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响,舒缓的呼吸声传来,夏翎盈这才试探着慢慢转过身去,只见萧莫言正抱着薄被睡的香甜。鬓云乱洒,酥胸半掩,眼下因连日的疲劳泛着淡淡的痕迹,娇嫩的红唇微抿,如新鲜的荔枝般让人垂涎三尺,夏翎盈细细的看着,不自觉的,缓缓伸出手去勾勒她的轮廓,却在刚触碰到滑腻的肌肤那一刻,如火烧般猛地收回手。
淡黄的灯光下,夏翎盈的胸口阵阵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夏翎盈,你在干什么?!难道说,你也动了真心?你忘了接近她的目的了么?你们之间根本不能有爱......
想到这儿,夏翎盈眼中眸光黯然,咬咬下唇,推开身上的被子,起身,看了萧莫言一眼,轻手轻脚的走下床。根据这些日子的观察,夏翎盈发现萧莫言一般都会将重要的文件放在那个红色的杉木抽屉里,轻轻的走上前,拉开抽屉,果然,红色的公章正赫然摆放在抽屉中央,在白色的纸张的映射下愈加凸显它滴血般毁灭的色彩,只要拿到它,很快就可以看见在外奔波了五年未曾过一面的父亲,可就在这一刻,夏翎盈却犹豫了。
她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私自偷走公章,就是赤/裸/裸的背叛。利用信任去欺骗去背叛,对那样一个骄傲的人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萧莫言就算对她情深似海,在明天之后也不会留半点情面给她,可......如果不这样,朝思暮想的父亲就无法回国,怎么忍心看他继续受苦......就在夏翎盈内心挣扎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手机上发出淡淡的光芒,夏翎盈一惊,迅速回头看了眼萧莫言,见她仍旧闭着双眼熟睡,这才敢打开手机,一看,是蓝晨的短信。
事情有些不对,我就在你家大门外,尽快。
僵在半空的手终究还是探出,拿到那个鲜血般的红色刻章之际,夏翎盈心乱如麻,时间却不容许她去悲哀,回头,她凄然的望了望萧莫言,一个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蹑手蹑脚的穿过客厅,空无一人,想是徐奶也已经休息了,夏翎盈舒了一口气,迅速打开紧锁的大门,门外,蓝晨正靠在墙上守候,见夏翎盈出来了,从怀里掏出已经准备好的文件,抬头望着她
“公章?”
夏翎盈看着她,紧咬下唇,死死的握紧手里的公章不肯交出。
蓝晨皱眉,面色有些焦躁
“你还犹豫什么?只不过是五千万而已,对萧莫言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对干爹,这可是翻身的本钱,夏夏,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夏翎盈摇头,在看见蓝晨脖颈上的那块汉白玉后,她就再没怀疑过蓝晨的身份,那玉是夏家世代单传,父亲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一个外人,可.....萧莫言......她不能......
蓝晨向四周望了望,虽是漆黑一片,但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不再多说,上前两步,抓住夏翎盈的胳膊,不顾她的反对,从她手里生硬的抢过公章,迅速的盖在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上,当鲜红的章印落下那一刻,夏翎盈的心一阵揪痛,紧紧闭上双眼。
蓝晨看了看文件,长吁一口气,拨了拨额上的流海,转身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一片黑漆漆的阴影从周围四散而来,片刻后,七、八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从阴影中走出,面色凝重,逼近俩人,蓝晨的身子一僵,猛地睁大双眼。
与此同时,萧家的大门再次被打开,萧莫言长发披肩,仍旧穿着那件丝绸睡衣如女王般缓缓走出,只是往日那张娇媚的脸上再无任何表情,双眼也是阴冷无比,死死的盯着夏翎盈。身边的徐奶也是一脸紧张,无措的望着萧莫言冰冷到骇人的眼睛,又转身看了看死死咬着下唇的夏翎盈,心猛地收缩。
怎么、怎么会这样?
空气一时凝结住,月光下,蓝晨的脸色渐渐发青,握着文件的手也阵阵发抖。她身边的夏翎盈却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去,不敢去看萧莫言。
萧莫言轻哼一声,在众人的注视下,上前几步,欺身将夏翎盈逼在墙角,右腿强自插入她两腿之间,伸出右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这一次,萧莫言的眼里再没有往日的怜惜与温柔,有的只是全然的愤怒,而手上的力度更是让夏翎盈难以忍受,下颚钻心的疼痛传来,夏翎盈紧蹙双眉,却依旧咬紧牙关不去求饶,甚至不肯去看萧莫言,渐渐的,雪白的肌肤上笼罩着一层象征死亡的灰白色,夏翎盈的呼吸开始急促,身子阵阵发软,眼神有些迷离,徐奶看了大惊,上前想要拉住萧莫言,却被一旁的保镖拦住了。
“你放开她,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一旁的蓝晨咬牙看着萧莫言,如果再不有所行动,夏翎盈很可能被萧莫言掐死,可她的声音却因为害怕而发抖,蓝晨从未见过这样的萧莫言,阴冷、凶狠、残忍,眼里更是没有一丝温度的冰冷。
萧莫言的手终于还是缓缓松开,她却看都不去看蓝晨,退后两步,咬牙切齿的看着夏翎盈
“夏翎盈,你居然敢骗我。”
夏翎盈颓然的低着头,右手捂住颈部,不停的咳嗽着,没有任何解释。
萧莫言抱臂冷笑,转身,看着徐奶
“徐奶,你进屋。”
“小姐——”
“我让你进屋!”
徐奶叹口气,不敢忤逆萧莫言,看了夏翎盈一眼,默默的走回别墅。
看着徐奶离开,萧莫言这才转过身来,盯着蓝晨,冷笑
“Issac,你果然是夏然忠诚的走狗。”
蓝晨望着萧莫言,眼里迸发着怒意。没错,萧家是待她不薄,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在她最无助最落魄的时候,是夏然接受她,亲手提拔的她。更何况,萧年是用何种手段得到天皇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知如此,还为萧家去卖命,那她才真的叫禽兽不如。
夏翎盈听了萧莫言的话也猛然的抬头,死死的盯着她。萧莫言的视线转向夏翎盈,凝视良久,长叹口气
“夏翎盈,你是我萧莫言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不管是为谁要,为什么要,只要你开口,别说是五千万,就算是五亿我也一定会给。可——”
“你却选择欺骗。”
萧莫言带着些许落寞的声音飘入耳中,所有人都扭头震惊的望着她,满眼的不可思议。夏翎盈的心却逐渐下沉,萧莫言说爱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口说爱她,是为了让她更加后悔更加自责吗?夏翎盈的眼底泛出一丝苦涩,只略往相反的方向偏了偏头,避开了萧莫言的目光。
萧莫言静静的凝视她良久,片刻后,对着旁边的一个高个保镖点点头,高个保镖慢慢走上前,逼近蓝晨,蓝晨看了,脸瞬间铁青,腿有些发软,身子向后挪动几步。
萧莫言抱着双臂,望着蓝晨,眼里没有任何感情
“Issac,公章是你盖的,别的我不要,我只要你这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ㄒoㄒ)/~~突然被学校叫回去写策划,本来今天想不更了,可昨天卡的实在不是地方,心里也总惦记着。拿手机码了两个小时就这一千字,手指太难受了,大家先凑合着看吧。
15
15、耳光 ...
收到萧莫言的命令,她身边的两个保镖互望了一眼,上前几步,逼近蓝晨。蓝晨惊恐的望着俩人,侧身,猛的收起右腿踢出,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却被其中一人迅速的扣住脚腕,另一人顺势擒住蓝晨的左手,将她反扣在地上。
“不要——”
夏翎盈惊呼着跑上前,却被为首的保镖挡住了,她扭头,看着萧莫言,满眼的哀求。
“萧——”
“不可能!”
萧莫言厉声拒绝,生硬的别过头去不看夏翎盈。
在萧莫言的世界里,绝对不允许欺骗,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倾尽所有去爱的人。为了夏翎盈,她推掉一次次重要的会议,只为能抽出时间回家陪她;为了夏翎盈,向来傲然的她一次次去片场偷窥,一次次暗中嘱托,生怕夏翎盈受委屈。萧莫言用全部去保护她,关心她,只希望她能真正的接受自己,可夏翎盈回馈她的又是什么?
在她毫无设防之际,偷走公司最重要的公章,这几近可以毁灭她的一切。当方若琳私底下告诉她夏翎盈会背叛之际,萧莫言的心不可抑制的颤抖,却还是摇头否认,最终在方若琳的嘲笑声中仓皇逃走,内心却依旧不肯相信。可今晚,让她看到的又是什么?背叛,全然的背叛,夏翎盈的心中无她.....夏翎盈,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联系你?!我要让你亲眼看到背叛的下场!
正在这时,几道刺眼的亮光突然袭来,所有人都被灯光晃的睁不开眼睛,萧莫言用手遮住半眯着的眼睛,扭头望去,在嗡嗡的发动机声中,四面八方聚集了大约十几辆黑色的福特车,将别墅重重包围,萧莫言身边的几个保镖见状,立即用身子将她围住,而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抓过夏翎盈护在自己身后。
经历一晚内心挣扎,恐惧着、害怕着的夏翎盈终于因为萧莫言这简单的动作缓缓流下眼泪。
是她、是她对不起萧莫言......辜负她的满腔真情.....不是感受不到萧莫言无微不至的爱,只是不能.....她不能去接受,更不能去承认.....她姓夏,她的命她的全部都是父亲给的.....她怎么能因为儿女私情再不去管那个在外漂泊多年受了无数苦的父亲.....萧莫言.....
黑夜里,车子的开门声起伏而响,从反着亮光的黑色福特车上走下了二十多个身材高壮穿着黑衣的青年男子,各个面色凝重,训练有素,一同上前,将几人围住,却不敢有下一步动作,对待萧莫言也是格外的小心,萧莫言有所察觉,眯眼向前望去,瞬间冷下了脸。
最后一辆银色的迈巴赫的车门缓缓被打开,一身黑色西装手握雪茄的萧年阴沉着脸从车上走出,旁边的人全部毕恭毕敬的为他让出一条路,萧年径直的走向萧莫言,护在萧莫言身边的保镖看着萧年,惶恐的低下头去
“老爷!”
萧年抽了口雪茄,挥挥手
“阿森,放了蓝晨,你带着其他人下去吧。”
阿森有些犹豫的看着萧年
“老爷,我——”
萧年抬头,吐了口眼圈,漫不经心般的轻语
“怎么,阿森,你想留下来?”
萧年话音刚落,身边涌出四人将阿森团团围住,擒住蓝晨的两个保镖和萧莫言身边的三个保镖见这架势纷纷冲上前,剑拔弩张间,气氛瞬时紧张起来,萧年仍旧淡然的抽着烟,静静的看着几人。萧莫言抱着双臂,冷冷低语
“阿森,你带着人退下去吧。”
阿森刚想说些什么,萧莫言一个冰冷的眼神投来,他一惊,忙低下头带着人退了下去。
烟雾缭绕间,萧年眯着眼睛望着萧莫言,萧莫言越来越像他了,不论是性格还是处理事情的手腕儿上都越来越像他了,果断、凶狠更是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太过年少轻狂,再这样下去,将来必吃大亏。今天如果不是徐奶通知他,恐怕蓝晨这双手就真的保不住了。想到这儿,萧年抬头,望了眼一旁怒视他的蓝晨
“Issac,你走吧。”
蓝晨扭头看了眼夏翎盈,深吸一口气,低头捡起地上的文件,一转身跑掉了。
她要活着离开这里,她要将干爹接回国,她要留着命亲眼去见萧家父女的下场。
直到蓝晨的背影消失,萧年才捏灭手里的烟,转头望着萧莫言,轻声说
“莫莫,你做的有些过了。”
萧莫言轻嗤
“萧总过奖了,跟您的比起来,不值一提。”
萧年听了叹口气,眼中一片黯然
“你一定要跟爸爸这么说话吗?”
萧莫言抱着双臂,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看着萧年冷笑
“不敢当,不知萧总今天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莫莫,后天是你的生日,我——”
萧年看着夏翎盈,眼里有着些许的期待。他老了,不想再和自己的亲女儿斗下去了,毕竟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任谁也割不断的,他身后偌大的萧氏还等着萧莫言来继承。如果两人能够和好,或许凭着萧莫言和夏翎盈的关系,自己和穆盈……
“同样也是我妈的祭日不是么?”
萧莫言冷冷的盯着萧年,打断他的遐想,满眼的仇恨即将溢出。她永远忘不了,在那个本该愉快的日子里,本该一家团聚的日子里,母亲隐忍着咽下最后一口气再未醒来。甚至到最后,那个善良的女人依旧握着她的手嘱咐她不要恨萧年,可是,她怎能不恨!当时的萧年在干什么?和他的女人在一起花天酒地,望忽所有的享受、玩乐,甚至连母亲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想到这儿,萧莫言别开头,不再去看萧年,脸色却冰冷的令人发颤,她伸手,拉住身后的夏翎盈,缓缓走回别墅。
萧年,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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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翎盈被萧莫言勾住纤腰,半挟着拖进卧室。萧莫言反手一推将房门重重关上,快步走到床边,猛地将夏翎盈推到在床上,咬牙怒视
“夏翎盈,我这么相信你,你对得起我!”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啊——”
不待她说完,萧莫言粗暴的将夏翎盈压在身下,混乱的吻自脖颈处一路印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夏翎盈皱着眉头紧紧闭上双眼,咬紧下唇,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双手揪紧两侧的床单,忍受着萧莫言全盘而出的怒火,默默承受着她应受的惩罚。
双手被扣在两侧,身上的衣服被粗暴的撤掉,那衣服是萧莫言亲自为她挑选的,而如今又由她一片一片撕碎,夏翎盈轻声啜泣,弓起身子,抱住萧莫言
“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要……”
萧莫言已经完全没了理智,这些日子来她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夏翎盈,甚至为了她,放弃了报仇的念头,用全部去爱她,可她又是怎样对待自己的?欺骗、欺骗、全都是欺骗。她受够了,夏翎盈,既然你不真心对我,我又何必再去珍惜!
“夏翎盈,你有没有心?嗯,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嗯……”
挣扎着,夏翎盈的上衣被扯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萧莫言的唇揉捏、碾摩,胡乱的亲吻着身下的娇躯,唇齿沿着那白皙细致的皮肤细细啃噬,深深浅浅的斑驳渐渐爬满夏翎盈的脖颈。夏翎盈的呼吸渐促,眼神有些涣散,咬着下唇死死忍受着。萧莫言的手却突然覆上她胸前的饱满上,用力揉搓,膝盖曲起,猛地向上撞去。
“唔——”
夏翎盈紧紧皱起眉毛,身子不停的向后缩,手拼命的推搡着萧莫言的肩膀,早已是泪流满面。裙子被萧莫言撩起,慢慢向上推,想要越过这最后一道防线。夏翎盈抽出右手,死命的揪住裙角,不让萧莫言继续。萧莫言不依,半抱着她的右手手紧,左手加大力度用力拉住裙角上推,俩人撕扯间,“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萧莫言脸上。
萧莫言喘着粗气,退后几步,捂着右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翎盈,而夏翎盈依旧紧紧揪住领口,缩在床脚轻声啜泣
“你答应的......答应过的不会碰我.......”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萧莫言的身子阵阵发软,颓然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愤怒、失落、伤心、痛恨所有情绪齐齐涌上心头。为什么?为什么所有我爱的人都要去欺骗、去隐瞒?难道我萧莫言就不能拥有一丝真情么,她曲起双腿,紧紧将自己抱住,吸取自己身上的点点温暖,许久许久,萧莫言眼中流出两横清泪,起身,踉跄着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热,终于写完了,吃冰棍去!\(^o^)/~
16
16、生日 ...
第二天一早,夏翎盈忐忑不安的从楼上走下,出乎意料的,萧莫言并没有像如想象中的愤怒抑或是不屑于与之同餐,她还是同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报。烟灰色针织衫与牛仔裤裹贴身的搭配,加上蝙蝠袖的宽松设计,将萧莫言身体线条完美勾勒出,咖啡色长发披在肩头,唇上是那诱惑人的一点粉红,浑身上下散发着时尚而慵懒的女人味。
只是周身的灰色系更衬得她过于苍白的肤色,萧莫言狭长的美眸下是淡淡的痕迹,右脸颊轻微的浮肿,五指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甚是明显,夏翎盈看的心中一疼,握着楼梯的手紧了紧。徐奶同样在一旁呆呆的看着萧莫言,满眼的自责。
虽然萧莫言嘴上不说,可徐奶知道自己昨天给萧年打电话通风报信的行为定然伤了她的心,可——她不能,不能眼看着萧莫言犯错。蓝晨是什么人?没有一定的城府和手腕,怎么可能在黑白两道混的开,萧莫言如果真的因为一时愤恨剁去她的双手,蓝晨恐怕会变成她一辈子的噩梦,徐奶也不能眼看着她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毁了一辈子。
徐奶看见夏翎盈下来,勉强的笑了笑,将碗筷递过。夏翎盈伸手接过,视线却依旧胶着在萧莫言身上,萧莫言拿起身边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并不去看她,夏翎盈眼里眸光微黯,缓缓坐□来。
一顿早饭在沉默中度过,没有人说一句话,就在徐奶起身收拾碗筷之际,萧莫言终于肯抬起头,淡然的扫了夏翎盈一眼,将手里的一把钥匙放在桌上,转身走掉了。
徐奶看着犹自失神的夏翎盈,叹口气,将桌上的钥匙拾起,塞进她手里
“夏夏,这是小姐亲自为你挑选的车,前一阵子江枫送你回家,她总是和你闹别扭,其实是情有可原的。曾经,她手下的一名女艺人也是因此在中途被.......她是担心你才会如此,她这个人就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夏翎盈听着徐奶的话,望着萧莫言的背影,眼睛有些湿润,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徐奶,她——这是要去哪?”
从萧莫言今天的装扮上,夏翎盈可以看出她应该不会去公司,徐奶听了眼神黯然,摇头
“这是小姐的习惯,每年,在她生日的前一天,她都会去夫人的坟前整整守着一天。”
短短的几句话让夏翎盈的心轻轻颤抖,她咬咬下唇,慢慢的走了出去。
她虽然家破人亡,但父母都还在,父亲回国也是指日可待,而母亲也早已悔过,相信一家团聚的日子不会太远了,可萧莫言......夏翎盈从萧年的眼里看不出丝毫的疼爱,有的只是防备和算计,而她的母亲......
夏翎盈心情沉重的推开门,果然,如徐奶所说,院子正中停着一辆银色的凯迪拉克,车身是银色的喷漆中网,灯腔使用了更酷的熏黑的设计,轮圈造型则是尺寸更大17寸多条幅造型,从外观设计看来,整体都是按照夏翎盈的性子挑选的。低调不张扬,却能让人在小的细节上看出它的不同,夏翎盈静静的看着,良久,长叹口气,打开车门,开车驱往片场。
停好车,缓缓走进片场,夏翎盈抬头,习惯性的向周围望了望,四处全是忙碌的工作人员,并没有想见那人,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她还在期待什么,萧莫言就算曾经对她有爱,昨天的欺骗连带着那一巴掌,也早已断了这份情。
蓝晨看见夏翎盈,焦急的迎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睁大眼睛上下打量她
“夏夏,萧莫言她——”
夏翎盈摇摇头,不去回答,看着被蓝晨握住的右手,秀美微蹙。蓝晨察觉自己的失常,脸上一红,忙收回手,心虚般的放进兜里,眼睛却依旧停留在夏翎盈脸上,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良久,蓝晨才松一口气,回归正题
“干爹已经收到文件了,他正在积极运作着,可回国,怕是还要一段时间......”
夏翎盈听到这话,无动于衷的冰冷面孔终于有了表情,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蓝晨,满眼的急切。蓝晨看着夏翎盈的眼睛,叹口气,还好,夏翎盈和萧莫言之间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起码,她对萧莫言用情不深。
蓝晨忐忑的望着夏翎盈,小心翼翼的说
“夏夏,为了干爹,你还是在萧家待上一阵子,还是要对萧莫言......”
夏翎盈听了蓝晨的话,慢慢的闭上双眼,心里一片黯然。
一整天,夏翎盈都是心不在焉,蓝晨同样如此,林导被俩人激怒,举着喇叭抱怨半天。夏翎盈回应她的是冰冷淡漠的眼神,而蓝晨则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坏笑,林导无奈,只能挥挥手,让俩人滚蛋,先拍男主角的戏。
夏翎盈并没有向往日一样定要留下来将应拍的戏补拍完,而是握着手机匆匆离开,蓝晨在她身后望着,咬咬唇,踢着地下的石子慢慢走出片场。
夏翎盈,你不能也不应该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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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往常的习惯,徐奶早早的在厨房忙碌起来,夏翎盈在一旁帮忙。看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和巨大的生日蛋糕,再看看坐在一旁的夏翎盈,徐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不论怎样,萧莫言25岁的生日终于不再是俩人一起过了,就算她和夏翎盈之间有误会,有闹别扭,可她终究占据了萧莫言的心,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过生日,相信萧莫言多少会开心些。
夏翎盈则是有些忐忑的坐在一边,右手握着一条银白色的细链,知道自己是痴然做梦,可她心里总是有着些许的期待。上次拍摄完MV,反响很不错,片酬也算丰厚,夏翎盈用自己第一次挣的钱买下这价格不菲的项链,可如今,不知萧莫言还肯不肯接受。
徐奶眨眼盯着夏翎盈,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暗自打着小算盘,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根本就是都动了情,不知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抛开上一代的恩怨将心敞开。正想着,急促的门铃声响起,徐奶看着夏翎盈笑的一脸褶子,起身快步往外走
“准是小姐回来了。”
门被打开,一股寒风吹进,徐奶打了个寒颤,惊讶的望着眼前笑成一朵花的女人。那女人看见徐奶,毫不犹豫的张开双臂,将她拥在怀里
“徐奶!我想死你了!”
“咳咳,飞飞,松开我——”
徐奶被她抱着喘不过起来,挥动着双臂挣扎着。
夏翎盈听见声音,从客厅里走了出来,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那女人拥有着黑色亮泽的直发,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唇上淡淡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小麦般性感的肤色,火辣的身材,非常有野性美。看到夏翎盈,胡飞飞松开手,闪动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随即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就是莫莫的新宠?”
“你怎么来了?”
没等夏翎盈说话,门被打开了,萧莫言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憔悴,胡飞飞看着她,眼中一亮,勾住萧莫言的脖子,水蛇般的身体缠绕在她的身上。当着徐奶和夏翎盈的面,胡飞飞低头,咬住萧莫言的耳垂,妩媚的娇笑,将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
“人家想你了,为什么不能来?”
萧莫言瞥了眼一旁的夏翎盈,用右手推开了赖在她身上的胡飞飞,换上徐奶手里的拖鞋,走进屋去。夏翎盈咬着下唇,望着胡飞飞,将握着链子的手向后别了别,脸上恢复了最初的冷漠。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学了,这几天要拼命的写文,拼命的存文,大家给叶子点动力吧,\(^o^)/~
17
17、勾引 ...
宁静的夜,淡淡的烛光,丰盛的菜肴,本应浪漫的晚餐却因为一个人的到来完全被搅乱了。
夏翎盈半低着头静静的坐着,手里握着的筷子自始至终没有动过,黑色的直发挡住了脸庞,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而她身边的徐奶则是扬着头,用力的嚼着嘴里塞的满满的饭菜,瞪大眼睛盯着对面的胡飞飞。
萧莫言一脸的疲倦,神情怏怏的靠在椅子上,不时夹几口清淡的菜放在嘴里,轻轻咀嚼。胡飞飞则是干脆不动筷子,两肘肘臂支在桌上,捧着自己的脸颊,笑眯眯的盯着萧莫言看,一脸的花痴模样。
胡飞飞是南洋娱乐胡总的千金,在娱乐圈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
因为家庭的原因,她从小就被惯得没样,二十岁生日那天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和父亲大吵一架,无意中被打了一巴掌,胡飞飞狂怒之下,大半夜的,一人开车去酒吧买醉。
一进酒吧,她就不管不顾的趴在吧台前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喝的正迷茫时,一阵阵尖叫声传来,胡飞飞支起昏沉的脑袋抬头望去,只是那么淡淡一瞥,年少悸动的心立即被正在舞池中热舞的萧莫言俘获。
黑赐予夜神秘,萧莫言却赐予夜动感,明灭不定的灯光下,她就如妖娆的花朵,肆意的盛开,娇媚的笑容,火辣的身材,迷人的眼神,足矣让所有的人为之痴狂为之发疯。胡飞飞抬头,如仰望女王般看着她,渐渐的,被萧莫言的舞步感染,她的眼神不再单纯而是带着强烈的欲/望。
胡飞飞潇洒的起身,剥掉身上的外套,只穿着内里的一件紧身丝衣,露出性感曼妙身材,舞步大胆而狂热,一步步贴近萧莫言,周遭人阵阵被她的激情点燃,阵阵尖叫,借着酒意,胡飞飞更加肆意的扭动着自己年轻的身体,跳出最炫的舞步,终于,在女王含笑的美眸里,她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淡淡的薄荷香气在鼻间萦绕,魅惑的声音飘入耳中,轻轻的吻,修长有力的手指,胡飞飞度过了让她终身难忘的夜晚,不同于以往的任何情人,萧莫言给她的,是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新鲜感觉,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沉落、深陷。
第二天一早醒来,胡飞飞一人抱着被子,静静的望着毫无人气的房间,第一次有了挫败的感觉。
她并不甘心,回到公司后,派人到处去查有关萧莫言的一切消息,当胡飞飞得知萧莫言是天皇的总裁之时,她没有丝毫的诧异,反而开心的笑出了声。
萧莫言,你逃不掉的。
一段日子的相处,胡飞飞渐渐的习惯了萧莫言身边的一个个美丽的过客,女人的嫉妒之心多少会有,但她却从未将她们放在心上。
她知道,萧莫言的心,不会属于任何人。
面对萧莫言的一切,胡飞飞虽是无奈,但也满足。最起码,在萧莫言那里,她还是有所不同的,不论是因为她的身份还是财富抑或是她父亲的关系,胡飞飞都不去介意。她坚信,金城所致金石为开,总有一天,她会得到萧莫言的真心。
淡淡的吃了几口饭菜,萧莫言便放下筷子,推开椅子,起身,走向客厅。斜躺在沙发上休息,萧莫言打了个哈气,拿起身边的遥控器。胡飞飞轻轻一笑,随着走了过去,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如泥鳅般缩进萧莫言的怀抱中。
萧莫言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右手绕过她的脖颈,换台,儿童频道,经典的《猫和老鼠》。胡飞飞听见声音,怔了一下,抬头望去,液晶屏幕上,一只灰色的鼠和一只蓝色的猫正孜孜不倦的追逐着,胡飞飞嘴角轻轻抽搐,片刻后,轻咳一声,将脑袋埋在萧莫言的胸口处,贪婪的呼吸她身上的香气,却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胡飞飞比谁都清楚,女人,萧莫言可以碰,但对她,绝不能越过禁忌。
匆忙收拾好碗筷的徐奶右手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桃子,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夏翎盈正站在墙边望着俩人,眼里是看不透的复杂情绪,整个人被冰霜笼罩。
徐奶心中暗叹口气,有些心疼夏翎盈的,这小姐也真是的了,居然把女人带回家。可变脸比变天还快,徐奶很快的扬起老脸,笑眯眯的走到沙发前,用还带着水滴的湿淋淋的右手拍了拍趴在萧莫言怀里某人的脸颊,轻笑
“飞飞,你这干吗那?不怕憋坏了?出来吃个桃吧。”
胡飞飞抬起头,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水痕,黑着脸望向徐奶,右手握紧,暗自咒骂,又是这个老家伙!她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胡飞飞每次来萧家,都要被徐奶用各种原因折磨一番,她见识过徐奶腹黑的手段,来硬的绝对只会死得更惨,她只好从萧莫言怀里钻出,干笑一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接过徐奶手里的桃,胡飞飞听话的咬了一口,立即被酸的一个激灵,看着徐奶不怀好意的微笑,她硬是咬咬牙,强忍过去。
将桃放在桌上,胡飞飞斜眼看了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夏翎盈,上下打量一番,又转身望着萧莫言,娇笑
“莫莫,你什么时候变口味了?改清纯型的了?”
夏翎盈听了胡飞飞的话默默低下头去,却依旧没说一句话。徐奶听了不乐意了,翻了个白眼过去
“我家小姐向来口味清淡,向什么红烧野鸡啊,重口味的,接受不了。”
“......”
胡飞飞被徐奶噎住,不满的同时又惊讶于她对夏翎盈不同一般的态度。出于女人的敏感,胡飞飞迅速转过身子去望萧莫言,满眼的探寻。
萧莫言的眼睛里却只有那一猫一鼠,丝毫不把她放在心上,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空气,胡飞飞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她起身,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抬起,横坐在大理石茶几上,挡住萧莫言的视线,眯着双眼盯着萧莫言
“莫莫,我问你,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萧莫言抬头,扫了她一眼,扔掉手中的遥控器,坐起身子,冷冷的开口了
“你不觉得的自己管的太多了么?”
胡飞飞咬咬牙,眼里有些不甘,却还是放缓了语气
“莫莫,你说过的,如果......如果你心中有了别人,会毫不隐瞒的告诉我.....”
萧莫言双臂抱在胸前,眉毛微挑,眼里的冷意逐渐聚集。徐奶看见了,忙后退两步闪到夏翎盈身边,却依旧期待的望着萧莫言。
小姐在众人面前向夏夏表白的事她也挺阿森说了,不知这次.....
在萧莫言冰冷的目光的注视下,惧意自心底升起,胡飞飞却依旧执着的与萧莫言对视。
萧莫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自嘴里吐出几字
“我说过的不会去爱任何人。”
胡飞飞听了长吁一口气,而一旁的夏翎盈则是黯然的低下头去。徐奶满心的希望落空,抿抿嘴,看着身边面色煞白的夏翎盈,只能拉起那冰凉的小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胡飞飞得意洋洋的扫了眼徐奶和夏翎盈,又转过身子,兴奋的看着萧莫言,并不避讳什么,直接说出了心中蓄谋已久的念头
“莫莫,我好久没见到你了,很想你,想念你的身体,更想念你的手指......可家里却总有些有的没得人妨碍,我们.....不如我们一起去HOTEL......”
一句话让夏翎盈的心提到了胸口处,脸上惯有的淡漠不见了,美眸波光粼粼,是委屈的泪水在闪动。
萧莫言并不去看夏翎盈,低头望着满眼期待的胡飞飞。良久,紧皱的眉毛舒展开,萧莫言的脸上又挂起那坏坏的媚笑,伸出胳膊搂住胡飞飞的水蛇腰,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你个小妖精。”
胡飞飞娇笑着勾着萧莫言的腰,暧昧的蹭动她的臀部紧贴那同样起伏的曲线,慢慢往外走,望着俩人纠缠在一起的背影,夏翎盈只感觉身子如坠入冰窖般冰冷难忍,从未有过的酸楚与恐惧感席入心头,迫使她上前两步,一把拉住萧莫言的手,抬头,眼含泪水的看着她
“不.....萧.....别走......”
从未有过的哀求,甚至夹杂着丝丝的哭腔,熟悉的触感自指间传来,萧莫言的心中一痛,还是控制不住,转过身望去。只见夏翎盈乌黑的发丝柔柔的披在肩头,额头有一缕散落,脆弱无助的小手紧紧揪住她的手指,心底里害怕失去的恐慌自水雾蒙蒙的眼眸中透出,深深烙进萧莫言心中。
萧莫言僵着身子看着她,记起夏翎盈对自己的欺骗与背叛,她猛地抽回右手,主动勾住胡飞飞的腰,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这几天把暮光之城全集看了,超级萌贝拉和爱丽丝,要是她俩凑一块,肯定不错,吼吼~\(^o^)/~
18
18、两边 ...
徐奶望着萧莫言绝然离开的背影,叹口气,又慢慢的转过身子瞅着面色惨白的夏翎盈,摇头,不再说什么,佝偻着背缓缓走了出去。
这俩人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萧莫言是徐奶一手带大的,对她的性子,徐奶当然是了如指掌,可如今,她却不懂了......
多少个夜晚,她看见萧莫言独自一个人坐在天台上,曲起腿半抱着身子呆呆的望着远方,柔弱无助的背影凄凉孤单;多少次,在本该合家欢聚的春节里,她却要去夫人的坟前拉回哭的几近虚脱的萧莫言,萧莫言眼里的寂寞刮伤了徐奶的心。可如今,萧莫言却选择去伤害那个真正能让她自心底里幸福的人......
夏翎盈眼里的泪水盈盈欲落,却仍旧固执的望着萧莫言离开的方向,半响,她闭上双眼,长叹口气,转过身,慢慢的走回屋去。
打开房门,空旷的小屋里还处残留着萧莫言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飘散在空气里,流淌入夏翎盈酸楚的心,缓缓划过,留下淋漓的伤疤。夏翎盈将自己扔在雪白的大床上,抬头间,却被房顶的水晶吊灯刺伤了眼,索性紧紧的闭上,静静的呼吸着萧莫言曾经呼吸过的空气。良久,她眼里的泪水聚集,一滴一滴汇集在瘦削的下颚处,落在床上,碎成几瓣,最终被柔软的绒被吸去,就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样也好.....萧莫言,我们谁都不欠谁的.....就让一切回到原点吧......
轻轻的擦掉脸上的泪水,夏翎盈的脸上又恢复了最初的淡漠,缓缓的坐起身子,她摸索着拿出手机,淡蓝色的灯光映出脸上仍旧残留的泪痕,她犹豫着,最终还是拨了过去
“宋岩,是我。”
“夏夏?”
淡淡的声音飘入耳中,电话另一边的宋岩用力的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床头的钟表,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夏翎盈不去回答,沉默着,给了他片刻清醒的时间,这才继续说
“我父亲要回来了。”
“什么???!!!”
犹自迷糊的宋岩听到这句话彻底的清醒,抓紧电话,激动的调子都变了。他跟了夏然十几年,是夏然给了他今天的全部。虽然只是夏然的司机,可对他,夏然亦像是自己的父亲,即使是家财万贯,夏然却没有寻常老板的架子,脸上总是和蔼的笑容,不会去苛责什么,永远是鼓励与安抚,这样一个善良的人,却被他最信任的人出卖,落得如此下场。宋岩自心底里不甘、愤恨,却无力反抗,只能尽自己的微薄之力,照顾那一直无依无靠的母女俩.....坚信着夏然定会回来一雪前耻,终于让自己盼到这一天!
黑暗的夜里,夏翎盈的声音格外清晰
“明天,你去找丰宁,找一个叫黄兰溪的人,告诉她我父亲要归国的消息,告诉她,晚上八点在MARK咖啡厅等我。”
“好、好——”
宋岩连声答应着,兴奋之情不言而喻。
“还有——”
夏翎盈顿了下,静静的望着前方,缓缓低语
“这之后,一切事情你都要听蓝晨的,一个星期的时间,务必将所有事宜办好。至于萧莫言这边,我会......我会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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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这是要去哪儿?”
本是一脸兴奋的胡飞飞看到窗外熟悉的风景时,笑容僵在脸上,扭头微怒的望着萧莫言。
萧莫言并不回答,而是燃着一支烟,淡淡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丝眼圈。雾袅袅上升,就如盛开的玫瑰,萧莫言的脸便在烟雾中忽隐忽现,烟在那纤细文弱的指间燃烧,一丝慵懒,一丝迷情。这是胡飞飞第一次看见萧莫言抽烟,那琥珀色的瞳孔中,全是那一点点光亮和烟雾中萧莫言接近迷幻的脸孔。
胡飞飞细细看去,发现她的眼角似乎有一滴潮湿的晶莹,莫名的,心猛的抽痛,此时的萧莫言就如一只忧郁的灰色玫瑰,割裂了胡飞飞的全部理智。她只想上前,紧紧的、紧紧的抱住萧莫言,将她护在心尖。
萧莫言偏过头看着她,狭长的美眸微米,轻轻的说
“飞飞,今天不行。”
自梦境中醒来,萧莫言的话犹如当头一棒,击碎了胡飞飞所有的幻想,放在坐垫上的右手深深陷入,她紧咬着下唇,不甘的望着萧莫言
“为什么???!!!”
萧莫言并不回答,依旧静静的抽着烟,扭头,看向窗外,有风拂过脸颊,掠起咖啡色长发,繁华的夜却挡不住她眼中的寂寞。
胡飞飞在一旁看着,渐渐的,眼里多了些怜爱与疼惜,这样的萧莫言,是她从未见过的。褪去往日的霸气,全然的无助与茫然,让她心疼,不再去管那么多,倾身上前,胡飞飞紧紧的拥住萧莫言纤细不经一握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胸脯处,摇头
“我不走,莫莫,我要陪着你。”
腰被人握住,说不出是陌生还是熟悉的香水味飘来,萧莫言皱皱眉,低语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
即使是不愿意,可出于往日对萧莫言的了解,她还是不敢有丝毫的忤逆。胡飞飞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手,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恨恨的看着萧莫言,眼里恨意迸发
“为什么?!你这到底为什么?!”
萧莫言挥挥手,不去解释什么,似乎很累般,缓缓的靠在真皮座椅上,微微闭上双眼。
胡飞飞不死心,右手握紧,死死盯着萧莫言憔悴的脸庞,默默积攒勇气,她用力的深吸一口气,问出萦绕心底一晚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