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一直在酒店陪着我,那天警察来了她也一直在,可以看当时的监控……”
话到一半,我停了下来。
月娘一直没现身,当时在场的人都没看见她,更别提监控,肯定什么都没拍到。
我的面色再次变得凝重。
原本我想把这件事告诉陆离,想听听看陆离怎么说,可现在想来我都没有能够证明月娘在场的证据。
当时只有我一个人看见月娘了吧,这样要怎么告诉陆离呢。
陆离盯着我久久都没说话。
看来他也是在怀疑我吧。
“算了,没事了。”
我想着等会儿去问月娘,索性结束这话题不在陆离面前提,否则他还将我当成怪人。
听我收回话,陆离皱起了眉头。
“你见到的那不是她的真身,那是她留下来的映像,她当时在这边给沈河治疗。”
陆离突然开口回答我的心底里的疑惑。
可这听得我半响不敢开口,确定自己没听错,刚才那些话都是陆离所说的。
这也太玄乎了,我明明看见月娘真真切切站在我身边,怎么就变成了映像了?我确定自己没看错。
从月娘出现就很奇怪,一直到现在发现她医生身份,对这个人我完全不了解。
现在聊到这个话题,我继续问下去也没什么奇怪的了吧。
趁机,我继续说道,“月娘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之前就认识了吧?”
听到我的问话,陆离一愣,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我会这样问。
面对他的淡然,倒是让我提起了好奇心。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等等看,他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关于月娘的身份。
“嗯,之前见过。”陆离的回答从不遮遮掩掩,知道就是知道。
算得上他这个人的优点。
如果不是替身的事情,我对他,应该也没有这么大的敌意,可就是那件事,无时无刻提醒我。
这个男人曾经把我当成替身,可是想利用我给其他人挡灾难的,这点是谁都可以否认的。
看见陆离,我心底里又多了一抹恨意。
千万不能忘记之前发生过的事情,这可不是什么善茬,我要时时刻刻警惕着。
“那……月娘到底是什么人?”我再度开口询问。
陆离陷入了沉默之中。
气氛就这样冷下来,在我以为他不打算回答我的时候,才听到陆离的声音响起。
“一位故人。”
这算什么回答?
不就等同于复述了之前的回答?之前见过不就是故人吗?还用这种老的称谓。
我正想讨伐陆离,这不是逗我玩吗?陆离又开了口。
“之前在发生某件事情时,月娘在场,那时候见过,没想到会再遇见,她之前还是个修为低的风水师。”
陆离的话听得我云里雾里。
不过我捕捉到了重点,以前的月娘也没现在这么厉害,可她表现出来的不是那样。
月娘多少次嫌弃我,多少次嫌弃莫时宴,每次嫌弃我们其中一个人的时候,另一个人都免不了遭受到牵连。
我还以为月娘最初就很厉害。
“那……”
我正想问问月娘是怎么变强的。
话到一半,突然想起,应该跟个人努力程度有关。
月娘一直都在说,莫时宴学习的时候偷懒了,如果不偷懒的话,莫时宴也不止眼前的修为。
想到此,我看向了陆离,他应该算得上修为高的人,之前有人说过,他年纪轻轻修为极高,超出这个年龄。
真的只是天赋吗?
不知为何,我心底里竟然出现了猜疑,仿佛他也不是眼前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个人背后还藏了很多。
可惜这番话我没说出口,陆离看着我道,“嗯?你继续说。”
难得他让我把话接下来,这是做好了要回答我的准备,倒是让我内心一阵欣喜。
要知道,沈河和陆离可都不是会轻易回答人问题的,陆离每次假装听不见,沈河倒是还要摆臭脸。
主动让他们的次数,想都不敢想。
“那,月娘和沈河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吗?”我小心翼翼的询问。
之前月娘见到沈河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十分怪异,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
关于我问起的这点,陆离没有回答我。
“你等他醒了告诉你吧。”
陆离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沈河,看样子他是不打算说跟自己无关的事。
见状,我也收起了话匣子,他看起来情绪不太稳定,我不能在这时候惹他不高兴,倒不如先忍忍。
打定了主意之后,我闭上嘴正愁这气氛有点奇怪怎么化解。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莫时宴出现在我们面前,与他同行的还有月娘。
“月娘,怎么样?沈河现在……”
“嘘!我说过了,在医院不要叫我月娘。”
月娘没好气的打断了他,赏赐了他一记白眼,又看向我,“还有你,在外面记得叫我白芷。”
白芷……
这个名字跟月娘挺配的,听起来有种仙气飘飘的感觉,如我第一次见到月娘。
当然,我心里想的这些没有人知道。
那边的莫时宴倒是乖乖应了声,“是,白医生,现在你可以说说,沈河的情况怎么样?到底能不能苏醒?”
看见莫时宴着急的模样,那目光时不时看向我,我心底里就明白了。
事实上,沈河什么时候苏醒或者能不能醒过来,这些跟莫时宴都没有太大关系,他只是在担心我而已。
月娘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你打算一天问我几次,我干脆就留在这里替他一个人看病好了,这点事情你翻来覆去问我好几次了,跟你说没可能,没可能醒过来。”
听到月娘的话我愣住。
这怎么跟莫时宴之前所说的不同。
他们说的是沈河短时间内不能醒来,到了月娘这里直接就没可能。
我屏住了呼吸,看着月娘,紧张拉住了她的手腕追问,“白医生,你刚才说,沈河他不可能醒过来了吗?”
说完,我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等着月娘开口,这感觉有点像在等待死亡宣判。
我不敢相信这个结果,也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