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奶,你干嘛啊?为老不尊的,进卧室都不知道敲门!”
怕徐奶怪罪夏翎盈,萧莫言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先开口狡辩了。
徐奶白了她一眼,挥手
“你,一边去!”
说完,徐奶推了萧莫言一把,将视线定格在夏翎盈的身上,而此时的夏翎盈如同做了错事的孩子般,深深的低下头去。萧莫言抿了抿唇,诧异的望着俩人。
这——难道有事瞒我?
徐奶看到夏翎盈可怜的模样,叹了口气
“夏夏,临走时,医生嘱咐过你什么?”
夏翎盈抿唇,抬头望了萧莫言一眼,出于徐奶的威严,犹豫着缓缓开口了
“不让萧动右手……还有……不能剧烈运动……”
萧莫言听了夏翎盈的话,身子一僵,脑袋一片空白,不能剧烈运动?那她昨天?!说什么自己手不能动,然后把自己压在桌子上.....这——
“夏翎盈!!!”
萧莫言回头,一脸受伤的望着她,敢情,你也学会骗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够甜了吧,明天是中秋,叶子现在就惦记着蛋黄月饼,\(^o^)/~,希望大家能开开心心过个中秋,╭(╯3╰)╮,群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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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老底 ...
萧莫言抱着胳膊气势汹汹的问,夏翎盈抿着唇不知说些什么,徐奶扫了俩人一眼,摇头,不耐烦的挥手
“行了,小姐,你少跟我这演戏了,吃了就吃了,还闹腾什么。如果不是你愿意,就夏夏那细胳膊细腿的能掐的过你?你狡什么辩啊?难道我还让夏夏吐出来不成?以后给我少折腾些,也不看看自己那身子骨!”
萧莫言被徐奶骂的一愣一愣的,又没那个勇气还嘴来迎接更猛烈的暴风雨,就只能皱眉,一脸不爽的望向夏翎盈,撅着嘴小声嘟囔几句。人家徐奶压根就不搭理她,视线完全被夏翎盈的右手吸引,眨着老眼死死的盯着看,感到徐奶灼热的视线,夏翎盈面色一红,将右手往后别了别。
看出夏翎盈的窘迫,徐奶也就不再强人所难,暗自琢磨着,这俩人长相挺般配,身高也挺般配,可还真就不是一个类型的人。人家夏夏可是脸皮薄,说几句就一定会放在心上,点到为止即可,不像小姐......徐奶轻咳一声,瞅瞅一脸憔悴衣服有些凌乱的俩人,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口气不是很好的说
“昨儿肯定不知休止折腾一晚上,你看看你俩现在都什么样了?赶紧去浴室洗个澡,今天是端午,我买了粽叶,一会出来和我一起包,别扰乱我的好心情。”
“你怎么这么懒啊!”
萧莫言听了立即飞了个白眼过去。
徐奶没理她,依旧自顾自的倒持手里的粽叶。倒是夏翎盈扭头嗔怒的望了萧莫言一眼,萧莫言则是幸灾乐祸的耸耸肩,冲她魅惑一笑,夏翎盈看的哭笑不得,怎么着,萧莫言不会以为徐奶是被她说的无语了才不理会的吧?她估计这八成是徐奶耳聋没听见,趁着徐奶没反应过来之际,夏翎盈赶紧上前拉着萧莫言的左手就要往浴室走。徐奶一看这架势立即抬头,放下手里的粽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快步走到萧莫言身边,手一伸,捏住萧莫言的胳膊一把将她从夏翎盈的手里夺了回来,身手矫健,一点都不像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萧莫言吃痛,回头不解的望着徐奶
“你干吗?”
徐奶黑着脸盯着两人
“不是我说你俩有完没完啊?昨儿在桌子上睡了一晚上,难不成今儿还想在浴室再折腾一早上?这么大的人不害臊么?以后有的是时间折腾,怎么非要身体不好的时候瞎闹腾!”
夏翎盈听了立时红了脸,忙摇头解释
“不是的,是因为萧的手受伤不方面,我才想着帮她洗....”
萧莫言一听还有这好事,忙顺杆往上爬,仰着头谄媚的望着徐奶,开始撒娇了
“就是啊,总不能让我一个半残人士自己洗澡吧!徐奶,你忍心么?徐奶,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徐奶~”
“我给你洗!!!”
徐奶一声吼,打断了萧莫言嗲嗲的声音,夏翎盈也立时闭上嘴,她站在原地,哭笑不得的看着被徐奶强行拽走的萧莫言,无奈的摇摇头,大老远还能听见两人抑扬顿挫的对吼
“我可不愿意让你这老太太看光身子!”
“你小时候就是我洗!身上有几根血管几块骨头我都一清二楚,少废话!”
“几块几根啊?你说说?”
“......”
直到俩人没了声音,夏翎盈这才叹口气,转身往另一个浴室走。她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会因为没能和萧莫言一起洗澡而心生失落之感,想到这儿,粉颊再度烧红,她摇摇头,为了安慰自己,硬是把这个想成是和萧莫言待久了,近墨者黑的结果。
温柔的水流顺着纤细的身体缓缓流下,疲惫已久的身子有了瞬间的释放,雾气蒙蒙间,夏翎盈举起右手,看着指尖那淡淡的血迹,心里泛起一丝丝甜蜜。夏翎盈承认,她的确是因为私心才会去欺骗,硬是靠着撒谎得到了萧莫言的身体。她只是有些害怕与不安,萧莫言在她眼中太过优秀,夏翎盈生怕有一天萧莫言对她会像对胡飞飞般,心生厌倦直至反感,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虽然说,身体不代表什么,并不能因此牵绊萧莫言的一生,可她......她只是想要知道自己在萧莫言心中的地位,萧莫言肯给也说明在她心中自己还是有所不同的.....
叹口气,甩掉头上的水珠,夏翎盈拿过一旁的浴巾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她边擦头发边往外走,刚打开浴室门,就听见萧莫言和徐奶穿过层层木门,愈加激烈的吼叫声
“疼死我了,这是肉,你轻点!这么大岁数怎么还这么有劲!”
“你也知道我岁数大啊,你这一身密密麻麻的印儿我老眼昏花的也看不清,还以为是血!下次再这么折腾,我搓掉你一身皮!”
“......”
夏翎盈抿嘴轻笑,走到沙发旁,坐下来等着俩人。不一会儿的功夫,徐奶和萧莫言走了出来,夏翎盈抬头望去,笑出了声。徐奶肯定下了死手,萧莫言白皙的脸颊被揉的通红,漏在外面的皮肤全都透著玫瑰花瓣般的深红,几乎将昨晚疯狂的印记掩埋,头发半干,披散在肩头,女人味十足,她正撇着嘴,一脸委屈的望着夏翎盈。
夏翎盈笑着摇摇头,上前握住萧莫言的左手,把她拉到沙发前,坐下,夏翎盈歪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并不说话,那熟悉的淡淡的薄荷香萦绕在鼻尖,让她舒服的眯起眼睛。可就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萧莫言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心中满满的全是喜悦与自豪感,为了夏翎盈靠的舒服,她还不忘用力挺直身子。
徐奶看着俩人这甜蜜到完全将她忽略的模样叹口气,悄声走进厨房,端出粽叶和事先泡好的糯米以及甜茶,蜜枣等粽馅。走到客厅,居然发现俩人还在那“无声”的腻歪,这下真看不下去了,徐奶撸起袖子,开始咳嗽了
“行了,你俩,别闪了我的老眼,快过来一起包!”
夏翎盈点头,拿开萧莫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起身,四处看了看,搬了个蓝色的小方墩过去。夏翎盈坐在徐奶身边,拿起三个粽叶,学着她的模样,像模像样的开始包粽子。怀里的温香软玉
不再,萧莫言大为恼火,一人坐在沙发又是皱眉又是咳嗽的,半天,发现没人理她,她便也假装若无其事的搬了个墩子靠着夏翎盈坐了过去,可她刚拿起几片粽叶,就被徐奶一筷子敲左手上了,绝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都这样了还想干什么?一边去,别跟这儿捣乱!”
萧莫言怒,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徐奶
“我怎么了我?!”
徐奶不慌不忙的把粽叶卷成圆锥形的筒,放上糯米和馅,扎紧,这才抬头望向萧莫言,冷哼一声
“怎么着?还指望着你身残志不残?”
萧莫言气的浑身直哆嗦,夏翎盈也跟着哆嗦起来,咬牙,使劲忍着笑。她早看出来徐奶的不对劲,她对萧莫言态度可以说是突转直下,夏翎盈思虑再三,弄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徐奶对她和萧莫言就好比丈母娘嫁女儿,明明想要女儿幸福,可这一旦真的嫁出去了,心里里外不是滋味,以徐奶的性子,肯定不会冲自己发泄这心中的一把火,所以就只能可怜萧莫言了,想到这儿,夏翎盈抬头望了望仍在斗嘴的一老一小,不巧,被徐奶的老眼“嗖”的瞄中,徐奶眨么眨么眼睛,拿捏着开口了
“夏夏啊,我看这回你和小姐是真的定下来了,所以有些话我也要说给你了。”
夏翎盈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郑重的看着徐奶,萧莫言听了身子一僵,抬头,不解的望着她。有话?能有什么话?夏翎盈现在对自己也算是了如指掌,还嘱咐什么?
徐奶满眼慈爱的望了萧莫言一眼,转而望向夏翎盈,淡淡的说
“夏夏,你应该知道小姐以前有海量的女人。”
“呃...”
还没回味完徐奶那慈爱的眼神,萧莫言被这话惊住了,惶恐的看着徐奶,你这是要干吗?!难道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夏夏最爱的就是吃醋么?
夏翎盈眼眸微黯,却还是勉强的点点头,胸口发酸。就算她早就知道萧莫言曾经有过很多女人,可是被徐奶如此明了的说出,心里多少还是会不舒服,真正爱一个人,当然希望她的全部都属于自己,别人不能分去半分,和他人也没有半点瓜葛。可既然爱上了,就要接受萧莫言的一切,包括她的过去。
徐奶继续包粽子,用谈天气般漫不经心的语气继续说
“两个人相爱,就要学会信任。徐奶不希望有一天你和小姐会因为其他人或者是误会分开。”
夏翎盈依旧是轻轻的点头,还不忘斜眼瞄了萧莫言一眼,萧莫言低着头,坐立不安,看到她如此失常,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夏翎盈酸酸的问
“她有过多少女人?”
“多少?”
徐奶挑着眉毛笑
“小姐的女人,这样说吧。如果夏夏哪天突然想要旅游,只要跟小姐说,她动动手指,打几个电话,全世界你随便走,保证有专人接待,而且全是美女。我说的可是世界各地哦!”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谢谢大家,因为有大家的支持,叶子一定不会放弃,一定要继续努力写!
PS:最近叶子就琢磨,这晋江上好像还没有写母鸡精的,叶子还真想写写,多可爱的小动物,怎么就没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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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腻歪 ...
正在一旁撅着嘴,艰难的用筷子扎徐奶刚包好的粽子的萧莫言听到徐奶这话,本就不好使的左手一哆嗦,俩筷子差点顺着那张不怀好意的老脸飞过去。
徐奶白了萧莫言一眼,抿嘴,不再多说,继续满脸笑容的包她的粽子,而夏翎盈则是陷入短暂的沉默,萧莫言不时的斜眼偷瞄她,片刻后,人家转身了,双臂横在胸前,一句话也不说,面无表情的瞅着萧莫言。
萧莫言被夏翎盈盯得发毛,心虚般的低下头去,继续蹂躏那早已经被豁开肚皮露出糯米的粽子,静待夏翎盈的爆发。她拍什么?她萧莫言怕过谁?年少轻狂谁无错?提过去干吗?怎么说她也洗心革面了不是,不会总揪住这个小尾巴不放吧,这样也好,虽然老太太不坏好心,可终究把自己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也不怕在小心翼翼的隐藏过去的丑痕了。
等了良久,夏翎盈那平静到异常的声音飘了过来
“萧...我拍完《不分》后,公司会给我安排假期,你也调调时间,我们一起旅游去吧。”
“呃...”
这下轮到徐奶噎住了,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夏翎盈,人家则是冲她微微一笑,转而优雅的拿起粽叶开始包粽子,就像什么都没听见般平静淡然。
这下萧莫言得意了,挤眉弄眼的看着徐奶,怎么样?不愧是我萧莫言的女人,压根就不听你挑拨!
徐奶撇了撇嘴,不死心,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煽风点火
“这小姐的爱好和一般人也不一样啊!”
“哦?”
夏翎盈挑眉看着徐奶,徐奶跟个爷似的,有模有样的继续说
“我家小姐特喜欢艺术,最喜欢的就是画画了,喏,这不,右边书房旁的那个小屋就是她的绘画室。”
萧莫言听了这话左手开始哆嗦了,夏翎盈惊讶于她的反应,抬头,诧异的看着徐奶。绘画怎么了?很正常啊,大学时因为爱好她还专门选秀了油画艺术,像萧莫言这种从小就接受良好教育的人,有点喜好很正常,这有什么可说的?可徐奶从来不会凭空说话,难道...
徐奶扎紧粽子,慢悠悠的继续说
“夏夏,我看你也蹦去旅游了,不就是想见见小姐曾经的女人么,你去小姐的画室吧,可以见到最真实的她们。”
夏翎盈眨眨眼睛,还是听不懂徐奶的话,而她身边的萧莫言手心冷汗沁出,使劲斜楞徐奶,给她使眼色,结果还是被习惯性的忽略了。
徐奶本是等着夏翎盈迫不及待的询问然后特有架的继续说,可人家却只是垂着头,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虽然没有台阶,可也不能不卡到这儿不是,徐奶想了想,继续说
“小姐她最喜欢画的就是人体,所有和她接触“亲密”的女人,应该都被画过。”
“......”
这话刺激确实到夏翎盈了,她猛的抬头,用力的捏着手里的粽叶,满眼怒火的望着萧莫言。萧莫言低着头使劲蹬粽子,就是不去看她。
眼看奸计得逞了,徐奶也就不再火上浇油了,美滋滋的继续包她的粽子,扫了眼贼眉鼠眼的萧莫言,心里开乐了,该!谁让你不懂得尊重老人,刚才在浴室不知好歹的踢我腿上的那一脚,到现在还疼那,哼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收拾你的活,干脆交给你这腹黑的媳妇,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夏翎盈抿唇,盯着萧莫言看了一会,半响,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不再多说,继续干活。
萧莫言松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瞪了徐奶一眼,徐奶看见了,不屈不挠的叫唤
“小姐,我让你包的是粽子不是麻团!还有,你不帮忙也可以,怎么还扎烂了两个,你要我怎么说你!”
“你懂什么,这叫新颖!”
“新颖?你怎么不包成饺子啊!”
“......”
在俩人的吵闹声中,粽子总算是包好了,徐奶下锅煮熟了后端了出来,三人围坐在一起,品尝这得之不易的劳动成果。剥开翠绿的粽叶,雪白飘香的粽子让人垂涎三尺。夏翎盈看着萧莫言举着右手一眨不眨盯着粽子的馋样,宠溺的笑了笑。把椅子往她身边拽了拽,剥了一个放在碗里,沾沾白糖,递到她嘴边。
萧莫言并不谦虚,心安理得的享受美人的照顾,一大口下去,尝到甜味的她笑得满脸是花,眼里闪着幸福的光彩。旁边的徐奶受到冷落了,郁闷的一脸褶子,却只能自顾自的撅着嘴包粽子,夏翎盈看着了摇摇头,将剩下的半个又沾了沾糖喂给徐奶,徐奶笑眯眯的咬了一口,老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
萧莫言眯着眼睛看着这一老一小,心里的酸水直冒,没好气的说
“我都吃过了你还吃,这叫间接接吻你知道么?老不羞——”
徐奶嘁了一声,用力的嚼嘴里的粽子
“你小时候怎么不这么说?那时候你就跟个小狗似的,跑到我身边,我嚼碎了吐你嘴里,你不也照样吃得开心?”
“......”
夏翎盈和萧莫言同时反胃似的皱眉,萧莫言伸着脖子刚想说些什么,被夏翎盈按了下去,冲她摇摇头,继续喂她。这下老实了,萧莫言一脸得意的吞粽子,是不是耀武扬威的瞅瞅徐奶,徐奶在一旁心哇凉哇凉的,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夏夏要是对小姐好一点,让她把头割下来她都愿意。徐奶又气又无奈,悄么声的吃完饭,收拾着筷子退了下去,识相的留下私人空间给俩人。
没了徐奶的打扰,萧莫言更是无所顾忌,原形毕露,反正是受伤,不提什么攻受关系问题了,干脆把两腿放在萧莫言腿上,头靠在她怀里,开心的吃粽子,望着眼前如花的美人,萧莫言心中一荡,时不时用她那带糖的嘴上去嘬上几口。
刚开始夏翎盈还任她胡闹,直到被她隔着衣服咬到胸前那出敏感,这才涨红了脸嗔怒的望着她。萧莫言媚笑的望着她,一脸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夏翎盈无奈,低头,用鼻尖爱怜的蹭了蹭她白嫩的脸颊,轻轻的说
“别胡闹,一会吃完饭还有正事要做。”
一听是正事,萧莫言立时想歪了,眼里贼光闪闪
“正事不分时间不分地点都可以做的,干吗非要吃完饭再做?一边做一边消化吸收不也很好么?”
夏翎盈听了哭笑不得,将手里的粽子塞进她的嘴里,萧莫言呜咽一声,左手环住夏翎盈的脖颈,抬头,嘟着嘴看着夏翎盈。夏翎盈摇头,轻轻一笑,咬住了露在外面的粽子,满脸的宠溺。淡淡的粽香自唇齿间飘散开来,慢慢的,柔软的两片薄唇紧紧的契合在一起,互相捻揉、厮摩,品尝着对方的味道,淡淡的笑荡漾在嘴边。
甜蜜的泡泡在萧莫言心中冒起,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轻吻可以有如此美妙的感觉,不同于肉体那直接接触,和心爱的人吻在一起就像是心灵的契合。酥麻的触感让她如同坠入宇宙,浑身轻飘飘软绵绵的,再无力与夏翎盈斗嘴,沉溺在她的温柔里,全身的细胞都被激活,两个小小舌纠缠在一起,缠绵悱恻间,让她忘记了一切烦恼。
良久,夏翎盈才轻喘着推开萧莫言,早已是满面粉红,萧莫言也好不到哪去,娇喘连连,却还是如贪吃的小狗般舔着唇,不满足的望着夏翎盈。夏翎盈轻笑,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将萧莫言的腿从身上搬开,起身,说
“萧...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萧莫言立时点头,仍旧直勾勾的望着夏翎盈。别说一件事,就是一百件她也再所不辞!此时眼前的夏翎盈脸颊绯红,水眸流光溢彩,额头青丝散落,小女人般慵懒妩媚的模样甚是勾人,绝代红颜也不过如此,萧莫言看得有些呆,却真的好恨自己这无用的胳膊,怎么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夏翎盈含笑望着她,轻轻的说
“我想去你的画室看看。”
“呃......”
萧莫言听了身子立时一僵,窘迫不安的望着她,看着夏翎盈因为她的犹豫愈发下沉的脸,咬咬牙,横下心来,用力的点点头。怕什么,她又不能把我吃了!
夏翎盈满意的点头,转身就往画室走,萧莫言可不敢让她一个人进去,忙拿起桌旁的纸巾擦了擦嘴,匆匆的跟了过去。边走边盘算对策,她现在是真的摸不透夏翎盈了,按理说她听见徐奶刚才的话早应该生气耍小女人脾气了,可人家愣是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般。本以为就此过去了,谁知夏翎盈又在这么甜蜜的时刻旧账新番,看这架势不答应绝对是要撕破脸的,她这到底是打的什么注意?
萧莫言不禁有些懊恼,夏翎盈曾对她说因为没有参与过自己的过去而伤心,她此时也有同样的遗憾感,随即又摇摇头,安慰自己,这俩人在一起的日子还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感情也不是一天就能升华的,一切要从长计议,慢慢来,起码,现在的夏翎盈终于肯接受自己了不是么?
推开画室的门,打开大灯,橘色的灯光将漆黑的屋子在一瞬间照亮,而夏翎盈则是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屋内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啊,甜蜜,省的以后虐的时候你们说叶子是后妈,还不给鸡腿吃!\(^o^)/~
37
37、秘密 ...
不是很大的屋子处处充斥着笔墨夹杂着松脂的清香,白色的画板有层次的交替悬挂在半空中,而那画纸上的人并不是夏翎盈想象中的漂亮的裸/体美人,相反的,她的一切对于夏翎盈来说都是那么的熟悉,迎面的一张油画上,女人长长的黑发披在腰间,有些冷漠的眸子让人发寒,一身洁白的纱裙更平添了几分莫离,那正是第一次与萧莫言相见的夏翎盈。
它旁边的一幅画里,她依旧是一身白衣,只是脸上的淡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间隐隐的怒意以及微微抿起的嘴角,漆黑的美眸中全是那藏也藏不住的愤恨,是她们第二次在办公室相遇时萧莫言逼迫她的情景。
第三幅,她跌坐在沙发上,如受惊的白兔般,眼里全是慌乱与惊恐,甚至连衣角那小小的褶皱也被刻画的如此清楚。
第四幅,她第一次来别墅,被萧莫言欺负急了,冷冷的嘲笑她孩子气,嘴角泛起隐隐的笑意,那幅画,背景的颜色被萧莫言挑染成象征黎明的金黄。
从那副画之后,越来越多的细节被萧莫言刻画,甚至连她生病时苍白的脸孔哀怨的眼神,都被萧莫言用画笔一一记录下,一幅幅画在眼前,将俩人相处的点点滴滴重新展现在夏翎盈眼前,满心的感动即将溢出,所有的言语在萧莫言用心刻画的一个个她面前都是如此苍白,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
夏翎盈一副接着一副的看下去,萧莫言站在一边,不言不语的陪着她,眼睛紧紧的盯着她,捕捉夏翎盈脸上的每一个小细节,静静的分享她的幸福。其实,她很早就恋上画夏翎盈了,也许…..很早就爱上夏翎盈这个人了。现实中的她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就只能把所有的爱倾注在这圣洁的画笔上,代替她向夏翎盈诉说那满心的爱恋。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本不想告诉夏翎盈的,还以为可以到她生日的时候当作惊喜送给她,还是早了些……呵,这样也好,再不用偷偷的画她了。
蓦然的,腰间一紧,萧莫言被夏翎盈紧紧的搂住,萧莫言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手柔柔的抚上夏翎盈的秀发,轻语
“喜欢么?”
“嗯……”
深埋在萧莫言怀里的脸庞传来细如蚊蚋的呢喃。岂止是感动?直到这一刻,她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双眼。本以为画室里会摆满了人体画像,虽然在大学她就接触过人体艺术,人体艺术通过神奇的画笔地描绘出了女性肌肤的柔软透明,是对人类心灵和人性的无与伦比的颂歌,圣洁无比,在学校里,人体模特并不像常人想的那般粗陋不堪,反而是充满了神圣,下课后她都会照例像人体模特鞠个躬,表示谢意。
可理解归理解,女人的私心总是会有的,夏翎盈怎么也不愿意自己的爱人用笔墨去歌颂她人。而现如今,她看到的全部是萧莫言对她的迷恋,所有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夏翎盈抬起双手,勾住萧莫言的脖颈,在她诧异的目光中,踮起脚尖,深深的吻住了她。
最初的惊讶被唇间的柔软抚平,感觉出夏翎盈唇齿间的霸气与有些疯狂的索取,萧莫言轻轻的笑着,任夏翎盈享有这份强势,慢慢的回吻她。
良久,直到呼吸不畅,夏翎盈才松开双手,娇喘吁吁的靠在萧莫言怀中,萧莫言拽过旁边的皮椅,拉夏翎盈坐在自己的腿上,双臂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晃。
过了许久,夏翎盈平复了激烈的心跳,抬头,深深的凝视萧莫言,萧莫言伸出左手抚摸她的发髻,回以娇媚的笑容。萧莫言妩媚的表情换回夏翎盈的理智,想起自己最初的意图,夏翎盈灿如星子的明眸流转,一抹绝美的浅笑勾在樱瓣般的唇角,轻轻的道
“萧…你画的真好。”
萧莫言轻笑,低头,用鼻尖摩挲夏翎盈微凉的脖颈,惹得她轻轻的娇笑
“还不是因为你漂亮。”
“哦?”
夏翎盈笑,双手横过萧莫言的腰间,抱紧她
“有你漂亮么?”
“比我差那么一点点吧。”
“真的?”
“嗯,当然,我萧莫言是谁~”
“呵,那让我来补上那么一点点吧。”
萧莫言惊了一下,忙将头抬起,扶着夏翎盈的肩膀,问
“你开玩笑的?”
夏翎盈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狡黠
“我怎么说也是学艺术的,总比你这个门外汉好些吧。”
萧莫言听了不乐意的撇嘴
“嘁,想当年加州一所大学还要聘我当老师来着那!”
“好么…萧,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给么…”
夏翎盈别扭的缩在她的怀里,学着萧莫言往日对待徐奶的嗲样撒娇,萧莫言身子一僵,鸡皮疙瘩掉一地,瞅了瞅夏翎盈,咽了口口水,点点头。
夏翎盈满意的笑着,淡淡的开口了
“可是,我没你这准老师那么厉害,只会画人体的。”
“……”
画室正中,纯白的云朵垫子上,萧莫言摆好姿势躺在上面,四肢纤细,胸脯饱满,咖啡色的卷粉披在胸前,她没有夏翎盈想象中的羞涩,脸上反而挂着那妖姬般的笑容,在柔柔的灯光的照射下,整个身子泛着羊脂般淡淡的光芒,萧莫言抬着头,望向拿着画笔已经完全呆掉的夏翎盈,娇媚的低语
“怎么不画了?”
夏翎盈放下手里的画笔,直直的走向萧莫言,吻住她勾人的红唇。
衣襟散去,被萧莫言拉住手的夏翎盈一个立足不稳,跌坐在她的身上,空气在一瞬间升温,有着同样起伏的纯白的胴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在充满自己画像的小屋里,夏翎盈的耳边又一次响起了那支离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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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在徐奶和夏翎盈的陪同下,萧莫言回医院复查,当周医生黑着脸问她是否经常剧烈运动时,看着一旁面红耳赤的夏翎盈,萧莫言仰着笑脸用力的点点头,一直守在一旁的那个让萧莫言心生寒意的小护士笑着提醒她,晚拆线一个星期。
最让萧莫言难过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不分》的扫尾戏要去已经步入冬季的漠河拍摄,好不容易陷入热恋还没黏糊够的俩人这一分离就是一个星期,照谁谁心里也不好受,可知道夏翎盈那一丝不苟的性子,萧莫言也没敢大闹,嘟囔几句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她开车送到了机场。
被萧莫言亲自指派配送她的方若琳带着黑色的墨镜早就守在等候厅里,看到牵着手进来的俩人笑着迎了上去,摘掉墨镜,大方的向夏翎盈伸出手
“你好,我是方若琳。”
夏翎盈笑着点头,不自觉的,上下打量起方若琳。她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长发大眼,樱桃小嘴,可整个人的感觉却与这文静的长相有些不符。站在她一旁的萧莫言看见看对眼的俩人不乐意了,硬生生的攀住夏翎盈的肩膀,用力的把她掰了过来,面向自己,不满意的瞅着夏翎盈
“不许你那么看别人。”
夏翎盈看着她孩子气的眼眸,无奈的轻笑。一旁的方若琳看俩人这样,向夏翎盈点点头,暧昧的望了俩人一眼,识相的去导演那里帮忙领票。夏翎盈因为她走时那不言一语的一瞥涨红了脸,这下萧莫言更不开心了,左手卡在夏翎盈的腰间,低头,不满的咬住她的唇瓣。
“唔——”
夏翎盈吃痛,伸手想要推开萧莫言,不成想被她搂的更紧了,知道她的性子,夏翎盈叹口气,不再挣扎,任她在自己的唇上发泄不满。本是吃干醋的萧莫言感觉身下人不经意间的颤抖,心里的不舍愈加的强烈,更是亲上就不放开了,直到蓝晨那大嗓门的叫声在耳边响起,这才知道松嘴。
“还走不走了,误飞机了!”
本是一心想见夏翎盈的蓝晨一进机场就看到这么一幕,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跳着跑上前一顿乱吼。萧莫言白了她一眼,对着被她吻的有些气喘的夏翎盈低语
“夏翎盈,你记住,你的全部都是我萧莫言一人的!”
不舍归不舍,最终夏翎盈还是踏上了飞机,离开了萧莫言的怀抱,夏翎盈忘不了她眼里的不舍与眷恋,有些心疼的缩在座椅上,不言不语。倒是她身边的方若琳眨着大眼睛盯着她看,一脸的好奇。感受到她太过频繁的注视,夏翎盈疑惑的抬头
“怎么?”
方若琳如想吃唐僧肉的白骨精般眼冒精光的看着她,不可思议的称赞
“夏夏,你太牛了,居然有办法收了那祸国祸民的妖精!”
“你说什么?”
夏翎盈更疑惑了。
方若琳摇头
“你不知道,萧莫言对朋友向来冷淡,以前恨不得见面都不点个头,可为了让你,她这阵子都快把我耳朵磨出茧子来了。”
夏翎盈尴尬一笑,心里却满是暖意,不自觉的想起萧莫言那惯有的坏笑,前排正嚼口香糖的蓝晨没好气的回头瞄了两人一眼,侧过身子,冲方若琳眨眨眼
“若琳,咱俩换一下座位,我有话跟夏夏说。”
方若琳冲蓝晨轻轻一笑
“呵呵,Issac要和夏夏坐?”
蓝晨忙点头
“对。”
方若琳看着她笑得更灿烂了
“你是不是最近拍戏累着了,睡眠不足,还在做梦啊?”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叶子更得有些晚,不知还有人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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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莫辩 ...
有了方若琳的陪护,蓝晨不敢再回头骚扰夏翎盈,就只能在前座拼命嚼口香糖发泄,咬的腮帮子生疼还是不解气。而夏翎盈也因此得以片刻安静,她靠在座椅上,想要补觉,放松一下疲惫不堪的身子,等一下还有很多戏要拍......
这些日子来,夏翎盈和萧莫言没日没夜的折腾,在一起的时候被甜蜜笼罩没有什么感觉。可这刚一分开,她就感觉半个身子骨都快毁掉了,瘦弱的后背刚沾座椅,夏翎盈便沉沉的睡了过去,没了任何知觉。
方若琳坐在一旁静静的凝视夏翎盈,毛茸茸的睫毛轻眨,呼吸均匀,带着淡淡的香气,白皙的皮肤,性感的颈部,挺立的鼻梁,让人想要亲吻的薄唇,果然是个美人坯子。方若琳不是第一次见到夏翎盈,在公司,她就曾见到过夏翎盈。回忆起那时从她脸上看到的那冰冷的寒气,又记起早上在机场见到夏翎盈在萧莫言身下轻颤的模样,方若琳轻笑着摇头,果然啊,爱情是毒药,还是少沾惹的比较好,看来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蓝晨偷偷回头瞄了一眼,发现夏翎盈睡着了,这才转过身,阴沉着脸望着方若琳。
方若琳一眨不眨的回视她,半响,扑哧一笑,伸手揉了揉蓝晨的头发
“行了,蓝蓝,还生气?我这不是受人所托么?”
蓝晨一歪头,打掉她的手,并不领情,依旧盯着方若琳,目光变得复杂。
“有话你就说,别盯着我看,烦!”
方若琳白了蓝晨一眼,这人,半年不见怎么越活越抽抽了,完全没了当年的直率。方若琳和蓝晨也算是好友。当年从她那儿,方若琳可是挖到不少劲爆的消息,她到蛮喜欢蓝晨那有屁就放的性子,可记者的工作么,向来招人烦,来往过招间,蓝晨和萧莫言一样,败下场来,几番争吵后,她也渐渐了解了方若琳的性子,这女人,只能当祖宗捧在手里,可千万不敢得罪,在见面笑脸相迎,一来二去间,俩人渐渐的熟了起来,虽然不很要好,但也相当熟悉。
蓝晨被她激的面色通红,语不成句
“丫的,我怎么记得……某人……某人当年喝多酒一边往我怀里钻一边喊萧萧我爱你啊!”
方若琳听了这话面上的笑容一僵,眼神瞬间凌厉,交叉握在一起的两手紧了紧,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蓝晨。
蓝晨被她的气势镇住,窘迫的轻咳一声,忙缩缩脖子,想要转过身去,不成想,就在她回身的功夫,脖颈处剧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撕裂肌肤的痛感逼得蓝晨大叫一声,身子瞬时绷紧。
飞机上昏昏欲睡的人被蓝晨这一嗓子惊着了,齐齐的回头望去,看见的便是一个漂亮的长发美女在大庭广众之下,满脸笑容的咬住另一个气质美女的后颈不放,那狠劲儿,让人看着都感觉疼。
方若琳却毫不在意,在众人的注视下,笑意盈盈的松开嘴,蓝晨疼的额头冷汗直流,倒吸一口凉气,手往后别,一抹脖颈,全是血,她看着手掌上刺眼的红色,哆哆嗦嗦的转身,指着方若琳,气的说不出话。
方若琳一脸微笑,望着气急败坏的蓝晨摇头
“还想再被咬一口?”
蓝晨无奈的看着方若琳,自认倒霉的摇摇头,转身,却被她按住了。蓝晨回头,呲牙望着她
“你又要干吗?!”
方若琳并不着急,美眸微眯,若有所思的盯着蓝晨,就在蓝晨等的不耐烦之际,她缓缓开口了
“Issac,如果真的很爱,明知心不在,不如放手,看她幸福。”
蓝晨听了一怔,茫然的盯着方若琳,方若琳轻笑着摇头,身子微微后退,戴上耳机,继续欣赏她的音乐。半天,蓝晨晃过神来,望了望靠在一旁熟睡的夏翎盈,脸上有一丝动容,可在看到她白皙脖颈上那触目的吻痕时,蓝晨的心一痛,眼里的不忍隐去,知道她听不见,蓝晨这才敢对着方若琳轻哼了一句
“那是你懦弱!”
随即没事人般转过身去,而一直听音乐的方若琳却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摘下了耳机,看了看身边的夏翎盈,低头,叹口气。扭头望着窗外的多多白云,因为蓝晨的话,心开始隐隐作痛。
萧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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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一下飞机就直奔片场,甚至连半刻的休息都不给,方若琳抱着自己的相机,带上特权记者证也跟了进去。
冬季的漠河很漂亮,漫天的雪花轻轻飘落,落在脸上,凉凉痒痒的转瞬即逝。剧组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各个都是雀跃万分,可当她们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在零下十几摄氏度的冰面上站了半个小时,都冻到如冰棍般直咬牙,寒风呼啸刮在耳边,愈加增加了这寒冷的氛围。
其他人虽然惨,起码还可以穿着羽绒服在一旁等待那并不多的戏,哭就哭了夏翎盈和江枫,为了美观,天寒地冻的仍是一件薄薄的单衣。夏翎盈咬牙努力的忍受着刻骨的寒风,装作一脸幸福的望着鼻涕都快冻下来的江枫,静静的诉说对他的爱慕,一切都按照剧本迅速进行的,可夏翎盈的心却早已飘向了远方,此时的她,真的很想很想萧莫言,如果她在,自己就可以钻进她那永远温暖的怀抱了不是么?
因为气候过于恶劣加上半天的飞机折腾,第一天剧组并没有多大的进展,只是拍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镜头便放行让大家回宾馆休息了。
夏翎盈拿着分给的钥匙,打开灯,拖着行李走进了客房,第一件事并不是开电暖炉,而是呵呵冻得僵硬的手打开手机,开机铃声随即响起。夏翎盈这才打开电暖炉,坐在同样冰冷的大床上,迫不及待的打开收信箱。
9:40 萧:上飞机了吧,最近为了折腾我你也没少耗费精力,记得好好休息。
11:40 萧:没你在,这饭菜都没什么滋味,夏夏,我想你了。
2:34 萧:到了么?
4:00 萧:给我回电话!
夏翎盈抿嘴轻笑的看着,刚想将将电话拨过去,却被萧莫言抢先了一步,刚接起电话,那人冲冲的声音迅速的飘了过来
“不是让你给我回电话么?!”
“刚到。”
夏翎盈轻轻的回答,本是等了一下午一肚子火的萧莫言立即没了气势,想了半天,柔柔的问
“哦~那你吃饭了么?”
“吃了~”
“夏夏……”
“嗯?”
夏翎盈一脸笑容的握着手机,原来,不论多远,只要两颗心紧靠,那便是幸福。
电话那边的人吭吭唧唧的磨蹭着,夏翎盈并不着急,静静的等待,良久,萧莫言就像赶车似的急急的嚷嚷了一句
“我爱你!”
还没等夏翎盈反应过来,电话便被挂断了,夏翎盈握着电话在床上僵了半天,大脑里不停的回响着萧莫言刚才的话。向来精明的人成了真空状态,只知道坐在床上,呆呆的傻笑。
她说什么?
“咚咚!”
就在夏翎盈回味之际,门被剧烈的敲响,心中幸福感被一瞬间打断,夏翎盈皱了下眉,放下手里的手机,打开了门。
“夏夏——”
一开门便是扑鼻而来的酒气,蓝晨喝的脸色潮红一片,步履踉跄,直接扑到夏翎盈身上。夏翎盈身子一僵,歪头皱眉看了看蓝晨
“你怎么了?”
蓝晨一脸不舒服的模样,挥着胳膊嚷嚷
“没——没啥,就想来看看你——”
听着蓝晨喝的舌头打结的话,夏翎盈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这都快十二点了,你赶紧回房休息,明天还有你的戏。”
“我偏不!”
蓝晨一把推开半抱着她的夏翎盈,没了支柱,她又踉跄着跑到人家床边,四肢叉开,直直的倒了下去,发酒疯大声嚷嚷
“夏夏啊~夏夏啊~我爱你,我爱你,你知不是道?”
夏翎盈听了一惊,她这又是闹哪出?门口听到声音的服务员疑惑的向房内望了望,夏翎盈见了忙把门关上,恰巧此时,手机铃声欢快的响了起来。夏翎盈看了看来电显示,皱了下眉,按了拒听,可没成想,不到半分钟的功夫,铃声继续响起,她无奈,扫了眼床上的蓝晨,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关上门,隔开蓝晨的声音,夏翎盈确定在听不到那醉酒人的胡言乱语后,这才敢接听。
“你干什么那?!怎么这么半天!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你就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