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他！”
我听到林珊珊发出了嘶吼声，紧接着我从梦里挣扎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莫时晏那张脸。
我看着纯白的天花板，空气中熟悉的味道，我知道我又回到了医院。
我想起在地下室的最后一幕，我替陆离挡下了那一刀，可是我身上除了酸痛，没有明显的痛楚，我伸手艰难的摸了摸腹部，并无伤口……
“我怎么……”
我盯着莫时晏呢喃。
“离离姐，放心，你没事，韩野的刀刃被陆离哥接下来了，没有伤到你，你当时晕过去是受伤太严重伤口发炎导致的短暂昏迷。
莫时晏一口气将我想知道的全部都解释遍了。
原来只是我自作多情。
这样看来的话，我除了遭受那几鞭子之外，也没有其他伤口。
“那韩野……”
“他已经落网了，当时你倒下后不久警察就来了，阿May拿出了黑匣子的录像提供了证据，再加上直播录像里他所说的话，现在他已经是杀人犯了。”
所有事情的发展走向都在朝着好的走。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微博热搜几乎都是跟韩野有关的话题。
#知名男星竟然是个杀人犯 残忍杀害十年女友#
#某男星靠女星上位 该公司代表疑似共犯#
#韩野 渣男滚出娱乐圈#
#韩野未婚妻发言 解除婚约#
一条条关于韩野的消息铺天盖地的袭来。
看到大家都在骂韩野我就放心了，至少表明我们的努力是没有白费的。
“对了，离离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站在旁的莫时晏踌躇着开口。
“怎么了？”我现在心情大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们此行不仅拆穿了渣男的真面目，我还帮林珊珊找到了真相，想到她得知另一个孩子并非死于腹中的崩溃模样，我心里泛起同情。
“程百忧是谁？”
“为什么……会问我这个？”
莫时晏也知道程百忧的事？
“因为在地下室，你叫陆离哥程百忧了。”
听他提起，我突然想到，当时我的身体和说出的话都是本能反应。
我现在都想不起来，我什么会去挡那一刀。
“陆离现在在哪？”
我认为这一切只有他能够解释，他跟梦里的程百忧有相同的脸。
“他在隔壁病房里，不过……”
没等莫时晏的话说完，我跳下床光着脚丫跑到了隔壁病房。
我刚要推门而出，这门自动打开，我跟往外走的姜媚撞了个满怀。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姜媚没生气，反而抓住了我。
“抱歉，我们晚点再谈，我要找陆离问点事。”
我心系着程百忧，那是跟北苑有关的人，说不定陆离知道点什么。
姜媚关上了病房门，挡在了门口，“不行，你不能见陆离，你把他害成这样还不够？我早说过让你不要跟着他们，你到底要把他变成什么样你才会让过他？”
我看见姜媚脸上的厌恶，还有她话语里的生气。
这次的事情确实怪我……
“对不起，我愿意承担任何后果，但是现在能不能让我见见陆离，五分钟就够了。”
我只要问到程百忧的事，我保证不会再打扰他。
显然，姜媚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不，你现在一面都不能见到他，上次你已经够把他伤的严重，他差点就没办法起来了，我绝不会允许你再靠近他。”
“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姜媚说完转身进了病房。
我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我心里五味杂粮。
从当初开始做直播的时候，我没想过有天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一个又一个谜团，我开始找不到出口，迷失了自我……
这次，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抬眼看着一望无际的医院走廊。
“离离姐，你别往心上去，姜媚正在气头上，等陆离哥好转了，我再跟她谈谈。”
莫时晏的声音响起，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跟着他回到病房的。
整整一天，我都待在病房里坐着，面前是已经放凉的饭菜，莫时晏交代了几句后离开。
一直到傍晚，我起身却发现身下铬得慌，低头我看见那块狗血石，一股血腥味窜上来冲鼻，我一天没吃饭，闻到这个胃里一阵翻腾。
我捂着嘴匆匆跑到洗手间，我抱着洗浴室干呕。
我胃里没东西，吐出来的也不过是胃酸。
吐完之后，我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我抬眼想擦脸才惊喜的发现，我脸上的蛇鳞竟然又淡了不少，这次比起前几次的变化都要明显，这看起来不再像是附在我脸上。
这更像某种装饰，现在有不少女孩子喜欢在脸上画图案，蛇鳞颇有那种味道。
看到这变化，我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因祸得福？
我发现这跟发现北苑的秘密没有太大关系，完全取决于我收掉的恶鬼？这次的小鬼作恶多端，所以蛇鳞的变化能如此大。
那如果多收几只恶鬼的话，那我的脸能变得跟其他女孩子一样吗？
我正想得入神，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
这个时间点一般没人打给我，打给我的都是急事。
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是奶奶，我心下一惊有某种不好的预感。
随后，我脖颈间的玉石居然自动解开应声落在地上。
当初陆离为了防止我解开玉石可是上了死结，我找了不少人都没有办法解开，现在这个结自动解开了，到底寓意着什么。
来不及多想，我已经接起了电话。
“奶奶……”我忐忑的开口，心里祈祷着回应我的人是奶奶。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
“白小姐，不好了，你奶奶她进了急诊室，本来她跟我说过有事不要打扰你，但老人家的状态不太好，我怕出事，就擅自联系你了。”
这跟我预期差不多，能在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想必也出了事。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赶回来，你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医药费这些我马上转给你。”
“不用，陆先生已经把医药费和备用手术费都交齐了的，你直接过来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