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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第一章,大家都举起小手让叶子看见!.14

作者:叶涩 当前章节:14895 字 更新时间:2026-6-7 18:02

“够了!”

夏翎盈挥手,无力的打断夏然的话,抬头,看着他,朱唇微启,坚定地说

“我相信萧莫言!”

夏然冷笑,将手里的烟斗放下

“你相信她?凭什么相信?为什么相信?夏夏,你不要太单纯好不好?我在天皇也埋下了些眼线,我对萧莫言的了解,远比你多的多。她是怎样的一个人?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而你,只不过是因为你的一再拒绝,让她感觉到新鲜,进而迷恋。”

“你不了解,就没权利去说!”

夏翎盈一句话说出口,她和夏然同时愣住了。不论什么时候,夏翎盈在夏然面前都是言听计从的乖乖女的形象,而现如今面对夏然的苦口婆心的劝说,她不禁没有动容,反而接二连三的动怒。夏然心中一痛,摇摇头

“夏夏,不管怎样,爸爸不能亲眼看你被萧莫言毁了。”

“她已经够惨了,爸,你放过她吧!”

“夏夏,萧莫言绝不是你看的那样软弱!”

“不管怎样,我都不想看她再受伤,爸爸,我求你,就当我求你好不好?”

“……”

听着那带着丝丝哭腔的哀求声,夏然心疼的望向夏翎盈

“夏夏,你这又是何苦?爸爸回来了,为了你,我可以不计较之前一切,将你妈接回家,我们就可以一家团聚,过上以前的日子了,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你喜欢女人,有的是,为什么偏偏要萧莫言?她不是恨你么?她不是再不想看见你么?你这又是为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

夏翎盈轻轻的摇着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满脑子都是萧莫言,别人的话一句也听不下去,只是想看她,想见她,想抱着她,想告诉她自己不会再离开。

夏然看着夏翎盈,无力的摇摇头

“夏夏,爸爸知道劝不动你,可有句话我还是要说的。”

夏翎盈强忍着泪水,望向夏然。

“萧莫言,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她现在只不过是暂时的麻痹自己,一旦恢复了状态,夏夏,你……”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女王复仇,话说要写出当年萧莫言的感觉,叶子找找手感哈~

面对如此强势的萧莫言,夏夏怎样。。。。叶子要好好琢磨一下

55

55、强吻 ...

夏然的话让夏翎盈心中一冷,她不再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夏然。

萧莫言的性子,夏翎盈在了解不过,只要她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如果接近只是为了无谓的玩弄的话,怎么可能费劲心思不顾一切的保护?可为什么父亲一再这么说?难道他真的会为了各人恩怨,把她当做一枚棋子?

夏然被夏翎盈盯得发毛,掩饰性的咳嗽几声,起身,扫了夏翎盈一眼,往屋外走

“好好熟悉一下要做的事,我会经常过来的。”

门被重重的关上,夏翎盈无措的坐在椅子上,失神的望着前方。

她从没想到,五年的相思之情在这一刻竟会变得如此苍白无力,没了最初的宠溺与疼爱,夏翎盈从夏然眼里看到的就只有算计与猜测,是多年来饱受风霜的生活淡却了亲情,还是他与萧年一样,在他们心中,女儿永远不是最重要的?

无力去想,也不想再想,夏翎盈望着桌上堆积成堆得文件重重的叹口气,坐在萧莫言曾经坐过的椅子上,一页页翻动起来。

她要坚强,萧莫言还等着她去保护,不能倒下、决不能!

不大一会的功夫,门外,尖锐的女高音响了起来。

“胡小姐,你不能进去!”

“你给我滚!滚开!”

“胡小姐,你怎么——”

“……”

一阵熙攘的吵闹声传来,正在看文件的夏翎盈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往外走,刚一拉开门,一个熟悉的面孔引入眼帘。

“夏翎盈!你个大混蛋!”

不容她开口,胡飞飞栖身上前,揪住夏翎盈的衣领将她凌空拽了起来,满眼是即将喷薄的怒火,脖颈处青筋隐隐露出。

曾经以为她真的把萧莫言打坏了,胆战心惊逃跑的胡飞飞日夜难安,每晚做恶梦,对于萧莫言,想起她对自己的好,胡飞飞心中更是愧疚不已,想要回国俯首认罪,却被父亲恶声恶气的制止。没办法,胡飞飞只好暂时待在美国,每天吃喝玩乐的混日子,直到昨天。她无意间在报纸上看到天皇换主的消息,看到夏然那春光得意的笑脸和萧莫言离开天皇时孤身一人落魄的面容,胡飞飞只感觉心都快被气炸了,倔脾气上来了,谁都拦不住,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勒令手下高清她不在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手里拿着萧莫言和夏翎盈满满的资料时,胡飞飞二话没说,开车直奔天皇总部,她倒要看看这个狐狸精如何在总裁位上坐的安稳!

夏翎盈皱着眉头,任胡飞飞揪住衣领质问,不言不语,只是心中的苦涩愈发的强烈。

一直守在外面的阿坤听到消息,小跑上来,冲上前,用身体分开了俩人。

“胡小姐,请你自重!”

夏翎盈受不了她的撕扯,冰冷的开口了。

胡飞飞冷笑,狠狠地盯着夏翎盈

“自重?是啊,我忘记了,夏翎盈,如今你已经今非昔比,鲤鱼跳龙门,将萧莫言拉下,自己坐上了总裁的位置!”

“萧莫言不惜用性命呵护你,你对的起她吗?!”

“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胡飞飞接二连三的话犹如弯刀一刀刀刺入夏翎盈的心,夏翎盈并不辩解,垂着头,不做声。胡飞飞说的都是事实,而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受的不是么?

总裁室周围聚了一堆人围观,大家指着夏翎盈窃窃私语,对于她妥协的态度和胡飞飞的话语议论纷纷,本就传闻夏家父女是以不光彩的手段夺回的天皇,现在胡飞飞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

阿坤向四处望了望,有些急躁,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四面涌上了五六个黑衣保镖,将胡飞飞围住。

“胡小姐,有什么话私下再说,在这里,影响不好,我想,你也不想惊动胡总吧?”

阿坤微带着威胁意味的话飘入胡飞飞耳中,胡飞飞气的涨红了脸,哼了一声,扭头往外走

“夏翎盈,你别以为我会这样放过你!”

总裁室门被重重关上,秘书忐忑的看着夏翎盈,小声问

“夏总,你没事吧?”

夏翎盈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摇头。

是不是全天下所有人都认定了是她夏翎盈害的萧莫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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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飞飞憋了一肚子火,按照手中的地址开车直奔海边开去,一路上,想起萧莫言所受的委屈,胡飞飞眼泪刷刷直流。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萧莫言宁愿爱一个将她伤到遍体鳞伤的女人也不愿接受用全部去爱她的自己,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比起夏翎盈她又差在哪?

颠簸了一个小时才到目的地,胡飞飞停好车,快步走了下去,到了大门旁,几个保镖迎了上来说什么也不让她进,胡飞飞不耐烦的嚷嚷着,叫喊声连天,说什么要打电话叫人,几人也不敢担待,只好进屋去叫阿森,阿森走出来,钉脚一看是胡飞飞,惊住了,诧异的问

“你怎么回来了?”

“废话!我要见萧萧!”

胡飞飞强势的回答,焦急的望向门内。

“小姐她——”

“你放心,我不会再动她半分!”

“可是——”

阿森还是有些犹豫,这下彻底的激怒了胡飞飞

“阿森,你脑袋进水了!凭你们这点人,能困得住我?别忘了我还是南洋的千金!你不怕我现在就叫人把事弄大了?少废话,快开门,我只是要帮萧萧!”

阿森被胡飞飞噎了一下,心里有些酸,是不是到现在,任谁都能欺负他家小姐了?阿森看着胡飞飞,又向四周望了望,确定没人后,这才叹口气,挥手示意放人进来。

当胡飞飞费劲心里找到萧莫言时,她本以为受尽委屈无处可说的人却正慵懒的坐在折椅上,带着墨镜惬意的钓鱼,胡飞飞怔了一下,眨着眼睛盯着萧莫言看了半天,确定没认错人后,一肚子的怒火彻底的爆发,冲上前,扯过她的鱼竿用力扔进了水里。

萧莫言摘下眼镜,抬头,看着胡飞飞,眼里有一丝诧异

“飞飞?你不是去美国了么?”

胡飞飞气的两颊的肉咬的紧紧的,伸手指着水里的鱼竿

“萧莫言,你在干什么?在干什么?!”

“钓鱼。”

萧莫言淡然的回了一句,说完,仰面躺在了折椅上,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夏翎盈走后,她又去了趟医院看徐奶,确定徐奶没事后,匆匆的赶回了海边。嘱咐阿森不要让人进来,萧莫言拿着鱼竿坐在海边钓鱼,以前,每当遇到不开心事的时候,萧妈都会带她钓鱼,静静地看着平静的海面,似乎心也可以在一瞬间停止,不再去想,不再去痛。如果可以逃避的话,她宁愿如此。

“萧莫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德行?”

胡飞飞声嘶力竭的嚷嚷着,萧莫言无动于衷的躺在睡椅上,昏昏欲睡。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她自己都不爱看。可是,知道又怎样?知道就能要回她全部的感情,知道就能放下一切重新活过?

胡飞飞被萧莫言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个要死,咬咬牙,豁出去了!

她走到折椅旁,二话不说,双腿横跨在萧莫言身上,捏住她的下巴,对上一双惶恐却娇媚的双眸,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唔——”

萧莫言骇然,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胡飞飞早料到她会如此,双手用力的按住她冰凉的手,身子微微抬起,曲起膝盖,压在她扭动的双腿上,不管不顾的继续自己的深吻。

心跳快的仿佛要冲出胸口,胡飞飞的视线停留萧莫言在那莹润的双唇间,片刻后,她挑开牙关,将粉嫩的舌头探了进去,梦境中无数次出现的性感挑逗的身材就在身下,击垮了胡飞飞的全部理智,她疯狂的掠夺萧莫言的每一寸芳泽,口鼻间淡淡的薄荷香让她着迷,用力的亲吻,不管弄不弄疼萧莫言。

两天两宿没睡过觉的萧莫言浑身酸软无力,哪还有力气与胡飞飞抗衡,挣扎了片刻不见她松开,萧莫言叹口气,放弃挣扎,歪着头,任她亲吻。

胡飞飞的吻渐渐下移,吻着萧莫言白皙的脖颈,将她的头顶起,用力的允吸那滑腻的肌肤,留下只属于自己的深红的印记,当她的手透过窸窣的布料抚摸到萧莫言柔滑细腻的肌肤时,胡飞飞满意的叹口气,将裙带解开,双手终于如愿以偿的抚上了那噬骨的柔软,萧莫言却冷冷的开口了

“胡飞飞,够了!”

猛的一翻身,萧莫言脱离开胡飞飞的控制,站在离她几米之外的地方冰冷的看着她,细细的裙带犹自敞开,露出胸口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胡飞飞痴迷的盯着萧莫言,而她的一句话却让那颗滚热的心迅速冷却,冰凉无比

“果然,所有曾经说爱我的女人都是别有用心。”

胡飞飞死死咬着下唇,看着萧莫言苍白的脸颊,心中一痛,眼泪奔涌而出,却仍旧硬下心来,低声咒骂

“萧莫言,你说的没错,难道你以为你还是天皇总裁?如果再这么堕落下去,我胡飞飞可以像你当初那样轻而易举的得到你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趁大家睡觉,叶子更新,O(∩_∩)O~,明天起来记得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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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醉酒 ...

萧莫言双臂抱在胸前,狭长的美眸微眯,一眨不眨的盯着胡飞飞。

“你在威胁我?”

胡飞飞泪眼婆娑的望着萧莫言,看出她眼里的恨意,一时心痛难忍,她咬着下唇用力的摇头,哭泣似的低语

“没有,我怎么会威胁你,我只是、只是不想看你这样沉沦下去。萧萧……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看着心疼……心好疼……”

胡飞飞并不是一个爱哭之人,在外人面前向来乐观开朗,天大的事也不会放在心上。而对萧莫言她却一再的痛哭流涕,知道胡飞飞是为自己好,希望自己振作,可她……萧莫言轻叹口气,上前几步,伸手将胡飞飞抱在怀里

“好了,别哭了。”

缩在萧莫言怀里,闻着那熟悉的薄荷香气,体会着细腻的肌肤与那温润的呼吸,胡飞飞心中的担忧与恐慌在一瞬间爆发。她放声哭泣,左手更是紧紧揪住萧莫言的衣领,右手揽住那纤细的腰,为刚才从萧莫言里看到的恨意而委屈,更为自己这些日子来无尽的思念而心酸。

萧莫言,为什么?就算是你将我抱在怀里,我却依然不能感受到你的真心?

不去顾忌那流也流不完的泪水,胡飞飞抬头看向萧莫言,目光痴缠难分。

眼前的人是她几个月来朝思暮想却不能见到之人,无论怎样的身份与地位,萧莫言在她眼里都是最完美的,散乱的衣衫,秀发随意的披散着,被玫瑰浸染的冰雪肌肤,以及那梦中出现千万次的明媚双眸,胡飞飞深深地凝视着,不肯将目光转移半分。

萧莫言低头,看着胡飞飞已经陷入痴迷的双眸,莫名的,心中一酸,将下巴顶住胡飞飞的额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明明知道我不爱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傻?

胡飞飞搂着萧莫言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喃喃低语

“萧萧,你可以不爱我,可以不接受我的爱,但你绝不能这样颓废的活下去,在我心中,萧莫言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视的女王。”

胡飞飞能明显的感觉到半抱着她的萧莫言在听到这话后身子一僵,呼吸也有些急促,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胡飞飞抬起头,将轻柔的吻细细的落在萧莫言性感的锁骨上,手臂柔柔的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在她腰间缓慢游走,希望用自己的温柔来融化她的僵硬。可最终,身子还是被用力的推开,萧莫言红着双眼看着胡飞飞,深吸一口气,说

“飞飞,你是个好女孩。你说的话,我萧莫言一定会记在心上,只是,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是南洋的千金,不应该和我——”

听出萧莫言中的含义,胡飞飞惶恐的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啜泣着在她耳边哀求

“萧萧,不要让我离开,就算不爱也让我陪着你,就当赎罪,好不好?”

萧莫言所有的固执于坚持都融化在胡飞飞那一弯泪水中,伸出双臂,萧莫言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叹息

“傻孩子……”

正瘸着腿由着方若琳搀扶的徐奶看到这一幕怔了一下,停住脚步不走了,方若琳看着萧莫言微红的双眼以及靠在她怀里放声哭泣的胡飞飞,叹了口气,别过头去。

从后面赶过来的苏恋雪从方若琳手中接过徐奶,看了眼她的表情,眼神有些黯然。

俩人静静的抱了半响,萧莫言轻轻推开胡飞飞,看了看身后站着的三人,轻语

“回屋里说吧。”

看着萧莫言的背影,徐奶一直闷闷不乐的老脸总算有了微笑,望着哭的一塌糊涂的胡飞飞,满心的感激却不知怎么说出口,只得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欺负她了。

海边阁楼的布局很简单,当年萧年将她交给萧莫言时就是一个简单的白色四层小楼,萧莫言忙于天皇,懒得打理,便也没再装修之类的。不是奢华的小楼平日里是供游人休息的酒店,集餐饮于一身,因为只此一家,生意倒也算不错,可要是跟天皇比起来,仍是九牛一毛。

因为是冬天,旅游淡季,人不是很多,萧莫言又暂时没有落脚之处,便跟代管的经理打了一声招呼,开了个客房搬了进去。几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苏恋雪将徐奶扶到床边,坐稳,四处看了看,二话没说,又走到萧莫言身手,双手被起,直挺得站好。

胡飞飞微有些惊讶的看了苏恋雪一眼,对上她那波澜不惊却又异常凌厉的双眸,心中微有些惧意,她掩饰性的扭头看向徐奶,小小声的问

“徐奶,你的腿怎么样了?”

徐奶点点头,说

“没事,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可以痊愈。”

说完,她抬头望向萧莫言,萧莫言对俩人的对话置若惘闻,只是直直的盯着徐奶的右腿,渐渐地,黑色的眸子里,聚起浓烈的恨意。

冬季海边的太阳比往日更加强烈,透过白沙窗帘,摄入屋内,照在萧莫言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雪白透明的皮肤衬得眉目如黛,咖啡色的卷发披在腰间,眼睛微微有些红肿,长长的睫毛似有露珠凝结,而她眼中那熟悉的霸气又让原本心中没底的几人为之一震,有了希望。

萧莫言仰起头,看着紧紧盯着她的几人,缓缓的开口了

“天皇,本就不是我萧家的,夏然夺去,我无话可说。”

萧莫言顿了顿,视线定格在徐奶身上

“过往的恩怨,我暂且放在一边,父母之仇也可以慢慢算,只是——千不该万不该蓝晨不应该动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而对于蓝晨,唯一听命的就是夏然。”

几人默不作声的看着萧莫言,对她的话也没有丝毫的反驳,徐奶也同样如此。萧莫言的性子她最了解,如果不是视恶如仇,这些年也早该放下夫人的事和老爷和好,虽然徐奶不希望萧莫言因为她再生事端,可她也明白,以夏然的性子,萧莫言不去找她,他也一定会来算总账。

萧莫言看出徐奶眼中的顾虑,微微摇头,冷笑

“他夏然现在还动不了我。天皇他怎样拿回去的,我就能怎样夺回来,更何况,现在接受天皇的人她——”

胡飞飞和方若琳听到这儿齐齐的盯着萧莫言,萧莫言低语

“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我要挖空天皇。”

说完,萧莫言抬头望向胡飞飞

“飞飞,你——”

胡飞飞打断她的话,急急的说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自己拥有的全部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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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暗了下去,处理好手里的文件,夏翎盈望了望窗外,叹口气,起身,拿起衣服,走出了总裁室。

习惯性的低头去看手机,回应她的仍旧是漆黑的屏幕,虽然明知会如此,可是强烈的失落之感还是自心底升起。看着桌上俩人的合影,夏翎盈将手机贴在胸口处,萧莫言,你在哪里,到底在干什么?

距离上次海边见面俩人已经分开快一个星期了,萧莫言就仿佛人间蒸发般,无论夏翎盈怎么找,派多少人去查也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就连平日里号称能够挖地三尺的记者们也只能获得零星的消息,却也只说什么女王准备崛起,蓄势待发之类反的废话,可隐隐的,夏翎盈的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夏翎盈哭过,痛过,夜深人静的时候,缩在萧莫言的房间里,抱着双膝,默默地流泪,多少次期待萧莫言能像往日一般宠溺的将她抱在怀里,然而每当她伸出双臂之际,回应她的却总是冰冷的空气。

可就算心中百般煎熬,在众人面前,夏翎盈还要摆出总裁的架势,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懂得萧莫言那无以诉说的苦,也许,天皇那高高在上的总裁位置并不是萧莫言想要的,她也如自己这般,只是为了一份责任,为了父亲的心血。

连日来大面积不休止的工作已经逼迫的夏翎盈快要崩溃,她每天要带着“友善”的微笑去面对形形色色的人,以及那出席不完的会议和各种典礼。可那闪光灯下的光鲜耀眼的自己和黑夜里默默哭泣的自己都会让夏翎盈无时无刻发疯的想念萧莫言,想念她温暖的怀抱,想念那淡淡的薄荷香,想念那俏皮的情话。

梦里哭醒过无数次,夏翎盈用双臂紧紧抱着自己,一直坐到天亮。脑中翻来覆去想着俩人过去的甜蜜,嘴边那淡淡的微笑却是对现实的无比讽刺。

近些日子来,天皇资历深的前辈们因为各种原因齐齐辞职急坏了夏然,而夏翎盈的心里却升起了希望,她隐约感觉如此巧合之事一定与萧莫言有关,不论怎样,不论萧莫言想将天皇怎样,想将她怎样,夏翎盈都无话可说,现在的她只想看看萧莫言,哪怕只是一眼知道她安好也会心满意足。

“夏夏——”

夏然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身黑色的西装,满脸的笑意。

“今天就不要这么累了,你妈在家,等着你回去一起过生日。想不到,我夏然还能陪着自己的女儿过24岁生日。”

夏翎盈怔了一下,下意识的点头,伸手将桌上萧莫言的照片放进了抽屉里,披上大衣,随夏然走了出去。

坐上夏然的车,一路畅通无阻,家还是夏然走时的三口之家,没有改变,萧家的别墅空了下来,成了三人心中的一个结,除了夏翎盈因为想念萧莫言时会回去看,谁都不会再提。夏然和邱穆盈心中虽然都有疤,但多年的夫妻情与长久的分离似乎将表面的一切磨平,一家人又可以如五年前一般团聚在一起。

将车停在车库里,夏翎盈和夏然一前一后的往家走,夏家是一个三层的别墅,欧洲的装修风格,室内墙壁挂数幅风景油画,长廊捏摆着几个树脂的雕塑,具有历史沉淀感的仿古钟,精致的大吊灯,把空间点饰的无比清逸。夏翎盈刚一推开门,浓浓的菜香迎面扑来。

在各色灯光的点缀下,桌上各色菜肴勾人食欲,一旁的管家看到俩人回来,忙接过衣服,挂在一旁。

“夏夏,今天就别想公司的事了,好好放松一下。”

邱穆盈爱怜的夹了些菜递到夏翎盈碗里,夏翎盈低头,默默地咀嚼,不多说一句话。

无论夏然和邱穆盈怎样的费尽心思讨好女儿,她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草草的吃了几口饭,便又披上大衣走了出去,只留下唉声叹气的邱穆盈和阴沉着脸的夏然。

一路狂奔,跑到萧家门口,夏翎盈颤抖着手打开铁门,迎面的还是满眼的漆黑,钥匙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在抵不过心中的痛楚,靠着墙边,夏翎盈的身子缓缓的下滑,无力的斜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萧莫言、萧莫言、萧莫言………

你终究还是不肯见我对不对?

夏翎盈不知自己是怎样支撑着毫无知觉的双腿走到酒吧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抬起胳膊,将那一杯杯辛辣的液体灌入肚中。

冰凉的泪水最终还是落在红色的液体中,激起一片涟漪,渐渐地,夏翎盈眼前一片模糊,身子软软的倒下,朦胧中听见调酒师轻呼一声萧总,她努力地想睁开双眼,大脑却再不受控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再熬夜了.....恩,对这周的更新速度还满意。

57

57、恶语 ...

酒吧的调酒师一脸尴尬的看着眼前争锋相对的两个女人,冷不丁的,一道锐利的目光投来,调酒师看出萧莫言眼里的怒气,忙心虚的低下头去,拿着一块破布,对着酒杯狂擦。

“你还是不放心她对不对?你还是喜欢她对不对?!萧莫言,你看着我!”

胡飞飞咬着下唇,狠狠的盯着萧莫言,眼里的泪水盈盈待落。萧莫言并不看她,只是低头望着夏翎盈的绯红的侧脸,摸了摸她的额头,淡淡低语

“飞飞,你多想了,现在还不能对她动手。”

“你骗人!”

胡飞飞红了双眼,伸手,指着萧莫言怀里的夏翎盈,忿忿的说

“你不是说要对付天皇吗?萧莫言,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怀里的人就是天皇的夏总,要对付天皇,首先要处理掉的就是她,我不求你亲自出马,但你至少也不能碍我的事,现在!你现在就把她交给我!”

胡飞飞气的脑袋发麻,萧莫言,你就不能挣口气,再不去看这个女人一眼吗?就真的那么下贱?!

听到这话,萧莫言抬起头,微眯着双眼看着胡飞飞,冷冷的说

“对付天皇,我萧莫言还不至于用如此恶劣的手段。”

“萧莫言,你说过要全心全意对付天皇,不再留任何情面,现在,你又心软了,又开始疼惜她了?”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走开!把她给我!”

胡飞飞气的涨红了脸,伸手,强硬的想要将夏翎盈从萧莫言怀里夺过,整个人被浓浓的怒火笼罩。

她一早就派人跟踪夏翎盈,一路从萧家跟到酒吧,暗中打通酒保,在她的酒力下了迷药,还特意带上了南洋旗下一个私生活糜烂的男演员,已经想好了要将醉酒的夏翎盈送进保镖的房间,拍些照片出来,抹黑她的名声,从而影响她在董事会的威望。当然,胡飞飞很清楚夏翎盈在萧莫言心中的地位,倒真不敢把她怎样,只是做做样子,接下来的事交给八卦记者。可她没想到,仅是如此,萧莫言就如此敏感,像护犊子般将夏翎盈牢牢保护在身下,不让任何人碰。还说忘记,这就是她所谓的忘记?恐怕,萧莫言是亲自一路跟夏翎盈跟到的酒吧!

手腕被萧莫言扣住,胡飞飞抬头,看到的就是萧莫言盛怒的双眼

“飞飞,我说过,除了我,谁都不能动她!”

“可你也说过要忘记她!”

“小姐——”

胡飞飞的保镖看到情况不对,忙上前几步,想要将两人隔开。而一旁的苏恋雪同样眯起了双眼,大跨步护在萧莫言身前。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刚推开酒吧大门,匆匆赶紧来的方若琳看着俩人的架势一惊,随即视线落在了夏翎盈身上,像是懂了什么般,抿了抿唇,上前拉住了胡飞飞。

“飞飞,你这是干什么,都是自己人。”

胡飞飞抬头看着方若琳,咬牙

“你自己看!要我怎么说她?多好的机会!”

方若琳抓着胡飞飞的手,看向萧莫言,萧莫言却依旧低着头看着夏翎盈,眉头蹙紧。

方若琳叹口气,看着胡飞飞,缓缓低语

“飞飞,这样激进的方法确实不可取。至于夏翎盈,我想萧她心中自有定夺......”

“她会有定夺?如果会她就不至于落魄到今天的地步!”

“飞飞,你别这么说她.......”

苏恋雪知道胡飞飞的脾气,气急了口不择言,可是当她看到萧莫言那冰冷却精致的侧脸留露出悲哀的表情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发酸。一直面无表情的苏恋雪看到方若琳那脆弱表情的双眼,心中一痛,右脚不自觉的向前迈出了一步,双唇翕动了几下,却终是没有说出话。

一直沉默不语的萧莫言抬起了头,看着几人,冷冷的说

“你们不用吵了,飞飞说的没错。我萧莫言就是还爱着她夏翎盈,就是不能将她忘记,就是不准任何人动她!就是下贱,就是不堪!如果你们要用这种方法帮我,那我宁愿一人!”

说完,萧莫言低头,将自己的貂皮披肩撤掉,盖在夏翎盈身上,半抱起她,走出了酒吧,这一过程中她没有去看任何人。

出了酒吧,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萧莫言抱着夏翎盈,小心翼翼的走下台阶,不时扭头看她的脸,两个身材高挑相貌精致的美女如此高调的抱在一起,过往的人无不驻足侧目。萧莫言毫不在意,看着夏翎盈红润的脸颊,眼里全是疼惜与爱恋,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头,叹口气,将夏翎盈扶入车内。

一路上夏翎盈都没消停过,挥着手,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萧莫言的名字,眉头紧皱,十分不舒服的样子。

萧莫言将车开得飞快,到了海边,为她披好衣服,扶下车。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萧莫言体力透支,只能蹲□子,抱住夏翎盈的双腿,用力一颠,将她背起。

朦胧中,熟悉的薄荷香气仿佛又吸入鼻中,虽然夏翎盈没有知觉,只是胡乱的嘟囔了几句,萧莫言却还是能感到背后一片湿意,心中一痛,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为什么要如此?堂堂天皇的总裁深夜买醉酒吧,这像话么?

一路磕磕绊绊的走进了房间,打开门,萧莫言小心的将夏翎盈放在床上,脱去她的鞋袜,把被子为她盖好,转身去浴室断了一盆水,拿着毛巾走了出来。

床上的夏翎盈睡得不甚安稳,两手紧紧地揪住萧莫言的被子,将头埋进去,贪婪的呼吸着那熟悉的香气,泪顺着脸颊流下,落在松软的棉被中,一瞬间的不见。

就知道萧莫言不会放开自己不管,就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有自己.......

萧莫言端着盆子走出屋,轻轻的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伸手,轻轻擦拭夏翎盈尚带着泪痕的脸颊,一遍又一遍,片刻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萧莫言握着毛巾,深深的凝视她,心中的酸苦翻涌而出。

不是欺骗么?一切不只是谎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在萧家哭泣,为什么还要念叨着她的名字?接受天皇这么久了,怎么还跟孩子似的,对人毫无防备,今天,如果不是自己一路跟着她,怕是......

毛巾撤去,萧莫言还是没能克制住内心的想念,抬起右手,缓缓抚上了夏翎盈的脸颊。

手上还是那熟悉的触感,眼前也依旧是自己深爱的可人,鼻间呼吸着她的呼吸,一切都在自然不过,可是,为什么就回不去了?

萧莫言静静地望着夏翎盈,心中翻滚不已。如果,如果她和夏翎盈没有上代的恩怨,如果俩人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如果不是在娱乐圈,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萧萧.......”

红唇微启,夏翎盈轻轻的呼唤着,双眼依旧是难耐的闭紧,头疼难忍,下意识的挥动双手,抓住了自己脸上那凉凉的手指,一瞬间,泪流满面。

“你醒了对不对?”

蓦地,萧莫言猛地抽回右手,直起身子,后退几步,双臂抱起,冷漠的看着她。夏翎盈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眼皮下眼珠滑动,半响,很是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尤自泛着酒意的美眸,迷离无助的望着萧莫言。

“萧......”

“不敢当,夏总。”

萧莫言淡淡的回应着,脸上恢复了最初的冷漠。

夏翎盈脑袋昏沉不已,却还是用力的抬起头,望向萧莫言,只是一眼,心就像被刀豁开一般难过。

萧莫言瘦了,瘦了很多。

咖啡色的长发无力的垂在胸前,整个人被浓浓的倦意笼罩,而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如同初次见面般陌生,再没有一丝情意可谈。

努力逼回眼中的泪水,夏翎盈看着萧莫言,哽咽的低语

“萧,你不要这样,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们应该怎样?”

萧莫言强势的回应着夏翎盈,夏翎盈半抱着被子,无措的看着萧莫言,因为她冰冷的言语,心中耿耿的疼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家?为什么不任由我买醉?”

萧莫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夏翎盈,半响,冷笑

“你根本没有喝醉,酒里根本没有被下迷药,对不对?夏总,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夏翎盈怔怔的看着萧莫言,片刻后,垂下头,抿着唇默不作声。

酒吧现如今已经被她夏家收购,谁有如此大胆敢在夏家千金酒里下迷药?她一早就从调教师那示意性的眼神中看出了问题,想过要离开,毕竟今昔不同往日,对待任何事情她都是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可被思念之苦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她记起往事,却想要冒回险,强行留了下来。因为她相信,萧莫言一定会出现的。

夏翎盈的沉默无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萧莫言看着她的双眼愈加的冰冷,皮笑肉不笑的轻语

“看来,是我小瞧夏总了,还把你当做最初的那个不懂世事的新人看待,不,也许,最初那所谓的不懂世事也是一种掩饰。”

“不是的,萧,不是的......”

“真没想到当初那个遇到事情就往我身后躲得夏翎盈,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如此老谋深算的夏氏总裁,呵呵,不愧是夏然的女儿。”

夏翎盈用力的摇着头,眼里委屈的泪光闪烁,看着萧莫言喃喃低语

“我只是想见你。”

萧,真的不是欺骗,只是想见你,没有办法,才会如此。虽然没有被下迷药,可那一杯杯烈酒确实被夏翎盈如数吞入肚内,现如今听了萧莫言的话,不仅是头上的疼痛,就连心也被掏空般没了知觉。

“见我?见我做什么?难不成,夏总暗中所派之人都没能向您交代好我的行踪,你日夜难安也是怕我再次将天皇夺回,用来报复你们夏家父女?”

再次被欺骗的萧莫言心中早已是愤慨难已,无原因的就是想激怒夏翎盈,抬高音量,冷嘲热讽,所有的话语都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刺入夏翎盈的心。

“还是,你本来就如邱慕盈一样,天性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在玩弄了别人的感情后,装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强强对决吧。

58

58、伤过 ...

夏翎盈咬着下唇看着萧莫言,双眸中泪光闪烁,十指紧紧揪住床单。

她当然明白萧莫言为什么这么说,俩人现在所有仇恨的来源都是母亲与萧然当年的一段孽情,当年的确是母亲不对,出轨在前,可那终究是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将自己抚养成人的母亲,萧莫言她怎样说自己都可以,可母亲是绝对不容任何人侮辱的。

萧莫言紧紧的盯着夏翎盈的双眼,看她不做声,冷笑

“怎么?我有说错么?自始至终,你对我从没有说过实话,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谎言。现在又装作这般难过,夏翎盈,你真的不愧是演员!”

床单几乎被夏翎盈扯碎,因为隐忍她的胸口因激动而急速起伏,白皙的脸颊涨的通红,死死咬着下唇,几近滴血。而此时此刻的萧莫言却没有任何的理智,她唯一想做的就是狠狠的刺激夏翎盈,为了自己心中那无人诉说的痛苦找寻一个发泄的途径。

以前因为疼她爱她,萧莫言一直努力将母亲的仇恨掩埋在心底,如今,擦去灰尘,在又一次欺骗的隐射下,那刻骨的仇恨仿佛愈加的揪扯她的心扉。萧莫言要将所有的话说出,她不要再在乎夏翎盈的想法,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她再没有任何说服自己去爱她的决心,所以,夏翎盈只是邱慕盈的女儿,她的仇人。

“以前的一切也都是演戏对不对?所有的话,呵呵,包括在床上,那呻吟、那颤抖、那眼泪也不过是为了赢得我的同情。想我萧莫言被你骗的团团转,夏翎盈,你真的很了不起,如此轻易的瞒过我的?身经百战才会有如此经验吧?呵呵,我早该知道你不是一个简单之人,邱慕盈的女儿当然就是她当年的影子,善于利用跳板,供自己高飞。那么,夏总,请问,我萧莫言是你第几个跳板?单单只拿到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天皇是不是还不合你的胃口。我看,以你的能力,胜任天皇总裁真是绰绰有余!”

萧莫言将心中所有恶毒的话一并吐出,抱着双臂,眯眼准备看夏翎盈的再次演戏。

夏翎盈半伏在雪白的大床上,如一只断翅的蝴蝶般,咬着下唇还在做着垂死的挣扎,她哀伤的看着萧莫言,右手紧紧的捂在胸口处,这些日子来心中所受的思念之苦远不足以抵过这几话来的伤人,眼泪挂在脸庞,不肯流下。

坚持,夏翎盈,这一切都是你该受的,萧只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才会这样说......

萧莫言接下来的话,却彻底击碎了她的心

“夏翎盈,你真以为你自己那么了不起?你真以为我会爱上害死自己母亲的罪魁祸首的女儿?无论说什么,我萧莫言就一定会傻傻的相信,我告诉你,夏翎盈,你在我萧莫言这儿,不过是一个合格的床伴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我对你,也不过是一时的迷恋!

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萧莫言所说的话中结束。夏翎盈本就破碎不堪的心彻底的粉碎,身子不可抑制的剧烈颤抖着,只感觉身子阵阵发冷,她用力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全身绷紧,如刺猬一般成防御状。片刻后,夏翎盈强自抬起流着泪的脸庞看着萧莫言,嘴角挤出一丝苦笑

“原来,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我还以为......”

说到这儿,夏翎盈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仰起头,用力的逼回眼中的泪水,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却在不经意间看到萧莫言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伤痛,心疼的感觉在瞬间传遍全身。

萧,你骗得过所有人也骗不过我,因为我爱你。

夏翎盈面色苍白,却还是强迫自己不去流泪,她抬起头深深地凝视萧莫言,片刻后,朱唇微启,一字一吐的说

“萧,不管你怎么认为我,我都想让你记住这句话,萧莫言,就算你从未爱过我,我夏翎盈的心中,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人。”

夏翎盈所有的悲哀与伤痛通过这句话一并还给了萧莫言,直击萧莫言的胸口,不再多说,夏翎盈伸出无力的手抓住床两侧,支撑起那无力的身子,低头,穿上鞋,起身,她扶着墙,缓慢的往外走,和萧莫言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呼吸到那熟悉的薄荷清香,一直隐忍着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怕萧莫言看见,夏翎盈捂着嘴,逃似的跌跌撞撞跑出了门。

萧,我知道你委屈,知道你难过,可是.....你的这些话,还是成功的击碎了我的自尊,就连我那仅剩的骄傲也被你一句从未真爱过轻易的夺取,你就真的那么恨我?恨到想让我痛不欲生?

萧莫言僵硬着身子不肯回头去看夏翎盈,直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她才猛地转身,不自觉的向前几步,呼吸有些急促,死死的盯着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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