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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暗夜狰狞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2

“然后从左冷禅那里得知我的好友刘正风要金盆洗手,便向左冷禅进言说要利用他的神教身份,到时候在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将他和他的家人一网打尽,嫁祸于神教!此等狼子野心之辈,望教主严惩!”一想到自己的至交差点遭此大劫,曲洋便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

东方不败不动声色,“哦?竟有此事?可是此等机密要事,左冷禅必定慎之又慎,那么曲长老是如何得知的?”

曲洋解释道,“嵩山派左冷禅的大弟子曾受过刘正风的救命之恩,左冷禅很信任他,因此命他参与了这个狠毒的计划,他不忍救命恩人遭此劫难,因此才秘密告知与刘正风。若不是他,恐怕我们还蒙在鼓里呢!”想到那个不顾自己生命危险帮助刘正风的人,曲洋满心感激。

“暗卫,”东方不败唤道,随后从厅堂的柱子后面走进一个黑衣男子,抱拳,“教主。”

“即刻命我神教在嵩山派安插的暗桩调查此事,越快越好!”东方不败冷声吩咐。

“是!”然后瞬间消失不见。

单无痕羡慕的看了一眼那暗卫消失的地方,什么时候他也能有着神不知鬼不觉的身手呀!一想到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单无痕就想叹息。

曲洋感激的对东方不败抱拳,“谢教主!”教主出手的话,刘正风就有救了!

东方不败点头,“你先下去休息吧,待消息查明,本座会叫人通知你的。”

待曲洋离开,东方不败对单无痕说,“这个杨莲亭真是个麻烦,早知道如此,我还不如那日就将他交予刑堂,杀掉算了。”

单无痕也很无奈,“罢了,东方,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用,到时候把那杨莲亭抓住后,处置了便是。”眼看着要接近年关了,蜜月之旅只得作罢。

日月神教的速度就是非同一般,第二天,暗卫就带着准确的消息回来了。

“教主,据暗桩传回来的消息,果真是那杨莲亭向左冷禅提出的栽赃之策。那刘正风原本因为曲长老的原因,不欲与我神教交恶,所以才打算金盆洗手,以摆脱五岳令旗的约束。”暗卫调查的很详细,连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都顺便调查了。

“他杨莲亭和左冷禅好大的胆子!”东方不败怒道,“暗卫,传我命令。”

东方不败站了起来,“命童百熊的风雷堂全力准备,务必要阻止那左冷禅的行动,让刘正风成功金盆洗手。”

“是!”暗卫又瞬间消失了。

单无痕想到刘正风,就想到了他和曲洋的“笑傲江湖”,忽然心中一动,“东方,待那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我们也去凑一凑热闹,可好?”单无痕向东方不败建议。

“不行!”出乎单无痕意料的,东方不败居然果断的拒绝了。“那里必定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你……”

单无痕了然,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东方,你放心,我会注意的,到时候我呆在你的身边,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单无痕对东方不败的武功很有信心。

不料东方不败还是摇头,“不行。”

单无痕皱眉,“那是为什么?”单无痕并没有因为东方不败的拒绝而生气,他知道东方不败一定有他的考虑。

“你不喜欢杀生,到时,心里一定会难过的。”东方不败淡淡的说出自己的原因。

单无痕一滞,没想到他一直尽力掩饰的竟然被东方不败发现。

叹息,然后搂住东方不败,“东方,在我刚刚到黑木崖的时候,的确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想有朝一日能够离开黑木崖,离开血腥,然后到一个小村庄里去安安静静的生活。”东方不败听了,身子立刻僵硬。

单无痕当然感觉到了东方不败的异样,却也不点透,而是继续说,“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居然会爱上你,爱上你,我便会爱上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神教,你的江湖,当然还包括这血腥。”

东方不败抬起头来想要说什么,却被东方不败堵住了嘴,“我知道,你有能力让我远离血腥,可是,东方,”单无痕轻轻地吻了吻东方不败的额头,然后继续说。

“我是个男人,虽然我的武功不济,但是我依然想要保护你,最起码不会躲在你的羽翼之下,那样,我会伤心的。而要保护你,怎么能够连一点小小的血腥都忍受不了呢。”单无痕努力地劝说东方不败改变主意。

听单无痕这样一说,东方不败沉默了。

东方不败一心为单无痕的安全考虑,却忘记了单无痕也是一个男人,而且与自己想要成为一个女人不同……

罢了,子谦想要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自己也会保护好子谦的。

想通了的东方不败拉下单无痕堵住自己的手,说,“好吧,子谦,那我到时候就靠你保护了!”

达到目的的单无痕很是开心,抬起东方不败的下巴便送上法式深吻一个,结果听到了曲洋的咳嗽声。

“咳咳,教主,教主夫人!”曲洋的脸上有一丝红晕,他一听到教主派人来说消息传回来了,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没有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单无痕和东方不败一顿,唇分,单无痕恋恋不舍得离开东方不败的香唇,相当淡定的冲曲洋点头,“曲长老。

正文 阴谋

曲洋有些尴尬,“教主,唤曲洋前来,可是消息确认了?”

被单无痕锻炼了这么久,东方不败面对这么羞人的情况竟然也变得宠辱不惊起来,相当淡定的说,“恩,本座已经把这件事情交给了童长老,金盆洗手之日,本座和子谦也会到场。”

曲阳一听,大喜,立马忘记了刚才的尴尬,拱手,抱拳,“谢教主!”要是教主去的话,刘正风的安全就有了保障了。

时间很快到了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

为了心中某个目的,单无痕拉着东方不败早早的到了衡山县,反正他自己从未下过黑木崖而东方又是一副妇人打扮,所以不怕被人认出来。

因为有曲洋的缘故,所以单无痕和东方不败顺利的进入刘府。

曲洋悄悄地将刘正风叫道一边,告知刘正风单无痕和东方不败的身份。刘正风诧异地看了东方不败的打扮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远远地冲东方不败和单无痕拱拱手,心里却是安定了不少。

虽然说是几乎没有人能够认出来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刘正风还是把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安排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命家人好生招待着,自己到门外去招呼前来观礼的客人们了。

刘家也算是衡山县的大户人家,再加上刘正风平日为人豪爽、大方,行走江湖数十年,结交了不少武林好汉,因此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有不少五湖四海的朋友前来捧场,余沧海、闻先生、何三七还有五岳剑派里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都很给刘正风面子的带着门下弟子前来观礼。反而是身为五岳剑盟盟主的嵩山派掌门左冷禅没有到场,这让很多人心里有了一番计较。

良辰吉时到了,随着百道三千响的鞭炮声起,所有人都坐到了刘府府内的宴席上。

当刘正风冲大家拱手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外面砰砰两声铳响,跟着鼓乐之声大作,又有鸣锣喝道的声音,紧接着居然有一个身穿官服的朝廷官员进了门。

江湖人向来不与朝廷打交道,因此大家都吃惊不已,心道这朝廷中人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刘正风犯了什么罪?唯有刘正风很是淡定,整理了一下衣衫,迎上去,拱手将那官员让进来。

只见那官员在众人的瞩目之下,昂首直入,身后跟着两个侍卫,样子很是庄重。

“圣旨到,刘正风听旨!”那官员的破鸭嗓子让众位英雄纷纷皱起了眉头,但碍于他是朝廷的人,都隐忍不做声。

刘正风毫不惊讶,双膝一屈,便跪了下来,向那官员连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微臣刘正风听旨,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官员昂首宣读了圣旨,竟然是皇上任命刘正风为湖南参将的命令!群雄听后,无不愕然。在江湖上,若是和朝廷有了牵扯,很容易被称为朝廷的走狗,这刘正风……

东方不败咽下一口酒,道,“这刘正风,倒是个聪明人。”

单无痕点头。

刘正风也不看大家的反应,接了旨,毕恭毕敬的送走传旨的官员,然后吩咐弟子们抬了一个盛满清水的金盆,搁在早已置好的红缎案上。

刘正风挽起袖子,走过去双手便要放进盆中。江湖人的规矩,若是这双手入了金盆,便算是行了金盆洗手的规矩,无论过往与江湖人有何恩怨,都要一笔勾销。”

“且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断喝。所有人心里一惊,不会又要出什么事情了吧?

扭头看向门外,竟然是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壮汉,“刘正风,你就想如此逃脱,不顾和我日月神教的协议了么?”

武林群雄一听,大惊!早就有传闻说刘正风与邪教的曲洋交往过密,难不成他真的……

刘正风早就知道左冷禅会来这一手,冷哼一声,将双手背到身后,“你是何人?为何如此诬陷于我?”

那壮汉做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刘正风,你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拿了我神教那么多的好处,竟然想要翻脸不认人么?”

恒山派的定闲师太与刘正风有过一些交往,比较相信刘正风的为人,站了起来,“你是何人?口空无凭,怎能让我们相信你是邪教之人?”定闲师太一说,所有人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个黑衣壮汉。

那壮汉被质问了,也丝毫不慌乱,“单无痕,单总管,请!”然后侧身一让,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显露出身影。

自称单无痕的男子冲众人微微一笑,“众位英雄好汉,在下单无痕,乃是日月神教的总管,也是主管与刘正风合作一事的人。这刘正风背信弃义,我等虽是邪教中人,却也是瞧不起的,今日前来,一是向刘正风寻个公道,而便是替天行道,除了这等小人!”说完,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

后堂之中走出十余人来,前边是刘正风的夫人、两个幼子、七名弟子,后边跟着数人,都手持匕首,抵住了他们背心。

刘正风一看,脸色大变,“我刘正风一向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尔等何必拿这些妇人、稚子开刀?算什么英雄好汉?”

男子听了哈哈大笑,“哈哈,刘正风,我等本就被你们这些虚伪小人视为邪魔外道,哪里来的英雄好汉!”

刘正风气急,还要说什么,却听到了一个声音,“哟,普天之大,无奇不有,我单无痕真是三生有幸,居然能够遇到一位与我同名之人,这位兄弟,无痕这厢有礼了!”

那男子一听这声音,脸色大变,“单无痕,你怎么会在此?”

众人一听,知道这其中恐怕要有蹊跷,纷纷寻找刚刚说话的人。

说话的人正是单无痕,他冲注视他的江湖人士们一抱拳,自我介绍道,“在下单无痕,日月神教总管,见过各位英雄好汉!”

然后脸转向那个刚刚自称为单无痕的男子,一脸惊讶,“哟,这不是前不久刚刚从平大哥那里逃走的叛徒杨莲亭么?你改名了?”

原来那杨莲亭进来的时候,单无痕正在吃酒,忽然看到杨莲亭,又听他自我介绍叫单无痕,一不小心竟被酒呛住了,知道刚才才缓过气来,给东方不败做手势让他到内堂换一下衣服,而他自己却站了出来。

杨莲亭没有料到自己这个李鬼居然遇上了李逵,心叫不好,但是还是心存侥幸,看看单无痕的周围并没有东方不败的存在,壮着胆子叫道,“你是何人?居然敢冒充我!来人,将这人拿下,带回教中,交予教主处置!”然后一挥手,他身后的壮汉便朝单无痕走来。

“杨莲亭,你真的不把本座放在眼里么?”因为担心单无痕的安危而很快换好衣服出来的东方不败冷冷的走到单无痕的旁边坐下。

杨莲亭看到东方不败,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的失败了,哆嗦着跪到了地上,“教……教主!”

武林群雄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受了太多的刺激,先是这个刘正风居然接受了朝廷的任命,成了朝廷的参将;然后是邪教冒出来说要向刘正风讨回公道;接着又来了一场李逵与李鬼的剧目;最后,居然连邪教的头子都出现了。

东方不败不着痕迹的将单无痕挡在身后,“杨莲亭,你先是背叛神教,然后又假冒子谦,想要嫁祸于他,该当何罪?”

杨莲亭跟在东方不败身边也有不短的时间了,很是清楚东方不败的手段,赶忙疯狂的在地上磕头认罪,“教主……,单总管,是小的一时糊涂,被那左冷禅蒙蔽,请教主绕了小的吧!”

杨莲亭知道东方不败的手段,可那壮汉却不知道,听了杨莲亭的求饶,心叫不好,转过身来对着杨莲亭装作愤怒的样子,“单无痕,你个叛徒,居然勾结外人陷害神教!看我把这个冒充教主的人拿下,一并带回神教处置!”心道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只有两个人,若真的能把他们抓住,可是大功一件。

说着就要抽出宝刀向东方不败砍去。

刀还未抽出,那壮汉就已经瞪大眼睛仰倒在地上了,离得近的人仔细一看,那壮汉的太阳穴上插了一根银针!

杨莲亭当然知道是东方不败出手了,吓得裤子都湿了,瘫软在了地上。

一股骚味从杨莲亭的身上传来,东方不败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若不是还要从他的口中问出左冷禅的计划,早就一根银针了结了他了。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岳不群站了起来,对着东方不败一拱手,“东方教主,在下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可否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余沧海怪声怪气的说,“还能发生什么,不就是我们伟大的五岳剑盟左冷禅左盟主派人演了一出‘借刀杀人’‘栽赃嫁祸’的好戏么!”

“余沧海,你!”岳不群怒喝道,“现在是我正道清理门户的时刻,请不要把那些平日里的乱七八糟搬到这里来,让正道在邪教面前丢脸!”

东方不败并不想理会正道的这些乱七八糟,只是说,“本来不关本座什么事,只不过本座决不允许我神教背上不属于我们的黑锅!望各自好自为之!”说完,拉着单无痕的手,其实就要离开。

“东方教主请留步!”

正文 金盆洗手

“东方教主请留步!”说话的是岳不群。

东方不败本来就没有打算轻易地离开,回身说,“不知岳掌门有何见教?”

岳不群名字虽然叫作“不群”,却十分喜爱朋友,刚刚杨莲亭尚未来搅局的时候,来宾中许多藉藉无名、或是名声不甚清白之徒,只要过来和他说话,岳不群一样和他们有说有笑,丝毫不摆出华山派掌门、高人一等的架子来。

现在他又挺身而出,不惧危险的代表所有正道面对传说中的武林第一高手东方不败,大家自然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岳不群温文一笑,“今日之事,尚未调查清楚,东方教主和这位单总管不知可否留下来待事情真相大白再离开?”

东方不败冷冷的看了岳不群一眼,“你,是想要囚禁了本座么?”东方不败一向对正道的伪君子没什么好印象。

岳不群一副无辜的样子,“不,不,不,不群岂敢,只是教主今日既然是来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的,何不继续坐下来观看仪式?也算是给刘大侠和贵教的曲洋曲长老一个面子!”岳不群把话说的滴水不漏,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又坐了下来。

岳不群满意的微微一笑,“刘大侠,请继续吧!”

刘正风点点头,“那是自然的,这染了血的手,是该洗洗了!”

众人都不明白刘正风的意思,却见刘正风忽然抽出腰间宝剑,消失在了原地。

待刘正风回到金盆前时,刚刚挟持着刘正风的夫人、子女和徒弟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脖子上有一道血痕。

“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和“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定闲师太惊呼。

对于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又是刚刚唯一一个为他说话的人,刘正风是很敬重的,“定闲师太好眼力,正是我衡山派的回风落雁剑合衡山云雾十三式!”

说完,不顾众人惊异的眼神,缓缓地将刻意沾上鲜血的双手放进了金盆中。“今日我刘正风在此金盆洗手,无论过往与江湖人有何恩怨,都一笔勾销。望各位在此做个见证,可不要让旁人坏了这流传多年的江湖规矩!”

岳不群面露不忍,“刘大侠,这未免也……”

刘正风冷笑,“岳掌门,刚刚我的妻儿弟子被这些无耻小人挟持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可怜可怜他们!现在反倒来同情这些作恶之人!”

岳不群不语,刚刚轻易地就怀疑刘正风的武林群雄也都低下了头。刘正风不屑的看了众人一眼,将手在金盆里清洗干净。原本金盆里清澈的水,飘起一丝丝血丝,好像预示着什么。

仪式很顺利的就结束了,东方不败站了起来,“本座可以走了么?岳大掌门!”岳不群今日先是被刘正风呛了一腔,现在又拿东方不败没有办法,心里很是苦闷,脸上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也维持不下去了。

“既然东方教主有急事要走,那岳不群也不好挽留,若是查明了事情的真相,与贵教有关的话,我五岳剑派定当上黑木崖讨回公道!当然,若贵教是被冤枉的,我岳不群会亲自代表五岳剑派去跟教主道歉了。”这话,竟是表示自己可以代表五岳剑派了。

听了岳不群的场面话,东方不败嗤之以鼻,“哼,那么,本座就等着各位的大驾光临!”

东方不败和单无痕走了,临走前留下一句话,“这杨莲亭乃是我日月神教的叛徒,请各位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将这叛徒送到黑木崖,本座在此谢过了。”

原本以为自己被东方不败遗忘而逃过一劫的杨莲亭一听,又吓得晕了过去。

见到东方不败离开,那些武林人士都松了一口气,面对武林第一人,尤其这个人还是敌人的时候,他们是提心吊胆的。

没想到他们刚刚放下心来,一个小姑娘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这就是传说中光明正大的正道么?真是不要脸!羞羞羞!”然后冲着众人用食指刮了刮脸,吐吐舌头,对着身边的曲洋说,“爷爷,我们也跟教主一起走吧!”

原来这个小姑娘是曲洋的孙女,曲非烟。

这时众人才发现虽然东方不败和单无痕走了,但是日月神教的其他随从还没有离开,包括他们的右使曲洋。

曲洋面带笑意的看了自己的孙女一眼,“胡闹!”然后抱拳对众人说,“各位,高山流水,后会有期!希望各位查明真相,可不要再随意把这脏水泼到我们神教身上!”然后带着众人离去。

待东方不败和日月神教的人都走了,余沧海才阴阳怪气的说,“哟,什么时候我们的岳不群岳大掌门荣登五岳剑派盟主的宝座了!我们的左盟主可是退位让贤了?”

岳不群没有想到余沧海居然抓住自己华丽的漏洞不放,有些哑然。

刘正风自今天,算是真正的看清了这些所谓正道的真面目,竟真的没有那些所谓的邪教有情有义,有些心灰意冷,“好了各位,我刘正风自今日退出江湖,投身仕途,已不想再掺和那江湖中事,众位要想讨论大事,请先离开我刘府吧!”竟是毫不留情面的下了逐客令。

被逐的众人也自知理亏,对刘正风抱拳之后,便告辞了。

离开了刘府的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并没有走远,而是被等候在府外的曲洋带领着又从后门回到了刘府。

“今日刘正风谢东方教主和单总管的相助之恩!”刘正风一进门就对着东方不败和单无痕跪谢。

单无痕微笑着将刘正风扶起,“刘先生何必多礼,你与我神教右使曲长老乃是至交,那左冷禅又意图陷害我神教,今日之事,乃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刘正风站起身来,“大恩不言谢,今日二位救我与一家老小于水火之中,日后有什么事用得着我刘正风,请教主和单总管尽管说,我刘正风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曲洋这时说话了,“好了,正风,教主与夫人一天下来很是劳累,你赶紧安排教主和夫人休息吧。”

刘正风赶忙说,“是我疏忽了,东方教主、单总管,请!”然后亲自将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带到客房去休息。

回来,见曲洋还在那里坐着,疑惑的问,“老曲,怎么,你还有事么?”

曲洋放下手中的茶杯,“刚刚教主夫人悄悄地找我要一样东西,要说这东西倒也不贵重,只不过是我与你共同所有,所以我来问一下你的意见。”

然后曲洋做了一个手势,刘正风了然,“东方教主和夫人待我刘家恩重如山,那等身外之物,既然夫人想要,我刘正风自然是双手呈上。”

曲洋点头,“那我明日就把东西交给夫人。”

刘正风点头。

离开了刘府的武林群雄就近上了衡山,来到了衡山派的议事厅。

衡山派掌门莫大作为主人先开口了,“今日之事,让我正道在那邪教面前丢尽了脸面,这个左冷禅,居然做出这等卑鄙之事,真是有愧于武林同道的信任!”

岳不群依旧是那副老好人的样子,“莫掌门,先不要妄下结论,也许左盟主有他的苦衷呢。”

定闲师太对于这些勾心斗角并不热衷,只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在刘府的客房,

单无痕为东方不败宽去外衣,有些感慨,“没有想到我们打算费劲去抓的杨莲亭竟然自己跑上门来了,恐怕打死杨莲亭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来这里吧。”

东方不败恩了一声,不多说话。

单无痕有些担心,“东方,你怎么了?累了么?”

东方不败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快过年了,我们又得回黑木崖了。”

单无痕了然,原来是这些天来在外面虽然也很忙碌,但是却比在神教中自由得多,东方这是不想回黑木崖了。

心念一转,单无痕忽然想出来一个好办法,“东方,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到黑木崖边去看的时候,发现的那个山洞么?”

东方不败疑惑,“恩,记得,怎么了?”

单无痕笑的很开心,“我上次看那个山洞,觉得好像是与内院相隔不远,我们何不在那里建造一个秘密花园,作为歇息所用?”

东方不败一听,心里也很高兴,“那倒是一个好主意,我回教就派人去查看,若真的可以,到时候我们住在那里,也算是隐居了。”

单无痕见东方不败高兴了起来,心情也好了不少,有心思想些有的没得的了。

“我的东方,为夫为你想出这么个好办法,可有什么奖励?”说话的时候,嘴唇刻意在东方不败的耳边摩挲。

长久以来,单无痕的调教让东方不败很是敏感,仅仅是这样一下小小的碰触,东方不败就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啊……子谦……”说出来的话竟然像是呻吟了。

夜,还很长,很长

正文 回教

第二天,单无痕和东方不败就像刘正风告辞了。

“东方教主、教主夫人,你们帮了我刘某人这么大的忙,怎能就这样匆匆离去。”刘正风挽留道。

东方不败一向不喜欢与人打交道,因此这种场合由单无痕出面应付。

抱拳,“刘大侠多礼了,现在接近年关,教中还有许多事务需要东方处理,所以我们不宜久留。日后还要有打扰之处。”

刘正风见单无痕和东方不败去意已决,只得放弃挽留的想法,“日后二位有什么事用得着我刘正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单无痕再次抱拳,告辞。

离开了衡山县,单无痕和东方不败便打算回黑木崖了。

坐在马车里,东方不败懒懒的靠在单无痕的身上,“子谦,我们这就回去了?”东方不败还是有些不舍。

把玩着东方不败柔顺的长发,单无痕说,“不舍得?”

东方不败老老实实的点头,“恩,是有一点。”毕竟是和子谦的第一次蜜月之旅。

单无痕神秘一笑,“快过年了,我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到时候,你一定会比现在还开心!”

单无痕神秘的样子成功的让东方不败从略微的失落中摆脱出来,抬起头,好奇的看向单无痕。

单无痕微微摇摇头,一副不可说不可说的样子,气的东方不败狠狠地在单无痕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

得意的抬起头,“让你不告诉我!”

单无痕无奈……

果真,当天色渐晚,一行人来到中途的客栈休息时,随行的教众看到了单无痕脖子上的红印,纷纷暧昧一笑。随行的曲洋的小孙女曲非烟更是丝毫不给单无痕面子的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非烟!”曲洋呵斥自己的孙女,他与单无痕的交往并不是很多,所以害怕曲非烟惹怒了单无痕。

单无痕摇摇头,对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很有好感,觉得很像任盈盈,心中一动,若真的将来……这曲非烟倒可以成为一个好帮手。

单无痕冲曲非烟笑一笑,招招手,“你是曲非烟是吧?”

曲非烟收到曲洋警告的眼神,也不敢胡闹,顺从地来到单无痕的身边,“夫人。”

平日里被教众们教成夫人单无痕还没有什么想法,可是现在被曲非烟这样一个小姑娘一叫,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非烟呀,你以后就叫我无痕叔叔吧。哦,对了,你认识任盈盈么?”单无痕和颜悦色的对曲非烟说。

点点头,“认识。”

单无痕又问,“那你喜欢她么?”单无痕开始套话。

“喜欢,我和盈盈是好朋友。”曲非烟一提起任盈盈就很是开心。

“那你以后是不是要一直和盈盈在一起呀?”单无痕慢慢的想要把曲非烟套牢。

“非烟!”曲洋听了单无痕的话,略带警告的喊了曲非烟一声,却被东方不败的一个冷眼冻住。

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爷爷,曲非烟有些疑惑,但是想到自己答应过盈盈要和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所以虽然总觉得眼前的这个无痕叔叔笑得像一个大灰狼,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

单无痕听了,笑的更开心了,“那么平时你和盈盈在一起玩儿的时候,是不是很多人告诉你盈盈是圣姑,要你对她恭恭敬敬的?”循循善诱呀。

曲洋皱皱眉,很想阻止曲非烟跌入单无痕编制的陷阱,可是东方不败站在那里虽然不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他。

曲非烟听单无痕一说,就想到以前和盈盈在一起玩儿的时候,爷爷说的什么身份,还有其他人的一些闲话,又点了点头。

单无痕也不管身后的东方不败了,拉着曲非烟的手往客栈里面里走,边走边继续自己的拐人计划。“那我让小非烟当神教的圣女好不好?那样以后非烟和盈盈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人说了。”单无痕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曲非烟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诳了,可是看自己的爷爷没有反应,也就放心下来,点点头,“好!”殊不知她的爷爷一听她说好,都快要哭出来了。

单无痕见目的达成了,很开心的摸摸曲非烟的头,“真乖,等回到黑木崖我就让东方封你做圣女,那样你就可以和盈盈天天在黑木崖横行霸道了。”单无痕毫不脸红的对曲非烟说当了圣女的好处。

曲非烟开心的点点头,觉得这个单无痕叔叔真是个好人,而曲洋则是近乎绝望的想,完了,这回我的宝贝孙女算是一辈子都离不开日月神教了。

东方不败见单无痕解决完问题,说,“不用回黑木崖了,现在我就命人快马回去准备册封仪式,回去了,曲非烟就是我神教的圣女了,地位待遇和盈盈一样。”显然,东方不败也明白单无痕打的是什么算盘。

单无痕拉住东方不败的手,说,“东方,不急,这是我来办就好,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我们用过饭之后,早点去休息吧。”

东方不败虽然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但是对于单无痕的关心,他一向是言听计从,点点头,跟着单无痕进了客栈的饭厅。

小二见单无痕和东方不败的衣衫虽然并不华丽,但是气度不凡,身后更是跟了不少随从,赶紧殷勤地走到两人面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单无痕冲小二一笑,“先吃饭,再住店。”小二一听,知道来了大买卖了,兴奋地问,“好嘞!客观想要吃点儿什么?”

单无痕拉着东方不败坐到靠近窗户的桌子上,曲洋和曲非烟陪坐,而其他的教中兄弟都默默地在他们桌子的四周座位上坐下。

“把你们这里的特色菜都来一些,不要辣的,清淡一点。”东方不败现在虽然神功已成,那些阳气过盛的东西不会再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单无痕在这一方面还是很注意。

这家店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店小二就将慢慢的一桌子菜上来了,摆好,一弓腰,“客官,请慢用。”眼睛悄悄地瞟了一眼单无痕拉着的东方不败的手。

店小二离开了,单无痕仔细的为东方不败布菜,而东方不败也时不时拣一些单无痕爱吃的菜放到他的碗里。

曲非烟看着他们的样子,羡慕的说,“无痕叔叔,你和东方叔叔的关系真好!”

单无痕微微一笑,“小非烟呀,在外面,看到你东方叔叔这副打扮,你要叫他婶婶,明白么?”

曲非烟人小鬼大,单无痕一说,她就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点头,“恩,我知道了,无痕叔叔,你对东方婶婶真好!”东方不败略带羞涩的瞪了单无痕一眼,又埋头吃起饭来。

那店小二给东方不败这几桌送完才回到柜台那里,悄悄地对在柜台里算账的掌柜的说,“掌柜的,你看,那个男人肯定是个怕老婆的,一直拉着他老婆的手,一个大男人,居然还给女人布菜,啧啧,真的是世风日下呀!”

掌柜的赶紧堵住店小二的嘴,“你小子不要命了,什么事都敢乱说!去,去,去,好好给我干活去!”说完不着痕迹的指了指那些教众身上的佩刀。

店小二一看,打了个寒战,连忙跑到后院去厨房帮忙了。

即使单无痕的武功不怎么样,也听到了那店小二的声音,并没有生气,而是语带笑意的给东方不败夹了一筷子鸡肉,“夫人,你听,我怕老婆呢!”

听单无痕这么一说,原本很是生气的打算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店小二的东方不败也不禁笑了出来,“你呀!”

用过了饭,单无痕将这间客栈的整个内院都包了下来,安排众人歇息。

将明天的行程吩咐好,单无痕回到了房间,看到东方不败还坐在椅子上等他,不由得皱眉,“东方,你怎么不先休息?不是累了么?”

东方不败摇摇头,“我在等你,你不在,我睡不着!”

在东方不败面前,不知怎的,单无痕就是正经不起来,“哦?原来是这样呀,难道是我的东方还不够累?”

单无痕邪笑着将东方不败的外衣脱去,搂住了东方不败的腰。

东方不败尽管已经进步了很多,面对单无痕的调笑,依旧没有办法淡定自若,“子谦……你怎么老是这么不正经?”明明当初看起来很文质彬彬的一个人。

单无痕回答得很无辜,“那里是我不正经,分明是我的东方太诱人了,实在是让我……控制不住!”说话的时候,头已经埋进了东方不败的脖颈中,“我的东方,刚刚在马车里,你很是热情呀!”

东方不败一僵,完了,子谦要秋后算账了。

不过,对付单无痕,东方不败也有他的办法,扬起笑脸,“子谦~我热情,你不高兴么?”

说完还引诱般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单无痕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高兴,当然高兴。”

俯身,吻

正文 婚礼

因为单无痕所说的那个神秘的礼物,让东方不败对回黑木崖也抱了一丝期待,所以也顾不得欣赏沿途的风景了,一个劲儿的催促单无痕尽快的赶路。

在单无痕神秘的微笑中,东方不败的期待中,黑木崖近在眼前了。

下了马车,单无痕拉住东方不败的手,“东方,一会儿桑大姐他们带你干嘛,你可不要反抗,知道么?”

东方不败不解,子谦明明知道他不喜欢与人接触的,莫非是礼物?

一想到这里,东方不败乖乖的点头。

上了黑木崖,果然,桑三娘一把把还没有明白过来的东方不败拉到了教主内院,而单无痕则被童百熊带到了他的小院。

桑三娘将东方不败推入房间,上去就要脱他的衣服。

东方不败要不是因为之前单无痕的嘱托,就算对方是桑三娘也得一掌把她劈了。

“桑大姐,你到底要干什么?”东方不败双手拉着自己的衣襟,一副誓死捍卫贞洁的样子。

桑三娘一愣,“怎么,单兄弟没有告诉你么?”

东方不败摇头,“子谦只说要给我个惊喜。”

桑三娘了然,“那你就继续迷糊着吧,乖乖配合我就好!”桑三娘一副女王的样子,竟然把东方不败震得乖乖点了点头。

桑三娘满意的笑笑,强硬的将东方不败的外衣脱了下来,然后转身从床上拿来一身鲜红的衣服递给东方不败,“穿吧。”

东方不败现在是标准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乖乖的到屏风后面将衣服换上。

桑三娘将东方不败推到梳妆镜前,让他坐下。然后开始为他梳理头发。

从铜镜里看到自己一身鲜红,再加上后来桑三娘为自己梳的发冠竟然是……东方不败有些不敢置信的问桑三娘,“桑大姐……”

桑三娘得意地笑笑,“怎么样?这衣服可是你桑大姐我亲自盯着从江南来的织女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不错吧!”

东方不败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点头。

等到桑三娘将东方不败梳妆打扮好后,又将已经是幸福的晕晕乎乎的东方不败推出了房间,然后将他带到一匹早已准备好的骏马旁边,“骑上它,去议事厅吧。那里你的惊喜在等着你!”

东方不败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嘶叫一声便向目的地跑去。马是好马,但是东方不败的心跑的比马还快,因此觉得这马儿的速度让人心焦,心里埋怨桑三娘怎么不找一匹千里马给他。

周围的景物在东方不败的眼前飞速划过,在路边守候的教众看到的就是自家英明神武的教主大人一身红袍,胸前别着一朵恶俗的大红花,脸比那红花还要红,坐在马上晕晕乎乎的向前进。

议事厅很快就到了,东方不败远远地便看见议事厅被一干教众所包围,而站在议事厅外对着他微笑地是同样一身红袍的子谦……

由于单无痕和东方不败都是男子,所以议事厅前并没有什么过火盆、跨马鞍的仪式,单无痕和东方不败一人牵了红色绸子的一头在众人善意的哄笑中走进了议事厅。

议事厅里也是被打扮的喜气洋洋的,童百熊站在大厅前方的台阶上,满面红光的看着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向他走来。

童百熊是看着东方不败长大的,因此在这个时候,他是东方不败的长辈而不是属下。

单无痕和东方不败被教众们推到应该站得地方站好。

日月神教的王长老作为傧相开始扯着嗓子喊了,“一拜天地!”

单无痕和东方不败对着东方一起跪下,叩首。

“二拜高堂!”

东方不败和单无痕起身,童百熊乐呵呵的坐在台阶上,他的旁边是东方不败父母和单无痕父母的排位。

跪下,叩首。

“夫夫对拜!”

两个人又一次站起身来,对面而立,东方不败抬眼悄悄地看了单无痕一眼,与单无痕充满笑意的眼睛对着,又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跪下,叩首。

“礼成!两位新郎敬酒!”王长老的话音一落,早就准备好的教众们就将开始起哄,“教主,夫人,我们可是早就准备好了等你们来敬酒了!”

单无痕开怀大笑,“那是自然!今天是我和东方大喜的日子,我是来者不惧!”

听单无痕这么豪爽,大家就开始打车轮战,不把单无痕灌趴下不罢休。

一杯又一杯,一碗又一碗,桑三娘看单无痕和东方不败都已经是满脸通红、摇头晃脑的了,觉得差不多了,就制止了还要继续的教中兄弟,“好了好了,大家就放过他们吧,人家可是急着要入洞房的。小心把教主灌醉了,我们的夫人日后给你们小鞋穿!”

大家纷纷哈哈大笑,也不敢太过分,真的把两位新郎官灌醉了可就是大罪过了。都坐回了原位,放过了单无痕和东方不败。

王长老见单无痕和东方不败脱身出来了,又是一声喊,“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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