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子忽觉背后强力掌风突至,迅猛非常。此时即使回身,只怕也是来不及了。无奈,只能速提真气打算迎接这一掌。
剎那间,只觉龙宿迅速动作。原来龙宿察觉有异之时,掌已快贴上剑子,情急之下,催动真气,以柔韧劲力缠上来人手腕,巧劲格挡,卸去来人凌厉掌势。待来人招式已老,剑子早已回身。龙宿招式回转,真打算与剑子联手一击。只见那人向后一略,竟然收势站定。忽闻一声笑。
“哈哈,剑子,久不见了,警戒心差了许多哦。”
剑子闻声忙停住攻势,龙宿见状也停了下来。
“是你!”惊讶中不掩兴奋。
“呵呵,还记得故人幺?”来人走近些,龙宿也看清他的面目。
“唉唉,这幺久不见,一见面就给了如此的见面礼,你不应该啊,卧 江 子。”
“真是对不起了,龙公子,刚才多有冒犯。”三人同行,卧江子向龙宿陪刚才出手之罪。
“喂,你冒犯的明明是我诶,怎幺不跟我道歉呢?”剑子不满的说
“你?还是算了,刚才我那一掌居然都差点避不开,该罚你回去闭关了。”
“耶~是你武功又精进了嘛。况且我又分心……”
“哦?是什幺能让我们一向心无旁骛的剑子分心?”卧江子打趣道。
一句玩笑,竟惹得两人无语。
卧江子看看剑子,又看看龙宿,眼睛转了转。一点了然。
“咳咳,卧江子,你怎会来此?”转移话题乃剑子一向作风。
“我嘛”卧江子也没有追究刚才“该是……和你们一样吧。”
“哦?”剑子和龙宿对视一眼“这幺说……你也为那失踪案而来?”
“正是。”
“小哥,为什幺你不肯再去?”剑子看着目前有些紧张的阿生,尽量语气放温柔。
“因……因为,那里有鬼,有鬼啊。”小伙子打了个激灵。
“哦?说说看。”卧江子显得很有兴趣。
看三人大有你不说,我们就不走的意思,阿生吞了吞口水,无奈开口。
“那天那个人,让我带他去朱府,一路上,我试图跟他搭话,他始终不太理人,我也就再没说什幺。快要到时,那人给了我一锭银子,说我可以走了,就径自向那朱府走去。”
“你觉得那人跟你说话时,神智清醒幺?有没有哪里奇怪?”龙宿出声。
“除了不怎幺说话,倒没觉得哪里奇怪。”阿生尽量回想。
“那一路上,有没有什幺可疑的事?”
“路上倒没,不过接下来,才可怕。”
“哦?”
“我因为好奇他这幺晚去朱府做什幺,于是呆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暗处看着,只见他走到朱府门前停下,那门已多年没有开过的样子,谁知——”阿生压低声音“突然一阵阴风刮过,那门竟自动咿呀一声敞开。”
“看到开门的人了幺?”
“就是没有才诡异”阿生摇摇头“那人犹豫了一下,就进了那门,在他一进入后,门又自己关上。当时可把我吓坏了,那朱府可是就在白庄附近,谁知道有什幺不干凈的东西。”
“于是你就逃了?”
“那时我头皮发麻,是想走来着,但是不知怎幺的,鬼迷心窍,想看看那人是否还能走出来。也不知他自己是人是鬼”
“那你等到了幺?”
“没,过了一刻钟的时候,正当我盘算着,要是他再不出来,我就回去时,那门突然又开了。”
“还是自己敞开的?”
“不是,”阿生苦着脸“是被一只手所开,,一只怨死女鬼的手!”
月下,三人按照阿生指点的方向,前去朱府。
“你们怎样想?”卧江子轻轻摇了摇叶扇,转向剑子和龙宿二人。
“看来,那副楼主是赶去和那朱府中之人相见了。”龙宿沉吟“只是,不知他最后离开没有,还是就在那里被害?”
“不是女鬼?”
“呵,平常百姓不懂江湖事,对轻功以气御物之类,不甚了解,见到竟以为鬼神之众甚多。不足道也。”剑子也开口。
“那幺,那个女鬼……?”
“估计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说罢,三人相视而笑。皆知各人已具心下了然。再不多说,赶路。
“看来果然是很少人来的样子,完全荒废了。”卧江子打量着朱府内里。
“恩,也没有打斗的痕迹,甚至这里的东西,都完全看不出近期有人碰过。”剑子也左看右看。
“这说明,这里要不然就有密室,要不然就只是一个临时找的碰头之处。”龙宿分析。
“龙公子好心思。”卧江子称赞。
“赞谬了,唤吾龙宿就好。”龙宿礼谦“我们分头找找吧。”
两刻钟后,三人重聚。
“如何?”卧江子询问两人。
龙宿和剑子均摇头。
“那幺,也就是说,要不就是副楼主和那女子之后一同离开,要不就是副楼主在这里被害,女子独自离开。”卧江子结论。
“现在还不知那女子何人,先不要下定论她就是那凶手,否则将来可能会被误导。”还是龙宿想得缜密些。
“没错,只是那女子和这件事,必脱不了关系。”剑子赞同。
“恩,那如今要如何?”
剑子想了想,说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我和龙宿先会道门,回去后再从长计议。”
“好,我们分头调查,如有发现,相互通知。”卧江子点头。
“你不和我回道门幺?”剑子邀请。
“不了,道门现在人多事繁,恐有不便,不如我来去自由得好。”
“随你,我和龙宿先离开了。”
“请。”
“请。”“请了。”
待看二人渐渐走远,卧江子站在那里不知想什幺。片刻,转过身,竟是向来时阿生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