度就这么不高么?连小姑娘都不信了。

上了船,感受着西湖的习习凉风,一直在北方生活的东方不败觉得很是新鲜,靠着栏杆细细的打量。

单无痕见状,赶忙给东方不败披上一件披风,嘴上有些不满的念叨,“不要大意,虽然这里是南方,但毕竟要过年了,天凉得很,着凉了怎么办?”

东方不败武功高深,怎么会被小小的风寒给弄生病了,单无痕的担心绝对是多余的,可是东方不败依然很听话的把披风披好,嘴角带笑的听着单无痕的唠叨。

单无痕见东方不败这么听话,很是满意,奖励似地在东方不败的额头印上一吻,开始给东方不败讲西湖的各种传说。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天上的玉龙和金凤在银河边上的仙岛上找到了一块白玉,他们雕琢了很多年,终于把这白玉雕琢成了明珠,但这颗宝珠被王母娘娘发现了,耀眼的宝珠让王母娘娘很是眼馋,于是娘娘将把宝珠抢走,玉龙金凤赶去索珠,王母不肯,便就发生了争抢,王母的手一松,明珠就降落到凡间变成了西湖,玉龙金凤也随之下凡了,化成玉龙山(玉皇山)和凤凰山,守护着西湖。”单无痕曾经为了给弟弟妹妹讲故事而特意去查的西湖传说终于派上了用场。

“那个王母娘娘真的是太坏了!她有那么多珠宝了还要抢玉龙和金凤的,真是个坏女人!”任盈盈听了故事,毕竟是个小孩子,对即将见到自家爹爹的忐忑也消散了许多,一本正经的下结论。

单无痕一听,笑道,“盈盈呀,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明白。王母娘娘其实并不是眼馋那一颗宝珠。要知道她可是众仙之母呀,有什么得不到的?关键就是,王母娘娘觉得这个玉龙和金凤呀,是在挑战她的权威。”单无痕意有所指。

“一个当权者是不允许一个不服从自己命令或者比自己强的人存在的。”

任盈盈听后不语,单无痕也不再说起这个话茬,又开始给东方不败讲起西湖其他的传说来。

忽然,

从岸边滑来一只小舟,舟上站着四个人,在船上护卫的教众一看,向单无痕汇报,“夫人,好像是梅庄四友。”

单无痕眉头一皱,梅庄四友?他们来干什么?不是说了明天才过去的么?

正想着,梅庄四友的小舟已经到了船边了,“梅庄四友求见教主、单总管!”单无痕称为日月神教夫人的事情只是在黑木崖上流传,并没有传到外面,所以梅庄四友依然称单无痕为单总管。

人已经过来了,单无痕也不好就这样让人家回去,只好说,“请四位上船吧。”然后给东方不败使了个眼色,东方不败会意的点点头,趁梅庄四友还没有上船,回房间了。

“梅庄四友,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见过单总管!”梅庄四友见到只有单无痕和一个小姑娘在船舱,并无东方不败的踪影,很是讶异,但没有说什么,只是鞠躬问好。

“梅庄四友乃江湖前辈,无痕岂敢受几位前辈之礼,快快请起,坐下吧!”单无痕赶忙起身回礼,然后给梅庄四友介绍任盈盈。

“这是我日月神教的圣姑,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千金,任盈盈。”单无痕对梅庄四友介绍。

丹青生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的掩饰了过去,和其他三个人一同见过盈盈。

任盈盈知道这四个人便是平日里看守自己爹爹的,哪敢摆圣姑的架子,赶忙乖巧的回礼,“四位叔叔好,盈盈见过四位叔叔。”

正在几个人相互行礼的时候,换了一身大红男衫的东方不败出来了。

梅庄四友又赶紧起身,“梅庄四友见过教主!”

东方不败并无多话,只是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你们来干什么?”东方不败对于自己坎坷的蜜月之旅总是被打扰很是不满。

梅庄四友对视一眼,老大黄钟公代表他们兄弟几个说话,“今日单总管命人来说明日教主要到梅庄去看任我行,我等兄弟四人特来询问是否需要做些准备。”

东方不败懒懒的靠到栏杆上,漫不经心的欣赏西湖的美景,“不必了,明日你们只管带路就好,没什么事就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单无痕看东方不败这副冷然的样子有些无奈,东方,这样很得罪人的!

“四位前辈,教主此次杭州之行主要是来游览一下苏杭美景,并无什么要事,请四位前辈莫要太过在意。”话音还未落,异变突生!

梅庄四友作势打算离开,弯腰告退,忽然,寒光一闪!

黑白子忽然两袖一闪,数个棋子向东方不败和单无痕飞去,而同时黄钟公快速的退到船舱的死角,蓄势待发,同时拦住守在船舱外护卫。

而秃笔翁取出一根巨大的毛笔,直直的向单无痕袭去;丹青生则是飞快的向任盈盈飞去。

东方不败早在黑白子有了异动之时便有警觉,长袖一扇,将所有袭向自己和单无痕的棋子都收入袖中,正要去阻拦秃笔翁,却被扑上来的黑白子拦下。

单无痕的反应也不慢,虽然他的武功并不高,但是自保还是可以的。微微一闪,躲过秃笔翁的毛笔,拉起盈盈便往正冲上船舱的教中那里闪去。

秃笔翁见一击不成,反而让单无痕把任盈盈拉了去,大出所料,和没有抓到任盈盈的丹青生对视一眼,秃笔翁将大毛笔一甩,毛笔的顶端露出一把利刃,而丹青生也抽出腰上的软剑,两人一左一右又分别向单无痕和任盈盈攻去。

东方不败见到单无痕有危险,立刻打消了活捉黑白子的念头,手中银光一闪,一根银针从指尖射出,黑白子没料到堂堂的日月神教教主居然使用暗器,一愣,没有躲过去,银针正中黑白子的太阳穴,黑白子立刻瘫软死去。

剩下三个人见到黑白子这么快就惨遭毒手,悲愤万分,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狠厉起来,同时也小心的注意东方不败的银针。一直在暗处准备偷袭的黄钟公也冲上来拦住了要去帮助单无痕的东方不败。

单无痕饶是天纵奇才,他这么多年所练的内功终究偏向于养生,而真正的道士所赠的保命功夫只不过练了大半年而已,再加上还要照顾盈盈,慢慢的开始吃力。

盈盈尽管练功极有天赋,可毕竟是个小孩子,对真枪实战并没有经验,只能被动的跟着单无痕躲闪,努力地咬住嘴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尖叫。

渐渐地,单无痕的躲闪没有一开始的敏捷,身上开始不断地有了擦伤,体力也有些不济了。

好在,见势不妙的教众迅速的冲了上来,绕过不断阻拦的黄钟公,拼命抵住了丹青生和秃笔翁的攻势,才让单无痕松了一口气。

东方不败在与黄钟公对战的时候无意间一撇,见到了单无痕有些破烂的衣衫和脸上那明显的血痕,心道单无痕受伤了,心中怒气丛生,眼中开始泛红光,“你们,都该死!”

正文 任我行的手段

“你们,都该死!”东方不败看到单无痕手上,眼睛都红了,也不再抱着拿梅庄三友试手的想法,两袖一挥,单脚着地向后滑了两三米,然后十指舞动,一根根银针从东方不败的指尖飞出,向梅庄三友射去。

“东方,留个活口!”单无痕紧喊慢喊,却是来不及了,那梅庄三友都被东方不败的银针射中,纷纷瘫软到了地上。

东方不败听到了单无痕的声音,可刚刚气急攻心,本来就速度很快的银针,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入了梅庄三友的体内。

看到梅庄三友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单无痕叹气,活口呀,你怎么这么难留?

东方不败也不管什么活口死口了,解决了梅庄三友就赶紧来到单无痕的身边,拉着他上看下看,就差扒开衣服检查了。

单无痕赶紧拉住东方不败蠢蠢欲动的手,苦笑,“东方,我没事,盈盈还在!”

东方不败刚刚把了单无痕的脉,已知道单无痕并没有受伤,只是不放心才检查单无痕的,听单无痕一说,也想起了周围盈盈和其他教众还在,脸上一红,可又不甘心示弱,便踮脚在单无痕的耳边小声说,“那么,要是他们不在是不是就可以了?”

单无痕一滞,被调戏了!

难得的,单无痕无语,赶紧转移话题,“盈盈,怎么样?被吓到了么?”

任盈盈此时的脸还是惨白,作为日月神教的圣姑,盈盈向来被保护得很好,因此并未如此直接的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努力忍住呕吐的欲望,任盈盈摇了摇头。

“无痕叔叔,我没事,我爹。。。。。。”任盈盈看到看守自己爹爹的梅庄四友如此,有些担心任我行的安危。

不提任我行还好,一提,东方不败的眼睛又红了,“任我行,我果真还是低估他了!”

单无痕不解,“为什么这么肯定?也许是别人指使的梅庄四友。”任盈盈也紧张的点点头,看着东方不败。

“子谦,我与任我行斗了十几年,哪里还能不清楚他的手段。”东方不败冷笑,“再说,若是换了别人,那梅庄四友也要有敢背叛我的胆量!”

任盈盈一听,恳求的看着东方不败,“东方叔叔,我爹爹不是被囚禁了么?也许,不是他干的,等我们明天去看了爹爹,东方叔叔再下结论,好不好?”

任盈盈心知,若今日这事真的是爹爹干的话,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可是,为什么那梅庄四友的目标还有自己。。。。。。

单无痕一听,皱眉,“还等什么明天?现在就去吧,要真的是他,恐怕他现在就在梅庄恭候我们的大驾呢。”忽然想起,“东方,若真的是任我行反水了梅庄四友,那他岂不是早就可以离开了?”那样可就麻烦了。

东方不败挑挑眉,“子谦,放心,困住任我行的锁链是用百年不遇的天石打造,若没有钥匙,莫说区区梅庄四友,就是任我行和我手持利器也无法将其斩断。”

单无痕一听,放下心来,但是秉持着夜长梦多的原则,还是拍板决定今天就去梅庄解决任我行的事情。

说干就干,单无痕拉着要先检查单无痕身体的东方不败和有些担心的任盈盈,带着一干护卫教众,浩浩荡荡的向梅庄进发。

梅庄四友死了,还好梅庄的管家认出了早些时候被梅庄四友好生接待的传话兄弟,一行人才光明正大的进入了梅庄,要不然,堂堂日月神教教主、教主夫人还有圣姑要进一个教徒的庄园还要偷偷地,那就。。。。。。

顺利的来到了关押任我行的地牢,东方不败警惕的将单无痕拉到了身后,尽管很自信任我行不会逃跑,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子谦的安全容不得出一点差错!

还好,任我行的确没有逃跑,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看东方不败和单无痕的到来。

“东方不败,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你可满意?”任我行这样一说,让任盈盈最后一点期望被打破,“爹爹!”

任我行一愣,将目光从东方不败的身上转移,看到任盈盈,目光转暖,“你把盈盈照顾的很好,无论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

东方不败并不领情,“本座照顾盈盈是因为我喜欢他,又不是为了你,何谈谢谢。”

任我行感叹,“东方不败,你还是这个样子,即使修炼了《葵花宝典》也没有改变你么?”

东方不败并不回答,而是问,“是你指使的梅庄四友?”即使《葵花宝典》让他成就了绝世武功,但是,依然不影响东方不败对任我行的恨意。

任我行坦然点头,“东方不败,是你太低估我了,小小的梅庄四友,怎么困得住我?”任我行不愧是一代枭雄,即使身为阶下囚,依然气势凌然。

单无痕看到任我行并未逃脱,心里踏实了很多,“任前辈,在下单无痕,是东方的伴侣。”单无痕自我介绍。

任我行头一次把眼光放到了单无痕的身上,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东方不败,即使你夺去了我的日月神教,成就了天下第一的武功又如何,还不是雌伏与男人身下!”

了解实情的任我行当然不可能认为处于下方的事单无痕。

东方不败一听,顿时气息有些不匀,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自己的夙敌说出来又是一回事,有些恼羞成怒。

单无痕轻轻地握住东方不败的手,让他安静下来,然后微笑,“任前辈,东方与我是真心相爱,自是不分什么上下的,我们的私房中事,不需要任前辈来说道了。”

任我行丝毫不把单无痕放在眼里,“东方不败,说吧,时隔几年,来找老夫何事?始终与后悔了,要杀掉老夫么?”说完,轻蔑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

“爹爹!”任盈盈见任我行竟然这么说,心里一阵焦急。

“盈盈,你是我的女儿,怎么能如此软弱!死,算什么!今日你东方不败要了老夫的命,十八年后,你我孰胜孰负还不一定呢!”任我行斥责任盈盈。

任盈盈听后,委屈的红了眼,没想到自己一心想就他,却遭到了斥责。

“任前辈,今日我和东方前来是想放了你的!”听任我行这么一说,单无痕反而彻底打消了杀掉任我行的想法。

“哦?你东方不败居然有这样的胆量?就不怕我东山再起?”任我行听后一愣,头一次正眼打量单无痕。

“东方的实力,我很清楚,再说,我们也要考虑盈盈的感受。”单无痕丝毫不把任我行的威胁放在眼里,话里话外,反倒把任我行说成一个实力不济,要靠女儿救助的人。

任我行听了,不怒反笑,“哈哈哈哈,好小子!倒是有些胆识,是老夫刚刚看走了眼!”然后坐到旁边的小石墩上,“说吧,有什么条件?”任我行可不相信这世上有免费的午餐。

单无痕看见任我行打算谈判了,也拉着东方不败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任前辈,在谈判之前,可否为晚辈解释一下疑惑?”单无痕还是不相信东方不败信任的手下会如此轻易的反水。

任我行嗤笑一声,“梅庄四友么?”不用问都知道单无痕的疑惑是什么。

单无痕点头。

“小子,你的确是聪慧,但是真正论玩弄权术,你还差一点!”任我行一副要开讲座的架势。

“梅庄四友之所以忠于东方不败,无非就是权势、爱好和东方不败的威慑。”任我行分析的头头是道,单无痕也边听边点头。

“权势这不用说,我和东方不败本就是势均力敌,若是归顺于我,将来还能落个‘元老’之名,可比在这儿当个狱卒好多了。”任我行丝毫不介意把自己比作犯人。

“爱好,是这梅庄四友最大的弱点!”任我行一针见血,“梅庄四友老大黄钟公爱好琴谱,到了比视琴谱为命的地步了、老二黑白子视棋如命、老三秃笔翁视书如命、老四丹青生视画如命。在涉及这些他们脑袋就不能用常理去理解了。”

听任我行分析的头头是道,单无痕才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人的确配成为东方不败的劲敌。

“于是任前辈就许给梅庄四友琴谱、孤本、棋谱和名画用以诱惑,是么?”单无痕问道。

任我行赞许的点点头,“恩,不错,孺子可教也。老夫当了那么多年的日月神教教主,一些珍宝还是有的。”

单无痕看了东方不败一眼,看,东方,你还差一点儿呀!

东方不语。

单无痕对着任我行,“谢谢任前辈满足晚辈的好奇心,现在,我们可以讨论一下谈判、合作的问题了。”单无痕见了任我行之后,心里有了另一番计较。

正文 强强联手

单无痕对着任我行,“谢谢任前辈满足晚辈的好奇心,现在,我们可以讨论一下谈判、合作的问题了。”单无痕见了任我行之后,心里有了另一番计较。

任我行挥挥手上的锁链,“这就是你对待前辈和谈判对象的态度?”

单无痕微笑,“任前辈武功盖世,晚辈胆子小,所以只好委屈任前辈了!”安安稳稳的站在东方不败面前,单无痕一点儿也不脸红的说。

单无痕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东方不败一听,也一脸有理的点了点头,将原本已经掏出来打算交给单无痕的钥匙又放回了袖子里。

久经风雨的任我行发现自己真的是老了。。。。。。愕然。。。。。。

“也罢,那就说说你的条件吧。”任我行可不相信单无痕能够无条件的发善心,放了自己。

单无痕拉住东方不败的手把玩,“任前辈可否先告知无痕你的底线?”对于任我行,这个风风雨雨在江湖上闯荡了数十年的老狐狸,单无痕不敢掉以轻心。

诧异的看了单无痕一眼,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胜券在握的情况下依然如此谨慎,“哈哈,好小子,若老夫说要回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又如何?”任我行刻意刁难。

单无痕与东方不败对视一眼,“若任前辈真心合作,那又有何不可?”单无痕说的风轻云淡。

“东方不败,你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了你处心积虑抢来的日月神教?”任我行颇有深意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

东方不败傲然一笑,“那从来就不是本座所追求的东西。”我追求的是。。。。。。东方不败紧紧的握住了单无痕的手,立刻感受到了单无痕用力的回握。

“任前辈,晚辈知道你与东方曾经有些恩怨,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如我们一笑泯恩仇,可好?”单无痕决定看任我行的回答来决定与任我行的谈判内容。

任我行不愧是一代枭雄,面对单无痕类似于挑衅的话,也能够抿嘴一笑,“你叫单无痕是吧,你觉得如果你是我,你会和一个抢走了我的一切,然后将我囚禁在这西湖牢底几年的人和平共处么?”

单无痕回以灿烂的微笑,“不会。”

任我行说,“将心比心呀,年轻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单无痕听了,拉着东方不败站起身就要走,急的任盈盈不知所措,“爹爹,无痕叔叔!”小姑娘着急的拉住单无痕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任我行忽然放声大笑,“年轻人,怎么这么没有耐性!”听见任我行开口,单无痕从善如流的停下了脚步,又和东方不败做回了原位。

“前辈还有何指教?”单无痕一脸无辜的问。

“指教不敢当,只不过想跟你说一声,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所以,年轻人呀,你还是太幼稚!”任我行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单无痕被教育了,脸上也没有半丝不乐意,而是一副受教了的表情,“那么,任前辈的意思是。。。。。。”

“合作吧!”终于,还是任我行先开口了。

单无痕满意的微笑,“尊重一位长辈的意见是中华的美德!”鞠躬,道谢。

“我出去以后不会做出对东方不败不利的事情。”任我行做出保证,然后提出要求,“而你们,也不要再限制我的行动。”

单无痕摇头,“不,不,不,任前辈,请原谅我的胆小,我无法相信一个老江湖的诺言,尤其是他还属于所谓的‘邪教’。”微笑进行时。

任我行皱眉,“那你打算怎么样?永远的关住我?让我永远的呆在你们的身边?”

“不行!”东方不败反应相当强烈,本来他和子谦的独处时间就少。

单无痕拍拍东方不败,然后松开他的手,从身上的荷包里取出一个玉盒。

“任前辈,晚辈在黑木崖有幸得到平一指平大哥的青睐,这次下崖,平大哥为了晚辈的安全,送给晚辈一样护身法宝,不知前辈是否有兴趣和无痕一起享用?”说着打开了玉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两大一小三只金黄色的虫子。

“这是什么?”任我行皱眉。

单无痕小心的把盒子放到石桌上,解释道,“这是平大哥花了三年的时间才培育出来的虫盅。”

“虫盅?”任我行暗暗提高了警惕,对于这种西疆的东西,任我行是相当的忌讳。

“是的,虫盅,这三只虫子是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子虫。”单无痕指着三只虫子分别介绍。

“任前辈,这就是我的条件了。只要您让子虫进入您的体内,您就可以自由的离去了。”单无痕一副很大方的样子,而东方不败虽然疑惑,却没有说什么。

“作用。”任我行问得很直接。

单无痕继续微笑,“其实没什么,任前辈,作为子女要想伤害父母的话可是大不孝,要下地狱的。”

“啊!”任盈盈听后不由得惊呼起来,她当然明白单无痕是什么意思,想要阻止任我行。可是一想到要是自己的爹爹不同意的话,恐怕真的会死,又踌躇了起来。

任我行有些犹豫,“那么,你怎么能保证将来你和东方不败不会对我做些什么?”任我行已经不会再小觑这个武功低微的年轻人了。

“东方,我记得任前辈现在还是你的阶下囚呢。”单无痕一脸纯良的问东方不败。

“如果你想,他永远都会是!”东方不败一脸认真。

任我行愣住,没想到一直以来都是彬彬有礼的单无痕会说出这么无赖的话。

见任我行半晌都没有反应,单无痕催促道,“任前辈,麻烦快点,一会儿这几只可爱的小虫子就要醒过来了,到时候他们跑了就麻烦了。”

咬咬牙,这些年来对自由的渴望胜过了一切,“好!好小子!老夫答应你便是。”终于,任我行又一次做出了妥协,他已经老了,不希望以后的日子都在这阴湿的地牢里度过。

单无痕满意的将那只小的虫盅取了出来,然后取出一把匕首递给任我行,“相信博学多才的任前辈一定知道怎么做吧?”

任我行深深的看了单无痕和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的东方不败一眼,毫不犹豫的划破自己的手臂。

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唤醒了沉睡中的虫盅,那金灿灿的虫盅缓慢的活动了一下透明的翅膀,然后飞速的向任我行的手臂飞去。

爬到任我行的伤口处,一点一点的钻进了任我行的血管中,然后,任我行的手臂上出现一个突起,顺着血管向任我行的心口处爬去,在任我行的胸上停留了下来,突起慢慢的消失。

其间,任我行头上冷汗不断冒出,居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反倒是旁边的任盈盈害怕的不断抽气。

“好!任前辈果真不愧是人中豪杰!真是一条好汉子!”单无痕真心称赞,却换来任我行的一声嗤笑。

然后,单无痕和东方不败也分别将虫盅中的公虫和母虫引入体内。

“好了,任前辈,从现在起,你自由了。”体贴的为东方不败擦去头上的冷汗,单无痕正式宣布。

结果任盈盈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汗,任我行冷哼一声,“这种自由?”还是对于自己身体里的虫盅很是不满。

“再怎么说,任前辈不用再在这地牢里受苦了,不是麽?”单无痕表现的很无辜,心里暗暗说,要不然等盈盈长大来救你,还得等十多年呢。

任我行抬抬手上的锁链,“现在总可以把这个该死的东西去掉了吧?”任我行拿单无痕和东方不败没办法,正能拿锁了自己好几年的锁链出气。

“当然,您自由了,不是麽?”单无痕很体谅任我行的坏脾气,从东方不败手中接过钥匙,递给任盈盈,“盈盈,你爹不会有事了,你满意了吧!”

“哼!”任盈盈回答单无痕的是一声娇哼,虽然很不满单无痕让自己的爹爹身体里住上一只小虫子,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任我行褪去了捆住自己多年的锁链,顿时感觉浑身一轻,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高山流水,后会有期!”然后拉着盈盈就要走。

当任我行走到地牢门口的时候,一直沉默的东方不败忽然十指纷飞,十根银针飞速的向任我行飞去。

任我行虽是当今世上少有的高手,但是本身就比东方不败略逊一筹,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地牢折磨,反应慢了那么一瞬间。

高手过招,一瞬间的失误便会丢了性命。

好在,东方不败并没有要任我行命的打算,十根银针将任我行的衣服、头发死死地钉到了地牢的门上。然后,东方不败的声音从任我行身后传来,

“这是你伤了子谦的代价!”

任我行。。。。。。

正文 曲洋的请求

解决了任我行这个大难题,单无痕的心情很好,拉着东方不败的手,难得的善心大发,为任我行说好话,“东方,好了,我又没事,你关了人家那么多年,好歹让人家出出气。”

东方不败对单无痕是百依百顺,又存心在任我行的面前秀恩爱,当即相当贤惠的点了点头,“好的,一切都听子谦的。”

任我行被东方不败那温柔的声音弄得一惊,回头看单无痕温柔的为东方不败拭汗,莫名的,心里有一些羡慕。

摇摇头,甩去心里那会让人软弱的想法,任我行对着东方不败冷哼一声,道,“好了,东方不败,高山流水,后会有期!盈盈,我们走。”

搂着东方不败,单无痕感慨,“其实这个任我行倒也可怜,临了临了,仅剩个盈盈在身边。”东方不败懒懒的靠到单无痕的身上,“那都是他自找的,有什么可怜的。”

单无痕摇摇头,低头对东方不败说,“好了,东方,大问题解决了,我们去好好的玩一玩吧,等过年回教那可就忙死了。”一想到这里,单无痕就对远在黑木崖的童百熊和桑三娘表示十二万分的敬意。

“好。”东方不败点点头,跟着单无痕走出了梅庄。

“东方。”单无痕对东方不败正要说什么,一直飞鸽打断了他的话。抬手让飞鸽听到自己的手臂上,单无痕从白鸽的小腿上取下了纸条。

递给东方不败,然后环住他,两个人一起看纸条上的内容。

“曲洋?”他来干什么?单无痕皱眉,刚刚送走任盈盈,又来个曲洋,他们是打定主意不让他和东方度蜜月了是吧。

东方不败好笑的看着单无痕难得的有些哀怨的面孔,忍不住刮了刮单无痕挺直的鼻子,“可能是因为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情吧,那天那个马文渊不是说现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

“啊!”哀叹一声,单无痕觉得这老天爷真是跟自己作对,这事儿呀,是一件接一件的来,就是不让他消停。

东方不败拍拍单无痕耷拉着的脑袋,哄到,“子谦,乖,曲长老一向做事有分寸,这次来找我们,肯定是出大事了。”

单无痕也知道那曲洋的为人,只是小小的抱怨一下,见东方不败都跟哄小孩子似地哄他了,也不好意思再闹脾气了,只得咬牙切齿的说,“要让我知道谁又捣乱了,我非让他好看!”

然后,单无痕知道了捣乱的人了——又是那个可恶的杨莲亭!

单无痕万分的后悔,当初明明知道这个杨莲亭是个祸害,为什么没有直接让东方把他解决了,现在倒好,自己的蜜月又被他给搅和黄了,哀怨呀!

几乎是东方不败刚刚给杭州分舵回信同意曲洋来见,曲洋就到了东方不败和单无痕暂居的

日月神教在杭州的教主别院。

“曲洋拜见教主、教主夫人!”虽然曲洋一向不理教中事务,但是对于教中的大事,还是很清楚的,恭恭敬敬的给东方不败行礼后,也没有忘记给单无痕打招呼。

“恩,曲长老,你可知身为神教右使,没有本座的命令私自下崖还打探本座的行程,该当何罪?”在不触及单无痕的情况下,东方不败在日月神教的教众面前还是很有教主的威严的。

曲洋跪下,“曲洋知罪,今日违反教规,曲洋自会去刑堂领罚,只是此次事关重大,希望教主能够严惩杨莲亭!”

“杨莲亭?”对于这个屡次找单无痕麻烦,最后还胆大包天的逃跑的杨莲亭,东方不败的印象还是很深的,皱眉,那个人又做什么了?

曲阳一听东方不败的语气,心道,有戏!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阐述清楚,“是的,教主,杨莲亭前几日从平一指先生那里逃跑,离开了黑木崖,童长老下令捉拿,却未果。没想到那杨莲亭竟然跑到了嵩山派投靠了左冷禅,与左冷禅狼狈为奸,还给左冷禅献计献策,意图对我神教不利。”曲洋一提起杨莲亭便是一脸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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