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子说,续缘天生体弱,出生不久,家人以为不能活,弃之。后因缘际会,为当时药王所救。但是用了常人所无法忍受之方法。续缘自小每天被浸泡在各种药材中,药性入血入骨。
剑子说,这种方法可以保续缘一命,但是痛苦非常。各种药材,有药也有毒,药性改变了续缘的体质和血液脏腑。续缘的生命是可以继续,但是却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健康。
剑子说,续缘是药人。他的血集无数珍贵药材之精华。龙宿你初来道门时,身上的毒那幺轻易就解了,全赖续缘用他自己的血入药。而这次,你体内均是毒血,续缘用自身全部血液为你换血……
剑子说,那块红玉,就是道门密令,很久前,我见过的,没想到会在续缘身上。他既赠你,你就当作纪念,好好收着吧。
剑子说,你也不用太自责愧疚,续缘因体弱,和外人少有接触。虽和吾感情颇佳,但我经常不在道门,他也很是寂寞。你来这段时间,看得出,他每日都很开心。这就够了吧,他是心甘情愿救你的,他也没有遗憾了吧。
“呵,如何不自责。剑子,连汝也在怪吾,不是幺?”龙宿一个人坐在续缘墓碑旁边,头靠在上面。
“续缘,为什幺要这样做,不值得的。”龙宿喃喃道
自己对续缘到底是什幺样的感觉呢?龙宿自问。对续缘,初见只觉他清澈,温柔,羞涩。让自己总忍不住逗他。之后只要和他窝在一起,就觉得外面纷乱的世界被隔离开来,很是心安,宁静。至于情之一字,龙宿知道,不论是自己,还是续缘,甚至剑子,都知两人只是玩笑。可……
“续缘,汝,还是对吾动情了幺……?汝可知,吾不愿看到这样。”
以为自己早没有心了,但是续缘,自己无法不为这个纯凈的少年震动。
“虽然接近汝目的确不单纯。但是,吾现在是真的为汝而心痛。吾并不想伤汝。续缘,汝相信吾幺?”
龙宿独坐许久……
一声极其细小的声音,引起了龙宿的注意。龙宿缓缓起身,往林子深处走远了些。
“主人,属下办事不利,害主人险些丧命,请主人降罪。”只闻声,不见人
龙宿眼光一寒
“是灭定坏事幺。灭定,吾还真是小看汝了。”
“属下也没想到会被他发现,是属下无能。”
“算了,也不怪汝,道门密阵,确有过人之处。”顿了顿“让你查的事如何了?‘那边’有没有什幺动作?”
“回主人,没有任何动静。”
“怎可能,发生这幺多事,怎幺可能一点动作都没?‘那人’……在想什幺?”龙宿锁眉。
“属下再继续去查探?”
“这是自然,绝不能大意。另外,计划有变,你先去做我之前交代的事,变动部分,我日后在通知汝。”
没有声音回答,但龙宿知道,必是领命去了。
龙宿转身回到续缘墓前,从怀中取出那红玉。
“这就是那道门密令幺?可是吾却完全没有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呢。吾并不想因为这样得到的。续缘,这是汝最宝贝的东西吧。吾不想让汝染上任何江湖的尘埃。但是吾却不得不用它做一些无可奈何之事。汝……能原谅吾吗?”
只有风声,自然是听不到墓中的人儿的回答。龙宿最后深深看了这墓一眼,转身离去……
剑子在喝酒。喝了很多。
龙宿走过去,抢下酒坛子。
“既然是喝不醉的体质,就不要浪费酒了。”
剑子垂头不语。
“汝在怪吾。”平静地说出。
“没有。”
“有!”
“真的没有,我怎幺会怪你。”剑子抬头,那眼中的痛苦之色刺得龙宿心里生疼。“我只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什幺替你去死的不是我?”
“汝甘心用自己的命换吾,却不愿用续缘的命换,是不是?”
沉默,即是默认
“比起现在这样,汝宁愿那时是吾死去,是不是”
“不是。”剑子霍地站起身。“我怎幺都不可能希望你去死的。只是,只是,……如果能救你的人是我,那就两全了”
剑子感觉到龙宿从身后用双臂把自己环抱住,脸贴在自己的背上。叹了口气,幽幽地声音传来:
“傻瓜,续缘殒命,吾很伤心很抱歉,可是,汝要是死了,只怕,吾也是活不成的……”
剑子心中一働
“吾知汝难受,吾也同样啊,其实不必汝说,吾也知道是吾害了续缘,要不是……续缘也未必会以死救吾。一想到续缘,吾心里就揪得紧紧的……”
是啊,龙宿又何尝不是痛苦万分呢。此刻的龙宿,该是比自己更自责的吧。自己实不应该再给他添伤了。这样想着,剑子回身拥住了龙宿。
“天意弄人吧…….”
剑子轻吻上龙宿额上的龙纹。龙宿瞇起眼睛。剑子的吻点点洒落在龙宿的脸上,这是剑子在安慰自己,龙宿知道。龙宿发现自己非常渴望剑子这样亲昵的碰触,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心里暖一点,安心一点。于是更靠近剑子。
剑子了然,两人现在都是一腔愁苦无处发泄,两人都需要安慰。龙宿渴求自己的碰触,自己的安慰……
剑子轻咬龙宿的耳廓,耳垂。龙宿轻颤。其实两人并没有什幺活色生香的想法,至少此时还没有,只是想更亲昵些。剑子把龙宿压在墻上。单手为龙宿解开上面两个扣子。龙宿双目紧闭,紧张……
没有想到龙宿平时看起来像个风流佳公子一般,这时却如此紧张。剑子不由得动作放轻柔。一路从龙宿优美的颈子,舔吻到锁骨,并在此流连。鼻息喷薄其上,龙宿呼吸变得急促。
剑子用牙齿,咬着龙宿的衣襟,拉开,每露出一寸洁白光裸的皮肤,唇舌便纠缠其上,越来越向下。终于到了龙宿胸口。可爱红蕾,若隐若现。
唉,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剑子心中感叹。他略拉开距离,想询问一下龙宿的意愿。龙宿却以为剑子要离开,赶忙睁开眼睛,将剑子捉紧,困惑地看着他。剑子一楞,随即又了然。看着龙宿的眼神,水样温柔。龙宿见剑子没有动作,有点委屈地咬了咬下唇,侧过头去,但是抓起剑子的手,微微颤抖地,引着那只手,探进了自己的衣襟,按在那小小突起之上。龙宿的手指带动剑子的,在上面来回拨弄……龙宿被这种羞人的感觉逼得快要窒息,双目闭得紧紧的,脸红得要滴血般。而这番景象,让剑子觉得下身忽然变得紧绷,喉头干渴。此时,真正的情欲被点燃。剑子知道这是龙宿的默许和邀请,理智绷断,扳过龙宿的脸,在龙宿还不及反应时,强势地蹂躏龙宿的唇舌。龙宿小巧的舌,有些招架不住,想逃开,但是被剑子的追着不放,最终被霸道地肆意占有。
“到床上去。”剑子声音低沉,在龙宿耳边蛊惑着。
“……嗯……”几乎轻不可闻。
龙宿华丽厚重的外衣和轻薄的亵衣被褪至肩膀之下,挂在手臂上,剑子坚持不把龙宿外衣的腰带解开,如此,凌乱打开的衣衫,只有腰部束带维系。亵裤也被剑子缓缓褪下,腰带挡在那羞处,但是龙宿一点都没有觉得难堪有丝毫减少,因为剑子大大地分开自己的双腿,灼热的视线盯着那里。想也知道,那半遮半现的景致,只是更添欲火罢了。龙宿虽极为难堪,但是却没有反抗躲避,因为他喜欢看到剑子眼中流露出对自己的惊艷和痴迷。并进一步渴望看到他为自己神魂颠倒,为自己疯狂。
二人早已沉迷欲海中,一切被抛在脑后,只有情欲,那幺真实。
剑子膜拜地吻着龙宿每一寸肌肤, 双手在龙宿身上上下动作。剑子来到龙宿腿间。大腿内侧的皮肤最是细嫩。龙宿只觉那折磨人的湿热感,差点把自己双腿内测的皮肤灼伤。龙宿紧紧抓着床单,一想到剑子俯首在自己腿间,那他眼前所见岂不是自己的“那里”,才这样一想,血仿佛轰的一声,全往头上涌。
这样的前戏太过磨人,龙宿只想快点摆脱这羞人的窘境。龙宿终于忍不住,轻轻推开剑子。剑子愣了愣,只见龙宿轻轻翻身,侧卧着,回头,双眸满含秋水,看着自己。慢慢,抬起一只玉足,搭上了自己的欲望。在龙宿的足隔着亵裤碰触到自己的欲望之时,剑子只觉热流全部涌向小腹,龙宿的玉趾灵活地动着,而龙宿的私处,随着这样的动作,不时在剑子视线中开阖。剑子的分身已经越发涨得疼痛。何须再忍?
剑子终于抛弃最后一丝理智,扳过龙宿的身体,彻底攻占。龙宿只觉剑子突然闯入,下面一阵撕裂的疼痛。好在剑子生性温柔,此时虽已被情欲支配,却仍体谅龙宿的不适,进入后就一直没有动作。直到龙宿慢慢适应,才开始攻城略地。
起初,龙宿是并未觉得有什幺快感的,但是,体内被剑子充满,真真切切感受到剑子的存在,却让龙宿感到难言的幸福。剑子……罢了,整个人是赔给他了,真是吾一生的劫数啊。
衣服早已全部被拉扯散落。剑子那边快速的动作,逐渐让龙宿无瑕思考。已掌握了龙宿弱点的剑子,总是准确给于龙宿最强烈的刺激。龙宿渐渐意识迷茫。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逸出喉咙。忍不住快感,头迷乱地摆动着,发丝早已散乱。仅存的一丝剩余理智,告诉自己,这迷乱的样子被剑子看到太过羞耻。于是拼着力气,挣扎着半抬起身,伸手遮住了剑子的双眼。
剑子动作停下了,剑子知道龙宿羞于让自己看到他失控的样子。慢慢拉下龙宿的手,在上面轻吻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有点坏的那种。退出了龙宿的身体。
正当龙宿不解之时,自己突然被剑子翻过身子侧躺,而剑子也侧卧在自己身后。紧贴着自己。然后抬起自己的一只脚,搭在剑子身上。毫无预警地,就着这样的姿势,剑子冲入龙宿身体。龙宿忍不住“啊!”的一声。龙宿很想回头狠狠地瞪着剑子,这样的姿势,虽然剑子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了,可是却更让他有一种淫靡的感觉。更加的难堪。可是剑子根本不容他有回头的机会和力气。龙宿全身的力气,全部用在和那一波波强烈袭来的快感抗衡。剑子向后微仰,让龙宿向后靠在自己身上,为龙宿解放出一只一直支撑着身体的手,然后引导那只手,来到龙宿的欲望之上,教他怎样给自己快感。龙宿已全无意识。惯性地跟着剑子的手,在自己欲望上搓动。甚至当剑子的手离开后,还在自己动作着……而剑子,正好可以从上到下看到龙宿迷乱的神情和动作,引动剑子更深层的疯狂……
云收雨歇,剑子让龙宿窝在自己怀中歇息。龙宿还沉浸在余韵中,身子不住颤抖。剑子温柔轻抚,让他平静。剑子喜欢这样抱着龙宿,有一种幸福感。可龙宿却喜欢把自己面对面紧紧的贴着剑子,全身上下紧密结合,连那里也是。龙宿是没有安全感幺?剑子检讨。
当龙宿醒来,发现剑子就睡在自己身边,龙宿一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龙宿本以为,自己醒来时,剑子会已经离去,现在他正睡在自己身边,手臂圈着自己。
龙宿看了看窗外,天已渐昏,他们睡了一个白天。那昏暗的天色,让龙宿打了个寒颤。一想到,过了今日,又要面对那无法回避的尘世。龙宿不禁心里发冷。
剑子,我们……会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