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要一遇到与夏翎盈有关的事情你就完全失控好不好?女人终究是祸水,难道你还想步我的后尘?”
萧莫言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到底去哪里找夏翎盈,根本就没心情和萧年理论,烦躁的挥手
“你是你,我是我,萧年,从我妈死的那天起,我和你就再没有任何关系。我和夏夏,你是不会懂的。”
“我不懂?”
萧年摇头苦笑,看着萧莫言的眼睛颇为无奈
“萧萧,你们所有人都怪我,都恨我。我又做错了什么?我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人,挖空一切对她好,有错吗?你妈的死,这辈子都会烙在我心中成为永远的痛,面对你的冷漠,我又有多难受,可是我就是停止不了对邱穆盈的爱,即使知道自己错了,可就是执迷不悔,我只是不希望你像我这样,陷的太深,等到失去全部那一天才知道后悔,才想要去挽回......”
萧莫言冷冷的看着萧年,轻嗤
“萧年,你太过自私,就只知道自己有多痛,从没有想过你的家人?我和夏夏的爱情岂是你和邱穆盈能比的?所以我说,你永远不会懂,因为你根本没心!”
萧莫言的话如锋利的弩箭一般箭箭射入萧年的心,这些年,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他面色铁青的看着萧莫言,右拳渐渐握紧。
身边的阿森看着一惊,大跨步上前,挡在萧莫言身前
“老爷——”
“阿森,你走开。”
不待萧年回话,萧莫言抢先开口了,狭长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萧年,黑色的长裙愈发添加了她的冷艳气质,萧年铁青着脸看着萧莫言,看着这个越来越像自己年轻时模样的萧莫言,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足以撕裂萧莫言心房的话
“萧萧,你好自为知,以夏翎盈的性子,如果不是自己愿意,没人能强迫她离开。”
右手捂着胸口,萧莫言紧紧咬住下唇,萧年的话像是无情的刽子手,将她的心一刀刀凌迟,所有的痛齐齐涌向了她。
夏夏,你真的不要我了?真的和这个男人一般,抛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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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握着咖啡,坐在沙发上,夏翎盈静静的看着蓝晨为姐姐喂药,眼里全是复杂的情绪。
蓝晨半跪在地板上,手里拿着羹勺,一勺勺的喂姐姐喝着调理身体的中药,看着姐姐的眼睛里全是浓浓的爱惜,全然没有之前的暴戾与仇恨,不厌其烦的吹凉药,小心翼翼的喂姐姐喝着,不时还拿毛巾擦去姐姐唇边的残汁,如此和谐的一幕,却让夏翎盈的心里翻江倒海般的痛,难以平静。
如果不是父亲,蓝晨不会毁容,她的姐姐也不会如此;如果不是父亲,蓝晨不会与萧莫言结仇,更不会去伤害徐奶,萧莫言也不会将她逼迫的如此狼狈。
喂完药,蓝晨对姐姐笑了笑,起身拿着空碗向厨房走去。
夏翎盈依旧看着蓝晨的姐姐,抛去那被病痛折磨的瘦弱不堪的身子,她长得很漂亮。柔软顺滑的长发直达腰间,带着笑意的温暖双眸根本看不出她的苦痛,微抿的红唇,细腻光滑的脖颈,感受到夏翎盈的注视,她缓缓的转过头去,笑着看着她
“夏夏。”
没想到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夏翎盈一时间有些窘迫,不知如何称呼她,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叫蓝熙。”
蓝熙知道她在想什么,善解人意的提示,夏翎盈看着她的双眼,一时间有些发愣。不知是不是蓝晨对她保护的太好的原故,蓝熙身上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干净,夏翎盈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她。
发觉夏翎盈看着自己发愣,蓝熙轻轻一笑
“夏夏,你很可爱,怪不得晨她会倾心于你。”
“我......”
蓝熙大大方方没有丝毫掩饰的话让夏翎盈有些尴尬,想要摇头否认,可对着蓝熙那温柔的双眸,只能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吞下了肚子。
倒是蓝熙看夏翎盈这模样,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不再提她不愿意说的事。
“夏夏,晨她做事没有分寸,硬是把你带到这里,又嘴硬什么都不肯说,对不起了。”
原本因为蓝晨那半恳求半威胁的态度而微愠的夏翎盈听了蓝熙的话后反而不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蓝熙,看着这个善良温柔的女人,她现在似乎可以理解蓝晨为什么拼尽一切也要保护她了。
“累死我了——”
正说着,蓝晨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做到沙发上,枕着姐姐的腿满脸笑意的闭上了眼睛。
蓝熙宠溺的看了看腿上的蓝晨,抬头对夏翎盈抱歉一笑
“她总这样,你不要介意。”
夏翎盈摇头,淡淡的说
“姐妹么,都是如此。”
蓝熙点头,不再说话,而是低下头,轻轻的拿掉蓝晨的帽子,纤细瘦弱的右手缓缓抚上了她脸上那骇人的疤痕,眼里全是疼爱与联系,没有丝毫的嫌弃。
拿起旁边的药水,倒在手心,两手揉搓了一下,蓝熙轻柔的擦拭着蓝晨的伤疤。
“困~”
闭着眼睛休息正好的蓝晨不干其扰,抓住蓝熙的手,嘟嘴
“今天不擦了,擦完脸又该跟火烧了似的,毁了就毁了,反正都这样了。”
“乖——”
按住蓝晨不安的手,蓝熙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捧着蓝晨的脸,如视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抚揉。
夏翎盈在一旁细细的观察着,眼里隐隐有了别样的情绪,想去确定,心里又不敢肯定,只是不知为什么,又想起了萧莫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咖啡,夏翎盈起身走到窗户前,靠着门框,看着窗外。
她一定急疯了,一定恨死自己了,可是......
夏翎盈知道自己任性,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伤了萧莫言的心,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强迫萧莫言在她和仇恨之间做出选择。如果她输了......
想到这儿,夏翎盈抱着的双臂缓缓滑落,微垂下头。
蓝熙抬头,看着夏翎盈落寞的身影,轻轻的抱起蓝晨的脑袋,小心的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又为她盖了一层被子,这才起身,走到夏翎盈身边,笑着看着她
“夏夏,我们出去坐一会吧。”
夏翎盈看着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蓝晨,点点头,轻手轻脚的跟着蓝熙走了出去。
蓝熙带着夏翎盈走到了别院中,自己走到秋千旁,坐了下来。
夏翎盈四处打量着,院子不是很大,却很有家的气息,一旁满满堆起的蜂窝煤,正中间的笼子里几只小鸡正美滋滋的吃着小米,不时叽叽叫着几声,大院门口绑着蓝晨最爱的牧羊犬,那懒洋洋趴在地上的模样和蓝晨如出一辙。午后的太阳暖暖的撒入小院,照在蓝熙身上,整个人镀了一层淡淡的光芒,再配上她那柔和与世无争的清亮双眸,有如圣女般高洁不容侵犯。
因为不知道蓝熙叫她来的目的,夏翎盈便也不多说,只是坐在小院的椅子上,看着她。
握着秋千绳,蓝熙依旧微笑着看着夏翎盈
“夏夏,蓝晨她不是我的亲妹妹。”
一抹差异从夏翎盈眼中划过,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那年我十岁,正在练习钢琴,父亲将她带到我身边,你不知道,那时候的她,一身脏兮兮的泥巴,怯生生的躲在父亲的身后看着我,一脸的胆怯,可没有现在的霸气。”
蓝熙仿佛沉浸于往事一般,眼里眸子里全是淡淡温柔的笑
“那天,父亲告诉我她是故人之子,要我像对待亲生妹妹一样待她,我静静的听着,确实也那么做了。可是晨她很坏的,总是欺负我,我想和她一起玩,她总会躲开,抓个蚯蚓远远的扔到我的脚下,就是不肯与我接近。”
“直到十二岁那年,她和学校里的孩子有了矛盾,那人找了一堆人把她打倒在地,我尖叫着扑上去抱住她,紧紧的护住她,不让人碰。我......我一辈子也不能忘记透过脸上那泥渍和血迹,她用双眼死死的盯着我,眼里却是防备与惊恐。”
“再后来,她醒了,对我也不再冷冰冰了,而是以小大人的身份自居,到哪里都要跟在我身后,说什么要保护我。我只是淡淡的笑,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就在我们是十七岁那年——”
说到这儿,蓝熙的眼神黯淡下去,握着秋千的手紧了紧
“蓝晨的父亲从牢里放了出来,他拿着菜刀,疯狂的跑进了家里,说什么父亲陷害他,害他家破人亡,还假好人抢走了她的孩子。恰巧我那时要去客厅练习钢琴,看见他头发散乱,满眼血丝骇人的模样,没忍住叫出来声,他发现了我,一把抓住我的脖颈,父亲、母亲赶过来都吓坏了,拼命的哀求他放过我,可他却丧心病狂,一刀刀的在我身上划着口子。”
听了这话,夏翎盈神色一紧,抬头去看蓝熙的脖颈,果然,那淡淡的粉色痕迹静静的趴在她白皙的脖颈处,证明她所说的一切。
“就在全家人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是蓝晨冲了出来,那时她已经像现在这般高了,还练了跆拳道,看到她的父亲,显然一惊,随即看到了哭泣着的我,她二话没说,冲上前对着还在发愣的父亲就是一脚,家里人趁乱将他制服。”
“我们都以为蓝晨她是因为没有认出男人是她父亲,所以才会如此,可是当男人被再次送进监狱时,蓝晨却抓着他的手痛哭流涕,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之后,男人被送走了,她缩在家里的角落里不哭不闹的待了一天,直到父亲和母亲来劝她,她才哭出了声,抱着父亲的腿问他事情的真相。当父亲亲口说出一切真相时,我的心都碎了,看着蓝晨哭泣着离开的背影,我知道我会永远的失去这个妹妹。”
相同的血海深仇相同的爱恋逼的夏翎盈红了眼眶,她看着眼前这个迎着阳光静静诉说往事的女人,想起蓝晨脸上那再也去不掉的丑陋伤疤,心一阵阵的揪痛。
“可是,蓝晨没有离开我,她向以前一样守在我的身边,只是不肯再迈进蓝家半步。我问过她,是不是真的没有认出那天的持刀伤害我的人是她的父亲,她只是摇头,不去回答,紧紧的抱住我,低语“姐,上一辈子的恩怨,虽然我不能全部抛开,但她并不妨碍我和你的感情。就算你不是蓝熙,我依然会保护你,就算我不是蓝晨,你也依然会宠我,就这样,就足够了不是么?””
蓝熙说完,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夏翎盈,紧了紧包裹在身上的外头,走回了屋子。只留下夏翎盈一人坐在原地,脑中反复重复着那句话:
就这样,就足够了,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昨天让某人代发的,很无奈。
世界上最可悲的就是从身到心都是万年受的人非要说自己是强攻.....叹,比叶子从此不吃鸡腿还不能让人接受的谎话。
PS:潜规则叶子要开定制应刷,所以最近会捉虫,大家见谅一下,一般会晚上更新,定制印刷会放出平时想写却不敢写的几个有爱番外,要的在底下留一下言,如果人太少,叶子就不弄了,好麻烦的......
91
91、缘灭 ...
又是整整一天毫无收获的忙碌,躺在雪白的真丝大床上,萧莫言右手紧紧的握着她和夏翎盈的合影,眼角隐约有泪水泛出。
从最初知道夏翎盈消失时的惊慌,到之后的愤怒伤心,再到现在的焦急夹杂着落寞,萧莫言感觉自己的心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千川百孔,再没有完整的地方。
是夏翎盈决意要离开的,这点,她深信不疑,从阿森带回来的种种正剧和徐奶时不时的回忆,萧莫言能清晰的判别出她是出于自愿离开的,那么,她这样做到底想要什么?是生气自己那天挂了她的电话,忘却不了仇恨,还是恨自己和方若曦的那一晚?
萧莫言咬牙,从床上坐了起来,端起桌旁已经空了大半瓶的红酒,倒上一杯,捏在纤细的手指间,静静的啜饮。
从未有过的伤心与绝望将她笼罩,这些天来,她几乎没有睡着过,脑海里想的都是夏翎盈。一会恨她不告而别,一会又怕她真的不再回来,担心她在外面过的不好,怕她将自己抛弃,种种复杂的情绪折磨的她几近崩溃。萧莫言仰头,半杯红酒一饮而尽,眼眶也开始微微的泛红。
夏翎盈,以前,不论是怎样的伤害与折磨我的心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疼痛,恨,我恨你,恨你让我在品尝过爱情的甜蜜后如此轻易的离开,恨你不守信诺,没有一直留在我身边,恨你,恨你有意让我着急......
屋外的门铃声响起,萧莫言眼里浮起一丝希望,她一把放下手里的杯子,踉跄的跑了出去,看到的却是风尘仆仆赶来的方若曦,眼里眸光一黯,抿了唇,没说话,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徐奶看她这副模样摇摇头,看向方若曦
“若曦,你——”
方若曦没有立即回答徐奶的话,而是直直的走向萧莫言,走到她坐着的沙发边,缓缓蹲□去。颤抖的手缓缓的抬高,方若曦看着萧莫言明显消瘦的双颊,多想轻轻的抚去她脸上的悲伤,可是她不能,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再属于她。
“萧,这是停车场的监控录像。”
轻轻的把录像带放在桌子上,方若曦深深的望了萧莫言一眼,不去说她是怎样千辛万苦的找到了她,也不去说她花费了多久的时间去帮萧莫言找自己的情敌,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萧,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就算你不再爱我,我也希望在你记忆中的方若曦,一如初恋般的美好。
握着录像带,萧莫言看着方若曦离开的背影,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和方若曦大学时的爱情,没有任何尘垢的污染,如初雪般晶莹剔透,一丝不染,可也雪花般太弱脆弱,受不了任何风吹雨打。只是简单的谎言,轻易分开两颗曾以为紧密镶嵌的心,叹了口气,萧莫言起身,将录像带交给守在一旁的阿森。
斜靠在沙发上,萧莫言眯着眼睛看着宽大的屏幕上所显示的一切图像,脸色越来越难看。徐奶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心悬在了半空中。
是蓝晨把夏夏带走的?看这样子,她怕是跟夏夏费了不少口舌才让夏夏自愿跟她走,是以什么为砝码?难道、难道真的是邱穆盈?
遥控器被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萧莫言的脸苍白的可怕,她咬着牙,看着定格在屏幕上的夏翎盈和蓝晨,长呼一口气
“好,夏翎盈,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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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赶到夏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夏家门外的几只藏獒呲着牙叫的凶狠,萧莫言下了车,半抱着双臂,冷眼看着阿森带着一堆人将夏家围住,没有说话。
过了半响,大门被缓缓推开,出乎意料的,是夏然亲自来开的门。
夏然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萧莫言,仿佛早已料到她回来一般
“进来吧,如果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
没有任何语气的声调让萧莫言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思虑片刻,萧莫言冲阿森点了一下头,走了进去。
当初夏然夺回天皇,一并拿回了原本属于他的别墅,却没有再住进去一天,物是人非,住进去不过是勾起过往的伤心事罢了。萧莫言又将天皇夺回后,也是一天没去住过,那是她和夏翎盈心中的禁忌,夏翎盈不去提,她更不愿去碰,只是那顽固在心中的疤痕,越来越深,越来越陌生。
院子不是很大,匆匆几步变到了正房,客厅也不很奢华,装修却十分气派,坐在真皮沙发上,萧莫言的视线定格在坐在另一边沙发上急切的看着她的邱穆盈。
“我求你,求你把夏夏还给我好不好......”
邱穆盈擦掉擦着脸上的泪水,低低的说着。邱穆盈瘦的可怕,年轻时那曾经圆润丰盈的身子此时此刻却形销骨立,衣服就像是粗布一般盖在身上,眼里没有任何光彩,就连嘴唇也干裂的不像样子。
萧莫言冷冷的看着她,看着这个与夏翎盈酷似的女人,一言不发,心里却有一处被扯住,揪痛。
妈,如果你还活在世上,看到这样的邱穆盈,看到这样的活死人,会不会开心?会不会有报复的快感?
原本一想到邱穆盈就恨不得折磨她到死的萧莫言现如今真正看到她生不如死的模样心里反而没实现预想那般快活,只是像压在心底常年放不下的高楼轰然崩塌,她茫然的看着邱穆盈,没了方寸。
她靠仇恨活了二十多年,现如今,她看到了仇恨的源头,回到了仇恨的起点,为什么却没有当年那般的切肤之痛?是时间淡漠了一切,还是仇恨让她习惯了蹉跎的岁月?
轻咳一声,萧莫言看着邱穆盈,摇头
“邱穆盈,你以为若不是为了夏夏我会踏进你夏家半步?”
邱穆盈依旧直直的盯着萧莫言,满眼的急切。她虽然一直没有守在夏翎盈身边,可是却一直关注着她,看到她和萧莫言在一起,虽然心痛,但也无力再去阻止,只当是自己当年做下的孽,要让女儿为她承担。夏然回国后,对她虽然一如往前,可是她终究捂脸面对他,每天在佛堂里吃斋念佛。这一辈子,她亏欠最多的人不是夏然,不是萧年,而是萧莫言的母亲......想要去求得萧莫言的原谅,可是,她凭什么?
萧莫言对她怎样的态度都是她应该承受的,可是她绝不能容忍自己放在手心用一切去保护的女儿受到半点伤害,本以为萧莫言是因为报复仇恨才与她在一起,想要得到女儿的心后在折磨她,可当她无意间看到萧莫言为了夏翎盈不惜和萧年反目时,她就知道自己错了,一错再错,再无脸面去说什么,去阻止什么。
可是,当夏翎盈消失的消息传来之际,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萧莫言。这个世界上,除了萧莫言,还有谁能让夏夏心甘情愿的离开?是因为她的缘故么?
萧莫言眯着眼打量着邱穆盈,将她变化莫测的表情尽收眼底,冷笑
“你不用装了,如果不是借着你的名义,夏夏怎么愿意跟蓝晨走?”
“蓝晨?”
这下不仅是邱穆盈,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夏然脸上都变了颜色,紧张的盯着萧莫言
“她怎么会跟蓝晨走?”
将手里的录像带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萧莫言冷冷的说
“如果不是你要她带走夏夏,她会如此?”
几步从沙发上抢了下来,邱穆盈一把抓住夏然的手,用力的握着,死死的盯着他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蓝晨她——”
这下,萧莫言也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转过身子,目光凌厉的盯着夏然。夏然镇定自若的看着萧莫言,拿起桌子上的烟,点燃
“萧莫言,你确定夏翎盈是跟蓝晨走的?”
萧莫言脸色阴沉下去
“夏然,你和蓝晨是怎么回事?”
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夏然波澜不惊的说
“我砍了她一刀,没有致命,却也毁了她的容貌。”
气氛在一瞬间紧张起来,萧莫言猛地站起身,呼吸瞬间紊乱
“你早知道会如此是不是?”
邱穆盈早已吓的面无血色,夏然这样对蓝晨,以蓝晨的性子,一定会处心积虑的报复。
夏然静静的承受着萧莫言仇恨的目光,点头
“是,我早知道她会如此。”
说完,他转过头看着邱穆盈,盯着她的眼睛,缓缓的说着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早已厌烦了这种纠缠在仇恨的漩涡里不得自拔的生活,想要过收手,是你和萧然一次又一次的揪住我不放。蓝晨她该死,她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拿到了不该拿的证据,那一刀没有要她的命,是她命不该绝。我之所以默不作声,是一直在等她来找我,只是没想到她找的是夏夏,她是什么用心,我比谁都知道。萧莫言,若不是你把她逼到了尽头,她也不会如此。穆盈,当初你背着我帮助萧年离开,就要料到今天的一切,不能怪我。”
“夏夏是无辜的啊......”
邱穆盈半跪在地上,喃喃低语。是,一切都是她的错,可是这与夏夏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这一切都要她一人来承受?
就在此时,大门外藏獒的狂哮声响起,一道道车的灯光打进,照的本就不大的小院灯火通明。门被大力的推开,萧年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烟斗,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大姨妈来了叶子格外的饿,吃完了还想吃,算了,趁没熄灯去买鸡腿吃了~~\(≧▽≦)/~,馋死你们。
92
92、鲜血 ...
萧年看了眼一旁的萧莫言,又看了看沙发上泪流满面的邱穆盈,转身,面向夏然
“夏翎盈是你的亲生女儿,虎毒不食子,你为了报复我,为了抹灭罪行,居然用她来做诱饵?夏然,你果然不是人。”
萧莫言听了萧年的话,嗖然睁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夏然,而沙发上的邱穆盈一时间面如死灰,身子微微发抖。
夏然面无异色,看着萧年摇头
“夏翎盈是我的女儿,她的命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对她怎样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萧年,没想到十年后再聚首,我们的仇恨,依旧没能了断。”
“当初如果不是你的不信任,不是你的心狠手辣,我又怎么会如此?难不成我要傻傻的等着你来杀我,去步陶绍的后尘?”
萧年轻轻的说,看着夏然的眼里没有任何感情,一直趴在沙发上的邱穆盈也是坐起了身子,焦急的看着夏然
“他、他说的都是实话?你怎么、怎么可以......”
“你住口!”
夏然大喝一声,打断邱穆盈的话,转身,恶狠狠的而看着她。
“夏然,你怎么能这么对夏夏,她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啊......”
邱穆盈流着泪看着她,眼里全是绝望,没想过,她从没想过,这些年来,一直细心呵护她,甚至在她犯下滔天大错后对她依旧如常的夏然居然是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欺骗么,一切都是欺骗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夏然两颊咬的紧紧的,看着邱穆盈的眼里全是浓浓的恨意
“亲生女儿?她有把我当做亲生父亲么?含辛茹苦的将她养大,不是让她来帮助仇人的女儿的!她为了萧莫言,恨不得将夏家掏空!我拼尽全力才夺回天皇,她为了萧莫言的一句挽留全部拱手让给别人。她身上流的不是我的血,而是你邱穆盈肮脏下贱的血!”
句句割心,萧莫言站在一旁,紧咬着下唇,内疚自责不已。她一直在恨夏翎盈在爱情和亲情之间的犹豫不决,把自己的全部仇恨都一并压向了她,强迫她与自己一般,仇恨夏家。
面对萧莫言无止境的压迫,夏翎盈没有任何辩解,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温柔淡化开萧莫言心中的仇恨。仇恨化不开,萧莫言却因此牵扯到她,口中不说心里却有了芥蒂。夏然刚才的话,昭示了她在夏家是怎样的维护萧莫言,她不能让父亲伤害萧莫言,同样也不能让萧莫言伤害母亲。夹在亲情与爱情的中间,她无力选择也不能选择,最终,只落得两边埋怨的下场,绝望着离开,她没有选择。
萧年沉默着看着身边满脸痛苦的萧莫言,叹了口气,冲着身边的保镖一挥手,那人明显犹豫了一下,却还是不敢违背萧年的命令,从背后的腰包里拿出一把闪着光的锋利匕首,交给了他。
气氛在一瞬间紧张起来,阿森带的人立马将萧莫言团团围住,邱穆盈则是白了脸,而夏然却依旧是一脸的淡定,吸了一口烟,这样的一幕,他曾经在那一个个不眠的夜里遐想过无数次,终于,还是变成了现实,萧年,我和你的恩怨也该到此了解了。
拇指轻轻的拂过锐利的匕首,萧年的目光定格在萧莫言身上,推开挡在身前的阿森,萧莫言冷漠的看着萧年。
“萧萧......爸爸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
从来都是嘴硬的萧年在这一刻松了口,萧莫言明显一愣,不知所以的看着他。静静的与萧莫言对视片刻,萧年将目光移到邱穆盈身上,叹了口气,轻轻的说
“穆盈,一切都是你我的孽缘引起,是我不对,当年费尽一切的想要得到你,最终害了两家人。这十几年,我过的生不如死,我累了,不想在这样斗下去了,怨恨总有尽头,既然他想要我的命,我给他便是了。”
说完,萧年把刀锋对象自己,将匕首递给了夏然
“夏然,我们斗了十几年,不过是为了那封包含了所有人秘密的信。我已经派人找到了蓝晨,信件全部毁灭了,自此,你也可以放心了。缘起缘灭,我早已没有活下去的意义,我的命你拿走,就当是蓝染(萧母亲)的亏欠,就当是对穆盈的亏欠。”
接过匕首,夏然眯着眼睛盯着萧年细细打量,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匕首,阴冷的笑着,紧握的右拳咯咯作响
“萧年,你会为别人去死?你会向我夏然低头?”
夏然越笑声音越大,阴森森的笑声让人心里发慌,而一直面无表情的萧年则是慢慢白了脸,死死的盯着夏然,不知过了多久,夏然笑够了,直起了身子,冷冷的看着他,双手合拢,重重的拍了几下。窸窣的脚步声片刻响彻夏家原本沉寂的院子,一群身材彪壮的男人打开门冲进屋来,瞬间将整个屋子通通围住。
一时间,邱穆盈面色惨白,本就破碎的心完全没了着落,绝望的看着这与十年前那个夜晚如出一辙的一幕,心如粉末般飘散,消失殆尽。
十年前的噩梦犹自萦绕在心头难以抹去,十年后的今天,一切如旧,只是那胜利的天平似乎偏向了卧薪尝胆数年之久的夏然。
为首的一名脸上带着骇人刀疤的男子走到夏然身边,低着头向他说些什么,夏然眯着眼看着萧年,脸色逐渐阴沉下去。
轻轻的点头,夏然对着刀疤男说了几句话,刀疤男点头,迅速的起身,快步走到围在萧年身边的高个男子面前,拿着枪,顶着他的脑袋。
“拿出来。”
男人不说话,转身去看萧年,只是短暂的犹豫时间,一声闷闷的枪响,泼墨般的血迹横撒在夏家的客厅里,邱穆盈尖叫一声,缩在了沙发里,阿森一惊,用身子紧紧护住萧莫言,而萧莫言的表情依旧淡定,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男子。
刀疤男弯□子,从被子弹穿透的身子中搜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物体,起身,毕恭毕敬的交给了夏然。
接过带着殷红血渍的物体,夏然看了萧年冷冷一笑
“摄像头?萧年,我看你是很久不在黑道混了,居然用这么老套的办法对付我,你以为我夏然还如十年前那般任你欺凌?”
盯着萧年,夏然缓缓举高手中的匕首
“萧年,你做了这么不多,不过是为了这个贱女人罢了,今天过后,我就把她还给你,只是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要——”
诡异的笑声响起,夏然看着萧年,走到沙发前,蹲□子看着一脸惊恐的邱穆盈。
冰冷的刀片抵在脸上,邱穆盈面色惨白的看着夏然,恐惧自心中逐渐蔓延开,毫无血色的嘴唇轻轻的颤抖。
“夏然,你敢!”
萧年几乎是咆哮着对着夏然嘶吼,推开身边的人就要冲上前,却被一把黑漆漆的手枪顶了回去。
“我敢?我怎么敢!”
夏然阴冷的笑着,手上却有了动作,手腕缓缓的移动着,带着那锋利的刀刃自白皙的脸颊划过,邱穆盈失声尖叫,鲜红的血液瞬间蔓延开来,顺着她的脸,顺着夏然握着刀片的手,一滴滴留在雪白的沙发上,血腥的气息逐渐蔓延开,那死亡的颜色也渐渐将所有人笼罩。
萧年脖颈处青筋爆出,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看着夏然的眼里满是血丝。
夏然手上的动作停止,可那红色的鲜血在继续流淌,萧莫言睁大双眼死死盯着邱穆盈,看着那酷似夏翎盈的脸颊上满是鲜红的血液,以及她失声尖叫的模样,右拳握的紧紧地,身子冰凉一片。
是想要报复,是想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真正看到她如此,想到夏翎盈知道后会是如何痛苦,萧莫言的心却在一瞬间抽痛
“放开她!”
看着刀片上一滴滴流下的粘稠液体,看着邱穆盈右脸上那永远不能愈合的疤痕,夏然缓缓起身,冷冷的笑
“邱穆盈,跟了我这么久你总会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应该受的。”
右手捂着脸颊,邱穆盈痛苦的呻/吟着,紧咬的下唇同时沁出了血滴,与脸上的血一滴滴融合在一起,流过萧年曾经最爱的脸颊上,夺走了她最后的骄傲。
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说完,他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转身,阴冷着脸看着萧莫言,转身,看着一旁早已本人死死按在地上的萧年,冷冷的笑
“萧年,我要让你失去声明中所有珍贵的东西!”
握着匕首,在萧年已经接近崩溃的嘶吼声中,夏然缓缓走向了萧莫言。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为啥,写完这个,都不想吃鸡腿了。。。反胃。。。
93
93、尾声 ...
阿森一惊,纵身上前,挡住了萧莫言
“夏爷,你不能碰小姐,夏小姐会恨你一辈子的。”
阿森最初跟着萧年混的时候对夏然很是尊敬。他舍身救主的行为很受赏识,夏然也因为对阿森另眼相看,试图用重金挖他过来,却被一口拒绝了,夏然对他的印象却更加的好起来。没想到再次相见,十年后的今天,阿森再次为了萧年的后人拼上这条命,夏然摇头,看着阿森
“阿森,萧年是怎样的人你也知道,为了他,你值得么?”
阿森用全身挡住萧莫言,摇头
“夏爷,我并不是为了老爷,我是为了小姐。”
“阿森,你走开。”
一直默不作声的萧莫言冷冷的开口了,依旧是半抱着双臂没有表情的看着夏然,眼里全是鄙夷与耻笑。
阿森转身,焦急的看着萧莫言
“小姐,他——”
“我让你走开。”
声音抬高一个音量,表情也阴沉下去,阿森不敢多说,握了握拳,退到萧莫言身边,看了看刀疤男身后的人,皱起了眉头。
锋利的匕首缓缓抬高,对向萧莫言,夏然的表情逐渐凶狠,萧莫言却依旧面不改色,凝视着夏然,缓缓开口了
“夏然,你知不知道,这辈子,你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夏翎盈。”
握着刀的手微微一抖,夏然不说话,死死盯着萧莫言。萧莫言冷冷的看着他,目光锐利逼人
“邱穆盈背叛你,萧年与你为敌,你被迫逃离出国,一直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夏翎盈?你不声不响的离开,留下她一人面对曾经背叛了父亲的母亲,面对害她家破人亡的仇人的女儿,她全都忍了,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了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你,夏翎盈可以过着爱人在身边的幸福生活,你以为,如果没有她,你会活的这么安稳?”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夏然狠狠的说,举着刀的手胡乱的挥舞着
“明明知道你是萧年的女儿,明知道你只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去报复,她却还要去爱,还要深陷,这一切都是自找的!”
猛地将刀子刺向萧莫言,萧莫言利落的歪了一下头,躲开了这锋利的一刀,她身边的阿森早已难耐不住,几步冲上前,却被萧莫言挥手制止了。萧莫言盯着夏然,摇头
“夏然,你说萧年老了,你又何曾不是?”
萧莫言冷冷的笑,夏然听了她的话立即退后一步,警觉的望着四周,他身边的刀疤男也早已收起了刚才将枪抬起,机警的看着萧莫言。
萧莫言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在众人的注视下,旁若无人般缓缓走向邱穆盈。
蹲□子,萧莫言看着满脸是血的邱穆盈,看着她那半面的刀痕,看着这让自己恨了十年的人,眼里逐渐浮起一层阴霾,她咬牙,一字一吐的说着
“我不想夏翎盈难过,一直以来,从未碰过你,却没想到被你最依赖的男人如此对待,和萧年当年对我母亲一模一样,因果报应,因果报应......”
凄凉的笑,痛苦的声音,萧莫言缓缓的站起了身子。报仇、报仇、雪耻、雪耻......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词眼现在终于被抹去,可是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痛?
她做了这么多,费尽心机,伤害了无数的人,换来的仇恨又能怎样?母亲再也不能活过来,再不能对她笑......
一切都该结束了,萧莫言转身,视线在萧年和夏然身上缓缓扫过,叹了一口气,看向阿森
“结束吧。”
“是。”
阿森毕恭毕敬的点头,萧莫言已经无力再看这一切,转过身子,推开门,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
夏然紧紧的盯着她,转身,一巴掌打到了刀疤男的脸上
“你在做什么?!”
捂着脸,刀疤男慌张的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大喝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抓住她!”
出乎意料的,刚才对他还唯命是从的手下此时全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刀疤男,双手背在身后,不做声。
“你够了。”
阿森低沉严肃的声音传出,刀疤男一愣,转身看着他。
“夏爷——”
阿森的视线转向夏然,夏然看着他,再看看刀疤男身后的人,紧握的右手缓缓松开,锋利的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森看了眼地上的匕首,摇头
“夏爷,你在蓝晨那的所有证据小姐都交给我了。”
夏然听了这话,猛地抬头看着阿森。阿森看着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身边的人递过来用黑色塑料布包裹的一包东西。
将手里的包裹交给夏然,阿森看着他,声音低沉
“小姐已经找到了夏小姐的下落,找到了蓝晨,弄清了一切,如今来这里,不过是想看你布下什么局。”
本就无力的夏然听了阿森的话双腿一软,缓缓的跪在了地上,心中惶恐不安,难道萧莫言已经将证据交给了警方?
阿森看着颓废的夏然,缓缓重复着萧莫言的话
“小姐说,夏小姐在这个世上,最爱的永远是你和夏夫人。这证据,她全数还给你。”
抬起头,夏然看着阿森
“她会这么好心?”
不去看他,阿森转身看着沙发上早已呆滞不语的邱穆盈,又看了看另一边默不作声的萧年,摇头
“老爷,小姐说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就去夫人的坟前跪拜忏悔,你在天皇暗中做的一切事情,她不会再追究。”
一挥手,刀疤男身边的人全部聚拢在阿森身后
“把这里处理好。”
阿森缓缓的吩咐着身边人,看了看地上躺在血泊里的手下,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再一次落在夏然身上
“夏爷,小姐不希望你和夏夫人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留下一句话,阿森转身,带着人撤了出去,只留下夏然用力的抱着那一包不知染了多少鲜血的证据,只留下眼泪已经干涸的邱穆盈,只留下抽着烟默默不语的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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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吹着冷风,萧莫言无力的靠在真皮座椅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司机看着萧莫言,小心翼翼的问
“去看夫人?”
轻点下颚,萧莫言没有睁开眼睛,虚脱般靠在坐垫上。
如烟往事,纷乱着涌入心头。童年时萧年与母亲的宠爱,年少时母亲握着她的手含恨离开,与萧年的反目成仇,十年的相斗相拼。还有夏翎盈,那个将自己原本封闭的心层层剥开的人,此时此刻,却不在她的身边......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快速的行驶,司机时不时的扭头看看貌似已经睡着的萧莫言,不敢做声,只是加快了车速。
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墓园,车子刚一停稳,萧莫言就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车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司机早已从后背箱里拿出一束白色的康乃馨交给萧莫言,萧莫言点头
“我一个人进去。”
司机点头,后退一步,让开了路。
傍晚的气温比较低,微风中,萧莫言的身子轻轻的颤抖,原本红润的双唇泛起了青紫色,她抱着鲜花,长腿迈出,缓缓走近了墓地。
跪□子,将花摆好,萧莫言的手缓缓抚上了冰凉的墓碑,抚上了母亲的名字。
“妈,妈,萧不孝,来看你了......”
一直忍着的泪水在这一刻喷薄而出,细细的抚摸着墓碑,萧莫言放声痛哭
“妈,十年了,我为你报仇了,报仇了......”
紧紧抱住冰凉的墓碑,萧莫言的泪连绵不绝的流了下来。
十年,她从一个年少无知的少女蜕变成如今心狠手辣的商人;
十年,她从一个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女变成人见人怕的天皇总裁;
为什么故事里的你那么忧伤,现实却一脸阳光?
有谁能告诉她,谁能......
单薄的身影,痛苦的哭泣,无论萧莫言如何的努力,怀里的冰凉的石碑永远不能温暖,相反的,她整个人都被寒气笼罩,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