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出一部分,让剩余的参赛填满别的桌子,再不断踢出水平不高的参赛者,直到只剩下一桌。这无休止的淘汰赛也是在考验参赛者的心理和生理极限。
“肥仔我们一会再接着战啊。”叶桐生在荷官以及清点人员的帮助下收拾着筹码,还不忘转头对肥肥VIP挑衅。
“臭小子你等着!”肥肥扔下狠话转身就走,不过他去的桌子不是69号桌的方向。
“随时恭候哦,不要落跑我等你哦!”叶桐生挥挥手,顺便回应了一下那洋妞送来的媚眼。
“我要去厕所。”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佟易的生理已经到达极限,他像个残疾人似地扶着桌边站了起来。
“恩,别跑太远,我在69号桌,完后来找我。”
“嗯嗯……”佟易随口答应,可他希望被工作人员拦住不让他进来,对于一个不懂规则的人肉座椅来说,每一秒都是种煎熬。
34
34、再遇叶家乐 ...
“恩,别跑太远,我在69号桌,完后来找我。”
“嗯嗯……”佟易随口答应,可他希望被工作人员拦住不让他进来,对于一个不懂规则的人肉座椅来说,每一秒都是种煎熬。
的确有工作人员拦住佟易,只不过是告诉他比赛期间不能出赛场。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佟易转到了贵宾休息区附近。路过贴着闪闪发亮的“VIP室”时,他忍不住朝里面看了几眼,奢华的内饰,自助桌上种类齐全的食物和酒类让佟易在心里暗自咂舌,腐败,真是腐败!
这时,一阵大笑从里面传来。
“……哈哈,你也接到那种电话了?”
“大半夜的听到有人说‘我是叶桐生’真是个大玩笑。”
已经走过的佟易听到这个名字又忍不住后退几步,蹲□缓慢将鞋带解了又系。
“当时我也吓一跳,不过那个家伙死了那么久,肯定是玩笑……可那人怎么知道我们的私人号码?”
“听声音貌似是个年轻小伙子,难道是那家伙的那个。”
“嘿,那我得给小报打个电话,‘惊爆!前赌王嗜好走后门’这个题目怎么样?”
“哈哈哈!到时得了报酬记得请客。”
佟易扯着鞋带抿嘴,这些人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所说的内容都让他很不舒服。酱菜打了电话的据说都是关系很亲密的朋友,如果这些人都接到过电话,那他真怀疑酱菜的交友标准是什么!
这些人感觉好像……他们随时都准备着看酱菜的笑话——就算他死了以后也一样。
“……虽然我不爽他那种呼幺喝六的样子,可其实还挺怀念他,换了叶弟以后咱们几个待遇大不如从前,你说说咱们来赌场什么时候自己掏过口袋啊!”
“没错,唉……真怀念以前去摩纳哥免费享受的日子啊。对了,你和他老婆最后怎么样了?”
“吹了,还能怎样啊?遗嘱里留给她的就那么一点,我看遗嘱这事也和叶弟脱不了干系。”
“啧啧,你真是个负心汉。”
“那换你帮他养孩子?”
贵宾室里随即传出一阵大笑,耳朵里不断传入那些“缅怀”叶桐生的内容,佟易的像是吞了只苍蝇似地恶心至极,等恶心劲过了后不觉火从心中起怒向胆边伸,恨不得自己手上有把FAMAS突击步枪,冲进去狂射一顿发泄自己吃了苍蝇的怒气。
就在佟易正在幻想把那些人扫射成马蜂窝的时候,一个侍者走到他面前。
“这位先生,您没事吧?”
佟易站起身回了句没事,面前原本恭敬的侍者打量了他一番后突然变了态度。
“没有参赛者名牌……啊,你是来兼职的人吧。哎哟我们这快忙死了你还这么清闲。快和我走。”侍者说完拉住一脸茫然的佟易就往里跑。显然侍者误会了佟易的身份,不过他作为人肉椅子强行进入赛场,被误会也是当然的。
佟易被拉进了杂乱如同战场一样的内部人员专用休息室,被强行塞了一套侍者服后就被人扔在了那里。
原本佟易想找个人解释一下,可当他看到手里的侍者服后,脑子里立刻窜过一个想法,随即扶了扶眼镜,露出坏笑。
贵宾室里。
身着侍者服的佟易走到沙发旁,镇定自若地问道。
“请问各位要点什么酒?”
干瘦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随即转头对同伴说道。
“哈,看来他们还没忘记我们在这啊。”
“敢忘?我们好歹是贵宾。”
“算他们有眼色了啦。”
几人一边瞎侃一边点了酒品,佟易皮笑肉不笑悻悻然走到自助餐桌前,四处打量后从一旁摸过几样液体调料瓶。
在向酒水里加料的时佟易总觉得这种小惩罚对于那些把人心当垃圾的人似乎轻了点,可是以他的能力似乎只能用这种孩子气的方式。
如果换成那个家伙……
佟易脑子里闪过叶家乐的脸,没由来地起了对抗意识,他哼了一声后把整个调料瓶都倒空。
“阿呸——!咳咳咳!”
没几分钟后,贵宾室就充斥着呕吐咳嗽声以及激动的骂娘声,其中以那个干瘦中年男最甚,他似乎不幸喝下了芥末油惨酒。
看到男人涕泗横流还努力骂娘的模样,佟易则后退几步准备偷溜,其实他还真没有料到效果会这么好,这四个人竟然全把“料酒”喝下了肚。就算酒味掩盖了异味,但正常人估计看到颜色诡异的酒也不会就那么喝了吧?
“咳咳!就是你!别跑!”干瘦男人缓过劲后发现佟易想溜走后,立刻冲了上来凶神恶煞地拦在了他面前。
“混蛋小子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呃?什么?”佟易一脸无辜。
“还想给我装蒜!看我代你老子收拾你。”干瘦男说完伸手就来抓佟易,可能是反射神经太好,佟易下意识往旁边躲开,干瘦男一把抓空还不幸被地毯绊了个狗吃屎。
“噗。”看到男人趴在地上,佟易心里直乐,心想衣冠楚楚的人摔倒还真有看头。
“混、混蛋!今天我跟你没完!”干瘦男人爬起来羞恼
之极,就在他的朋友也围上来准备对佟易进行围攻的时候突然传来的熟悉声音让佟易暗自咂舌。
“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佟易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
贵宾室的骚动把叶家乐给引了过来。
“叶家乐,你是怎么教育你的员工的!?竟然对我们做出这种事!”
喝下辣椒水的胖子脸红脖子粗地将手中的酒杯递到叶家乐面前,毫不客气地对他发难。
叶家乐拿过杯子闻了闻,又面不改色地递了回去,他瞄了一眼佟易,又是那种带着敌意的视线,而后者也毫无悔意外加挑衅地瞄回去。
“你说!要怎么赔偿我们?”干瘦男人把对佟易的怒气似乎转嫁到了叶家乐身上,在他的“一声令下”后,四个人立刻像是见到肥肉的豺狼似地围了上去。
佟易见有人帮他拉了仇恨,不觉松了一口气。他冷眼看着叶家乐像是驯兽师一样将这群如饥似渴的野兽调教的顺顺当当,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升了起来。
想他看到酱菜的老婆时也有这种感觉,可没这么严重……佟易不禁觉得气闷地扯了扯领口。
等豺狼四人组眉笑颜开地离开后,贵宾室原本缓和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佟易和叶家乐四目相对,沉默了许久,叶家乐忽然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这么做?”
“啊?做什么?”佟易耸耸肩,他觉得这种时候还是装死比较好。
“……你的朋友呢?”叶家乐并没有对他的装傻表态,而是忽然改变了话题。
“……”
“他还在赌桌上吧?呵呵,只要上了赌桌就浑然忘我的模样还真是……”叶家乐停顿了一下,故作不经意地看向佟易。“没变。”
这话里的意思让佟易背后窜过一阵冷战。没变?难道……?佟易的眉头紧皱,他想问叶家乐他是指什么,可他却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
佟易脸上出现的动摇,让叶家乐好像得胜似地轻笑两声,他转而坐到了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掺了不明调料的酒杯闻了闻,然后又自顾自地乐了起来。
“这帮人也没变,都是些没用的富二代,在家族里既没有实权也没供已享乐的金钱,他死了以后这帮人混的很惨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
叶家乐转头瞪向佟易,过于严肃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预感话题有陷入车轱辘转轱辘的趋势,佟易眉头皱得更紧,他大概猜得到,叶家乐在试探他,或许是酱菜之前“来自地狱的电话”让他怀疑?那种想相信却又不敢相信的矛盾他也经历过,可是……他不会帮叶家乐相信酱菜其实还活着的事,他才没那么好心!佟易突然切实地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叶先生。”
不想继续在这停留,佟易说完转身就走。在看不到叶家乐的瞬间,他忽然想通了很多事,这个男人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先不管对他那种明显的敌意,恐怕那个叫荣蕊的女人也是他派过去的吧?他就奇怪怎么会有人会傻到接到个电话就跑来见面。
“……喂。”
就在佟易转身走了没几步,叶家乐忽然开口。
“我劝你最好放弃,你满足不了他。”
佟易的脚步停了一下,不可否认地,叶家乐这句话给了他不小打击。他张了张嘴,可反驳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只能在心里吼了句多谢鸡婆后继续前行。
在佟易心情烦乱地离开贵宾室后,一个面容清秀,与叶家乐长得有几分神似的男人走进了贵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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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地下赌局? ...
“呵呵,你看起来心情不错。”来的人是叶家乐的亲哥哥,叶鸿。在叶桐生被收养后他便被叶家老爷子送去了国外读书,直到前不久才归国。
叶鸿与叶家乐只有脸长得有几分神似,瘦弱矮小的体格以及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似地苍白脸色,让他给人一种病态且神经质的印象。
“你怎么来了?”叶家乐收起情绪,虽然他在和叶鸿说话,但并不和他对视。那种生疏,防备什么似的神情似乎能看出这对兄弟的感情并不是很好。
“这么大的事,我哪能不来?”叶鸿坐在了叶家乐身边,开始翻看参赛者的名单。“这可是个大赌局,现在入局的人几乎都在观察,明天的赛程就有大笔资金流入池底了。”
叶家乐嗯了一声,站起来走到自助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叶鸿所说的赌局并不是正在进行的扑克大赛,而是更加庞大的地下赌局。这个赌局的规则很简单,只要押对能闯进100/50/10以及最后冠军的参赛者就行。可如果没有上亿的资金连入局的资格都没有,而能拥有资格的也只有澳门的一些富豪或是行业巨头。
叶家乐啜了一口酒,这种属于违法的巨额的地下赌局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举办过,他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可他了解叶鸿的企图,所以也只能听命行事,就连……
“你看起来没什么兴趣?”叶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叶家乐身边,并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垂下的眼帘掩盖住他眼中露出的阴狠色彩,“你想逃吗?”
叶家乐的动作顿住,他随即转头看向叶鸿,用笑容否定,“不。我只是有点累”
“是吗……?”叶鸿突然将酒杯中的酒泼到叶家乐脸上,然后毫不留情地将酒杯拍在了他头上,破碎的玻璃扎进叶家乐的脸颊,鲜血混着玫红的酒汁让叶家乐笔挺的西服惨不忍睹。
叶鸿一把揪住叶家乐的衣领,露出扭曲的笑容。
“你别想骗我,自从那杂种死了以后你就一副死样。你搞清楚谁是你哥,和你流着相同血液的人是谁?!”
“……我很清楚。”叶家乐凝视进与他过世的母亲十分相像的眼底,除了疯狂他什么也看不见。
“很好。”叶鸿甩开叶家乐的衣领,然后又像是个温柔的大哥一般拥住了他。“你是我最信任最疼爱的弟弟,你要牢牢记住这一点。”
“嗯。”叶家乐面无表情地任血液流淌,被叶鸿拥抱比被玻璃割伤更让他觉得疼痛。
“乖弟弟。”叶鸿放开手对叶家乐露出宠溺的微笑,然后摸了摸他被血液沾满的脸。“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千万别让死去的母亲和我失望啊。”
叶鸿以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走回了沙发,继续翻看他的名单,而叶家乐站在原地,垂下头看着血水在地毯上晕染开,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文森表现的很稳定,对了,我听说陈家好像和那个蒋子豪暗中有联系,不过那个万年老三也不足为惧。”叶鸿用悠闲的口吻说道,与其是说给叶家乐听不如说他在自言自语。
叶家乐准备去医务室处理伤口时突然听到叶鸿问。
“家乐,你在赛场转这么久,有没有遇到比较麻烦的人物?早发现早解决,我可不想最后跑出个什么黑马搅局。”
叶家乐停住脚步,脑中闪过那个人的脸,嘴角随即无意识地挑起。
“没有。”
佟易心情烦躁地一路杀回赛场,经过这么一耽误,69号桌的赌局早就结束,一眼望去赛场里三三两两空出了不少无人桌。
扫视一圈,佟易很轻易地就发现了叶桐生的秃头——他正朝一张新桌子移动。
“佟仔你好慢啊,是不是拉肚子了?”看到黑着脸奔来的佟易,叶桐生口无遮拦地问道。
原本就气闷的佟易一听到这话不客气地赏了他一拳,听到叶桐生吱哇乱叫后心情才转好。
“佟仔你越来越暴力了……快来给我当椅子,屁股坐的都麻了。”叶桐生被打了还没神经的嘻嘻笑,在他的招呼下,佟易也没最初那么反抗一把将他抱进了怀里主动当了人肉椅。
“佟仔,你看我的筹码小山。”在开局前的空档,叶桐生向佟易炫耀着这段时间的成果,可后者则一边敷衍似地哼哼一边努力平息因叶家乐而气的怒气。
[你满足不了他。]
这句话就好像打气筒似地,不断往佟易胸口注气。那个男人一副“我最了解他”的模样很讨厌,非常讨厌,讨厌极了!满足?他娘的是什么样的满足?这种语义不明的警告不让他想歪都不行!说起来叶桐生接受同性感情的速度的确快了一点,难道在他生前就和那个什么鬼弟弟……
越想越离谱,佟易已然被善妒的赫拉女神附体,没法忍受胸口的闷气他一口咬住叶桐生的肩膀,让后者发出一声杀猪叫。
“呜哇——!佟仔你干嘛!”
这声狼嚎让周围全身心投入,神经紧绷的赌徒差点没吓的尿崩。
“……没事,我饿了。”佟易一脸镇定地回答,努力将情绪从脸上消去,心想他还是先不想了,等只剩他们的两了以后他在好好盘问。
“这局结束我的筹码就够份了,然后咱们去吃大餐。”叶桐生委屈地揉着肩膀说道,忍不住心想佟仔去了趟厕所后怎么变得怪里怪气的。
“嗯。”佟易随便应了一声,他忽然用余光瞄到了那个让他发狂的源头。脸上多了块胶布的男人正站在角落里看向这边,很明显目标是他怀里的叶桐生。
佟易皱了眉头,抬起原本垂在腿边的双手搂住了叶桐生的腰,然后故意亲昵地把脸搭在他的肩窝,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心里发出恶毒的笑声:看吧看吧,反正你看了也摸不到!
“啊呀,佟仔你在撒娇吗?再忍忍哈。”叶桐生只以为是佟易饿到不行,也没多想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就在佟易下意识往叶家乐那边瞥的时候,过来拼桌的一对人马气势汹汹地挡在了他们中间。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其中穿着一样衣服,一样发型,连走路动作都差不多的三人组引去,尤其是三人T恤上分别贴着硕大的红色艺术字“必”“胜”“!”
来参赛的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佟易在心里感慨,不知为何这硕大的红字真挑起了他的食欲,过了一会他才茅塞顿开。
“一会去必胜O吃披萨吧。”
“好啊。”叶桐生说完才看到那个三人组,也不由感叹,“必胜O的广告都做到比赛里来了。”
这话一出让三人组停止脚步,好像有人在一旁下命令似地同时转身,仔细看他们连表情都差不多。
被叶桐生拉了仇恨度,三人毫不犹豫地掉头和他同桌,然后纷纷从口袋里掏出了水果摆在面前。
橘子,香蕉,苹果。他们怪异的举动引得其余赌众纷纷侧目。
“零食?”佟易不解道。
“哈哈,估计是在模仿。”叶桐生忽然朝走动的侍者招招手,等对方过来后递给他几个筹码后在耳边嘱咐了几句。
“先生这……”
“哎呀,比赛没规定不准吧?”
“好、好吧。”侍者在丰厚的小费前没犹豫多久便离开,在一旁没偷听到内容的佟易只好继续上一个话题。
“模仿什么?”
“世界大赛上有个名人就是拿橙子当幸运物。据说用这个打心理战效果不错。”
“……”佟易只觉得无奈,这种东西也有人模仿啊……他忽然一颤,心想酱菜刚才该不会是差遣侍者去拿水果吧?
事实证明,佟易的猜想很靠谱。
没过几分钟,一种浓郁的,带着点甜味的独特臭气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谁把榴莲带进来的啊!混蛋”
有些无法忍受这种臭气的客人开始抱怨。
随后,佟易就看见侍者提着熟透的硕大榴莲朝他们走来。
“不是吧……”
扑面而来的臭味让向来对这水果之王避而远之的佟易差点晕倒。
“很好很好。就放在这吧。”叶桐生则一脸开心地指挥,然后对周围递来杀人视线的众人咧嘴一笑,“榴莲可是我的幸运物啊,没它我赢不了牌。”
无法接受这独特幸运物的赌众除了骂娘不爽抱怨外也没辙,谁叫比赛没规定不能把榴莲当幸运物呢?他们只能或用手帕或用香水,让自己避开这让人晕眩的味道。
或许是榴莲强劲的外形风流的气味以及他无可比拟的王霸之气彻底压倒了水果三人组,没用多久叶桐生就将赌桌上的筹码全部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按照赛程规定,他手上的百万筹码已经获得了进入第二天比赛资格。
“好了,去看看提前进入比赛的有谁后咱们就走。”叶桐生美滋滋地吃着让他最后一战大捷的水果之王,在佟易的背上说道。
“……能不能别在我脸旁边吃这个。”佟易痛苦地侧头前行,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鼻子掐烂。
“以前我都偷偷吃,我一直想光明正大地吃次。你要不要来一口?一会去必胜O就吃不到啦。”
“……不用了。”
佟易胃口尽失,只觉得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节日快乐》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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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叶家老头 ...
两人来到服务台,一旁的屏幕上已经显示了十来个人名。
“不少熟人。”叶桐生看了一遍后点点头随即指挥佟易去办理手续。
就在他闲极无聊等待时,不小心瞄到了一群老外正走向贵宾室的方向。其中两个白发老人让叶桐生皱了眉头,他记得那两人是……
“巫鹏先生,手续已经办好,感谢您的参与。”工作人员用软软的声音将一堆票据递出,可等了半天也没人接。
“谢谢。”佟易见状,只能调整了一下姿势空出一只单手,心中无奈地感慨,他背着的哪是大爷啊,根本就是佛祖!
“猪头酱菜,现在去吃饭吧。”佟易有气无力地走向出口,突然觉得身心疲惫,佟易决定大吃一顿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
“……”
“附近好像有必胜O。”
“……”
“是吃披萨好呢还是披萨好呢?”
“……”
“你睡着了啊!?”
佟易忍不住拧了一把酱菜的大腿,才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吃痛的哎哟声和意味不明的回应。
“没睡,我在想……”
“想什么想,怎么一下了赌桌你就这么气人呢!?”佟易呲牙裂嘴地说道,转念一想,其实赌桌上的酱菜也很气人,不过气得对象不是他。不理会佟易的抗议,叶桐生像是为了印证自己气人的本领似地突然提议道。
“佟仔啊,咱们去野餐吧!”
宁静且惬意的午后,佟易眯着眼望着在烈日下灼烤的公园风景。不论是互相衬托却又融为一体蓝天绿树草地,还是不远处流动的喷泉上空闪烁的彩虹,让他心旷神怡的同时也不由地升起一阵困乏。
“佟仔,再来一块。”
递到眼前的披萨让佟易回过神,他拿过来后一边塞进嘴里嚼嚼嚼一边在心里无奈道,原来叶桐生说的野餐,就是外带披萨坐在公园椅子上吃……
佟易忍不住望天,对于他这个从小受电视节目熏陶但从没尝试过的人来说,这和他理想中的野餐似乎有点距离。
一旁传来的嬉笑声让佟易转过头,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孩子在草地上扑开方布,从兜里往外掏着东西。
“佟仔,再来个烤翅。”叶桐生又给佟易递了个硕大的烤翅,见对方没反应后他也忍不住朝同一方向看去——一个半大点的豆丁正绕着他父亲跑。
“佟仔啊,你喜欢小孩?”
“还行吧。”佟易叹了口气,转过头继续吃午餐,虽然他是在感慨野餐梦的破灭,但叶桐生似乎误会了他这声叹息。
“这下可糟了。”叶桐生把吃了一半的披萨扔进了盒子里,皱眉抱胸一脸纠结。
“怎么了?”
“你喜欢小孩。”
“啊,还行啊。”
“……可要生小孩那就得去找女人,嗯,也不能生了小孩就把人抛弃了吧?是男人就要负责……擦,太糟了……太糟了!我还没做好你要结婚的准备怎么办!”说道最后叶桐生忍不住抱头大嚎,一副站在悬崖边跳还是不跳的表情。
看到叶桐生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佟易淡定地吃完手中的食物后抬手给他一记爆头。
“你想到哪去了!我什么时候要去结婚了?”
叶桐生捂住头发出低呜,等他再抬头,皱在一起的脸虽然看起来滑稽,可神色却十分严肃。
“可……你结婚是早晚的事……”
又一记爆头。
“你真这么想让我结婚?”
“不想。可你不讨老婆就不能有小孩,你看我,娶了五个老婆才组了一支足球队……啊啊啊!但我没法接受你去结婚生小孩啊!”叶桐生又陷入狂乱,没过多久他突然抬起头,一副凶神恶煞的逼向佟易。
“就这么决定了!你喜欢小孩我去给你领养十个八个回来,国籍年龄随你挑选!但我不准你去找女人生!”
听完这激烈的宣言后楞了半响,佟易这才想明白,叶桐生原来是在吃飞醋,这让他忍不住仰头大笑,其实叶桐生这种“我娶老婆我自豪,可不准你娶老婆”的逻辑自私到令人发指,但佟易觉得连这都能接受还觉得甜蜜的自己,彻底没救了。
“笑什么笑?我很认真的。”叶桐生呲牙道。
“真是的,有你一个就够我操心了。你就别担心啦。”佟易伸手把叶桐生抱进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有了这个和大小孩似得男人,他哪还需要小孩啊。
“啧,好歹我也是堂堂赌王,你别把我当小孩哄……”
佟易听到这又忍不住噗笑出声,没办法,酱菜的形象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就在两人笑闹时,几个黑衣的男人簇拥着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从绿荫道上走来。
这阵仗以及那群人发出的气势让佟易停住了动作,心里连连感慨公园里出现这样的情景实在是很突兀。
“哎呀。”叶桐生忽然站起身,然后疾步朝那伙人走了过去。
“酱菜!”害怕叶桐生惹事,佟易忙跟了上去。两人快要靠近的时候,那群黑衣男人立刻将老人团团围住,还动作一致地把手往西装内侧塞。
“我们没恶意。”叶桐生举起双手解释。
“别挡道,快让开。”为首的男人语气不善地驱赶。
“哎呀,我就想和老头说几句话。”
“你找死!”
黑衣保镖见眼前的小子死缠着不放还口出不逊,立刻涌上来准备给他好看。在叶桐生遭遇暴打的生死一线间,他朝老人喊了一声。
“老头,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佟易听到这一喊差点没被空气呛死,只见一直坐在轮椅上气定神闲的老人忽然举起拐杖对面前的保镖敲打了几下。
“你们让开。”
佟易没想到眼前这个枯瘦如柴,行将就木的老人能发出这种威严的声音。
保镖纷纷让开,老人的电动轮椅发出咯吱的声响缓慢前移,他用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陌生青年,然后开口。
“你是谁?”
“老头,刚给的暗号还不够明确?”叶桐生毫无敬意地咧嘴一笑。
老人沉吟了一会,然后又用拐杖敲了敲保镖的腿,说:“你们都离远点。”
保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一向谨慎的老人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乖乖地往后退了几步。
“再远点,数二十步。”
老人用拐杖指挥着,让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们站在了毫无遮掩的烈日下。
等确定他们的对话不会被听见。老人才抬头再次开口。
“怎么这副德行,你没死绝啊?”
“死不瞑目嘛。我看你也还成,不像要死的样子。”
对于两人之间的相互“问候”,佟易只能楞在一旁目瞪口呆。不过看起来眼前的老人已经知道了眼前的人是叶桐生,他想不明白,那句烂大街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问候完,老人直奔主题。
“就是来看看你。”
“来自阴间的问候吗?你老实在地下等着吧,没二三十年我还下不去。”
“啧,不开玩笑了,老头,我今天在场子里见到那两个荷兰鬼佬了。”
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忽然浮现一丝情绪。
“你确定是他们?”
“嗯,长成那样的不多见。看来这事你不知道了,我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们光明正大地进贵宾室,这不像家乐的作风啊。”
老人没有回答,他忽然忽然往前探了身体,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叶桐生别的问题。
“你已经知道是谁杀了你吗?”
听到这个问题,佟易的心脏忽然紧揪,娱乐新闻上对叶桐生的死一笔带过,所以他一直以为他是出意外挂的。谋杀……这个词不禁让他打了个冷战,这岂不是意味着,或许在叶桐生身边的某人对他怀有杀意?
“不是说流弹吗?那个随便乱开枪的家伙抓到没?”叶桐生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似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老人往后靠了靠,无奈地吐出叹息,“你这种天真的性格还是没变,算了。你既然死了,就别再管叶家的事了。”
“那怎么成?我好歹死时还顶着叶姓,更何况还流着叶家的血。”
“……”老人双手扶着拐杖头,望着外貌完全不一样的叶桐生半响,又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从小就容易相信人,不知道是天真还是傻。”
“喂,老头,在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好不?”
叶桐生指了指佟易,不过一直旁听的佟易在心里十分认同很老人的话。
老人他的话,继续说道:“活了一辈子,我最后悔的就是下海经商,现在回想起来我把天赋白白浪费在商场的勾心斗角上,换来的是什么?除了伤害就是背叛。”老人拄着拐杖站了起来,笔挺的脊背让他还保持着年轻时的魄力。
“阿鸿和家乐性格太像我,可没遗传到我引以为傲的天赋。你虽然遗传到了可个性却不知道像谁,呵呵……桐生,我很对不起你,不管是擅自把你要回来还是教育你的方式,不让你接触人性的黑暗面,我认为那对你有好处,不过……那也是我的自私想法罢了。”
“老头……”
“等你投胎后,就忘记叶家的事好好的重新活过吧。”
叶桐生本想告诉老人他又有了新身体,可对方严肃的神情让他把这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老头……我还是担心你的安全。”
老人又坐回轮椅,然后朝黑衣保镖招了招手,似乎想要结束这次对话。在保镖过来的期间,老人对叶桐生露出自信满满的微笑。
“放心吧,如果我死了,叶家的资产会全数捐赠给慈善基金,我这条命可值钱着呐,呵呵,那个人想收购集团股权一时半会也做不到。对了,既然你难得回来,别忘去参加比赛,让他们来个措手不及吧,呵呵呵。”
老人在保镖们走到身边时敛住笑噤了声,脸上的表情似乎也在瞬间消失,他用拐杖敲了敲地后,便由保镖推着继续朝林荫大道前行。
两人望着黑色团子越变越小后,才收回了视线。
“唉,这老头还是那么难搞。”叶桐生啧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能开口说话,佟易忍不住问出口。可叶桐生没直接回答他,只是摇摇晃晃靠了过来然后一下子挂在了他的身上。
“回去吧。吃饱了想睡觉。”
“别转移话题。”
“嗯嗯,等回去躺床上了我再慢慢和你解释。”叶桐生嘿了一声跳上了佟易的背,然后模仿挥鞭的动作说,“走吧!得儿驾!”
佟易感受着背上的巨大压力,只能无语望青天,混蛋酱菜似乎把他当坐骑,骑上瘾了。
作者有话要说:QAQ,猪死了,少拷了一段,现在补上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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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再遇蒋子豪 ...
第二天参加扑克比赛的人少了近一半。
佟易背着叶桐生走进赌场,轻车熟路地登记、取筹码、找座。然后将还在睡梦中的叶桐生移到怀里坐下,如果昨天是勉为其难当人肉椅,那他今天就是带着点内疚的心甘情愿。
佟易闲来无事地观察着来往的人群,回顾了下昨晚促膝长谈的结果。
叶桐生昨天去见的老头就是他的父亲,卸任已久的前前任赌王。据说那句扯淡的暗号是在看某热播剧时,叶老头听到这句台词后便深有感触的告诉了酱菜这个惊天大秘密。
叶桐生不仅得知了他与叶家有切实的血缘关系,还知道了上一代可以拍成狗血八点档的各种爱恨情仇。因一句台词就爆出隐瞒了几十年的秘密……佟易无奈地扶了下眼镜,其实酱菜的神经大条是从叶老头那遗传过来的吧。
而且据叶桐生说,除了他俩没人知道这件事,就连最亲近的家乐弟弟也不知道。佟易不由地想起叶家乐不善的眼神来,原本消下去的气又噌地一下又窜到了胸口。
这时叶桐生打了个哈欠睁开眼,近距离看到这张脸不管看几次,那种怪异的感觉都没法消失,明明这是巫鹏的脸巫鹏的身体,可却让他无法和巫鹏联系起来,不过这样的想法转瞬即逝,他瞧着叶桐生用迷茫的睡眼看了看周围,然后开口。
“这是哪?”
“赌场啊。”佟易捏了他的脸颊助醒,然后给他戴上了眼镜。想他把酱菜从床上拉起来帮着刷牙洗脸然后一路杀来赌场足有两个小时了,期间他竟然一下都没醒!这其也算是一种才能吧?
“哦。”
佟易瞧着叶桐生两眼发直还没彻底醒过来,便伸手从一旁的小袋子里掏出牛奶,插上吸管后塞进他嘴里,照顾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让一旁不小心看到的人连连摇头感叹:竟然带着残疾弟弟来参加比赛,实在是太感人了!
吃过了早饭,叶桐生才彻底醒来,清醒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家乐怎么受伤了?”
佟易停住帮他擦嘴的动作,原本不错的心情立刻消失不见,
“……我也受伤了。”憋了半天,佟易才说出这话。一提到叶家乐,那句“你满足不了他”也跟着出现折磨着佟易的自信,他轻哼了一声,在心中反驳耳边不断出现的声音:毛!酱菜昨晚可是很满足呢。
“哪受伤了?严不严重?”不疑有他,叶桐生的注意力立即转移,顺带着伸手在佟易身上东摸摸西摸摸,一脸担忧。
佟易见状得胜似地挑起嘴角,随后又撇下,问道“话说,你生前和你弟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叶桐生眨巴两下眼睛,理解佟易的问题后突然爆笑出声,还安慰似地拍拍佟易的肩膀。
“哈哈,佟仔你想到哪去了,我们都是男人还是亲兄弟,而且我还有老婆唉。”
佟易无语凝咽,除了兄弟那条外,其余的他俩也适用好不?如果他没误解叶家乐到目前为止敌意及各种挑衅的意义……佟易叹了口气,他忽然有些同情那个家伙了。
小两口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可没法阻止比赛的进行。
第二日的赛程一直顺利进行至中午,虽然能熬到第二天的人大多有点本事,但对叶桐生来说依旧是小菜一碟。
到了中午,原本还算悠闲的比赛突然激烈起来,家底丰厚的参赛者从第一轮的下注圈起,开口就是十万几十万的大注,筹码不多的人没几轮就输的精光被淘汰出局。赛事进程也因此加快不少。
比起赌得畅快淋漓的叶桐生,佟易则感觉自己几乎要心脏病病发而死。到最后他只能将那些筹码想成津巴布韦币,这么着在心里兑换成RMB,才让他这个穷小子心里舒畅不少。
叶桐生突来的喊声让佟易回神。
“啊!你不是和林玮一伙的么??他们人呢?竟然偷了我们的钱落跑!”
上一个赌局刚刚散掉。这时正是小憩和等人来凑桌的空档期。
“又见面了,看起来你收获颇丰啊。”蒋子豪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脸上还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废话少说,他们人呢?”叶桐生呲牙裂嘴道,可蒋子豪却一脸镇定。
“我只和他们吃过一次饭而已。”
在蒋子豪的打死不承认和佟易的安抚下,叶桐生好不容易才消了火。
除去林玮的事,叶桐生其实和这个蒋子豪之间也有点渊源。两人年岁差不多,在他初次参加扑克大赛时,蒋子豪是万人瞩目的新人赌王,那时候玩的并不是德州扑克而是四人梭哈,两人之间紧张刺激扣人心弦的对决甚至能列入澳门的赌坛历史上最精彩的比赛之一。
想当然那次比赛时叶桐生大获胜并即刻取代了蒋子豪的新人赌王位置,而那之后媒体舆论也都转移到了他身上,再加上叶桐生随后被叶家收养等一系列爆炸性新闻,让蒋子豪的消息从头版大幅消息变成了只会偶尔出现的方块字。
再后来,蒋子豪断断续续参加了几届比赛,都是中不溜的成绩,上一届当了第三名据说也是因为对手中途发病退出。
怀旧完,叶桐生没有把这个曾输给他的对手放在心上,而将目标转向了坐在他们不远处一直边观察他们边偷笑的性感辣妹身上。
他隐约觉得这女人眼熟,可想了半天也记不起对方的名字。排除了生前暧昧过的女人,叶桐生觉得有可能是在赌场上见过她,不过,他并不确定。
荷官见牌桌已经人满,便走到位置宣布。
“牌局开始,请大小盲下注。”
一开始,池底便积累了十万,这也预示着接下来的比赛将会相当激烈。这时候的参赛者已经摈弃了各种小动作,正儿八经的准备以实力赢钱。
荷官为每人发出两张底牌。有趣的是除了四个筹码并不是很多的人低头去看牌外,其余五人则连眼都不低一下,一副气定神闲地模样给他人施加以无形压力。
“请各位叫注。”荷官出声,在他看向身穿低胸性感紧身连衣裙的辣妹时,脸蛋变得通红。
“嗯~~~是要人家下注咩~?”女人故作为难地往前靠了靠,顺便把自己胸前的一对大杀器堆放在桌边。一旁登时传来几道吞咽口水的声响。那凶器不论形状质量都可以说得上是极品,也难怪能引去不少人的注意力。
“人家~~要加~这么多吧~”辣妹嗲声嗲气地说完后没用手,反而用凶器将面前的筹码往前推推推,凶器也在这么三蹭两蹭下若影若现。
这大胆的行径让众男人不由地坐直了身体随即又像是掩饰什么似地弯了腰,不受影响了似乎只有蒋子豪以及叶桐生。
不过不同于蒋子豪的无动于衷,叶桐生则是扭转身体边用手捂住了佟易的眼睛边在心中猛念少儿不宜,在赌桌上使出色v诱招数的不是没有,但这么大尺度地倒是首例。
牌局暂停了不止一小会,等辣妹伸手整了整衣服,荷官才回过神局促地说:“咳……请、请各位继续。”
辣妹的色v诱及其有效,赌众昏昏沉沉,也没空弄什么心理战了,毫不考虑地推了筹码跟进,反倒是蒋子豪和叶桐生像是约好似的弃了牌。
这么过了几轮,被迷了魂的人瞧见辣妹面前珠穆朗玛峰似的筹码才回过神。再转头看见自己辛辛苦苦博命一天赚来的筹码几乎见底,顿时哭天抢地,心中大骂红颜祸水。
九人的桌子瞬间变成了叶桐生、辣妹子和蒋子豪的主战场。
“呵呵,小兵卒都差不多偃旗息鼓了。”蒋子豪掐灭烟,挺了挺身体,大有现在开始的意思。
“说的是。”叶桐生往辣妹那边看了眼,高低起伏的筹码刚好把她胸口挡住,这才放心地放开手让佟易恢复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