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后又看了看陆离,下意识想看他的反应。
“恩,观察得不错。”
他的称赞显得仓促敷衍。
不过能听到对我而言,心里也有点小窃喜。
这算帮大家办到事情了。
“可是我们还是没有找到林云的下落,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秘书这里算得上,我们唯一能找的地方,断了线索的话,那就无从下手了。
“等。”陆离只说出来这句话。
接下来,我总算明白他所说的等是什么意思。
从那天之后,我们几乎每天都到小区报到,为的等林云出现。
这天,我们照惯例要去小区蹲点,陆离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只剩下我和莫时宴。
我们在秘书楼下等待着。
奇怪这些天我们都没怎么看到她出过门,她整个人如消失了般。
可莫时宴也装作小区的管理人员去敲过门,有回应,但她坚持不开门。
大概上次,我给她的冲击不小,她有了防备之心。
“离离姐,你说林云和林太太,他们两个人到底哪个人有问题?”
坐在车里的莫时宴突然询问我。
“林太太有什么问题?”
在我看来,林云是那个问题者,放着漂亮的老婆不顾,出来找了小三,现在秘书怀孕了,也一直没见到他现身。难不成……他打算背弃秘书?
莫时宴看着我好久,又摇了摇头,“没什么,那边有个孕妇,你看是不是那个秘书?”
顺着莫时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张脸我一下认出来。
“是她!她怎么会出门了。”
在我确认之后,莫时宴要下车,我阻止了他,“等等吧,我们先跟着看她要去哪里,万一她去见林云的话,我们直接找到林云岂不是更好?现在去的话,只会打草惊蛇。”
这句话说服了莫时宴,他乖乖坐回驾驶座。
秘书在路边打了个车,我们一路跟到了医院。
她进入了妇产科,原来只是来做产检……
我看着她一个人忙碌的身影,莫名觉得心酸。
林云渣男实锤了。
不疼爱自己老婆孩子就算了,现在面对出轨对象也是如此无情。
等秘书走出来的时候,我拍了拍身侧的莫时宴。
我们正打算先走回车上等。
走廊上有个快速奔跑的小孩,一头撞在了秘书身上。
我看见秘书身体摇摇晃晃的。
由于她怀着孕,整个平衡感不好。
“小心!”我赶紧上前扶住了她。
“谢谢。”
秘书道谢抬眼,在看清楚我之后皱起了眉头,“怎么是你?”
我长时间戴着口罩,辨认度高,她认出我在意料之中。
“我……”我张了张,不知从何说起。
她帮我更先一步想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跟踪我?”
我没说话,等同于默认她所说的。
这次秘书没有那么抗拒,看着我好半响都没说话。
我沉不住气,率先开了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她打断了我。
我们本打算在附近找个咖啡馆之类的地方,可听我问有关于林云的话题,秘书选择回家说。
在路上的时候,我大概询问了有关秘书一些跟林云相关的事情。
她本想隐瞒,我跟她坦白知道她跟林云的关系,也知道孩子的事。
随后她表示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林云。
我还想继续追问,可惜我们已经到了,只能暂停。
我和莫时宴将她送到家门口,这次她没拒绝我进入。
这屋子的装潢跟外观一样华丽,踏入就能感觉到低调奢华的气息。
“你们先随便坐坐,我去放东西。”
秘书先走了,我和莫时宴径直往里走。
我一眼看见放在客厅的各种孕妇用品,旁边婴儿床这些都准备好了。
“这些都是他准备的。”秘书冲我们露出苦涩笑容。
“你真的很长时间没见到林云吗?他也没联系你?”
在来之前,我听了秘书的话,我认定林云想摆脱这人所以跑了。
可我现在改观了。
秘书摇了摇头,“没有,上一次还是一两个月之前,还是很久,我已经记不得了。”
“大概……他想明白了,打算回到他老婆身边,现在他一无所有,估计只能靠着他老婆活下去,跟着我毕竟没什么前途,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从秘书的眼底,我看到了悲伤与落寞。
她对林云有感情的,当然更心疼自己的孩子。
谁愿意孩子出生没有父亲。
尽管林云已经是某个孩子的爸爸了。
“不,他没有回到他老婆身边!”我否认了秘书的话。
秘书惊讶的看向我,“没有吗?那他为什么不联系我……”
“恩,我们见过林太太,林太太说他也一直没有联系家里,林太太以为他在你这边,选择跟你过日子,才会跟家里断了联系。”
当时林太太跟我说这话时,她的表情和眼前的秘书相差不大。
这两个女人都是被林云所欺骗的。
我对林云的恨意无形之中增大。
那个男人作恶多端,不仅害死了七七的父亲,还对两个女人如此态度。
“可他也没找我,我以为他想明白,不打算跟我在一起了,我都快接受了。”
秘书的眼里盛满了泪珠,她的情绪骤然激动。
我没说话,起身走到旁边的货架,这里满满一货架全都是婴儿用品塞满了。
“这些都是他买的?”
“对,他知道我怀孕之后就买了这些,在他消失之前还买了婴儿床,我以为他是愧疚才买的这些……”说到后面,秘书开始哽咽。
我无法体会她现在的感受,但我能大概猜到,林云那边不简单。
“他可能不是消失,他真的要离开就会去找林太太,可他没有,那他准备这些是表明,他想跟你一起好好生活。”
说这话有点对不起林太太,但事实确实如此。
林云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将自己最后一笔钱花在了孩子身上,那表明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孩子的,惦记着秘书。
“他不是消失是什么?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