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决不能再心软了,恨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这仇,我是一定要报到底的!
夏翎盈眼中的泪一直再流,可她却固执的不肯去擦,仰着头,死死的盯着萧莫言,势必要一个回答。
萧莫言,我不再奢望你能像以前一样疼我爱我,就只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哪怕这次是换我去爱你,去守护你。
看着那削瘦布满泪痕的脸颊,萧莫言心早已纠结成一团,心疼、还是会心疼她,好想像往日一样上前将夏翎盈拥进怀里,亲吻摩挲她的脸颊,为她抹去眼角泪水,可是她不能,母亲临终时的遗憾使得仇恨哽在心头难以下咽,就算是心里在想要和夏翎盈重归于好,可也不应是此时此刻,心中的怨恨化不开,俩人又如何能回到过去?
就在萧莫言犹豫不决之际,墙角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看到俩人后,迅速的躲到了阴影处,认出那人,萧莫言心中一沉,抿了抿嘴,双臂抱在胸前,后退两步,拉开了俩人之间刚刚缩进的距离。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夏翎盈。”
冰冷的话语飘入耳中,夏翎盈难以置信看着萧莫言,咬着下唇,眼里有泪光在闪烁,萧莫言还是惯有的模样,双臂横在胸前,面无表情的回视夏翎盈,一副巨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傲气。
萧……你真的不爱我了?我抛弃尊严不顾一切的哀求你甚至连看都不看?
俩人的目光终于还是焦灼在了一起,却没了往日的柔情蜜意,萧莫言静静的看着夏翎盈,渐渐地,眼里多了复杂的情绪,最初的那丝冷漠被惊愕与讶然取代。
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夏翎盈深吸一口气,仰着头,视线的焦点聚集在萧莫言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视线缓缓移过,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丝每一缕全部刻画在脑海中。
黑色的衬衫,自己和她一起挑选的亮色腰带,咖啡色柔柔的卷发,迷人的双眸,性感的红唇……
这眉毛、这眼睛、这睫毛、甚至是每根发丝,都曾经是她的……
怀念那耳边低吟的情话,怀念那温暖的怀抱,怀念那淡淡的香气,以及那指尖挥之不去的刻骨缠绵。
结束了么?萧莫言终于还是把这一切收回去了么?是啊,呵呵,本就不该属于自己的,又何必再去强人所难,她说过,最讨厌的就是纠缠不清……自己又何必让她为难……
“萧莫言。”
夏翎盈目光灼灼的看着萧莫言,情与爱的纠结融合于此,眼里却逐渐聚起一丝恨意,在萧莫言惊愕的注视下,夏翎盈闭上眼睛,缓缓的开口了
“萧莫言,为了这段情,我努力过,付出过,所以不会后悔。”
萧莫言怔了一下,双眸猛然睁大,望着夏翎盈。
夏翎盈依旧紧闭着双眼,声音有些哽咽,慢慢的说着
“萧莫言,你之所以能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让我不顾一切的去哀求你,全都是因为我爱你。我用尽浑身力气去挽回你,可终究抵不过那萦绕在你心中的仇恨。既然如此,从现在开始,我会收起这份爱,做回当初那个夏翎盈,而你……”
夏翎盈哽了哽,抬头凝视萧莫言
“与我再无一丝关联。”
最后的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夏翎盈全身的力气,她无力的看了萧莫言一眼,眼里的眷恋与哀伤几乎将萧莫言淹没,击垮她最后的理智。
萧莫言一眨不眨的盯着夏翎盈,心里愈加的惶恐与不安,从夏翎盈的眼中她看到了决绝的意味,可那仇那恨……母亲地下有知,也一定不愿意看见自己跟仇人的女儿在一起。
萧莫言,你清醒清醒!不要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样的卧薪尝胆才等到的今天,不能,一定不能在最后时刻心软。
静静地站在原地,夏翎盈又等了半响,见萧莫言仍是杵在原地,没有半点说话的意思,夏翎盈死死咬住了下唇,转身,往外走,双腿虽然前进,可是每走一步路都宛如将心头之肉割裂一般痛苦不已,步伐缓慢迟疑。只是短短几步,夏翎盈就停住了脚,确定萧莫言真的没有一丝挽留,她回头,满脸泪水的看着萧莫言
“萧莫言,你要记得,我夏翎盈曾经深爱过你。”
“夏夏,我不是——”
下一秒钟,猛劲儿的冲力几乎让萧莫言站立不稳,那熟悉的馨香暖玉主动投入了她的怀抱,夏翎盈扶在萧莫言怀中,萧莫言的身子被她紧紧拥住。
力度之大,让萧莫言几乎不能呼吸,腰被勒的生疼,深深地吸了一口萧莫言身上的香气,如往日一样如同鸦片般让夏翎盈着迷,记起俩人相识以来那点滴的小甜蜜,眼里的水雾再次聚起,夏翎盈低头,对着她的锁骨处,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萧莫言倒吸一口凉气,痛感在一瞬间自脖颈处蔓延,牙齿撕开皮肉的那锥心的痛感直击全身,鲜红的血液滴滴落下,沾染在夏翎盈白色的纱衣上,一滴滴逐渐散开,猩红刺眼。萧莫言咬着下唇,强自忍受着。
萧莫言知道夏翎盈心中有委屈,如果这样能她能好过些,她心甘情愿的承受。
铁锈般的血腥味道自口中蔓延开来,夏翎盈死死咬住萧莫言的锁骨,带着苦闷的低低的哭泣声从萧莫言怀中传出,夏翎盈双手用力的捶打着萧莫言的双肩,双眼血丝遍布,满是失望与决绝。
“我恨你!”
这是夏翎盈从未有过的失态,她满眼血丝的盯着萧莫言,片刻后,用尽全力,用力的推开怀里的人,萧莫言被推的一个踉跄,身形不稳,险些跌倒,夏翎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嘴上犹自带着鲜血,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天皇。
萧莫言,到底是谁变了,你曾经口口声声说的爱那?你曾经说过的天长地久那?为什么当我决定放下一切追随你的时候,你又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萧莫言,既然不能忘记你的爱,我便用恨去掩埋!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萧莫言,就让你我的爱埋葬在这最初开始的地方。
胸前撕裂般的疼意让萧莫言不得不咬紧牙关强自忍受着,可她的脚仍是僵在原地,手捏住裙角,死死的盯着夏翎盈,呼吸急促,身子紧绷。
“夏夏,不要走……”
轻不可闻接近哀求的喃嗫声终于自萧莫言嘴边吐出,可是夏翎盈却听不到,留给她的只有夏翎盈决绝离开的背影。终于尝到了苦涩的滋味,萧莫言冰冷的泪水一滴滴落下,滴落在脖颈处鲜红的血液里,加剧了那钻心的痛意,身心疲惫,萧莫言闭上了双眼,轻轻低语。
“夏夏,不要恨我,不要。”
不是不爱你,只是不知如何面对这份爱,每日每夜的噩梦折磨的我痛不欲生,我不想失去你,可是我更不能对不起母亲,不能……夏夏……我不能……
阴影处,萧年叼着烟斗缓缓的走了出来,黑色的半边帽子遮住了脸,一身阔步西装,很有当年在商场上霸气驰骋的风范,他仰头望了望夏翎盈离开的方向,又转身看向萧莫言衣服上沾染的血色,和她那满脸藏也藏不住的伤痛,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不过是想要报复我和邱慕盈,伤了她,邱慕盈不会好过,而你这样对我,我也同样如此……可,萧萧,你得到了什么?”
萧莫言缓缓睁开双眼,怒视萧年,语气生硬
“轮不到你教训我。”
萧年苦笑着摇头,低语
“萧萧,不要走爸爸走过的路。当年,如果……如果不是我的任性,如果不是我不够坚定,我们俩家就不会有如此的悲剧,你也不会如此恨我,而你妈……萧萧,亲手放掉爱的人,你这一辈子都会痛不欲生。”
“不要把你和我相提并论,我根本不爱她。”
“不爱?”
萧年摇头,盯着萧莫言的双眼,说
“如果不爱,那么,每晚在天皇下徘徊的身影又是谁?如果不爱,又是谁嘱咐董事会的几个大股东不要为难夏翎盈?背着方若琳联系记者一个月后洗清夏翎盈和你的种种?如果不爱,看到她离开你会如此痛苦?”
“别说了……”
萧莫言无力的摇着头,脸色煞白,身子冰冷道极点。
“萧萧,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爸爸的错,我想要挽回,想要弥补,我不想你因为恨,像我一样,重蹈覆辙,一辈子得不到幸福,还要伤害自己的至亲。你为了报复,没日没夜的工作,熬坏了身体不说,还要这样无止境的伤害自己的爱人,伤人伤己,萧萧,等你想通的那一天,一定会后悔的。还有——”
萧年顿了一下,看着萧莫言,缓缓低语
“夏夏那孩子,是真的爱你,为了你,放弃了太多……她甚至——”
萧年的欲言又止让萧莫言立时警觉起来,她抬头,疲惫的盯着萧年
“甚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先跟大家道个歉,叶子最近实在太忙了,好几天没更新了,蹭蹭~
我会尽量回复自己的速度的。
额,还有,叶子过生日,每人分一块蛋糕,\(^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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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血淋 ...
萧年盯着萧莫言的双眼,看着她眸中那藏也藏不住的焦急与不安,心里有些难过的。曾几何时,萧莫言对于他这个父亲也是如此的在意与亲近,可如今,他却要利用轻敌的女儿拉近他们父女的感情。想到这儿,萧年看着萧莫言的眼睛多了一丝苦涩的味道,他轻叹口气,摇头
“萧萧,还记不记得,上个星期你和胡飞飞在酒吧——”
萧年欲言又止,眼睛定定的看着萧莫言,观察她的表情,萧莫言听了身子一僵,脸色不是很好的看着萧年,抬头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
话音刚落,萧莫言就像是明白什么般,抿了抿唇,紧张的看着萧年。
莫非,夏夏她……
萧年看着萧莫言的表情,一切了然于心,他轻咳一声,淡然的点头,说
“你们在酒吧里的事我都知道,萧萧,你未免太过糊涂了。胡飞飞虽然在你落魄的时候帮过你,但不能说她没有私心。胡飞飞她爱了你这么久,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手?你小看了女人的占有欲了。深爱一个人,就一定会想要有所回报,既然光明正大的不能分开你和夏翎盈,那她当然会动外脑经,毕竟,胡总的女儿也不是吃干饭的。”
萧莫言烦躁的摇头,手紧紧拳起,心里苦闷不已。难道想要相信一个人就这么困难?是不是全世界所有的人接近她都是有所求、有所取?萧莫言抬头,看着萧年那稳操胜券的得意表情,心里的一股火儿涌出,不耐烦的说
“就算如此也用不着你教训我!”
没有理会萧莫言的恶言相击,萧年看着她的双眼,十分平静的说出了她最不愿意听到的结果
“那天,顾远带着夏翎盈也去了那个酒吧,所有的一切她都看见了。”
萧莫言低头沉默了半响,心中拨通汹涌,怪不得那天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注视她。片刻后,萧莫言抬起头,仰面看着萧年,眼中坚定地神色不容置疑。
“她不会相信的。”
她如此糜烂的过往夏翎盈都能接受,都能尽量去了解,去相信她。一个胡飞飞,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吻,她又怎么会在乎?萧莫言握了握拳头,稳住心神,眯着双眼,紧紧的盯着萧年。
萧年是怎样知道这一切的?此时此刻说这话意义何在?是想看自己伤心,去追回夏翎盈,然后再讨好他的女人?
对于萧莫言质疑的眼神,萧年面不改色,不急不缓的继续自己的话
“也许,夏翎盈不会相信,但如果她真的爱你,看到你们接吻心里总会不舒服。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英俊潇洒,背景雄厚守候她多年深得二老喜欢的男人,放下一切颜面恳切的向她求婚又会怎样?”
萧莫言当然知道萧年所指之人,双唇紧抿,脸色煞白,稍稍转身,眼睛盯着夏翎盈离开的方向,不言片语。
萧年能够猜到,此时此刻,萧莫言的心中定然是排山倒海般痛苦不已、他要的便是如此,他要让萧莫言看清一切,再不轻易相信任人,自己辛苦夺来的天皇让她继承总好过被夏然抢回,毕竟是亲身女儿,往日那些结日子久了终究会解开,这天皇……
他太了解不过萧莫言了,斗转星移,当时间冲淡这一切仇恨之时,如果没有夏翎盈在身边,她依旧会恨自己,或许比起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决不允许自己再一次的失算。
萧年沉默了片刻,静静地看着萧莫言悲痛的表情,接下来那一字一吐所说出的话像弯刀般将萧莫言的心凌迟
“夏翎盈当着父母的面断然拒绝,追完再三,毅然说出爱的是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就算是伤也只能你一人给。不要说爱,夏然怎么会允许她的女儿跟我萧家有半点关联?呵呵,回国后第一次动手打了自己的女儿,不知他心里感受如何。而你又如何?萧萧,你可以恨我,但问心自问,你能不能理解我为什么如此对待你妈,爱不是施舍不施舍的,就算夏翎盈和你如此互相伤害,谁又能忘记谁,我和丘——”
“够了,不要说了!!!”
萧莫言咆哮着嘶吼,盯着萧年的眼里布满了深红的血丝,身子因气愤而微微颤抖。她就知道萧年不会好心安慰她,真心希望她能取得真爱,他所作的一切不过是为自己开脱,洗清他一身的罪恶。说了一大堆,不过是想让她换位思考,理解他当年的苦衷,然后去忘掉那含冤而死的母亲?萧莫言看着萧年,看着那记忆中曾经疼爱怜惜过自己的脸颊,一颗心冰冷至极。
因为这样一个人亲手伤害自己所爱的女人,她到底值不值得?
对于萧莫言几乎是暴跳的嘶喊声,萧年不为动容,耐心也已经被磨光,他盯着萧莫言的双眼,冰冷的说出心底的话
“萧莫言,你的浑身上下都流着我萧年的血,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也总是割不断。你和我一样,只懂得爱的甜蜜,却不会去守护幸福,跟你在一起,夏翎盈注定会很辛苦,而只有真正失去的那一天,你才知道它的可贵。我是想让你原谅我,可我更不希望你重蹈覆辙,经历那曾经让我痛彻心扉的酸苦……”
“这么多年,你都没管过我,现在反而因为夏翎盈来说教,萧年,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
萧年听了萧莫言充满嘲讽的话,脸色一沉,声音低了下去
“如果她不是邱慕盈的女儿,我会如此费尽口舌?”
一记重棍击在心头,萧莫言胸口憋闷的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年
“我伤害你心爱女人的女儿,你伤心了?我那?你又把我放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换掉自己的这一身肮脏的血液,从此和你再无半点关联?!”
萧年摇头,轻叹
“萧萧,这么多年,你的脾气还是没改,如此沉不住气,又怎么能在商场立足,怎么能守住自己的爱人,怪不得将夏翎盈伤到如此。你真以为报复了夏翎盈致使邱慕盈伤心痛苦,我萧年就会因为而难过,自责不安?”
萧莫言咬着下唇,狠狠地盯着萧年,狭长的美眸是满满的怒火。
无论怎样,只要能让萧年痛苦,让他后悔自责,她萧莫言就算是割裂心也会咬牙坚持!
萧年盯着萧莫言的双眼,轻轻地道
“隔了二十多年没有见面,再深再浓的爱也早已褪去,我对邱慕盈,有的不过是对回忆的眷恋,如今,她一家团聚,我萧年也在不能插足半分,别人的女人,就算伤心,又能伤到哪里去?倒是你,萧莫言——”
萧年声音猛的太高,看着萧莫言的双眼也骤然凌厉
“比起我萧年,你又好过哪里?夏翎盈所受的苦,你有想过么?有什么感情能比过母女之情,比过那至深的爱情,以她的性子,有痛有苦又怎么会对邱慕盈说?不过是一人独自忍下罢了,你的绝情与顾远的痴情,她是要有怎样的决心才能一直哀求着你原谅?可你萧莫言又怎样?不紧不去体谅她,反而千方百计的想尽办法折磨她,羞辱她,你说,比起当初的我,你萧莫言又好在哪里?”
萧年的话一锤锤砸进萧莫言的心,她双手捂着脸,拼命的摇头,往日来一直努力在萧年面前营造的坚强形象一瞬间的土崩瓦解,缓缓的蹲□子,双臂紧抱着自己,一声声发自内心深处的呜咽声滚滚而出。
丢了天皇,她没有哭;
被亲人背叛,她没有哭;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垂着头,低声哭泣。
心疼,好心疼……她不知道夏翎盈为了她到底承受了多少委屈与痛苦。
在她因为夏翎盈的背叛而耿耿于怀,处心积虑的报复之际,夏翎盈却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煎熬,如此清高的人低声哀求她,求她不要离开,受着爱人与亲人的两边折磨,她受的苦,又有谁知道?
仇恨,难道仅仅是因为仇恨?萧莫言摇着头,泪水甩落在地上,碎成几瓣。
只是不能控制自己那颗骄傲的心,萧莫言从未想过会被欺骗,所以当真相一下子潮水般的涌向她之际,她愤怒了、伤心了、怨恨了,不顾一切的想要狠狠地伤害夏翎盈,话语的尖酸刻薄,表情的冷淡漠然,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己那小小的倔强。真的放不下仇恨么?如果爱真的不能将仇恨取代,最初,又为何动心?
就想夏翎盈所说的一般,萧莫言之所以敢如此伤害她,就是凭借着她的爱。
因为萧莫言知道,无论怎样的伤害与折磨,夏翎盈永远都会在原地傻傻的驻足,等她回头。
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直耿在心头,淡却了往日的甜蜜,连那自己呵护在手心的幸福都一再的拒之门外,萧莫言半蹲在地上,低声哭泣,这些日子来隐忍着的泪水在这一刻奔涌而出。
夏夏、夏夏、夏夏……
双手不听使唤的抖动,萧莫言不再去看萧年一眼,含着泪,拿着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嘟嘟的接听声响起,一声声的等待仿佛都能勾痛肩膀处夏翎盈亲自留下的那血淋淋伤口的痛。
夏夏,接听,求求你一定要接听——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大家鼓励鼓励叶子吧,让我坚持日更一段时间,好怀念那勤劳的时光~/(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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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擦火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莫言的心渐渐地下沉,她却仍旧不肯就放么弃,右手紧紧的握着手机,贴在耳边,焦急的等待着,不顾脖颈处那生生的痛意,一遍遍的拨打,回应她却始终都是那冰冷的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当手机关机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萧莫言咬着下唇,双眼迷茫的望着前方,纤细的右手颓废的滑落。
夏夏,你真的就这样放弃我了?甚至连电话都不肯接?我不信,不相信……
萧年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萧莫言,看着那酷似自己的清瘦面孔,不发一语,只是眼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一时间,俩人相对无语,一个心如刀割,一个内心翻滚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萧莫言在第一时间猛的抬头望向门口,看到的却是步履蹒跚的徐奶,不是心中所想之人,希望在一瞬间陨灭,她叹了口气,无力的垂下头去。
俩人在一起这么久,夏翎盈的性子她算是了解,别看她外边看起来柔弱冰冷,但内心实则有主见,认定的事不会后悔,就算是遍体鳞伤也要搏上一搏,说过的话也绝不会收回。她刚才的话,想到这儿,萧莫言捂住了胸口,红肿的双眼又湿润起来。她无助的看着徐奶,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肩膀那伤口处牵动的疼痛扔在,却远比不过此时心中的痛。
即使是伤害,也从未想过夏翎盈会就此离开自己,就像是夏翎盈所说的,自己之所你能够如此伤她,不过是仗着她的爱,从未想过会失去,因为更加的肆无忌惮。可是就算是深爱也会有受不了的那一天不是么……
已经走进俩人视线的徐奶驻足,看了看萧年,眼里的怒火隐约可见,握了握拳,径直走到萧莫言身边,看着她雪白脖颈处那骇人的血迹,徐奶抿了抿唇,满眼的心疼,却仍是没有说话,直接伸手将萧莫言揽在了怀里,向往日一般,右手轻轻拍打她的肩膀。
靠在徐奶怀里,靠在这个爱她护她的慈母般的女人怀里,萧莫言终于卸去了一身的防备,如猫咪缩在徐奶的怀中,低声哭泣,双手紧紧揪住她的衣襟,释放心中的苦楚。
“徐奶,我不是想要伤害她、不是这样的……”
“我懂、都懂……”
徐奶颤着声说,心疼极了萧莫言,任她在自己怀里哭泣释放,萧莫言趴在她的胸口,肆意的哭泣,为了夏翎盈的离开,同样也为了自己这些日子心中的苦闷与痛苦。
伤害自己所爱之人,萧莫言心里有怎么会好受,每个夜里,都会在梦中与夏翎盈回到从前……那是怎样的快乐与幸福,可现在……
“萧萧,你坚强点,听徐奶说——”
徐奶不顾萧莫言轻微的抗拒,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左手拨开萧莫言额头散落的长发,定定的看着她的双眼。
“萧萧,你去,现在就去,追回夏夏,她是爱你的,这一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萧莫言死死咬着下唇,用力的摇头。
不会的、夏夏不会再要自己了,她说过的,要收回这份爱。
“你不去做,怎么知道她不会,不要让自己后悔!”
徐奶的态度非常坚决,她知道萧莫言在顾忌什么,相爱的人总是会如此,不停的猜忌对方的心里,到头来伤人伤己,感情也再也收不回。她不想看萧莫言受一点伤害,所以,这种事,是绝不能发生的。
萧莫言看着徐奶坚定的双眼,心里有一块地方被填满,沉默了半响,二话不说,转身,飞快的走了出去。
看着萧莫言离开的背影,徐奶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很快的转身,望向萧年。
萧年手里不知何时燃气了一只烟,夹在两指之间,静静的抽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徐奶。
“老爷。”
徐奶恭敬地说着,可那忍也忍不住的怒火却没有逃过萧年锐利的双眼。
“徐嫂,有什么话直接说,藏着掖着不是你的风格。”
萧年吸了一口烟,淡淡的说着,声音不怒而威。
徐奶抬头看着萧年,出乎他意料的,没有丝毫的怯懦。
“老爷,您——”
徐奶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适可而止吧。”
“哦?”
萧年满不在意的抬头看着徐奶。
终是无法承受他锐利的目光,徐奶叹口气,苦笑着低下头
“老爷,我心疼小姐,很心疼,很心疼。”
“……”
萧年不说话,捏着烟的手指一紧。
徐奶低着头,喃喃自语般的说着
“当年你和小姐闹翻,她一个人跑回家,哭了一天一夜,老爷——她不是不爱你,只是伤了太多次,不停的克制自己去爱而已。小姐做了这么多,想要的不过是你能去夫人坟前认个错,每年过节多去看看她,不过如此……可是她却付出了多少……”
说到这儿,徐奶两眼通红,抬头一眨不眨的盯着萧年
“老爷,夫人离开后,我就再为看到过小姐真正的开心。每天强颜欢笑的去面对商场形形色色的人,有苦有痛都一个人默默承受,她一个刚出道的女孩子,为了在商场立足,为了能争口气,别人怎样刁难她都忍了,每晚每晚的醉酒,干呕到胃液都出来了,老爷,这一切,您又知道么?”
萧年仍是没有说话,只是略别开脸,逃避徐奶质问的视线。
“我不求您能像邱慕盈没出现以前一样疼小姐,但是,老爷,就当我求您好不好,不要在伤害她了……小姐她,也很辛苦的……一个人默默地流泪,谁都不告诉,只因为本性的骄傲,这么多年了,只有夏翎盈一人能让她真正的开心,真正的欢笑,所以,老爷,就当我求您,放过小姐吧,不要再让她们明明相爱却要互相折磨……”
老泪纵横,徐奶用手背不停的擦拭着,恳求的看着萧年。她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萧莫言被最亲的人伤害算计了。
“我在帮她。”
萧年摇头辩解,捏着烟的手微微的颤抖。
“帮她?”
徐奶不可思议的摇头,心里对萧年最后的信任顷刻间崩塌,轻声说
“如果是帮她,为什么要等这一切都已经发生,等夏翎盈决心离开小姐后才告诉她一切真相?老爷,你这样做不仅换不回小姐的心,当她知道真相后反而会更加的怨恨你,而邱慕盈,也丝毫不会为女儿的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原谅你,你——”
“够了!”
萧年烦躁的摇头,捏灭手中的烟,面色不是很好的看着徐奶
“徐奶,做好你的分内事,我萧年的事,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不敢,老爷。”
徐奶默默地低下头去。
说完,萧年迈着脚步,缓缓从徐奶身边走过,徐奶始终低着头,不再说一句话。
还有什么可说,所有的话已经挑明,虎毒不食子,她只希望萧年能不再去利用自己的女去换回那女人的心。小姐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怎么忍心让她伤了一次又一次,怎么忍心亲手将她推入痛苦的漩涡中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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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辛万苦,不知找了多少地方,整整花费了一下午的时间,萧莫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进了那熟悉的酒吧,拨开层层人群,终于在吧台处找到了夏翎盈。
夏翎盈半趴在桌上,两颊透著不寻常的粉红,一双明眸氤氲著薄薄水气,修长白皙手指握著酒杯,不时举起杯子放到唇边啜饮。而她身边的顾远手里同样握着一杯酒,不去喝,只是静静地看着夏翎盈。
看到这一幕,萧莫言满心的酸楚,却顾不上那么多,几步抢上前,一把握住了夏翎盈手中的酒杯。
“夏夏——”
萧莫言的突然出现让俩人同时一惊,顾远的双眸瞬间黯然,看着夏翎盈醉酒凝视萧莫言的双眼,心里一痛,起身离开。
出乎顾远意料的,手上一紧,滑腻柔软的触感传来,右手被人紧紧抓住,夏翎盈的双眼仍旧望着萧莫言,嘴里却生硬的说着
“顾远,别走。”
顾远沉默着看着夏翎盈,片刻后,转身,回握住夏翎盈的手,轻语
“我不走。”
夏夏,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即使只是利用......
一只手被萧莫言紧紧的握住,另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握住顾远的手,夏翎盈猛的抽回那只被萧莫言握住的手,放下酒杯,仰面看着萧莫言,冷冷的说
“你当我夏翎盈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偶?”
低沉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柔情,有的只是那冷若冰霜的恨意,夏翎盈抬着头,一眨不眨的盯着萧莫言,看着她眼中那藏也藏不住的哀痛。
萧莫言,我真心对你,放下所有的尊严,你却为了仇恨始终不肯回头看我一眼,现在,又像是没事人般回头来找我,你说走就走,我夏翎盈在你心中就是如此不堪?!
视线定格在夏翎盈与顾远紧握的双手上,萧莫言的呼吸急促,脸色越来越难看,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夏翎盈。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吃火锅去了,馋死你们,\(^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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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转折 ...
气氛在一瞬间焦灼,就连向来淡然的顾远看着萧莫言暴怒的模样也是惊愕万分。萧莫言一身黑色长摆丝裙,头发高高的盘起,眼中满是厉色,脖颈处的伤口草草的处理了下,刺眼的白色纱布衬的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双臂早已习惯性的环抱在胸前,抿着嘴冷冷的看着夏翎盈。
气势怡然,浑然天成,不论过了多久,不论经历了多少,萧莫言永远是那个耀眼的女王。
顾远看着微微低下头去,从小到大,良好的家庭条件,出类拔翠的外貌让他想尽了那种被人捧起高高在上的感觉,他虽然性子淡然,从不去说什么,倒是骨子里的傲气还是有的。他从未把谁放在眼里过,却终不想拜在了萧莫言的身上……她那种与生俱来的强大磁场让顾远虽然不愿不得不处于下风位置… 半靠在吧台前的夏翎盈静静地承受着萧莫言带着质询的愤怒的目光,右手依旧紧扣顾远的手,双唇抿的紧紧地,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她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是害怕抑或是愤怒。
回忆中,俩人的爱情,萧莫言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主导一切,决定着夏翎盈的喜怒哀乐,从最初到现在,点点滴滴都是她去在意,去关心,这一次,夏翎盈要自己做主,决定自己的幸福。
过了许久,不见夏翎盈反映,又看出她眸子里那迸射的冷光,萧莫言深吸一口气,努力地缓和着自己的情绪,看了眼那交互握在一起的两只手,眼里闪过一丝痛,抬头,看着夏翎盈,只说出短短几句话
“夏夏,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
从未有过的弱势,甚至带着一丝丝卑微的祈求,这对向来嚣张霸气的萧莫言是从未有过的,顾远诧异的看着萧莫言,而她一旁的夏翎盈则是死死咬住下唇,手却仍旧没有松开。
萧莫言直直的盯着夏翎盈,看着她的冷漠淡然,看着她的毫不在意,逐渐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强烈的苦涩之感自心头涌起,传遍全身。
“夏夏,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萧莫言看着夏翎盈,低低的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可以求你原谅,但绝不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夏翎盈抬头,盯着萧莫言,眼里闪着泪光
“谈?萧莫言,你知道不知道我等你这个“谈”等了多久?我去胜皇找你,你见都不肯见我。每天一封邮件,你从未回过。电话一遍遍的拨打从未接通过,我每日每夜的守候在海边的别墅,看到你时,你却总是如陌生人般的冷淡。而你又在做什么?在酒吧里和胡飞飞热吻?萧莫言,人心都是肉长的,你——”
连日来的委屈喷涌而出,那发自内心的哀鸣让夏翎盈哽咽的说不出话,因为自己的卑微而心痛,更为萧莫言的态度而心寒。
“我以为你会相信我。”
萧莫言看着夏翎盈的双眼轻轻的说,声音里有一丝懊恼与失望。
努力的呼吸,努力的强迫自己狠下心来,夏翎盈抬头,凝视萧莫言,一字一吐的说着
“萧莫言,如果不是亲手把天皇还给你,如果不是母亲和萧年说的一番话,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来找我?彻彻底底的把我忘记?在你心里,从来就只有仇恨,爱情永远只是附属品而已!相信在你眼中算是什么?我相信你,可你又是怎样对我的?”
萧莫言抱着双臂,听着夏翎盈的话,虽然伤痛难以,但却没有丝毫的回击,让她把心里话一次性的全部说出。
夏翎盈拿起被萧莫言夺过的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微苦的液体顺着喉间滑落,在心里燃起火焰,所有的一切全都不管不顾了,今天,她只想把心里憋闷的话全部说出,就算代价是永远的失去萧莫言……
“你从来没有真正把我放在心里过,就像你说的,萧莫言——”
夏翎盈抬头看着萧莫言,双眼氤氲笼罩着水雾,脸颊飘起淡淡的粉红,一旁的顾远呆呆的看着,而萧莫言则是拧起了眉头。
她虽然不说,可是私下始终派人打听夏翎盈的消息,长期的辛苦工作,不正常的作息时间饮食规律让她的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轻度贫血,肠胃炎……
可是,她萧莫言又好到哪里?
“父母朋友全部劝我,让我尽早离开你,接受身边一直关心我的人。在你不要我,在我最痛苦的守候,顾远一直在我身边安慰我,鼓励我。我不是没感动过也知道他是个好男人,可终究不会属于我……因为我真的无法忍心离开,看你难过。这么久的思考,这么久以来,你仍然在伤害我,我那颗坚定的守护你的心在碎裂。曾经对你说过,我不是神,我是一个人,我的心也是肉长的。萧莫言,你会累,会痛,我夏翎盈同样如此……”
夏翎盈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几句话,心里却没舒服半分,反而愈加的难过,看着萧莫言眼里那渐渐凝聚的雾气,她心中一痛,握着顾远的右手在这一刻终究还是缓缓的滑落。
萧莫言,我有多爱你,你永远不会知道……
萧莫言仰着头,努力的逼回眼里那即将泛滥的泪水,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隐忍着,半响,她别过头,凝视夏翎盈,轻语
“你累了,不想再爱了?还是,你选择去爱那个永远不会伤害你的顾远?”
话音刚落,想到即将面对的残酷结果,忍了许久的苦涩液体还是顺着萧莫言瘦削的脸颊缓缓滑落,带过一道泪痕。
顾远站在俩人中间,看着这默默哭泣的俩人,心里也是痛苦万分,夏翎盈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他最清楚不过。而如今——想到这儿,顾远摇摇头,转身,深深的望了夏翎盈一眼,看着这个让她爱了念了十几年的女人一眼,握了握拳头,甩开步,推开一层层拥挤的人群,几乎是发疯一般,跑出了酒吧。
我爱你,所以不想看你痛苦,强求的爱情,永远不会幸福……
顾远的离开没让俩人间的气氛有丝毫的缓和,萧莫言仍是紧紧的盯着夏翎盈,想要从她口中要出一个大案,哪怕那个答案会让她痛不欲生,会让她失去挚爱,她也甘愿承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似乎连空气都凝结了,不知到底过了多久,萧莫言看着夏翎盈嘴唇微微翕动着,吐出一个字
“是。”
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萧莫言踉跄着后退几步,睁大双眼看着夏翎盈,身体在一瞬间的紧绷,痛意传遍全是,窒息般的无法呼吸。
她说是,夏夏,难道你真的不愿再爱我了?真的选择去爱那个男人?不可能,不可能!
从未有过的狼狈,萧莫言捂着胸口,看着夏翎盈,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回复她,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夏翎盈面无表情的看着萧莫言,满不在乎的模样,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她的脸,仿佛在捕捉某种感情。
撕心裂肺的痛意彻底的击垮了萧莫言,她扶着吧台的一角,勉强站直身子,看着夏翎盈,嘴角扯动,想要把自己的最后一抹笑容留给她。
“我……我都明白了,夏夏,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更不会死缠烂打,我……”
再说不出任何话,萧莫言的声音嘶哑至极,泪水也是不停歇的下流,转身,背对着夏翎盈用手背擦掉,小声说
“你要幸福。”
步履不稳的往外走,大脑一瞬间的空白,萧莫言迷茫的望着前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在何地,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就在她踉跄着起身想要逃离酒吧之际,一个柔软清香的身体缓缓的附了上来,随即的,是几乎让她窒息的凶狠的拥抱以及那软软的钻心的呼唤
“萧……”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接下来的,恩....大家期待已久。
最近日夜不分,黑白颠倒,我也亚健康了.....比夏夏好点......
70
70、回暖 ...
已经许久未曾呼吸道的香气随着柔软躯体的攀附呼入鼻中,那一声久违了的萧让萧莫言心中一酸,忍了许久的泪水不听使唤的下流,她转身,反手,用力抱住夏翎盈,狠狠地、狠狠地扣在怀里。
失而复得的珍贵……
蓦地被拥入怀中,夏翎盈没有以往的温柔与满足,而是身子略显僵硬,趴在萧莫言怀里,闷闷的问
“你哭什么?”
将头埋在夏翎盈的脖颈处,萧莫言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呜咽般的低语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委屈十足的没有任何掩饰的将真心话说出口,失去的恐惧尤自萦绕在心头,萧莫言仍旧沉淀于其中,不可拔出。听到这话的夏翎盈却淡淡的笑了,嘴角勾起,紧皱的眉头也逐渐疏散开,任萧莫言抱着,不言不语。
萧莫言,我要的只是你的真心话。
感觉到萧莫言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到最后居然将身子的重量全部附在自己身上,夏翎盈这才将身子微微后退,看着萧莫言不高兴皱起的眉头,轻笑。伸出手,夏翎盈捏住萧莫言的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泪光模糊中,夏翎盈轻轻的问
“萧莫言,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折磨我……”
萧莫言不得不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伤了无数次的女人,淡紫色束腰大衣,里面是白色长裙和高靴,脖子上,是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脸色却有些苍白,眼底也有阴郁,淡妆压不住的憔悴。萧莫言心中一疼,懊恼的低下头去
“是我,全是我的不对,夏夏,我……”
堵住那所有抱怨的话语,夏翎盈伸出双臂将萧莫言揽住怀中,不顾一切的吻上那相思已久的娇唇,微凉薄唇轻轻的摩挲,带起一丝火花,勾起了萧莫言心中埋藏已经的欲/火。手上加力,萧莫言反客为主,反将夏翎盈抱在怀里,没有过多的安慰与慰藉,舌霸道的跳开牙关,直接钻了进去,触到的便是那柔软香气的另一半。唇齿间那甜蜜的味道逐渐蔓延开来,与记忆中的甜美相互重合,萧莫言的嘴角微微扬起,白皙细嫩的手指顺着夏翎盈起伏的曲线缓缓滑过,停留在那暧昧的臀部,轻轻揉捏,只一下,夏翎盈就涨红了脸,喘息着想要推开萧莫言,不成想,被她一把勒住小腹处,抱了回来。
“嗯——”
敏感部位的碰触让夏翎盈的体温一瞬间飙到了沸点,她涨的满脸通红,伸出小手,用力的推搡着萧莫言的肩膀
“萧……不要在这里……”
断断续续的做着无力的反抗完全被无视,萧莫言抱着她的双臂愈加的禁锢,牢牢的将她绑定在自己的怀里,她抬头,深深地凝视夏翎盈,两片红唇如熟透的草莓般诱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