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夕感受着身上的酸痛,呲了呲牙。
当下面的那个,果然不好受!
皱着脸,魏夕动了动,想要起来。
魏夕被魏卓然紧紧搂在怀中,他一动,魏卓然立即就醒了过来,但是刚刚醒来,显然意识还不是很清醒。感觉到怀中温热的身体,魏卓然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慢慢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魏夕心口一颤。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么冷淡的目光?
昨天的那些都是假的吗?
魏夕低下头,忍着心口的疼痛,勉强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出来,可是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怎么办,笑不出来啊,这下尴尬死了。
如果能一笑了之就好了。
如果真的能。
刚醒,魏卓然脑子还不是很清楚。
他记得昨天陪着这个孩子出去吃饭,然后就知道了他在国外乱来的事,然后他就很生气,再然后……
看着怀里的赤/裸的身躯,手下嫩滑的触感告诉他,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
魏卓然的眼光渐渐变得温柔。
他还记得昨夜的温存,还记得昨天的激情时刻。
“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不舒服?”魏卓然轻轻按压着魏夕的腰,想要让他舒服一点。他知道,在下面的那个会比较辛苦,但是究竟辛苦到什么程度,他还真是不清楚,因此,只能尽可能的用自己的方法给魏夕放松。
魏夕听到魏卓然关切的问话,有一瞬间的怔楞。战战兢兢地抬头,发现魏卓然眼中温柔一片,不复刚才的冷淡,魏夕心中不由地一酸,眼泪哗得流了下来。
一看见魏夕的眼泪,魏卓然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很疼吗?”皱着眉看着流眼泪的魏夕,魏卓然抬手擦去眼泪,“别哭了,先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疼,如果不舒服,我们去医院也好。”
魏夕摇摇头,咬着嘴唇瞪着魏卓然,不甘地说:“我为什么会爱上你?”你的一个眼神就可以置我于死地,你知道吗?
魏卓然闻言,心中一松,笑道:“这要问你,不是吗?别转移话题,快告诉我哪里疼。”
魏夕吸吸鼻子,说:“腰,你给我揉揉。”
魏卓然看着他,心中怜爱至极,干燥温暖的手放在魏夕的腰上,温柔而有力地给他按摩。
魏夕蜷起身体,将脸放在魏卓然胸前。
强劲而有力的心跳,昭示着旺盛的生命力。
这颗心里,现在可都是他?
魏夕悄悄扬起唇角,不管怎样,珍惜现在的时光就是最好的选择,最好的做法。
“感觉怎么样?”魏卓然揉了一会儿,也不见魏夕反应,不由的问道。
“好多了,”魏夕说,“你再揉一会儿。”
温馨的气氛萦绕在两人周围,太过温暖的气氛,让魏夕昏昏欲睡。
足足揉了半小时,揉得魏卓然手都酸了。想着应该差不多了,魏卓然就停了下来。
低头看看伏在自己胸前的脑袋,魏卓然心中柔软,抬手摸摸魏夕柔顺的短发,问道:“饿了吗?想吃些什么?”
等了半天,魏夕也没反应。
魏卓然疑惑,低头一看,发现这孩子竟然就这样趴在他怀里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呼出的热气喷到他的胸前,痒痒的。
想是魏夕太累了,魏卓然笑了笑,看看时间还早,索性也再睡一会儿。
两人这一睡,到快中午才醒。
还是魏卓然先醒的,他睁开因为睡得时间太长而酸疼的眼睛,看看时间。
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还从没有睡到这么晚。
“几点了?”魏夕眼都没睁,声音在半睡半醒之间有些慵懒气息。
“快十一点半了。”魏卓然揉揉眼睛,说道。
“这么晚了?”魏夕惊讶,支起身子看看墙上的钟表,露出稍显纤细的胳膊和略显单薄的一小片胸膛。
魏卓然把他按下去,掖了掖被子,说:“冷风都进来了,不冷吗?”
魏夕对他笑笑,为魏卓然的关心感到而喜悦,“不冷,屋里很暖和。”
而且还有你这个大暖炉,我怎么会冷?
这句话憋在嘴里,魏夕没说出来。
原因无他,这句话实在太肉麻了,他说不出口。
两人睡到浑身发软。起床之后魏卓然做了饭,魏夕忍着疼痛坐在椅子上,那种疼痛的诡异的感觉实在让他快要崩溃了。
但是那种和爱人结合的感觉却又如此美妙,回味无穷,更可况,和他结合的是他一直爱着的人,即使再难受,他也要从中找出乐趣。
也许是做得太少了,也许多做几次就好了吧?
魏夕喝着汤,漫不经心地想。
魏卓然看魏夕端着汤发呆,不由感觉有些好笑。
“想什么呢?”魏卓然弹弹魏夕的脑门,企图换回他的注意力。
“啊,”魏夕回过神,放下汤碗,笑笑,说,“没什么,就是……有些不舒服。”
魏卓然一开始没明白魏夕说哪儿不舒服,但是看魏夕不太自然的神色,立即了然。
刚想说话,他陡然想起了什么事,对魏夕说:“快吃,一会儿有事。”
魏夕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见魏卓然吃饭的速度更快了,不由心中奇怪,今天不是周末吗?还有什么事这么急?
心中虽这么想,话却没有问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个人更亲密了,但他却觉得好像还差了些什么似的,总也放松不起来。
魏卓然吃得快了,魏夕也只好快些吃。
吃完饭洗了碗,魏卓然拉着魏夕到了卧房,第一句话就是:“把裤子脱了。”
“啊?”魏夕张大了眼,“什么?”
“我说,把裤子脱了。”魏卓然很有耐性地重复。
魏夕脸上有些热,赧然:“为什么?”
魏卓然顿了顿,说:“我想看看你那里伤的情况。”
“不、不用了,我那里没事,过两天就好了。”魏夕干笑,脸上渐渐红了。开、开玩笑,光天百日的就让爸爸看那里,那算怎么回事?
魏卓然看魏夕一直摆手,眉毛一挑,薄唇轻启,坚定地吐出一个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