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恭喜发财》作者:夏昕【完结】 > 《恭喜发财》作者:夏昕.txt

第 2 页

作者:夏昕 当前章节:14803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3:43

「大师兄都不知道,他们说不走就不走,说是要报了恩才走,其中那个叫燕琗的,长的跟你旁边的这个很像的那个,他现在在跟小师叔学习练药!」鸭子声听久了,旁边的人也开始接受,不再像一开始挤著脸。

燕琗他有印象,家道中落的文人,也不知怎麽搞的,弄得狼狈不堪,那张脸盘差点惹出事,见他长的像赵怀萱而救了他一次。

恭喜点点头没再多问什麽,想等一会再问问白蛟最近打听到的状况,却被小师弟接下来的话给恼的差点生气。

刘青才十六,性子还不定,突然想到,又继续说了,「大师兄是不是喜欢男人呀?要不留那麽多人要做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路多走一会就唉唉叫,其中几个不是小倌出身吗?」

「对了对了,跟他长的至少都有三分像呢!」手指著阿财,不算短的手指指呀指的!

这下子惹怒恭喜了,「干卿底事!」眼在生气,唇在笑,每当生气的时候,他习惯这样应对。

刘青愣了下,随即扯开灿烂的笑,「果真什麽样的师父教出什麽样的徒儿!师伯生气的时候也会这样子呢!一句干卿底事就想打发所有人了!」

一边看戏的白蛟也觉得这小子有点无知过头了,内力注於手指上轻弹,一道气直中刘青的耳垂!让他转移注意力,顾著捂著他的耳朵哀哀大叫的!

嘱托王姨跟白伯照顾阿财,恭喜王姨准备的房间,一如往常的把剑挂在床帐上头,盘腿上坐之後开始调息,几个大周天,内力流窜在身上的每一分,听到有步伐声,连忙收气,衣服被汗水给透湿,用了旁边装水的脸盆洗了洗脸。

脚步声停在外面,恭喜开了门看看,是阿财,他蹲在房门口旁边,脸上有著困意,乾乾净净的样子,应该是白伯带他梳洗过了,恭喜领著他进门,让他躺在床上,想让他好好睡一觉。

「睡一下,晚点叫你吃饭。」低柔的声音这麽说著。

心里有些话想问,可又问不出口,身体又是疲累,想瞧著他,就来了,阿财想了想,早晚有天会知道的,闭上眼,安心的呼吸绵长。

而恭喜只想打个盹儿,却不小心睡著,恭喜清醒後,看见一片漆黑,想起身喝个水,左半边却被重量压住,放弃的在躺回去,是阿财……

自嘲的一笑,笑著自己真是糟糕,竟然睡到没有知觉,就算下头的人都是自己信任的,也必须要有所防备才是呀!警戒心如此松懈,可见自己的对周围环境的掌握也下降了。

恭喜发财(12)

(12)

自嘲的一笑,笑著自己真是糟糕,竟然睡到没有知觉,就算下头的人都是自己信任的,也必须要有所防备才是呀!警戒心如此松懈,可见自己的对周围环境的掌握也下降了。

一只手按住恭喜的喉部,「别笑,睡觉!」阿财声音发闷,贪懒没有起来,听到恭喜这笑声,觉得有些悲凉,忍不住叫他别出声。

「阿财……」恭喜拉下那只手,把人往怀里抱。

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阿财浑身一僵。

明显的察觉到阿财动也不敢动,「抱一下就好,我累了。」知道阿财也许害怕,但就是想抱住,眼皮越来越沉,是心累还是身子累?他早在当年便无法分辨出来。

察觉到恭喜就这样睡著,阿财也开始松懈下来,想挣脱时才发现恭喜的手扣的可紧著。

直到深夜恭喜睡梦中动了下,阿财才离开那个暖的有些吓人的怀抱……

披著恭喜带出来的披风,夜里在栈里回廊走动,听到楼下有些声响,好奇的往下探去,刚开始只是想看一下罢了,没想到是王姨跟白蛟他们。

而王姨看见阿财在楼梯附近,挥了挥手让他下楼来坐。

一群人在閒聊著,白蛟细长的凤眼看见阿财的披风,「他十五岁那年拿到,出自皇家手笔。」声音虽然阴柔,但因讲话的速度颇慢,不会令人感到不快。

「真的呀?!」王姨连忙抓起一角看看。

「料子是不错,绣工也顶好,除此之外看不出个所以然!」王姨以眼角轻瞥白蛟,似乎在说这东西没他口中说的好。

「终究有些区别,细看才看得出来。」白蛟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讲下去的理由。

王姨在领子边翻到个皇家织绣特有的图腾,这件相当是皇帝朝臣外穿著的衣物,「天呀!」也算是见过世面,不过是头一回亲手碰到皇家的衣物,仔细的瞧上了瞧。

刘青惊讶完毕之後,马上又把自己想知道的事给丢出去,「白师兄,你还没讲大师兄是不个断袖呀!」

在场的人目光顿时从阿财的披风上给移走,全都注视到白蛟的身上,只见白蛟喝了口茶水,拿著筷子夹了块肉吃了吃,再拿巾子擦擦嘴……

「不知道,但葛云非是,葛云非上馆子的时候,会叫恭喜一起去,听恭喜提过一次,长的像,就他们帮点忙罢了。」白蛟语气淡淡的说著。

刘青的表情皱在一起,「不对呀!那叫大师兄去做什麽?在外头守房门?那个葛云非每次都拉著大师兄去做坏事,没事叫他别找大师兄啦!」对葛云非的行径早已不满很久,碎碎念著。

这下王姨兴致来了,「葛云非是哪号人物?你们淮山派的师兄弟吗?」眼里的光芒闪呀闪著。

「是个小县令,淮山附近的一个县,每次都把事情丢给别人做,看见大师兄就粘著不放,笑起来跟只狐狸一样,尖尖的!」刘青边讲边做动作,孰不知,说到人人就到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恭喜发财(13)

(13)

「是个小县令,淮山附近的一个县,每次都把事情丢给别人做,看见大师兄就粘著不放,笑起来跟只狐狸一样,尖尖的!」刘青边讲边做动作,孰不知,说到人人就到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从厨房後门进来的葛云非刚好听到这段话,一进到厅内便大笑出声,「小师弟,想不到我这个小小县令这麽招你厌烦!」

狂放不羁的文人气息,也称的上是俊美的相貌,若单就相貌而论,少了恭喜五官的精致,但佐以气质,也能补足站在恭喜身旁的不够。

「恭喜的事就是我葛云非的事,今天看到我也不会奇怪。」硬是把大掌放到刘青头顶拍了拍,露出刘青害怕的奸笑。

葛云非眼角一瞥,见到坐在一旁的阿财愣了下,他当县令当了八年,考试得名的时候曾见过皇帝一面……

「白兄,这位是?」手拿绢扇指向阿财,语气略作询问。

「阿财,你见过的。」说话一向简洁的白蛟也不多言,点到为止。

这下子葛云非真的不知手脚该放哪儿了,再怎麽样以前也是领人家官饷的,「那……见过见过!」拱手行礼。

阿财看了他一眼,眼睛马上飘开,就像没看到一样……

被人光明正大的忽略过去,葛云非傻上加傻,眼神往白蛟望去。

「一般即可,坐下。」白蛟心里叹了口气,而後给予指示。

葛云非本来直接坐在刘青旁边,但刘青突然移了移位置,硬是空出个大空位来,让葛云非感到困惑。

「怎麽了?好好的干麻动来动去?」葛云非不解问道。

「没什麽,只是觉得位置很多,没必要那麽挤。」刘青硬是扯出笑容,他打从骨子里对葛云非没什麽好感。

阿财待著感到无趣,平常这个时间他还在睡著,拉拉王姨的衣袖,指了指楼上。

王姨了解他的意思,才想让他自己上去,没想到恭喜正巧睡醒下来,「阿财你下来也不叫醒我,下次别这样子!」

恭喜一醒来不见阿财,还以为阿财出事了,连忙下楼看看,却看到自己的三五好友与师弟在閒聊。

「云非你来了呀!事情查的怎麽样?」确定阿财没事,恭喜一见到葛云非,马上向前询问他拜托葛云非去调查的事。

被当成菩萨供了好一段时间的阿财对著这突如其来的冷落,心里当下不悦……踩著生硬的脚步上头去,准备再窝回床上睡著。

其他人等都把注意力放在葛云非调查的事情上头,王姨的分神反倒看到了阿财嘟起嘴的表情,偷偷的窃笑著,想著阿财这小子也会闹别扭呀?!

葛云非把近来打听到的事给告诉在场的大家,而当大家思索之际,一脸欲言又止,「恭喜,你……」

恭喜不解的看著葛云非,「怎麽了?」

葛云非不言反笑,「我只能说,来路方长,你要……适可而止。」

所有人不解,连恭喜也不知所以,然而白蛟却看著恭喜若有所思。

而王姨没听懂他们讲的事,看到大家讲到告一段落,「恭喜,你上去看看阿财,你可惹恼他了,平常把人宠惯了,冷他一下脸都皱了!」

恭喜连忙起身,快步上楼去……

这个举动,葛云非笑了,白蛟眉头皱起。

恭喜发财(14)

(14)

而王姨没听懂他们讲的事,看到大家讲到告一段落,「恭喜,你上去看看阿财,你可惹恼他了,平常把人宠惯了,冷他一下脸都皱了!」

恭喜连忙起身,快步上楼去……

这个举动,葛云非笑了,白蛟眉头皱起。

人一个个的离开,剩下葛云非与白蛟共桌,白蛟轻啜清茶,「是朋友的,就不该看他陷下而不拉他一把。」

葛云非夹起肉块嚐著,「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呢?倘若恭喜心甘情愿,那我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命令他、警告他,又有何用呢?」话毕一笑。

「还有,谁说我是断袖?!我自己怎麽不知道?!」放下筷子,笑脸看著白蛟,看似笑里藏刀。

白蛟反倒露出一脸不解,「日日流连倌馆,是与不是,不言自知。」

葛云非默然不语,而後脸带微笑继续吃东西。

市集越近中秋,越是热闹,恭喜拉著阿财一块到布庄挑布,「瞧瞧哪个颜色你喜欢,再请王姨帮你做一套。」从前一夜开始阿财冷著脸,一张俊脸冷冰冰的。

恭喜苦笑了一下,让他坐在店家的椅子上,自己拿著布在阿财身上比画著,「米色滚青边,看似不错。」

买了布,在街上走著,恭喜讲著,「像个孩子一样,别闹脾气,云非他是我朋友,回淮山,这次要靠他帮忙。」

听到云非两个字,阿财心里厌恶他们两人的亲腻感,快步走著。

这下恭喜也恼了,连忙拉住阿财,揪著阿财的手,直接回到酒栈,刘青看到他们买了东西回来,想要问问,却被恭喜一声恶声的坐下给惊到,呆呆的目送他们上楼去。

一个武艺荒废了五六年的人,试著把被揪著的手挣脱却挣脱不了,而後也就放弃了,让恭喜一路抓回房去。

进了房门,恭喜便松了手,对自己的莽撞有著後悔,把阿财晾在一旁,自己躺回床上。

阿财也知道自己没头没脑的脾气,事情也没那麽严重,看到恭喜脸上的怒气都消了,坐到床沿旁,犹豫了一下,就只坐著。

恭喜也大概猜的出阿财这举动有安抚的意思,微笑了下,伸手拉下阿财,「昨晚你没睡好,我再陪你睡一会,瞧你眼窝都发黑了。」

「人很多。」阿财说的短短的。

恭喜想了一下,「声音像鸭子,是我师叔的小徒弟,刘青,被师叔捡回来养的,教他点功夫,让他防身,这次跟大家来长见识。」

「白蛟就你上次说的鬼儿,最近他轻功练越好,要找个时间跟他切磋一下。」

「葛云非,七年前我回淮山时帮了他个忙,把附近一个小土匪窝个搅了,这人性子不定,每每都凭感觉办事,起了头後面的就交给其他人办,每次有心烦事就去他表妹开的馆子,然後找我过去商讨。」

「与他们大家有缘相聚在……那地方之外,只能说上天待我不薄,这些交情没蒙上烟尘……」

那地方,彼此心知肚明。

阿财解了心里的疑惑,被窝里也暖活,闭著眼,睫毛因著呼吸一颤一颤的,才接近正午,又再次睡著,但这是睡著的时候,似乎听见恭喜不知说些什麽……

又被抱住,实在太困,也没想挣扎了,想著爱抱就让他抱吧……

睡昏头的两个人一直到王姨来叫人,听刘青讲了他们回来的过程,王姨也识趣的不去看看,等了三个多时辰上楼去看看,敲了两下,没应声,推门而入,看到睡在一起的样子,一时忍俊不住,笑出了声。

才笑一声,便赶紧收口,连忙又阖上门离去,不知这一笑把阿财给吵醒。

恭喜发财(15)

(15)

胸前的脑袋瓜子看起来颇为熟悉,几年过去,似也历尽沧桑,眼尾多了一些纹路,摸摸恭喜的俊脸……不想其他事的话,只看著恭喜的脸还蛮舒服的,这样一想阿财脸上勾起微笑。

被脸上的东西给弄醒,恭喜恼著把放在脸上的手给拨走,把头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晚膳才下楼,菜一上完,王姨便发了话,「恭喜这一觉睡的可安顺吧?!」笑脸盈盈的说著。

「……嗯,王姨你说什麽?」不解王姨说些什麽,他醒来的时候,看见阿财拿著笔画著鬼画符,不过睡的顶好的……

「那你得谢谢阿财。」王姨突来一句,表情带笑。

「为什麽?」刘青小师弟吃的一脸油油的,还是要插上话。

王姨眯眼回想一下,「以前恭喜老被阿财欺负,不是在胸口上采个两脚,不然就是被撞到瘀青,现在感情可好了,连恭喜都趴在阿财身上睡了,阿财都没有欺负恭喜,这下真是恭喜!」在桃花村的时候,每每看到恭喜被阿财欺负。

正夹著菜给阿财的恭喜听到王姨的话手晃了一下,不小心掉了一半在桌子上,一半在阿财的碗里,看到此情景,连忙重夹一次给他,「多吃一点,过两天要再赶路,吃饱些!」

葛云非轻咳了下,「恭喜,路上我已经布好人了,但是一旦进了官道,这路我不能布的光明正大,就是邻近凤挽楼的那条路,进了凤挽楼,我妹子会有法子的。」

葛云非提到他的妹子,这让白蛟皱起了眉头,「他们两人水火不容,你不是害恭喜吗?」

「……相信葛姑娘应该会知事情之轻重。」恭喜只回了这句话,不想去想那个丫头。

然而刘青小师弟又出声问了,「为什麽会不合?大师兄可是山上脾气算好的,哪会跟个姑娘家计较?!」

恭喜啪的一声,筷子整齐的放在桌上,「我上去跟白伯说说过几日让他一起到淮山。」话说完人就上楼了。

葛云非垂了头,白蛟不动声色,阿财只有想吃东西的时候才出点声,刘青发现这场子有点冷了,也不敢说话,刚才那啪的一声吓到不少人,刘青心里想著,这件事可不简单……

王姨倒是好奇了,「云非阿,吃完饭跟我说说。」拿著长辈脸色颐指气使的指挥葛云非,除了他的脾气好,也是他们连日来有了交情。

葛云非点点头继续垂著头,吃完饭,两人使了眼色出去,王姨拉了阿财一起出去,刘青跟著,而白蛟……把风,一堆人躲在後门窃窃私语,不时传出惊呼声。

不过等到讲完,几个人脸都黑了,一切只是个误会,小小的误会,误到两个人反目,只能说这两个人是新仇加上旧恨,一起爆了出来!

王姨呐呐的说著:「这小姑娘也是个有底的主儿,可别随便招惹!」

刘青脸皱成一圈,「大师兄可冤大了!」

阿财看著远方一只倦鸟归巢,拍拍衣袖,进去、上楼。

回到房内,只看到恭喜待浴桶里闭目养神,背後嫩粉色的伤痕累累……

听到声响,眼没睁也知道是阿财,可是多日的松懈,压根儿也不想动一下,桶里的水正热著,「去找王姨或白伯都好,让我歇歇……」

完全没想到阿财会过来,恭喜眯著眼,「怎麽了?」

阿财细长的手划过恭喜背後的种种伤痕,没有说话。

「这是我没做完事的惩罚……」他放过赵怀萱,没亲手杀了他,当初的二王妃,今日的皇后,一气之下将他关入大牢,有几鞭还是她亲自抽的。

三夜的酷刑,还是师父听到消息,前来营救,不然他早就死在天牢里,为了防止犯人逃走,小小的窗口,那三日看著小窗亮了黑、黑了亮……

「今晚我睡地上,老跟你抢位,你怎麽会睡的好!」恭喜拍拍阿财的脸,笑著说著,因著水气,唇色看起来有些湿润……

心里头突如其来的觉得恭喜看起来顺眼很多,看著恭喜笑了,阿财也跟著笑,也不知是笑让心跳快了?还是有其他的因素?

恭喜发财(16)

(16)

心里头突如其来的觉得恭喜看起来顺眼很多,看著恭喜笑了,阿财也跟著笑,也不知是笑让心跳快了?还是有其他的因素?

夜深人静,本该是一夜好眠的时候,阿财精神却大好,大眼瞪著床顶,怎麽睡都睡不著,敢情是睡过头了,该睡的时候反倒睡不著,拿著披风蹑手蹑脚的跨过睡在地板的恭喜。

阿财出了房门,恭喜眼睛随即睁开,脑海想著阿财这麽晚出去要做什麽?!

屏气凝神的随後跟著,阿财从後门绕了出去,沿著靠河的小路走著。

阿财快到岸边的时候还探头探脑的回头看了看後面有没有人跟著,这个动作让恭喜感到微微的自责,脑海里想著:看来这些时日让阿财不安了!

没发现被人跟著,阿财走到河岸边的绿草上随地一躺,以披风为盖,掩过凉风,看著天黑而更显明亮的星空。

太多人在身边,很久没有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前些日子的黑衣人,武功路数有几分眼熟,六年前他曾经亲眼看著师父训练侍卫,若说有所区分,差别便是在他对於恭喜的倾囊相授,而自己对习武一向没这麽用心,心思都用来习读经国论点,与朝廷重臣商议国家大事,习武反倒是强身居多。

但这不代表他完全不记得,怪的是相似处只有一丁点,看来宫廷的武装士兵全都换的差不多,也该是如此。

称的上是莫名奇妙的追杀,人心真是难以捉摸,都已放手了,难道为了永绝後患真能做到如此地步?

拍拍自己的脸,那恭喜呢?亲眼所见那满布的伤痕,也猜的七七八八了,知道是报恩,是报什麽恩呢?

原以为以前就是一切,才愕然发现,彼此之间还是少了点东西,他也看的出来恭喜累了,恭喜在他面前才会显露的部份越来越多,老在他面前露出愧疚的神情,他哪看不出来!

再来就是自己也觉得两人最近的动作有些亲腻过头,以前在宫里都是分开的,现在是日日夜夜都处在一起,心里虽不生厌,也觉得怪怪的……

意外看到恭喜睡著的一面,还是熟睡的,有时候会磨牙、趴睡老趴到他身上、梦话偶尔出现几句、玩闹他的时候会皱一下眉头後继续睡……

轻笑出声,「呵呵……」眉宇间尽是愉快。

突然想到,葛云非的妹子开的凤挽楼,这辈子没进过烟花之地,过两天竟然要住进那里头,难保自己跟恭喜不会被公报私仇……女人心,海底针,这真要是太细,可就麻烦了,捞都捞没个影!

路上到不到得了也不晓得,说不定半路就被黑衣人给杀了,跟恭喜一起下地狱去见阎王!

越想越边离一开始想的东西,轻笑变成哈哈大笑,反正早就是个傻子了,笑的怎麽样也不管了!

近天亮的时候阿财回去,一步走三步停,等著看日出,正巧鸡一鸣,日头在河岸远方的山头缓缓上升,破晓的红,红的令人心醉,一直到云的颜色变了,红日变成黄日,阿财依依不舍的回酒栈後门。

恭喜则赶在阿财回房之前,以轻功走窗户溜进房间,装成一副刚起床的样子。

阿财没起疑心,看了看恭喜以手抓头的睡醒样感到有趣,伸手拍拍恭喜的头,笑脸盈盈的。

恭喜发财(17)

(17)

恭喜则赶在阿财回房之前,以轻功走窗户溜进房间,装成一副刚起床的样子。

阿财没起疑心,看了看恭喜以手抓头的睡醒样感到有趣,伸手拍拍恭喜的头,笑脸盈盈的。

恭喜看著阿财的笑脸发起呆来......

看见恭喜发呆,睁著眼睛却没有焦距,阿财走近恭喜的面前,眼睛对著恭喜的眼睛,看见亮恍恍的自己……

蓦然回神发现阿财靠的十分近,浅浅的呼吸将气呼在脸前,长长的睫毛轻眨,一股害羞的感觉袭来,脸不自觉的赧红,「去!去!去楼下吃饭!」连忙把阿财赶下楼,急著把脸上红热的感觉给消退。

孰没发现阿财的脸是一样白白净净,但耳朵根子是红的一片,这种本领可是他以前练出来的,没有大臣想看见一个怕生的皇帝吧!上朝要老是红脸,那不可给大臣多了茶馀饭後的閒话!

而处在慌乱中的恭喜,压根儿没发现阿财的老毛病出现!

心里暗暗叨著恭喜的眼神实在是太令人……害羞,害自己的心跳跳的乱七八糟,灵光突然闪过……在还没出桃花村前,王姨有段时间散播著恭喜的八卦,不外乎就是恭喜自己报给王姨的那段"不存在"的往事。

文德兼备、容貌举世无双、死了好几年的心上人……

不会是自己吧?!阿财夹著菜好半天不动,脑子回回盪盪就是这个问题,他是个不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跟乱想的人,何况,有人形容女子……文德兼备吗?!

吃一口停一口,旁边的王姨都快耐不住性子了,实在是阿财的举动太匪夷所思,耳朵颜色一下红、一下不红的,这个毛病五六年也改不掉,被白伯念的时候偶尔会出现,但是白伯起得早,今儿个阿财都还没见到他呀!

一想到恭喜若抱有其他想法,心里虽略感怪异,却也不会厌恶,自己的表叔就是个只爱男人的老王爷,在父王还在世的时候自请出任藩国,住在边塞友好的邦国,与一个绿眸子、黑头发的情人住在一起。

他在任的时候,表叔王爷曾带著那人一同回朝拜见……

罢了罢了,再想也无用,一有这种想法,手的动作开始流畅,挑食挑的不亦乐乎,以前没怎麽挑是因为吃的东西选择少,现在东西变多了,挑的也开始顺手,坐在旁边的王姨却眼尖的看到,看到阿财不夹什麽,便帮他夹入碗中。

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瞪著王姨,瞪著王姨都快心软,而王姨眼看著自己就要被那眼神给打动,快快喊著恭喜下来吃饭,当作没看到。

阿财忍住叹气的冲动,一一咽下。

过了中午,两人一人背著一个包裹,临行前,恭喜让阿财换上新作的衣裳,如他所想的米色滚青边的衣著,看了看好像少了些什麽,恭喜便将自己挂著的缀饰拿下,系到阿财腰上。

衣装过後的阿财,看起来跟个翩翩公子没两样,不说话的时候,带冷的神情看起来多了分不可高攀的富贵之气。

送他们离开的刘青忍不住又碎嘴,「我跟大师兄要了很多次都不给我,反倒给了他,亏亏亏阿!」

站在旁边的葛云非再次用力的拍拍刘青的头,「有些东西给某些人是会给的心甘情愿,至於其他人,哪边凉快哪边去吧!哈哈!」仰天笑上两声,以示他对恭喜情路的默哀与看戏。

白蛟则带著王姨跟白伯走其他路过去淮山。

毕竟,殊途同归嘛!

恭喜发财(18)

手酸到有点不可思议′口`

进度好像慢了点......

(18)

白蛟则带著王姨跟白伯走其他路过去淮山。

毕竟,殊途同归嘛!

自然的牵著阿财的手,也没有意识到,两个人肩并肩走了许久,在远方後面跟著的刘青则是无聊的紧,隔了颇远,也看不清、听不清他们在做什麽,他的责任就是苗头不对的时候出手。

而葛云非一出酒栈就说有事要办,马上走人,此时此刻,连个讨厌的人都没有,刘青整个都快发疯了!

感觉到自己的师弟跟踪的乱七八糟的,步伐乱、气息乱、还不时的碎口不知说些什麽,整个人只能用浮躁二字形容,看来真的是需要好好的教导一番,不然以这种三脚猫功夫出去,遇上个高手就没戏可唱了。

知道恭喜在想些什麽,连他这个只能打赢书生的家伙都感觉到了,「笨!」

「连阿财都觉得他笨了……是真的笨到家……」恭喜轻松的说著,眉宇间少了些忧烦。

走了几个时辰,与阿财在大树下坐著乘凉,风声、鸟鸣声、隐约的日光透过叶与叶的缝隙洒落在两人身上。

风吹乱了阿财的头发,有种临风飘逸的样子,「不管过了多长的日子,你还是没变。」

阿财把头靠在恭喜的肩上,很久很久以後,轻声问道,「那你呢?」

再下一次风的来临,恭喜闭著眼回应,「……不知道。」沉稳的呼吸在旁边轻响,手回点了他睡穴的手,召来小师弟帮忙背行李,自己背著阿财。

一路上沉默著,知道跟猜测之间一旦没有差别,心里的感受难以言喻,自己希冀的始终没有,不希望的却仍是发生。

在延路的一处废墟里,刘青在恭喜的支使下去捡了些柴薪回来生火,霹雳啪啦的燃烧声响起,也在一片暗夜里亮起光火。

时间一到平日的休憩时间,刘青自个儿便找了个角落窝著睡,不到一会而鼾声便起来了,只能暗叹这小师弟乐天知足,心头无大事,夜里睡的也好。

注意到阿财眼上的睫毛微动,似乎要苏醒,轻拍他的脸颊,让他清醒一下,路途中怕穴道解开,还小心的再点上一下。

扶著阿财喂了些清水,揉揉他的颈部,视若珍宝的对待著,而阿财也了解过程中是怎麽样子,想必是恭喜明了事实之後有些无所适从吧!

他也到了点,不想再瞒下去,离开了桃花村,没了那个自己可以把自己完全忘掉的地方,也许也是该考虑从新开始的时候。

本想出去走走,恭喜才起了身,便被阿财扯回去,「坐下。」

恭喜一坐下,坐的直挺挺的,心里直发慌,慌的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发现一件事,自己的手被阿财握著。

心里一时放松下来,「是我对不起你。」想了很久的道歉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有这麽一句是全心全意的放在心里。

阿财叹了口气,随後笑了,「我们之间的旧帐,就当作清了……」眼神里带著释怀,「从今往後,我只是阿财,赵家人与我无干。」

被这句话给震撼,「只要你愿意,朝堂之上自会有人打点……」恭喜想起皇帝告诉他的事,却被阿财给打断。

「不了。」斩钉截铁的断了话,一旦离开,他就没想要再回去,自己的二弟个性是有些懦弱,但该会的事,他一样也不少,就算身披黄袍立为九五之尊,也足绰绰有馀。

「但……」恭喜还想说些什麽,又被打断。

阿财皱了眉,「但什麽但!跟你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已经染上有点任性的说话方式,此时一览无遗。

看著恭喜徵愣的表情,忍不住笑开了脸,「与其说那些令人生厌的话题,我倒是颇为好奇你跟王姨说的心上人是谁,禁城里多年相处在一起,我怎麽不知道你有个心上人?」语调悠悠,话里有著些埋怨。

恭喜发财(19)

(19)

看著恭喜徵愣的表情,忍不住笑开了脸,「与其说那些令人生厌的话题,我倒是颇为好奇你跟王姨说的心上人是谁,禁城里多年相处在一起,我怎麽不知道你有个心上人?」语调悠悠,话里有著些埋怨。

心上人?恭喜慌了,表情也开始失了自己的伪装,「那阵子王姨直想做媒,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人一慌,话也开始乱调子,没听出阿财话里的埋怨。

「是吗?」阿财似笑非笑的回应著,看著恭喜越来越红的脸,心里有点甜的感觉,他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但,不至於想把恭喜推到千里之外。

停下话题,阿财抓著恭喜的手细细的看著,虎口长年握剑有著一层薄茧,修长的十指也结了些茧子。

不明白阿财在做什麽,安静的待在阿财身旁,调整刚才失速的心跳,被忘了的事突然被提起,当初告诉王姨的那些话一半真一半假的……

「对了,一定要让那小子跟著吗?」突然想起墙角的那个孩子,十六岁闯江湖?!是来乱事的吧!

恭喜的表情尴尬了一下,「师父要我看著他,要不让他先走?」也知道自己的小师弟的确是工夫不足,败事有……馀!口无遮拦的,在酒栈的那几日,老被他气的心里直问候他师父,自己的师叔……

这下中了阿财的心思,「好,走的远一点!让他先去什麽凤挽楼探探情况,难保至今葛姑娘对你不是仍心有芥蒂。」想到葛云非爆出来的两人恩怨,直觉的好笑,笑的愉快。

「那丫头根本听不懂人话……」恭喜无力的垂了下头,无奈的说著。

两人夜里随意的聊著,就像五六年前的时光一样,似乎没有发生过什麽事,天一亮,恭喜便差遣了自家小师弟先去探探,正巧,刘青小师弟也深感无聊,连著几个好字,向著恭喜跟阿财道别,快快的飞奔而走。

两人看著刘青快步离开的背影,而後对看一眼。

「看来那孩子很闷。」

「是呀,你眼里只看著我嘛!」

阿财话一讲完,恭喜脸上既红且绿的,直嚷著要阿财别乱说。

进入了葛云非提的那段路,阿财听著恭喜的话不吱声,让恭喜能更凝神注意周围的状况,才踏上这段路没一刻钟,一如前一次的黑衣人从树上窜下。

「殷大人,得罪了!」话一讲完,黑衣人凌厉的剑式袭来,恭喜身子稍微一挪,避开了剑峰,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眼睛暴凸,那一下来的突然,闪避不了,血从面罩的边缘流下。

其他的黑衣人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没想到一下子又折损一名弟兄,不由得对看一眼,其中一人点了头,往後方移去。

双方对峙,都再等哪一方先沉不住气而先动手。

「殷大人,只要您把人交给我们,您的师弟我们便会放了。」刚才离开的黑衣人把他们不久前抓起来的刘青绑了出来。

嘴里被塞了破布的刘青一见到恭喜,哼哼哈哈的不知说些什麽……

阿财拉了拉恭喜的手,不著痕迹的在他手上写下「换」字。

恭喜当下明了,反握了一下阿财的手後随即放开,剑身反回,「我们换人!」

果决的语气,黑衣人都愣住了,他们以为至少还要跟他们以前的头子你来我往一下,没想到这殷大人很识时务……

而被绑起来的刘青一下子哼哈的更厉害了,不过没人知道他想说些什麽,也没人在乎……

恭喜发财(20)

(20)

而被绑起来的刘青一下子哼哈的更厉害了,不过没人知道他想说些什麽,也没人在乎……

拉著阿财慢慢的走过去,黑衣人很守信用,他们手碰到阿财手臂的一刹纳,刘青也被扔到恭喜旁边去。

事情发生的很快,阿财凭著以前的印象往抓著他的人的麻穴一拍,黑衣人手上的剑即刻掉落地上,而恭喜一个近身把其他人的给点了。

一时的松懈让掉剑的黑衣人有机可趁,袖里一把短刀往阿财身上桶去,恭喜眼见苗头不对,把阿财往身後一拉,短刀反在他身上画出了一口子,鲜血流出,虽然吃痛也不忘解决对方以绝後患。

看到恭喜身上带伤,阿财整个人慌了,「流血了!」手过去想帮忙按著伤口,却只让血染满双手。

尽管对恭喜而言只是皮肉伤不碍事,但看到阿财为了他受伤而手忙脚乱的样子,感到开心,「没事,包一下即可。」从黑衣人身上撕了一块布下来压在伤口上头。

刘青则在阿财慌乱的忙乱手脚被解开绳索,急忙说著,「他们不只一批,还有另外一批先行一步,他们在准备在路上截杀!」

「师兄你身上这口子可不浅!」帮忙恭喜把伤口包好,随後看著那些被点了穴的其他黑衣人。

想了办法把其他黑衣人处理掉,把他们一个个的搬到隐密处,让其他来人找不到的地方,随即交代刘青绕小路走,先到凤挽楼看看,时间够便带人过来协助。

阿财则跟他一道,等到刘青离开,阿财才皱著眉,「都怪我鲁莽,没想到那个杀千刀的还有其他刀子!」

见识到阿财的粗口,恭喜还是笑了,「习武之人受点皮肉伤是小事,还有……别骂粗口!」开玩笑似的拍拍阿财的脸颊,想缓和一下阿财的情绪。

「够了!别老挡在我身前,你也是会痛的阿!」虽知恭喜是想让他别在过在意,但是手上还有著恭喜的血,身上的颤栗感让他无法自制的吼出声。

阿财发怒这点让恭喜始料未及,当下即刻傻住。

直到阿财拉著继续走才回过神,只是仍感觉的到阿财的步伐里仍有怒气。

红色的唇被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表情冷硬的紧,恭喜知道这是阿财的关心,「会小心的,你也……别让我担心。」求合的小声说著,尽管没投没尾的,阿财听了心情也好多了。

僵硬的脸柔软了些,但一点声响也不给,他还是有点气,气恭喜对他自己的不在意,虽然是重视他,可也不能把他自己的命当作是可弃之物!

离凤挽楼不远处,听到刀剑相碰的击声,两人靠近时发现是刘青口中的另外一批黑衣人,白蛟、刘青人在其中对战,当中还有个与葛云非三分像的女子使著袖口剑与黑衣人交战。

习惯近身攻击,白蛟的轻功轻盈速度也快,一瞬之间可靠到他人身旁,再敌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给予致命的一招。

而刘青还没出师的三脚猫功夫在战圈中只求自保,至少别给大家添麻烦。

那女子方式与白蛟相似,只是看起来颇为惊险,每每都在刀口下解决对方。

对战一会而便解决剩下的黑衣人,女子拍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恭喜跟阿财时,「啧!」的一声。

女子不屑的表情十分明显,彼此交恶的两个人见了面也不打招呼。

进楼前恭喜告诉阿财那女子叫做葛秋娘……

恭喜发财(21)

(21)

女子不屑的表情十分明显,彼此交恶的两个人见了面也不打招呼。

进楼前恭喜告诉阿财那女子叫做葛秋娘……

「你们两个一间房,别想要浪费我这里的东西,待满三天就给我走人!」一进楼,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话一讲完,旁边的丫鬟过去帮她垂起肩来。

「听到了。」恭喜俊脸冷著、冷冷的回应,跟著旁边带他们上去的人一起离开。

孰不知,在恭喜看不见的时候,葛秋娘笑了,笑的风情万种,眼里却毫无笑意,「新仇旧债老娘要你一次偿还!」声音甜腻的紧,却让一旁的下人感到害怕。

而还在外面探勘情况的白蛟跟刘青也不知道凤挽楼即将上演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戏码……

凤挽楼是个白天寂静晚上热闹的地方,葛秋娘年纪轻轻便开起了凤挽楼这地方,原本是想开著茶楼,却变成个倌馆,但特别的是,葛秋娘不逼人卖身,愿意的他们自己去接客,不愿意的就单纯陪客人喝酒吃茶的。

一个小小的阴谋就在这凤挽楼里头展开了,上一次听到『新仇旧债老娘要你一次偿还!』的下人们,被迫参与这个阴谋……

害的一个丫环内心压力过大,一整个晚上没睡好,眼窝黑了一圈,怎麽看怎麽苦命!

三日留宿,葛秋娘布置的很快,算好第三天早上她大哥葛云非会来同他们会合,决定把阴谋再第二天实行。

第一天,跟以前一样,见到恭喜就以晚娘面孔,两个互把对方当做空气,相见如不见。

第二天,突如其来的差了丫环送了补品给恭喜,说是葛云非交代的,让他们好生休养……

要给恭喜喝的鸡汤料是放了十足,买了肥嫩的鸡仔,把肚子清空之後在里头塞了人参,放在炖盅里炖了足足四五个时辰。

听到是葛云非说的,恭喜的戒心一下子放到低点,放在桌子上,想说让阿财补一补,看他瘦了点,总是有点心疼。

阿财本来是想让恭喜全部喝下,毕竟才受过伤,血流的也不少,但拗不过恭喜,老老实实的全都喝下。

等他们到澡堂净身完,回到房内的时候,一点都没发现被人动过,凤挽楼每个房间都放有薰香,丫环在葛秋娘的淫威之下,揣了点白色粉末放在薰台里,跟著薰香一起燃烧。

在床沿挂剑的边洒上慢性的迷药,而後在恭喜的星月剑的剑穗上涂上催情药......

葛秋云挑了一沾上便渗入皮肤的药,传说是几代前的宫廷禁药,这次她要让恭喜作出後悔莫及的事,听大哥说恭喜对阿财那家伙有多好多疼宠,人参加上那催情药……

得知丫环把事情办好,葛秋娘心情好的像飞上了天,不时的逸出诡异的笑声......

恭喜每晚入睡前都会把星月剑拿起擦拭一番,这件是他师父给的,削铁如泥的宝刀,擦了脸准备爬上床入睡的阿财看见剑炳底下的剑穗,「这是我以前给你的吧!」摸了下那看起来有点年纪的穗子。

「是阿!配著剑,浑然天成!」拿到剑的时候,剑只是一把剑,阿财给的剑穗有著画龙点睛的作用,把剑的气都给呈现的浑然天成。

明白这剑对恭喜的意义,笑笑的叮咛著,「擦好早点睡,後天要上山了,也不知会不会再回去桃花村。」

擦好剑把剑挂上去,跟阿财一句一句的聊著,洗完澡身子轻松,在认识的地方,又有认识的人照看著,两人一下便进入梦乡。

恭喜发财(22)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