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言,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夏翎盈?!”
她早就察觉到了,萧莫言与夏翎盈之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萧莫言看着夏翎盈那带着一丝怨恨、一丝怜惜、一丝不舍的眼神,是她胡飞飞从未见过的。不,她不信,一个戏子居然能夺去萧莫言的真心!
萧莫言仍就是不理她,眉头紧蹙,倦倦的斜躺在座椅上,这一举动无疑于证实了胡飞飞的猜测。她心中一冷,却还是不肯去相信,咬牙继续追问
“到底是不是?!!!”
本是翻腾的心被胡飞飞这么一折腾更是焦躁难忍,萧莫言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她坐直身子,扭头,眯着眼睛看着胡飞飞,浑身上下冷意散发,吐出几字
“你以为你是谁?”
胡飞飞听了这话,眼泪瞬间充满眼眶,自俩人认识后,虽然冷淡,可萧莫言从未对她这种语气说过话,也从未拒绝过她如此露骨的邀请。而如今,只是短短几个月,萧莫言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不愿再碰她曾经最爱的身体,甚至如此恶声恶气的冷眼相对,不是因为爱上别人还会是什么?想到这儿,成行的泪水顺着羊脂般光洁的脸颊缓缓滑落,胡飞飞死死咬着下唇望着萧莫言,眼里是刺骨的阴冷。
看见胡飞飞的眼泪,萧莫言叹口气,低语
“你不要多想,只是,今天不可以.....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我不能.....不能在今天.....”
胡飞飞摇头,根本不相信萧莫言的解释,她甩掉脸上的泪水,猛地打开车门,捂着脸,冲下车,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萧莫言,为了你,我没有限度的降低姿态,卑躬屈膝,可你仍旧如此对我,我绝不会就此放手的!
萧莫言看着胡飞飞的背影,长叹口气,柔软的身子摊在座椅上,紧紧闭上双眼。半响,从一旁摸出手机,打了过去
“喂,阿森,是我。”
“大小姐!”
“最近夏翎盈出门的时候,你带着人跟紧点,绝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好,你放心。”
挂了电话,萧莫言捏灭手里的烟,支撑起疲倦的身子,静静望着这城市绚烂的夜景。
黑夜中,霓虹灯四处闪耀着,城市糜烂颓废的夜生活刚刚拉开序幕,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福、兴奋的笑容。可为什么,她却永远不能拥有这简单的幸福,有些孤单了,以前的她可以沉浸在肉体里无限度的放纵自己,肆意的挥霍着年轻的身体,那是因为在她的心,从未让人窥探过。而如今,有人轻易采撷了她的骄傲,却又将她一脚踩在地上,即使是丢去骄傲、丢去尊严的去爱去保护,那人对她的,永远是淡淡的冷漠,永远是背叛与利用。
夏翎盈,你到底要我怎样.......
长叹口气,萧莫言关上车门,开车赶往公司,就算再累,她也要回去解决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自从夏翎盈来了之后,萧莫言过多的分心,敏感的她已经隐隐觉察到不对,却还是没查出到底错在哪里。只是那个蓝晨,似乎需要解决掉......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两天实在没时间,大四了,太忙了,叶子会尽量抽空更新的,明天还有更,也会修修这章,大家多见谅吧,/(ㄒoㄒ)/~~累死了。
19
19、爆发 ...
夏翎盈和萧莫言因为上次的事已经足足冷战一个星期了,在这期间,俩人之有任何语言交流,回家之后也是各忙各的事,甚至连眼神不经意间的触碰也会有极快的闪躲开。
夏翎盈心里虽仍不免有些难受,但也坦然,这样的结果在她的料想之中,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夏翎盈在拍戏的同时按部就班的计划着父亲回国的一切事宜,尽管进展缓慢,但还算顺利。五年的时间她都等了,不在乎这么几个月,万事只求安稳。在此之外,她安心的拍戏,想着为父亲的归来打下一定基础,随着名气的上升,片酬渐渐的多了起来。夏翎盈仍如以往一样,心思全在《不分》上,并不去贪念什么,只是偶尔接几个广告,而蓝晨和她的关系也渐渐熟络起来,俩人对夏然的归来也是信心满满,一切似乎都很顺畅,可总有那么一个人,被遗忘在角落里。
萧莫言站在片场不起眼的角落里,抬头,望向聊的正开心的夏翎盈和蓝晨,眼眸微黯,叹口气,默默走出片场,摇头自嘲。
萧莫言,你真是贱到家了,没有你的骚扰,人家不知过的多好。
可就在萧莫言转身离开之际,俩人的谈笑也戛然而止,蓝晨望着萧莫言的背影,扭过头,对着夏翎盈半笑着说
“啧啧,夏夏,那妖精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夏翎盈怔怔的望着萧莫言离开的方向,落寞的身影硌疼了她的心,眼里浮起一层水汽,右手不自觉的握紧。蓝晨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细细观察她,夏翎盈察觉到了,脸上立即恢复了最初的冷漠,回过头,望向蓝晨
“你那里怎么样?”
蓝晨并不收回视线,目光依旧火辣大胆的落在她身上,点点头
“别说,你上次找黄兰溪还真起了点作用,她承诺了,萧年那边,她全权负责了。”
夏翎盈点点头,不再多语。蓝晨望着她冷漠的侧脸,身子微微前倾,笑嘻嘻的凑了上去
“夏夏,怎么说我忙里忙外的帮了你一个星期了,还要拍这腻歪的烂戏,你想着怎么鼓励我?一个深情的KISS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眼神投去,蓝晨身子一僵,轻咳一声,收起笑容,挺直身子,无奈的耸耸肩
“哎,这真是好心没好报啊,为了干爹,我这双手都差点没了,你还这么冷淡,简直是没天理啊——”
“蓝晨,你在默默唧唧什么?该你的戏了!!!”
林导黑着脸第N次将口水喷在蓝晨脸上,他就不明白了,萧莫言从哪里找来一个这么不务正业的地痞演员。蓝晨皱皱眉,双手插兜,走了过去,嘴里还不时嘟囔着
“让我演这烂戏我忍了,让我扮小三也忍了,他妈的居然还是个只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用小三,这要我蓝晨的脸往哪儿放!”
夏翎盈看着蓝晨无奈的摇摇头,起身,缓慢的走到萧莫言刚才待过的地方,抱着双臂,静静的站着,呼吸着萧莫言刚才呼吸过的空气,细细的感受着她的痛,一直到林导再次举起喇叭不耐烦的催促,她才慢慢走了回去。蓝晨站在原地,眯眼看着夏翎盈,咬咬牙,用力的踢飞脚底的小石子。
她姥姥的,萧莫言就真的赛过狐狸精?怎么她瞄上的一个一个都跟没了魂似的,就不能学我矜持些么?!
收工后,夏翎盈习惯性的转身望向出口处,仍有些侥幸心里,盼望着那人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哪怕是一秒钟也可以,可刚回过头去,迎面的便是蓝晨放大的笑成花的脸孔
“夏夏,我知道有个地方的水煮鱼很好吃,咱一块去吧。”
夏翎盈摇摇头,收起遮阳伞,拎着包,淡定的往外走。蓝晨咬咬唇,一甩胳膊,不死心的跟了上去
“夏夏,咱每天都那么累,难得今天收工这么早,一起去么…….”
夏翎盈依旧不理她,目不斜视,自顾自地走进停车场。蓝晨有些恼火,愈加的变本加厉,跟蚊子似的紧紧追随着夏翎盈,边走边大声嚷嚷
“夏翎盈,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死心?这么早回家有什么用?你不会天真到以为萧莫言会在家里等你吧!”
听了这话,夏翎盈的身子一僵,停在原地,微微低下头去。蓝晨也随之原地驻足,轻咳一声,插在兜里的手紧了紧,忐忑的望着夏翎盈,心里隐隐有些害怕,完了,闹大发了,这冰山要蹦了。
正在两人僵着之际,“嘭”的一声巨响传来,吓得蓝晨一哆嗦,回头望去,只见停车场的黑色喷漆铁门猛地落在地上,密闭的空间里刹那间一片黑暗。蓝晨一惊,一把拉住夏翎盈,把她塞进两车之间的缝隙里,极轻的低语
“蹲在这,别说话。”
眼前漆黑一片,看不清蓝晨的表情,夏翎盈伸手想要拉她一同藏起来,却被蓝晨极快的闪开了。这明显的是有人盯上她们了,存心找茬,如果俩人都躲起来,肯定会被一同捉住。
正想着,急促的脚步声逼近,蓝晨的心开始绷紧,可无论怎样睁大眼睛都是漆黑一片,就在她想要出声询问之际,凌厉的风声在耳边响起,几乎是下意识的,蓝晨偏偏身子向右闪去,却终究是晚了一步,右肩膀一阵剧痛传来,蓝晨闷哼一声,身子斜斜的倒下。
夏翎盈听见蓝晨的声音,满脸焦急的想要往外走,黑暗中,两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隐隐传来
“这样就可以了吧。”
“嗯,小姐是这么交代的,教训一下就可以。”
“这够她受一个月的了,走吧。”
“好。”
听见声音,夏翎盈的身子又缩了回去,直到停车场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刺眼的亮光恍入,脚步声渐远,她这才急急的走出来。
偌大的停车场,印入眼帘的便是躺在空地上右肩不停流淌着鲜血的蓝晨,夏翎盈捂住嘴,尖叫着冲上前
“蓝晨——”
蓝晨用力睁开眼睛,右肩膀撕裂般痛感逼的她冷汗直流,扭头,看了看地上的鲜血,蓝晨虚弱的笑了笑,面色惨白,咧嘴,吐出几字
“他妈的,萧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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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车门,穿着一身黑色礼服妆容精致的萧莫言缓缓走下,步履踉跄,礼服的裙摆随意的托在地上,眼里华光闪烁,脸颊微红。
萧莫言刚出席完一个颁奖典礼,回来时顺便去酒吧狂欢一番,喝的有些微醉了。徐奶听见动静,忙迎了出来,伸手拦住萧莫言的腰,扶稳她,有些埋怨的低语
“小姐,你怎么又喝这么多?”
自她和夏翎盈吵完架之后,萧莫言几乎是天天买醉,徐奶怎么说也没用。对此,她既心疼又无奈的,只好小心的将萧莫言扶进屋,轻轻的扶她躺在沙发上,转身走向浴室。
萧莫言躺在沙发上,喝过酒的身子有些燥热,她烦躁的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将一只腿拱起来,露出晶莹透剔的半截小腿。黑色的长裙衬的肌肤如脂凝般光华。长发随意的散在沙发上,胸口阵阵起伏,优美的线条从颈项下来,直到胸前凸起的锁骨处,隐约的再往下看到雪白的双峰……
徐奶端着水盆走出来后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无奈的摇摇头,她就不明白了,这么个祸国祸民的妖姬摆在眼前,夏夏怎么就不动心?
“热——”
萧莫言皱眉嘟囔着,猛的坐起身子,靠在真皮沙发上,舔舔嘴唇,仰头直勾勾的盯着徐奶。
徐奶一惊,忙放下手里的水盆,走上前,将手背覆在夏翎盈额头处
“小姐,怎么了,哪里难受?”
老腰被猛地抱住,徐奶身子一僵,萧莫言将脸颊藏在徐奶怀中,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胸部,喃喃低语
“徐奶,为什么,为什么夏翎盈就这么讨厌我……”
徐奶长叹口气,身子渐渐放松,心里嘟囔着。我的大小姐啊,你看看你现在这勾人的模样,问个问题还不忘吃我豆腐,哪家姑娘跟你在一起能放心啊,别说你俩还有家仇,就算没有,夏夏能放心把她自己交给你么?
就在徐奶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安慰萧莫言之际,半掩着的门被大力推开,徐奶和萧莫言同时抬头望去,只见夏翎盈大口大口喘着气,满面通红,额头发丝微乱,咬着下唇,死死盯着萧莫言,美眸恨意迸发。
徐奶看看萧莫言又扭头望着夏翎盈,轻声问
“夏夏——你这是——”
没有去理会徐奶,夏翎盈几步走上前,伸手揪住萧莫言的衣襟,将她徐奶怀里拎起,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问
“萧莫言,你到底要怎样?要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是叶子的错觉么,写到萧莫言抱着徐奶那段,居然,有点暧昧的感觉,忽略哈,大家忽略~
20
20、蹂躏 ...
狂热的呼吸喷在脸颊上,萧莫言酒意瞬间散去,她狭长的美眸微眯,盯着夏翎盈,眼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气势明显凌厉起来。
两双秋水般的美眸对视,目光来往间,恨意迸发。而夏翎盈的眼中的阴狠却渐渐褪去,紧揪着萧莫言衣襟的手也缓缓滑落,她的心一点点下沉。此时此刻,萧莫言那双曾经充满宠爱与怜惜的眸子里再无其他,有的是全然的愤怒与失望。
夏翎盈知道,这次,她是真的伤了萧莫言的心。
“小姐......”
徐奶小心翼翼的看着一脸冰霜的萧莫言,心开始揪紧,徐奶在萧莫言那双看似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发现了那已经被逼到边缘即将爆发的怒火,而此时,萧莫言反常的镇定却更让她心惊。
萧莫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夏翎盈,片刻后,转身,坐在沙发上。她十指交叉横在胸前,翘着二郎腿,看向徐奶
“徐奶,叫阿森进来。”
“是。”
徐奶恭敬的应了一声,起身走出客厅,末了扫了眼一旁的夏翎盈,摇头叹口气。
夏夏,难道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小姐的心?她保护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去想着伤害你?如今,你却将她的自尊毫不留情的踏在脚下,以小姐的性子,怕是......
夏翎盈石化般僵在原地,萧莫言异常的镇定反而扑灭了她心中狂躁的怒火,理智渐渐归为,想起事情的因果关联,本就苍白的脸颊慢慢铁青,身子微微颤抖。
夏翎盈扭头,望向萧莫言,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萧莫言却不再给她这个机会,偏过脸去,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不言一语。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身黑色西装的阿森匆匆走了进来,擦了把脸上的汗,视线首先落在夏翎盈身上,看到她无事后长叹口气,可下一秒钟,就被萧莫言含怒的眸子里射出冷光钉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萧莫言身子微微向后靠去,双臂抱在胸前,浑身上下散发着冷艳的气息,目不转睛的盯着阿森,直到惊恐的汗水自他满是阳刚气息的脸颊缓缓滑落,这才轻轻的开口了
“我嘱咐过你什么?”
“大小姐——”
阿森惶恐的低下头去,声音都在颤抖。
“这几天,按照你的吩咐,我一直暗中保护着夏小姐,可——我没想到胡飞飞会派人在停车场下手,当发现后,门已经被落下,是我疏忽了,所以——”
萧莫言那双锐利的双眼扫向他,冷冷的问
“所以怎样?”
阿森一惊,再次低下头去,额头的冷汗缓缓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碎成几瓣。堂堂七尺铁汉,在萧莫言的注视下确如惊弓之鸟般仓皇无助。
良久,萧莫言站起身子,在几人的注视下,缓步走向早已摆好丰盛菜肴的餐桌前,优雅的坐了身来。她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冷冷低语
“这种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接下来要怎样处理,你——”
“是、是,大小姐你放心。”
阿森低着头惶恐的迎合着,放在腿侧的双手不可察觉的轻颤。
他跟了萧莫言五年了,对她的性子也算是了如指掌,平时,萧莫言对待任何下人都是和颜悦色,甚至可以说如朋友般随和。他身边的许多哥们儿都曾不可自拔的沉溺于萧莫言那姣好的身躯、含笑的美眸中,可大家心底里也都知道,不过是黄粱美梦而已,女王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而萧莫言在工作上却非常的严谨,交代了的事不容许出半点差错,一旦出了问题,辞职是小事,能不能完整的走出萧家,还要另说。可尽管如此,萧莫言身边却还是有一批肯为了她死心效忠的人,他阿森便是一人,这次的事,是他出了差错,萧莫言怎样处罚他都无话可说,可还是不希望就此离开效忠五年的萧家。
萧莫言看了眼身边战战兢兢的阿森,秀美微蹙,不耐烦的挥挥手,徐奶和阿森同时舒了口气,齐齐的退了下去。而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夏翎盈此时却悔恨交加,内心不停的翻涌,咬着下唇,望向萧莫言。想要祈求她的原谅,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卡住般,生涩的说不出话来。
萧莫言扭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是夏翎盈看不透的感情,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过来,吃饭。”
被她的眼神震慑住,夏翎盈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萧莫言等了半响,不见她反应,有些不耐烦了,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傲首挺胸的走向夏翎盈。
随着脚步声的逐渐逼近,夏翎盈突然不安起来,萧莫言的目光没有看她,而她的全身散发出冷意,却叫她觉得心惊。
手被紧紧握住,腰被霸气的揽住,夏翎盈整个身子被萧莫言扣在怀里,鼻息间萦绕的依旧是那熟悉的香气,可那人身上曾经的温暖却已经不在。
萧莫言勾住她的腰,粗暴的将夏翎盈按在白玉石椅上,让她背靠在有些冰冷的石椅上,夏翎盈抬头,无助的望着萧莫言,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
萧莫言拿过桌上的酒杯,举起,晃动上面的红色液体,波浪撞击着杯壁,发出悦耳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丝媚笑。突然间,萧莫言一个转身,双腿分开,跨坐在夏翎盈身上,两人交叠在一起,夏翎盈在那女王那精致的面孔上,又看见了那许久未曾浮现的魅惑人心的媚笑,虽然知道这并不真实,可她还是一瞬间的失神,眼神逐渐迷离,眸子里全是萧莫言骄傲的笑容,夏翎盈沉溺在女王温柔的陷阱下,如飞蛾扑火般,忘记了一切,只想再靠近些。
下巴被捏起,夏翎盈被迫的扬起头来,萧莫言媚笑着望着她,仰头,自己豪饮一口,双手搂住夏翎盈的脖颈,凑上她唇边,含住她的娇唇,将口中的酒液尽数的渡了过去。
两片冰冷的薄唇相触间,夏翎盈白皙的面孔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眼中是迷离的光彩,轻轻的笑声自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喷香颈间,酥麻的感觉让她一瞬间的失神,可萧莫言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一口一口香甜微辣的红酒自唇齿间蔓延开来。
片刻后,萧莫言身子微微后仰,看着在她身下轻喘的夏翎盈,满意的笑着。再次倾身上前,粉嫩的水蛇探出,轻轻的舔舐着她唇边残留的红色液体。夏翎盈的身子绷紧,整个人如火烧般燥热难忍,呼吸紊乱,轻轻的晃动着身子,却还是不敢伸手推开腿上的萧莫言。
一瓶红酒很快见底,被两人全数吞进肚中,夏翎盈怔怔的看着萧莫言长腿迈开,潇洒的站起身来。可下一秒钟中,夏翎盈腰间一紧,又被萧莫言霸气的拦腰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紧张的伸手勾住萧莫言的脖子,涨红了脸抬头望去。只见萧莫言粉嫩的唇边始终挂着魅惑人心的笑容,背后柔软的触感出来,她被萧莫言按在云朵般的沙发上,有些无措的抱紧自己,身子陷入那柔软的海绵中,不给她消化的时间,萧莫言火辣大胆的吻自脖颈处侵袭而来,带着酒香和薄荷香点点沁入她的心尖,挑逗着她内心深处敏感的神经,欲/望被勾起,阵阵暖流自身上划过,积聚在小腹处。夏翎盈一声长叹,仰起头,瀑布般的黑发倾泻而下,而白雪般的脖颈旁,是被萧莫言吸允出点点殷红。
胸前的柔软被人侵袭,肆意的揉搓,不知是醉了还是本就不想再去反抗,夏翎盈任萧莫言在自己身上肆虐,喉咙间传来压抑的呻/吟声,未经情事的身子轻轻的颤抖着,盈盈待放,等待萧莫言采撷。
可就在此时,身上难耐的热气散去,唇边温柔的轻吻也随之淡去,已经被褪下长裙的身子被冰冷的空气入侵,泛起点点鸡皮疙瘩。夏翎盈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抬头望去,只见萧莫言抱着双臂,衣冠整齐的站在一旁,夏翎盈咬唇,别过头去,一旁天蓝色的镜子却还是将她不想看到的一面硬生生的塞入她的脑海,镜中的她半解的衣衫,发丝凌乱,嘴角蔓延而下的是萧莫言唇膏痕迹,而她身边那人脸上的柔情不见,取而代之是刺骨的阴冷。
望着夏翎盈含泪委屈的双眼,萧莫言轻嗤一声,摇摇头,不屑的低语
“夏翎盈,好好看看你自己,欲求不满么?没了我萧莫言,你什么都不是。”
绝情的话语飘入耳中,夏翎盈瞬间遍体生凉,红晕消散,抬头,满眼不可思议的望着萧莫言,而此时留给她的却只有萧莫言决然离开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这几天夏夏派和萧萧派打的满火热的,继续哈,叶子搬个小板凳在一旁当公正的裁判,\(^o^)/~。
21
21、医院 ...
《不分》女二号蓝晨无原因的神秘受伤,一度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受伤原因也分好几个版本,有的说是蓝晨在拍戏时不小心被道具击中右肩导致的受伤;有的则是说她招惹了黑社会,所以该着被打。可最近几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知是哪里透露了风声,传闻最多的版本变成了蓝晨因事得罪了天皇的副总裁萧莫言,因此遭人暗算,又觊觎萧莫言的身份不敢伸张,就只能忍气吞声的在医院养病。
当萧莫言出席一个颁奖典礼被问及此事时,人家对着镜头淡淡的来了句
“蓝晨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当时萧莫言那高傲不屑的表情让提问的记者恨不得自插双目。
萧莫言对此哧鼻以示,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连出面澄清都不愿意,对着秘书交代几句,便潇洒的抽身走人了。这可苦了林导了,被天皇派出稳定军心,一个星期的时间都用在请记者朋友们喝茶身上了,《不分》的戏也因此被一拖再拖。几个演员更是有苦说不出,戏份被无限期的延后不说,根据合约上的要求,在此期间还不能再去接拍新戏,赔了夫人又折兵。
事情都有两面性,《不分》也是如此。从开拍至今的一波三折,不断传出的绯闻以及女二和总裁的不和火拼事件,大大提高了它的知名度,完全吊起了观众的胃口,戏份也被无限的吵热,蓝晨的受伤事件,更是将它推向了高/潮。
为此,徐奶经常夸奖萧莫言,说她年轻有为,敢做敢闯,居然为了免去公司的前期宣传费,亲自披甲上阵,先是激怒情人消灭了情敌,她又顺道借此机会大虐夏翎盈一番。萧莫言听了在原地愣了半天,眼神黯淡,不言不语的走回了房。而被虐的那位女一号,在这段时间来,最长光顾的地方便是医院。
蓝晨懒洋洋的眯着眼睛躺在床上休息,半响,抬起左手腕,瞄了眼手表,这才慢腾腾的从病床上爬了起来。她将枕头放在床头,自己靠了上去,紧接着,开始哼着小曲数时间。自打蓝晨住院后,夏翎盈每天都会准时准点的来探望她,应她的要求也会时常带上些补品、鲜花之类的东西。
蓝晨照例靠着床头,笑眯眯的琢磨着今儿夏翎盈会带些什么好吃的来,因为她的到来,医院的日子似乎不再难熬,甚至有了些安逸的滋味,惊觉自己的想法,蓝晨猛地坐直身子,用力的摇摇头。
不会吧,冰山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夏翎盈拎着东西走进病房时,一眼望见的便是抬头对着天花板出神的蓝晨。她并不做声,轻手轻脚的将桌上瓶子里已经干枯的花朵换掉,换上新水,插上自己带来的鲜花。当夏翎盈打开煲汤的一瞬间,坐在床上的蓝晨有了知觉,直挺的鼻子先是像小狗般动了两下,四处闻了闻,随即转过头来,笑容满面的看着夏翎盈。
“什么时候来的?”
“半天了。”
夏翎盈淡淡的答着。
“怎么不叫我?”
夏翎盈没再理她,转身去盛汤。而蓝晨似乎也早已习惯了夏翎盈的冷淡,并不在意,依旧仰着脸笑眯眯的看着她。
夏翎盈一头三尺青丝随意飘散在肩上,蓝蝶针织外衫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包裹着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迷人的明眸在流转之间光华显尽,唇上淡淡的抹上红色的唇膏,目光中纯洁似水,只是隐隐带着一些忧郁,让人有想去探寻的渴望。
当夏翎盈端着盛满汤的碗转过身来时,看见正对着她发呆的蓝晨,怔了一下,片刻后,敛下笑容,恢复了最初的冰冷。
被夏翎盈身上的寒意刺痛,蓝晨回过神来,白皙的俏脸涨红,掩饰性的轻咳一声,张大嘴。夏翎盈摇摇头,拿起勺,耐心的将汤一口一口送进她的嘴里,难得享受如此待遇,蓝晨笑弯了眼睛,喝的香甜,大口大口将汤汁吞入肚中,流在嘴边也毫不在意。
自打右肩膀受伤后,蓝晨就得以享受这种国宝级待遇,其实她的右臂早已好的差不多了,但为了套住夏翎盈,她先是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紧接着继续装“残疾”。看着向来高贵冷艳的夏翎盈为自己低头盛烫,蓝晨心里满满的自豪感即将溢出,嘴里的本就鲜美的汤汁似乎比平时更有滋味。喝到一半时,蓝晨轻轻的开口了
“我和干爸商量了一下,还是让他在国外多积蓄点实力再回来。”
“嗯。”
夏翎盈轻点头,并不在意。她早知道父亲回国不会那么容易,萧莫言是怎样的人,拥有怎样的实力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都了解,更不用说萧年那只狡猾的老狐狸了。与其短时间内偷偷摸摸的回国,担惊受怕的过日子,到不如再花些时间,积攒了足够的实力再正大光明回来的好。
“还有——”
蓝晨抬头,望向夏翎盈,眼里有些疑惑
“你在萧家那么久都没有见过萧年?”
勺子不停的搅拌碗里的犹自冒着热气的鸡汤,夏翎盈低头静静的看着,半响,她才肯抬头望向蓝晨,轻轻的道
“萧年曾经来过,他以为我不会认识他,装作是父亲的好友来看我,我便也没有点透。”
蓝晨点点头,看着夏翎盈的双眼,暗道,果然狡猾
“有说什么?”
“没有——”
说到这儿,夏翎盈眼里划过一丝痛,声音也低了下去
“只是和萧莫言大吵一架。”
听到萧莫言的名字,蓝晨怔了下,咽下嘴里的汤,小心翼翼的看着夏翎盈
“你和萧莫言——”
夏翎盈的手一僵,迅速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蓝晨。巨大的冷磁场袭来,蓝晨身子一僵,不敢再多问一句,只得又张开了嘴。夏翎盈抿抿唇,便也不多说,将手里的汤送了上去。
十分钟后,看着被蓝晨吞噬而尽的一大碗鸡汤,夏翎盈不禁莞尔一笑,起身,将碗筷收拾好,向蓝晨点点头,拿起一旁的空空的水壶,出去打水。刚一推开门,一股熟悉的薄荷香扑面而来,夏翎盈身子一僵,心立时跳乱了节奏。她紧张的抬头,四处望了望,不见人影,咬咬唇,拎着暖壶,不动声色的向水房走去。
表面看似平静的夏翎盈,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夏翎盈知道是萧莫言来了,可又不明白她为什么避而不见,那天的事,是自己错在先......可萧莫言她不该......
站在热水池边,夏翎盈对着被水雾笼罩看不清人影的镜子想的出神,就连那滚热的沸水灌入暖壶中,迅速的溢出也毫不知情,直到皮开肉绽般钻心的痛感袭来,夏翎盈才惊呼出声,猛地退后两步,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低头望去,只间左手白皙的手背处早已布满了大小不等的水泡。
可就在下一秒钟,犹自冒着热水的龙头被人迅速拧住,左手被人抓住猛的向冷水池按去,冰凉的冷水一瞬间的奔涌而下,拍击着犹自疼痛的左手。夏翎盈一惊,身子一僵,想要抽回手去,可随即的,熟悉的香气呼入鼻中,夏翎盈整个人在一瞬间的放松下来,任那人握着她的左手,再不去反抗。
渐渐的,在冰凉刺骨的凉水的冲击下,灼热的疼感稍事减轻。夏翎盈抬头,怔怔的望着萧莫言的侧脸,看着被她紧紧抓在手里的左手,望着她焦急的神情,眼里被水雾蒙住,就这么呆呆的望着她,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两人好久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在一起了,萧莫言憔悴了很多,但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波浪大卷的咖啡色长发披散着,妩媚美艳的眉眼,勾人摄魂的眼波,嫣红水润的唇色,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冲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萧莫言的手在冷水中浸泡的几近抽筋,完全没了知觉,她这才抬头,怒视夏翎盈,大声嘶吼着。
“你是怎么回事???!!!”
夏翎盈被她这么一吼吼回了理智,抬头,望着萧莫言疲惫的布满红丝的双眼,心生生的疼。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去,将手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
萧莫言紧紧握着夏翎盈的左手,望着那本是白皙的皮肤红肿一片,布满了血泡,心疼不已,扭头,又看见那个水池正中的破烂水壶,强烈的酸楚感袭上心头,愈发增加了她心中的怒火。萧莫言咬牙,生硬的扯住夏翎盈的左手,自顾自的往外走。夏翎盈被拽了一个踉跄,立足不稳险些跌坐在地上,连日来所受的委屈涌上心头,她猛地收回左手,抬头,冷冷的盯着萧莫言
“你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最近吃鸡腿吃的凶猛些,足足胖了四斤,以后谁也不许馋叶子了,/(ㄒoㄒ)/~~,减肥。
22
22、眼泪 ...
“你来干什么?!”
萧莫言听了夏翎盈的话停住了脚步,转身,半抱着双臂冷眼看着她,眼里是即将喷处出的怒火。
萧莫言今天整整忙了一天,一大早上就主持会议,中午又和几个外国来的经验交流的老总一起吃饭,下午陪他们打保龄,晚上处理完文件疲惫的开车回家,徐奶又不痛不痒的在她耳边叨唠了几句类似于夏夏最近经常去医院什么的话,耐不住心中的想念与猜测,她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可到了之后让她看见的又是什么?向来高傲冷漠的夏翎盈居然为了蓝晨弯腰喂汤,脸上惯有的冰霜不见,取而代之是淡淡的宠溺的微笑,萧莫言难掩心中的酸楚,她夏翎盈什么时候对自己这样过?!
萧莫言狭长的美眸微眯,冷冷的说
“我来干什么?怎么?嫌我妨碍你和蓝晨在病房里还不忘亲亲我我打情骂俏了?”
“你说什么?!”
夏翎盈也很激动,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极快的回嘴。为什么萧莫言总是如此看轻她?总是将她的自尊践踏在脚下?冷不丁的,右手钻心的疼痛袭来,逼的夏翎盈咬紧下牙,死死的忍受着,她却还是不肯认输,强自抬头,怒视萧莫言。
萧莫言也是气的不轻,胸口急速起伏着。很好!向来不屑与自己争吵的夏翎盈居然为了蓝晨如此大动干戈,还要说没有奸/情?萧莫言被嫉妒冲昏了头,不再顾忌什么,心中憋了许久的怒火喷涌而出
“夏翎盈,蓝晨有什么好?就迷得你这么做牛做马的为她煮汤打水?嗯?!”
只凭口舌之快也不解气,萧莫言举起右手,指向夏翎盈被烫的红肿的左手,明晃晃的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可说?萧莫言又气又心疼的,咬牙切齿的看着夏翎盈
“夏翎盈,为了蓝晨,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值得吗?你真正了解蓝晨吗?你知道她的背景吗?明白她到底是以什么目的接近你吗?你是太过天真还是根本就爱上她了?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下不下贱?!”
夏翎盈被萧莫言的话气的脑袋阵阵发晕,向一旁靠了两步,右手扶住墙边,支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用力逼回眼里的泪水。夏翎盈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以她淡然的性子,向来是别人说什么恶毒的话都不会放在心上,可对萧莫言......她就是做不到,就连萧莫言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也会牢牢印入心中,更别说是如此恶言恶语了。
萧莫言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前几天先是.....先是用如此低俗的话刺激我,今天又专门来医院找茬,你到底要干什么?
夏翎盈抬头,望向萧莫言,满眼的憎恨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蓝晨接近我有目的,难道你萧莫言对我就没有所图?如果不是为了得到我来报复萧年,你会如此对我?!从最一开始,你对我的好就全部都是阴谋!只不过是个想眼看着我一步步沉迷下去!!!萧莫言,你不要太过分!我夏翎盈怎样与你无关!!!我怎样都不会爱上你!!!”
夏翎盈几乎用尽全力吼出这几句话,萧莫言听了一怔,身子僵在原地,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翎盈,满眼的悲哀与疲倦,犹自举高的右手顺着腿侧缓缓滑落,像被木棍猛击般,胸口突然有些发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般动换不得。半响,萧莫言才自嘲般摇摇头,轻轻的道
“夏翎盈,原来,在你心中,我萧莫言就是如此的不堪?”
萧莫言那带着丝丝无助的声音刺入夏翎盈的心,夏翎盈心中一痛,抬头,望向萧莫言,充满愤怒的双眼逐渐染上一层无措,她却只是翕动着双唇,不知说些什么。
她从未看见过如此的萧莫言,在她的眼里,萧莫言总是人群中那个最霸道最强势的女强人,而如今,向来高傲的人却轻轻低下头去,长发划过耳际,将她的脆弱挡住,不让外人看见,只穿了一层薄裙的身子轻轻的颤抖......
泪,终于不争气的掉落,夏翎盈上前几步,看着萧莫言
“萧,我不是——”
即使是极力抑制也掩盖不住那轻颤的声音飘入萧莫言耳中,萧莫言缓缓的抬起头,脸因着气色的苍白没有一点瑕疵,看向夏翎盈的双眼有些恍惚,轻轻的道
“夏翎盈,你知不知道,自从认识你后,我真的很讨厌现在的自己。我总会控制不住的对你想念,总是会偷偷窥视你的一切,想要知道你是否安好,不想让你受一点委屈,任何人也不可以,我心中的夏翎盈永远是高高在上要让人捧在手心里来疼的,可.....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一次次口不择言去伤害、去讽刺.....知道你的心被伤了又伤,可就是....就是没办法——”
“萧.......”
夏翎盈泪流满面的看着喃喃自语的萧莫言,心在滴着血,她早就知道的....萧莫言望着她的眼里总是充满了浓浓的爱意与眷恋,目光总是胶着在她的身上,她不傻,也不是不懂爱,只是不敢去接受,她们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让本就脆弱的感情变得模糊起来,看不透摸不着,也许这样的爱根本就没有未来.....
萧莫言摇摇头,自嘲似的轻笑,深深的望着夏翎盈,眼波如被吹皱的一泓池水,烙进她心
“这样也好,夏翎盈,从今天开始,我萧莫言不会再去自作多情的多管闲事,让你自由,一切随你.....”
萧莫言再次低下头去,第一次在夏翎盈面前流泪,轻轻的泪滑过脸颊,冲淡了脸上的妆容,原本坚定的心也开始动摇了。
她真的好累,果然如自己所想,最先动心的人一定会伤的最痛,这次,她萧莫言输了个彻底。就连最初接受公司面对千百人充满敌意的目光时也从未如此过无助过,起码,那时的她,有自己的尊严,再外人面前也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她不会去在乎谁,不会去担心谁,活的潇洒坦然。而如今,面对夏翎盈.....她完全没了办法,她用真心去呵护,可夏翎盈总是一次次的拒绝,一次次的躲避,甚至发展到了现在的厌恶与憎恨......她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这样的萧莫言没有自我,如易碎的玻璃般脆弱,经不起丝毫的伤害,而夏翎盈成了主宰她喜怒哀乐的女王,这样被动的感觉让她害怕.....
夏翎盈捂着嘴拼命的摇着头,哭的身子颤抖,上前几步想要抱住萧莫言,却被她极快的闪开了,萧莫言不再言语,擦掉脸上的泪水,深深的看了夏翎盈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她赌上自己的自尊去爱这个女人,可夏翎盈的心里始终无她,她萧莫言不需要别人的同情,这种类似于施舍的爱,她宁愿不会。
萧莫言离开后,偌大的水池里只留下水滴流在池壁的清脆声音,声声回荡,敲碎了夏翎盈的心,她流着泪,站在原地,默默的望着萧莫言离开的方向,紧紧咬着下唇。
为什么?萧莫言,为什么你每次都不会去听听我到底想要说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
哭声渐渐被压抑下去,一直躲在阴影处的阿森叹口气,慢慢的踱了出来,伸手,将纸巾递了过去。看见外人,夏翎盈马上擦掉脸上的泪水,脸上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漠,只是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怎么来了?”
阿森看了她一眼,低声回答
“这些日子,按照小姐的吩咐,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阿森依旧是一身黑衣,双手背在身后,欲言又止的看着夏翎盈,良久,缓缓低语
“夏小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作者有话要说:哎,还要更另一篇,累啊.....
童鞋们,花个一分钟给叶子撒一朵小花吧。/(ㄒoㄒ)/~~
23
23、母鸡 ...
“夏小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夏翎盈有些诧异的抬头,望向阿森,红肿的双眼犹自泛着泪光,阿森看的一呆,很快的回神,别过头去,黝黑的皮肤涨的紫红,不敢再看夏翎盈。怪不得小姐会对她如此着迷,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冷漠之中待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的心生亲近之感。这样一个美女,当然会让人心生爱怜,阿森平静了下心态,深吸一口气,低低的说
“我不知道你和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夏小姐,如果你们真的相爱,就不要再这样互相折磨下去了,小姐她——她也很可怜的......”
说到这儿,阿森的情绪有些激动,想起他这几天眼看着萧莫言所受的苦,红了眼眶
“小姐她,十五岁就没了母亲,十六岁独自一人出国留学,那时她因为夫人的死对老爷怀恨在心,不肯用他的一分钱,为了养活自己,她到处打工,苦差事没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