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晶,会邋遢......?
「那只是因为他是美术老师,所以白衣上有些颜料罢了......」
「这不是帅不帅的问题。先不说这个,他给人意志懒散的感觉。跟你真是天壤之别。」
「因为晶没有武道修行。而且,他的笑容是最棒的,无人能及......」
「那是你偏心。」
久住一边甜美地低声说着,一边解开了芳的浴衣。
「不过,我也有我的偏见。在我没有这么做之前,你连领口都没有敞开过。就算在盛夏也不会松开领带,也不曾脱下过西装。」
「那是......作为公务员的礼仪......」
「这种非常禁欲的感觉,是最让人受不了的。越是绝对不能扰乱的,就越让我有种想肆意破坏的冲动。」
像是要证明这句话似的,久住用单手玩弄着芳胸前的装饰,另一手来到唇边,像品尝甘甜的糖果一样,紧紧吸住了他的。
「呼......!」
芳的嘴唇,泄漏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只是这样的爱抚,芳的身体就已经微微颤抖了,久住边用指尖和嘴唇充分爱抚着,边继续着枕边私语。
「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我也没想从你嘴里听到我爱你之类的话。而关于我是个可疑奇怪的家伙这一点我有自觉,而且还非常充分。」
接着,他突然用牙齿咬了一下乳首,引得芳发出一阵甜美的啜泣。
「不过,你怎么想都没关系,我非得到你不可。」
久住发表了坚定不移的宣言。
「你不适合故作娇态的表情,也不必跪下。请你一直泰然自若地站在我面前。我会一直追逐这样的你。」
他是被怎样的自信支撑着的啊?
「请你做好心理准备。我可不知道放弃这种字眼。」
燃烧着欲望的眼睛,捕捉着芳。
「我会一直追着你,到死为止。」
男人肯定的话语,锐利地穿进芳的胸膛。
他甚至感到目眩。
多好的告白。
追逐,被追逐......不到生命的尽头,绝对不放弃。
(啊啊......已经可以了......)
芳心里想着。
只要有他这句话,其他一切芳都觉得无所谓了。
就算他心里隐藏着怎样的伪装,芳也不介意了。
就算以后也许会受伤,也许会感到后悔,但是现在,芳想要这个名叫久住弘树的男人,即使牺牲其他的什么,即使用什么来交换,他都想要他--!
这样不是很好吗?
于是,芳微微一笑,解除了整个身体的紧张,把所有的都交出来。
身体也是,心也是,全部都拿出来让人来随意吞食......
「纯洁的人啊。」
久住感叹的叹息,让芳的肌肤一阵战栗。
「你的剑也跟你一样。」
「我的......剑......?」
「是的。那是一把不管我怎样攻击,都可以全部阻挡下来的美丽的剑。其他再也没有能像你一样,舍身接下我的攻击的人。」
「那只是......其他人没有阻挡你的力量而已。」
久住的剑,甚至可以说是自我毁灭。
他的脑海里除了获胜没有别的。
只知道要去打倒。
即使伤害自己也要砍了对手,是一把双刃剑。
而要阻止他,就需要有能够相抗衡的技术,另外,还有觉悟。
有不少人因为那过重的杀气而退步,赶紧认输逃走,这也算是个轻松的方法。
但是,芳的正义感,是不会允许他这样做的。
就算他力量用尽倒在地上,他也不会背对着袭击过来的对手。
只要可以,他绝对会赌上全部来对抗。
不到最后的最后,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这就是芳的剑。
凌厉的假面下隐藏的,是南部芳这个男人的本质。
「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不会让给其他人。」
而且,谁也没有发现他本质的美丽,如果唯一一个注意到的人是久住,那么回应这个愿望,就也是芳的愿望了。
「不管了。」
久住吻着毫无防备敞开的身体。
从胸部到腹部,再到色泽淡淡的浓密里的部分,那里坚硬着,是芳期待新的刺激的证据。
「呼......」
「呵呵......前面,已经湿了。」
像瘙痒似地用舌头舔弄那里的时候,久住的手一边抚摸着芳柔软的肌肤,一边往为两人即将合二为一的地方探去。
然后,当强有力的男人的手指碰到小小的花蕾的时候,芳全身流过一阵甜蜜的麻痹。
「啊啊......?!」
「一时放着没管,结果它又这么坚固了呢。」
听起来好像有些遗憾似的,但他其实是以可以再度进行开发为乐的。那缓慢进入的手指,慢慢地增加了数量,确实地将芳的身体打开了。
仿佛在呼应那手指似的,饥渴的粘膜回忆起被教授过的感觉,愉悦地开始收缩起来。
「唔......唔嗯......!」
「啊,已经变柔软了。只是稍微锻炼了一点,身体就记住不忘了呢。接着你再用双手把腿抱起来,我也就可以专心自己的任务了。」
「你......你......!」
要求自己摆出将身体羞耻的场所完全打开的姿势的那个男人的傲慢,让芳顿时就火了。
「呐,只要一会就好了啊。」
听到迷人的声音低声地说着,身体内部就因为要追求刺激而疼痛起来了。
反正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也一点都不想逃走了。
而且,这种要在更深处感觉到久住的希望,也是出于自身。
「只有一会哦......」
自己用双手抱着双腿,让膝盖都能碰到胸口地高高抬起,被久住手指刺入的窄道,被燃烧着欲望的视线紧盯着。
「呐,你知道你现在这个姿势有多羞人吗?腿大涨到不输给娼妇的地步哦。」
「是......是你要我做的......」
「是啊。这是我希望的。接下来,我可以尝尝这花蜜的味道吗?」
这个可恶的男人,根本就没法回答的问题,他还坏心眼地问。
「那种事情......你不要......问啦......!」
即使之前也有做过,可是和男人还是很害羞......
对方是男性,而跟女人的经验都很少的自己,会做出这么羞耻的样子来,这还不能成为证明吗?
而且,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比起后悔来,困惑更让芳皱起了眉头。
看到他的表情,久住也为难似地歪了歪嘴角。
「抱歉。因为你的反应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就捉弄了你一下。」
「......」
「这就跟虐待一样了吧。」
久住一边苦笑着,一边把纯压在芳最最羞耻的地方。
「啊......?」
「我不会再一一询问了。我就按我喜欢的做。相对的,就算你说不要说住手,我也不会听的。」
温柔的叹息,让吞入手指的皱襞聚在一起,下一个瞬间,它就变成了猛烈的暴风雨,涌入敏感的地方。
「啊,放开--!」
刹那间迸发的抗拒的悲鸣,当然并非出自真心,而是因为被人舔尝那个地方带来的羞耻感。
果然,不管被做多少次,他还是不习惯这种行为。
但是,久住已经不再听他的。
就算芳说不要还是什么,已经决定按自己的喜好来做的男人,充分用舌和嘴唇品味着芳,用手指搅弄着里面很深的地方。
「哈......啊啊--?!」
急促上下的喉咙里,开始不断地泄露出甜美的呜咽。
「久住......不......!那,那里......呀啊--!」
那种地方会有感觉,就连自己都不相信,可是,想到这才是爱的证明,芳便忍耐着手指纠缠着久住的头发,像是要求得到更深一步的刺激似的将久住拉近自己。
「你的这里,真是敏感啊。只是呼吸都能有感觉呢。」
明明知道是这样,可是久住还呼呼地往被大大打开的皱襞中吹气。
「呀...呀啊......!」
芳的下肢像痉挛似地轻微颤抖着,屹立的昂扬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落下泪来。
舔了它一口后,久住站起来,用充满了爱意的眼神俯视着已经因为官能而染红的芳的身体。
「啊......!好,好了久住--!」
芳无意识地寻求结合,但久住却似乎不太平常地迷惑了起来。
「不好办啊......」
「......咦......」
「正是活动我打算推迟到平安夜。为此我连宾馆都预约了......」
「什......么......?」
「今晚,我想只要让你舒服就可以了。可是看到你这么性感的表情,我还能忍耐得住吗?」
「......到平安夜......?」
「因为这可是难得的初夜啊,我想还是要放在特别的日子里才好。」
一旦牵扯到芳,就突然变得很浪漫的男人,在20天后的圣诞节平安夜里,制定了这样的计划。
「你......」
芳的双手捧着久住的面颊。
「笨蛋,我和你做的,是平安夜可以得到假期的工作吗?」
有节日气氛的日子里,人们比较放松,也比较容易发生事件。
理所当然的,警察没有闲工夫轻松愉快地过圣诞节。
「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但是,我可以借口搜查跑出来,只是翘班一下也无所谓吧。」
不愧是自负为恶德警官的人,他似乎是真心决定要翘班的,但是这种方法在讲道理,品行端正的芳这里是行不通的。
「......你在说什么呢?」
「果然还是不行吗?」
「既然你想定在纪念日的话,还有生日之类的啊。虽然跟其他人无关,但那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日子啊......」
「我是三月生的。」
「还有四个月,我完全不介意哦。」
「我介意!还有四个月呢,我连四分钟也等不了了啊!」
仿佛是表现出自己的困扰一样,久住的昂扬不知何时已经从开着的裤子拉链里展露出了全部的欲望。
(跟个小孩子一样......)
芳的嘴角画出一抹温柔的笑。
明明就这么没忍耐力,还非得要拘泥于节日,尽管怎么看都是快忍不住的样子,简直就跟才开始初恋的青春期小鬼差不多了。
「那,来吧。」
伸过来要求接吻的手,已经不再迟疑。
不管何时,不管何地,只要相互都有想要对方的心意,那就是拥有特别回忆的日子--......
「芳......!」
怜爱地感觉着不顾一切地压过来的男人的体重,芳尽量把腿打开。
快来啊。
来这里。
用你的,把我的身体充满--!
「这七年里,我一直梦到这个瞬间,和你合为一体的瞬间......」
俯视的双眸,因为妖艳的情欲动荡着。
抵在狭窄入口的那股火热,简直像要把人烫伤一样。
但是,不仅如此,芳自己也燃烧起来了。
「久住......!」
炽热的唇才刚刚印在因为祈求的叫喊而震动的喉咙上,接着,这七年里一直等待着这一瞬间的雄赳赳的剑,边将狭窄的内壁扩展到最大,边为了挑战新的战斗而挤进了身体。
「呀......唔......啊啊啊--?!」
过分的异物感,就连芳也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放松,只有开始会疼而已。」
那种事情都无所谓啦。
这点痛算什么。
可是,这是......?
让人呼吸困难的压迫感下,逐步涌出来的,这种焦虑的感觉是什么?
「哈......啊......久住......不要--!」
「到这会儿了......我不会停止......!」
灼热到让人害怕的硬块,摩擦着敏感的粘膜,一边挤压着内脏,一边一点点上推。
「啊......啊啊啊啊----?!」
芳连眨眼都忘记了,在那在空中游弋的眼瞳里,困惑,惊愕和官能在交错。
「呀......啊啊--?!怎......怎么会这样......!」
淡茶色的头发来回摇摆着,不知何时,芳已经曲起指甲,紧紧抓着久住的后背。
为了更加深切地体验凌驾在身体快要撕裂般的痛苦之上的那种感觉......!
自己体内,有一个不是自己的存在。
通过扑通扑通的激烈的脉搏跳动,体温,喘息,情欲和敏感的秘所直接传达到体内。
「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我不会再让人看到你。你,包括你的指尖在内都是我的了--!」
深深埋进体内的那个,开始动起来了。
激烈地穿过深处,给他连脑门都会麻痹的冲击,下一个瞬间,他摩擦着敏感的粘膜,带来一阵阵愉悦的波浪。
「啊,啊......久住......!呀......那里,呀啊啊啊--!」
一边把床压得咯吱咯吱直响,一边抽出再次贯穿,每次都让芳咬紧的嘴唇泄出喘息。
羞耻的肌肤开始落下一滴滴晶莹的汗珠,急促上下起伏的胸前那两个装饰,像是要讲述那种快感有多刺激似的,噌地一下站起来了。
「啊啊......好棒......居然会有这么棒的感觉......!」
伴随着陶醉的叫声,久住的唇紧贴在芳的胸口不肯离开。
「呀......呀呀--!」
因充血变得通红,变得疼痛敏感的突起刚被牙齿咬起来,那冲击就已经让芳全身痉挛,紧紧包裹住了深埋在体内的久住的东西。
「唔......!受不了了......」
一声呻吟之后,久住为了从压迫感里逃出来,回转着腰激烈地前后摇动着。
「呀......!不要啊啊啊--!」
「什么不要啊。明明就舒服得不得了。」
「笨蛋......不,不要说......」
被如潮水般奔流而来的极乐的波浪摇动着。芳已经放弃继续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只是伴随激烈的前后摆动摇晃着腰部。
终于,芳的最深处被超越界线的久住的灼热润湿的时候,相呼应的,芳自己也颤抖着释放出白色的飞沫。
芳意识朦胧的看着被自己的体液弄湿的久住的腹部。
(啊啊......骗人......这真的是我吗......?)
被人翻弄着不该碰的地方,因快感弓起了身体,像女人似地闷声喘息,到最后还只靠着后面就释放出来了。
这真的是自己吗?
这是身为警察Career,已经注定风光无限的将来的男人的样子吗?
但是,不管怎么否定,芳被痛苦凌驾了的内部还是寻求着快乐,淫乱的贪欲依旧蠢蠢欲动。
这就是自己......!
不能允许自己逃走,不能允许自己假装看不到。
这才是戴着正义使者面具的南部芳的真面目!
只顾着一心一意追求着久住弘树这个男人的,真正的模样。
那一瞬间,芳脸上闪过一种困惑似的阴霾,久住没有看漏他的表情。
「可怜的人。」
至今为止一直狠狠说出让人不舒服的话的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自嘲的笑容来。
「被这种男人盯上......像女人一样被抱着,你想都没想过吧?」
即使被道歉似的语言动摇,可是凝固在眼瞳里的强烈意志还是没有消失。
「可是,我不会离开你。不管会怎样让你受伤,不管你会多痛苦,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久住......」
「请原谅我,被这种男人看上是自己的不幸,请你放弃这种想法吧。」
「......」
不幸......?
这个吗......
这种欢喜,
这种官能,
这种充足,
哪里可怜了?
芳一直,一直在寻找。
寻找可以将自己缺少的部分补充上的人。
--几乎所有人都是背负着孤独诞生的,芳还有个同一个细胞分裂的,同一个母亲怀胎抚育的,同一时间来到这个世界的弟弟。
连心都相通,没有任何怀疑,可以无偿地灌注自己的爱的存在。
可是,能如此相信的时间,也没有延续太长。
就算是双生子,早晚也会分道扬镳,当芳知道晶会步入晶的人生,而自己也会有自己的人生的时候,芳才知道了失望的意义。
原本所爱的人却是无法再度取回了。
为了从难以治愈的丧失感中爬出来,他花费了多少年月。
抱女人也是不行的。即使因为拥有全国高中大赛优胜的荣誉而散发着光辉,即使就职于理想的行业,但是心里还是不能满足。
一直,一直,都有什么不足。
--但是。
现在,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令人舒服得充满了身体的各个角落。
那是伴随着少许,不,相当羞耻的东西,而且按自己的常识来考虑的话,这是应该是被划为「淫乱」范畴内的东西。
而且,这对于精英Career来说是多大的冒险啊。
即使扣除种种无益因素,这个不还是叫做幸福的感情吗?
是的。
到处都装满了久住,连自己和对方的界线甚至都分不清楚的这种十分满足的心意,才确实是芳期望的东西......!
「不是......」
芳伸出双臂,紧紧拥抱着心爱的男人。
「我......我是这世界上幸福的男人。」
一边入迷地沉醉在充满体内的火热里......
比起我爱你,我喜欢你这些话来,更加直击腿间的话语,而且还是被他带着至高无上的微笑说出来,还能有男人不疯狂吗?
「......芳......!」
当然,久住也放弃了残留下来的微薄理性,忠实于欲望变身成一只雄兽,再度开始挑逗芳。
夜深入静,两只野兽纠缠在一起。
即使这是禁忌。
即使是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
命运的相遇后经历七年,才终于相逢的两个人,只有一个希望。
汗水淋漓,身体焦躁。
更深,
更强,
他们只想,这样相爱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