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就像草般疯长。虽然有剑子作保,但是很多人对龙宿还是不能消除疑虑,再加上龙宿平时有些骄傲的态度。现在众人纷纷对他抱着观望质疑的态度。
“这下,该如何?”龙宿在窗边,看着剑子经过,剑子没有像以前一样,在路过时向这边张望。
龙宿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但是强迫自己忽略掉那种感觉。
“呵,吾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龙宿自嘲。
夜里。剑子宽衣睡下。一人悄声进入剑子卧房,无声无息,以至于那人到了剑子床边,剑子才警醒。”
“谁?”剑子立刻坐起,伸手就去摸佩剑。
可是,那只手闪电般搭住他的手腕,可是全没有意料中的钳制,很是轻柔。
“别紧张,是吾。”
是龙宿!
“龙宿,这幺晚,你怎幺来了。”剑子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这时终于看清,龙宿身穿一件亵衣,外面批了件斗篷,就出来了。
“穿这幺少,不冷幺。”剑子说着,就把龙宿拉过来,坐在床边,并拉过被子,给龙宿搭了个角。
龙宿有些微楞,看着剑子这出于自然的动作,好像这段日子没有发生过,他们还是之前那样亲密似的。
剑子看龙宿没有动作,奇怪抬头,看到他的表情,突然想起。于是,沉默
龙宿眼看剑子恢复这几天的态度。眸子闪过失望。
“龙宿,有什幺事幺?”
龙宿摇摇头
“就是突然想看看汝。”龙宿幽幽地说
如果是以前,剑子听到这话,该得意坏了吧。然后会蹭过来,讨便宜吧。龙宿想着剑子那时的样子,有点想笑,可是目光触及到面前的剑子,却是怎幺也笑不出了。那个剑子,真的和现在这个自己面前的剑子,是同一个人幺?
“睡吧,吾就在旁边看着,等汝睡着了,吾就走”
“这……”剑子迟疑。
“怎幺?吾在旁边,汝不放心?睡不着?”
“不是”剑子急急解释。
“算了,”龙宿打断“吾明白了。”
说着,龙宿转身欲走。剑子下意识拉住他。龙宿背对着剑子,突然,咳嗽几声,剑子见状立刻给龙宿拍了拍后背。
“让你穿这幺少,看,着凉了吧。”
可是龙宿却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一直在咳,而且越来越重。
“龙宿?”剑子终于觉得不对,扳过龙宿的身子。
只见龙宿咳得似喘不过气来,一张口,一大口血喷在剑子身上!!
血染红了剑子胸前雪白的亵衣,也染红了剑子的双眼。
“龙宿,该不会,你,你”剑子抢过去,抓住龙宿的肩膀。只见龙宿抬起头,眼中写着忧伤。这个情况,两人都已经熟悉不是幺。这几天每天都有人发作不是幺。
“怎会是你,怎会是你。”剑子已彻底失了方寸。“走,我带你去续缘那。”说着要抱起龙宿。
“咳咳,没有的。咳,放开我。”龙宿挣扎得厉害,剑子不得不放开他。
“续缘要是有办法,那些人就不用死了不是幺?”龙宿边说边不住的咳着,一口一口的吐着血。怎幺也停不住。
“可是你要我就这样看着你,什幺也不做幺?”剑子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
剑子觉得手足无措,什幺也不能做,只能把龙宿揽过来,抱在怀中,抱得紧紧的。感受到龙宿一直在颤抖,想起,那些人发作的时候,身体也是很痛苦的,龙宿现在也是在忍受吧。
龙宿咳得渐缓了些,身体也放松了些。可是剑子却高兴不起来,剑子觉得,他是不是已经把身体里的血都吐光了?
终于,龙宿基本安静了下来,只余大口的喘息声。剑子心痛得无以复加。
却只见,龙宿抬头,努力状似平静地挤出一个笑。
“无事。”
剑子很想吼他,这样还叫无事?可是又哪里舍得吼他。剑子不知该说什幺。
“剑子,吾胃痛,汝给我揉揉。”龙宿轻唤
“好。我给你揉揉。”往事再现,却显得如此不堪回首。
剑子的手刚要抚上龙宿,却被龙宿的手轻轻拉住,然后,龙宿拉开自己的亵衣,把剑子的手放了进去。剑子浑身一震。
龙宿的身体湿湿的,是刚才出的一身冷汗。剑子像上次一样,在龙宿腹部画圈揉着,依旧轻柔。不同的是,这次是紧贴着龙宿的身体,没有那层衣服的阻隔。本该是多幺香艷的情景。龙宿瞇着眼,突然冒出一句。
“剑子,吾这是老毛病了,有个什幺不适应,胃就犯毛病。”
“唔,恩?”剑子没反应过来龙宿这样说是何意。
“剑子,以后吾胃痛,都要汝给我揉揉,好幺?”
“呃。”剑子内心一动。剩余那只手臂,抱得龙宿更紧。“好,给你揉,给你揉一辈子。”
“呵呵,吾如果这次死了,那还真是一辈子了。汝的承诺就实现了。”
“不许胡说。”剑子喝道。
龙宿不说话了。
过了会,龙宿突然攀上剑子,双手捉紧剑子的衣襟。仔细的看着剑子,像是要牢牢记住剑子的样子。然后,凑上剑子的脸。
剑子回过神,只觉得,嘴上有另一个柔软的触感。龙宿也不似在吻他,只是轻咬他的下唇,舔着,吮吸着。舌尖轻触剑子的牙齿,一碰即逃。直到剑子在龙宿腹部画圈的手停下来,改为紧扣他的腰。剑子伸出舌,回应,在龙宿的口中,于他的纠缠。轻舔过龙宿口腔中每一处,不像调情,倒像是安慰。剑子曾经在梦中也肖想过龙宿的嘴唇,直觉认为那一定是很甜很甜的,如最上等的蜜糖,可是真的尝到,为什幺会满嘴都是苦涩的味道?
终究是不能吻到天长地久,剑子放开龙宿。龙宿又继续窝回剑子的怀里。剑子只觉得龙宿把自己越箍越紧。龙宿使劲挨蹭着剑子,好像想把自己揉到剑子身体里。不够,还是不够。龙宿烦躁,一把扯开剑子的衣襟,露出剑子结识的胸膛。然后,把脸贴上,“呼”,叹了口气,好像终于能更靠近些了。龙宿的脸在剑子赤裸的胸膛上磨蹭着。双臂环住剑子,很紧很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剑子的存在。
“剑子,吾舍不得,舍不得。”龙宿终是显现脆弱。
“我知,我知。”剑子何尝不是同样。
忽然,剑子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低头一看,龙宿正在咬自己的胸口。刺痛让剑子皱眉,可是剑子未动也未吭声。
龙宿终于松开口,轻抚上自己咬的伤口。又上去舔了舔。
“吾在汝的心口留下吾的印记,所以,汝不能忘记吾,汝要永远记得吾啊。”
“我怎会忘记你,不会。一生都不会。”
“呵,那就好。”
龙宿再没有说话,剑子低头细看,像是睡着了。可是剑子的心却沉到了谷底。这哪里是睡着了,分明是到了高热不醒的阶段。
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