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言额间滑落的咖啡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沁湿,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流入胸前那傲人的春/色间。
体内那种如坐云霄飞车不上不下的空虚几乎将夏翎盈逼疯,意识濒临崩溃边缘,她努力睁开双眼,看着萧莫言,一字一吐的说
“萧莫言。”
得到满意的答案,萧莫言继续自己最后的冲刺,将夏翎盈的腿夸张的分开,手指抵在小腹处,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下刺入。萧莫言所给予的那澎湃的激情让夏翎盈的意识飘飞,只能无意识地摇着头娇喘,承受萧莫言的掠夺,说不出半句话,手因为隐忍而深深的陷入床铺中,花朵般的身子在一瞬间绷紧,为萧莫言绚丽的绽放。
高/潮逐渐退去,屋内依旧弥漫着疯狂欢爱的清香,夏翎盈早已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剧烈的呼吸着,雪白如玉的肌肤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萧莫言趴在夏翎盈光洁的背上,轻吻着她的脖颈,温柔的轻抚她的发丝,感受着夏翎盈自巅峰中逐渐平稳的心跳和呼吸。
许久,萧莫言强自支撑起自己透支的身体,赤/裸着身子走向衣柜,抽出几件衣服,背对着夏翎盈默默的穿了起来。
夏翎盈趴在床上,樱唇被萧莫言吻的肿胀发红,像没了魂魄般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她还是要走对不对?还是要离开自己,为什么俩人就不能如常人般相守相爱,为什么就一定要这样互相折磨,她已经放弃一切只等萧莫言回头,可她的眼里为什么只有仇恨。
坐在长椅上,萧莫言心不在焉的扣着皮靴上的扣子,她必须要先离开……就在她愣神之际,身后夏翎盈的柔弱的声音轻轻飘了过来
“萧……可不可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哈,大家看的过瘾么,六千字啊。。。。。
叶子背着小花篮,出来收花花了,~\(≧▽≦)/~。
62
62、伤离 ...
夏翎盈那带着丝丝哀求的声音如凄凉盛开的红色玫瑰,用它锋利的刺骨拨开了萧莫言的胸口,勾出丝丝鲜血,把她刚刚伪装好的心,刺了个粉碎。
“萧,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如果可以,我愿意为你放弃天皇,放弃一切。”
“你说什么?!”
萧莫言眼睛猛地睁大,不可思议的转身,紧盯着夏翎盈。夏翎盈趴在床上,身上赤/裸一片,丝质的薄被随意的搭在柔软的娇躯上,胸口露出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上,哀伤的看着萧莫言,脖颈上那一道道鲜红的吻痕更加趁的她脸颊如白纸般苍白的,夏翎盈翕动着干涸的唇瓣,看着萧莫言,轻轻的说
“萧,我不能离开你。”
透明的泪滴顺着光洁的脸颊缓缓而落,夏翎盈却并不去管它,任那苦涩的滋味自唇间扩散开,与萧莫言刚刚留下的缠绵悱恻的甜蜜混合在一起,心说不出的疼。她抬头,看着萧莫言诧异的双眸,抿了抿下唇,说
“萧莫言,我爱你。”
萧莫言身子一颤,心瞬时跳乱了方向,不自觉的后退两步,惊愕的看着夏翎盈。夏翎盈的性子,萧莫言是最了解不过了,以前,无论怎样的威逼利诱,她就是不肯说出这三个字,曾经问过夏翎盈为什么,她总会淡淡的说那代表了一种承诺,而现在的自己,还不能给萧莫言承诺。虽然不甘,虽然难过,但萧莫言也从未强求过,毕竟,夏翎盈说的都是实话,浮华的诺言永远抵不过心底默默的认可。而现如今,此时此景,夏翎盈却说出这三字,让她情何以堪。
萧莫言懦弱的退后让夏翎盈心中一冷,她却还是不肯放弃,扔抱着一丝残念,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任何的掩饰,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快步上前,紧紧的抱住了萧莫言。夏翎盈抬起脸颊,轻轻的蹭着萧莫言的脖颈,喃喃低语
“萧,以前是我不对,让仇恨蒙上了双眼,看不到你对我的爱,可是,你离开这些日子……”
夏翎盈哽咽着说不出话,抱着萧莫言的双手更紧了,萧莫言身子僵硬的任她抱着,感受那细腻的肌肤摸索着自己的脖颈,胸口闷闷的疼。
“你离开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以前那些无谓的纠结,全都是因为我看不清自己的心,可是,现在,我很清楚自己爱的是你。”
说到这儿,夏翎盈难得的任性,用力的掰过萧莫言的身子,让她正对着自己,捧住萧莫言的下巴,深深的望着她的双眼
“萧,为了你,我可以拂逆父亲,不再当一个个乖乖女,不再做天皇的傀儡,不再做仇恨的奴隶,不再管任何的一切,只求你不离开我,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去一个没有仇恨的地方,过我们以前的生活……”
字字句句带着苦相,听的萧莫言也红了眼眶,她低头,看着夏翎盈的双眼,说
“夏夏,我——”
刺耳的手机震动声打断了萧莫言的话,她怔了一下,转身就要去摸桌边的手机,却被夏翎盈极快的抓住了双手。
“不要、不要接——”
夏翎盈满眼泪水的看着萧莫言,抓着她的双手也在微微的颤抖。夏翎盈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能够挽回萧莫言的机会了,她害怕,害怕萧莫言接了这个电话后又会摇摆不定,又会将她丢下,不能、这种失去她不能再承受第二次。
萧莫言看着夏翎盈眼中闪烁的泪光,迟疑着没有去接,可手机的震动声却孜孜不倦的想着,淡蓝色的灯光搅乱了萧莫言的心。会不会是徐奶又出了什么事?还是记者已经到了?终于,再想了十几声后,两只紧握的手还是缓缓的分开,萧莫言拿着手机,看了夏翎盈一眼,后退了两步。
“喂——”
“萧莫言,记者我全部联系好了,现在都在酒店楼下守着,就等着夏翎盈出来了,你磨蹭什么?!”
胡飞飞不满的声音飘了过来,萧莫言皱了下眉,没说话。
“你不会反悔了吧?萧莫言,你真叫个没种!夏翎盈甜言蜜语几句话就把你哄回去了?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对我们说再不留任何情面?是谁被逼迫着在众人面前下跪,你——”
胡飞飞聒噪的声音传来,搅的萧莫言烦躁不安,不待她说完,萧莫言便挂断了手机,却终是因为胡飞飞的话想起了记忆中那些仇恨的片段,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指甲泛起了灰白。
夏翎盈盯着萧莫言,看着她躲闪的双眼,脸上那隐隐的期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无助,沉默了良久,夏翎盈缓缓低下头去,说
“萧莫言,我以为,你是全心全意爱我的,同我一样,为了爱可以放弃一切,既然如此——”
夏翎盈深吸一口气,一眨不眨的看着萧莫言,像是用尽全力般吐出几字
“我还给你本来的生活,给你想要的一切!”
说完,夏翎盈转身走到床边,在萧莫言的注视下,捡起地下四散的衣服,一一穿在身上,简单的穿戴好一切后,夏翎盈转身,咬着唇,幽幽的望了萧莫言,眼神是全然的陌生,仿佛不曾认识萧莫言般冷漠。
“夏夏,你——”
萧莫言仿佛知道什么般,向前迈了一大步,着急的想要拉住夏翎盈,夏翎盈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迅速的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萧莫言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呼吸着夏翎盈身上残留的余香,双腿在一瞬间软了下去,泪水扑面而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萧莫言,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不对?我给你,全部都给你……
刺眼的双光灯铺天盖地的袭来,相机的快门声一声声刺入耳中,在记者们兴奋的脸庞中,在胡飞飞得意的笑声中,夏翎盈面无表情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她发丝凌乱,脸色憔悴,眼神却从未有过的坚定,脖颈上还带着萧莫言留下的痕迹,肿胀的樱唇留着昼夜缠绵的滋味,她静静的闭上了双眼,任四处赶来的人将她挤在中间,挤压着她软弱的身体,将她的心一点点压碎,就在身子要到下那一瞬间,被人抱在了怀里,抬头看去,看见的是夏然那满眼的怒火,夏翎盈强撑着身子,抬起头,看着夏然
“爸,不要为难萧莫言,求你……”
顾远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夏翎盈在说完这句话后倒在了夏然的怀里,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的双唇,以及脖颈处那赫赫殷红,堂堂七尺男儿,一瞬间泪流满面。
屋内,萧莫言紧紧捂着胸口,身体顺着褐色的铁门缓缓滑落,捂着脸,泪水滴滴流下,手指咬在嘴中,不肯出声。
红色的液体一滴滴落在地上,就像她昨晚在夏翎盈身上种下的爱痕,随着那人的离开,再也消失不见。
妈,我替你报仇了……报仇了……
屋门被推开,徐奶缓缓走了进来,看着地上泣不成声的萧莫言,叹了口气,蹲□子,将她抱在怀里,低语
“孩子,何苦那?夫人不会怪你的,她想要的也是你快乐。”
“徐奶,夏夏、夏夏她——”
萧莫言挣扎着坐起身,去看徐奶的双眼,徐奶闪躲着不去看萧莫言的眼睛,小声说
“怕是,怕是真的伤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哎,我讨厌大四,要是永远是学生多好,最近忙的更陀螺似的。按照大纲,应该、嗯,虐的差不多了,大家别急啊。
63
63、求吻 ...
这几天,所有报纸的娱乐版、娱乐杂志的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几个大字:
再爆娱乐圈潜规则,天皇总裁夏翎盈借“身”上位!
一瞬间,所有的媒体炒得沸沸扬扬,夏翎盈踩着萧莫言的肩膀登上天皇最高峰的“内幕”被写得惟妙惟肖,甚至有些老练的记者翻出夏翎盈从出道至今所有与萧莫言一同出席宴会的照片,一一诠释俩人之间暧昧的小细节,逐步分析俩人感情成长史,完全将萧莫言刻画成一个痴情女人的形象,什么为了保护夏翎盈不惜得罪众多名角,为了她收敛性子,一改之前的薄情,专心一人……而圈内一些不明所以却曾受到萧莫言提拔之恩的当红大腕们也开始蠢蠢欲动了,越来越多熟悉萧莫言的人跳出来为她说话,人们开始回忆起萧莫言离开天皇时的凄凉,同情心泛滥。
而与此相对的,夏翎盈——似乎,成了永远不可原谅的人。
夏翎盈一身深色的制服,白色的衬衣被映的如雪明晰,头发微垂下,挡住了面无血色的苍白脸孔,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不时轻轻的咳嗽着。
门被推开,大秘张着嘴刚想说些什么,顾远摇摇头,用眼神制止她,大秘看了看他,会意一笑,退了出去。
顾远站在原地,疼惜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胜皇成立那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萧莫言叫嚣着带走,在他焦急万分的找了一晚后,又衣冠不整的从萧莫言的房里走出来,晕倒在夏然的怀里,甚至到了那一刻她还在担心萧莫言,醒来后便二话不说的处理公事,外面千万的记者都由他顾远一人拦,他是人,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男人,这要他如何不恨?如何还能过的安稳?
“顾远?”
夏翎盈抬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这几天,为了躲避现实,她没日没夜的工作,身体已经被拖垮,夏翎盈却还咬牙坚持着,她要撑下去,一直到自己亲手把这一切还给萧莫言才会甘心。
顾远静静的望着夏翎盈,不言一语。夏翎盈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怎么?”
“夏夏——”
“嗯?”
“我问你,你要怎样才能不再去爱萧莫言?”
心中的话脱口而出,顾远一眨不眨的盯着夏翎盈,没了往日那绅士般的温柔,眼神锐利逼人。他不想再等了,耐性已经全被耗光,他要眼前这个女人,即使是不择手段。
顾远的话让夏翎盈身子一僵,她放下手里的文件,身子后倾,靠在了老板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顾远。
大理石般冰冷却精致的脸孔绷的紧紧的,冷漠的气息再次将夏翎盈笼罩,顾远却没有像往日那样退缩忍让,依旧定定的看着夏翎盈。
“夏夏,你知道,上次的事,让天皇名誉受损,四家大型投资商全部撤资,公司新戏合作的问题也是一拖再拖,天皇股价已经跌倒了历史最低点,这让董事会对你很是不满。而你却无动于衷,甚至连解释都不去解释,夏——”
“你想说什么?”
夏翎盈打断了顾远的话,微眯着双眼看着他,眼里透漏出警告的气息。
顾远叹口气,别开了眼睛不去看夏翎盈,沉默着良久,终是说出了心里话
“夏夏,我只想要你一句实话。”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夏翎盈回应,顾远心中更酸。夏翎盈,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对不对?为什么我对你的千万好你看不见,眼里心中却只有那总是不停伤害你的萧莫言一人?想到这儿,顾远顿了一下,似乎做了很大决心般,盯着夏翎盈的双眼缓缓的开口了
“你是不是一心想要将天皇交还给萧莫言?一心想要她如愿报仇?”
夏翎盈面无表情的看着顾远,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顾远抬头,凝视夏翎盈良久,看着她紧蹙的眉头,以及那不耐烦的脸孔,心愈发的冷下去。右拳紧握,顾远深吸一口气,冷冷的说
“夏夏,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成全,现在的萧莫言有多么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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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的午后茶时间,萧莫言怏怏的靠在睡椅上,手搭在脸庞,遮住那本就微弱的阳光,丝质的薄被下,露出半页报纸。
苏恋雪双手背在身后,两腿微微叉开,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半响,脸色一变,目光定格在推开门匆匆走进来的人身上。
方若琳一身淡黄色的长裙,褐色的卷发披散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牛皮信封,走向萧莫言。
“萧,计划很成功。”
缓缓放下右手,萧莫言面无表情的看着方若琳,不言一语。她当然知道一切很成功,可这成功的代价又是什么?
方若琳忐忑的看着萧莫言,犹豫着,还是把手里的信封打开,萧莫言眯着眼睛盯着方若琳手里的信封,照片只露出一角,她就变了脸色,一把掀开被子,焦躁的起身,伸出手猛地推开信封。
“拿开!”
方若琳没想到萧莫言会如此,手上不稳,信封掉在了地上,照片瞬时散落一地。
肿胀的红唇,暗红的吻痕,隐忍的笑容,苍白的脸孔,瘦弱的身躯,以及夏翎盈眼中那闪烁的泪光,无一不刺痛萧莫言的心,她低头看着,身子有些发冷。
一张张的照片上,记录的全是她如何亲手伤害了最爱的女人,是报仇了,是雪耻了,可她也彻底失去了夏翎盈……
萧莫言转过身子,背对着方若琳和苏恋雪,肩膀微微的颤抖,用手捂住了嘴。
“萧……”
方若琳不忍的看着萧莫言,轻声叫着。
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萧莫言蹙眉,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低头,翻看短信。
萧莫言脸色一变,随意的抓起外套,几乎是冲出了门。一路上连续闯了几个红绿灯,她眉头紧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火速赶到了南洋楼下的酒吧,打开车门,快步走了下车。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急促的步伐透露出萧莫言心中的不安,推开门,萧莫言一眼望见缩在角落里不停灌酒的胡飞飞,萧莫言几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杯。
“飞飞,到底怎么回事?!”
手里的酒杯被夺,胡飞飞喝的微醉,迷茫的转身,看到的就是萧莫言焦急的双眸,一如俩人第一次相遇时的勾人魂魄,她心中一疼,双手抱住了萧莫言的腰间,哭出了声。
“萧……夏然他找我爸——把我私自动用公司财产、以他的名义操纵手下人的事全部抖了出来……爸爸、爸爸他大发雷霆,打了我,还说——说是要送我出国留学,再不许回国……”
胡飞飞泣不成声,缩在萧莫言怀里断断续续的说着,越说越伤心,眼泪止也止不住。
“什么时候的事?”
萧莫言拍着胡飞飞的后背,轻声问。心里却有些疑惑,胡老头子早就知道胡飞飞和她的事,虽说这次是动了大手笔,但以他的城府,怎么会看不出,如果不是为了胜皇与南洋今后的合作,他定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们胡闹,可如今,这又是在唱哪出戏?
“今天上午。”
胡飞飞哭的几乎抽搐,一想到要离开萧莫言,心就揪疼。抱着萧莫言腰间的手收紧,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用力的呼吸着她的体香。
“萧,我不想走,不舍得离开你……”
“不会,你不会走的,明天我就去和胡总谈。”
“没用的。”
胡飞飞哭着抬起头,满脸的泪水。
“明天早上的飞机,我亲耳听见他和秘书说要让保镖押送我出国——”
“什么?”
萧莫言一惊,睁大眼睛看着胡飞飞。
胡飞飞含着泪点点头,看了看萧莫言,又缩进她的怀里。
“萧,我走了,就没人再给你找麻烦了,可是……可是你要记得,我胡飞飞是真心爱你的……”
萧莫言皱着眉头,紧紧的抱着胡飞飞,心里百般的不是滋味,她对胡飞飞绝对没有半点爱情,但这不代表没有任何感情。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胡飞飞为她做这么多、放弃这么多,萧莫言嘴上虽然不说,但也都记在了心里,一直把她当作妹妹,比别人也多些宠爱,虽然胡飞飞偶尔任性犯浑,但萧莫言从没想过让她出国,俩人从此再不相见。
“萧……”
胡飞飞哭的惨烈,紧紧的揪着萧莫言的衣襟,身子不停的颤抖着。萧莫言轻声安慰她,皱着眉想了想,拿起一旁的手机,就要打给胡总,却被胡飞飞一把按住了。
胡飞飞仰着满是泪痕的脸庞,一眨眼,便是成行的泪水落下,小声说
“萧,你别打,你越打他越生气,没准一怒之下今晚就用专机把我送走。”
萧莫言怔了一下,放下了手机。
胡飞飞身子微微前倾,可怜兮兮的看着萧莫言,双手紧紧扣住她的手
“萧,我求你,求你让我在走前吻吻你好不好?”
萧莫言身子一僵,诧异的看着胡飞飞。
“你说什么?”
胡飞飞用红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萧莫言,小声重复
“我想、我想亲亲你,萧,我这一走,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知道你从来就不喜欢我,可是……就当可怜我好不好?让我亲亲你,求你。”
萧莫言强硬的抽出双手,抱臂,看着胡飞飞,眼里有些疑惑,但却没有反对。
胡飞飞盯着萧莫言,两手缓缓勾住她的脖颈,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表情,见她没有反对,闭上双眼,轻轻的吻了上去。
柔软冰凉的唇,还是那淡淡的薄荷香气,胡飞飞像是吃到糖的孩子般,用力的允吸着这梦寐已久的娇唇,虽然萧莫言没有任何回应,甚至僵硬的身体、紧皱的眉头都在昭示着她的反感。可胡飞飞却仍旧没有松开她的双手,继续着自己的轻吻,随着吻的加深,嘴角微微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大姨妈来了,最近大出血,急需补充鸡腿。/(ㄒoㄒ)/~~
ps;应该是最后一虐了~
64
64、还清 ...
“哦哦哦——”
两个美女在酒吧里忘情的亲吻让周围的人群沸腾起来,不停的起哄吹口哨,萧莫言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眉头紧蹙,用力的推搡着胡飞飞的肩膀,喘息着低语
“够了!”
胡飞飞不去理会萧莫言,勾着她脖颈的手紧了又紧,继续自己的深吻,萧莫言独有的香气、唇齿间的柔软让她痴迷。直到血的腥气自唇齿间蔓延开来,双手才缓缓松开,胡飞飞低着头,痛意自被萧莫言咬破的舌尖传来,舌头被萧莫言生生的咬破,血丝点点深入本就冰凉的心,染红了她的双眼,良久,胡飞飞才抬起头,满眼血丝的看向萧莫言,低语
“萧,你就这么讨厌我?”
萧莫言双臂环在胸前,不言不语,脸色却阴沉的可怕,美眸微眯,紧紧的盯着胡飞飞。莫名的,她总感觉不安,可到底哪里不对,也说不出来。
得不到回应,胡飞飞伤心的看着萧莫言,渐渐的,眼里浮起一层阴霾,她微别开头,看向萧莫言的身后,冷冷的笑着。
萧莫言看着胡飞飞的眼睛,随着她的目光很快的转身,警觉的四处望着,身后却只是拥挤在一起狂舞的人群,她眼里的疑惑愈浓。不再多留,萧莫言起身,看了胡飞飞一眼
“你出国的问题,我会和胡总谈,这事,以后不要再提。”
说完,她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胡飞飞幽幽的盯着萧莫言的背影,半响,举起酒杯,将满满的白酒灌进了肚中。
萧莫言,这是我第一骗你,也是最后一次,就当是给我一次希望……
车内,萧莫言依旧是不安的四处望了望,片刻后,叹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阿森的电话。
“阿森,恩,是我。”
“小姐。”
阿森毕恭毕敬的回应着。
“你查一下胡飞飞最近的动态,尽快告诉我。”
“是。小姐——”
阿森欲言又止,萧莫言怔了一下,反问
“怎么?”
“小姐,老爷回来了,正在等你。”
“……”
手机被迅速的挂断,一股怒火自胸中涌起,萧莫言握着方向盘的手颤抖不停,深吸一口气,踩了油门,往海边开。
萧年,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又在可怜那个女人?
门被大力推开,萧莫言几乎是冲进屋,屋内,萧年正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抽着烟,衣服搭在一边,脸上有着淡淡的倦容,看到萧莫言进来了,他点了下烟灰,眯起了双眼。
“小姐——”
徐奶早就守在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萧年,拉了下萧莫言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她赶快离开。
萧莫言两腮咬的紧紧的,涨红了脸盯着萧年,脚生生的钉在了原地,不能移动半分。萧年看着她,先捏灭了手中的烟,缓缓起身,走向萧莫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笔挺的身材,一丝不乱的黑发,除了脸上那微增的皱纹,眼前的萧年一如往常,还是萧莫言记忆中的那个儿时曾经疼爱过她的父亲,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萧莫言,眼睛肆意的盯着她的脸,半响,他伸出手,猛的一挥,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萧莫言的脸上。
“你——”
“小姐!!!”
徐奶拼命的抱住萧莫言的腰,萧莫言右手捂着自己的脸,早已急红了眼睛,发丝凌乱,咬着牙,狂怒的看着萧年。
萧年拉着脸,伸手指向萧莫言,恨恨的说
“你和夏翎盈的事,我从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你胡闹。你拿走天皇的大部分股份,我也一句话没说,到头来,你开了新公司,外面的股份全部是我私下里帮你输入。现在怎样,你要让穆盈在你母亲坟前下跪?!”
萧莫言死死盯着萧年,白皙的脸庞上鲜红的手印煞是显眼,嘴角是淡淡的血痕,大声嘶吼
“穆盈?萧年,到头来你心里就只有那个贱女人!你把我妈放在哪儿了?让她下跪?我怕脏了妈的坟!我要她痛不欲生,要她死!”
萧年冲上前,脖上青筋爆出,狠狠抓住萧莫言的胳膊,从外面赶来的阿森看到这样一幕,大惊,冲进屋,一把拉住了萧年。
“老爷,她是小姐啊,是你的亲女儿!”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萧莫言嘶吼着,雪白的胳膊被萧然捏的通红,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意,只是拼尽全力的挥着胳膊,萧年怔怔的看着萧莫言,半响,颓废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萧萧,我——”
萧年懊恼不已,他回来本是想和萧莫言谈何的,虎毒不食子,这么多年,一个人独自生活,看着别人合家欢聚的样子,不说羡慕,是不可能的。从国外知道了天皇被夏然夺走的消息,萧年反而松了口气,这十几年的恩怨总算是还清了。随后萧莫言大张旗鼓公然的开新公司,吸纳各领域有权威的人,萧年还曾经自豪过,虎父无犬女,可当他接到邱穆盈哭泣的电话之际……没了以往的淡定,有的只是那揪心的疼。
萧年看着萧莫言与自己酷似的脸庞,心抽搐的痛,他本不想这样的,可是深爱过,即使是时过境迁,他依然无法忘记。萧然丧气的低下头,不再去看萧莫言的双眼。
萧萧……你应该理解我的,你对夏翎盈就如同我对穆盈,怎么可能放弃。
萧莫言盯着萧然,心中的冷传遍全身,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居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冷冷的笑,萧莫言眯着双眼,看着萧年
“这就心疼她了?接下来会怎样?”
萧年抬头,满目沧桑的看着萧莫言。萧萧,一定要这样么?我们父女就一定要反目?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呼风唤雨的萧总?萧年,你醒醒吧,我告诉你,这仇,我萧莫言报定了!”
冷漠的转身,萧莫言不再看萧年一眼,推门而去。
徐奶看着萧莫言的背影叹口气,随即扭头看向萧年,轻语
“老爷——”
萧年无力的挥手,摇头,苦笑
“她像极了我当年,徐嫂,我本不想这样的。”
徐奶摇头,默不作声的低下头去。当年,她亲眼看到的萧年是如何为了一个女人搞到家破人亡,兄弟相残,而如今的萧莫言也步了她父亲后尘,同样的为了一个女人挣扎在爱恨情谊之间,如出一辙的相似,只怕最后都是伤害了他们最爱的女人,冤孽……都是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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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迈入天皇的大门,没了离开时的落寞与凄凉,萧莫言黑色的衬衫,收腿长裤,腰间系了双结扣闪亮的银色腰带,咖啡色的卷发性感的披在腰间,容妆精致,眼中波光流动,自上而下透出一股霸气。几个保镖毕恭毕敬的跟在身后,所有的记者将天皇堵了个水泄不通,闪光灯下,萧莫言淡淡的笑着,从容不迫的走进了这个留下她无数情爱纠葛的地方。
萧莫言抬头看着天皇闪亮的招牌,握紧手,深吸一口气。
天皇,所有的债,我要一笔讨回!
会议室内,天皇的股东们早已西装革履的等候多时,看到萧莫言进来,齐齐的起身。萧莫言轻轻的点头,不以为意。她早就习惯了如此的人情冷暖,如果不是天皇撑不下去,这些糟老头子会如此低三下四的求自己回来?
红色的扇木门被推开,夏翎盈缓缓走了进来,冷漠的扫了萧莫言一眼,没有说话,坐在了正中的位置上。长发盘在腰间,利落的窄身西服,手腕处微微挽起,露出白皙的藕臂,夏翎盈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所谓的“最后的挣扎”。
很明显的,董事会全部倾倒于萧莫言,他们根本无不关心是夏氏还是萧氏接手天皇,他们看中的是谁他们拥有无尽的声望与财富。可当夏翎盈短暂的阐述完毕后,众人还是惊愕的睁大了双眼,就连一旁的萧莫言也没了刚才的淡定,不可思议的望着夏翎盈。
夏翎盈没有躲避她的眼神,静静的看着萧莫言,可无论萧莫言怎样努力,再也无法读懂她的心,只是隐隐能察觉到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委屈?
夏翎盈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丝一毫的也没有,全然将天皇交给了萧莫言,或许,可以说是将天皇还给了萧莫言。
萧莫言怔怔的看着夏翎盈精致的侧脸,眼里心里全是不解,虽然夏翎盈曾经说过会把天皇亲手还给她,可萧莫言一直都认为那不过是气话而已,从没想过她会在董事会上如此坦然的交给她。天皇,从俩人认识之出到现在,无数的恩怨纠缠都是因为它,夏然花了多大的力气夺回的天皇,萧莫言心知肚明,就算是夏翎盈愿意,他怎么可能同意?
直到掌声响起,夏翎盈一句淡淡的萧总回应在耳边,萧莫言才回神,恍惚的看着夏翎盈的双眼。夏翎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将手里的文件递过,眼神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
萧莫言,签了这个,从此你我恩怨两不欠。
萧莫言抬头,定定的看着夏翎盈的双眼,夏翎盈却没有给她机会,冷漠的别过头去,不去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叹,写完了。
潜规则,是叶子到目前写的最认真的文,偏偏又赶上这要死要活的大四,说实话,有些累,但我一定会坚持。
PS:上章有童鞋问是不是快完结了?没,绝对没,叶子不想总是烂尾。结局会好好处理,俩人会甜蜜很久,以后也会一起面对困难与挫折(大家是不是不爱看甜蜜的o(╯□╰)o)。
65
65、潮涌 ...
萧莫言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翎盈。
在她的记忆里,眼前这个女人是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她,萧莫言死死的盯着夏翎盈,心在一瞬间被冻结,说不出是痛苦还是麻木。
夏翎盈十指交叉扣在一起,横在胸前,背靠在座椅上,不再躲闪,抬起头,同样看着萧莫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浑身上下透着淡淡的疏离感。
萧莫言,这不全是你想要的吗?你满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莫言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在董事会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夏翎盈静静的看着那游走在纸上的纤细白皙的手指,咬了咬唇,逼回眼中的泪水,推开椅子,二话不说的走了出去。
萧莫言抬头,望着那被重重摔上的门,握着笔的手指泛起了灰白。
关上门,热烈的掌声响起,夏翎盈的泪还是顺着脸颊缓缓落下,她捂着胸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子缓缓的滑落。
萧莫言,还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都还给你……
曲起膝盖,夏翎盈低着头,双臂环抱着自己愈加冰冷的身子,咬牙忍着泪水。
不要了,再不要软弱,再不要为她流一滴眼泪。
心疼……好疼……萧……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是爱你的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知过了多久,酸软无力的身子强行被人拽起,夏翎盈苍白着脸,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顾远愤怒的双眼。
“夏夏,我们走,我带你离开。”
夏翎盈摇着头,挥着双臂不让顾远碰他,此时的顾远却早已急红了眼,没了往日的怜惜,用力的扣紧夏翎盈的手腕,声嘶力竭的嘶吼
“夏翎盈,你够了,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正退场往外走的懂事们一推开门就看到这样的光景,都是一怔,随即回头齐齐的去看萧莫言,萧莫言眯着双眼看了看拉扯不停的俩人,半响,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董事们心里一哆嗦,二话没说,全都装作没看见,低着头闪人。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纷乱的脚步声过后,长廊里鸦雀无声。
萧莫言抱着双臂看着俩人,回头对苏恋雪说了几句什么,苏恋雪点点头,上前,一把按住了顾远的手腕,双手同时用力,猛的一拧,没有任何反抗的时间,顾远眉头一皱,被扣在了墙上。
额头冷汗直冒,顾远咬着牙,仍是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苏恋雪看了萧莫言一眼,见她没有反应,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
“放开他。”
夏翎盈看着萧莫言,冷冷的说。
苏恋雪怔了一下,回头去看萧莫言,萧莫言却依旧眯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夏翎盈,目光来往间,往日的柔情蜜意全都被那无尽的伤害与嘲讽取代,萧莫言冷冷的笑着,她讨厌夏翎盈为别人求情,尤其是顾远。
“你这是干什么?!”
从门外赶过来的方若琳看到几人的架势,瞬间急了,快步走上前,瞪着苏恋雪,说
“松手!”
苏恋雪理都不理她。
“大爷的!”
方若琳怒了,举起脖子上挂的相机,冲着苏恋雪就砸了过去,苏恋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身子一侧,轻巧的闪开了。
“你——”
方若琳这一下不仅没有砸到,身子反而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差点跌倒。苏恋雪看着方若琳的窘迫模样,嘴角勾起,手上的力度不减。
“方记者,身手不凡。”
“苏恋雪!”
“够了。”
萧莫言终于肯开口说话了,苏恋雪扣着顾远的手也随即松开,手腕处两道紫红的血印在白净的手腕上十分明显。
强忍着手腕处钻心的疼痛,顾远眉头紧皱,抬头望着夏翎盈,只是一眼,心就碎成了粉末。
夏翎盈咬着下唇,死死盯着萧莫言,满眼的恨意。
心中黯然,顾远深深的看了夏翎盈一眼,摇摇头,转身离开。
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是啊,夏翎盈,就算是恨,你的目光也从未离开过萧莫言,你的心也只有萧莫言一人……
方若琳看着顾远落寞离开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夏翎盈,叹口气,不再多说,回头,捏住还杵在一旁的苏恋雪的手,快步往外走。
“你找死?”
刚走出天皇门口,方若琳就扯着脖子,暴跳的看着苏恋雪。她疯了?顾远是她能惹的人么?
苏恋雪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摇头。
“你!”
方若琳气的说不出话来,看着苏恋雪那百年不变的面瘫脸一肚子的火无从发泄。咬牙琢磨了半响,方若琳突然抬起头,冲苏恋雪甜甜一笑。苏恋雪身子一抖,凭直觉的想要退后,却还是被方若琳抢先,十厘米的高跟鞋抬起,不留一丝情面的踩了下去。
“呜——”
“苏恋雪,跟我斗?哼!”
方若琳甩了甩头发,拿起自己的相机,对着低着头残喘的苏恋雪拍了一张照片,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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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外人的干扰,偌大的长廊里,一时间只剩下萧莫言和夏翎盈俩人。
萧莫言仍旧抱着双臂盯着夏翎盈的脸看,在她炙热的目光下,夏翎盈不自觉别过脸,萧莫言叹口气,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捧住夏翎盈的下颚,却被夏翎盈极快的闪开了。
一丝苦笑自眼中划过,萧莫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紧绷着脸,看着夏翎盈双眼
“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怎样?!”
夏翎盈抬头,看着萧莫言,整个人瞬间凌厉起来,冷笑
“你说我应该怎样,萧总?你告诉我!”
“夏翎盈,你要清楚,我萧莫言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并不欠你半分!”
“是啊,你萧莫言会把谁放在眼里,就像你说过的,我对你,只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床伴,一切都是我的痴心梦想罢了。”
萧莫言一眨不眨盯着夏翎盈,胸口急促的起伏,很显见的怒火。
夏翎盈因为激动,苍白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她受够了,今天,她一定要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出来。
“萧莫言,我问你,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萧莫言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夏翎盈不说话,身子气的微微颤抖。
“说不出来?呵呵——”
夏翎盈自嘲式的冷笑
“萧莫言,你口口声声的说我利用里你的感情,利用了你的真心,可你自己又怎样?如果我不姓夏,如果我不是夏然的女儿,你会对我说那所谓的“爱”?!”
呼吸变粗,萧莫言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所以,我萧莫言就不应该去碰你?一切不过是我咎由自取?”
夏翎盈深吸一口气,别过头,不看她。
萧莫言哽了哽,抬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
“夏翎盈,我的痛,你不会懂。你认为我应该怎样?放弃仇恨,开开心心的和你在一起?我努力过,真的努力过......”
“这些年,我从没有快乐过。你家破人亡,可是,夏然总是会关心你,总是还会原谅邱穆盈不是吗?而我,我又有什么?妈的祭日,我求他,求萧年可怜可怜那真心爱他的女人,去看看她,哪怕只是去墓地看一眼.....可是萧年又怎样?他还在守着邱穆盈,守着那个让我们家破人亡的女人,祈求她的原谅。”
透明的液体一滴滴落下,往事那锥心的痛在此刻全部涌向萧莫言。
“每个节日,看着别人合家团聚,我又是怎样过的?跑去妈的墓地,抱着那冰冷的石碑,一坐就是一整天。我想她,很想很想,可我又能怎么样......只能默默的流泪,流到再没有眼泪,是一把年纪的徐奶不顾身体,一次次将我强行拖回家,可最后又怎样?我亲眼看到她被人侮辱伤害,连最在乎的人都不能保护,夏翎盈,你要我忘记仇恨,你告诉我,怎么忘!怎么能忘!”
食指蜷起,咬在嘴间,夏翎盈的泪止也止不住,仰起头,看着萧莫言
“所以,萧,你不要我了?不想再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o⊙)…七宝童鞋在吗?你居然咒叶子吃鸡腿噎住.....我这星期吃什么.....
66
66、争锋 ...
“我——”
萧莫言抬头,看到夏翎盈隐忍哭泣的模样,揪心的疼痛自胸口处蔓延至全身,她左脚微微迈出一步,却终究只是是翕动了几下嘴唇,驻足原地,双手紧紧揪住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