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见自己的令狐冲哥哥并没有介意自己的身份,破涕为笑,“那意思是你没有讨厌盈盈了?”
令狐冲赶紧摇头,“当然没有,我怎么会讨厌盈盈!盈盈这么可爱!”是我最好的兄弟呢!我将来一定要给盈盈找个好相公,不让她受欺负。令狐冲在心里暗暗地想。
盈盈吸吸小鼻子,“那真是太好了,令狐冲哥哥,我最喜欢你了!”盈盈第一次向令狐冲表白,心里有些微微的羞涩。
令狐冲一愣,以为盈盈是把他当做最喜欢的兄弟,也是憨憨的笑了起来,“我也喜欢盈盈。”盈盈是我最好的兄弟呢!比那些师弟们都好!
任我行冷眼旁观,发现自己的乖女儿是一厢情愿,而那个该死的令狐冲对自己的女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不由得怒从心中起。
我的女儿那么优秀,长得漂亮、人又温柔,这个令狐冲是眼睛瞎了还是怎么着,居然看不上我们家盈盈!
任我行越想越生气,身上的寒气也越来越重,决心在盈盈面前揭穿这个令狐冲的真面目。
“令狐冲,”任我行开口了,本来就对任我行有敬畏之心的令狐冲赶忙坐正,洗耳恭听,“任前辈。”
任我行努力的让自己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令狐冲呀,我和风清扬那个老小子也有几十年的交情了,所以我也算是你的长辈,是吧?”任我行忽然发现自从跟那个单无痕接触的多了,自己说话也变得曲里拐弯的了。
令狐冲一愣,想到风清扬祖师待自己恩重如山,那么和祖师关系匪浅的任前辈当然算是自己的长辈了,于是点点头。
任我行初次使用这么不直接的方法,发现效果不错,点点头决定以后将这种方法发扬光大。
“那么作为长辈,我自然是要关心你的生活了,来,告诉我,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么?”为了自己的女儿,任我行活了几十年头一遭对一个正道扮演慈祥的长辈。
令狐冲毕竟涉世未深,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而一旁的盈盈也红了俏脸,娇唤道,“爹爹!”然后低下了头,却偷偷地竖起耳朵听令狐冲的回答。
“我……”令狐冲开始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说,但是在任我行的不断催促下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从小就喜欢我的师妹,就是我师傅的女儿岳灵珊。”
令狐冲这边在害羞,而盈盈却煞白了小脸,自己喜欢的令狐冲哥哥有了喜欢的人,却不是自己!
任盈盈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冷的想要发抖!
令狐冲虽然在害羞,但还是看到了任盈盈的异样,惊讶的问,“盈盈,你怎么了?”那样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就是造成盈盈不对劲的罪魁祸首。
任盈盈虽然一向乖巧可人、温柔善良,但是作为日月神教的圣姑,她也不是毫无脾气的圣母,一想到自己在这个人面前不断地表白心意,却被他弃之如蔽,心里就是一阵难堪,又听到了令狐冲那无辜的问询声,觉得自己在这个人面前一点脸面都没有了,眼眶又是一阵酸涩。
但是属于她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再在这个人面前流泪,所以强忍着心里的苦涩,大喊道:“你走!”
“盈盈?”令狐冲愕然,刚刚不还好好的么?怎么又生气了?
盈盈此时也不当什么温柔的解语花了,也不介意自己在令狐冲面前的形象了,不顾一起的冲令狐冲吼道,“令狐冲,我任盈盈再也不想见到你!”
任我行虽然达到了目的,但是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伤心,不由有些后悔,应该用个婉转一点儿的方式的,可是木已成舟,只好站在盈盈地一边对令狐冲说道,“盈盈让你走,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令狐冲虽然是满头雾水,但看任盈盈和任我行的样子也知道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想要说什么,却忍住了,对盈盈说,“盈盈,你也累了,先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然后就离开了。
看到令狐冲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盈盈终于忍不住泪水,一头扑到了任我行的怀里,哇哇的哭了起来。
任我行心疼的拍着任盈盈的脊背,“乖女儿,乖女儿,不哭了啊,那个令狐冲算个什么东西。天下男子那么多,爹爹一定会给你找个最好的!”任我行笨拙的安慰盈盈。
最后,盈盈在任我行的怀里睡着了,脸上还挂着一丝泪痕。
曲非烟看到盈盈这么伤心的样子,在心里狠狠地给令狐冲记上了一笔,令狐冲,你等着!我不会让你这么欺负了盈盈就算了的!
令狐冲带着满腹的担心走出了任我行的小院,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忽然觉得心里一阵空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就在令狐冲不知该去哪里的时候,带着他上黑木崖的那个叫“贵人”的香主忽然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令狐少侠,教主和单总管邀请你用午饭。”
令狐冲有些没有回过神,下意识的点点头,跟着贵人向前走,等到快到日月神教用来招待客人的宴亭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贵人香主,在下可否冒昧的问一句,东方教主叫在下去有何贵干?”令狐冲尝试着打探一些消息。
贵人微微的笑了一下,很得体的说,“在下只是一个下人,哪里能够知道教主的心思,令狐少侠到了便知。”
令狐冲只好跟着贵人往前走。
很快便到了宴亭,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已经备好宴坐在那里了,看着桌子上丰富的饭菜,早上遭到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冷遇的令狐冲明明应该感到受宠若惊,可是不知怎的,他就是有一种参加了鸿门宴的感觉。
“东方教主、单总管。”令狐冲礼貌的向东方不败和单无痕行礼,作为和自己的师父岳不群平级的人物,令狐冲只能向他们行晚辈礼。
“恩,令狐少侠请坐吧!”说话的是单无痕,单无痕看着自己面前这个面貌英俊但还略带些青涩的令狐冲,刚刚已经知道在任我行的小院发生的事的他对这个令狐冲依旧讨厌不起来,可是为了盈盈……
令狐冲拘谨的坐到位子上,等待单无痕和东方不败开口。
东方不败吃了一口单无痕为他布的菜,“本座听说你又把盈盈惹哭了?”东方不败语气很冷。
令狐冲心里一惊,为东方不败的消息灵通而感到讶异,更是不敢掉以轻心,“是令狐冲不好,惹盈盈生气了。”其实令狐冲也很疑惑自己哪里惹盈盈生气了。
见令狐冲一头雾水的样子,东方不败冷哼一声,“盈盈喜欢你。”
令狐冲当场就愣在了那里,东方不败口里说出的话,令狐冲当然不会“曲解”成“兄弟之情”,“东,东方教主,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盈盈,盈盈她才十二岁!”令狐冲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的好兄弟居然会喜欢自己。
不屑的看了还在自欺欺人的令狐冲,东方不败说,“十五六岁的女孩子都可以嫁人了,盈盈为什么不能喜欢人?只不过是眼神不好,喜欢错了而已。”东方不败对于整个神教都捧在手心里的任盈盈居然会喜欢上一个毛头小子,感到很不解。
令狐冲听到东方不败说任盈盈要嫁人,忽然觉得心里一阵别扭。不过这样一说的话,刚刚自己当着盈盈的面说自己喜欢小师妹岂不是……
一想到这里,令狐冲便心急如焚,冲东方不败和单无痕拱拱手就要告退去安慰盈盈,但是却被单无痕拦住了。
“令狐少侠,你既然有了喜欢的人就不要再出现在盈盈面前了。”
令狐冲一顿,有些难以置信的转过身来看依旧淡定的给东方不败夹菜的单无痕,“单总管……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再去找盈盈?
单无痕怜悯的看了令狐冲一眼,“你把盈盈当做兄弟,可是盈盈却喜欢你,你要还出现在盈盈的面前,是打算有一天让盈盈管自己的情敌叫嫂子么?”
单无痕并不想跟令狐冲多费口舌,即使再欣赏这个人,他们注定是敌人。“贵人,”单无痕叫守在亭子外的贵人进来。
“单总管!”不知怎的这个贵人对单无痕有一种莫名的敬畏。
“送令狐少侠下崖!”单无痕淡淡的吩咐道。
“是!”贵人应声,然后对愣住的令狐冲抱拳,拱手,“令狐少侠,请!”
在令狐冲浑浑噩噩的时候,他离开了黑木崖,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都没有机会再回来……
正文 岳不群的谋略
令狐冲浑浑噩噩的离开了黑木崖,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心里总觉得空空的,但是想到师傅还在等着自己的汇报,只好摇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晃走,快马加鞭的赶回华山。
“大师兄,你回来了!”令狐冲赶回华山的时候,正好遇到华山二弟子劳诺德下山。
“恩,好,师父在么?”令狐冲问劳诺德。
“在,师父在跟小师妹说话。”劳诺德虽然是令狐冲的师弟,但实际上比令狐冲要大许多,比起青涩的令狐冲来说多了几分成熟。“师父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小师妹讲,你最好等一下再去找师傅。”
令狐冲点点头感谢劳诺德的提醒,但是却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没关系的,二师弟,师父说了让我一回来就去找他复命。”
劳诺德的眼底有些莫名的光芒,没有再劝,“那好吧,大师兄你去吧,我还要下山做点儿事情。”令狐冲点点头就向岳不群的住所走去,留下劳诺德神色莫名的在原地看着令狐冲的背影。
令狐冲来到了华山派的议事厅,跟守卫在厅外的弟子打了个招呼,显然弟子早就得到了岳不群的命令,所以并没有阻止令狐冲的进入。
刚刚走进大厅还没有来得及跟岳不群通报,令狐冲便听到了自己的小师妹岳灵珊带着哭音的声音,“爹,我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然后是岳不群冷静、沉稳的声音,“灵珊,自古以来儿女的婚姻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没有权利拒绝。”
“婚姻?”令狐冲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个词汇,心里一惊,然后就看到岳灵珊抹着眼泪冲了出来,看到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开心的叫唤“大师兄”,而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跑了出去。
令狐冲从刚刚的只言片语猜测出可能是岳不群要给岳灵珊说亲事可是却遭到了岳灵珊的反对,心下有了一些计较。
师父是知道他从小就喜欢小师妹的,又是那么的疼爱自己,所以说亲的对象八成就是自己了,可是看小师妹的反应……好像是不愿意……
当令狐冲正皱着眉头思索的时候,岳不群的声音从厅内传进来,“冲儿,既然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令狐冲听到岳不群的声音赶忙丢下满腹的心思,恭恭敬敬的来到议事厅中央的岳不群面前,行礼,“师父,徒儿回来了。”
岳不群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大弟子,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按照他的推算,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事情办成了么?”岳不群问。
令狐冲点点头,“师父送给东方教主的礼物徒儿已经交给了东方教主。”至于曲非烟说自己师父小气的话,令狐冲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盈盈的面庞,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岳不群皱眉,他要知道的可不是那无关紧要的礼物,“听说你和日月神教的圣姑有数面之缘,此次黑木崖之行,你见到他了么?”
令狐冲心里一惊,猛的抬起头来,认识盈盈的事他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师傅,那么师父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盈盈是神教的圣姑?
岳不群见令狐冲惊疑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大弟子怀疑自己了,解释道,“我听风清扬祖师说过。”心里却觉得自己的这个大弟子对自己的忠诚度还是不够,尽管,知道这件事并不是通过什么正当途径……但是无毒不丈夫,不是么?
令狐冲不疑有他,点点头,“我遇到盈盈了,不过,我惹她生气了,东方教主要我不要再去黑木崖了。”令狐冲对自己的师傅几乎什么都不隐瞒。
岳不群一听,面色一冷,“怎么回事?你热小姑娘生气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令狐冲真的和任盈盈那个妖女决裂了,自己的大业可就……
令狐冲黯然的点点头,“恩,我告诉她我喜欢小师妹,可是没曾想她居然喜欢着我。”令狐冲每次一想起盈盈的多番暗示还有自己的自以为是兄弟之情,就想煽自己几巴掌。
岳不群所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拳,恨不得一掌劈了这个愚钝的徒弟,冷冷的说,“说到灵珊,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没有人可以阻挡他完成大业的脚步!
“恩?”令狐冲见岳不群忽然的将话题转移到小师妹身上,又想起刚刚听到的师父和小师妹的对话,心里有了些不详的预感。
“刚刚灵珊过来跟我说她喜欢平之,要嫁给平之,被我给训斥了一顿,但是你也知道我就灵珊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她执意坚持,我也没有办法。”岳不群做出一副对不起令狐冲的样子。
令狐冲听了如同晴天霹雳,小师妹喜欢林平之?怎么可能?
看令狐冲难以置信的样子,岳不群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再接再厉的做出一副慈父的样子,“冲儿,为师把你当做亲生儿子看待,可是灵珊是我从小宠到大的宝贝女儿,被我和你师娘宠坏了,她的事,我也做不了主呀。”
令狐冲在岳不群的面前强颜欢笑,“师父,小师妹能够找到真爱的人是一件好事,我……只是没有那个福气而已。我累了,先告退了。”
岳不群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令狐冲告退后,岳不群背着手来到了华山之巅,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一览众山小,这天下、这武林,我岳不群绝对不会放手!
令狐冲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华山议事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脑海里不断地浮现从小自己与小师妹一起玩耍、一起练功的景象,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曾经自己以为小师妹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妻子,然后他们就可以像师父师娘那样恩恩爱爱,一起将华山派发扬光大!
可是,这一切都从那个林平之拜入师父门下之后发生了变化,小师妹的口里整天念叨的不再是“大师兄,大师兄,”而是“小林子、小林子”。
甚至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最常说的也是,“小林子今天学了一套剑法,”“小林子今天打水的时候又出丑了。”……
本来自己不以为然,以为凭着自己和小师妹这么些年的感情,一个小小的林平之根本构不成威胁,小师妹只是一时觉得有了一个师弟很有新鲜感而已。
可是现在看来,刚刚小师妹离开时那幽怨的眼神,是在怨恨着自己吧。一想到这里,令狐冲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刀割一般,生疼生疼。
再看岳灵珊哭着从议事厅跑出来,一路跑到了自己和大师兄小时候发现的秘密基地,想着自己的爹爹刚刚对自己说的话,一时间竟然感觉心灰如死。
“师姐,你怎么了?”岳灵珊一顿,听到了自己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的声音,真的很想恨恨的转过身来对那个人说,“你给我滚!”可是想到以往那个人对自己百般迁就,还有自己和他嘻嘻哈哈的日子,心有不忍了起来。
只能强忍着哽咽说,“小林子,我没事,就是想自己静一静,你先走吧。”
林平之刚刚就看见自己的小师姐哭着一路跑过去,甚至没有看到站在路当中的自己,所以有些担心,就跟了过来。
听见岳灵珊这样说,林平之反而更加担心了,据他以往和岳灵珊相处的经验来看,岳灵珊绝对不是那种受了委屈还要自己闷在肚子里的人,今天怎么……
“师姐,你……”林平之想要劝慰岳灵珊,可却不知该从何劝起,只能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听到林平之还没有走,岳灵珊终于忍不住心里的火气了,虽然知道林平之是无辜的,但是还是想冲他发火。
“你烦不烦呀,我让你走你就走,啰嗦个什么!”
林平之并没有介意岳灵珊的坏脾气,反而看到岳灵珊终于说话而松了一口气,“师姐,有什么火你就冲我发,发出来,你心里就舒服了。”说着还摆出一副任打任骂绝无怨言的样子。
正是这副样子,让岳灵珊冷静了下来,看着林平之温柔地冲自己笑的样子,忽然觉得他竟然有些像自己的爹爹,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大师兄总挂在脸上的那副嬉皮笑脸、没有正经的表情,还有那让人没有办法安心依靠的样子,心里的对林平之的那种排斥感不知不觉的就少了很多。
心里没有了火气和怨气,岳灵珊便恢复了正常,想到爹爹对自己的说的话,岳灵珊试探的问,“小林子,你有喜欢的人么?”要是有的话,她一定要让爹爹打消那个念头,可是要是没有的话……
林平之被岳灵珊这么大大咧咧的问了出来,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通红,“师姐……你说什么呢。”
看着林平之那副害羞的样子,岳灵珊破涕为笑,暂时的放下心头的忧郁,又有了逗弄自己这个小师弟的念头,“怎么了?我是你师姐,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说,你有喜欢的人了么?”岳灵珊看林平之的那副样子,心里有了一丝期待。
从来对自己的小师姐没有招架之力的林平之支支吾吾的小声说,“有。”然后还小心的看了岳灵珊一眼。
女孩子的心思总是比男孩子敏锐许多,更何况岳灵珊本身就因为岳不群的意思而对林平之关注的更加仔细,她当然看到了刚刚林平之说完之后偷偷瞄了自己一眼,虽然并不喜欢林平之,但是女孩子的虚荣心还是小小的膨胀了一下。
并没有点破林平之的小心思,岳灵珊只是对林平之笑笑,装作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行呀,小林子,年纪不大,心思不小,都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哪天带过来让师姐帮你参谋参谋!”
林平之虽然因为岳灵珊的不再追问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失望,一个告白机会没有了呢。
心情变得好些了的岳灵珊决定为自己的爱情做最后一次努力,若是真的不行的话,其实小林子也是不错的……哎呀,羞死人了!
看到岳灵珊忽然红着脸跑了,林平之一头雾水,可是见她刚刚恢复正常,从刚刚那种他看了很心疼的样子走出来,又不敢多问,只好默默地跟着她,直到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才离去。
从窗户缝里看到林平之走了的岳灵珊松了一口气,摸着自己的滚烫的脸颊,陷入了沉思……
正文 单无痕的想法
第二天,岳灵珊来到了令狐冲的住所,在院外喊令狐冲,“大师兄,大师兄,你出来一下。”
自从回来以后进沉浸在无法自拔的伤心之中的令狐冲听到岳灵珊的声音猛地一震,然后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随意地披上外衣就往屋外跑。
“小师妹,你怎么来了?”令狐冲有些兴奋地问道。
岳灵珊看到令狐冲那衣衫不整的样子,又想起林平之向自己爹爹一样永远都是衣冠楚楚,不禁皱了皱眉头。可是想到自己与令狐冲曾经那甜蜜的时光,心又软了下来,决定继续自己的最后试探。
“大师兄,爹爹跟你说了么?”岳灵珊试探的问令狐冲,看他是否知道自己被爹爹命令嫁给林平之。
令狐冲一听岳灵珊这样说,刚刚被兴奋冲走的忧郁又重新回到了脸上,“恩,知道了。”
岳灵珊满心期待可以见到令狐冲的惊讶、震怒或是什么别的表情,可是她失望了,令狐冲分明是知道了自己要嫁给林平之,可还是这样无动于衷。
觉得自己对令狐冲的一片爱意都被狗吃了的岳灵珊气愤地说,“大师兄,我要嫁给小林子了,你不对我表示祝贺么?”
令狐冲的指甲紧紧地抠在了手掌上,在手掌上留下了深深地印记,“恭喜你,小师妹。”令狐冲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这句话,既然小师妹需要他的祝福,那么他一定会做到!
岳灵珊失望的看了令狐冲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没有看到在他的身后,令狐冲的袖子里滴出一滴又一滴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黄土地。
黑木崖,
单无痕拿着一张刚刚从信鸽腿上取下来的纸条,笑的前俯后仰,倒在了东方不败的怀里。
“子谦,怎么了?”东方不败有些疑惑的看着单无痕一点儿形象都不顾的样子,从他的手里去除了那张纸条,看了一下,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岳家父女还真是……极品呀!”东方不败不得不感叹道。
原来,东方不败设在华山的暗桩传来消息,把岳不群与岳灵珊、岳不群与令狐冲还有岳灵珊和令狐冲的互动都写在纸条上汇报了过来。
让单无痕笑的翻天覆地之余不得不问东方不败,“东方,你确定你布置的暗桩不是用来汇报八卦的?”
东方不败一头黑线的看着写的满满当当的纸条,没有话说,说不定那人当初是真的干的这一行。
转移话题,
“子谦,那岳不群打得好算盘,想要靠一个女儿、一个徒弟把《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都拿到手,真是个‘君子’呀!”东方不败冷冷的扯起嘴唇。
单无痕漫不经心的又看了一遍那个纸条,说,“岳不群是把全天下的人都当傻子了么?还是他以为他的女儿和徒弟是什么宝贝疙瘩,人人都抢着要。”单无痕觉得正道的那些人能够被岳不群蒙骗那么多年真是强大。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东方不败知道自己的谋略方面实在是不行,就问单无痕。
单无痕搂住东方不败说,“没关系,且由他们闹吧,我们不是傻子,那林平之也不是傻子,等关键时刻让暗桩‘帮助’一下林平之就好了。”
东方不败点点头,“恩,反正任他岳不群再能干,也没办法知道林平之把《辟邪剑谱》藏到哪里啦。”
单无痕忽然有些好奇,“咦,东方,你说林平之当时被岳灵珊救了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有带,岳不群也没有发现他有去过哪里,那么《辟邪剑谱》被他放到哪里了呢?”
东方不败神秘一笑,“虽然我并不太清楚林家的《辟邪剑谱》长什么样子,但是《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本是一脉相承,应该形式差不多,《葵花宝典》是一件衣服。”
单无痕了然,大家都下意识的把所谓的秘籍认为成一本册子之类的,若是把秘籍记载在衣服上,还真是不容易被发现。
岳不群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妙计”居然已经被自己最大的敌人给知道了,还在苦心盘算着怎么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这时候,宁中则来了,“师兄,听灵珊说你要把她嫁给平之?”宁中则是一位合格的母亲,哪里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的意中人是令狐冲,因此听说岳不群要把岳灵珊许配给林平之,心里很是担忧。
岳不群没有想到宁中则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微微的皱了皱眉,“中则,我这样做是有我的考虑的。”
宁中则觉得自己的丈夫一向深谋远虑,听他这样一说,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听岳不群的解释。
“中则,你不觉得冲儿的性格实在不能照顾好灵珊么?”这回,岳不群扮演的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形象。
宁中则一愣,“怎么会,冲儿从小和灵珊一起长大,对灵珊的习惯、喜好都很清楚,怎么会不合适?”宁中则是看着令狐冲长大的,把令狐冲当做亲生儿子,因此看令狐冲哪里都顺眼。
岳不群摇摇头,“我看了这么多年了,哪里能看不出来。灵珊被我们保护的太好了,所以很单纯也很脆弱,而冲儿又是个跳脱性子,很多时候没有办法照顾好灵珊的情绪,反而是平之,他家经历的大难,我们与他有恩,所以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欺负了灵珊,更何况林家的灭门让他成熟了很多,能够更好的照顾灵珊。”
宁中则听岳不群的一番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可是还是不赞同,“可是灵珊喜欢的是冲儿呀,冲儿也很喜欢灵珊。”宁中则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和大弟子都幸福。
岳不群摇摇头,“他们那只是处的时间久了,就自认为是喜欢了,我看灵珊对平之的印象也不错,等再看看吧。”岳不群并不想与宁中则再说下去。
宁中则没有办法,只好点头,“也罢,到时看灵珊和冲儿是什么意思吧。”
林平之也同样听到了岳不群要将岳灵珊许配给自己的消息,心里激动不已。
当初林家惨遭灭门,自己在父母和师兄弟们的掩护下逃脱了一劫,然而独身一人在外的时候却险遭贱人杀害,是岳灵珊如同女神一般从天而降,救了自己,而后师父又冒着和青城派决裂的风险收自己为徒,岳灵珊成了自己的小师姐,对自己是百般照顾。
因此,岳灵珊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慢慢的,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女神。可是,来到华山派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女神是有喜欢的人的,就是大师兄令狐冲。
有那么一刹那,他心灰意冷了,因为大师兄是整个华山派最优秀的弟子,也是师父和师娘最疼爱的弟子,是华山派内定的继承人,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女神也喜欢他!
可是,日子久了,自己的心又活了过来。那令狐冲虽然优秀,但是却不轨不矩,个性太随意,根本没有办法给自己的女神幸福!
现在,师父若是真的有这个意思,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林平之心里喜悦的泡泡不断地冒出来,暗暗的期待着消息的确定,甚至差点忍不住要冲过去问岳灵珊了。
“砰砰砰。”正在这时,林平之房间的们被敲响了,林平之压抑住泛在脸上的喜悦,过去开了门,发现是二师兄劳德诺。
“二师兄,你怎么来了?”林平之愣了一下,这个二师兄是华山派弟子中最年长的一位,因此虽然不是大弟子,但也很受师傅的器重。
劳德诺憨厚的一笑,“没什么,就是听说你和小师妹要成亲了,来祝贺你。”劳德诺自动的将可能这两个字隐去。
虽然明明知道这个消息不一定准确,但是林平之还是心里一荡,哈哈的笑了起来,“二师兄见笑了,说不定师父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消息还没有确定呢。”
虽然口上谦虚着,但是脸上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喜悦之情。
劳德诺咧了咧嘴,“你就别做假了,这个消息在整个华山派都传开了,还能有假?”
林平之把劳德诺让进屋中,给他沏上茶,“传开了?这么快!”林平之心里暗暗高兴,若真是传得人尽皆知了,就算师父没有那个打算,为了岳灵珊的名声,也得把她许配给自己。
劳德诺点点头,“恩,传开了。”然后脸上露出了犹豫的表情,“小师弟,有些话,师兄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平之一愣,“师兄尽管说。”
“这些天师父要把灵珊许配给你的消息一传开,就有人在传另一个谣言。”劳德诺的表情有些愤慨,“说是要不是你有林家的遗产做聘礼,小师妹根本不会嫁给你。”
林平之一听“遗产”,如同晴天霹雳,林家早已灭门,哪里还剩什么遗产,那么,这个遗产指的就是……
林平之脸色一凝,问劳德诺,“二师兄,此话当真?”
劳德诺赶紧站起来,“我说了这只是个谣言,你莫放在心上,肯定是那些臭小子见你要娶小师妹,所以嫉妒才乱说的。”然后见林平之脸色不对,赶忙告辞。
“平之呀,我是来道喜的,可不是来给你添堵的,你可别多想,我先走了。”然后拒绝了林平之的挽留,离开了。
背对着林平之,劳德诺的脸上勾起一抹微笑。
而林平之则是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发呆。
正文 二圣下崖
“东方叔叔、无痕叔叔,我要下崖!”这日,单无痕和东方不败刚刚起身,曲非烟就冲了进来,对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宣布。
单无痕一愣,“非烟,出什么事了么?怎么会突然要下崖?”作为盈盈的手帕交,曲非烟不是应该呆在黑木崖好好安慰安慰伤心的盈盈么?
曲非烟的小脸上满是愤慨,“还不是盈盈啦!人家怎么劝她她还是那么伤心,所以我打算带她到江湖上见见世面,让她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那一根儿!”
单无痕有些无语的看着曲非烟叉着小腰说着相当后现代的“女权主义”语句,“非烟呀,你要带盈盈一起下崖?”
曲非烟点点头,“对呀,怎么了,不行么?”曲非烟瞪着大眼睛,大有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咬你的意思。
“你任叔叔同意了么?”单无痕觉得自己惹不起小姑娘,决定把事儿推到任我行的头上,反正任我行是任盈盈的爹爹,曲非烟不敢拿他怎么样。
曲非烟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单无痕,“当然同意了,不然我找你干嘛。”不得赶紧去说服任叔叔呀。
单无痕又是一愣,那任我行不是巴不得盈盈和那个令狐冲永远不相见的么,怎么会放盈盈下山?
但是既然当爹的都同意了,单无痕也不好拒绝,“好吧,那你和盈盈下山的时候要注意安全,还要带上最起码三十个护卫,而且不许隐藏行踪,每到一个地方必须去分舵抱平安,到平大哥那里去取些药,什么伤药、怪药都拿一些,到时候受伤了,或是被欺负了用得着……”
曲非烟有些不耐烦地听着单无痕由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形象变成了罗里罗嗦的老大妈,挥了挥小手,“好啦好啦,真是啰嗦,人家又不是笨蛋,知道该怎么做!”
单无痕一滞,啰嗦?自己是为了谁呀!居然被埋怨啰嗦!
看着单无痕受打击的样子,东方不败很没有良心的抿嘴偷笑,然后得到了单无痕的一个狼吻,“我的东方,你在嘲笑为夫么?”
早已熟悉单无痕的各种样子的东方不败一看就知道要是自己的回答不让他满意,结果肯定是回到刚刚离开不久的床上起不来,赶紧摇头,“没有,我只不过是脸有些僵硬,想要活动一下罢了。”
曲非烟看着这对“老夫老妻”又开始甜甜蜜蜜了,翻了个白眼,大度的决定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反正通报过了,自己还是回去收拾东西吧!
于是乎,早有准备的曲非烟和任盈盈包袱款款的带着一大批保卫人员离开了黑木崖,开始了魔女的江湖行,正道们,你们准备好了么?
得知任盈盈和曲非烟已经下山的单无痕皱着眉头去找了任我行,“你怎么想的,怎么会同意让非烟带着盈盈出去?”即使是做了近乎完全的保卫措施,单无痕对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去闯荡江湖还是不放心。
任我行一愣,“怎么是我同意她们下崖的,不是你们么?”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苦笑,谁能够想到日月神教的一个老江湖、一个类似于军师的教主夫人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骗的团团转。
“我跟非烟说只要你和东方不败同意,她们就可以下崖。”任我行一副你怎么会同意她们的要求的表情首先将责任推到了单无痕的身上,完全忘记了是自己是在抵挡不住两个小姑娘的攻势,才把这烫手山芋丢给单无痕的。
单无痕耸耸肩,表示很无奈,“我问了非烟了,非烟说你同意了。”
任我行有些头痛,“这个小非烟,真是胆大包天!那现在怎么办?”任我行算是发现了,对待盈盈和曲非烟,自己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得到的什么江湖经验、处世之道是一点儿都没用。光是两个小丫头一哭二闹三撒娇,自己就得乖乖的投降。
“算了,非烟说的也有道理,让盈盈多见见世面,说不定对令狐冲的心思也就淡了。若是实在不行,把令狐冲抢到黑木崖上来做压寨相公,谅那岳不群也不敢说什么,说不定还在高兴自己的目的又进了一步呢。”单无痕对那两个小丫头同样很头疼,但是又不舍得把她们强行抓回来。
有些鄙视的看了单无痕一眼,“你早晚得把这两个小丫头宠坏!”结果单无痕同样丢给任我行一个不屑的眼神,“惭愧惭愧,论宠坏她们,我还得屈居任前辈之下!”
两个人气势汹汹的对视一眼,又同时蔫儿了下来。话虽是那样说,可是……还是不放心呀!
东方不败进来,看到的就是单无痕和任我行像两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蔫蔫的坐在那里。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东方不败关心的问,当然,对象仅限于单无痕,至于任我行,东方教主很有气势的哼了一声,他的事,与本座何干?
单无痕把自己被曲非烟这个小丫头给耍了的事儿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东方不败,然后一副求安慰的样子,让东方不败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夫君还有最大的敌人吃嘎的样子,
“子谦,你怎么也糊涂了。”东方不败笑着指责单无痕。
“恩?”单无痕疑惑地抬起了头,“此话怎讲?”
东方不败为单无痕沏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盈盈和非烟本来就是七窍玲珑的小姑娘,非烟又是和曲洋走南闯北很多年了,身边又有众多的教中高手保护,一会儿我再安排几个暗卫去贴身保护她们就行了,依她们的性格,吃亏的只会是那些不长眼的家伙。”
东方不败对自己一手照顾大的盈盈和教中的护卫很是自信。
单无痕摇摇头,“我担心的不是她们的安全,而是盈盈要是再见到令狐冲,伤心了或者被岳不群算计了怎么办?毕竟她们再机灵也是两个黄毛丫头。”单无痕说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忧。
东方不败一听就知道单无痕还是陷入了对他所说的那个什么《笑傲江湖》的套子里走不出来了,摇摇头,“子谦,这里并不是你所说的那个江湖。这个江湖是靠我们自己来创造的。”
单无痕本来就是聪明绝顶的人,只不过一时陷入迷障难以走出而已,经过东方不败的一提点,豁然开朗,“哈哈,是我着相了!”
任我行被东方不败和单无痕两个打谜语似地谈话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气得一拍桌子,“你们两个少给我在这儿打哑谜,说,究竟怎么办?我可不想让我的宝贝女儿成了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棋子儿。”
单无痕此时哪还有刚刚的沮丧和担心,相当悠闲地抿了口茶水,说,“任前辈呀,你还是不了解你的女儿呀!”
任我行一听不干了,刚刚要拍案而起,却心虚的想到这么些年的确都是东方不败在照顾自己的女儿,自己和盈盈地相处时间说不定还没有她和单无痕的相处时间长呢。
但是,对于自己的女儿的主权,任我行还是一点儿都不愿意放手的,“那又怎么样?再怎么找,盈盈都是我的女儿!他身上流着我的血!”然后冲单无痕和东方不败吹胡子瞪眼的,大有谁敢抢我的女儿,我跟他拼命的架势。
单无痕看任我行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赶紧给他顺毛,“任前辈,任前辈,你冷静,我没有说要抢你的女儿,我就是给你分析一下盈盈现在的情况。”
任我行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讪讪的坐了下来。没有办法,虽然自己和盈盈有着天生割不断的血缘关系,但是长时间的分离,还是让这个可恶的东方不败趁虚而入,在盈盈的心里留下了和自己一样重要的位置,让自己时不时担心自己会不会在盈盈的心里输给东方不败。
“盈盈是神教的圣姑,从小受得就是帝王式的教育,令狐冲已经当着她的面说自己喜欢别人了,即使再伤心,盈盈心里那属于上位者的尊严也不会允许令狐冲再来吃回头草的。所以,你就放一千个、一万个心吧!”
原著里,任盈盈对令狐冲痴心不改、甚至可以容忍他的心里喜欢别的女人的原因是令狐冲确实为她付出了许多,而在原著里那个盈盈孤身作战的环境下,这样一个英雄式的令狐冲当然能够得到她死心塌地的青睐。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现在盈盈在神教地位崇高,任我行又平安的回归了神教,身边还有曲非烟这样的挚友陪伴,与令狐冲相处的时间又不长,也没有为盈盈做出过什么能够让盈盈感动的以身相许的事情,反而是把盈盈的芳心给伤了个彻底。所以要想割断对令狐冲的情丝,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任我行一向知道单无痕虽然比起自己来江湖经验不够丰富,但是对事情的分析把握的还是很到位的,所以听了单无痕的分析,他心里对盈盈的担忧也就放下来了不少。
“那么就再听你一回,东方不败,你可要派好手保护好盈盈和非烟!”任我行一边叮嘱东方不败一边打算让向问天也派些功夫最好的手下去保护任盈盈和曲非烟。
一向高傲的东方不败对于任我行近乎命令的语气已经习惯了,挑挑眉,“盈盈和非烟是神教的圣姑和圣女,也是本座的侄女,本座自然会好好保护用不着你瞎操心。”当然也不会给任我行好脸色便是了。
再说在单无痕和任我行两边都打了马虎眼儿、几乎算是溜下黑木崖的任盈盈和曲非烟吧。
下了黑木崖,为了防止任我行或者是单无痕反应过来,把她们给抓回黑木崖,任盈盈和曲非烟带着一干护卫快马加鞭的赶路,丝毫没有停留,直到天色晚了下来,才找了一个看起来条件不错的客栈入住。
一向听话又温柔的任盈盈头一次干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还是有些担心,“非烟,你说爹爹和无痕叔叔会不会生气呀?”
做这类事情已经是老手的曲非烟相当淡定的摆摆手,“哎呀,盈盈,你放心吧。无痕叔叔那人你还不了解,宠你宠的都到骨子里了,你爹爹更是不可能对你大声说话,就算被抓回去,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撑死就是板着脸训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