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她?我可不敢,说起来没准是我被欺负。”
伴随着这道声音出现,程百忧也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怎么每次他都能出现的这么凑巧?刚刚说他的坏话,这就现身了。
这算得上我跟白离离同步的想法,对于这个程百忧,我也开始充满了好奇心。
他长了一副跟陆离相同的脸,但是他的做事风格,跟陆离完全不同,包括他的性格说话方式。
严格意义上而言,比起陆离的话,这位程百忧更加活泼,两人之间选的话,会觉得他比较好相处,当然陆离也有自己的优点,至少陆离这个人……稳重。
听了他的话,程夫人瞬间皱起了眉头。
“没大没小,你来了也不说一声,吓到了离离,还有你说的是什么话,离离这么娇小怎么可能欺负你?”
看来程夫人铁了心站在白离离这边,直接帮她说话开怼自己儿子。
这倒是让白离离十分满意,冲着程百忧做了鬼脸,现在可是她受宠的时期,程百忧要谨慎发言。
“娇小?这个词语,用在……这位身上都比用在她身上合适。”
程百忧看了一眼白离离说道,她口中的那个合适,竟然指的是旁边的张妈。
张妈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我看到了张妈脸上的窘迫,估计他也不想加入这场战争的,莫名其妙被卷进来了。
“不是,我怎么能够跟小姐比呢?”张妈试图圆场。
没想到,程夫人不高兴的训话程百忧。
“百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赶紧给白小姐道歉,开玩笑也要有个尺度。”
白离离在旁连忙附和点头。
这程百忧不怎么样,可是程夫人倒是深得她心,看来教育孩子不含糊。
“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她这个子在女孩子中确实不算娇小,她不属于娇小一类的,身高和外貌都格外出众,有点花木兰的样子,白小姐有没有考虑过从军?”
程百忧后面的话有玩笑的意思,不过前面的称赞倒是真心实意。
我也看到他眼底的真挚,那是对白离离的认可。
从小到大听着夸奖的白离离,早就对夸她的话免疫了。
不过第一次,有人用花木兰来夸她,她倒是很不争气的就被收买了。
我听见白离离心里那沉浸下来的小鹿,再次被迫营业开始乱撞了。
白离离理解到了他的意思,可是程夫人并没有,走上前揪住了儿子的耳朵。
“我说你小子真的胆儿肥了,当着我的面,就敢说我看中的人,我必须得给你点教训,看来得家法伺候。”
程夫人个子也不矮,跟白离离相差不大,站到程百忧身侧只比他矮了一个头,抬手刚好抓住耳朵。
在程夫人抓住他的瞬间,他赶紧求饶。
“母上大人,这还其他人在呢,我们能不能晚点算账?”
“晚?我看你小子,不早点教训,等下把人给我气走了怎么办。”
程夫人教训起他一点都不心软。
而程百忧在程夫人的手下,明明耳朵疼得要死,还要故作镇定,不至于让自己看起来太难堪。
这副模样逗笑了白离离。
不得不说,这家人的相处模式很合白离离的心意。
如果真的跟这家人一起生活也不错吧。
有个长得帅气的丈夫,还有个会偏袒自己的婆婆……
脑海里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和白离离本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就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来之前还坚定的想着退婚,现在就开始动摇了?
白离离阿白离离,你可千万别忘了自己的理想抱负,婚姻不是绊住你的那条线。
这句话是她在心里对自己所说的。
而我却听的心酸。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看见的只是白离离固执,不按照传统路线走,我行我素做自己想做的,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与想法。
事实上,白离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父母。
白父膝下只有白离离一个女儿,因为没有儿子,遭到了旁边的讥笑,说他以后的家业没人继承。
可惜,这么多年,白母也一直都没有生育,白家就成了一块肉,不少人都上门提亲,想要成为上门女婿。
白父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心疼女儿,担心这些人抢了家产不喜欢女儿,所以才想起这门亲事,想着把女儿嫁到程家,他接触过程氏夫妇人都非常好,再加上程家殷实的背景,不会让女儿受委屈。
他认为自己考虑的十分周到,只是没想到白离离比他想的还要多。
白离离早就考虑继承家业这件事。
这些年父母所遭受的那些嘲讽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不管他们怎么隐瞒,还有些风言风语会落入到她耳朵。
在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用这点攻击之后,白离离就下定了决心,她必须要做出一番事业,堵住大家的嘴。
要让其他人都看看,不是说一定要有儿子才能够继承家业,女儿也一定行,还可以越做越好。
所以,当初白离离毅然决然的要去海外留学。
别人只认为那是富家小姐的旅行,白离离自己才清楚,并不是如此,她是出去学习的。
等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她要进行改革,要让别人都看看自己的能力。
到时候,她再狠狠的打脸那些曾经嘲讽父母的人!
关于白离离这些伟大抱负,她从来都没有跟任何说起过,这些都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是在这个女孩子心里所看见的,至于白父的那些想法阿,说不来为什么会知道,只是记忆里莫名有了这一段,我就好像一个旁观者,正在观看白离离的人生。
“白小姐……”
程母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注意力。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程母松开了钳制程百忧耳朵的手,正满脸笑意的看着我。
不过程百忧的耳朵里通红,仿佛在证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他确实遭受到了我的程母黑手。
“伯母。”白离离恭敬回应。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对程母更加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