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简单说了家里的事情,注意力再次落到了白离离身上。
比起白家的事情,眼前的女儿才是最重要的。
“离离,你在沪上待了这么长天,都去了什么地方?那天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母一连串抛出无数个问题。
听她问起,白离离算知道了,刚才她跟白父去散步的这段时间,程夫人跟白母应该也在聊天。
关于她两次夜不归宿,想必白母已经从程夫人口中知道了。
而知道这些事情的白母,没有在第一时间质问白离离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反而用这种方式让她自己回来。
白离离内心里还是能感受到母亲对自己的维护。
至少……白母从来不会忍心责备她。
“去了……郊区,遇见了两个可爱的朋友,第一次是我走丢了遇见了一个可爱的朋友叫灵儿,灵儿的家住在郊区,她把她的哥哥介绍给我认识,她哥做的粥可好喝了。”
说起无尘做的粥,白离离想起那个味道都忍不住砸吧嘴,那是真的香。
她的动作惹得白母掩嘴笑。
“有这么好吃吗?”
极少见到女儿这么馋,白母都忍不住好奇,“那改天你得带我去尝尝,这手艺得学学。”
“好阿。”
白离离一口答应了下来,转念想起现在去那边应该找不到无尘和灵儿,她得脸上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她摇了摇头,“可能不行了,我第二次出去就是帮灵儿找她哥哥,她哥哥不见了。”
说起无尘,白离离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总是无尘没穿衣服的模样。
脸颊不由自主的变得通红。
这一幕白母也看在眼里。
只是白母不知道为什么,让白离离脸红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好半响,白母才说话,“那后来怎么了?你找到了吗?”
比起白离离有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哥哥,白母更加关心,自己女儿跟他们之间的关系。
看白离离提前他们的时候,那眉飞色舞的模样,不像只是普通的关系。
“我……”
白离离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如若要说起她找到了无尘,那是真的找到了,可要说真的找到了,她也没能够把无尘带回来了。
这到底算不算找到了。
“应该找到了吧。”
白离离说这话时,内心里毫无底气。
怎么说自己也算见过无尘的人,只是他最后丢下了自己,这是他的事,反正灵儿的话她算带到了。
在她心目中,无尘这个人神秘又奇怪。
常常觉得他这个人压根不疼爱妹妹灵儿,要说她真的不爱,可他说起灵儿的时候,满眼的宠溺。
特别那天主动跟白离离说起了灵儿的身世。
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白离离所想的那样,生下来就相依为命。
原来灵儿只是无尘捡来照顾的。
“那他们现在哪?为什么你刚才说不行?”白母继续追问。
女儿脸上的表情太过丰富,导致白母对她这一段经历充满了好奇。
无论是她口中的那个做粥好喝的哥哥,还是那个可爱的妹妹。
“我不知道。”
白离离摇摇头,“那天我找到了无尘,可是他不辞而别,没有跟我一起下山,也没有愿意回来找灵儿,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他们告诉我,灵儿不见了……”
想起那天所发生的事情,白离离只感觉是一场梦。
大概是这两件事情对她打击太大,才导致她一觉睡下去就发烧卧床不起。
“你刚刚说那两个人叫什么名字?我让人去查查。”
对于这件事,白母也开始逐渐关注起来了。
“他们……”
白离离变得迟疑了。
直至白母问起来,她才想起,自己竟然连他们的全名都还不知道。
无尘是他的真名吗?那灵儿的名字是什么?
见白离离迟迟都没有说出话,白母大概猜到了她所想的。
放柔了声音的说道,“没关系,你给我一个能够叫出口的名字,我会让人好好去查这件事。”
比起白离离不清不楚的帮助两个人,白母更想知道他们的身份。
白离离感激看了眼白母。
一直以来她能够维持跟父母之间的好关系,大部分原因来源于父母对她的理解与体贴。
在遇到事情的时候,白父和白母更多时候想的是怎么解决,不会一味的指责白离离的错与对。
同时,也养成了白离离的性格。
所以在白父第一次不听从她的意见,强行要让她嫁给程百忧时,她的情绪才会如此激动。
“哥哥叫无尘,妹妹叫灵儿,他们家住在……”
白离离向白母说了所有自己所了解的消息,末了又担心的看向白母,“真的能够找到他们吗?这里可是沪上……”
言下之意,这不是他们的地盘,在江南也难以见到白母去做这些事。
在这里,还能够找到吗?
看到女儿担心的眼神,白母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我认识的人比你想象中的多。”
听白母这样说,白离离逐渐的打消了念头。
她差点忘记了,白母以前的身份也不赖,在嫁给白父之前,家里条件不错自是人脉网不差。
这件事交给白母之后,白离离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下了。
见她神色逐渐变得轻松,白母也找准了时机,拉住了白离离的手。
“离离,我看你跟程百忧的关系挺不错的。”白母小心翼翼说道。
说起来,现在程百忧在白离离面前算得上一个禁忌,提起她的话,白离离的情绪骤然就会变得激动。
可这次她却十分淡定的回应。
“嗯……严格意义上而言,我们算得上是盟友。”
白离离倒是很大方的说了自己跟程百忧之间的关系。
在跟白母的聊天中,她也下逐渐放下了防备,以往两人的相处模式也十分轻松。
“盟友?”白母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两个人还有这一层关系。
白离离点点头,“他也不想跟我结婚。”
这话听的白母顿时睁大了眼,原来她口中所说的盟友是这个意思,两个人都不想要这个婚约。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