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宴巡视了一圈,看见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分钟。
“不行,我们必须得先出去,陆离哥,你们自求多福。”
“离离姐,走。”
莫时宴带着我往四合院的正门走,这刚走到一半,人群中就传来一声尖叫声。
所有人群纷纷看向了声源处。
“有人出事了!”
一声话落下,无数人跑了过去,大家都前去围观。
唯有莫时宴坚定带着我逆方向行走。
“千万不要回头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跟我们无关,只要我们走出了这扇门……”
莫时宴的话还没说完,眼看正门近在咫尺,一个身影闪到门边直接关上了门。
“我师父无缘无故暴毙,大家都知道他老的身手,除非有人故意设阱,否则我师父不会出事。”
说话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也穿着一袭长袍,比高老身上的颜色淡了不少,一张脸生的清秀。
男人一路走到了门口守门人的身侧,“师弟,你看好了,今天谁都不准离开这里一步。”
“好,师兄听你的。”
挡门的男人往前一站,那一身的腱子肉,无形之中就让人害怕。
这两人刚站好,立马就有人发出不满的声音。
“无心,无名无邪,这里可不是你的场子,你说不走就不走?我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做饭,你俩别挡着碍事,赶紧让开。”
“对阿,这件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把无辜的人关起来,你这多得罪人。”
“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有人害死了你师傅,又有什么资格留住我们?”
有一人发声之后,无数人符合提出了抗议。
“凭我无心是这场展会的发起人,在我的展会上,我的师傅出了事,作为徒弟不应该认真调查查出死因吗?”
长袍男子说话间,他拿出了手里的玉佩。
见到那玉佩,之前发声的人全部乖乖闭嘴,那东西带有威慑力。
现场安静下来,无名再度开口,“现在还有人有异议吗?没有就好好配合,我师父高老突然暴毙,大家都有嫌疑。”
从他这一番话里,我听出了问题所在。
高老?
出事的是高老?
我看向莫时宴时,发现他也正惊恐地盯着我,我们面面相觑。
“高老算到了会出事,没算到出事的是自己?还是他泄露了天机,才会发生这种事?”
我凑到莫时宴耳边询问道。
不敢相信,半小时前还在我们面前表演的高老,转眼间就……
高老的尸体被人抬到了正门的位置,他的两个徒弟无心和无名站在左右两侧,宛如左右护法保护着他。
“现在,每个人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拿上来,我们要搜身。”无名放眼看着大家说道。
下面的人骂骂咧咧,但还是乖乖的交上了自己的包。
大家如此听话自然不是因为高老出事,他们在忌讳那个玉佩。
等我放完包回到莫时宴身侧,我询问他道,“那个玉佩什么来头?为什么能够让这群人乖乖听话?”
风水师都有一个共性,性格古怪,在场的风水师道行都不低,再加上各种问题都见过了,怎么会听命于一个毛头小子,那无名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
在他没有拿出玉佩时,显然这群人压根不搭理他,但见到之后态度骤变。
“那个阿,那个是高级风水师的信物,你可以理解成为等级证书,只有高级风水师才能拥有那个玉佩,听说现在拥有的人不超过十个,你想想那么多风水师中,能拿到那个的地位……”
莫时宴的话没说完,我已明白他的意思。
无名什么都不用做,他的玉佩已经说明了一切,大家都忌讳高级风水师,斗法斗不过,只能忍气吞声。
“他为什么有?”
“厉害呗,早听说高老之前收了个徒弟,天赋异禀,今天见到那小子确实与众不同。”
莫时宴嘴里叨叨。
“有什么不同……”我看着无名,隐约能感受到他的气场。
“这个,跟你说起来太复杂了,离离姐,你还是先别管,我们找找陆离哥和姜媚在什么地方。”
话落,莫时宴开始四处张望。
我跟他一同在人群中搜索。
会场人本来就多,现在都聚集到一起,黑压压的一片,压根看不清楚。
过了一两个小时之后,那堆包终于见底了,无名的手紧紧抓着一个女包。
那女包是某个知名奢侈品牌的,还是最新款,难道他也喜欢研究包?
当然,这个念头我很快打消了,那包越看越熟悉,最后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是姜媚的。
“这个包的主人是谁?”无名举着包对下面的人询问。
话音落下,好长时间都没有人搭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道清脆女声响起,“我的。”
我看见姜梅从人群之中走出来,她大大方方走到了无名面前,抬手打算拿过自己的包。
“这包不能这样拿,容易起褶皱,会贬值的。”
无名如没听到姜媚的话,手高举过头顶向姜媚确认,“你说,这包是你的?那这包里的东西……”
说话间,无名已从包里拿出了一袋白色的粉末。
“也是你的?为什么你来参加风水展,会带这种东西?麻烦这位小姐回答我的问题。”
无名提高了音量,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我的东西,少血口喷人。”姜媚不悦的要继续夺回自己的包。
“我无名从来不冤枉人,这白色粉末不是你的话,那这又是什么?”无名再次掏出一张符文。
在那张符文展露时,下面一片议论声。
“天呐,那不是禁符吗?居然还能找到那黑色的纸质,看来是用了心。”
“不过这女孩子跟高老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陷害高手?真的太可怕了,现代蝎美人。”
“也不知道高老做了什么,这个女孩子要用这么狠的方法报复高老,听说死在这个黑符下面,永世不得超生,永远被封印着无能力的孤魂,高老太可怜了。”
从大家的话里,我大概了解这符文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