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易心里一惊,忙跑了过去一把抓住成晓摇晃的手,低声质问里面放了什么,不用想这掺了玩意的水肯定不是他们自己喝!
成晓看见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露出有些怪异的笑容。
“对身体没坏处。”这一回答立刻肯定了佟易的想法,这玩意是给那个傻瓜喝的。
“你想干什么?”佟易瞄了眼站在一旁长相粗犷的男人,对方则是默默地转开了视线。
“……”成晓晃了晃手里的水瓶,叹了一口气,“原本和那些非主流玩玩没什么,可巫鹏现在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要是不想法把他弄出去,今天我们都没法完整的走人了。”
“那你就下药?”佟易反问,虽然他也是这么想,可下药这种手段……万一那个药有副作用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成晓有些不耐烦地拨开佟易的手,这模样让佟易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要不是这么混蛋那么执着得非要约会,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告诉我这是什么药。”佟易心里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安眠药。”成晓露齿一笑“我晚上睡不着觉,需要这玩意。”
佟易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其实好奇为什么他的安眠药是那个粗犷男掏出来。
接下来两人意见达成一致,便拿着掺了药的水瓶回到了卡包。
叶桐生和林玮聊得正欢,看起来他们还在等另外一个牌友。
“巫鹏,你渴了么?”成晓将水递了出去。
可叶桐生看都不看一眼摇摇手,继续和林玮聊心得。
“巫鹏。”成晓又叫了一声。依旧没回应。
“拿来给我。”佟易见状从成晓的手里拿过矿泉水,走到叶桐生身边往他的脑袋上就是一拳。
“哎呀!谁打我!”叶桐生捂头大叫,转头看见佟易后又噤了声。
“呐。”佟易黑着脸把水递出去。心想这小子果然不打不行。
“谢谢。”叶桐生揉着头接过水,这世道,被人打了还要说谢谢。他瞥了一眼佟易,竟然在人前不给他留面子,要是他的老婆他非休了他不可。虽然叶桐生心里是这么想,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法反抗佟易,乖乖地把水喝下去了一半。
佟易和成晓对视了一眼,然后分别坐在了两侧。绷着脸等待药效发作。
“所以说,”叶桐生叹了口气放下水瓶,继续和林玮瞎扯淡“普通人觉得都是靠天命运气,可实际上任何博彩类游戏都是有技巧,只要掌握地好,就算胜率再微乎其微都有办法掌控。”
“你说得没错,真没看出来,你年纪轻轻就懂得这么多。”林玮笑着附和,不过他话音里倒是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调笑意味。
“那是,再怎么说我也是……唔。”正在兴头上的叶桐生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佟易捂住了嘴。
“林老板真不好意思,这小子平时没事干就看赌王系列电影,看得多了就有些魔障,乱说话。”佟易笑着打岔。心里则痛骂这个白痴酱菜。
“没事,年轻小伙子么。”林玮呵呵摆手,看似很大度,可眼神里却没有笑意。
“您说得没错。”佟易赔笑道,他也算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他很明白,眼前这个林玮已经被叶桐生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惹毛了。在林玮转头让服务员拿酒水来的时候,他就着捂住叶桐生嘴的姿势在他耳边低声问:“酱菜,你瞌睡了不?”
“唔唔。”叶桐生满是疑惑地摇摇头。
“那是你的错觉!你一定瞌睡了吧。”佟易咬牙切齿地继续暗示。
“唔……”叶桐生本想说他真没瞌睡,干嘛非要他睡觉不可的时候因佟易过于接近的可怕眼神怔住,发现两人的脸之间只隔着一只手,他的心脏竟然开始乱跳,叶桐生慌忙移开眼睛,心想这身体可真不争气!
“怎么了?”林玮把冰块放进洋酒里,问道。
“哈哈,他说他瞌睡了。”佟易代答,手正紧地捂住叶桐生的嘴让他连摇头都没办法。
“也是,现在是凌晨二点,小朋友是该睡觉了。”
“哈哈,是啊,是啊。”佟易正打哈哈时,发现一直被他禁锢住的家伙突然没了反应,他慌忙低下头,发现叶桐生因为他捂得太用力,导致没法呼吸脸涨得通红还直翻白眼。
佟易慌忙松开手,叶桐生大喘气了几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嘭的一声直直地倒在了他身上。
“他没事吧?”
“哈、哈,真是的……他这个说睡就睡的习惯还是没变。”佟易在心里捏了一把汗,看来是窒息加上药效让他直接晕倒了,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坐在一旁的成晓见状坐直身体开了口:“真抱歉扫了您的兴,他睡着了也没法陪您了……”
“……”林玮默不吭声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暗地里打量着面前的三人组。过了好一阵他才开了口:“好吧,今天就先这么着,把他的电话号码留下来你们就可以走了。”
“好,您等等。”成晓见状立刻掏出手机留下了一串电话。佟易则在一旁叫苦不迭,那其实是他的啊!可是现在这种留个号码就能走的情况,佟易也只能在心里抱怨一下,他决定明一起床就去换号!
等三人平安地出了酒吧,夜晚微冷的风让他们一阵颤抖,各个都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佟易将还在晕迷的叶桐生背在背上,心想从明天开始他要把这个小子找个链子拴起来,免得动不动就给他找事。
“那我们就回去了,拜拜。”佟易给成晓道别完,就准备招手打车闪人,可随即又被成晓抓住了胳膊。
“约会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这么结束不太好吧?”
“啊?”佟易这才反应过来,心想这小子竟然还记得,他已经超出斤斤计较的级别了!如果有“两两计较”这个词肯定就是为这号人设计的。
“不如去我家吧,只要用完最后这两个小时,明天我就消失在你们面前。”
“……”佟易此时是越来越搞不懂成晓在想什么,感觉是他恋恋不舍地要求约会,可现在怎么感觉巴不得赶紧用完撇清关系?可真要撇清关系干嘛要抓住那几个小时不放?邀请他们去家里该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当然,明天我也乐得继续和巫鹏约会。”
“好,现在去你家。”听到这么一说,佟易立即答应,管他有什么阴谋阳谋呢,他就不相信凭成晓这小身板能把他们两个大男人怎么着!
不得不说,疲劳是突破警惕的最好方法。佟易抱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想法,义无反顾地带着叶桐生跳进了蛇窝。
18
18、又入蛇窝 ...
坐在车上,佟易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个家伙……不是便衣警察啊?”佟易指的当然是那个跟踪成晓,还把他打晕的男人。他一直这么以为的,毕竟传说中的男人身后一定是有便衣,可……这个人此时却扮演着司机的角色。
“噗哈哈哈。”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成晓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这种无情的嘲笑让佟易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果然传说都是不可信的!
“抱歉……估计你是听到学校里的传言了吧。”成晓估计是发现自己笑得太夸张,过了一分钟后终于停住了笑声。
“没错。”佟易暗自咂舌,幸好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较强,耳朵只是被羞愤之火烧了片刻。
“日理万机的警察同志怎么会来盯梢我这种小市民呢。”成晓呵呵笑了一声自嘲道。
佟易听到成晓这么说不由地低咳了一声,便衣是传说,可身边的人都隔屁可都是上过报纸八卦专栏的,一般小市民哪里有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经历?
话题突然中断,狭小闷热的空间里只有发动机嗡嗡声,叶桐生靠在佟易的肩膀上睡得正香,瞌睡虫似乎也顺着接触的地方转移到了佟易身上,让他不由地昏昏欲睡。
“对了,巫鹏以前就是这种个性么?”
成晓突然的问题让佟易睁眼,好友的名字以及瞬间的恍惚让他有些混乱,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像是在做梦。
“怎么可能……”佟易低声说了一句后就闭了嘴,巫鹏虽然被霉神附体总出现些大大小小的意外,可从没这么让人担心过,他也从来不会麻烦别人也不会把他人扯进自己的事件里,说句不好听的,他一直觉得巫鹏的存在感很薄弱。如果把巫鹏丢进人群里,估计瞬间便会被湮没。
可这个家伙,佟易瞄了一眼想小孩一样张着嘴睡觉几乎要流出哈喇子的男人。自大傲慢,神经如桶粗,明明吃的盐比他走的路还多可情商却连他还不如!不禁如此他还喜欢找完麻烦再把烂摊子扔给他,自己则拍拍屁股走人……只是相处几天,他就觉得这个赌王的个性真是差劲到极点!
可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家伙却让人无法离开视线。当他在酒吧里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摇动骰盅的时候,那种仿佛很轻松就能掌控所有人的自信,让他全身散发着无法言喻的吸引力。
估计成晓也发现了才会这么问吧,佟易扶了下眼镜,心想在某种方面成晓和叶桐生是同类人,像他们这种人不管在哪里都不会默默无闻,对他或是巫鹏而言,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佟易暗暗地叹了口气,在这么想的同时,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落寞。
一路无言地到了成晓的家,只有必要的简单的家具,毫无生活气息的屋子透出的是拒绝他人进入的气氛。
将叶桐生扔进客卧,佟易也坐在了床边揉着发痛的额角,他现在真想躺倒就睡,可是却无法卸下“护草使者”这个重任。佟易嗤笑了一下,心想自己干嘛这么保护酱菜的贞操。
“累了吧?休息一下聊聊天,两个小时一下子就过去了。”成晓笑着出现在门口,递给佟易一瓶矿泉水。
过于疲劳佟易的警惕性此时已经降到了最低点,他接过水道谢了一声便喝下了半瓶,自从被带到酒吧后他还真是滴水未进。清凉的水滋润喉间后让他清醒了不少。
“只有两个小时而已,你何必那么执着?”佟易叹了口气,心想明明是酱菜的约会,到最后竟然要他和成晓聊天来收尾。
“呵呵,这是我第一次被人甩。”成晓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熟睡中的男人,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佟易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正在考虑是安慰还是打哈哈带过时,就听到成晓再次开口。
“你知道关于我的流言吧。”
“嗯……大概。”
“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差不多都是真的,只要和我交往过的人用不了多久都会出意外,车祸啦破产自杀啦……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数多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黑寡妇’。”成晓笑道,或许是回到了自己家,他的表情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黑寡妇……佟易垂眼默默喝了一口水,心想或许该把寡妇换成鳏夫比较合适。
“你知道巫鹏在半个月前就和我表白了吗?”成晓突来的话让佟易差点喷水。
“呃?不、不知道。”佟易把水勉强咽下去,难道不是因为那份信两人才搞上的么?
“我当时就拒绝他了,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因为我发现,出意外的大多是喜欢上我的人。”
“……”佟易盯着成晓,若是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估计都会被人骂自恋狂,可从成晓嘴里说出来却意外的有说服力,毕竟有那么多真实案例验证这个理论。
“所以当我再次收到他的表白信,得知过了那么久他也没事的时候着实很惊讶,他说不定是我命中注定的人吧?”成晓说完微微一笑,脸上却有些没落。
“……我觉得……你别太信这种迷信说法。”佟易捂住嘴角,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而他心里却冷汗直流,真的巫鹏已经在递交出第二次申请书之后出了意外……这么说真的和这个男人有关系?佟易忍不住在心里大骂,白痴巫鹏,喜欢上谁不行非要喜欢上这么恐怖的家伙!
“今天我和他处了大半天,竟然一点意外都没有发生……”
“怎、怎么说?”
“我有‘事故体质’,被人捅一刀都算是小事。那个被你当成便衣的的家伙其实是负责保护我安全的。”
“……”佟易这下真是无话可说了,这算什么?他正被两个史上最倒霉的家伙包围在一起?他忍不住抹了把汗,心想不知道一会房子会不会爆炸。
“哈哈,别露出那种脸,这不是一天都没事发生吗?”
还叫没事发生?佟易努力放松肩膀,再发生点事他就得进医院了。忽然,佟易用手撑住了床,只觉得天旋地转。
“你没事吧?”成晓的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佟易摇摇头,却愈发地头晕。
“估计是……熬夜累的吧。”佟易干笑道。
“呵呵,佟易和你巫鹏一样,对人一点也没有防备。”
成晓突然变冷的声音传来,佟易猛地抬头,发现成晓正站在他的面前,脸上温煦的笑容消失不见,此时正面无表情地盯视着他。
“……你下药!”佟易立即惊觉,他看向自己手中的水瓶,心中大叫糟糕,他举手将水瓶猛地朝成晓扔过去,在起身的瞬间却因药效一阵晕眩,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随后在佟易发晕的视线里一个人影覆了上来。成晓带着灿烂的笑容骑坐在了他的身上,随即伸手拿掉了他的眼镜。
19
19、起来的真及时 ...
“他妈的放手1佟易见成晓二话不说想要脱他裤子,涌上脑门的怒气让他猛地抬脚把成晓踹了出去。
这一记飞踢可不轻,成晓蹲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佟易趁机站起身,强打起精神想拽上睡得和死猪似的叶桐生闪人,可药效让他没走几步就瘫倒在床边。他不停拍打自己想保持清醒,可视界却越来越模糊。
成晓见佟易只剩下喘气强打精神的份,哼笑了一下再次走了过去,从背后压住了佟易的双手,漂亮的脸上升起了一丝兴奋的红潮,而眼中饱含的却是征服的欲望。
“滚开1佟易现在是彻底没劲反抗,只能咬牙怒吼。
“佟易,你的运气一直都很好对吧?”成晓露出恶劣的笑容,语气中有羡慕有不爽,似乎任何人的好运都会触怒他心中的某处。
“关你鸟事1
“巫鹏在给我的信里总是提到你。说你和我们不同,总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他很嫉妒,他还说他非常讨厌你。”成晓靠近佟易的耳朵,低声挑衅。佟易的身体一僵,心里比起被成晓压,这句话似乎更令他震惊。
他知道自己的运气是比一般人好一点点,可都是一些小时小运,像是买瓶水中一瓶这种小事,可他却忽略了对一向倒霉的巫鹏来说这或许是个莫大刺激。而且,他没想到巫鹏会和成晓说这些,那个一直粘着自己的好友心里其实是讨厌他的。
“所以,你知道你今天非常碍事么?巫鹏嘴上不说,可对你的出现非常不满哦。”成晓见佟易变了脸色,继续挑拨离间,可是他却不知道佟易却是因对巫鹏的愧疚以及他因再也无法向本人道歉而起的悲哀。
“……这就是你给我下药原因?”过了一会,佟易才开了口。成晓的离间失败了,因为他口中的那个人早已不在。
“呵呵,原因之一吧……”成晓挑了挑眉,抬手将佟易的胳膊反转到背后,“不知道上你这种有好运加持的人,那个诅咒还会不会生效呢。”说完他低头在成晓的脸颊咬了一口,诱惑意味十足。
感觉到自己被亲佟易背后窜过一阵冷气,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努力让自己远离成晓灼热的气息:“别、别开玩笑了,你不是说只有喜欢你的人才会出事么?我又不喜欢你,不用试了1
“呵呵,不是说了么?不要太相信别人。”成晓说完一伸手到成晓的肚腹处,想要解他的皮带。
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手在接近敏感的地方蠕动,巨大的贞操危机让佟易涣散的意识又集中了不少。他虚弱挣扎期间抬眼看到躺在一旁的叶桐生,入眼的那张过于放松,还流口水睡脸真是让他说不出的愤怒。
“成晓学长,我们好好说成不?别开玩笑了1
“我是认真的。”
嗖,皮带被抽掉,成晓还物尽其用的绑住了他的胳膊。佟易感觉到裤子拉链被拉开,一只手抓住他小兄弟的同时忍不住心中狂吼,都是那个混蛋酱菜害他的贞操失守!
“他妈的放手啊!1佟易用尽力气准备最后一搏时,忽然床动了一下。
“呼——埃”
叶桐生突然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睡眼惺忪的瞧着旁边叠在一起的两人。
“你们……”叶桐生慌忙戴上眼镜,视界清晰之后不由地瞪大眼睛,震惊到无法言语,过了好一阵他才压抑住某种情绪慌忙转头,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做这种事都不避讳。
“哈,哈,我醒的似乎不是时候,你们继续,继续。”
“靠!你醒得正是时候,快来帮我1佟易喜形于色地大喊。叶桐生怔了一下转头又仔细观察了下两人,果然似乎和常态不太一样,就算……也不至于……上捆绑吧。
确认佟易不是自愿被压住后,叶桐生心底不由地松了口气。要真被他目睹了徒弟的那啥现场,恐怕他会很伤心失望,那可是师门不幸啊!叶桐生将自己非常态的情绪都归结到了师徒关系上。
“咳,你快放开他1叶桐生咳了一声拿出长辈的气势喝令成晓。
成晓回过神,虽然他很奇怪叶桐生为什么会这么快从药效中醒来,可好事被打断却让他极度不爽。
“不放又怎么样?”
“不放,不放我就不客气了1叶桐生把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可那小白手捏起来一点震慑效果都没有。
“巫鹏。你先来招惹我是你的不对,你要说分手我也答应了。既然你说过你讨厌这个家伙,不如把他送给我吧。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怎么样?”
成晓说得多,叶桐生则比他还啰嗦。
“哈?我本来就没欠你什么。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讨厌他了?废话少说,放开他。他又不是东西哪能送来送去?你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你情我愿的恋情才能长久吗?”
在叶桐生罗里吧嗦说了一堆后,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降至最低点。
似乎被他的某句话戳到了伤口,成晓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他扯起嘴角,抓着佟易一起站起身,退了几步后从口袋里掏出小刀架在了佟易的脖子上。
“哇1叶桐生一见原本好好的成晓忽然亮了刀子立刻绷直了身体,“你别想不开,有话好好说别冲动这可是犯罪1自从经历过吃饭酒吧成晓给他的印象好了不少,他原以为对方只是开开玩笑,可没想到成晓却笑着在佟易的下巴处划了一道血口。
这孩子没事吧。叶桐生绷着脸,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准备应对这个他根本理解不了在想什么的小青年。
“你到底想怎么样。”叶桐生压低声音问。他得先想办法在不刺激成晓的情况下让他放开人质。可他见被抓住的佟易表情迷茫全身发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自己戳到刀子上去后不由地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你说呢?反正我欠的人命多了,就算再死上一两个,估计也会被认定为是意外。”成晓哼了一声。
“你、你别乱来。”一听成晓有豁出去的意思叶桐生立刻乱了阵脚,他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可出现这种情况都是他干弟弟出面帮他搞定,叶桐生心中连连咂舌,早知道他那时候就不开小差神游,学上几招谈判技巧也是好的啊!
“你现在就两个选择,乖乖走人,或者是在这里看着他被我划破颈动脉。”
“你这是何苦……”叶桐生欲哭无泪,突然发现自己下了赌桌没了他的全能干弟弟后,他似乎连这点小事都没法好好解决。就在他绞尽脑汁想法周旋时——
卧室门突然被打开,那个粗犷男走进来一把夺去成晓手中的刀子顺便给了他一耳光。
啪,响亮的声音让叶桐生下意识地咬紧牙关,见成晓被解除了武器,他慌忙冲上前从他手中抢过佟易,两人跑到了距离五步以外的墙边,看着眼前突发的事件。
“差不多了吧。”一直沉默不语,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粗犷男开口。穿透人心的沙哑声音让人不禁头皮发麻。
“……”成晓偏着头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才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和粗犷男对视了几秒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人,叶桐生不由地松了口气,心想这个粗犷男和他干弟弟的气质似乎有点像。不过他自觉没成晓那么阴晴不定爱找麻烦。
“我送你们回去。”男人说完后转身。
叶桐生二话不说扶着已经进入游离状态的佟易快速跟了上去。刚走到车跟前,粗犷男突然停住脚步开了口。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成晓他没坏心,只是一个人久了有点寂寞。”
“呃,我不敢苟同。”叶桐生回应,心想都拿着刀子威胁要杀人还没坏心的话,那什么是坏心?
“……如果你最初没有招惹他的话,他也不至于失控。”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想起的确是巫鹏写信去告白在先,这也确实属于先行招惹范畴,知道自己理亏,叶桐生只能用常规道歉句式。
“他知道你没有受到影响的时候真得很开心,说哪怕你们没法成当朋友也好,可没想到你竟然又提出分手。”男人的语气里似乎染上了怒意。
“呃……”叶桐生面对对方的斥责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这事就这么过去吧。”男人长叹一口气,似乎因自己的怒意觉得有些疲劳。
“好。”叶桐生点头附和,总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这两人再纠缠下去了比较好。不过他对一件事还是觉得好奇。“你说他一个人久了寂寞,可他不是还有你在身边么?”结合着巫鹏的记忆来看,成晓是因为特殊体质没法和人长时间交往,可这不是就有个现成的不受影响的人么?
“……我不一样。”粗犷男说完后便不再吭声,坐进了车里。
就在叶桐生还在考虑这个不一样的意义是什么时,一直挂在他肩上的佟易迷迷糊糊开了口。
“我的裤子……裤子……别碰……”他似乎在睡梦里还在被之前的事件折磨。
叶桐生低头看了看,发现佟易现在果真是龙门大开不由地噗笑出声,之前那些疑问立刻被抛诸脑后,成晓的那些事无所谓啦,反正今天结束后就和他彻底拜拜了,多亏你了,好徒弟!叶桐生伸手揉了揉佟易的脑袋心里夸奖道。
“哈哈,乖徒弟,你的贞操保住了我和成晓的约会也完成了,回家咯。”
叶桐生的自言自语飘进耳朵,佟易像是听到一般迷迷糊糊嗯了一声,露出了放松似的表情。
20
20、都是那本日记害得 ...
吃了安眠药的佟易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才醒来。
当他顶着一头乱发坐起来时天已经朦朦亮。他发现叶桐生正睡得四仰八叉,脚还搭在他肚子上。
“这个混蛋。”佟易不爽地低声道,叶桐生借住的条件是睡地铺,可这家伙动不动半夜就窜上床,被他赶下去了好几回还记不住。“醒醒。”佟易伸手掐住他的大腿肉使劲扭了一把。
“哎哟!疼!”叶桐生猛地坐起来,捂住腿假哭了半天才抬起头,“唔唔,你醒了啊。”
“嗯,我的眼镜呢?”佟易摸了摸平时放眼镜的地方,可摸了半天也摸不到。
“呃,会不会是落在成晓家了?”叶桐生打了个哈欠说完又大大咧咧地躺了下去,还很无耻地霸占了整个枕头。佟易皱了眉头,酱菜这副模样不知道的人准会以为他们同床共枕已经成习惯了。
“成晓家?和他有什么关系?”
“唔嗯……就是……啊?”叶桐生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忽然觉得不对劲,他睁开眼睛望着满脸疑惑的佟易。
“我记得你从他家出来的时候脸上就没眼镜。”
“啊?我啥时候去他家了?”佟易脸上更加茫然。
“……”叶桐生撑起身体伸手摸了摸佟易的脑门,“你没发烧啊。不记得昨,不对前天的事了么?”
“你睡傻了吧?我们不是去完酒吧就回来了么?”反倒是佟易把叶桐生当成了神经病嗤之以鼻。
叶桐生摸了摸下巴,心里大抵有了想法,估计是佟易被捆绑还被脱了裤子,受到刺激再加上安眠药导致记忆混乱,叶桐生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有才,自得地频频点头。
“无所谓啦。继续睡吧,乖。”
叶桐生拍拍佟易的肩膀,心想反正那些事想不起来也无所谓,在佟易睡着期间,成晓打了电话过来道歉,虽然语气诚恳,但回想起那晚的事情叶桐生真觉得这小伙脑筋有点问题。不过想想成晓的悲惨过往,和他交往的人会隔屁,喜欢他的人也会隔屁,成晓到现在还没疯已经是个奇迹了吧——叶桐生事不关己地为成晓默哀了几秒,心想不管怎么样对方已经答应不再纠缠,虽然不厚道,但对他来说却是件好事。
叶桐生舒爽地叹了口气,再次躺倒,这次还顺了半边毛毯过去。
“混蛋,回自己的地睡去!”见叶桐生死不自觉,佟易抬腿一脚把他踹下了床,哗啦哗啦,两个塑料袋跟着他一起滚落,散了一地。“这些是什么?”
“今天你妈带回来的。”叶桐生躺在地板上腿还搭在床上,不断被瞌睡虫侵袭,他似乎觉得这姿势也不错,伸手扯过毛毯准备继续睡。
佟易伸手勾过塑料袋,看了看里面说:“哦,是巫鹏的东西,那天没被烧掉的东西都暂时放在警卫室,估计是我妈去拿回来了。”
“哦……”叶桐生迷迷糊糊地哦了声。
“这黑本是干嘛的?扉页还写了硕大的禁字……”
“……日记本咯……哇!!”叶桐生电打似的坐了起来,因为姿势不对让他啊呀一声整个人侧倒过去,在地板上手忙脚乱的样子有点像翻不过身的乌龟。
“日记?”听到是日记佟易翻页的手停了下来,原本他不打算窥探巫鹏的隐私,可他看见叶桐生露出极度夸张的表情扑上来想抢的时候,下意识地将本子收到了背后。
“哇!”叶桐生扑了个空,整个人撞在佟易身上,他也顾不上自己看不清伸手就想继续抢,那个本子可不能给佟易看,里面可都是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没想到那么大的火都没把它给烧了,难道这真是因为里面的执念在作祟吗?“本子给我!”
“你干吗这么激动?”佟易伸手推住叶桐生的脸问,这巫鹏的日记本不看也是应该的,可他的反应却让人有点好奇。
“废话少说,把本子给我。”叶桐生张嘴咬了阻碍他行动的手一口,展现了对待敌人决不口软的坚定信念,在佟易吃痛叫了声收回手的同时扑了上去。
“靠死酱菜你竟然用咬的,太没品了!”
两人你争我抢手脚并用,从床头抢到床尾弄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佟易见再这么纠缠下去屋顶非得掀翻不可,他反身猛地将叶桐生压在身下,努力压制住对方乱挥的手,然后将那本日记扔到了远处。
啪——哗啦啦。
本子落地后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气声。
“呼、呼。咱们谁都别拿。”佟易俯视因剧烈运动而两颊泛红的叶桐生,说道。
“哼哼,这就对了,你要记住好奇害死猫!”叶桐生挑起一边嘴角,心想只要佟易不看那个日记本就算他赢。
佟易的心脏咯噔一跳,早已看惯的脸却露出他绝不熟悉的笑容,这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却让他莫名心跳加速。他们此时的姿势要多暧昧就多暧昧,而身下就是床,这明明是亮警灯的状况,可佟易却像被施了法术似的无法动弹。
而叶桐生似乎也陷入同样的境地,心里大喊着这个情况不对,可不但没法反抗连声音也没法发出,只能用直愣愣地盯着佟易的脸任凭心脏在胸腔中狂跳。
不知是佟易俯下头还是叶桐生抬起头,亦或是两人同时动作,两人的呼吸逐渐靠近,近到几乎纠缠在一起,就在两人屏息等待双唇贴合的时候——
耳边响起刺耳的鸡叫声。刹那间,两人就像是同极的磁石,飞速地拉开了一米的距离。
接下来的气氛沉默得有些尴尬。
“……闹钟在哪?”佟易自言自语地说完便去找闹钟,听着不断响起的鸡叫,在感激的同时又有些失望,虽然他不是很想去了解为啥会有失望的情绪出现。
“不知道。”叶桐生也自言自语似的回应,他转头摸过眼镜,趁机走过去把那本日记拿起来。快速藏在了书柜侧边后,便坐在椅子上发呆。完蛋了……他肯定是被这个身体传染,变成同性恋了!身为一个男人被压住还差点接吻足以列为“叶桐生人生屈辱榜单”之首,可他不但没反抗心理竟然还起了一丝期待!
哦买噶的!他竟然在期待和那小子接吻!叶桐生捂住头陷入极度震惊,虽然未遂,可那用秒计算的短暂时间里,他竟然感觉比之前所有的经验都要来的舒服!他第一次体会到何谓“心理快感”。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都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佟妈妈叫他们吃早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他们同时松了一口气。
饭厅里。叶桐生只要有好吃的便立刻把之前的事都忘到了脑后,吃得一脸开心,相较下佟易则是一脸阴郁。
“小易,你脸色真差,以后少喝点啊。”佟妈妈担心地说道。
“我没……唔。”佟易话还没说完,他的侧腰就挨了一肘子,叶桐生转头瞪视莫名偷袭的酱菜,两人随即用眼神交流。
[死酱菜,你撞我干毛!]
[不撞你能行么?说你喝醉就是喝醉,少罗嗦。]
[我又没……]
[你想让你妈担心么?]
[……]
[哼。]
“你们这是怎么了?”佟妈妈担心地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小易,你的眼镜呢?”
“丢了,我今天再去配一副。”佟易咳了一声转头不再和叶桐生玩瞪眼游戏。
“可你本来就没近视,不用配了吧。”
“咦?”叶桐生嚼着酱菜看向佟易,发出好奇光波不断地用眼神问他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少罗嗦!快吃饭。”被看得全身发毛,佟易夹起自己的鸡蛋塞进了叶桐生嘴里阻止他的眼神攻击,现在只要被他一看,他就浑身不对劲。
“对了,小易你顺便带小鹏去剪头发吧,你瞧瞧,他的头发都要遮住眼睛了。”
佟易了看眼叶桐生像是锅盖似的乱发,心里不由地叹了口气,本想借着出门远离这个危险源让自己冷静冷静,这下子又没戏了,谁叫这是佟妈妈下的懿旨呢。
希望今天别出什么事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排版无能><请各位别介意
21
21、啊?干爹BOY? ...
出了门,叶桐生立刻变身成“十万个为什么提问狂人”。
像机关枪似地不间断攻击让佟易恨不得塞住耳朵的同时撕烂他的嘴。
“谁规定不近视就不能戴眼镜啊?”
“所以问为什么啊?”
“你哪那么多为什么!”
“为什么泥?”
“靠,你再问我揍你了啊。”
“为什么泥??”
两个大老爷们走走大街上还进行这种没营养的弱智对话实在是有碍观瞻,佟易收到来往路人递过来的好似看神经病的眼神,咂舌后立刻拉开和叶桐生的距离,可后者却是个尽职尽责的金鱼屎,黏上来后继续施展白痴问题攻击。佟易几乎要崩溃地拐进小巷买了两冰棒塞住了叶桐生的嘴。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佟易瞥了一眼左一口右一口吃得开心的叶桐生,叹了口气问道,“你说你四十岁,其实你只有四岁吧?你实际上还未成年对不?”
“啊?我一看就是有男子气概有魅力的成熟男人,你这话说得太没水准了。”叶桐生嗤之以鼻。
呸。佟易在心里暗呸了一声。竟然被没水准的人说没水准,真是说不出的郁闷。
“真是没看出来,你说你是赌王那好歹也见过世面,怎么就不像电影里的那些角色一样,八面玲珑手腕圆滑做事面面俱到?”佟易叹了口气,就拿那晚上在酒吧里挑衅老板的事来说,叶桐生哪里像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聪明,自己牛逼。根本就是一副欠打的模样。幸好那晚跑得快,否则他们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
虽然觉得那晚的记忆有点断层,可佟易只顾着唉声叹气没去在意。
“可电影都是虚构的,你看那些主角就差内裤外穿在天上飞了,金手指全开看着当然牛逼哄哄啦。都是编剧的错啦,误导人。”叶桐生耸耸肩回应。
“少转移话题!总而言之你一点也不成熟!”佟易被逼急了吼了一句,直接的斥责让叶桐生怔了一下,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之前嚣张的气势全无,垂着头默默不语地舔着冰激凌。
“呃……”佟易惊觉自己说得太直白,这种斥责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大杀器。
“干爹和家乐……”叶桐生忽然开口,听到这两个名词,反倒是佟易有些茫然,等了半天,才见叶桐生看似委屈地再次开口“他们说我保持这样就成,只要我在赌技上精进,剩下的事他们都会帮我打理好。”
佟易在听到这理由的瞬间立即被浓浓的无力感包围。这叫什么?被宠坏的妈咪boy,不对,应该是干爹boy??佟易忍不住伸手掐住叶桐生的脸颊使劲拽,以发泄自己被雷到的怨气。
“你干嘛掐我!”
“我就想掐你管得着么!?”
两人在小卖部门口你拉我扯,商店的大妈瞧得连嗑瓜子的手都停下来了。
发泄爽了,佟易看着叶桐生裂开的嘴巴脑子里忽然窜入早上发生的事,他慌忙松开手,下意识地扶了下眼镜,可推空了的手让他更觉尴尬,“……吃完了就走,还有很多事。”
“混蛋!你还说我!你也不成熟!”叶桐生两颊通红,眼角挂着泪吼道。
佟易暗地哼哼了两声扭头就走,他不成熟也都是被酱菜给雷的。
“要让我见到你那什么干爹和家乐,我一定扁他们!”佟易呲牙过嘴瘾,瞧瞧他们娇生惯养出来的家伙多气人!
“嘿,家乐学过柔道合气道,你打不过他的。”叶桐生跟着屁股后面说了这么一句。
一听叶桐生那种自豪的语气,佟易忽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他停住脚步转头问道:“打不过?打不过我就骂他!说起来这个家乐是谁?”
“我干弟弟,算起来比你大不了几岁。”
“……靠,你真行!让比你小那么多的弟弟照顾你!”佟易咂舌,心里忽然对这个家乐有了心心相惜的感觉,这不他也是被酱菜当仆人么?
“哈哈,他主动要求帮我的我可没逼他,家乐他又帅又能干,幸好他是我弟弟。”要不他又多了个劲敌了。叶桐生点头心想,完全没注意到他这说法给人多大误会。
听他这么说,佟易胸间果然升起了一股闷气,刚刚还同情对方的情绪转瞬间烟消云散。
“啊,说起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担心的话就打电话回去找他。”佟易说出口时大叫不妙,飘进耳里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吃醋后的赌气,愈发自觉的感情让他欲哭无泪,恐怕他就这么踏上不归路一去不返了。
“我打了!说起来真来气,那个混小子竟然挂我电话!”叶桐生忍不住抱怨。
“你……啥时候打的?”
“出了医院就打了,本想让他来接我,可打了好几个都被挂了。”
“……”也难怪,佟易想象了下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噗了出来,酱菜不被当神经病就怪了!
两人边哈拉边走,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理发店。佟易把他领进去和师傅交待完后就自己去了眼镜店,完全忘记了千万别让走霉运的人独处的定律。
“帅哥,先来洗头。”染着七色毛的娘娘腔扭着腰走过来,拉住叶桐生就去了里屋。几乎被强迫地按在躺椅上,叶桐生看着头顶落下的大脸吓得立即去掉了眼镜。视界模糊的同时在心里松了口气,身为一个正统男权主义者,他最不会应付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了,你说好好的男人干嘛要搞成这个样子?
“帅哥,你多大了?哪里人啊?”
“呃,啊?”
“啊呀,小帅哥你还害羞哩。”洗头小哥用沾满泡沫的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仔细看你长得还真帅,有没有兴趣和我出去玩?”
“……”叶桐生全身掠过一阵冷战,心中大吼娘娘腔出去玩他还不如去死啦!不过脑袋在敌人手里他也不敢造次,只能紧闭眼睛和嘴巴在心里骂娘。
等好容易洗完,叶桐生只觉得头晕脑胀,耳朵里还一直余音不绝。真是的,都没人理他干嘛还要问这么多白痴问题?真是吵的恨不得找个臭袜子塞他嘴里!
叶桐生坐在硕大的理发镜子前,明亮的灯光加全方位无死角视野让他再次感慨自己变成了“别人”,比起以前高挑健美的身材,现在这个身体根本是小一号的弱鸡。
翻看了时尚杂志,叶桐生挑了一款看起来很狂野很时尚的发型后就全权交给了理发师,自己则闭目养神,没过多久他就在吹头的暖风中睡了过去。
“哇!里屋的水管爆了!”
里屋传来一阵骚动。负责叶桐生的理发师似乎是老板,见状立刻跑了进去,还不小心把书册碰到了地上。而随后过来接手的学徒,捡起发型册看了一眼后也没想着确认就去拿来了烫发用具。
22
22、理发店意外 ...
“帅哥,参加一下我们的调查吧,有礼物可以拿哦。”
“填这个就行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