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翎盈猛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阿森,打工.....萧莫言?怎么可能?!
阿森点点头,继续说
“二十岁的时候,小姐学满回国,在国外的几年艰苦生活磨平了她本有的棱角,让她变得圆滑起来,为人处世不再生硬,有了自己的手腕。但她和老爷的关系却还是没有好转,因为心中有所亏欠,老爷把天皇交给了小姐,却又愤恨于她的不敬,没有给她任何帮助,在一旁冷眼想看,等着她开口示弱求助.....可小姐,所有的苦都一个人忍下去了,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如女王般光鲜亮丽,她这样,无非是想要气老爷,让他知道,没有他的帮助,她萧莫言依然会过的很好,可是......你可以想象的到,那么年轻的女子,独自支撑起这么大的企业,要受多少苦.....”
夏翎盈右手捂住胸口,视线又望向了萧莫言离开的方向,心阵阵揪痛。
“我曾亲自看过那些不怀好意的老总们逼迫小姐喝酒,你懂得,娱乐圈就是这个样子,为了生存,就算是毒药松在嘴边你也不能夺别人的面子,必须喝下去。那时的小姐刚到天皇,还没有站稳脚跟,不能服众,可她又是倔性子,急于求成。所以,无论怎样的苦,她都咬牙忍受,一杯一杯的烈酒灌入口中,她却皱着眉不说一句话,隐忍着,等到回家后一个人默默忍受醉酒的折磨,慢慢的,凭借这股倔劲儿,小姐得到了许多人的欣赏,渐渐的有了自己的势力圈,可她的身体也千疮百孔.....”
阿森仰起头,看着夏翎盈,长叹口气
“每天应酬完了,她都会干呕,直到有一天,胃大面积出血,被送到了医院。吓坏了徐奶,徐奶哭着央求她不要在这么没命的拼下去,小姐虽然对别人向来强硬,可徐奶......也许是她在这世上唯一在乎的人吧,看到徐奶老泪纵横的模样,小姐才有所收敛......”
夏翎盈静静的听着,心却不可抑制的颤抖,心疼,真的好疼。她从没想过萧莫言会这样.....一直以为萧莫言是凭借着萧年的帮助一步登天,不像自己这般大起大落,受了无数苦,无数的白眼.....可现如今,血淋淋的真相摆在眼前,萧莫言曾经吃过的苦,曾经受过的委屈,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她却从未抱怨过什么。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有她陪在身边,有她默默的守护,可自己给她的全是伤害.....
阿森望向夏翎盈,眼里满是恳求
“夏小姐,我知道小姐的倔强性子和火爆脾气肯定没少伤你的心,可你要理解,从小到大从没有人给过她温暖.....有没有人告诉她怎样去爱.....什么是爱......所以,小姐就只能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也许,她会多疑,也许她会嫉妒,那是因为小姐总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心伤多了,自然会小心翼翼,别看她每天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其实她比谁都脆弱.....而我从未见过她像对你这般对别人,如此的细心,凡是你的事,必将亲力亲为,可....这段时间,也是她流泪最多的时候......”
夏翎盈听了阿森的话早已泣不成声,双肩阵阵颤抖,片刻后,她捂着嘴,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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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莫言把车子停在公司门口,阴沉着脸缓缓走下来是,脚步有些虚浮,满脑子都是夏翎盈的话。
萧莫言,你不要太过分!我夏翎盈怎样与你无关!!!我怎样都不会爱上你!!!
萧莫言的眼睛又有些湿润,缓缓低下头去,她从未向现在这般无助过,夏翎盈,你真的怎样都不会爱上我么.....
而天皇的门口,一个少女正怀抱着一叠CD满脸笑容与期待的等待萧莫言。胡飞飞一身青春的打扮,火红色的敞口T恤,超短裙,露出性感的锁骨和长腿,长发扎起马尾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双眼睛灵活异常,四处张望,嘴里嚼着口香糖,不时吹出个泡泡,猛地一看,胡飞飞如大学生般青春稚气,看到远处的萧莫言,她的脸上绽放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快步跑上前,贴近萧莫言,欢快的说着
“萧萧,你总算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萧莫言不自觉的皱皱眉,抬头看向她
“不是说过不要来公司吗?”
胡飞飞仰起头,委屈的看着萧莫言
“我不来公司怎么看见你?打你手机也不接,在你家门口堵你又被你骂,没办法,就只能来公司找你喽。”
萧莫言叹口气不再多说,转身就要往公司走,却被胡飞飞一把拽住了
“萧萧,你什么时候去我家?”
“你家?”
萧莫言挑眉,不禁有些头疼,怎么又来这套?这胡飞飞就像是烫手的山药,吃不下,扔不掉,觊觎她的身份,又不能生硬的拒绝,着实伤头脑。
胡飞飞听了萧莫言的话,抛了个大媚眼过去,骄傲的笑着
“我在南区花一百多万为咱俩置办了一个家,就等你去住了。”
萧莫言揉揉头,不再理她,继续往公司走,胡飞飞不如她腿长,跟不上萧莫言的脚步,站在原地,愤愤的跺了一下脚,嘟囔了几句,还是不依不饶的小跑着追了上去,身子横在萧莫言身前,不让她走,胡飞飞拿起手里的CD,自顾自的开始介绍起来
“莫莫,你不是喜欢看猫和老鼠吗?我把所有的有猫有老鼠的动画片全买来了!”
萧莫言听得一脸黑线,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胡飞飞兴趣不减,边说边翻动着怀里的光盘
“喏,你看,有大脸猫和蓝皮鼠,舒克和贝塔,黑猫警长,蓝猫淘气三千问......”
萧莫言无奈的看着胡飞飞,本是郁闷的心情被她这么一搅和反倒没那么难过了,抬头,又好气又好笑的瞅着她
“飞飞,你不要拿诱惑孩子的手段来对我好不好?你也知道,天皇的收购案正在洽谈中,我最近很忙。”
胡飞飞翻动CD的手一僵,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却还是不死心,继续说
“不就是收购北区的一块破土地么?我回去跟老爸说,不许他和你抢生意,总可以吧。莫莫,我真的好想你.....我们都很久没在一起了,难道你不想我吗?”
说完,胡飞飞暧昧的看着萧莫言,紧贴着她的身子靠了上去,用柔软的胸口对着她,轻轻的噌动,萧莫言叹口气,伸手想要推开她,却被胡飞飞猛地抓住右手,紧张的低头望着萧莫言红肿的双手。她最爱的白皙修长的双手此时却红肿不堪,顺着手指的纹路皱皮,胡飞飞盯着看了半响,抬头,睁大眼睛看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肿成这样?”
胡飞飞这么一问,让萧莫言想起刚才的事,心中黯然,抿抿嘴,往回收手,胡飞飞却不肯放手,就只是低头盯着萧莫言的手,俩人拉扯着,萧莫言不经意间却看到石柱后那熟悉的人影,眼神一冷,停止了动作,任胡飞飞握着自己的手。
夏翎盈从石柱后慢慢走了出来,看着俩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紧紧的咬住下唇,抬头望向萧莫言
“萧,我有话想对你说......”
胡飞飞听了夏翎盈的话,猛地抬头,睁大眼睛怒视她
“怎么又是你?”
说完,胡飞飞扭头看向萧莫言,望着她哀痛的眼神,仿佛知道什么,立即如炸毛的母鸡般,狂怒着转过身,指着夏翎盈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凭什么这么对她?我都不舍得!!!你凭什么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最喜欢胡飞飞了,大家看叶子起的标题也知道我有多萌她。\(^o^)/~
24
24、陪酒 ...
夏翎盈听了胡飞飞的话心如刀割,抬头,抿着下唇,哀求般看着萧莫言,满眼的愧疚与自责。
胡飞飞依旧捋着袖子横在萧莫言身前一个人自顾自的骂的起劲儿,而萧莫言却早已被狂躁腻滞的心情包围,看着夏翎盈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的冰冷,她萧莫言何时变得如此懦弱,居然要外人来插手她的感情?甚至沦落到需要别人来维护她?还有,夏翎盈看她的这叫什么眼光!同情?怜悯?她不需要!
萧莫言面无表情的眯眼看着夏翎盈,出乎意料的,这一次,夏翎盈并没有闪躲,而是咬着下唇,勇敢的抬头与萧莫言对视,想要透过那双氤氲的眼眸将自己的歉意传达。萧莫言却只是冷笑一声,低语
“你们俩都走,我现在谁都不想见。”
胡飞飞一怔,扭头望向萧莫言,只见萧莫言秀美微蹙,双臂抱在胸前,红唇微抿,寒霜傲雪的样子让心颤。与她相处这么久,胡飞飞多少也了解了萧莫言的性子,她知道这是女王即将发怒的前兆,不自觉的心生惧意,立即闭上嘴,小小步向后靠了一下,不敢再挡着萧莫言。随即的,她又扭头望向夏翎盈,夏翎盈依旧是满脸的恳切,一身蓝色长裙,绣着星星点点的浅紫色花瓣,里面衬着乳白色银丝轻纱丝衣,包裹住柔弱的娇躯。没有化妆,没有刻意的打扮,细细的看去,甚至可以发现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为整个人平添了一份柔弱,完全没了平时淡然冷漠的样子。夏翎盈依的目光执着的落在萧莫言身上,胡飞飞的目光在俩人的脸孔间来回巡视,望着萧莫言愈加冰冷的双眼,她的脸上突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不再多说一句,潇洒的转身离开。
夏翎盈,就算萧莫言对你有情,但你也永远赢不过我,你从不知道她心底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胡飞飞走后,异常的沉默夹杂在两人之间,夏翎盈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全部勇气被萧莫言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与傲然的态度击了个粉碎,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面对夏翎盈灼灼的眼神,萧莫言依旧紧绷着脸,甚至看都不去看她,渐渐的,夏翎盈眼里的恳求逐成了哀怨,可萧莫言的五官轮廓却太过柔美,将她所有的委屈揉碎,到最后,夏翎盈就只能呆呆的望着萧莫言,眼神迷乱,又陷入了痴迷状态。
萧莫言却早已心冷如灰,俩人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刚才在医院,是夏翎盈亲口说的永远不会爱上她的,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平添烦恼而已,现如今夏翎盈又来找她干什么?这种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态度她受够了,她萧莫言的骄傲,是不允许任何人亵渎的!
夏翎盈,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了?
萧莫言双臂抱在胸口,冷着脸看着夏翎盈,等待她的反应,看她半天不响也不说话,皱皱眉,绕过她就往天皇走。
就在俩人贴身而过的一刹那,夏翎盈着急了,生怕萧莫言再次离开,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粉红,她向前几步,伸出手,翕动着无用的双唇,用近乎求饶的语气呼唤
“萧,不要走——”
萧莫言显然没想到夏翎盈会突然这么说,锐利的眼光收敛了些,缓缓的投向她。
夏翎盈咬着下唇,抬头望向萧莫言,想起阿森的话,再看看萧莫言红肿的右手,深吸一口气,几步走上前,拉起她垂下的右手,握紧
“我有话对你说。”
终于,萧莫言肯正视她了,夏翎盈松了一口气,同样,在她的注视下又有些紧张的,夏翎盈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轻轻的道
“其实我——”
“萧总!”
夏翎盈刚开口,就被对面急急走过来的大秘打断了,即将脱口的话生硬的被咽回了肚中,她缓缓放下萧莫言的右手,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垂下头去。萧莫言看了夏翎盈一眼,眼里有一丝不忍,却还是抬头,朝着声源望去,只见大秘满头汗水小跑着走了过来
“萧总,投资商都已经到了,在会议室等了您半个小时了,您看——”
萧莫言点点头,回头看了夏翎盈一眼,不再多说,随着大秘匆匆走进了天皇。
夏翎盈抬头,眼神黯然无光,半响,她朱唇微启,对着萧莫言的背影,将刚才想说的话说完
“其实我说的都是气话,我不是有心伤你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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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翎盈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接到林导的电话说是要向她引荐几个人,虽然满心的疲倦,并不想动换,但她还是准时赶到了指定的“龙丰酒店”。
夏翎盈根据林导所给的地址找到了龙丰,下了车,她抬头,四处望了望,看到眼前的光景是,心里猛地一震。酒店非常豪华,设计以金黄色为主色调,华灯初上,万物升平,在夜色中格外显眼,灯红酒绿,进出的都是身份不凡之人。像是明白了什么般,夏翎盈的身子僵在原地,再不肯上前一步。而林导早已守在门前,看到夏翎盈来了,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夏夏来了,进去吧。”
夏翎盈抬头望向林导,眼里有些疑惑
“林导,这是——”
林导咧嘴笑笑,满不在乎的答道
“嗨,你别多想,就是为了应付几个《不分》的广告商,他们从深圳来的,明天就走,非要见见我们女一号。”
夏翎盈听了却还是有些犹豫,不肯进去,林导瞄了她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点了一颗烟,漫不经心般的轻笑
“夏夏,想要在娱乐圈混出片天地来,必须要懂得人情事理,这点,难道萧总没教过你?”
意有所指的话飘入耳中,夏翎盈不言不语的听着,秀美微蹙,记起阿森的话,勉强点点头,随着林导走了进去。
酒店内部更加的奢侈糜烂,数十间豪华的KTV包房隐没在皇家的夜色之中,弥漫着浓郁的地中海风情,法国的青铜、意大利的音乐喷泉、法国的水晶灯、国际一流水准的寝室用品、加上富丽堂皇的回廊,金箔的装饰,由内及外无不彰显皇室气派,夏翎盈默默的看着,并不做声,随林导走到了一个包间,进去一看,只见坐上是清一色的中年男人,看见有人进来了,几人笑眯眯的冲林导点点头,随即的,盯着夏翎盈细细打量。
夏翎盈面子上仍旧冷漠,心里却也有些害怕了,这些男人想的是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可.......
林导笑着将夏翎盈介绍给大家,紧接着穿着红色旗袍极具中国风的几个服务员将丰盛的菜肴一一端到巨大的转盘桌前,酒菜上完后,便关门退了出去。
夏翎盈漠然的坐着,谁都不去看,筷子摆在面前动也不动,可尽管如此,话题却还是会牵扯到她的身上。来往间,夏翎盈进退有礼,刚开始倒也没人难为她什么,可当酒席近半,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也都喝的微醉,骨子里的欲/望促使他们蠢蠢欲动了,举起酒杯频频的敬酒,话说的满满的,夏翎盈无法拒绝,只好皱着眉喝下那辛辣的白酒,几杯酒下肚,白皙的皮肤透出诱人的粉红,在灯光的映照下,点燃了几个男人的欲/火,在酒杯的映射下格外的显眼。
阿森焦急的守在龙丰的门口,来回的徘徊,几次想要冲进去却都被林导随身带来的人挡住了,他深知夏翎盈在萧莫言心中的分量,记起上次萧莫言生气时的情景,不敢再拖延时间,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正在整理文件的萧莫言接了电话瞬间变了脸,对着电话交代了几句,拿起桌上的钥匙迅速的冲了出去,萧莫言坐在车里,咬牙,狭长的美眸隐隐露出怒火,抓着方向盘的手握紧,指甲泛起了白灰色。
好你个林友年(林导),明知是我的女人居然还敢让她——
萧莫言心急火燎的赶到龙丰,阿森也早已按照萧莫言的吩咐又叫了十几个人过来,萧莫言瀑布一样的卷发散落在肩上,向来慵懒的微闭着眼睛此时却泛着火光,一身黑色长裙,腿上穿着极细根的高跟鞋,表情严肃,她冲阿森点点头,昂首挺胸的往近走,门口的守卫看见萧总亲自来了,本就心虚,又望了望她身后黑漆漆的一片人,谁都没那个胆敢拦,只好放她进去。
当萧莫言踩着铿锵利落的高跟鞋,以性感优雅的姿态用力的推开包厢门,屋内,正孜孜不倦劝酒的几人一愣,正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齐齐的回头望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突然想起来的广告词:每章一朵花,幸福叶子一整天。\(^o^)/~
25
25、破冰 ...
正喝的满面红光的林导看见萧莫言气势十足的走了进来,一个酒嗝打出,昏沉的脑袋有些发懵,眼神呆滞的望着萧莫言,林导望着她那妖姬般的脸庞上刺眼的冷笑和眼底隐隐的怒意,心开始发虚了。
林导之所以敢如此威逼利诱的强迫夏翎盈来陪酒,是他从萧莫言的秘书那亲耳听说她和夏翎盈不知为何大吵一架,据说萧莫言还气的不轻,身手一划,将满桌的电脑文件什么的全扫到地上,暴跳如雷,还是大秘亲自收拾的,林导本想着将夏翎盈叫来让哥们儿涂个痛快或许还可以帮萧莫言解解气,讨女王的欢心,可如今......
愣了半响,林导推开椅子,起身,陪着笑望着萧莫言,谄媚的说
“哟,萧总来了,快进来,正好,咱这部戏的投资商基本都在这儿,早就想见见大名鼎鼎的萧莫言了。”
萧莫言怎会不明白林导的言下之意,狭长的美眸微眯,四周扫视一圈,冷笑,想用投资商来压我?她不言不语的走到夏翎盈身边,扯了下裙角,坐了下来。一旁的夏翎盈脸两颊透著不寻常的粉红,一双明眸氤氲著薄薄水气,眼神有些恍惚,明显已经喝醉了,夏翎盈一直强自支撑的身子在听到林导叫萧总的一瞬间再撑不下去,她抬头,满是委屈的双眼泪光盈盈的望了萧莫言一眼,褪去了往日的冷漠,眯着双眼,循着熟悉的薄荷香气,缩进萧莫言怀里,脸颊在她领口处如小猫般蹭了蹭,喃喃低语
“你来了......”
夏翎盈这一系列反常动作让萧莫言的胸口憋着的满腔怒火自消自灭,她低头,爱恋的看了看怀里的可人,喝过酒的夏翎盈白皙的面孔泛着诱人的粉红,身上薄薄的纱衣包裹不住诱人的身材,在萧莫言的怀里轻轻颤抖。此时的夏翎盈与平日里一向高傲淡然的她有着明显的不同,美眸流光溢彩,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萧莫言,诱人的红唇微微开启,勾人魂魄,整个人身上笼罩了一层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妩媚与娇柔,萧莫言看的心中一荡,伸手,爱恋的将夏翎盈散乱在嘴角的发丝别在耳后,低头循着娇嫩欲滴的红唇啄了啄,唇膏的草莓香自唇齿间扩散开来,出乎意料的,夏翎盈再没有拒绝与躲避,甚至带着稍许的迎合,萧莫言心中一震,抱着她的双手收紧,只想狠狠地、狠狠地亲吻。而眼前的局势却不容许萧莫言沉溺于这噬骨的柔情中,她猛地起身,深吸一口气,抬头,面无表情的着看着林导。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亲吻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本是畅饮等待欢愉的心高悬,不用说也都明白了萧莫言和夏翎盈的关系,记起传说中萧莫言那有仇必报的性子,恨不得人人脚底生起风火轮,有多远跑多远。
萧莫言一言不发的望着林导,渐渐的,妖艳的脸庞上挂起了那惯常的媚笑,习惯性地伸手撩了撩垂泻而下的微卷长发,偏头望向林导,林导被萧莫言盯得背脊阵阵发凉,尴尬的笑笑,举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酒,额头冷汗冒出。萧莫言举起夏翎盈喝剩下的大半杯白酒,打着原色唇蜜地丰润红唇轻轻一勾,开口了
“林导真是难得啊,为了公司省钱,居然将我的人拉来陪酒,来,小女子敬你一杯!”
汗珠自鼻尖滑落,林导用手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急急解释着
“萧总,其实——”
不待他说完,萧莫言就着夏翎盈的杯子,仰面将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脸颊平添了淡淡的粉红,整个人娇美无比,直勾勾的盯着林导。林导眉头紧皱,心里既紧张又愤恨,他跟萧莫言合作了这么多年,多少也了解这女人的性子。
至少在他眼里,萧莫言还没对哪个女人如此认真过,她敢在公开场合承认两人的关系就是明了的告诉他林友年有眼无珠,居然敢动她的人,可——如果就这么退让,岂不是要在众人面前丢进颜面?萧莫言未必太不给他林友年的面子了!再怎么说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天皇的半壁江上是他们这些老辈跟着萧年拼死拼活打下的,而她一个翅膀没硬的丫头片子上位后,就目中无人的将有功之臣全部革职驱除天皇,现如今又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挑衅,究竟是太过年轻......林导的目光不再闪躲,抬头镇定的回视萧莫言,眼底浮起一层阴霾,而林导身边的人早就被萧莫言这气场镇住,握在手里的酒杯向后靠了靠,没人再说一句话。
萧莫言放下手里的杯子,看了看怀里皱着眉头明显的不舒服的夏翎盈有些心疼的,她萧莫言不傻,当然了解林导和他身边那些老秃驴的实力,好汉不敌众拳,为了夏翎盈她已经得罪了太多的人,如此硬来最后受伤的肯定是她自己。可看到心爱的女人被欺负成这样,萧莫言就是咽不下这口怨气,二话不说,她将夏翎盈半抱在怀里,站起身子,丝毫不给林导面子的往外走,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胶着在萧莫言的身上,走到了门口,萧莫言驻足,背对着众人冷冷低语
“《不分》这部戏,全当是夏翎盈成名的跳脚石,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说到这儿,萧莫言顿了顿,阴冷的声音缓缓飘出
“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说完,萧莫言扶着夏翎盈快步走了出去,门外的阿森早就守好,带着众人为她开路,只留下一桌老男人面面相觑,林导的脸绷已经紧到极点,当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举起酒杯猛地灌进肚中,随即将右手狠狠拍在桌上,透明的玻璃杯在手中粉碎,满眼的火光。
萧莫言,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萧家的江山是我帮着萧年从夏家手里夺来的,我一样可以让他物归原主,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还有现在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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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小姐,夏夏这是怎么了?”
徐奶惊讶的望着萧莫言以及缩在她怀里的夏翎盈,折腾了这么一路,萧莫言早已气喘吁吁,望着怀里闭眼睡得安稳的夏翎盈,火不打一出来,冷冷的哼了一声,将她放在沙发上,转身进屋洗澡去了。阿森尴尬的站在沙发后,无措的望着一脸问号的徐奶。
“阿森,怎么回事?”
阿森忙摇头,解释道
“下了车我就说要帮小姐扶着夏小姐的,可她不仅不肯,还回头瞪了我一眼,所以——”
徐奶怔了下,无奈的摇头,伸手指了指沙发上的夏翎盈
“我没问你这个,我问你夏夏这是怎么回事?”
阿森挠挠脑袋,往卧室望了一眼,确定萧莫言一时半会儿不出来,这才小声嘀咕着
“是被林导叫去陪酒了,小姐知道后当场怒了,和林导闹翻了。”
徐奶听了,脸色一变,目光蓦然凌厉,猛然望向阿森
“你明知道林友年在天皇的地位,怎么还眼看着小姐——”
阿森看了徐奶一眼,心虚的低下头去
“我是想劝啊,可小姐一遇见和夏小姐有关的事,整个人就完全没了平日的理智,说什么都听不见去......”
徐奶听了阿森的话叹口气,沉默了良久,抬头望着沙发上浅寐的夏翎盈,低语
“真不知道当初撮合她和小姐在一起究竟是好是坏,阿森——”
阿森听见徐奶的呼唤,立即抬头望向她,徐奶和他一样,是自夫人去世老爷离开后唯一一个留下来的老仆人,现在这个家,除了徐奶,他不知道还能去相信谁,况且,凭着他对徐奶的了解,徐奶完全有扭转乾坤的能力。
徐奶盯着夏翎盈看了半响,缓缓低语
“你去派人查查夏翎盈最近都再和什么人来往,还有仔细调查蓝晨的背景,她——”
俩人正说着,萧莫言穿着丝绸睡衣缓缓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脸颊微红,细腻白皙的小腿露出,整个客厅因为她的到来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阿森看的涨红了脸,忙低下头去。萧莫言抬头,瞄了眼徐奶和阿森,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但也没多想,绕过茶几,直接走到沙发前,看了眼犹自酣睡的夏翎盈,手自她纤细的腰部划过,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徐奶看了一惊,忙抬头望向萧莫言,这小姐不会是禁欲过久憋坏了吧,这么没品?居然趁人家酒醉之际想要强行......
“小姐,你这是——”
萧莫言闻言,抬头白了徐奶一眼,真不知道这老太太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她萧莫言是什么人?还犯得上迷/奸夏翎盈,不去理会她,萧莫言伸手,稳稳的将夏翎盈抱在怀里,在一只脚即将迈出客厅门口时,回头,看着阿森和徐奶望着夏翎盈那极其不忍的眼神,长叹口气,难得的解释
“你们放心,我不会对她怎样。”
徐奶和阿森同时收回视线,低下头长舒一口气。不会怎样就好、不会怎样就好......
停顿了半响,萧莫言极其无辜的声音慢悠悠的飘了出来
“我只是要帮她脱去衣服洗个澡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这几天好累的说,每天回到宿舍想要写文,可眼皮直往下耷拉,脑袋也跟个不倒翁似的.....
难得今天有时间,大家看吧,叶子去写另一篇,花花是兴奋剂.....
26
26、为何 ...
徐奶和阿森愕然的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互望着,却不知说什么好,耳边传来萧莫言妖精般得意的轻笑以及那嚣张挑衅的言语
“如果不放心,可以一起来。”
阿森黝黑的脸庞瞬时涨了个紫红,局促的望了徐奶一眼,长腿迈出,逃命般的跑了出去。徐奶伸手,搓了下头上的白发,小脚迈上前一步,翕动着下唇,没说出一句话,身子终究还是僵在原地。她长口气,暗暗为夏翎盈祈福。
萧莫言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对于她那心口不一的性子也是了如指掌,心里明明在乎的咬紧,嘴上却依旧毒舌无比,因为这,不知伤了多少人的心,徐奶摇头,迈着小脚,往自己的卧室走。
小姐,光有爱是不够的,还是要学会表达......
再没了两人的聒噪与异样的眼神,萧莫言满意的轻笑,怀抱着夏翎盈柔然的身子慢慢走近浴室。浴室内还残留着她沐浴后淡淡的薄荷香,随着雾蒙蒙的水蒸汽散发一室,呼入鼻中,让人说不出的受用。桔黄色的灯光柔柔的洒在夏翎盈微红的脸颊上,萧莫言低头,爱恋的看了她一眼,缓缓的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右侧的柔软的蒸拿椅上。没有立即为夏翎盈脱衣沐浴,而是退后两步,萧莫言坐在纯白色浴缸的边缘,静静的看着夏翎盈。
目光,纯洁不带着一丝的欲望,执着眷恋的停留在那人瘦削的身子上。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包裹着夏翎盈瘦弱的肩胛,直到腰际,肌肤雪白无暇,光打在上面,皮肤如羊脂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被水雾一蒸,身上淡淡的香草气息隐隐飘散在空中,追随着那薄荷香,纠缠在一起,再分不清你我。
暖流涌入心中,莫名的幸福感充斥周身,却在下一刻瞬时隐没,取而代之的是萧莫言眼中挥之不去的忧伤。眼前这个人,是让她萧莫言的心上人,是她虽捧在心尖却永远捉摸不透的女人,是她即使倾尽全部去爱也跨越不了上辈恩怨的仇人。
呆呆的望着她,萧莫言的胸口突然有些憋闷,从小到大,只要是她萧莫言想得到的,就从未失手过,可对夏翎盈,她居然会不自觉的恐慌,夏翎盈的一切都脱离了她的掌控,倔强、强势、冷漠逼迫的她接近崩溃,她不要任何颜面,拼命的想要将夏翎盈保护在羽翼之下,只为了贪恋内心这酸楚夹杂着甜蜜的悸动,可那人……心里有的就只有那血海的深仇,想要的一切只不过是拖自己下台,拿回本属于她的一切,夏翎盈暗中所做的一切,与夏然密切的联系,她萧莫言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相信,不想去承认罢了,她明知道自己不曾在夏翎盈心中占有一寸土地,所有的爱在她眼里只不过是别有用心,可就是放不下......
萧莫言默然,夏翎盈,为何你永远不明白我的心……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身上这一切,全部还给你,只希望回到最初,最初两家的和善,没有那些所谓的纠葛,这样,也许萧年就不会阻止我们早就应该拥有的缘分,也许我们也可以拥有那青梅竹马般坚定不移的爱情…..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那所有仇恨,你为什么就不能爱上我?”
萧莫言望着夏翎盈睡得沉稳的侧脸,喃喃低语,泪莫名的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有委屈,有不甘,有哀怨,种种复杂的情绪夹杂在一起,让她突然的烦躁不安。萧莫言知道,在夏翎盈那里,自己就如同一个要糖吃的孩子,每天想尽办法围在她的身边,只贪恋那丝丝的甜蜜,曾经以为只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可随着时间的累计,自己的视线再也无法从那人身上脱离,不自觉的,她早已一步步深陷,可那人依然孑然一身,继续用冷漠伪装自己,永远的高高在上,将她拒之门外。
凝视良久,萧莫言握住夏翎盈的右手,抬起,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用她的手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微凉的皮肤触碰到白嫩的脸颊,萧莫言享受般的轻叹了一声,贪恋肌肤触碰那贴近的感觉,一遍一遍轻轻的摩挲,不知疲倦,片刻后,萧莫言将身子微微后退,不再犹豫,手伸向夏翎盈的领口处,灵巧的手指解开她的扣子。
衣衫半开,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夏翎盈胸部被紫色胸罩完美勾勒出的傲人曲线,随着呼吸阵阵起伏的胸口,萧莫言的眼眸逐渐变了颜色,呼吸有些粗重,褪去她衣服的双手也愈加的缓慢,指腹轻轻摩挲着如婴儿般嫩滑的肌肤,所到之处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不时刺激着夏翎盈青涩的身子,即使是睡着了,她还是感到这诱惑的爱抚,眉头轻皱,不自觉的叮咛出声
“嗯……”
所有假装与掩饰在这一刻完全失效,萧莫言长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抚上她细致的容颜,描绘着她的轮廓,而后沿着细长秀美的眉毛,眼睑,鼻尖,慢慢轻抚而下,落在她丰润却略显苍白的娇唇上,轻轻摩挲着……
片刻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暗潮,萧莫言低头,循着红唇,轻轻的吻了上去,动作依旧小心翼翼,害怕这刚刚得到的糖果瞬时消失。唇与唇的柔软碰触微微带着凉意,紧密相熨的两具年轻的躯体体温却开始攀升,透过那层轻薄的衣物在彼此间熨烫流转,夏翎盈混沌的意识中,唇上隐隐传来不属于自己的余温,莫名地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绪,在唇间蔓延……
似是被唇间的爱抚惊醒,夏翎盈咛一声,悠悠转醒,紧闭着的美眸慢慢睁开,带着初醒的迷离……
迷离的眼神带着困惑,夏翎盈下意识地望向俯身将她压在身下的萧莫言,不经意与她落在自己唇上的视线相撞,无意瞥见她幽深的眸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浓郁墨色,脸,不自觉地飘红,娇唇抿了抿,窘迫的别过头去,却在池子的倒影中看到衣衫凌乱的自己,惊呼一声,夏翎盈伸手,猛地推开犹自趴伏在自己身上的萧莫言。
萧莫言被推了一个踉跄,后背重重的摔在墙上,那一刻,她感觉不到身的痛楚,有的只是心的凄苦。
“你——”
夏翎盈扯住身上的衣服,遮住裸·露的身子,眼里仍带着一丝迷茫,更多的是慌乱与无措,身子轻轻的颤抖,不可思议的望着萧莫言。眼前的萧莫言头发微湿,脸颊透着淡淡的粉红,唇上沾染了她唇膏的颜色,身上的睡衣带早已松松垮垮的挂在一边,露出性感的锁骨,甚至可以看见那两处饱满,夏翎盈脸一红,抱着自己的双臂又紧了紧,不自觉的往椅子里缩了缩,再次抬头望去,萧莫言眼底那深不可见的冰冷将她吞没,这……
手,冷不丁被一把攫住,冰凉的触感从被握着的手腕处蔓延而来……
萧莫言怒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夏翎盈都会将她的骄傲毫不犹豫的踩到脚下,根本不顾她的感想。在酒店自己将她搂在怀里面对众人时怎么没见她如此,难道对自己,她有的就只是利用而已?
“痛——放手——”
夏翎盈挥动着手腕想要挣扎开萧莫言的束缚,这无疑于增加了她心中的怒火,萧莫言加重手上的力度,恨恨的看着夏翎盈
“在酒店,你不是和那帮老秃驴喝酒喝的挺高兴么?现在对我,怎么又这般自视清高?”
“你…….”
夏翎盈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萧莫言,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收手,手腕处传来火辣的痛感,萧莫言也是咬牙,执着的握住夏翎盈的手,不肯放开。她受够了!受够了这无谓的忍让,既然你不把我放在心上,既然你不去在乎我的感受,我又何必在小心翼翼的对你?今天,定要你夏翎盈做我的女人!俩然来回撕扯间,夏翎盈本就松垮的上衣被完全退去,她红了眼眶,突然停止手上的动作,咬牙,抬头,怒视萧莫言
“对,我就是嫌弃你,我就是不喜欢你怎样?萧莫言,你连最近本的尊重都不给我,凭什么要我去爱你?”
萧莫言气的胸口迅速起伏,面色涨红,美眸怒气十足的看着夏翎盈
“夏翎盈,你又怎样?你真正的尊重过我么?你真正的为我想过吗?”
想起听到夏翎盈被拉去陪酒自己担心受怕惶恐的模样,萧莫言怒气陡升,紧握她手腕的右手力度愈发的增大,再不去顾忌是否弄疼她
“夏翎盈,你有没有脑子?不知道林导叫你去万丰是为了什么?还是——你为了讨好那些人根本就心甘情愿的去卖笑陪酒???”
作者有话要说:
嗯,就这样,再一个,祝大家中秋快乐!
27
27、说爱 ...
夏翎盈听了萧莫言的话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纷纷落下,她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强力压抑着那发自内心的哭泣,身子阵阵颤抖,向后,无力的靠在按摩椅上,紧紧的闭上双眼,再不与萧莫言争辩。
她还去辩解什么?事实摆在眼前,在萧莫言心里,她终究是个为了名利可以不要一切的女人,早应该知道的结果啊……可为什么心还会如此之痛,为什么泪还是连绵不绝,发过誓的……不要再为这个女人掉一滴泪,可她的泪水终究全给了萧莫言。没错,她夏翎盈是利用了萧莫言的爱,利用萧莫言的权势去帮助父亲早日回国,可她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不曾认识萧莫言也不会去选择伤害……从她正视自己确实爱上萧莫言那天起,心里就再容不下别人。萧莫言是她的骄傲,她一直相信,无论怎样的挫折,无论怎样的磨难,萧莫言对她都会爱的坚定,爱的执着,在她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刻萧莫言也一定会守在身边保护她。
她是爱萧莫言的,从萧莫言为她流泪的那一天起就彻底的明白……再也不想欺骗自己的感情,可夹杂在两人之间那剪不断的家仇要她如何能像个普通女子般爱的坦然?她怎能眼看着含辛茹苦将自己抚养长大的父亲一把岁数了还在外逃亡奔波……
尽管如此,她从未怀疑过俩人的爱,萧莫言对她的好,是她切身体会到的。可如今……那人为什么又亲手将自己这唯一的骄傲撕个粉碎,还要说什么?还能再说些什么?
夏翎盈沉闷的哭泣在密闭潮湿的浴室中响起,压抑而悲痛,如同长鞭般鞭笞着萧莫言的心。萧莫言早已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抬头,悲哀的望着她。半响,萧莫言上向前几步,伸手想要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可那表达歉意的手终究是僵在半空中,片刻后,顺着腿侧无力的滑落。
长叹一口气,低低的女音自萧莫言口中发出
“别哭——”
没有丝毫的回应,夏翎盈依旧不停的啜泣着,身子颤抖的愈发厉害。萧莫言看的心疼不能自己,后退两步,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曾经的伶牙俐齿却在夏翎盈的眼泪中完全失效。萧莫言懊恼的摇摇头,只穿着薄薄睡衣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凉气自身下升起,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却顾不得那么多。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不就是面子问题么……不就是想要对方先认输么……连爱都还没有得到要提什么面子?
萧莫言低着头,抱着自己的膝盖,缓缓低语
“夏夏,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么说你的,可不知为什么,每次一遇见和你有关的事情……我就全然没了理智……”
萧莫言何时如此低声下气的向别人示弱过?略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飘入耳中,夏翎盈肩膀一震,停止了哭泣,却依旧没有说话。
“从小到大,我没有爱过人,一直都享受着被人宠爱被人追求的优越感,从来没有人敢……敢如此对我……你是第一个。”
说到这儿,萧莫言苍白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将脑袋埋在两腿中央,好看的眉毛皱起,孩子气似的嘟囔
“这不能怪我生气啊!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大呼小叫,而你不仅如此,居然还敢反手打了我一嘴巴!以前……和别人吵架的时候,我一定会将肚子里所有恶毒的话说出来讽刺对方,直到对方不得不低下头去才肯罢休,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所以,对你也是这样……可是……”
“可是什么?”
夏翎盈猛地抬起头,犹自泛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萧莫言,眼中没了刚才的戾气,却多了一分凌厉的质询。她现在真的是窝了一肚子的火,萧莫言这满满一箩筐的话不就是想告诉她人家从小就是大小姐脾气,你少惹我么?
夏翎盈抿着下唇目不转睛的盯着萧莫言,在她的注视下,那向来脸皮厚的人居然涨红了脸,有些慌乱的将视线别开,急匆匆的将脑袋藏回曲起的两腿之间,不敢去看她。
夏翎盈看了不禁有些莞尔,她见过霸气的、倔强的、盛怒的、无赖的萧莫言,可眼前这个一副情窦初开模样别扭的小女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夏翎盈并不着急,耐心的等待着,视线始终落在萧莫言身上,原本黑白分明的水眸此刻却泛着泪光,微微红肿。橘黄色灯光的照射下,褪去了往日的盛装,素颜的萧莫言皮肤好的让人嫉妒,宛似白玉精雕细琢的肩颈因为刚才的撕扯露在外面,晶莹剔透,在水雾的蒸笼下透着玫瑰花瓣般诱人的粉红,夏翎盈看的脸上一红,一股暖流自小腹处升起,她忙将视线移开,心虚般的低下头去,心跳的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