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逃亡和坚持摆在自己面前显得可笑。
夏里揉揉厚重的眼睛,桌上的文字显得模糊,这个礼拜的进货单和存货量。
又是一个七天了吗?原来自己又活了一个七天!
夏里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重新给回站在桌前的一个清秀的男人。
男人拿住后略颔首便退出来房间。
男人一走,沙发上的胡须男便踱了过来。
“忙完了?”
“还有一点!”
胡须男便不说话了,来回的转悠,看得夏里眼晃。
夏里轻笑摇了摇头,关掉了刚刚打开的文件夹。
“是要去哪?”
淡蓝色的咖啡厅。
夏里转动着小勺,杯里一个漩涡。
“你真不去?”胡须男问道。
夏里看着胡须男,略经沧桑的脸庞,一根一根竖起的短发,始终无法把他与很多年前的那个嚣张的红色鸡冠头对号。
夏里轻笑,摇了摇头。
“或许他看到你就不想结婚了!”
“那我更不应该去了,不是?”
胡须男一口气,面前的杯子已经见底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也说不好,反正他,或许,已经忘却了,你何必……”
夏里转头看窗外,透明的玻璃映出形形□的人来人往。
“所以,我也该忘记,是吗?”
“我不是这意思!”胡须男急促了起来,他知道那是他的命根子,他就是想忘也会忘不掉的!“我是说,他既然已经要结婚了,想必就是决心要放下了,他要放下就必须确定你也放下了,你放下才会给他祝福,不是吗?”
挺纠结的一句话,夏若夏却明白的透亮。
不是里不知道,只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更确定了而已。
自己放开才会让他幸福!是么?
他们都是放不下的人,要放开必须一方先妥协,既然他已经决定了,自己就做那投降的一方好了!
自己不是早已经决定好了吗?
盛夏,不是注定要调败吗?
可是,那里好痛,刺痛!
可以让它再呼吸一下吗?
夏里扯了扯嘴角“我会考虑……”
胡须男叹了口气,自己是做什么,这样的逼迫他!
夏里决心走之前最后见一次那女孩,以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
照片里的男孩就在隔壁!
夏里坐在一个比较安静的包厢里,等着那女孩。
心底一个透明的身影浮现。
夏里按着酸痛的额角,女孩敲门进来。
“他在哪?”女孩进来就问道。
女孩留着遮住大半个脸的刘海,挂着一个硕大的耳环,金属的相互敲打声在身边回荡。
夏里苦笑,到底是哪点让自己觉得像啊!
夏里指了指隔壁。
女孩点了点头,一屁股在夏若夏身旁坐了下来,抓起桌上的酒瓶,一个呛声之后,瓶里酒少了大半。
“你不去找他?”
“你不是帮我找到了吗?”
“你找他那么久,他现在就在隔壁,你不去看看?”
“我又不是没看过他,就长那样!倒是你?”女孩凑过来“怎么知道我找他找了那么久?”
夏里看着眼前画得黑成国宝熊猫的眼睛再次怀疑了自己的眼力!想了想说道“我是说你在我门口蹲了那么久!”
夏里说了谎,从看到这女孩的第一次开始,自己便开始注意,努力制造认识的机会。
有点卑鄙,但并没存坏心。
女孩“哦”了一声,咕噜咕噜只喝酒不说话。
夏里也不劝,陪着她喝了起来。
女孩瞧了他一眼问道“你喝什么?”
夏里荡着酒杯“为那些属于我的不安分的时光!”。
女孩笑了。
夏里依靠在沙发上问女孩“你呢?又喝什么?”。
“为这些属于我的安分时光!”
夏里笑了。
女孩又开了一瓶靠了靠夏若夏的杯子,轻笑道“你比我幸福!”。
不安分胜于安分,可喜!
夏里顿了顿,不可置否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砸吧砸吧嘴巴含糊不清的吐了两个字“季忆!”
女孩醉了!
“记忆??”
“记忆??”
夏里望去隔壁的包厢,头疼欲裂。
在那个包厢里始终不曾出现过照片上那男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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