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莫时宴同时看向陆离,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不是你们现在该关心的事,想想怎么找到证据。”
陆离没有否认,反而拉开了话题。
我皱眉看向他,发出不满的声音,“可是我们都不知道是谁,要怎么找到证据?你们今天去找无邪没打探到消息?”
那个录像必定有关联,莫时宴和陆离在向我隐瞒什么?
话落,又是短暂的沉默,最后莫时宴打破了这局面,“真没什么,说来也奇怪,那个小子……”
他停顿了好长时间,才接了下去。
“莫名长得有点像高老,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不过那小子还不知道高老的事情,看来是无名隐瞒了,毕竟年龄还小承受不住打击……”
莫时宴碎碎念。
我的注意力放在了无邪身上,仔细想想,他确实跟高老有几分相似。
“话说年迈的高老为什么突然收个小徒弟?他一向浪迹的人,收下无名和无心已算奇迹,无名作为高级风水师有能力收下,无心算得上买一送一,那小毛孩呢?”
莫时宴的问话自然冲着陆离,我听得云里雾里。
“买一送一?无名为什么要搭上无心?”我几乎脱口而出。
这两次跟无名见面,他给人温文尔雅的感觉,可他眼睛里那股子清高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年纪轻轻手持高级风水师证书的人,有资本如此高傲。
可这样的他,为什么在入门的时候,非得搭上无心,无心如一个莽夫,除了一身的腱子肉吓人,整个人看的憨厚老实。
“离离姐,这个事情说起来也奇怪,当然我也是从我爷爷口中听到的,至于真实情况,你还得向陆离哥求证。”
莫时宴倒是很谦虚,顿了顿才开口说道。
“当初无名找到高老,希望他能帮帮无心,那时候无心被梦魇缠住,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高老答应不过要求无名留下,两人达成交易,不过无名也提出要求,让高老收无心一起做徒弟。”
从莫时宴口中听起来,这的确无名和高老做的一桩交易,但算起来高老占了便宜。
有了无名这样一个技艺高超的徒弟,还拥有无心健硕的徒弟,不亏。
“我就奇怪,这老头干嘛收个小徒弟。”
莫时宴呢喃,看了看后座的陆离,“陆离哥,你知道吗?”
陆离没搭话赏给莫时宴一记白眼。
前排的莫时宴乖乖闭上嘴。
给你一个眼神让你体会。
直至下车,莫时宴也在小声抱怨,“我这不是看有没有线索,监控里也只有那个小鬼撞了姜媚。”
走到酒店房门口,莫时宴突然停住了脚步。
“不行,我得去找姜媚问清楚,她是当事人。”
话落,走廊尽头里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姜媚站在那盯着我们。
我看见她盯着陆离的眼里带着不满。
我还记得她被带走时的眼神,原本以为陆离来帮助她的,谁知道这个男人更狠心。
见到陆离,姜媚故意扫过他假装没看见,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去什么地方了?”
“我……”
又是同样的问题,这次从姜媚口中问出来,我想起放在身上的盒子。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陆离。
“离离姐来四合院找我们了。”莫时宴开口帮我解围了。
姜媚轻哼一声。
她缓缓走过来,最后停在了陆离面前,她仰起头倔强看着陆离。
“真的不是我,这件事跟我无关。”
话落半响,陆离才回应,“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让人把我给抓走!你相信我为什么不说!”
姜媚铆足了劲低吼,将自己的委屈全部发泄在这句话里。
陆离揉了揉眉心,“那时候必须有个交代,你想跟无名走还是跟警察走?你跟他走了现在不会站在这里。”
如陆离所说,当时的无名指不定对姜媚做点什么。
姜媚脸上划过一丝惊慌,“那如果我没能够从那里走出来呢?而我现在还是观察期,如果一直没找到凶手,那我就成了杀害那老头子的凶手了!”
“不是你。”
陆离丢下这三个字绕过了姜媚,“我累了,先休息,明天再谈。”
等陆离一走,剩下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我跟你聊聊。”莫时宴直截了当的拦住姜媚。
姜媚不悦皱起眉头,“聊什么?”
“聊聊今天是谁把东西放在你包里,找到这个人才能洗清你身上的嫌疑。”
莫时宴盯着姜媚,目前唯一的线索点。
一听这话,姜媚脸上瞬间露出不悦,“我怎么知道是谁?我要知道我非得让那个人赎罪。”
她的音量骤然提高,吓得莫时宴赶紧去捂嘴。
“我的祖宗,你说话的声音能不能小点?我们现在啥也没查到,如果被别人听到了,那不得直接把帽子扣在你头上,到时候是不是你都得背锅了。”莫时宴惊恐道。
姜媚呜呜呜的发不出声音,双手挣扎着要推开莫时宴。
良久,莫时宴才松开手。
姜媚丢给他白眼,顺了口气。
“说说吧,你想问什么!”她耐着性子问。
“这个小孩,你还记得吗?”
莫时宴拿出了无邪的照片。
“这……有点熟悉,在会场上撞了我,当时他撞了就跑了,该不会是这个小鬼放东西进我包里?”
姜媚再次夺过了手机,盯着无邪好半响。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怎么这小孩突然就撞过来,现在想来确实有蹊跷,他撞得还挺用力,好像他身边还跟了一个人……”姜媚开始回忆。
“人?你还记得那个人的脸吗?”莫时宴趁机追问。
我也紧盯着姜媚,终于看到了一点苗头。
面对我俩热切的目光,姜媚好半会儿才摇头,“我不记得了,当时人多我也没注意看,只记得对方是个男的。然后,真想不起来了,我们可以去找这个小鬼问问。”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无邪身上,嘴里喃喃,“怎么这小鬼的脸有点熟悉,在哪见过。”
“我们去见过了,他身上找不到任何线索,问也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