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早就守候在那里的准备闹洞房的教众将单无痕,和东方不败拥进了议事厅外的马车,将两个人送进了教主内院早就布置好的新房。
在喜车上,单无痕紧紧的拉着东方不败的手,悄悄地对他说,“东方,运功,把酒排出来,我们今天晚上可是不能休息呢!”
单无痕那滚烫的气息吹到东方不败的脸上,让他的脸更加的火辣辣的。点点头,听话的开始运功,为单无痕刚刚的那句“不能休息”而一直心里无法平静。
下了车,进了房。喜娘让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坐到喜床上,然后将他们的衣摆结成一个同心结,开始念着吉祥话,然后坐床撒帐,在床上洒下什么谷物、金钱、彩果,寓意着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然后桑三娘带着几个妇人端上全是好意头的菜书,摆上炕桌,单无痕和东方不败被请到炕上,面对面的坐着开始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另一道程序了。单无痕和东方不败互相喂给对方一些吃的,一边的喜娘说着吉祥话。等着吃掉了那个半生不熟的饺子,再喝下一杯交杯酒之后,这个礼最终算是成了。
又是一通玩闹后,在桑三娘的女王气场下,所有人都听话的离开了。新房里终于只剩下了单无痕和东方不败两个人了。
将东方不败放在身旁的手抓住,单无痕笑的很温柔,“我的东方,以后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
东方不败此时的心里自是欢喜得不得了,紧紧地盯着两个人被绑在一起的衣摆和交握的双手,低头不语。
单无痕拿起一旁的喜钩拉下床帐,一把将东方不败抱起,“夫人,春宵苦短,我们歇息吧!”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这个默默地为自己做了很多的人,咬咬嘴唇,伸出略带颤抖的手,解开单无痕的衣扣,“夫君,今日……让妾身伺候你歇息,可好?”
单无痕一愣,没想到一向在那个方面很是羞涩的东方不败居然会主动要求。
在单无痕发愣的一瞬间,东方不败已经将他的衣服脱下,放到了床边。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抓住东方不败的手,单无痕笑道,“我的夫人,为你脱衣服这种事为夫我怎么能够放弃呢?”然后伸手灵巧的解开东方不败的衣扣,为东方不败褪去喜袍,期间还相当没有绅士风度的在东方不败的身上四处点火,弄的东方不败气喘吁吁。
东方不败眼看自己就要丢盔弃甲了,赶忙拉住单无痕不老实的手,“子谦,我说过今天要自己来的!”
单无痕一听,放手了,乖乖的躺到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以往东方不败都是任单无痕处置的,今日算是头一次自己主动。咬咬嘴唇,回忆着单无痕以前对自己做的羞人事,开始动手。
先是送上香吻,突出丁香小舌不老实的在单无痕的嘴边滑来滑去,就是不进去,直到单无痕实在是忍不住伸出舌头将它卷入嘴中。
原本抵在单无痕胸口的手也不闲着,开始在单无痕的身上来回活动。
按照单无痕的步骤,东方不败先是来到了单无痕的胸前,在那两个突起的地方手指不断地调戏,直到单无痕的呼吸开始不平稳才慢慢的往下挪。
然后……就看不见了,反正是一夜疯狂。
第二天清晨,单无痕和东方不败起床,单无痕体贴的为东方不败穿好衣服,然后让他坐到梳妆镜前,为他画眉。
“东方,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呢。”单无痕忽然有些感慨。
东方不败放松身体,靠到单无痕的身上,“子谦,相信我,以后我一定会是个好妻子的。”
单无痕笑,“当然,我的东方是天底下最好的妻子!”
正文 礼物
“我的东方是天底下最好的妻子!”单无痕揽住东方不败,微笑。
东方不败仰头还要说些什么,却听到了屋外的敲门声,“教主、单大哥,七位夫人来了。”是纷纷。
单无痕有些愕然,自从那日七位夫人找他言明之后便一直很安分的呆在内院里,几乎不在外面走动,甚至连偶尔有些什么要求都是派服侍的人来告诉自己的,今天怎么……
东方不败皱眉,对于自己曾经的那七位夫人,东方不败是很不喜的,原本自己爱上了子谦,还有七个夫人的话,就太对不起子谦了。
原本打算把她们直接解决了了事,可是因为她们的识时务、又有子谦说好话,所以自己才放过她们,如今,自己和子谦新婚,她们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么?若是……
在单无痕看不到的地方,东方不败握紧了拳头,他东方不败,从来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呢。
而单无痕因为之前的解除,所以对七位夫人有一些了解,倒不是东方不败这样想的,而是担心是不是有人因为看到那七位夫人彻底失宠,而怠慢了她们,让她们忍无可忍,所以才来找自己了。
拍拍阴沉着脸正欲起身的东方不败,单无痕柔声说,“东方,昨儿个累到你了,你且歇着,我出去看看就来。”
知道单无痕一向对那七个女人很有好感,东方不败也就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从单无痕的手上接过眉笔,自己画起眉来。
单无痕来到了花厅,七位夫人都正等待在那里。
“七位夫人,日安!”单无痕拱手行礼。
诗诗等七位夫人受宠若惊,赶紧起身回礼,没有想到即使是已经被所有教众承认为教主夫人的单无痕待自己等人态度依然温和。
一番推让过后,单无痕坐到了主位上,让纷纷送上茶来,问七位夫人,“不知七位夫人今日前来,……”
诗诗一笑,“单总管,哦,不,承蒙您的关照,我们这几个弱女子才能够在失去了教主的恩宠之后依然可以在日月神教有一席之地。诗诗听手下的说了,是夫人特意关照教中弟兄,不让教中弟兄怠慢了我们。我们才得以安生度日。”想到若不是有单无痕,她们恐怕早就叫那欺软怕硬的小人欺负了去,诗诗便是满脸的感激。
“今日是教主夫人与教主新婚大吉,我们几个姐妹也没有什么能为夫人做的,所以就一起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夫人。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一点心意。希望夫人笑纳。”
说着递给单无痕一个包裹。
单无痕赶紧起身接过,蛮沉的。“谢谢几位夫人的一番美意,那无痕就收下了。几位夫人也不必多礼,依往常一样叫无痕单总管便可。”让东方不败的前妻们叫自己夫人,单无痕总是感觉怪怪的。
七位夫人感激的点点头,“单总管,你看一下我们送你和教主的礼物吧,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看着七位夫人期待的眼光,单无痕点点头,打开了那个满沉的包裹,顿时愣住了,心底里,杀机悄悄地燃起。
“夫人,这……”单无痕有些震惊的看着微笑着的七位女子。
雪夫人看单无痕震惊的样子,笑道,“我们几个姐妹都不是那愚蠢之人,这几年来教主的变化我们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后来我们总觉得教主看向我们的眼神并不是纯粹的厌恶,好像有些羡慕,再加上有一阵子传言,任教主很赏识教主,所以传给了他《葵花宝典》。因此,我们才推断出来的。”
单无痕按按额头,闭上眼睛,有些头疼,“夫人,要是让教主知晓你们知道了,那么,无痕也不敢保证他会有什么反应。”若是东方知道了七位夫人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一定会……
雪夫人淡然一笑,“教主曾经待我们不薄,而单总管更是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只是想做一些我们能够做的,至于后果,我们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一个女子,却彻底的失去了夫君的宠爱,还有什么事值得去畏惧的呢。
单无痕叹息,看来这几位夫人确实没有什么恶意。恢复了心态的单无痕神色坚定,“无痕定当力保几位夫人的安稳。”也许,事情可以有一个更好的发展方向。
单无痕喊守在花厅外的纷纷进来,“纷纷,你去房内叫教主过来吧,说夫人们送了一份最好的礼物给我们。”纷纷也是知晓这其中的厉害的,但出于对单无痕的信任,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就跑了出去。
诗诗和几位夫人有片刻的愣怔,“单总管,你……”
单无痕微笑,“几位夫人送上的大礼,值得东方亲自来道谢!”相信东方只要放开心怀,看到这份礼物一定会高兴的。
东方不败听到纷纷的传话,很是疑惑。子谦明知道他不喜见到那几个女人,为何……?
换了一身男装,东方不败来到了花厅,看到的就是单无痕和七位夫人相谈甚欢的场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知道子谦不可能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有感觉,可是东方不败的心里就是酸酸的。
“子谦,叫我来有什么事么?”东方不败出声打断他们的谈话。
原本是笑容满面的七位夫人一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顿时收敛起来,有些紧张的拧着手中的帕子。
“教主!”七位夫人恭恭敬敬的给东方不败行礼,而东方不败看在单无痕的面子上,也只是勉强的点了点头,就将目光投向的单无痕。
单无痕冲东方不败招招手,“东方,你来看,这是七位夫人精心准备,特意送过来的礼物。”
东方不败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子谦特意把自己叫过来?
一看,顿时脸色冷了下来,“她们知道了?”银针从指间滑出。
单无痕赶忙拉住东方不败的手,却被东方不败甩开。有些愣怔的看了看自己被甩开的手,单无痕敏感的发觉了东方不败难以抑制的杀气,赶紧回过神来,“东方!”声音里带着一丝严厉。
东方不败一顿,头一次听到子谦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咬了咬嘴唇,就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女子?
看东方不败那难过的样子,叹了口气,单无痕将东方不败整个的环进自己的怀里,“东方,夫人们没有恶意!”抓起东方不败惯用的左手,将他紧握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抽出指间的银针。
诗诗惨白着脸,勉强压抑住刚刚承受东方不败杀气所带来的不是,若不是自己有几分武功底子,刚才一定被弄得瘫在地上了。深吸一口气,带头跪了下来,“教主,诗诗和姐妹们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为教主和单总管的新婚添一分彩!”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凤冠霞披,东方不败沉默。
单无痕看东方不败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松了一口气。“东方,你不觉得这嫁衣很好看么?你不是一直想要嫁给我,做我真正的妻子么?”
东方不败死死地盯着那鲜红的嫁衣,手,慢慢的松开了。“诗诗,你们真的……”东方不败还是难以置信居然有人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秘密,还做出了这样的反应,而且那人还是自己曾经的妻妾。
诗诗看着自己的夫君难得的不确定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无比的畅快,微笑,“教主,你是诗诗和姐妹们的天,只要你高兴,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单无痕的眼睛有一些酸涩,“东方,我们今天再举行一场婚礼,你穿着这嫁衣,真正的嫁给我,可好?”
看了看诗诗和她身后的几位曾经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女子,东方不败又看了看期待的望着自己的单无痕,东方不败忽然觉得浑身从未有过的轻松,“好。”
七位夫人亲自上阵,为东方不败梳妆打扮,画眉描红,然后为东方不败披上她们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嫁衣,将自己的夫君送到了真正属于他的人的手里。
看着被七位夫人的巧手打扮的更加娇艳的东方不败,笑着点头称谢,“谢谢七位夫人了。”
诗诗和其他六位夫人笑的很开心,“不用谢,单总管,好好对待教主,他很不容易。”
单无痕点头,紧紧地握住了东方不败的手,“这是自然,东方是我的命。”
东方不败头一次以平和的眼光看待自己的七位夫人,“你们,……很好。”
又一次的拜堂,东方不败用的是单家媳妇的身份,昨日那欣喜中的些许遗憾一扫而空,看着同样欣喜的单无痕,东方不败转头对一脸幸福的七位女子说,“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我东方不败的夫人。”
诗诗几位顿时大惊失色,难道教主还是无法释怀么?
东方不败接下来的话让她们禁不住流下了眼泪,“从此时此刻起,你们就是我东方不败的嫡亲妹子,谁要是敢欺负了你们,我定要将它们碎尸万段!”
单无痕有些诧异又有些开心,东方他,是释怀了一些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对待七位夫人,哦,不,现在是七位妹妹了。
“东方,正好快要过年了,不如我们将七位妹妹的认亲仪式和小非烟的的册封仪式一同举行吧,让教中兄弟们好好热闹热闹!”也让他们看到自己和东方要善待七位女子的决心。
“好,一切都听子谦的。”东方不败点头。
正文 一山二虎
新年来临了,因为有了单无痕的存在,所以日月神教今年的分红大大的提高了,所以个个都是红光满面,结果,一个消息传来,成功的让大部分的教众的脸色由红便白再变青,成了调色板。
任我行要回来了!
桑三娘和童百熊得到消息急匆匆的来找东方不败和单无痕,“教主,那任我行怎么会从西湖底出来?”一向风风火火的桑三娘劈头盖脸的问。
东方不败一愣,才想起来回来的时候因为单无痕的那场惊喜所以没有来得及告诉桑三娘和童百熊他已经和任我行达成协议的事情。
“桑大姐,童大哥,我和东方回来的时候忘记了和你们说了,之前我们已经到了西湖和任我行达成了协议,那任我行是东方特意放出来的。”单无痕为桑三娘和童百熊沏上一杯茶,解释道。
童百熊一愣,大嗓门扯开了,“单兄弟呀,这一次你童大哥可要说说你了,你不懂得这里面的情况就不要瞎搅合,那任我行可是头狼,又和我们不共戴天,肯定是你让教主把他放出来的,对不对?”
童百熊是和东方不败一路走过来的,最是清楚任我行的狡诈,认为单无痕是被任我行给蒙蔽了,而东方不败一向是对单无痕言听计从的,所以尽管童百熊对单无痕很有好感,也忍不住对他发火了。
东方不败最见不得的就是单无痕受委屈,若发火的不是看着他长大的童百熊,恐怕东方不败早就银针伺候了。
尽管如此,东方不败依旧露出了不悦的神情,“童大哥,你怎么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放了任我行是我的意思。”
童百熊一愣,“教主,你是不是……”桑三娘掐了童百熊一下,让他把嘴里的“老糊涂”三个字又咽了回去。
桑三娘神情严肃,“教主,那任我行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呀,您……”
东方不败冲桑三娘和童百熊摆摆手,“放心吧,任我行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见东方不败说得这么肯定,桑三娘和童百熊只好作罢,只是心里对任我行的提防没有减少。
任我行要回黑木崖的消息很快在教中传开,引起恐慌一片,只要是在教中呆的时间久一点的,都知道东方不败之所以能够当上日月神教的教主,就是因为打败了任我行,难道,任我行竟然没有死么?
随后,东方不败没有理由的释放了还被关押在刑堂的向问天,这让大家的心里更加没有底了。向问天当年是任我行的死忠手下,教主把他放出来,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管教中的人是怎么想,年关愈近,任我行的归期也一天一天的逼近。
大年二十九,东方不败召集了呆在黑木崖上的所有香主以上的教众,在议事厅集合。
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依旧坐在最高的一节台阶上的教主和教主夫人的座位上,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原本只有两个座位的最高台阶,现在有了第三个位置,这让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一些计较。
果然,
当整个议事厅一片寂静的时候,一阵大笑从外面传来,“哈哈哈哈,东方不败,我任我行又回来了!”
所有人都不着痕迹的将手按到了随身携带的武器上,屏息等待东方不败的反应。
“恩,回来了就进来吧,还想让本座起来迎接你么?”出乎意料的平静。
任我行的身影出现在议事厅的门外,身边还跟着神教的圣姑任盈盈。
“东方叔叔,无痕叔叔,盈盈和爹爹回来了!”小姑娘丝毫没有顾忌周围那些人凝重的神情,自顾自地说。
单无痕虽然对任我行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对任盈盈这个小姑娘还是很喜欢的,微微一笑,“盈盈,无痕叔叔很久不见你了,来,让我看看,你爹把你饿瘦了没有。”
此话一出,底下的桑三娘和童百熊悄悄地抽了口冷气,他们当年和任我行打了不少的交道,很清楚任我行的脾气,这话又是从应该是敌人的单无痕嘴里说出来的,恐怕任我行要发火了。
桑三娘还有童百熊挪动脚步挡在了任我行的面前,防止任我行突然发难。
没想到任我行只是冷哼一声,“哼,盈盈是老夫的女儿,哪里轮得着你来关心!”
单无痕脸色不变,“是,盈盈是你的女儿,可是貌似照顾她最多的可是东方,而不是你这个亲爹。”
任我行语塞,的确,虽然自己和盈盈有血缘关系,但是通过这些日子和盈盈的单独相处,任我行也明白了,自己的女儿对那个可恶的东方不败的感情绝对不比自己浅。
“好了,单小子,老夫回来可不是跟你斗嘴的。说正事儿吧。”转移话题这一招,用的也是很顺手。
东方不败鄙视的看了任我行一眼,然后淡淡的说,“从今日起,任我行回归我日月神教,成为我教的太上长老,拥有仅次于我和子谦的权利。”
底下的教中一片哗然,天!这世道变了么?为什么日月神教的现任教主和前任教主居然能够握手言和,太上长老?两人之下万人之上!任我行要东山再起了么?
东方不败并不想理会这些琐碎的杂事,任我行的回归正好让他找到了一个绝好的苦力。
反正任我行又不可能对自己和子谦有什么坏念头,让他回到日月神教代替自己做这些麻烦事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冲任我行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座位,东方不败就不说话了。现在他对这些自己曾经比渴望的权势是一点儿兴趣都不感,有那些闲工夫,还不如回去绣几针打算送给子谦做生日礼物的外袍。
单无痕拉了拉东方不败的衣袖,指了指放在盈盈的圣姑座位旁边的另一把小椅子,东方不败会意,又说道。
“今日趁着太上长老回教,本座还有两件事情要宣布。”底下的人纷纷叫苦不迭,能和这么轰动的消息一起宣布的事,能是小事么?教主呀,你就不能给你忠心的属下一点缓冲的时间么!
“一、从今日起,曲洋的孙女曲非烟就是我神教的圣女,和盈盈共同守护我神教的安定。”东方不败轻描淡写的就又封了一个神教的高层官员,丝毫不在意教众们疑惑的表情。
“二、本座和子谦刚刚新婚,所以本座决定休离诗诗等七位本座曾经的夫人,不过念在她们曾经伺候本座多年的份上,本座认她们为义妹,日后尔等谁要是敢欺负她们,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
说完,早就很是不耐烦的东方不败站起身来就离开了,眼看就要到新年了,给子谦缝制的衣服还差不少呢!
单无痕见东方不败就这样扔下炸弹突然的就走了,很是无奈,只好冲任我行抱抱拳,然后对地下呆滞的教众们说,“兄弟们,过年了,我代表教主祝大家新年快乐!有什么事等过了年再说吧!”然后也追着东方不败走了。
任我行见主角们都走了,也哼了一声,道,“还愣着干什么?等着老夫给你们发红包呢?散了吧!”然后甩甩袍子,带着盈盈离开了。
留下满厅的教中面面相觑,就这样,两虎相争就结束了?我们又多了几个上司?
童百熊发现自己越来越得不到教主的重视了,这么多这么大事情教主居然不吭不响的,一声都不跟自己说!
越想越来气,童百熊低着头就想去找东方不败理论,却被桑三娘一把拉住,“大熊,你要干什么去?”
童百熊喘了口粗气,“我要去找教主,凭什么这么多事情连个口风都不露给我!”
桑三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童百熊,“你知道熊是怎么死的么?”
童百熊一愣,不知道桑三娘提这个干嘛。
“笨死的!笨熊!”桑三娘用纤纤玉指点点童百熊的脑门,“你个笨熊,看教主那样子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忙,你现在冲过去给教主添堵,是觉得自己活的太腻味了,是吧!”
再说东方不败这边。
东方不败一回内院,就将自己关到房间不知做些什么,连单无痕都不让进。
吃了闭门羹的单无痕摸摸鼻头,很是无奈,自从回到黑木崖,东方就神神秘秘的。耸耸肩,单无痕在夫人这边得不到重视,决定去和任盈盈小姑娘交流感情去。
来到专门为任我行准备的小院,一进门就看到任盈盈正和曲非烟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很是开心。
看到单无痕,任盈盈和曲非烟的反应截然不同。任盈盈很是开心地叫了声,“无痕叔叔!”而后来从自家爷爷那里知道自己被这个一脸和善的人给卖了自己还给他数钱说谢谢的曲非烟则是很傲娇的昂着头,哼了一声,不理单无痕。
单无痕也不生气,而是走过来,握住任盈盈的小手,说,“盈盈,这些天和你爹在外面玩儿的开心么?”
任盈盈点点头,“开心,无痕叔叔,我还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哦?新朋友?是谁呀?看来我们的曲非烟小姑娘失宠了!”单无痕好奇之余还不忘打趣曲非烟。
曲非烟吃一堑长一智,坚决不喝单无痕说话,即使被打趣了,也不反驳,只是紧紧地握住任盈盈的另一只手。
“他叫令狐冲,是一个很好玩儿的人!”任盈盈奇怪的看了曲非烟一眼,不明白自己的小伙伴为什么好像对无痕叔叔有很大的意见。
令狐冲?即使没有看过笑傲江湖,单无痕也知道这个令狐冲便是那整部剧情的主角。没想到,即使盈盈没有和东方决裂,依然遇到了他。
正文 令狐冲其人
单无痕愕然,这个令狐冲还是出场了?而且还跟盈盈撞上了?那个任我行是怎么管女儿的,怎么能让女儿跟陌生人说话呢!
单无痕心里腹诽着,脸上依旧是微笑,“盈盈呀,你是怎么遇到那个令狐冲的?”
“爹爹去华山找风清扬爷爷,然后风清扬爷爷带令狐冲哥哥来跟我玩儿。”任盈盈老实交代。
单无痕觉得很无语,风清扬?好像是华山的老前辈吧?怎么跟任我行扯上关系了!
摇摇头,单无痕觉得事情的经过到时候还是问任我行本人比较好,现在重要的是问盈盈有没有和那个小子对上眼!
“盈盈呀,你喜不喜欢那个令狐冲呀?”单无痕问得有些咬牙切齿。
盈盈可没有听出来单无痕的情绪,很高兴的点点头,“喜欢,我最喜欢令狐冲哥哥了。”
这下不但单无痕受刺激,连曲非烟也不干了,抓住任盈盈的手前后摇晃,“盈盈,盈盈,你不是最喜欢我的么?”哦,小非烟吃醋了。
盈盈这下左右为难,她极喜欢曲非烟有喜欢令狐冲,这可怎么办呢?忽然灵机一动,反握住曲非烟的手,笑眯眯的说,
“是呀,我也最喜欢非烟了,非烟是我最喜欢的女孩子,令狐冲哥哥是我最喜欢的男孩子。”
听到任盈盈这样说,单无痕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勉强笑了笑,对盈盈和曲非烟说,“盈盈、非烟,你们先玩儿,无痕叔叔先去任教主谈点事情,好不好?”
任盈盈和曲非烟现在一个忙着吃醋,一个忙着安抚,都没有功夫理单无痕,随意得点点头,冲单无痕挥挥手,然后就继续她们之间的对话了。
单无痕急匆匆的冲进任我行的房间,也不顾任我行的冷脸,两手抵着桌子,面色不善,“你带盈盈去华山了?”
任我行本来很不满单无痕没有敲门就擅自进来的事情,可是一听他提到盈盈,一愣,点点头,“是呀,怎么了?”
单无痕冷哼一声,“怎么了?你没事儿带盈盈去华山也就算了,你还让她见到岳不群的大弟子令狐冲,这就不对了!”
任我行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说令狐冲是牛粪不是因为他人怎么样,也不是暗夜对他有什么偏见,而是对于他老是对他的小师妹不死心,然后吊着盈盈表达一下小小的不满,令狐冲的fans不要拍我!
正文 令狐冲上黑木崖
“任我行,大过年的,你不跟盈盈好好过节,来我这儿干嘛?”东方不败一点儿都没有给任我行好脸色。
任我行没有理会东方不败,而是盯着单无痕说,“你刚刚跟我说我家盈盈喜欢的事令狐冲那个臭小子?”
单无痕觉得任我行真是莫名其妙,“是呀,你不是不在意么?怎么又跑过来问我?”单无痕还记得刚刚任我行讽刺他的事情呢。
任我行满脸通红,“我怎么知道我家盈盈才那么小就……我刚刚出门就听到盈盈跟曲非烟再说他最喜欢令狐冲了!”喘了一口气,“恩,肯定是令狐冲那个臭小子勾引我们家盈盈!”
任我行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还没有疼多久呢就被别人给抢走了,心里那个郁闷呀!
单无痕翻了白眼,“你不是说你看那个令狐冲是个好的么?怎么这会儿又是臭小子了?”耿耿于怀呀!
任我行不打算和单无痕斗嘴,只是挥挥手说,“现在不要跟我瞎白话,先告诉我该怎么办吧!”任我行其实也很矛盾,这么些年没有照顾任盈盈他的心里很是愧疚,所以一直不忍心违背盈盈的意愿,可是这回……
单无痕很是理解任我行的感受,所以也没有过多的刺激他,安慰道,“不要太担心了,反正盈盈一直都在黑木崖带着,那令狐冲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上不了黑木崖,等时间长了,盈盈说不了就忘记了。”
任我行也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但愿吧。”
事实证明,老天爷是和任我行站在对立阵营的。
大年初四,以为不速之客拜访了黑木崖。
“令狐冲哥哥,你怎么来了?”正从自己的小居往任我行的院子走的任盈盈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盈盈很是开心的叫出声来。
那正跟随着一名香主往议事厅走的少年惊愕的转过身来,“盈盈?”原来少年正是令狐冲。
盈盈三步跨做两步跑到令狐冲面前,“令狐冲哥哥,你怎么会上黑木崖来?”盈盈高兴之余有些疑惑。
令狐冲应道,“我奉五岳剑派盟主也就是我师傅的命令来给东方教主送礼,你,是邪教……日月神教的人?”令狐冲有些迟疑的问。
任盈盈一顿,当时她和爹爹去华山拜访华清扬爷爷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令狐冲他们的身份,现在……
任盈盈想着伸头是一个刀,缩头也是一刀,咬咬牙打算坦白身份,可是带着令狐冲行走的那个香主点出了任盈盈的身份,“属下贵人拜见圣姑,圣姑金安!”
令狐冲的脸色一白,“你,竟是日月神教的圣姑?”
任盈盈见令狐冲的脸色不对,知道这件事对他冲击很大,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说话。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还是少年的令狐冲虽然并不很介意正道与邪教之间的瓜葛,但是乍一听到曾经和自己玩的很好的任盈盈竟然是邪教的人,而且地位崇高,不免受了一些冲击,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盈盈看令狐冲那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所在袖子里的小拳头紧紧地握了握,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神教的圣姑,而令狐冲哥哥是五岳剑派的使者,我绝对不能丢了神教的面子。
强忍着心里的酸楚,任盈盈勉强展颜冲令狐冲一笑,“令狐冲哥哥,你不是要去找东方叔叔么?快点去吧,别让东方叔叔等急了,盈盈先走了。贵香主,快带令狐冲哥哥去吧。”然后头也不回的向议事厅的反方向冲去。
令狐冲见任盈盈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伸出手来想要挽留她,但终究没有出声。
贵人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因此当做没有看到任盈盈和令狐冲之间的互动,微微一笑,“令狐冲少侠,教主和夫人正在议事厅,请吧!”
令狐冲虽然很是担心任盈盈,但是想到自己身负重任,而任盈盈又是在她自己的地盘上,只好强压住心里的担心,冲贵人点点头,跟着贵人继续向议事厅走去。
而任盈盈忍着心里的酸楚,跑到了任我行的小院,只好碰到了任我行只在院子里练剑。
任我行一扭头就看见自己的宝贝闺女一脸委屈的跑进来,快要哭的样子,赶紧收起剑来来到任盈盈的面前,“盈盈,怎么了?被欺负了?谁?爹去找他算账!”
那样子就是只要任盈盈一开金口,他任我行就打算去拼命。
任盈盈见自家爹爹如此的关心自己,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反而落了下来,“爹~~。”
任我行被女儿这么一声唤,心都酥了,赶紧对下来,从任盈盈的手里拿过手帕为任盈盈拭去眼泪,“乖女儿,到底怎么了?告诉爹爹好不好?”
任盈盈轻轻地抽泣,“爹,令狐冲哥哥来了,他知道我的身份了。呜呜,他会不会讨厌我?”盈盈越想越伤心。
任我行一愣,前两天还和单无痕那小子商量着最近不让盈盈下黑木崖,隔离她和令狐冲的,怎么这令狐冲竟然跑到黑木崖上来了?
任我行虽然疑惑,但是自己的女儿在这儿梨花带雨的,也容不得他多想,赶忙安慰任盈盈,“不会的,我的女儿人见人爱,怎么会有人讨厌你呢,肯定是令狐冲那个傻小子见到你太高兴了,所以没有来得及反应呢,你就跑了,爹爹这就去找他算账!好不好?”
任盈盈擦干眼泪,半信半疑,“真的?”任盈盈的心里被任我行这么一说,又有了希望,她真的很喜欢令狐冲哥哥!
任我行本来是随口安慰任盈盈,但是见到任盈盈这么认真,只好点头,“爹爹的话你还信不过么?你乖乖的在屋里等着,爹爹去去就来!”
任我行唤来院内服侍的丫鬟,让她照顾好任盈盈,就气势汹汹的去议事厅找令狐冲算账了。
任我行来到议事厅的时候刚好听见令狐冲对东方不败说,“前日蒙东方教主和单总管相助,才避免了衡山派刘师叔的灾祸,也抓出了我五岳剑派的害群之马——左冷禅,因此家师特命在下前来送上谢礼。”
然后令狐冲一挥手,有两个日月神教的教徒从令狐冲的身后站了出来,一个人押着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杨莲亭,一个人抱着一个红木箱子。
令狐冲指着杨莲亭说,“家师说这个杨莲亭是教主手下的叛徒,因此令狐冲将他押来‘物归原主’。”然后又打开了那个红木箱子。
箱子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令狐冲拱拱手说,“东方教主贵为日月神教之主,天下珍宝无所不有,因此家师只好备上一份薄礼,希望教主笑纳。”
东方不败抬眼瞥了一下那箱子珠宝,没有说话,反倒是坐在单无痕的下首的圣女位子上的曲非烟一蹦一跳的下了台阶,仔细的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啧啧出声,
“这么点儿?还没有爷爷送我的新年礼物多,令狐冲,你的师父不是当上新任的五岳剑派盟主了么?啧啧……真穷!真小气!”然后一脸鄙视的看着令狐冲。
原来曲非烟一听令狐冲的名字就知道他是自己的“情敌”,与自己并列为盈盈最喜欢的人,因此借题发挥,想要给他个难看了。
令狐冲面色一冷,容不得他说自己师父的半句坏话,刚要反击,却听到了任我行的声音。
“令狐冲小子,你怎么欺负我家盈盈了!”任我行本来就喜欢曲非烟,又见她为自己的女儿出了气,当然要挺她了,所以在关键时刻出了声。
令狐冲自从刚刚知道任盈盈竟然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心里就乱乱的,现在又见到了任我行,也暂时忘记了曲非烟的挑衅,呐呐的说,“任前辈,盈盈她……”
任我行本来看令狐冲挺顺眼的,可是自从知道盈盈喜欢他,今天又觉得他欺负盈盈,因此一点儿好脸色都没有给令狐冲。
“盈盈她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么?不是你把她给欺负哭的么?”
令狐冲一听盈盈居然哭了,顿时急了,“任前辈,盈盈她哭了?她怎么了?我要去找她!”
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今天一大早听到驻守在黑木崖下面的贵人汇报说令狐冲带着五岳剑派的盟主令旗前来拜访,就知道岳不群一定是知晓了令狐冲和盈盈的关系了,因此决定让令狐冲上黑木崖探探他的底细。
为了照顾盈盈的情绪,单无痕还特地派人去找任盈盈不让她见到令狐冲,未曾想,他派的人还没有找到盈盈,盈盈已经先遇到了令狐冲,现在听任我行的意思是令狐冲还把盈盈给欺负哭了!
东方不败一向疼爱任盈盈,现在当然不会放过令狐冲,“令狐冲,礼物本座收下了,我日月神教和你们五岳剑派并没有什么干系,所以,离开吧。”东方不败下了逐客令,打算先把罪魁祸首给赶出去再去安慰盈盈。
令狐冲从来就不是那种循规蹈矩之人,虽然知道东方不败不想让自己见盈盈,可是把盈盈当做好兄弟的他却无法真的离开,只好把求助的目光递向了任我行。
“任前辈,盈盈好像对我有些误会,您带我去见她吧,我要解释清楚!”令狐冲知道自己刚刚迟疑的反应伤了任盈盈的心,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刚刚太不够哥们儿义气,居然会为了那些世俗的观念而伤了和盈盈的兄弟之情,因此急欲去向盈盈解释。
任我行巴不得自己的女儿永远不见这个可恶的令狐冲,此时哪里会答应,刚要拒绝,却被单无痕的话说得一愣。
“任前辈,你且带着令狐少侠去见盈盈一面吧,莫要让盈盈太伤心了。”单无痕这一说,任我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女儿还在那里为这个可恶的令狐冲伤心着呢,要是不让她见到令狐冲,恐怕得哭了眼睛都肿了。
只好不情不愿的对令狐冲说,“你要是再敢把我女儿弄哭,莫说你只不过是岳不群的徒弟,你就是岳不群的祖宗,老夫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令狐冲从风清扬那里知道任我行的本事,又想要见到任盈盈心切,也不管任我行的话有些瞧不起自己的师傅了,点点头,恳切的望着任我行。
东方不败看着任我行和令狐冲走出议事厅才问单无痕,“子谦,为何让那个令狐冲再见盈盈,你不怕?”
话虽未说完,但单无痕已经清楚东方不败的意思了,握住东方不败的手,微微笑道,“东方,莫要着急,我自有想法。”
正文 35、伤心
令狐冲跟着面色不善的任我行来到了任我行的小院,在院外就听到了任盈盈嘤嘤的哭声和丫鬟的安慰声。
任我行神色一冷,后头对也是一脸担心的令狐冲说,“听到了吧,你还敢说没有欺负盈盈?”
令狐冲听到自己的好兄弟因为自己哭得这么伤心,心里把自己狠狠地骂了一顿,怎么能够因为这些世俗的身份限制而伤了盈盈的心呢!
“盈盈,我是令狐冲,我来向你道歉了!”令狐冲在院外气沉丹田,大声的喊。
屋内的啜泣声和劝慰声顿时停住,紧跟过来的曲非烟没好气的对令狐冲说,“道歉?道歉有用要官府干嘛?”
令狐冲被曲非烟的话一噎,本来就心怀愧疚又不好意思和曲非烟一个女孩子纠缠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任盈盈给他解了围,盈盈推开了窗户,看着院外一脸无措的令狐冲和叉着腰气势汹汹的曲非烟心里一软,“爹爹,非烟,让令狐冲哥哥进来吧。”
听到了任盈盈的声音,令狐冲松了一口气,而曲非烟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了盈盈一眼,又瞪了令狐冲一眼,在他之前走进了盈盈的房间。
令狐冲有些尴尬的跟在任我行的后面进了房间,这才看清楚任盈盈那已经哭红了的眼睛和任盈盈旁边的丫鬟对他不满的眼神。
“盈盈,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时间,令狐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生硬的说了一句。
曲非烟一边拿出小手帕给盈盈擦拭泪水,一边板着小脸接了一句,“你是有意的。”
看令狐冲被曲非烟说的满脸通红,即使心里对令狐冲有再多的怨气,任盈盈心里也不忍心了,“非烟,你少说两句,令狐冲哥哥,你真的不介意我是你们所谓的邪教的魔女么?”任盈盈抬起美眸,期待的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见任盈盈终于和他说话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盈盈呀,刚刚我是太惊讶能够在这里遇到你了,绝对不是对你的身份有什么偏见,不要再说你是什么魔女了,我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