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的血滴落在桃木剑上的那一刻。
血落下的那一刻,整把桃木剑亮了起来。
我这才看清楚这把剑的真实模样,跟之前完全不同,泛着淡淡的金光。
“行了,这把剑不排斥他,你把剑放在他手里,过一会儿他应该就能醒。”
说完这些,电话已经挂断了。
师傅的性格还真是……干净利落。
我看了眼沈河,他的状况确实比之前好了不少,面色也在逐渐恢复。
可是这位师傅引起了我的好奇。
沈河现在不能问,那我问问师傅到底怎么回事可以了吧。
我按照那个电话打过去,却没想到电话里传出一个冰冷的女声告诉我,这是空号。
拿着手机,我一时迷茫。
刚才明明接到了师傅的电话,怎么在打过去的时候就变成了空号。
现在不管我有什么想法,我都得等到沈河醒来。
守在床边,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空荡荡的。
外面天已经亮了,有阳光洒落进来。
沈河呢?
我猛地惊醒看了看四周。
屋子里还是跟刚才的模样一样,唯独见不到沈河的身影。
这个人什么时候走的?
难道他打算要扔下我,自己跑路?
想到此,我赶紧起身。
得赶紧去确认一下男孩的状况。
真要有什么事的话,那他妈妈岂不是找我麻烦。
这是沈河计划好的。
让我做他的助理,自己先走了,真有事的话,那对方也会找我。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发现沈河站在走廊上正在跟昨天的妇女说话。
“沈大师,谢谢你,我儿子已经没事了。”
妇女拉着沈河,脸上写满了感激。
而在她身侧,还站着另一道身影。
那是……昨天躺在床上的男孩。
昨天看他的状况十分不好,没想到现在居然能下地站着。
“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男孩脸上也带着笑容。
转眼,男孩抓住了沈河的手。
“我之前听别人跟我妈妈谈话,说我活不过十二岁这年,昨天是我十二岁生日,没想到挺过来了,您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吗?”
男孩眼里带着祈求的看着沈河。
沈河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别乱说话,我都说了那些人说的都不准,你现在不是好好活着吗。”
男孩母亲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又带笑看着沈河。
“沈大师,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在之前谈好的报酬上,再给你一倍。”
报酬?
紧接着,我看见男孩母亲拿出一个大行李箱推到了沈河面前。
“我知道你不收转账,所以我提前都换成了现金,你清点一点。”
看着那箱子,我不知道具体的数额,但确定能够看出来不少。
这人的诚意也太大了吧……
“没事,我相信你。”沈河的口吻又变成了以往的痞里痞气。
“好,那沈大师,你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我让人准备了一些吃的。”
妇女见他收了,脸上的笑容不断加深。
哪有人给钱给的这么心甘情愿?
我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词语。
这幅画面怎么有点像找鸭子。
找鸭子才能这么爽快吧?
“嗯,等我助手醒了我们再走。”
得亏沈河还没忘记我,否则我非得好好跟他聊聊。
昨天他可是我救回来的。
准确的说,昨天他是我师傅救回来的,但问题不大,我和师傅是一家的。
“好,那我们去准备了。”
男孩母亲带着男孩走了,沈河转身。
我快速关上门,退回到房间里。
下一秒,沈河推开门,看见站在床边正欲躺下的我,气氛变得尴尬。
“你醒了?”
沈河开口打破了气氛。
我点了点头,看着沈河,“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想起他那张苍白的脸,我都想好了要把他埋在什么地方了。
沈河点点头,朝我走过来。
看见他一步步走过来,我心里莫名有点慌。
这个人要干什么。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直至双腿贴着床边,我险些跌倒在床上,沈河拉住了我。
下一秒,他拉着我在床上坐下。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没想他居然会主动让我问。
这点出乎我意料,同时我也不客气的开口。
“为什么来这里?你到底是干什么的?那个男孩是怎么回事?”
我一口气直接把三个问题都问了。
仔细想想,我心底里还有不少疑问,三个根本就不够。
可惜没机会继续追问了。
“我?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沈河,是一名风水师。”
这熟悉的开场,我再次想起那个人。
当初我问陆离的时候,他跟我说了同样的话,他也是同样的职业。
这难道是巧合?
“你认识陆离吗?”我几乎脱口而出。
隐隐之中,感觉眼前的沈河和陆离之间是存在联系的。
“这是第四个问题了。”
沈河笑了笑,我只能遗憾,这个人太过分了。
只给我三个问题,怎么够。
他自己不清楚身上有多少可疑的点吗?
“那你说说,还有两个问题的答案。”
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能因为我追问就逃避那两个话题。
“来这里是完成任务,我是风水师,我得工作,否则我们都得喝西北风。”
“我不挣钱的话,哪有大别墅供你住,哪有每顿的丰富菜供你吃。”
这话说的有点道理。
住在沈河家里的时候,我就认定这个人有点大手笔。
当时还猜测这个人做见不得光的生意。
“所以,你那栋楼其实是……”
做风水师的话,需要一栋写字楼吗?
沈河这次笑出了声,“你可以收起你脑子里的封建思想,现在跟以前不同。”
“风水师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工作,况且很多人都有需求,为什么不能成立公司。”
他摊了摊手,这一切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自然。
“那也不需要那么大一栋楼吧……”
难以想象有人会奢侈到这个地步,没听他说之前,我会认为那是一家什么著名公司。
沈河再次摇摇头,“我们公司,也不止我一个人风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