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程百忧,白离离下定了决定。
自己说过的话,哪有自己毁约的道理,那必定要坚持到底。
“当然要!”
白离离一口说完,还扬起了头。
程百忧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也许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看白离离的眼神正在一点点产生变化。
作为旁观者,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我们现在怎么测试呢?”
两个人的赌约确定了,可是怎么看谁说的是正确,这才是目前的问题。
“很简单,我们采取抽样调查法。”白离离胸有成竹的说道。
看样子她早就有所打算。
如若不是程百忧主动提出带白离离出来玩,且从程母口中听说过白离离没来过沪上,他还真的会怀疑,这是不是她提前就设好的局。
对于她所说的话,程百忧听的倒是懵懂。
“什么是抽样调查?”
这对他而言,是认识的字不同的组合方法。
白离离听了他的问题笑出了声音,“抱歉抱歉,我差点忘了,你对这个不了解,这是我在国外学习的一种计量方式,用于基数大的地方。”
见程百忧还是一脸懵,白离离则是耐心的讲解。
总不能让别人不明不白的输了,得让他先知道方法。这样,她赢了才觉得坦荡。
“比如,茶摊每天的人数我们压根就没办法确定,我们不可能每个人去问为什么选择的原因,这工作量太大了,我们不一定能够做的好。况且,时间也不允许我们都花在这上面。”
“这种时候,我们可以换个方式,在那些客人中挑选其中一部分作为调查,这样能大概推算出其他人的想法,这就是抽查。”
说完,白离离扬了扬眉。
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第一次有人认真听自己说在外面学习到的知识。
以往她把这些跟白父说时,每次还没能够说完,白父总是有事匆匆走了,好几次拉着对方听完,白父还是不解,表示自己没有时间学,这让白离离十分挫败。
所以此刻,她希望程百忧能够理解自己的想法,她对他给予了希望。
“这样,我明白了。”
程百忧不负众望的点了点头。
白离离松了口气,果然自己没有看错人。
“那,现在我们就分头行动,你去问那间茶摊,而我去哪家生意好的茶摊,我们都分别问问。”
说完,程百忧就要行动。
白离离拉住了他的手腕,“不行,这样不公平,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要共同去一间。反正……用不了多长时间,不能为了节约这点时间,而小视了这个赌约。”
这话听的程百忧哭笑不得。
“白小姐,你是不是经常跟人打赌?”
程百忧看着他,心底里想着她说这话的时候,比之前更加自信。
倒是让他对打赌没有以前那么排斥。
至少真如白离离所说的那样,激起了他的胜负欲,现在他想赢。
白离离笑了笑,“这跟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没什么关系,所以我拒绝回答。”
“走吧。”
她拉着他往茶摊走。
程百忧看着自己被她握着的手,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
那是过去都没有过的。
他不知道,可是我作为旁观者却知道,那是心动。
啧啧,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仿佛在看一部爱情片,而女主角居然有跟我一样的脸。
没什么比这个带入感更强了。
只是,我想到男主是陆离时,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跟他……还是算了吧。
那种万年冰山,谁跟他在一起,谁就想不通。
转眼间,白离离和程百忧到达了茶摊,店里的小二热情的迎上前。
“少爷,小姐,要进来喝一杯茶水吗?本店茶水冰镇解渴。”
看两人的穿着,小二就认出了两人身份不普通。
“好,我们……”程百忧正要搭话。
白离离打断了他,冲小二摆摆手,“不了,我们暂时还不渴。”
话落,她往旁边挪了挪,跟店门口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小二看了看两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两人穿的也不差,怎么就没钱喝杯茶呢?
程百忧被小二看的不自在,再次询问白离离,“为什么不进去喝?坐在里面我们也可以做调查。”
“不,那就不一样了,如果我们是店里的客人,再问其他人,别人不一定会回答我们,但我们在这里,那就是未来消费者。”
白离离摇摇头,否认了程百忧的说法。
“什么……是未来消费者?”
程百忧对她说的词语产生了疑惑,白离离懂得太多,超出了他的知识。
这点令他恐慌,担心自己会跟她没有共同话题。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白离离说完,往前走,走到了刚走出来的一位客人面前,“抱歉,打扰你一下。”
她拦住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男子发现有人挡住自己的路还有点不高兴。
等他看见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时,眉宇间的不高兴在片刻间消失了。
“怎么了?你说。”
面对好看的脸庞,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宽容。
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但大多数时候可以当作门票。
“大哥,我想问问,这两家的茶水哪家更好喝?我是来这边的游玩的,可是我们身上钱不够,只能选一家……”
白离离说的有模有样,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眨了眨,让人抵挡不住。
那位大哥最终也没躲过美色攻击,连连回应。
“如果你想要好喝慢慢品的话,你可以选择那家,但如果你想要经济实惠,那你可以选择这家,那家的茶不解渴,但细细品尝很香,这家的茶味道不怎么样,但十分解渴。”
这话算点评到位了。
白离离连连点头,“好的,谢谢你,大哥。”
那位大哥因为白离离的感激,红着脸颊走开。
等到他走后,白离离看了看程百忧,“怎么样?如果要了解产品的话,那必定消费者最有发言权。”
程百忧对她话里的词语,压根不理解其意思。
可话到了嘴边,他却没能够问出口,有种叛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