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奶看的兴致盎然,想要听清俩人说什么,往前推了推萧莫言,萧莫言皱皱眉,叹口气,向前错了几步。
今天正拍到夏翎盈扮演的林若凝因为江枫扮演的严明然没有事先告诉她,私自将资金的钱转入她的名下,俩人因为尊严的问题大吵特吵,只见夏翎盈红着眼眶,用力推想要抱住她的江枫,低声嘶吼
“严明然,你总是这样,用你的身份,用你的权势来逼迫我,你从来没问过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江枫上前试图抱住她,耐着性子解释
“若凝,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
“为我好,你有没有尊重过我?你这样,让别人怎么看我?!”
“林若凝!”
江枫咬牙,不顾她的反抗,上前死死抱住夏翎盈,俩人撕扯间。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江枫脸上,江枫捂着脸退后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翎盈,眼里怒意迸发。
“咔”
林导满意的点点头,挥手示意收工,大家熙攘着散开,夏翎盈礼貌性的上前,向江枫说了声抱歉,江枫大方的挥挥手,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本应做的事。
而专门来接人的萧莫言却愣在了原地,视线依旧停留在俩人刚刚争吵过的地方。这是萧莫言第一次看到如此凌厉、倔强的夏翎盈,她刚才所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刻入她的心中,不自觉的,萧莫言抬起手,抚上了自己的右脸,就好像那一巴掌是落在她的脸上。
早就看到俩人的夏翎盈走了过来,冲徐奶点点头,扭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发呆的萧莫言。
“小姐,小姐!”
遐想了半天的萧莫言被徐奶的笑声惊醒,扭头,有些尴尬的瞅着夏翎盈
“.....你拍完了?”
夏翎盈点点头,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轻语
“要去换套衣服。”
“去啊——”
萧莫言很快的回答,倒是夏翎盈听见了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萧莫言,满眼的疑惑。她今天是怎么了?如果按照往常的性子,萧莫言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时间去换衣服的,思前顾后的想了想,夏翎盈嘴角微扬,看着萧莫言轻咳一声,扭头走了。
萧莫言和徐奶在车里等待夏翎盈,徐奶望着萧莫言依旧迷茫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开口了
“小姐,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夏夏了?”
“屁!!!”
萧莫言极快的否定了,因为徐奶的话脸上浮起一层愠怒。徐奶看了,叹口气,摇头,不再多说。
夏翎盈怕萧莫言和徐奶等急了,匆匆换了件衣服,便跑了出来。因为徐奶和她打过招呼说要去钓鱼,夏翎盈只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是稍显宽松的米色长裤,长发扎起,稍显凌乱的前刘海翘翘的,褪去往日冰冷淡漠的感觉,反而更像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学生。
萧莫言怔怔的看着,今天的夏翎盈给了她太多不同的感觉,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她甚至有些怀疑那个一直在她面前虽淡然但恭敬的夏翎盈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失落感油然而生,萧莫言摇摇头,不再多语,等夏翎盈上车了,打了一把方向盘,直奔海边而去。
一路上徐奶兴奋的说个不停,而夏翎盈依然如往常一样话不多,轻声应和着。倒是萧莫言,一直板着脸不说话。夏翎盈侧脸看了看她,眼里有些疑惑,徐奶拽了她一把,摇摇头,用口型告诉夏翎盈。
甭理她,该!
到了地方,萧莫言的状态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慵懒的笑容又挂在唇边,停好车。她从后背箱里拿出三个银色的鱼竿,边拿边嘲笑徐奶
“徐奶,你多久没来了,今儿我看就别比了。可别当着你最爱的夏夏丢尽脸。”
徐奶白了她一眼
“小姐,我看是你怕丢脸吧。”
“......”
萧莫言脸上有些窘迫,转移话题
“那个什么,你俩先过去吧。我出去打个电话,一会儿就来,徐奶,老规矩,你右半岛,我左半岛。”
徐奶点点头,拿着鱼竿拉着夏翎盈的手往海边走,萧莫言看着俩人一高一矮的背影笑了笑,拿着
手机往隔离圈外走。
走到沙滩前,徐奶将鱼具放在地上,笑眯眯的看着夏翎盈
“夏夏,你先在这儿等会,我买点鱼食去。”
夏翎盈看着徐奶点点头,可随即又感到不对劲儿,这鱼饵在来之前不是已经买好了么?夏翎盈困惑着扭头,望向徐奶,只见她几乎是小跑着冲到鱼食厅旁和营业员说些什么,那人一脸诡异的笑,递给她一个红色的大桶,夏翎盈看见,忙放下手里的鱼竿,跑了过去。
徐奶拎了一个半腰粗的塑料桶缓慢移动,塑料桶里是满满的鱼食,太多、太重以至于压弯了徐奶的腰,夏翎盈走上前接了过来
“徐奶,你买这么多鱼食干什么?”
徐奶坏笑着不语,指着左半岛
“夏夏,喏,去那。”
夏翎盈听了徐奶的话笑出了声,她现在是真心佩服这个年纪虽老但玩心不老的老太太了,夏翎盈依照嘱咐走到左半岛。不用徐奶说话,她一抬胳膊,将满满的一通鱼食全部倒入海中,看着徐奶开心的面孔,想到即将吃瘪的萧莫言,夏翎盈的心居然也有了小小的期待。
倾倒完毕,俩人将桶送回,细心的把现场残留物销声匿迹,又装模作样的坐在沙滩上钓鱼。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萧莫言缓缓走了进来,看见俩人一脸认真的模样,不屑的摇摇头,拿起鱼竿走到了对面。
萧莫言坐在垂钓椅上得意洋洋的白了俩人一眼,跟我比钓鱼,简直是痴人说梦,哼!
可事情远不像她想象的那般顺利,过了半响,萧莫言一脸郁闷的看着不停收线的俩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桶里蹦跶的为数不多的几条鱼苗,垂头丧气的低下头,撇撇嘴,伸个懒腰大声嚷嚷
“徐奶,饿了,吃饭去!”
徐奶笑着将鱼竿收回,抗在肩膀上,挥手
“小姐,过来,看看,今儿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居然没钓到几条鱼。你肯定赢了,愿赌服输,按照老规矩,把你的鱼也拿过来吧,我扛到后厨去。”
夏翎盈看着徐奶认真的模样,咬唇在一旁忍着笑,萧莫言黑着脸走过来,二话不说,接过徐奶手里的塑料桶,踉跄着步伐往后走,边走边嘟囔
“猫腻,绝对有猫腻!”
沙滩后的一家不大的餐厅是萧年当年买下送给爱妻的,她死后,就直接转到了萧莫言的名下。平日里萧莫言和徐奶来这都是如此,钓完鱼后输的人抗着桶直接去那儿吃午饭,今天也不例外,可是萧莫言的心却因为另一个人的到来和有所不同。
居然,有了幸福的味道?
三人点了几个小菜,难得亲密的围坐在一桌,在萧莫言和徐奶不停歇的争斗声中渡过了休闲的午后时光。夏翎盈的嘴边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心从未有过的平静。她扭头,偷偷的打量着萧莫言,此时的萧莫言没有以往的总裁的霸气与傲气,脸上全是孩子气的笑容,嘴角微扬,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十分可爱,夏翎盈正看得入迷,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看,是一串不认识的号码,怕是剧组有什么事,向徐奶点点头,起身走出门去。
接通电话,夏翎盈侧耳听着,良久也没人说话,她不自觉的皱皱眉
“喂——”
夏翎盈抿嘴,静静的等待,又过了很长时间,依旧没有声音,她的耐心被耗尽,可就在夏翎盈要将电话挂断之际,一声长长的叹息声自电话中传来
“夏夏,是我。”
夏翎盈的心猛的揪紧,那熟悉到刻骨的声音让她不可抑制的颤抖,左手死死捂住嘴,眼泪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ㄒoㄒ)/~~我不想开学,不想开学,不想开学!
11
11、欺骗 ...
夏翎盈用尽全身力气般紧紧握住电话,不敢开口去询问,生怕刚才的声音只不过是自己一时的幻觉,唯有焦急的等待。长久的沉默过后,那略带沧桑的男低音又缓缓传了出来
“夏夏,爸爸对不起你。”
“爸——”
五年了,五年未曾听到的声音,她梦里无数次想念的人,心中一直记挂的人,满是疲倦的声音下,开口便是心酸的道歉。有水雾蒙上夏翎盈的眼睛,心口那里撕裂一般的痛。夏翎盈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快步穿过长廊向屋外走去。
到了饭店门外,在没有人的角落里,夏翎盈的泪顺着光洁的脸颊缓缓流下,一滴滴落在胸前白色的衣襟上
“爸,你在哪里?我想你……真的好想……”
五年未曾见面,夏然听到那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用如此悲凉的声音诉说着对自己的想念,血浓于水的亲情自心中蔓延开来,夏然的心阵阵揪痛,急促的呼吸下是强自压抑的泪水
“夏夏,爸爸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在哪里……只是,你放心,我很安全……”
长久的沉默夹杂在俩人之间,夏翎盈闭上眼睛,感受这想见不能见的钻心疼痛。
“夏夏——”
夏然打破了沉默,现在的时局不允许他沉溺于亲情的漩涡中。在国外躲藏的这些年,他受尽了苦,曾经想过自尽,但他不能,他不能丢下女儿一人,夏翎盈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后来,他凭借着高超的交际手腕,靠倒卖军火起步,渐渐有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曾经被萧年一并铲除的旧部闻讯纷纷来投,誓死效忠,更令他如虎添翼。
如今的他要想尽办法回国,拿回本属于他的天皇,让萧年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想到这儿,夏然不再犹豫,问出藏在心底的话
“夏夏,我问你,你是不是和萧莫言在一起?”
夏翎盈的身子一僵,顿在那里。
不见女儿回答,夏然的心一凉,脸色铁青,紧握着电话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咆哮着嘶吼
“萧年这个王八蛋!居然连你也不放过!”
“爸,其实——”
夏翎盈打断夏然的话,眉头轻蹙,她想告诉他,萧莫言对她——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就在夏翎盈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之际,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夏翎盈的心嗖然绷紧,握着电话的手又紧了紧。
过了片刻,夏然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夏夏,记住爸爸最后的话,你一定要从萧莫言那里把公章偷出,一定……只有这样我才能回国,才能和你团聚……夏夏,爸爸对不起——”
“爸!”
电话断了,嘟嘟的忙音。
夏翎盈的手仍旧死死的握着电话,眼里含着泪,面色苍白。
五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父亲的声音,印象中爽朗的声音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沧桑无助的哀求,他过的一定不好。骨肉连心的亲情让夏翎盈心痛难忍,咬着的下唇泛起了血红,许久许久,夏翎盈挪动着沉重的步子,走回了屋。
萧莫言,你我终于还是会有这一天。
“怎么了?”
一进屋,萧莫言焦急的声音脱口而出,眼睛紧紧盯着夏翎盈看,虽然语气依旧冷漠,但夏翎盈却在她眼里看到那掩饰不住的关心。夏翎盈心里一疼,轻轻的摇头
“没事,身子有些不舒服。”
徐奶听见了,忙放下筷子,走上前。她举起胳膊,摸了摸夏翎盈的额头,又比量了自己的额头,说
“有些着凉,是不是在海边吹冷风吹得?”
萧莫言看着夏翎盈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有些心疼的又有些怨恨的,这女人也是,知道自己身子不好,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萧莫言板着脸,大手一挥,发话了
“不吃了,回家!”
徐奶点头,拉着夏翎盈滑腻的小手要往外走。萧莫言白了徐奶一眼,猛的将夏翎盈扯了过来,拉进自己怀里,右手揽住那盈盈不经一握的纤腰,脸贴近她的脸,轻轻摩挲,小声嘟囔
“冷吧,冻死你,让你不多穿!”
“……”
夏翎盈听了萧莫言的抱怨连连的话没有一丝反驳,反而红了眼眶,主动将头缩在在她怀里,贪婪的吸允着萧莫言的温度与体香,心从未有过的苦闷。
萧莫言低头看着怀里寻求温暖的小脑袋,摇头轻笑,看来冰块发烧也不错,起码不会再忤逆自己了,这样乖乖的听话多好!
到了家,徐奶去厨房熬了一碗姜汤给夏翎盈,夏翎盈缩在沙发里神色怏怏,目光放空的望着前方,不知再想什么。萧莫言坐在一旁看着,以为她是发烧所以才没有精神,便也没放在心上。
徐奶毕竟岁数大了,身子大不如从前,萧莫言怕她再累出点什么毛病,连哄带撵的让她回屋休息。她自己去锅前守着,看着冒着热气不停翻滚的姜汤,突然有些自责。
本来一个好好的女孩,因为自己的威逼沦落到如此地步,强人所难的让她和自己住在一起,不管她心里会有多么厌恶……外人对夏翎盈的议论萧莫言不是没听过,可一直都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自己给予的远比她所受的委屈要金贵的多。
可今天,当萧莫言在夏翎盈的脸上看到从所未有的脆弱的表情,心却生生的疼,她瘦弱到硌手的身子更是硌疼了自己的心。
难道,夏翎盈没动情自己反倒先爱上了她?
不会,绝对不会!萧莫言用力的摇摇头,关掉火,端下姜汤,克制自己不再去想。
夏翎盈缩在沙发上,红肿的双眼望着萧莫言弯着腰笨拙端出姜汤的模样,又有些发涩。
萧莫言大跨步走过来,猛的将手里的姜汤放在茶几上,立即抬手,捏住两个耳朵,夸张的嚷嚷
“烫死我了!把我这柔嫩的小手都烫掉皮了!”
夏翎盈怔怔的看着,眼里突然有泪渗出,抬起胳膊,偷偷将眼泪擦去。她放下手时,只见萧莫言已经坐身前,望着她的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怜悯和疼惜。
萧莫言深深的望着夏翎盈,片刻后,伸手,缓缓抚上她略带凉意的脸颊,轻语
“是不是很难受?”
夏翎盈咬着下唇摇头,不再逃避,抬头望向她的眼眸,柔柔的望了片刻。夏翎盈抬起胳膊,勾住萧莫言的脖子,略抬起身子,将头藏在她的怀里。
夏翎盈突如其来的主动让萧莫言的大脑有了几分钟的放空。她低头,茫然的望着夏翎盈细腻的脖颈,看着那藏在自己怀里白皙的烧起来绯红的俏脸。萧莫言嘴角慢慢上扬,难忍心中的雀跃,萧莫言伸手反抱住她,感到夏翎盈的身子在自己怀里一僵,萧莫言的手又紧了紧。她想让夏翎盈感到她的温暖,心最软处随着怀里缓缓放松的身体一同塌陷下去,萧莫言眯起眼睛,不再去想这拥抱的意义与后果,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一直到桌上的姜汤已经没了热气,俩人才肯松开紧抱的双手,夏翎盈苍白的脸上有了红晕,氤氲的双眼静静的望着为她吹汤的萧莫言,额头发丝散落,有着别样的风情。汤匙被细心的送到嘴边,她不再像往日那般生硬的拒绝,而是听话的张开嘴,一勺一勺喝下。
萧莫言笑着望着她,满足感油然而上,这种腻歪人的举动曾是她最不屑的,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没有遇到对的人罢了。
原来,她一直回避的幸福是如此的简单。
将药碗转身放在茶几上,萧莫言转身,再次将夏翎盈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原先我发烧的时候,徐奶都是这样对我说的。”
夏翎盈伸手推了推她,小声说
“太晚了,萧——嗯,你回屋去睡吧,明早公司不还有会么?”
萧莫言摇头,不仅没松开手,反而又紧了紧
“没事,平时处理公事熬夜习惯了,明早喝杯咖啡就好,你睡吧,我喜欢这么抱着你。”
一层淡红的薄晕顺着萧莫言吐在夏翎盈耳边的温语染上她的脸颊,心跳也瞬时纷乱。夏翎盈抬头,咬唇看着萧莫言,一脸的娇羞。
萧莫言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声音因兴奋而抬高了调子
“你,你——要不要一起去我的屋里睡?”
夏翎盈依旧咬着唇,不去回答,萧莫言耐着性子去等待,许久许久,低低应和声自怀里传出。
萧莫言大喜,又怕她反悔的,利落的起身,拦腰将夏翎盈抱起。手抚在她瘦弱的身子时,萧莫言不自觉的皱皱眉,太瘦了,抱着不舒服,要养肥些才好。
夏翎盈缩在萧莫言怀里,脸上虽然带着薄薄的红晕,她的心,却是丝丝黯淡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叶子好累啊,忙了一天,一会看看大家的留言就去睡了。
下雨了,好凉快。
12
12、拒绝 ...
小心的将怀里柔弱的身子放在床上,萧莫言躺在夏翎盈的身边,侧身,半撑起胳膊,难得温柔的望着夏翎盈
“还难受么?”
夏翎盈失神的望着萧莫言那足矣让人沉沦的琥珀色的眼眸,半响,才轻轻的摇头
“好多了。”
萧莫言听了夏翎盈的话这才松了口气,斜斜的躺在床上,右臂伸出,霸道的搂住她,向往日一样,夏翎盈任她抱着,并不反抗。只是这次,夏翎盈的身子不再僵硬,而是紧紧的揪住萧莫言的睡衣角,如虾米般蜷成一团缩在她的怀里。萧莫言低头,望着夏翎盈憔悴的脸庞,眼里有着丝丝怜爱。
萧莫言发现自己变了,与之前的她完全不同。
在认识夏翎盈之前,女人对她来说,完全是泄/欲的工具,毫无感情可讲,她从不会将任何女人放在心上,更不会因为对方身子小小的不适而心急如焚。钱权可以施舍,但她萧莫言的感情是任何人也不能要走半分的。
可对夏翎盈,她却是出奇的有耐心,不仅容忍她的一再顶撞,反而更加在乎夏翎盈的一举一动,平日里那些有意无意的刁难也只不过是想让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多停留片刻,即使是愤怒,也总好比硬邦邦的冰块,一直以为不过是新鲜而已。可为何今天,当她看到夏翎盈哭泣时,心却从未有过的疼痛,难道这也是演戏而已么?
感到她的注视,夏翎盈害羞的扭过头去,橘黄的灯光下,雪白的肌肤上镀了层淡淡的粉红,眸光流间点燃了萧莫言心中渴望已久的火焰。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了,肉体的寂寞被内心的幸福所填充,倒是也没多想过,可现在,美人在前,柔软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怎么可能不动心,渐渐的,萧莫言的目光不再单纯,透露着浓浓的渴望。
在她的注视下,夏翎盈呼吸逐渐紊乱,喉中有些干咳,不自觉的,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魅惑的声音突如其来的钻入耳中,柔嫩的耳垂同一时间被萧莫言含入嘴中,夏翎盈身子一僵,放在腿侧的手紧紧揪住被子,轻轻颤抖。
感到夏翎盈的紧张,萧莫言眼里闪过一丝讶色,放慢动作,抬起右手,缓缓抚上她的秀发
“你——以前没谈过恋爱?”
夏翎盈紧张的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萧莫言轻笑,手自锁骨处滑下,探入夏翎盈的内衣中,握住那团柔软
“为什么?”
“嗯......”
夏翎盈轻声抽息,一方的丰盈隔著蕾丝内衣,被萧莫言热烫的右手覆罩,夏翎盈氤氲的双眼望着她,朱唇为启,艰难的的回答着
“嗯......讨厌男人.....脏.....”
萧莫言媚笑,原来是个有洁癖的冰块,眼里多了份怜惜。萧莫言抬起头,将细碎的吻落在落在她的耳侧,脸颊,终于,作恶的红唇最终停留在夏翎盈性感的脖颈处,细细舔舐,白皙皮肤上泛起的点点嫣红,而一直停留在胸口不动的手,此时也迫不及待的加入战场,轻轻的挑拨那出已经坚硬的凸起。
“萧......”
全身的力气随著萧莫言在脖颈的轻啮与指尖的抡动而逐渐抽离,残存的一丝理智仅能让夏翎盈曲起软弱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嵌进十指的指痕。
“不要......”
心跳与鼻息都乱了节奏,夏翎盈用力喘著气,体温飙升到几近滚沸的程度。萧莫言不去理会她,依旧半趴在夏翎盈身上,低着头细细地亲吻她白嫩的耳廓,灼热的吐息吹进她耳里
“为什么不要,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
“别......我不要——”
苦涩的泪终流入嘴中,萧莫言停下手上的动作,愣愣的看着她。灯光下,夏翎盈正紧咬着下唇无声的哭泣着,透明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留下道道泪痕。她的身子也不可抑制的颤抖变冷,纤细的手指揪住被单,蜷缩成一团。
萧莫言撑起身子望了半响,心中一冷,翻身,从夏翎盈身上滑下,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浓烈的失望感击破了内心的悸动,火热难耐的身子如同她被浇灭的激情,迅速的冷却,萧莫言咬咬唇,挥手拍灭灯,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并不说话,转身背对着夏翎盈。
黑暗的夜里,夏翎盈的抽泣声愈加明显,声声鞭笞进萧莫言心,终是耐不过心疼,萧莫言叹口气,转身抱住夏翎盈犹自颤抖的身子
“哎,别哭——”
怀里的身子因为她的触碰愈加的僵硬,而那低泣声却依旧不减。萧莫言皱皱眉,松开手,她难得放低身段来哄人,夏翎盈居然还不知道好歹,所有的耐心被磨光,她起身就要走,腰间却突然一紧,夏翎盈紧紧抱住她
“别走,对不起.....”
萧莫言冷笑着去扒开她的手,内心的惊慌迫使夏翎盈的将手臂收的更紧了,没了往日的小心翼翼,夏翎盈用尽全力,猛的将萧莫言扣向了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
萧莫言微怒的看着夏翎盈,夏翎盈是第一个让她如此劳神的女人,萧莫言摸不透她到底再想什么,更抓不住她的心,忽热忽冷、若有似无的态度让萧莫言难以接受。
夏翎盈将头埋在萧莫言怀中,低声解释
“我、我只是害怕......害怕你对我像别人一样......”
萧莫言的身子一僵,伸手捏住夏翎盈的下巴,强迫她抬望着自己的双眼
“我对别人怎样?”
夏翎盈咬着下唇摇头,望着萧莫言的双眼有些黯然
“萧,我只问你一句,你对我做的一切是不是为了报复萧年?”
萧莫言狭长的美眸微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片刻后,狠狠的扭住夏翎盈的下颚,冷笑
“夏翎盈,你以为自己是谁?好,我告诉你,你说的没错,我要你,就是为了报复萧年!我萧莫言不会爱任何人!”
说完,萧莫言用力推开横在自己腰间的双臂,起身,披着睡衣高傲的走了出去。
重重的关门声敲碎了夏翎盈的心,她靠着床头,咬住下唇,半抱着双臂紧紧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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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奶边盛粥边贼溜溜的望着沉默不语的两人,满肚子的疑惑却又因为萧莫言阴沉的脸色不敢问出口,憋屈着吃完一顿饭,萧莫言放下筷子,看都不看夏翎盈一眼,起身就走。
徐奶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终是没敢说出口,扭头,望见的又是浑身泛着寒气面无表情的夏翎盈,徐奶缩缩脖子坐了下来,心里犯嘀咕,这俩人又怎么了?昨儿不还黏糊的恨不得搂在一起吗?今儿就跟有什么深仇大怨似的,总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夏翎盈帮徐奶收拾好碗筷后,也拿着包走了出去。
徐奶看着她的背影叹口气,何苦那?明明相爱的两人,非要互相折磨,就这么简单在一起多好。
夏翎盈一路心情低落的到了公司,走下出租车,正好遇到哼着小曲心情不错的江枫。他走上前笑着打招呼,看了看夏翎盈的身后,试探性的问
“夏夏,萧总今儿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夏翎盈没有说话,扭头,挤出一丝微笑
“林导不是说今天要介绍女二号吗?”
“是啊!”
江枫一拍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看我都忘了,嗯,我认识。她叫蓝晨,一直在国外发展来着,实力还是有的,就是性子有些古怪,一会见了她,你......”
夏翎盈听着江枫的话,心却飘向了别处,不自觉的,她抬头四处望了望,寻不到心中那人,夏翎盈失望的叹口气,不再多想,随江枫一同走向了片场。
不远处,萧莫言坐在车里,手用力的握住方向盘,紧咬着下唇,怒视前方。
半响后,萧莫言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掏出手机
“喂,若琳,是我。”
“哟,萧总,您还认识我啊?”
带着丝丝调侃和抱怨的声音传来,萧莫言皱起的眉头不自觉的舒缓些。方若琳陪萧莫言走过最艰难的时候,是她唯一值得信任的朋友,平时有事没事总会出来聚聚,因为夏翎盈的到来,俩人已经有一段日子没见过她了。
萧莫言拿着电话,继续说
“若琳,你去帮我调查一个人。”
“是谁啊?”
方若琳兴趣十足的问,难得啊,无事不能的萧莫言也有求着她的时候。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面子。
萧莫言顿了顿,片刻后,吐出几字
“夏翎盈。”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来了,对不起大家,两天没更了。
发烧了,输液来着,医生说是休息不好,抵抗力低/(ㄒoㄒ)/~~......
叶子因为上午要看书,复习,所以只能每晚熬夜写文,没想到会这样.....
前一阵子更文更得太猛了,三篇一起写,每天近一万字,以后不会这么急了,但叶子会努力写的,希望大家可以体谅。
13
13、蓝晨 ...
在江枫不停的絮叨声中夏翎盈心不在焉的走进了片场,刚进去,就看见林导正挺着啤酒肚和一个年轻的女子聊的不亦乐乎。
那女人很高,夏翎盈目测应该有一米七六的样子,从身材来看很像是模特,前凸后凹,标准的S形,模样长得也不错,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只是打扮有些个性。她一身宽松的休闲装,棒球帽,双手酷酷的插在兜里,整个人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看见夏翎盈进来,她斜眼轻扫一眼,转过身来。
林导也看见了夏翎盈和江枫,笑呵呵的走上前,为她介绍
“夏夏啊,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蓝晨,蓝晨,这是夏翎盈。”
夏翎盈礼貌性的微笑,蓝晨也是一脸的笑容,抬头上下打量着夏翎盈,端正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细致地排出了绝美的轮廓,眸光流转的淡淡阴影下,是浑然天成的高贵而忧郁的气质,如幽幽谷底的雪白兰花,从骨子散发出疏离寂寞,仅那么安静地立于眼前,便可叫人心疼地揪痛起来。
“Issac,这几年在国外过的怎么样?”
一旁的江枫走上前,满脸笑容的看着她,蓝晨点点头
“还好,一直跟恩人在一起,过的倒也算是惬意。”
“恩人?”
江枫不解的看着她,随即笑了笑,不再多说。
估计蓝晨口中的恩人定会是哪个公司的大老板,他一早就怀疑过蓝晨背后有人,二十五岁的年龄能红遍大江南北,还不像一般的演员般努力工作,增加曝光率,人家倒活的自在,恨不得拍一年戏,出去休息两年。偏偏这拽拽的性格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记者也顺着风势吹捧她,说人家Issac是重质不重量,这多少让出道多年靠自己一步步打拼走到今天的前辈们有些醋意,而蓝晨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精致脸庞也没少招人恨。
但却一直没人敢动她,主要是觊觎蓝晨和萧莫言那千丝万缕的关系,蓝晨是在萧家接手天皇后,唯一一个没有被驱逐反而被花重金热捧的艺人,萧莫言对她也是亲力亲为,一手将她捧红。再加上外界对萧莫言模糊不清的性取向的猜测,多少让俩人的关系有些特殊趋于暧昧,这层朦胧的关系不仅让蓝晨火上加火,更让她在娱乐圈有了层潜在的保护圈,轻易地,没人敢招惹她。但江枫却能看出,她和萧莫言之间只不过是简单的老板与下属的关系,并无其他,所以——
突然间,伴随着浓浓的寒意,一道凌厉的目光扫来,江枫背脊僵了僵,不敢去看蓝晨,尴尬的走去化妆间上装,一旁的夏翎盈看了有些诧异的,却也没说出口。
今天的剧情很简单,主要是夏翎盈和蓝晨戏份,夏翎盈因为和江枫吵架,所以去找出国留学多年的好友蓝晨扮演的徐玲。蓝晨在戏中的性子比较活泼,人也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为了替夏翎盈舒缓心中郁结,带她去游乐场发泄,吃吃喝喝疯玩一天。
林导组织工作人员清场,随即交代副导安排群众演员的戏份,他扭头,看了看夏翎盈
“Issac我是知道,不怕玩这些刺激的东西,夏夏,你怎么样?”
夏翎盈轻咬下唇,摇摇头
“没事的。”
万丈高的过山车的让夏翎盈有些胆颤,她从小就轻微的恐高,可又不希望因为自己耽误整个剧组的进程,只好勉强应了下来。
蓝晨在一旁观察着夏翎盈的表情,轻轻一笑,走上前,很熟练的握住她的手
“不用怕,一会我会在你身边的。”
手上的温度传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夏翎盈猛地抽出被蓝晨握住的手,随即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她抬起头,微红着脸有些窘迫的看着蓝晨。
蓝晨笑着摇摇头,并不在意。林导也看出了夏翎盈的紧张,犹豫再三,最终决定使用道具,怕夏翎盈出点什么事不好向萧莫言交代,后期用电脑特技将需要的感觉加进去,可摩天轮里夏翎盈和蓝晨的对手戏一定是要有的。
一上午,夏翎盈和蓝晨坐在道具车里拍着为数不多的戏份,大多时间都在看群众演员进进出出的忙活。蓝晨等的有些不耐烦,秀美微皱,两手交叠放在脑后,翘起二郎腿靠在道具车上,斜眼看着夏翎盈
“你为什么会接这么无聊的肥皂剧?”
夏翎盈望着她的眼眸,抿抿嘴,不去正面回答
“你不也一样。”
蓝晨轻笑,很聪明嘛,她眨眼魅惑的看着夏翎盈
“我接《不分》,不是为了片酬、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增加曝光率,只是为了一个人。”
夏翎盈诧异的望了她一眼,却被蓝晨炙热的目光灼伤,别过头,不去搭话,蓝晨看着她,嘴角微微敛起。
果然够冷。
“Issac,你坐的是过山车不是睡椅!”
正忙的一头大汗的林导抬头看见蓝晨靠着座椅悠闲的模样,怒火攻心,举着喇叭大喊。
蓝晨懒洋洋的收起二郎腿,一手搂住夏翎盈的细腰,另一只手轻挥
“好啦,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
“......”
林导气的火冒三丈,果然是萧莫言带出来的人啊,连对他的态度都如出一辙,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腕儿,他只能握握拳头,压下怒火,继续赶戏。
按照剧本,蓝晨搂着夏翎盈的腰,亲密的贴在她耳旁,不时的安慰什么,夏翎盈也是勉强的微笑。
渐渐的,蓝晨手上的小动作,以及她那超过剧本要求而过于亲近的动作让夏翎盈不自觉的皱皱眉,夏翎盈却一直不露声色的隐忍着,直到导演喊卡,她这才甩开蓝晨的手,回头,冰冷的望着蓝晨,蓝晨依旧一脸玩味的笑容,对视片刻后,夏翎盈站起身子,走向摩天轮。
蓝晨笑眯眯的看着夏翎盈的背影,双手在车边用力一撑,利落的站起身子,甩甩长发,轻笑,还真有意思啊。
坐在摩天轮上,看着对面一脸贼笑的蓝晨,夏翎盈的心莫名的有些烦躁。因为先拍远景,最后才取近景,工作人员都在下面守候,摩天轮内只有俩人,蓝晨更是没了顾忌,目光大胆火辣的落在夏翎盈身上。
夏翎盈忍不住了,望着蓝晨,压低声音开口
“你到底要怎样?”
蓝晨嘴里嚼着口香糖,毫无形象的冲夏翎盈吐了个泡泡
“没什么,就是希望和你做朋友。”
夏翎盈深吸一口气,扭过头去不看她。蓝晨慢悠悠的嚼着口香糖,半响后,语出惊人的来了这么一句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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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莫言终是放心不下夏翎盈的身子,虽然生气却只能暂时压抑下去,带上墨镜,开着车,悄声溜进现场。
萧莫言皱着眉扭头找了半天,才看见脸色微白的夏翎盈从摩天轮里走了下来,身边有一个人似乎想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了。
萧莫言眯眼仔细一看,心中一冷,果然是蓝晨。
她摘下墨镜快步走上前,一手扶住了夏翎盈,将她揽进自己怀里,抬头笑着看着蓝晨
“哟,Issac难得啊,回国第一天就来拍戏,太敬业了!”
熟悉的薄荷香呼入鼻中,夏翎盈胸口的憋闷感稍事缓解,微抬起头,看着萧莫言美丽的脸孔,眼眶微红。
萧莫言,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你都会出现?
蓝晨听到声音,抬头望去,清爽的长衫套住了萧莫言婀娜的身材,淡紫色的眼影在白皙脸上仿佛写满了妖娆,魅惑的眼神,粉嫩的柔唇,一如记忆中的美丽。
“这哪能跟萧总比啊,百忙之中还不忘抽空来片场视察,自愧不如啊!”
俩个同样美丽娇娆的女人互相笑着调侃着,身边的人却感觉冷风阵阵吹进心骨,片场的新人们则是嫉妒的望着蓝晨,果然如传说中的嚣张霸气!
夏翎盈静静的缩在萧莫言怀里,反复想着刚才蓝晨在摩天轮里说的话,心阵阵揪痛,抬头,望着萧莫言愠怒的双眼,轻轻抓住她的衣角。
正骂的过瘾的萧莫言感觉到了,低头向怀里望去,夏翎盈那带着丝丝痛苦与哀求的眼神瞬间击垮了她的心里防线,手放在她的后背安慰性的轻拍两下,萧莫言扭头,媚笑的看着蓝晨
“Issac,有时间去公司找我,先走了。”
蓝晨慵懒的挥挥手,目光在夏翎盈身上一扫而过,随即抬头,笑着向萧莫言点头
“一定会的。”
直到俩人离开,蓝晨依旧双手插兜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片刻后,不屑的摇摇头
萧莫言,红颜多祸水,这是你亲口对我说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
作者有话要说:/(ㄒoㄒ)/~~,大家表霸王叶子么,提提意见吧。
14
14、事发 ...
坐在车上,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萧莫言有些尴尬的,握着方向盘,不知说什么好。夏翎盈又苍白着脸,低着头不言不语,长久的沉默夹杂在俩人之间。
半响,萧莫言长叹口气,松开紧握方向盘的手,按住夏翎盈的肩膀,轻轻将她的身子转过,面向自己
“身子还难受么?”
夏翎盈抬起头,氤氲着双眼望着她,摇摇头。下一秒钟,带着薄荷香气的冰凉唇瓣突然贴在额头上,夏翎盈一惊,猛的睁大双眼,可只一瞬间,凉意散去,萧莫言退回身子,望着夏翎盈受惊的双眼轻轻一笑
“不热了,果然比昨天要好得多。”
启动车子,放了首轻柔的音乐,萧莫言不再多说,她从夏翎盈的脸上看到了浓浓的倦意,有些心疼,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就只能闭嘴让她休息。
果然,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夏翎盈绷紧一天的身体逐渐放松,沉沉睡去,朦胧中有人把自己抱起,在耳边说着什么,熟悉的香气飘入鼻中,她习惯性的向那人怀里蹭了蹭,额头痒痒的感觉传来,夏翎盈喃嗫一声,便又睡去了。再次醒来,她已经穿着睡衣躺在萧莫言宽敞的大床上。
夏翎盈缓缓睁开双眼,给犹自昏沉的大脑苏醒的时间,片刻后,她微红着脸颊,捏着身上的睡衣,不知所措的缩在床上,望着身边的萧莫言。
身边的萧莫言穿着性感的丝绸睡衣,折射着淡淡的光芒,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她高挺的鼻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额头发丝微微散乱,慵懒的斜靠在床头,正在翻看手里的文件。发现夏翎盈醒了,萧莫言轻轻一笑,将文件放在一旁,转身,抱住她的腰,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口处,贪婪的深吸一口香气,她眯着双眼,媚笑
“你醒了?”
炽热的气息喷在敏感部位,夏翎盈的身子微微战栗,她紧张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微带着些惧意的望着怀里的人。谁知,怀里的身子软软的滑倒她的大腿处,用力的抱紧,夏翎盈身子一僵,低头望去,只见萧莫言正紧闭着双眼,嘴角微微扬起,十分享受的模样
“好累......别动,让我休息一会.....”
夏翎盈有些无奈的看着装睡的萧莫言,轻轻拨开她抱着自己双腿的手,将枕头垫在萧莫言的脑下,俯身将毛绒被盖在她的身上。萧莫言依旧闭着双眼享受美人侍寝,还不忘坏坏的将潮热馨香的气体喷在她的脖颈,夏翎盈脸上一红,心跳加快,匆匆将被子盖好,转过身去,不敢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