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觉得女人可以可恶成这个样子,难怪恭喜都不给她好脸色看了!
胡思乱想著葛秋娘的该死,却被体内的燥热给弄得欲哭无泪,如果没搞错,肯定是催情药,而且,还是……猛烈的那一种……
猜著恭喜是种了迷药而睡著,短时间不会醒来,手伸进裤档里握著自己的下身交互摩擦起来。
手上忙的时候,外面传来冷冰冰的声音,「先说了,要是靠自己,那药的量大概可以撑个两天,你好好琢磨一下吧!」葛秋娘等了几个时辰,才想来听听,却发现一点声响都没有。
凭她的聪明,计画怎麽可能失败?!眼珠子一转,一下就猜到,不过是猜错人……
阿财这下火了,心里嚷著:总有一天找你算帐!
一动气,身子越发燥热,看著睡的天昏地暗的恭喜,阿财心里开始天人交战,虽然明知道恭喜是喜欢他的,但身为一个男人,要是一觉醒来莫名奇妙的被人给睡了,心里会做何感想?
何况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不生厌,但也没有恭喜那样深的感情,只能说那感情还在缓慢的增加。
不对!她说两天?!那还不死人?!可是要他跟那女人求救,不如自尽还比较快,可是为了这种事自尽……传出去丢脸也丢到地府去。
发红的眼睛开始模糊起来,似乎要失去理智的样子,再三犹豫後,决定对不起恭喜一回了……
愈哭无泪,室内的薰香还有些馀味,体内的热浪一波一波的上脑门,一触碰到恭喜的身躯,就像火碰到了水一样,感觉好些了点。
迷药的药性慢,加上沾上的并不多,被碰触了好一会的恭喜被身上奇怪的抚摸感给惊醒,只是刚醒来,头还被迷药的药性给弄得有些头昏。
「阿财?」模模糊糊的,是阿财?!
还有些意识的阿财知道恭喜醒了,却无法停下动作,直觉的吻上恭喜的唇,被情欲控制的脑袋瓜子开始一片模糊。
以为是作梦的恭喜跟著回应著,只是当阿财动作越发粗暴的时候,恭喜开始怀疑不是作梦……
被狠啃蛮咬,唇上一片红热,隐约的还尝到点血腥味,伸手想推拒压在身上的阿财,阿财的力量却大的吓人的把他推拒的双手给抓住,尽自拿著脱落的腰带困绑起来!
「忍忍!等药过了就好了!」气息愈发粗重,恭喜每多动一下都是他的煎熬。
恭喜清醒是清醒,被绑住的手、被压制的身躯,心想大势不妙,八成是那个葛秋娘搞的鬼,「她下了什麽药?!」
「催情药……」忍耐的回答恭喜的问题,再次吻上恭喜,让自己小心一点,舌尖滑过恭喜被咬伤的唇角,随著两人专注於亲吻,透明的唾液随著恭喜的颈线滑落……
追逐似的清舔舐咬恭喜的颈部,在上头印下有点微红的印记,麻麻痒痒的感觉让恭喜忍不住发出细细的鼻哼声。
恭喜发财(23)
(23)
追逐似的清舔舐咬恭喜的颈部,在上头印下有点微红的印记,麻麻痒痒的感觉让恭喜忍不住发出细细的鼻哼声。
撇去两个人对於葛秋娘的不满,凭著身体上的本能举动著,愉悦自然也是有的。
「帮我解开。」恭喜在阿财埋首於他的胸前时,脸上一片红润……
一获得自由的恭喜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但是犹豫还没结束就被阿财的动作给搞的心神都飞了。
原本下身的裤子本来就被脱的挂在小腿上,发愣的时候被脱个精光,所以当阿财拉开恭喜双腿想直接硬来时,恭喜吓的也没时间犹豫不犹豫的了。
偶尔也听过龙阳之间的情事,也知道硬来肯定会闹人命了,连忙把阿财推走,「等!等!等!」
被催情药给搞的狼狈不堪的阿财脾气也上来了,「等什麽!」
「我是男人,你这样硬来会死人的!」惊慌中恭喜也不给好脸色看了。
只是两个几近全裸的互发脾气似乎没什麽看头……
阿财忙乱的从旁边东翻西找,找到恭喜用来涂抹刀伤的膏药,淡淡的草药香扑鼻,但一拿到便丢给恭喜,「快!我快要忍不住了!」自己连忙拿起桌上的冷茶对嘴罐入口中!
这下为难了恭喜,但看到阿财这样拼命隐忍的样子又十分不舍,迟疑了一下後,拿起草药的盒子打开,挖出淡绿色的膏体,涂抹在自己平日用来当作出口的地方,在药膏随著温度溶化的同时探入食指。
一时的紧张让动作十分不易进行,可是却又不得不继续下去,才到可容纳二指的宽度时,阿财拿过草药盒子,挖了些涂抹在自己早己贲发的硬挺上,拉开恭喜的手,对著还有些微合的穴口挺身而入,而後开始律动著。
二指跟阿财的硬挺大小毕竟有些差距,这样的进入让恭喜咒骂出声,「该死的!」整个肠道仅剩热辣辣的疼痛感……
以唇覆住恭喜的唇,让恭喜的声音被阻挡住……
一嚐到甜头,什麽理智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第一回没有多久便缴械收场,药力的惊人马上又再次开启下一轮的欢爱,有了些体液的润滑,进出也比较方便,而恭喜的疼痛也减轻,开始感觉到一些奇怪的感觉。
每当阿财以某个角度进入的时候,顶到某些地方时会有苏麻的感觉,穴口也会不住的收缩,一波波的快感传到椎顶。
阿财很快的也发现这事,将双腿拉的更开,以便更加深入……
大开的窗户隐约的吹进秋夜的凉风,到天亮才停下的两人,昏沉的睡著,等到阿财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恭喜的背上,两人下身还连结著,骨子里的害羞全都跑了出来,白皙的肌肤染上粉色。
小心的起身穿好衣服,才下床一步发现脚有点微抖,苦笑了一下,心里念著这药性也太猛烈了!
瞥见恭喜身上的痕迹,轻叹了口气,旁边的盆子还装有些水,弄著湿布帮恭喜擦拭身子,怕弄醒恭喜,动作十分小心,但是恭喜脸色红的有些惊人,碰触一下额头,发现似乎在发热。
直觉不对,翻过恭喜的身子,前几天腹部的刀伤红肿起来。
脸色下拉,想出门去发现还是被挡住,用力的拍了几下才有来人,「找个大夫过来!晚了要你们吃不完兜著走!」语气的冷厉镇住了外面的丫鬟。
外头的丫鬟快速的差人搬走挡在外头的桌子,连忙找人去请大夫过来。
葛云非牵著新买的红马缓步的走著道上,看到前方女子的背影很像凤挽楼的南宫丫鬟,半声不大的喊了下,「南宫?」
恭喜发财(24)
*
来试试看能不能在八月三十一之前把恭喜发财结束掉XD
*
(24)
葛云非牵著新买的红马缓步的走著道上,看到前方女子的背影很像凤挽楼的南宫丫鬟,半声不大的喊了下,「南宫?」
南宫听到声音回头,吃惊的看著主子的哥哥,「葛大哥?!」而後停下了步伐。
「急忙的去哪?我朋友们到了吧?」边走边探问,没有坏消息那应该就是好消息了吧!
「正差了大夫过去,这事您要自己去问主子了。」想起主子的阴谋,南宫脸色有点发愁,弄到都要请大夫了,这回主子祸可是闯大了!
听到差了大夫,直接联想到有人受伤,蹬的上马,载著南宫一起回凤挽楼。
一到凤挽楼,让南宫把马牵走,快步的走了进去,「秋娘!秋娘!」大声的喊著妹子的闺名。
半响後才看到自家妹子慢慢的走了出来,「这麽大声,怎麽了?」表情疑惑不解,没事干麻这麽大声?!
「不是说差了大夫?怎麽了?」还在问著,却看到白蛟跟著走了出来,看到白蛟的表情有点怪,就像是僵硬……
不问葛秋娘了,跟著白蛟走进内堂。
听完白蛟说完整个事情之後,葛云非的怒火不小,从柜台拿出很少在用的算盘,把自己的妹子绑了起来放在上头!
「你这个丫头,你跟恭喜的恩怨有必要这样子吗?」难得正经的葛云非,严肃的问著葛秋娘。
被绑起来的葛秋娘,脸色十分难看,「是没有!但是……」
「但是什麽?」
「他把燕琗带走,我实在是太伤心了!」被自己哥哥凶著,越想越觉得委屈,大眼开始红了……
燕琗对自家妹子一点意思都没有这点他是知道的,看到自己的妹子哭了自己也心疼,但下药这种事一个姑娘家干的出来?!「不管如何,你今天做的是错事!知道不知道?」
低头低了一下子,「……知道,可不可以不罚?」哽咽的问著葛云非。
有一就有二,一定要让丫头学乖一点,「……不行!」内心有点不忍,但该罚的还是要罚。
怕被妹子凄厉的声音给弄得发昏,拿了块布塞在她嘴里,而後让人看著她要跪满两刻钟才可以放人。
在旁边不敢出声的刘青愣愣的看著葛秋娘被绑起来责骂,对於这个画面深感同情,虽然他自己也常被骂,但自己的师父很少这麽严厉的对待他,但是想一想,自己也没有这麽任性。
「让姑娘家跪两刻钟会不会久了些?」刘青小心翼翼的问著葛云非。
葛云非对著上头叹了口气,「秋娘很早久没了娘,性子不定,如果再不严加管教,难保以後不会做出更可恶的事!身为她的大哥我也只能如此,区区两刻钟已经少了,跟她以前的一个时辰相比,少了很多。」拍拍刘青的头,以示自己的仁慈。
呆愣了一下,一个时辰?!那两刻钟的确好很多,不!是好太多了!
葛云非敲了敲恭喜的房门,听到进去,便推门而入,看到阿财坐在床沿旁,帮恭喜换著巾子,而恭喜睡的安好。
「伤口有点裂开,刚才大夫处理过了。」阿财看到葛云非轻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诧异於阿财的清晰回应,「你?!」
「一直都没事,只是……我过不了我自己的关。」专注的看著恭喜的眉目,不自觉的透出有点心疼的神情。
注意到这点的葛云非,没有说上什麽,安静的阖门出去,指示再见到白蛟的那一刻,说了:「也许不该罚我家小妹了!」随後微笑了一下。
白蛟顿时明白他在讲些什麽,也笑了一下,「这……也好。」倘若恭喜能因此守得云开见月明,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昏沉的脑袋,像是棉花浸了水的沉重身躯,恭喜不耐的皱著眉,浑身的不痛快,就像是全身的筋骨拆开又组回,有著强烈陌生感。
等了不少时间的阿财,注意到恭喜清醒的样子,连忙拍拍他的脸颊,「恭喜?」
眉头紧皱著,眼里眼前的人有点晃著,「阿财?」晃了晃脑袋,却只有更加昏头。
「你再休息一下,我去换个水。」清醒过来便安心了下,趁此时去换了用了好些时候的水。
而在阿财出去的时候,其他人也知道恭喜醒了,葛云非快步的进房去看看恭喜,拉著恭喜的手,哭丧著脸,「恭喜阿!这次是我家小妹对不住你,你大人要有大量。」赶紧在恭喜昏头的时候替自家妹子忏悔。
「什麽事?」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恭喜反问著葛云非。
这下葛云非尴尬了一会,「就昨晚的事……」
原本还没想起的恭喜昨晚的回忆都回到脑海,因为烧热而脸蛋为红的恭喜,脸上一下子更红了,反抓著葛云非的手气愤的大吼,「那死丫头实在太可恶了!」
这一吼完,血气的瞬间上涌,头只有更昏……
恭喜发财(25)
(25)
原本还没想起的恭喜昨晚的回忆都回到脑海,因为烧热而脸蛋为红的恭喜,脸上一下子更红了,反抓著葛云非的手气愤的大吼,「那死丫头实在太可恶了!」
这一吼完,血气的瞬间上涌,头只有更昏……
换完水的阿财回来看见两人揪在一起的手,心下不悦,但看到恭喜脸上不慎愉快的表情赶紧拿著换过冰水的巾子覆上他的额头,不过眼睛一直看著两人的手。
葛云非顺著阿财的视线往下一看,是他跟恭喜揪在一起的手,再回看阿财一眼,快快的把恭喜的手放开。
在阿财的不客气的逐客令後,呆站在门口的葛云非愣著,「难道……阿财这是妒嫉?」
而里面的气氛有点微妙,一个闭眼假寐、一个装忙活动著。
恭喜闭著眼不动,快要再次睡著的时候,听见阿财坐在床沿旁的声音,像是犹豫的好一会才开口,「其实,试试也无妨,也许,一辈子我们能过的比别人好。」
阿财白皙细长著手轻覆著恭喜的手,顺著手指的形状滑过,比别人好,不一定是富贵,心上的安定感,更是珍贵。
恭喜听的清楚,没有回应,只是换了个姿势,环住阿财的腰,剩下还没回到人间的漂浮感……
被环住腰的阿财,对恭喜作了他常做的动作,拍拍他的头,而後浅笑。
休息了两天,过程中恭喜是苦不堪言,一下子是因刀伤发言引起的烧热,一下子又是因为身子发虚的下痢,好不容易好了,又赶著要回淮山。
拉著刘青当起小厮,帮两人背著行囊,临走前,恭喜盯著站在葛云非身旁的葛秋娘,眼神冷冷的,一旁看著的葛云非是动也不敢动,任凭自家小妹躲到他身後逃避恭喜杀人的目光。
阿财拉了恭喜离开,走前笑的灿烂,「你这丫头,活该没人娶你,当你的老姑娘吧!」语气的调侃所有人都听了出来。
二十二岁还没嫁人的葛秋娘气的牙痒痒的,探出头瞪了他一下,随後又躲回葛云非的背後。
入夜後赶到淮山上头,唯一的一点灯火只剩药房,刘青把行李放到恭喜的房里头,赶紧回去歇息。
点著灯带著阿财在淮山派的地盘绕了一圈,自己交待了一下便往药房去看看,他的印象中小师叔一向早睡,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药房里头。
礼貌的轻敲门房,一声简单的进来,恭喜推门而入,是燕琗,看到他就会想到葛秋娘……
话说他就是救了燕琗出葛秋娘的魔掌,自己才被葛秋娘厌恶的。
燕琗与阿财神似的面孔,只是年纪轻了些,尚还有些稚嫩,但脸上的清冷觉得胜过阿财不少,大眼盯著恭喜,似乎在回想,半响後才叫出「恩公」两个字。
明白燕琗性子偏冷,也觉得没什麽,稍微问过他在淮山的生活,听到还可以过去便放下心来,怕小师叔的怪异性格让燕琗不适应。
看看情况也大概觉得还可以,正告一段落想离开的时候,阿财凭著好奇心也来了这里,看到燕琗的时候忍不住盯著他直看,头一回看到与自己长的那麽像的人。
见到阿财征愣的表情,恭喜露出浅笑,「这是燕琗,现在在跟小师叔学医。」
燕琗回看了阿财一眼,点了点头,又沉浸於医书当中,脸上的表情沉静而悠然。
两人出了药房,阿财半天才说出话来,「难怪葛秋娘会看上他,这根本是葛秋娘没有的气质。」调笑的意味十足。
恭喜听著也笑了,「他人也俊,难怪那丫头当初死缠活缠的要他娶她。」
阿财耳朵听到「俊」字,「你说他俊,那是他俊些还是我俊些?」直勾勾的等著恭喜的话。
被这样一问,恭喜第一次知道什麽叫说不出话来,俊目瞪著阿财,「……说什麽话呢!」
想以敷衍的方式打发过去,快步的走在阿财前方。
突发现恭喜是在不好意思,阿财大步追上走在恭喜身旁,笑著眼睛一闪一闪的,「你不跟我说说?」
害羞又带著窘迫的感觉盘旋在恭喜的心中,呐呐的点点头,「当然是你……」声音比蚊子飞舞的声音还小。
微微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有种合谐的美感。
恭喜发财(26)
*
为了完整度的问题,恭喜发财让我非常头大,也写著很认真,不可否认铺陈很久、动作很慢,连到後面都会有点漫长,但是,这次我要把梗全部交代完,不然我心里头难受啊!!!!!
*
(26)
害羞又带著窘迫的感觉盘旋在恭喜的心中,呐呐的点点头,「当然是你……」声音比蚊子飞舞的声音还小。
微微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有种合谐的美感。
回到淮山第一天,恭喜起了个大早,赶著去见自己的师父,一进习武室,孙白暘正在练剑。
孙白暘听见脚步声却没停下动作,让恭喜在一旁等候,直到他练剑告一段落。
「你把人带来了?」孙白暘问道,见到恭喜点头,「那就好,我这个做师父的,至少还可以护著自己的徒弟。」黑发中几缕白丝,看的出孙白暘也上了年纪。
师徒两在习武室相谈近日的种种点滴,同时孙白暘也编了套新的剑法,侃侃而谈的过程不觉时间飞快的过去。
但刘青的嗓门之大以及聒噪,让他们发现到了中午,两人一起到厅里头去,不意外的看到白伯与王姨,只是昨晚时间偏晚,没有去吵到两人。
一席饭菜是由燕琗准备的,可能长期习医,午膳几乎都是以中药食补为主,常常吃著的刘青是又爱又很,久久吃一次还会有点新鲜感,日日吃,那就是一种折磨,而且燕琗拿他们当实验品的机率又很高,天晓得他今天加了什麽药材?尽管吃了无害,可心里老是觉得怪怪的。
猜的出来刘青在想些什麽,恭喜和缓的说了说之後换他来,反正也要长住。
饭桌旁的大家称的上是喜悦,可称的上是团圆饭,虽然离年末还有段时间,但总是高兴!
而阿财自己则找了空閒和王姨跟白伯说话,过程中王姨是讶异万分,但也对於阿财的过去感到心疼,对他们来讲,阿财他们都只是孩子。
和阿财讨论了下,淮山山腰有几间空屋子没人住,白伯想搬到那而去,除了离阿财他们近点,也是对於这里的环境感到悠然自在,何况也都老了,是该找个地方颐养天年。
王姨是颇为赞同的应和著,不过她说有事要去邻县的某个镇上,还在怕没人陪著白伯的时候,刘青上头的两个师兄,孙怀道、王东,回到淮山,身为大家长的孙白暘直接下了命令让他们跟著去,山腰的空屋是淮山派更早一点的前人留下的,遣人去打理打理也好。
平凡的日子令人愈发慵懒,阿财自之前恭喜受伤之後,心里头耿耿於怀,随著燕琗的脚步之後,跟著小师叔学医。
安生乐份的日子还没过上几天,葛云非带著葛秋娘上淮山,才打了个照面,葛云非连忙拉著恭喜孜渣的说个不停,之後又跟孙白暘讲了讲,令孙白暘的眉头无法舒展。
葛云非没讲出在凤挽楼发生的事,没想到用膳的时候自己的妹妹却漏了馅……
「哼,那天没让你直接死是我的失策!」反省过後又忘了的葛秋娘,知道膳食是恭喜准备的,拿著筷子拨弄碗里的饭菜,凉凉的讲著。
没听懂她话里意思的其他人,不解的看了看恭喜,而恭喜只是摆摆手,一副什麽事都没有的样子,阿财也只是低头吃饭,然而葛云非的反应有点大,筷子从手上滑落掉在地上……
葛云非发现自己的失态,笑著打混过去,「哎呀!这年纪大了些,连筷子都抓不稳了!」伸手拉了拉妹子的衣袖,却只得来一个不回应。
一句话下来得罪不少人,在场的长辈各个将眼睛瞥向他,像是在质问著:那我们呢?
葛云非话也不讲了,跟阿财一样,低头吃饭。
而事情的最源头燕琗则像是已忘了葛秋娘的存在,吃完饭後向各位问过,又回到药房去。
事情过去,葛秋娘对燕琗也没什麽兴趣了,当初也只是因为自己大哥一句老姑娘伤心,想找个人赶快成亲,看见燕琗流落在外,才把他硬拉回去,但是恭喜实在太好管閒事了,听见燕琗不情愿,就把人给带走了!
见著没人理她,葛秋娘怒火打从心中起,笑的甜美的问了句,「恭喜哥,什麽时候跟阿财成亲阿?两人都有夫妻之实了,也该把婚事办一办吧!」此话一出,其他师兄弟全都直盯著恭喜。
「没的事,别听丫头乱讲!」葛云非连忙打起原场,心里著急的想把自己的妹子从淮山顶丢下去。
孙白暘冷眼的看了看所有人,「吃完饭,恭喜到祠堂一趟。」
恭喜发财(27)
*
还蛮累的,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晚睡真是要不得的习惯。
*
(27)
「没的事,别听丫头乱讲!」葛云非连忙打起原场,心里著急的想把自己的妹子从淮山顶丢下去。
孙白暘冷眼的看了看所有人,「吃完饭,恭喜到祠堂一趟。」
这招所有人都明了,除了非淮山出身的人之外,在所有的神牌面前,是不许说谎的,从祖训传下,不问过程,只问是非,若有错,便在祠堂里跪上一天一夜,但若没有,点上一柱清香,其他人等便当作没这回事。
恭喜轻声说是,没有多话。
而不知有此规定的阿财,在恭喜去了祠堂之後,找来刘青一问,才知道孙白暘要恭喜到祠堂的用意。
本来以为只是葛秋娘乱讲,其他师兄弟以为恭喜会点上一柱清香而出,没想到,恭喜直接跪下。
孙白暘站在一旁,「一天一夜。」随後离开。
在回廊奔跑著,却在离祠堂没多远的一个转角与孙白暘面对面的遇到,论师徒情分,始终没有其他人深,论身分,孙白暘现在是长辈,阿财停下脚步问道,「师父。」
才迈开继续的第一步便被孙白暘叫住,「站住,撇去你我过往的师徒情分,恭喜这孩子是我看著他长大的,我膝下无儿,在我心里他是我的儿子,你认为我会让你们继续下去?」
阿财脚步顿了一下,「……继不继续是我们两人一起决定的,其他人等,不干事。」
被几个师叔遣散的师兄弟,在看到阿财往祠堂方向前去的时候,几个好事的按耐不住好奇心的跟著,看见阿财推开祠堂关起来的门,而後再度关上,之後各自的师父狠瞪下乖乖的回去自己房里窝著。
而恭喜跪在众师祖的牌位前,尽管听到有人入内的声音,却不敢回头……
直到阿财跪在他身旁,恭喜才惊愕的看著他。
「各位师祖,我阿财尚未正式拜师,严格来讲不算是你们淮山派的人,但我决定跟恭喜一起走上一辈子,那麽理该与恭喜同路,不论是对是错,一切都该由我们共同承受。」阿财看著香炉上的袅袅清烟,表情专注、语气诚挚的说著。
恭喜扯著阿财的衣袖,要他别在师祖面前乱讲,却没被搭理,听完阿财的一番话,过去的往事一一浮现在脑海里,心里的纠结让他感到混乱,一句话也说不出、也不知该说些什麽。
等到发现事情已经有点超过预料时,葛秋娘拉著葛云非去找孙白暘,千讲万讲,希望孙白暘能让这处罚少一点,却在劝说的过程里只得到孙白暘的无视。
直到葛秋娘想放弃的时候,孙白暘突问了一句:「该成全还是断了他们这些乱七八糟?」
此话一出,葛秋娘征了一会,了解孙白暘话里的意思後,双手杈腰,「什麽乱七八糟?!」一被激怒,完全忘了自己刚才低声下气的祈求。
「他们之间的感情若只是乱七八糟老娘也不会这麽容易得手!我是不知道那个阿财是哪边来的,但恭喜性子认真,一旦认定就是一生一世,不然那个倒楣的公主哪会愈郁寡欢的见阎王去!也不会自己的孩子不宠,反倒去宠那个阿财的孩子!」话讲的顺口就开始口无遮拦了。
孙白暘没有搭她话,手轻敲了敲桌面,「杰儿人呢?没把他带上?」
葛云非火速把自己的妹妹给推到外头去,恭敬地再回头与孙白暘对话。
「杰儿人在白蛟那边,恭喜的意思是想让他读点书,白蛟的弟弟白允在县里教书,让他跟著白允学点东西。」葛云非讲的清楚,语气少了平常的调笑。
「那……萱儿呢?」孙白暘又问。
葛云非冷汗冒了出来,「皇后原本是想自己看管……经由皇上帮忙,目前在尚书大人府上作客。」
孙白暘略为思索,「我与尚书大人有些交情,我会想办法把萱儿接过来,到时候让他们父子团圆。」
话才刚说完,葛云非脸色有点难看,「孙师父,有件事没告诉您!」
「何事?」
「阿财不知道自己有个孩子,应该也不知道杰儿的存在。」
孙白暘自认为是个见过不少风浪的人,也以为自己十分淡定,但发现事情一件件的脱轨时,「……你们这群孩子到底搞什麽鬼?!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说了一堆!气煞我也!」压抑了一下,却没得忍住,对著葛云非大吼,然後一甩袖,人便走了,留下被凶的不知所措的葛云非独自站在大厅里。
恭喜发财(28)
(28)
孙白暘自认为是个见过不少风浪的人,也以为自己十分淡定,但发现事情一件件的脱轨时,「……你们这群孩子到底搞什麽鬼?!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说了一堆!气煞我也!」压抑了一下,却没得忍住,对著葛云非大吼,然後一甩袖,人便走了,留下被凶的不知所措的葛云非独自站在大厅里。
阿财在入夜的时候直接在地上睡著了,压根儿没发现孙白暘来过一趟,让刘青想办法把他给弄回房间,叫走恭喜进习武室去讲话。
天晏时刻,恭喜背著小包裹离开淮山。
而阿财醒来发现自己在房里,也没问话,直到一整天下来没见到恭喜时才发现有点不同,找来最好套话的刘青,而刘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打发刘青出面一个个的去问,竟没人知道恭喜去哪!
「不用问了,我让恭喜出淮山办些事,过几日他自会回来。」孙白暘见著刘青在向自己师弟询问,直接告诉他,随便想想也知道,後面问的人肯定不是刘青。
身为父亲的心情十分复杂,本以为拉拔恭喜长大之後,过个几年可以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孙子算是有了,过程却不令人欣喜,皇后下令指婚,藉由公主来绑住恭喜。
公主想必也不甚开心,才会在成亲後的两年内过世,留下杰儿一个不满一岁大的孩子……
孙白暘走到空旷处,抬头看著天际,退下官位之後,第一次感受到世上的事真是难以预料!背後的事实却只有他们几人知道,他只能期望皇后能放手。
走了好几天,再回来的时候,恭喜曾在淮山下犹豫不少时间,直到来接应的白蛟把萱儿给直接带上山,恭喜才随後跟上。
淮山上的师门中人全都好奇的打探新来的小访客,六岁大的孩子,眉眼口鼻尽是贵气,与阿财有八成像,刘青看了马上拉来阿财,一路上吱吱喳喳的说著,「来了个孩子,跟你很像!那眼、那眉、连气质都像!」
阿财熟知刘青一向加油添醋的性子,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亲眼所见时,心头晃过的一个想法,让他有点颤抖,在人群里寻找恭喜,大眼绕过所有人,定著站在一旁的恭喜。
恭喜瞥过视线没有与阿财相对,反倒是白蛟上前,「你的孩子,宁妃生的,今年……六岁。」
没有大家以为的父子相拥的画面,阿财盯著孩子看著,「你觉得我是你爹吗?」这样问著孩子。
孩子愣了下,认真的摇摇头,眼睛看著站的有些远的恭喜,短短的腿往恭喜那边走去,伸出手拉著他。
阿财不气也不恼的,使了个眼色给刘青,刘青第一次如此识大体,连忙把自己的师兄弟姐妹们都给弄走,独留一厅给他们。
恭喜请白蛟把孩子交给孙白暘,拍拍萱儿的头,温和的交代著,要他见著孙白暘时好声好气的叫声师公。
剩下两个人面对面时,恭喜头一次感到阿财的目光向针一样的扫到自己身上。
「你是去找这孩子?」阿财坐下,提起茶壶到了杯水,放到离恭喜最近的桌上,而後又替自己倒了一杯。
「……是,总该要让你们父子团聚。」
「你以为你说一句他是我儿子我就会有满腔的父爱出现吗?!」阿财冷冷的说著,他心里的确满溢著满满的陌生感,长的再像,也只有跟看到燕琗时一样的感觉。
恭喜低头不敢再说上话。
阿财深吸了两口气,冷静的再问,「还有其他事要说吗?」有股感觉事情不只有这样子,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著。
恭喜尽管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要讲,从宁妃生下萱儿後出家到皇后下旨让他与德沿公主成亲,以及朝廷中势力的变化,从皇后的人马到皇帝与她的势力平均相当等等。
初闻自己的胞妹过世,心里有点哀伤,但是宫廷之间的兄妹情感始终比民间更为疏离……只能惋惜她年轻的生命如此早逝!
而宁妃是他母后由後供挑选出来的女子,倘若他仍是皇帝,显然的她便会是皇后的人选,但一切都以过去,都是过往往的痕迹罢了。
「你说有个你儿子,他人呢?」阿财问起恭杰的存在,如果年纪没错,也差不多五岁了。
「让他读书去了,白蛟的弟弟在县里教书,有葛云非帮忙照应著。」偷觑阿财的表情,不知道阿财问起杰儿想做什麽。
听到五岁的孩子要上书院,忍不住斜眼瞪了恭喜一下,「五岁的孩子你把他放到书院去?把他给我带回来!少说过个两年再送过去,跟萱儿一起。」
听见这一番话,恭喜表情顿时变成傻不愣邓的,不断的思考他有没有听错,连被带回房间都不晓得。
恭喜发财(29)
(29)
听见这一番话,恭喜表情顿时变成傻不愣邓的,不断的思考他有没有听错,连被带回房间都不晓得。
了解完一切的阿财原本只想顺势逗一下恭喜,靠著恭喜的颈子嗅了下,「沐浴过了?」浅声问了问。
还没回过神的恭喜,「嗯,带著萱儿在凤挽楼歇息的时候沐浴过了。」没有思考被问这个问题背後的涵义……
於是,产生了第二次被吃乾抹净……
第一次是迷迷糊糊的,第二次是发呆的时候,而才刚完事,门板马上被人给敲了下。
「大师兄,师伯要见你!叫你去习武室一趟。」是刘青,语气有些急促,听起来像是什麽大事。
还在床上沉浸在耳鬓厮磨的温情感,被打断的时候,恭喜感到略略的别扭,阿财却坦然万分,裸著身下床,缓慢的在恭喜面前把衣服一件件穿上,而後露出个吃饱餍足的微笑,「为夫的技巧有进步吧!」
按捺不住地拿起一旁的枕头往阿财的方向丢过去,被闪个正著,之後在阿财的协助下火速的打理好,一到习武室,各个师叔、师姑们都出来,只是看到他时眼神有点不自然,而其他小辈站在远些的地方,乖乖的等著长辈发话。
没发现怎麽回事,刘青顺著自己师父的视线看向恭喜,略开的领口有著红色的痕迹,连忙拉过恭喜到角落说话去,顺便帮恭喜把痕迹遮好,这才变相的熄了孙白暘快要燃起的怒火……
大家都把恭喜当孙白暘的儿子一样看待,遇到这种情况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刘青的师父排行第二,不著痕迹的扯了下孙白暘的袖子,孙白暘了解他的意思,「过两天你们的师姑婆要回来,发话下去,把环境整理一下。」简短的把大意说完。
後面接话的把详细的事项交代一番,随後才让这些徒子徒孙们回去整理。
而恭喜也乖乖的要回去整理一下,「告诉那小子,给我检点一点!」冷不防的听到自己师父说了这话,心里的尴尬满满,只小小声的回应是。
临走前隐约听到其他师叔师姑们说了些,『孩子大了,由他们去吧……』
跟孙白暘报备过要把杰儿带回淮山,见著师父没有反对的意思,不好意思的再请白蛟跑一次,白蛟也是个没事人,允诺後不到一天,便把恭杰从白府带回来。
恭杰与他父亲一样,小小的俊脸尽是沉稳,看见自己爹爹乖乖巧巧的问好,好奇的打量了叫萱儿的孩童,没有多问些什麽,他知道父亲对他好,只是对他更为上心……
恭杰不自觉的露出落寞的神情,孙白暘连忙瞪了自己的徒儿,而後抱起恭杰,以溺孙的爷爷之姿对恭杰嘘寒问暖的。
而没当过父亲的阿财在其他人的怂恿下,试著要表现出友好的一面,却在饭桌上出了点岔子,好意的要夹菜给萱儿吃,一开始却夹了他最怕吃的苦瓜,让一张小脸皱得比阿婆的脸还皱,於是转了个方向把菜放到恭杰的碗里。
恭杰愣了下,随後微笑道谢。
萱儿无法置信的看著比他小一岁的恭杰面带微笑的吃下了那他视为毒药的苦瓜,一张小脸从皱著到讶异,一吃完饭快快的拉著恭杰讲个不停。
孙白暘及其师弟妹们共五人,一个人收两个徒弟,除了他自己只收了恭喜外,年轻的孩子一进来,这些徒子们开始蠢蠢欲动,也想收起徒弟来,恭喜的儿子肯定资质不错,而萱儿的样子看起来聪明,想必也不差。
扣掉年纪较小的师兄弟妹们,其他人都来轮流打探过两位家长的意思,恭喜想让恭杰读点书,却从没问过恭杰自己的意思,而萱儿很明显的想习武,每日缠著恭喜要学武。
看著的阿财历经多次失败後,决定顺其自然,耳里听著萱儿叫他爹,心里虽还没适应,看起来却好上很多,至少不会有忘了自己是个爹的情况出现了,但是心疼恭杰的沉稳,反倒对於恭杰是打从心里的疼爱。
*
这次改放到尾巴废话。
自己的文一向有感情不满的状况,恭喜发财真是榨了我不少心力。
故事走向有点慢,但是这次用了一些两个人共同发生的事情来表达感情的成熟度,算是自己的一大突破吧XD
大家的支持让我很感动,难得在成长排行榜上看到专栏的名字,该说是什麽感觉呢?
就是感动吧!
自己的文笔没有特别好,就只有普通两个字可以拿来说说......
最後,感谢一直没有弃文的大家。
之前放话说了8/31看看能不能完结。
发现有点难度,所以,来多更几篇吧~
*
恭喜发财(30)
(30)
看著的阿财历经多次失败後,决定顺其自然,耳里听著萱儿叫他爹,心里虽还没适应,看起来却好上很多,至少不会有忘了自己是个爹的情况出现了,但是心疼恭杰的沉稳,反倒对於恭杰是打从心里的疼爱。
没几日传说中的师姑婆一到,年纪轻的徒弟们眼睛全都睁的大大的,为著师姑婆年轻的外貌感到讶异,经由孙白暘一讲,大夥才知道这师姑婆是上一代的掌门人最後收的小弟子,一出生便入了门。
论年纪也才二十,是该年轻的!不过举手投足之间的沉静安稳,倒像是个看过人间不少风浪的长辈,连眼波都是平静的。
清秀的容貌带著恬静,素色的衣裳显的飘逸,讲话的速度也慢,一站到她身旁便觉得时间缓下。
住下两天,师姑婆在午後看著玩耍的两个孩子,晚上让孙白暘带恭喜和阿财见她去。
一进去,师姑婆各看了两人一会,「做人别忘了本,自己的孩子自己顾。」话里的意思很明显,直接说了两人的问题所在。
两人不约而同的苦笑了下,孙白暘也在旁边跟著抱怨了一下,说起两人本末倒置时便滔滔不绝,正巧的师姑婆似乎也是过来人的样子,话不多的她难得讲了不少。
被两个长辈念了不少时间,尽管其中一个年纪比他们还小,辈份却高了两阶,两人被放走後,相看一眼,到往常时间,从刘青手上接过自己的孩子。
无视两个孩子的诧异,各自带开去。
恭喜抱著五岁的恭杰回房,阿财牵著萱儿往药房去,两对父子认真的谈起话来,恭喜喜欢自己的孩子,这点无庸置疑,只是对於孩子生母的愧疚,不知怎麽面对与教导孩子……
仔细的听著恭杰说话,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问过恭杰是不是那麽想读书,白蛟的弟弟是自幼对书便有兴趣,恭杰似乎对於这些比较没感觉的样子。
「还在长肉呢!爹明儿个先教你调内息,等你师公同意後,爹就教你功夫。」见著孩子玩著飞星剑玩的开心,一种油然而生的骄傲感存在著,心里想著念著这孩子还真像自己,对於习武的兴趣浓厚。
恭杰听了自己爹的话,开心的笑著,露出尖尖的虎牙,充满孩童特有的稚气。
而另一边,平常跟燕琗对分药房的阿财拜托燕琗离开两个时辰,剩下他跟萱儿的时候,才感到有点微妙。
少了对民间的认识,父子亲情的培养对阿财来讲的确是个大问题,两人一大一小的面对面了好段时间,阿财挫败的看著萱儿,「你是我儿子,请问我要怎麽跟你相处?」直接了当的问著六岁的孩子。
萱儿困惑的看著自己的亲爹,「像恭喜叔叔一样好了。」自动的伸出手,要爹抱,平常恭喜没事就会抱抱他,习惯性的张开手,等著自己爹来抱。
动作不算流畅的抱起孩子,阿财感觉怀里沉甸甸的重量,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弄至半夜把两个孩子哄睡,才刚回房,便是相视一笑,硬要恭喜揽著自己睡的阿财,快要入睡之际,突然想起,「萱儿名字到底叫啥?怎麽都没人告诉我?」终於想起挂在心头很多次却不小心遗忘的事情。
离一步就入睡的恭喜,被这样一问,倏地想起,「没名,你以前的名字有萱字,便拿来用了……」话说的心虚,五六年前心里叨叨念念地要等阿财亲自帮他孩子取名,现在一听,大家都把乳名当成货真价实的名字了。
隔天阿财拉了一堆人,研究起要帮萱儿起名,找来白伯凑热闹,念在白伯无私的照顾了他六年,决定让孩子跟著姓白,一番话说的白伯热泪盈眶。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出起意见,恭喜抱著恭杰在一旁看著,师姑婆轻功一点,坐在屋檐上看著下头热闹的景象,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