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玉的事情,我自然不能从奶奶口中得知他背后的故事。
万一这件事跟我失忆有关系,那么这段时间的隐瞒都算得上前功尽弃,我必定只能从莫时宴口中了解。
吃过饭后,我给奶奶找了个电视剧看,自己回到房间里给莫时宴打了个视频电话。
“离离姐,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我看着莫时宴身后闪着奇怪的红光。
这昏暗的灯光,再配着时暗时明的红色灯光,让人很难不多想。
“咳咳,如果你现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等到你忙完了再说。”
说话间,我挪开了视线。
非礼勿视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毕竟他还是个男孩子有需求很重要。
听我说完,莫时宴倒是很自然的回了话,“没有,我不忙,你直接说就行了。”
看他那张脸上表露出真挚和期待。
“那等你回家再说吧。”
在那种灯光下,我可做不到如莫时宴这么淡定,好歹也要注意下场合。
“我在家阿,怎么了?到底什么事情,离离姐你直接说吧。”
“你家?可是你那个灯光……确定不是在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吗?”
说到后面,我的声音骤然降了下去。
这话当着别人的面,多少有点不太好。
哪知我说完,莫时宴倒是笑出了声音,“离离姐,你该不会认为我是在什么声色场所吧?我是那种人吗?”
“抱歉……”
仔细看看,莫时宴也不像那种人,毕竟他那张脸想找个女朋友也不难。
我感受到脸颊传来的炙热,我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这视频电话是我打过去的,自然也没有地缝让我钻,我还得硬着头皮面对。
“你刚才不是有事找我吗?你直接说阿。”莫时宴给我找了个台阶下。
我顺着就接了下去,“对了,我想问问你,是否知道这个东西?”
我猛地凑到了屏幕前,那张脸快要怼上去了。
“离离姐……这样不好吧?”从莫时宴话里我听出了羞涩。
这孩子该不会以为我凑近屏幕为了亲他吧?
为了直接进入主题,我拿着手机往下挪。
“哎,打住!你到底想说什么?”莫时宴开始慌了。
终于,我的手停住落在我玉石上,“这个玉石你有印象吗?”
看见镜头对准玉石,莫时宴才缓缓睁开眼睛。
“这不是你的贴身物品吗?你一直都带着阿,你怎么会问我?”莫时宴反问道。
这是我的东西?
我的手摸上了玉石,触感是对的,可我总感觉之前脖子空荡荡的,没有东西。
见我久久都没说话,莫时宴那边再次开口,“我记得以前我问过你一次,问你为什么一直戴这块玉石,你说这是你之前老做噩梦找一位大师定做的。”
“是吗?那你知道那位大师在什么地方?我想去找他问问。”
我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得再收集一些证据。
莫时宴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个我就不知道,当时也没有追问过你,抱歉,我好像帮不了你。”
“没关系,我就随口问问,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对于莫时宴,我发自内心的感谢,能有这种搭档,平日工作应该会很有趣。
“没事,陆离哥说了嘛,你有事情随时可以问我,再说你现在失忆也是因为……”
眼看莫时宴垂下头,双眼里盛满了悲伤。
看来他要打算进入伤感模式,我可没想到要陪他一起忧伤,及时打断了他。
“不,你们帮我不是你们的义务,是你们的选择,更何况我也是个成年人了,不需要处处都照顾的,有事我会自己来问你。”
跟莫时宴聊完之后,玉石的事不算完全解开。
那位大师究竟是谁……
惦记这事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犯困,这一天我的困意屡屡袭来。
之前到底有多累,我才会在病床上躺了一周后还时时刻刻都犯困,谁让现在休息时间,趁这个时间多睡觉也没坏处。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几乎都在陪着奶奶,白天陪奶奶出去散步,晚上陪奶奶看电视剧。
这种日子也不错。
不知道等我开始工作之后,还能不能有这种空闲时间。
一切的平静都停止于某天晚上。
吃过饭后,我照惯例坐在沙发陪奶奶看电视。
“奶奶,你信不信那个最开始被车撞的女主,她后面还会回来。”
这种套路我见多了,说的自信满满。
奶奶却皱起了眉头,“怎么可能,人死不能复生,这违背常理。”
话音刚落,那个女主立马出现。
我得意的仰起头,“奶奶,你看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我就知道她会回来的,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必定是回来报仇的。”
我说到兴头上,却发现奶奶的脸沉着。
“怎么了?奶奶。”我抱着奶奶撒娇问道。
“这个电视剧不好看不看了,人死了怎么可能复活!”
听奶奶嘟囔着,我才知道,原来她不满意这个剧情。
“好,你说不看,那我们就不看了,这种电视剧您不要认真,这都是编剧写的,编剧想让谁活就让谁活,想让谁死谁就死,都没有逻辑的。”
谁知道老太太会跟一个电视较真呢?
我说完,奶奶的脸色丝毫没有好转。
怎么回事?以前也没见奶奶这么倔强过,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奶奶都不会真的生气。
意识到奶奶真的不高兴,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奶奶时,电话铃声还打断了我。
“奶奶,我去接个电话,您别生气啦,等我回来。”
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才按下接听键。
最近的电话我都得背着奶奶接,谁也不知道来电人是谁,万一我得向对方解释自己失忆,不能让奶奶听见。
“你好,请问你是?”我礼貌的率先开了口。
“请问你是白离离小姐吗?我们这边是警察局的。”
警察局亲自给我来电?我看了看手机屏幕,这才发现这串简写的数字异常刺眼。
登时,我心里开始紧张,攥紧了手机,“我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