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间密室。”
那间跟北苑长得类似的建筑,保存的较为完善,东西看来长时间没挪过,正常老化了。
“我们可以过去找找碎片……”
之前去的太急,我都没来得及仔细查找碎片。
莫时宴点点头正欲跟着我去那间密室,扭头又看了看身后的七七。
“你现在看得清路了吗?”莫时宴问七七。
七七揉了揉眼睛后点头,“我们脚下没有积水,我看有一滩红色的 液体……”
话到后面,七七不敢继续说下去。
这液体我之前也看到了,“这应该是之前有人流血后干涸的痕迹。”
我刚解释完,莫时宴搭了话,他走到了七七面前。
“你带着她先上去透透气,这下面太闷了,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听完莫时宴的话,我才发现辣妹的情况糟糕,一张小脸通红,她紧抿着唇不说话。
仔细看,还能看到她额间的密汗。
她应该忍着的吧。
“可是……”七七刚想要说什么,拉住抓住他的胳膊,艰难的张嘴。
“我,我想,上,上去。”
辣妹都开口了,七七也没继续坚持。
临走前,七七盯着我们,“你们等会儿会上来的吧,我们在厨房里等你们。”
想来非主流男的离奇死亡吓到他了,我将手里的狗血石给了七七。
“这个你拿着,你带着她在厨房等我们汇合。”
拿到狗血石后,七七冲着点了点头才带着辣妹往通道外走。
我和莫时宴则重新回到之前那间古建筑风的密室里,这里摆设得整整齐齐,莫名让人觉得奇怪……
怪就怪在,所有的东西放的位置刚刚好,一眼看过去像平面设计图。
这些家具也都四四方方的,每个棱角都打磨成一条直线。
正是这原因导致这个地方看起来,像某个不存在的空间。
“这里是祠堂。”
身旁的莫时宴缓缓开口。
我扭头惊讶看着他,“什么……”
莫时宴没有急着回答我,反而看了看我的手臂。
我下意识的将手臂藏在了身后。
“离离姐,你的手好了吗?”
面对他的关心,我反而有些别扭的点点头,“恩,暂时没什么问题。”
那个被我隐藏的秘密,我发现我的骨头在扭伤之后,再扭回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那疼痛感真实存在。
第一次是在小学的时候,因为被人嘲笑脸上的蛇鳞,有个孩子扑上来到我。
我出于防御抬手抵挡,对方力气太大导致我的手脱臼,我当时疼的忘记了哭,后来哭着跑回家又担心被奶奶发现后添麻烦,在门口思考怎么解释,没想到意外的给扳回去了。
之后也发生过这种意外,但我尽量避免不让人看出我的异端。
所幸莫时宴没有继续追问,他的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密室。
这里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除了入口的这个门之外,一眼看过去连个窗户都没有。
我比较关心莫时宴刚才所说的祠堂。
我扭头看着莫时宴,正准备开口问,他抢先一步主动回答了我。
“风水师最在意的就是摆阵,所以每个风水师家里都会有这种专门的祠堂,这种祠堂里家具的摆法不同也代表了这个风水师所祈求的不同,大家会按照自己的需要设计。”
我听的似懂非懂。
“你现在所看到每个家具摆放的位置,其实都是特定的,这是一种布阵,这种祠堂往往用来接待某些风水师觉得危险的客人,那人走进这个阵里,整个人会被风水师所控制。”
说的这么邪乎。
我看了看自己脚已经踏入到了阵型里。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会被控制?”我看着莫时宴询问。
莫时宴摇了摇头,“现在倒不会,因为布置这个阵的人已经离世了,每个风水师都可以有一个自己的专属祠堂,你可以理解为自己的地盘,建这种祠堂会花费风水师大部分精力。”
“当然,还有一些风水师为了接待特定的人,会布置更为复杂的阵。”
“布阵也有讲究,我曾经看过爷爷去给别人布阵,那耽误了整整七天,七天时间都没怎么合过眼,他回家直接睡了整整两天才醒过来,布阵会消耗大量的精力,还得看修为。”
我听得认真。
从看过那个风水师的日记之后,我对这行业了解一些皮毛,风水师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风光,背地里长期跟阴物打交代,行走在阴阳两道,控制不好会被反噬减少寿命。
想到这,我看了看莫时宴,突然有点担心他。
莫时宴看到的目光,赶紧解释,“我还没修炼到那个地步,这个……还得看天分,爷爷说了我慧根不够,暂时还不能练,如果是陆离的哥那肯定可以了。”
怎么在莫时宴口中听起,陆离在风水界大有作为,可当初认识他的时候,弱不禁风。
“陆离他,很厉害吗?”
说话间,我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脖颈间的这块玉石。
当初陆离给了我这块玉石,封印了我跟无尘见面的机会。同时,这块玉石也在我多次遇难的时候帮助我,看的出来陆离不简单。
只是我对陆离的认知还太浅了,除了知道他是北苑别墅主人之外,风水师我也知道后来才知道,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清楚。
“当然,陆离哥可是我的榜样,我爷爷常常说,我要是能有陆离哥一半的天分,那我们家也不至于后继无人。”
莫时宴提及到陆离,给的都是最高的评价。
“你说,陆离在风水师这方面很有天分?”
“对啊,他十岁就掌握了大部分风水师的运用技巧,罗盘在他手里比度娘更好用。”
莫时宴说这番话的时候,眼底流露出的尊重是真的。
从陆离平日的状态而言,能看出他沉稳的性格,但我没想到他的优秀超出我的认知,难怪姜媚坚持要守着陆离,这样的男人被别人抢了,确实可惜。
“那……他有自己的祠堂吗?”
我鬼使神差的抛出这问题,说出口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