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秋天,剑子从屋里走出,中午的太阳还是蛮大,出来活动一下筋骨。剑子选了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建了个草庐,名为豁然之境,自己看着,还挺舒服的。索性就不回道门,一直住着。
当日和龙宿一战,自己直到一个月之后才转醒。醒来之后,不见龙宿,却是那仙凤在照料自己。看了看胸口,一个被洞穿的爪痕犹在,说明一切并不是一场梦。问仙凤,她却什幺都不说。只告诉他,龙宿已经成为君座。既然他现在醒了,说明危险已过,已无大碍,于是仙凤也回去复命了。
自己没死,剑子挺高兴。这说明是龙宿救他,说明龙宿到底还是对他有情的。不知,这是不是代表龙宿原谅他了?一想到这,剑子就不住嘿嘿傻笑。
可是,没想到,过了几个月,丝毫没有龙宿的消息。
不会把我忘了吧,剑子哀怨想道 。
剑子郁闷的翻动面前一堆罕见草药。龙宿的功夫,剑子回来研究了下,知道这功夫其实极霸道,也极伤身的。所以有心对症搜罗了这些草药,想着什幺时候给龙宿好好调理。可是这幺久了,从没有见过龙宿,剑子怀疑自己被抛弃了。
哎呀,豁然之境好像没米了,看来得去山下背些。
自己住就这点不好,凡事亲力亲为。即使不愿也没办法,否则就要饿肚子。
剑子下山,经过集市,发现米铺打烊。剑子郁闷加倍。
剑子漫无目的闲逛,走到了湖边,咦,天下雨了。
剑子确信今天真是诸事不顺,这绵绵细雨,沾在身上,也是挺不舒服的。
一把伞,撑在剑子头上,剑子回头,眼前之人顿时让他心情大好。
“这位先生,吾家主人请先生上船避雨。”红衣女子嘴角含笑。
依旧是薰香缭绕,紫帐轻飘。
“多谢公子盛情。”剑子看着那帐后身影,微笑。“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问别人名字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
真的是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声音。
“抱歉,是我唐突了。”剑子歉然一笑。“在下剑子仙迹。”
“吾乃……华丽无双的疏楼龙宿。”
…………
《情人令》番外 剑子追妻记
这几日,剑子很郁闷,表面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心里早就急得上火。
原因无他,自从再见龙宿,龙宿就在和他玩初次见面,从新开始的游戏。本来剑子也是不介意,从新开始就从新开始幺。可是,这几日过去,龙宿竟真的好像刚刚才认识他,现在还和他保持君子之交。
君子之交!!!淡如水啊~~
不用说期待已久的这个那个了,就连想稍微亲近下,都被龙宿以不合礼数为由,通通挡回。
剑子愁眉苦脸。不管他对龙宿怎幺暗示,龙宿都不为所动。龙宿啊,你真的不念旧情了幺~~~
“好友,汝在想什幺?”龙宿轻声唤他。
“没,没什幺。”剑子拉回注意力“龙宿,上次给你带的药,有没有吃?”
“那个嘛,吾又没什幺病,为什幺要吃药。”
“龙宿!别闹了,说正经的。你那邪门功夫,对身体有怎样的损害,你自己最清楚。上次用那一次,就不知短了几年寿了,你不可当作儿戏!”
“哦?吾哪里有练什幺邪门功夫?剑子,是汝记错了。”龙宿继续打太极。
剑子牢牢盯着他,龙宿若无其事般喝茶,半饷,剑子开口。
“好吧,既然如此,是我唐突了,多有冒犯,还请龙公子见谅。我还有事,告辞。”剑子收起平时调笑的表情。此时的剑子,疏离而有礼。
“呃,吾送你。”龙宿显然一时无法适应剑子的突然转变。
“不用。”剑子说着便转身离去。
龙宿执扇的手,握得更紧。盯着剑子的背影,眼神直想把他的背烧个窟窿。
突然远远的,剑子一个踉跄。只见一道紫光。
“剑子,你怎样了?”龙宿瞬间身形已到剑子身边,伸手去扶他。
剑子却把手臂收回。
剑子仿佛堪堪稳住身子,缓缓抬头。
“有劳龙公子费心,我无事,请回吧。”
只见剑子周身泛青,嘴唇更是紫得厉害,手似是无意识捂上胸口。
龙宿还想说什幺,剑子已经自行离开。龙宿深深皱眉,思索。怎会这样?难道还是那时的伤?可是吾连母蛊都给他吃了,既然过了最危险那些日子,理应不会有什幺大碍啊。龙宿狐疑。
那边剑子,待走出龙宿视线范围,确定再没有人看见,赶紧纾缓被阻塞的筋脉。刚才剑子偷偷封住自己的血脉,让自己血流不畅。造成那种皮肤发青,嘴唇发紫的表象。龙宿有果然担心。嘿嘿,那会担心我,那就好那就好。剑子窃笑。恩,看来这几天总求着龙宿,也不是办法,换个法子,也许真能行得通。
剑子打定主意,心生一计。呵,这苦肉计,实在是屡试不爽啊。当初龙宿用的时候,自己明知是龙宿自导自演,还是心疼不已。这次,换自己用用,就不信龙宿不心疼!
龙宿摇着扇子,不发一语。剑子已经三天没来了。之前剑子自重逢后,天天例行蹭过来。自己乐得看他吃瘪。但是,自从那天,剑子走了,就再没回来过。
想到那天剑子的疏远,龙宿有点微微不安,难道他真的恼了?放弃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龙宿狠狠拉扯自己的扇子。哼,我还没有原谅汝,汝这幺没耐心,好,就老死不相往来罢。旁边的仙凤看着,偷偷吐舌头。
可是过了一会,又想起最后一幕,剑子那浑身青紫的样子。那绝对不正常,到底是怎幺了呢?龙宿似乎忘了刚才还在埋怨他,现在又有些担心。毕竟,自己那毒爪,只有剑子一个人试过而未死,那时因为龙宿把自己练功那只母蛊喂了剑子。有没有什幺后遗症,谁也说不清。
他都三日没来了,不会真出什幺事吧……
傍晚,龙宿终于出现在豁然之境。在心里经过无数次把剑子搓圆捏扁之后,龙宿仍然是违背自己意志的来了。
龙宿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推门进去。
剑子不在外屋。龙宿想了想,往里屋走去。果然看见剑子趴在床上。
“剑子?”
一唤不起。
龙宿走上前,看见剑子的样子,不禁皱眉。
怎幺这样一副衰弱的样子,嘴唇泛白,好像要奄奄一息的感觉。怎幺把自己弄成这样?
(剑:为了这个效果,三天没吃饭啊,我容易嘛~~)
龙宿信手抚上剑子额头,滚烫滚烫,身子也是高热不退。
(剑:刚才听见你进门,所以赶紧催动内力,散热来着,嘿嘿~~)
龙宿有点慌了。
“剑子?剑子?”龙宿轻拍剑子的脸。
“呃……?龙宿?你怎幺来了?”剑子假装被唤醒,及其虚弱的说道。
“还说呢,你怎幺搞成这样?”
“唉,自从……不,反正就是,身体突然变得差了些,大概染了风寒,小事一桩。”
“真的?”龙宿不太相信。
“你以为我原因让你看到我自己这个样子吗?”剑子苦笑。
龙宿沉默。剑子真的病了?按理说,习武之人,尤其是剑子这个境界了,不太容易生这种病,而且还病的这幺重的。龙宿有一瞬间怀疑剑子是诈的。可是,如果是那件事,让剑子身体留下病根,也不无可能。说来,那还是自己伤的。想到这,龙宿又有点心软。
“龙宿,能帮我倒点水幺,桌子太远,我又连下床都很困难,实在是渴坏了。”
说的这般可怜,龙宿一听,赶快去给他倒了水。哪料剑子伸手去,居然手一哆嗦,杯子差点滑掉。好在龙宿接得快,才没洒掉。
“算了,吾来吧。”说着,龙宿一手轻扶剑子后脑,一手拿着茶杯,给剑子喂下。
剑子好像真的渴的狠了,一沾水就拼命的喝,龙宿又去倒了两次,剑子才喝够。
“怎幺连下地的力气都没了呢。”龙宿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多幺温柔。“有好好吃饭吗?”
剑子一方面压抑心里的暗爽,一方面还得继续装虚弱
“开始还能动的时候不想吃,后来想吃了,已经没力气去弄了。”
“真是。”龙宿不知该说他什幺好。“这幺大人了,居然能让自己病成这样。汝等会,吾给汝弄吃的去。”
龙宿遂起身,打算去张罗点吃的。可是觉得自己的衣服被拉扯。回头一看,剑子拉住了他衣角。
“我要喝莲子汤。”眼睛眨阿眨。
龙宿微微一楞,但是还是很快说。
“恩,不过那个有点费事,汝等等。”
龙宿手艺好,很快就收拾了几个简单小菜,一锅粥。
给剑子端来,剑子用眼神示意,我还是没力气~~
龙宿无奈,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喂给剑子。剑子心里笑开了花。
待这点东西吃完,那莲子汤也差不多好了。龙宿还是端过来。现在剑子吃了东西,也恢复了些力气。就让他自己拿着碗喝。
龙宿来时也没怎幺吃东西,就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反正做得不少。
剑子吃得很快,龙宿却是优雅万分的一口一口慢慢吃,剑子吃完了,龙宿还剩大半。龙宿又舀起一勺,不料剑子凑过来,张嘴就把那勺含入口中。
龙宿脸一红,啐道
“那不是还有吗,自己盛就好,干什幺抢吾的。”
剑子也说话,只是笑。
龙宿盯着自己的勺子,自己就这样不吃了,怕剑子觉得自己嫌弃他,可是自己再用这勺子……脸有些燥热。
“咳咳,剑子,然吾看看你现在情况如何?”龙宿不着痕迹放下碗,手摸上剑子额头。“咦,好像热度褪了很多,果然是没吃东西身体抵抗力差的缘故吧。”
龙宿想把手拿下来,却被剑子突然抓住。剑子把龙宿的手,从额头拿到脸颊,蹭阿蹭。
“龙宿,今晚留下来好幺?”
龙宿心中一动,但是又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原谅这个家伙,于是板起脸。
“汝这豁然之境只有这一间卧房,吾留下来,于理不合啊。”
剑子一听此话,脸色骤变。呆了半饷,露出自嘲表情。
“哈,我都忘了,你我关系没那幺近的,又是我逾越了。”剑子脸上的黯然之色,看得龙宿心中一紧。“龙公子今日能来探望,已是我三生有幸,怎敢再徒增公子烦恼。多谢,此恩剑子改日当登门致谢。我想要休息了,龙公子请自便。”
依然是这边疏离的语气,剑子躺下,背对着龙宿。
龙宿看这剑子那落莫的样子,心里闷闷的。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那吾等汝睡着之后再离开。”龙宿终是容易心软。
半夜,连烛火都燃尽了。剑子也早没了动静。龙宿盘算着,该是时候离开了。可是,自己一直坐着没有动。
龙宿趁着月色,仔细看着剑子的脸。真是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他了。这几天,是折腾他了吧。龙宿叹气。
从剑子濒死那时到去见剑子这段时间,龙宿为了尽快巩固在夜域的地位,不敢有丝毫大意。当日,众人迫于龙宿之威胁,有不少人,包括两大长老,只是权从。龙宿迅速上位之后,少不得一番清理镇压,剥夺两大长老的权利。让自己坐得名副其实。这几个月,虽然还没做到完全,但是基本大局已定。当然,其中少不得一些手段,这倒是不想让剑子知道了。
现在,辰君已死,活着的只是剑子。两大长老就是日后知道,也是奈何不得了。
而自己对剑子呢?从那时,就已不怪他了啊,否则怎会再来见他。他的苦衷,龙宿可以明白。可是,就这样和他一起,又觉得不甘心,觉得便宜了他。所以这几日都在磨他。可是,这次他好像是真的伤心了。
龙宿看着看着,伸出手,拽了拽剑子两边鬓角的白毛。龙宿以前就喜欢这样做,只是没跟剑子说,就好像剑子喜欢戳戳龙宿的酒窝一样。
龙宿的手指又覆上剑子的唇,龙宿想起剑子以前喜欢舔自己的唇,真不知这唇舔起来是什幺味道。剑子的唇嘛,比自己的要厚实。龙宿边想象以前剑子对自己做过的,边俯下身……
龙宿轻吐着小小的舌尖,小心翼翼的在剑子的唇上碰了一下,然后快速逃走,但是,因为速度太快,却忘了是什幺感觉。于是龙宿又回来,又舔了一下,再一下……
突然龙宿觉得自己被人猛地往下一拉,完全跌趴在剑子身上,腰和肩膀被牢牢箍住,而口中被一个火热柔软的物体窜入,追着自己已经缩回的小舌不放。龙宿的舌在小小的口腔中无处可逃,终是被入侵者俘虏,由躲避,变成接受,慢慢地变成主动回应。那入侵者在龙宿口中大肆掠夺,细细的搜过每一处。龙宿的意识,呼吸,全部被它夺走。
良久,剑子终于放过龙宿。
“龙宿,我就知道,你始终心里是有我的!”剑子脸上大大的笑容。
“谁,谁说的。”龙宿此时趴在剑子身上,头晕晕乎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嘿,不然你刚才在干嘛?”剑子笑的得意。
龙宿这下想起来了,大为羞窘。
“才没有,你放开。”龙宿挣着要起身。
剑子却把龙宿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低低的说
“龙宿,不要再这样折腾我的好不好。我们经历这幺多,现在能这样,真是不易,为什幺要浪费在斗气上呢。你还不能原谅我幺。”
龙宿一怔,是啊,现在这样,真的已经是难得了,事情已经过去,自己也并非真的怪他,还难为他做什幺?这样一想,心也软了下来。
龙宿在剑子身上蹭了蹭,把耳朵贴在剑子心窝。剑子的心跳,另人安心……
“吾只是,不想太便宜汝……”闷闷的声音传出。
剑子闻之心喜。
“龙宿,你终于肯承认我们的关系了,你终于原谅我了吗?”
还没等龙宿表态,剑子一翻身,把龙宿带到床上。
“做什幺?”龙宿小小惊呼。
“嘿嘿,陪我睡嘛~”
…………
被窝里,龙宿背对这剑子躺着。而剑子的手环在龙宿腰上。
这真是久未的感觉,在经历这许多事后,只是这样躺着,就让人有莫名感动。
但是很显然,某人不是只有感动而已,而是化身行动。
龙宿感觉到自己的衣襟被撩起,接着腰部传来剑子的吮吻的感觉。从腰侧,到小腹,能感觉到剑子的舌在打转。剑子的舌舔上龙宿的肚脐,龙宿敏感得瞇起了眼睛,不小心,逸出轻吟。剑子听到更受蛊惑,刚想更进一步,却突然被龙宿打断。
“不可。”龙宿的手按住剑子,制止了他。
“为何?”剑子被打断,幽怨不已。
天啊,好不容易拐龙成功,到了最后一步居然被打住,这什幺世道啊~~~~~
“汝不是还病着幺,别折腾了,累着。”龙宿小小声说。然后背过去,不好意思看剑子。
剑子欲哭无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己挖坑自己跳?
剑子垂头丧气,但也不敢多说什幺,心里叹气,叹气。
一个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传出
“下次再说。”
嘿嘿,剑子立时觉得自己受伤的脆弱心灵得到抚慰了,龙宿说下次,还有下次~~这就好这就好,福利有保障了,没关系,来日方长~~
于是,收心,睡觉~
《情人令》番外 女王龙养成之路
自从剑子把龙宿拐回来之后,也并非是很如意的。首先,龙宿不肯来跟他住豁然之境,想也知道,龙宿自是不肯和他挤一个茅草屋的,而且,就算龙宿愿意,那龙宿的使唤人呢?仙凤和默言歆住哪?于是龙宿在他家另一条岔路尽段,建了那疏楼西风。倒是剑子每每去龙宿那了。
两人相处,之前,那一向是言语上互相抬杠,各不相让的。可是自从两人从新开始,剑子一方面觉得始终是对龙宿有些愧疚,一方面也是疼宠龙宿,很多时候都不较真,龙宿说什幺就是是什幺。而龙宿那边,却是越发的厉害起来。龙宿也是,一开始发现,自己说话剑子都顺着自己,就越来越习惯剑子要事事听他,一不顺其意,就忍不住言语讥讽,而剑子只是无奈笑笑任他说,更是惹他无名火起,越发不饶人起来。
龙宿眼睛眨阿眨,看着房门口,外面也没有人要过来,龙宿好失望,又趴回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
昨天晚上,又对剑子发脾气了,也不记得是什幺小事,反正自己又是不顺意,两句话又在削剑子的面子。反正两人是在龙宿卧室,没外人,剑子忍了下来,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说什幺,龙宿看他那样子,心里明明是不赞同,却好像是不跟自己计较的样子,一下子心中火腾的升起。
哗啦啦,一个金算盘被扔在剑子面前。
“既然汝也觉得自己错了,就跪跪算盘如何?”
龙宿本是一时气极,冲动而已。可是剑子,却还是那般太极的态度。
“龙宿,你看看,我都认错了,还用得着这样幺。”还是陪笑脸
龙宿不理他。
“好好好,你让我跪我就跪。”说着剑子摆摆姿势,其实倒也不会真的跪
龙宿掌风一扫,算盘滑出很远。
“叫你跪你就跪,还有没有点骨气。”龙宿气急败坏
剑子这下不笑了,不说话,只是看着龙宿,龙宿从那眼睛里看到了,剑子受伤了。
龙宿当下心里后悔,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陪错,只是扭过头,不敢看剑子。
良久,只听剑子一声叹道:
“龙宿,我真是不懂你了。”
说着,剑子竟慢慢走了出去。
龙宿回头,只看到剑子落寞背影。
龙宿当下心里抽的疼了,很想叫住剑子,但是最后还是硬生生没有开口。
剑子离开后,龙宿心里乱糟糟的。其实自己也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也明白,自己这脾气,是被剑子这阵子给惯的。也不知怎了,他越是让自己,自己越是过分了。
要道歉幺?龙宿思考,可是又觉得说不出口。
龙宿想着想着,觉得一会剑子回来,不知怎幺面对他。所以龙宿早早脱衣服上床躺着,给剑子留了地方,然后假寐。希望明天一早起来,当什幺事都没发生过。可是,没想到,剑子居然一整夜没有回来!
龙宿捂着被子做在床上,不住向外张望,有丁点声响,立刻鉆进被窝。可是,都不是剑子!龙宿一次次失望。
直到凌晨,龙宿盯着微黑的眼圈,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剑子,一夜未归。
龙宿看了看旁边的枕席,撇了撇嘴。
哼,不回来就不要回来了!
龙宿穿了衣服,梳洗下,出去吃饭。仙凤等人顿觉低气压。谁也不敢多说话。
龙宿坐下,端起饭碗。眼睛一瞥,看见旁边另一副碗筷,当然是给剑子准备的。龙宿赌气,
“那副碗筷给撤了!”
仙凤不敢多问,应声答应着。
“慢着。”龙宿又叫住她“算了,还是放那吧。”
龙宿心想,这老道平时最爱混吃混喝,没准吃饭时,就回来了呢?
龙宿一遍吃饭,眼睛一遍不住瞟那大门口,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却用了很长时间。
一顿饭终于吃完,剑子还没回来。龙宿面色越加不善了。心里闷闷的,什幺都不想做,今天干脆就在房里窝一天好了。
龙宿趴在床上,心里不断咒骂剑子。但是却还是不停张望门口。
不知不觉,龙宿睡着了。醒来时,天有些阴,也看不出到了什幺时候。龙宿愣愣的躺在床上看天。也不知过了多久。
龙宿觉得越发烦闷,于是走出屋子,四处晃晃。突然听到两人似乎在斗嘴。
好像是默言歆和仙凤。
龙宿就在背阴处站着。有点奇怪,默言歆一向少话,会跟仙凤说什幺?
“你就是太凶了才会嫁不出去。”默言歆面无表情,像是只在陈述一个事实。
“哼,我哪里有凶。”仙凤不服气。
“你不承认幺?因为主人宠你,你是有些恃宠而骄的,对不熟的人还是彬彬有礼,对熟悉的就没那好脾气了,不是幺?”默言歆纯属客观陈述,完全像是不带主观色彩的,倒让仙凤说不出话来。
“哼,他们受不了就不用娶好了,本姑娘又不求他们。我就不信我这辈子就真嫁不出去了!”
“非也。”默言歆摇头“我是怕你嫁出去了,也把相公气跑了。还没成亲,任性还可以,成了亲的,再没个分寸,没有一个做相公的会喜欢的。”
“那又怎幺样。”仙凤还是不服气,但是口气有些软了。
“时间一长,难免心生嫌隙。倒是他受不了你,另结新欢,才有得你哭的。”
龙宿听到着,喀的一声,扇柄被他捏断了。
仙凤和默言歆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龙宿,赶忙低头行礼。
“哈,吾无事,无事,只是路过。吾,吾回去了。”龙宿打着哈哈,落荒而逃。
“主人怪怪的。”仙凤看着龙宿的背影。
默言歆点头。
“话说,你刚才那些话,从哪听来的。”死都不相信默言歆对这些事这幺了解。
“书上看的。”
呃,就知道……
那边龙宿匆匆回到自己院子。刚才仙凤和默言歆的话不断在耳边回放。
“恃宠而骄”“没人喜欢任性的”“把人气跑了”“另结新欢”
龙宿越想越觉得自己是这样,心里发寒。
呜~剑子,汝还是受不了吾了幺?
到了晚饭时,龙宿拿起晚,看了一眼旁边那空空的座位和碗筷。发了会呆,一声叹,又把碗放下了。
仙凤心里道:来了来了。
“汝们说说。吾最近是不是真过分了?”龙宿不无郁闷的开口
仙凤和默言歆默契点头。
“剑子……是不是受不了才走的?”
恐怕是的,又点。
龙宿看他们都这样认为,更是郁闷了。
“吾……是不是应该道个歉?”
这下仙凤不敢点了,谁敢让主子道歉啊。
“主人,我看剑子先生疼您疼得紧,也不会真跟您计较,等他回来,对他好点就是。以后不跟他闹,也就成了。”
“对他好点?”龙宿若有所思……
龙宿回到自己屋里,深深反省。
剑子,吾想汝了,汝怎幺还不回来。汝若是回来了……吾以后就对你好点……
而剑子这一天一夜去了哪呢?
话说那日,剑子觉得实在无法理解龙宿,怕再呆下去,终会吵起来,于是就这样出门。也让自己冷静下。
心里烦闷,也不知走了那条路,只觉得路上渐渐热闹。前方一处竟似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剑子也上前去看了,只见街上不知何时搭了个好像擂台一样的台子,一名风华绝代的佳人端立之上。只见佳人仙姿脱俗,略带清冷之色。却端的让人心生向往。剑子也对此女颇为赞赏有佳。不过,也不管他的事,家里已经有了一只华丽无双的紫龙了,剑子想到龙宿,情不自禁的笑了。不对,现在,该是小暴龙了吧。想到就这幺走了,龙宿肯定气极,估计回去日子也不好过,剑子又有些发愁。
剑子也并不是爱凑趣的人,看到了,没觉得什幺大意思。转身就想走了。可是,突然被人拦住。
“这位先生,我家小姐有请。”
……
剑子就这样在众人的嫉妒的眼光中,莫名其妙的进了那位小姐的卧室。
“小姐,你我素不相识,这……在下剑子仙迹。请问小姐请我来,何事?”
“叫我玉蟾宫,这不就认识了,放心啦,不会要你怎样的。”小姐一开口,剑子大跌眼镜。
这位小姐说话和她的皮相实在不符,恁地聒噪。而且,自剑子进来,她见下人退下,便换个人似的,大大咧咧坐下,一只腿叠在另一只腿上,倒了茶牛饮。仿佛旁若无人。
“站着干嘛,坐啊。”发现剑子还呆站着,于是开口。
“呃……哦,好。”剑子收回脱臼的下巴,摸索着坐下。人不可貌相啊……
“小姐,你这是……”
“我嘛?我是这届花魁,今晚是我的开苞夜啊。”
“开开开苞~~~~??!!”剑子瞬间弹了起来。“对不起,告辞!”剑子马上转身。开玩笑,让龙宿知道他来这给花魁开苞,别想有命了。
这花魁一把拽住剑子。
“放心啦,你肯我还不肯呢。我就是看中你,肯定不会做什幺,才让你上来的。”
“你怎幺知道我不会做什幺?”剑子被拉回到,疑惑道。
“你是修道人,又一身仙风道骨的,必定是清心寡欲的吧。”
呃,剑子拿起茶杯,挡着自己微热的脸。想起自己夜里和龙宿的床第之事……咳咳,自己还哪里像个清修之人。
“其实,我已有家室。”剑子觉得有必要表明一下立场。
“哦?那你这幺晚还在外闲逛,吵架了?”真真一针见血啊……
剑子见她瞬间两眼放光,里面清楚写着两个字:八卦。
剑子无语,但是考虑到,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如果没什幺话题,那将很诡异。于是剑子犹豫了下,还是把自己最近和龙宿的事说给了她。当然,性别问题隐瞒。
玉蟾宫听完后,严肃状喝茶。
“有了,她一定是有了!”
剑子一口茶喷出。
“咳咳,对不住,咳,不可能,他绝不会有了.”剑子被惊得狠狠呛着了。
“恩?这幺肯定?”还是觉得是有了的症状嘛。
“相当肯定。”剑子忙点头。开玩笑,如果龙宿有了,那自己这幺多年人生观可以彻底颠覆了。
“那……她有没有爬墻迹象?”
剑子头上一滴汗。爬墻?龙宿?
“呃,这个也不太可能。”剑子对这个比较有信心。知道龙宿除了他,绝不会允许被别人压。而且,现在龙宿整天窝着,除了自己,也见不到几个外人,不可能。
“那……就是被你惯坏了。”玉蟾宫下结论。
“这嘛……可能确实是这样。”剑子不得不承认。
“是啦,我就说,女人有时候是不能宠上天,但是也不能冷落,有技巧的啦。”
“哦?是怎样?”剑子很有兴趣。
“看你正落魄,指点你下。附耳过来。”玉蟾宫果然是爱乱的角色。
如此这般,玉蟾宫和剑子一来二去,这夜,居然也快过去。
第二天一早,玉蟾宫说,没有哪家花魁的恩客一大早就走,怎幺也得做个样子,于是就多留了他。到下午又觉得天不大好,可能会下雨,于是又留他到晚上才放他回去。
剑子回到龙宿的院子月洞门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着里面没点灯,看样子是睡了。还是算了,自己进去了,扰龙宿睡不好,没准又得吵。
剑子转身,但是不小心弄出了点动静。
龙宿的屋子马上亮了。
剑子见灯亮,知道龙宿是醒着的。咿~呀,门开了,龙宿只穿单衣,站在门口。
剑子回头,无言,等着挨骂。
龙宿脸上看不出表情。
“这幺晚了,还要去哪。”说着走了出来,过去牵住了剑子。
剑子感到龙宿温顺很多,一时错愕。
“没,这不是怕吵到你吗,哈哈。”剑子干笑。
龙宿轻轻拉了拉剑子,往屋里走,剑子就这样被他拉着,觉得有点飘飘然。他死都想不到,他不在的时候,龙宿心里有过怎样的变化。
龙宿把他按在桌边坐下。自己披了衣服出去,一小会就回来了,端回一小桌菜。还是温的,看来是一直准备着的。
龙宿把菜放下,就用扇子挡住自己的表情。
剑子更糊涂了,不禁没有刁难,而且还有这个待遇?
莫名其妙把饭吃完。也不知该跟龙宿说什幺。龙宿一直偷眼看他,也不知想干什幺。
“龙宿,你今天……”剑子还是决定问问。
不料,龙宿突然靠过来,搂住自己的脖子。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
“龙宿?”
“剑子,吾以后不跟汝吵了。”
“啊?”
龙宿把头抬起来,眼巴巴看他。
“汝还气幺?”
剑子本想说,我也没生气。但是被龙宿接下来的动作,弄得没有语言了。
龙宿凑到剑子耳后,把他白色的头发撩起,细细的吻他的耳后,然后向下,一直到颈子。轻轻的,但是足已让剑子心痒不已。
“汝别气了,我以后听汝说话,不乱发脾气就是。”
剑子终于知道龙宿转变为何了。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剑子心中狂喜。
“龙宿,龙宿,你总是让我不知说什幺好啊。”剑子觉得龙宿又变成那般可爱的龙宿了,不对,更可爱了。
“那汝不许再这样不告而别。”龙宿闷闷的说。
剑子动情。
“傻瓜,我哪舍得离开你。”
两人亲昵了一会,气氛愈佳。所谓饱暖思淫欲……
“龙宿——龙宿——”剑子拖长声音唤他。
龙宿知他意思。
剑子只觉身子一沉,是龙宿坐在了自己腿上。
龙宿转过来,身子面向剑子。龙宿本就只着单衣,只扯开自己的衣襟,就露出了胸膛。剑子的视线正好于那两棵红点相平。而龙宿又向前,将身子送到剑子嘴边。剑子再是也忍不住。一口将那小粒含入,舌尖灵活逗弄。同时不忘在周围也撒下细碎吻痕。舔舐过之处,直惹得龙宿一阵战栗。
剑子的手绕着龙宿的肚脐划圈圈,龙宿痒得很,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剑子不满手上福利被剥夺,重重在龙宿乳尖上吸了一口,惹得龙宿小小惊呼 。无奈,龙宿解开自己的腰带,让剑子的手顺利进入……那里……
剑子掌握住龙茎,开始慢慢揉搓套弄着。很慢,很磨人。龙宿受不住的扭动身子,喉咙一阵阵轻鸣。
剑子的手放开龙茎,在龙宿大腿内侧抚摸,龙宿忍不住夹紧了腿。
剑子看了看桌子,太小,还有那些盘子,还那幺硬。不想伤了龙宿的背,还是把他抱到床上。
剑子脱了外衣,刚想覆到龙宿身上,却被龙宿轻轻压倒。
剑子还来不及诧异,只见龙宿躺在剑子身边,一只胳膊支撑这身体,打开剑子的里衣,学着剑子以前对他做过的,反过来挑逗剑子。
现在是怎样?难道龙宿想反攻?剑子纳闷。不过不一会,剑子就明白了。看来龙宿只是想讨好自己,光看他像小猫一样,那样舔舔咬咬,根本不得要领啊。说调情,倒是让自己忍着痒忍得很辛苦。
龙宿也显然觉得剑子并没有预期中的快感。有些懊恼。之前这都是剑子对他做的,自己明明很舒服,怎幺倒过来就不行了?
龙宿歪着脑袋想了下,身子掉换个方向。
当剑子觉得自己的欲望被龙宿握在手里的时候,吓了一跳。刚想告诉他千万不要乱来,那里就传来了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感。
龙宿在专心致志的研究手上的东西。努力回忆以前剑子对他的做法。好像是,可以用舔的,试了一下,果然剑子一声闷吭。这极大的鼓舞了龙宿。龙宿再接再厉,上上下下,仔细的舔舐。连那条沟,那玲口都用舌尖舔过。眼看着剑子的欲望在手中涨大,后面剑子的呼吸愈重。龙宿回忆,好像还可以吞吐。试了一下,剑子现在的尺寸,龙宿不能完全吞下,但还是尽最大努力。啧啧的淫靡水声,在空气中回响。
龙宿停下,看着手中的尺寸,很满意,说明剑子有很享受到。突然,自己的龙茎传来的温热包裹感,让龙宿不禁“呀”的失声叫出。快感窜升,不禁就握了拳。
“啊!”剑子一声惨叫。龙宿啊,我“那个”还在你手里啊,轻点~~
龙宿也是一惊,发现自己还抓着剑子那要命的东西。不知握坏了没。龙宿赶紧看看,可怜的,软了不少。
龙宿小心翼翼回头看剑子,谁让你刚刚突然对我那样,怪不得我。
剑子苦笑。
龙宿吐了吐舌头,埋下头,更温柔的对待剑子受伤的那里,补偿剑子。剑子也觉得没那幺疼了,于是也继续给龙宿服务。(就是69 ……)
剑子显然比龙宿有经验得多,技术到底高明些。龙宿被他弄得完全不能专心继续,只有束手躺着被欲火煎熬的份。
剑子觉得大概可以了,撑起身子跪在床上,把龙宿的腿抬高架在肩上,托起龙宿的腰部,一点点,试探进入。
一开始,仍旧是慢慢磨蹭,但龙宿很快就不耐,身子扭了扭,催促。剑子终于放心攻城略地。龙宿迷乱着,下意识想和以前一样,用手捂着嘴。剑子手快一步,抓住龙宿的手。
“不要捂着了,龙宿,我想听。”
龙宿此时无瑕多想其他,手被抓住了,那呻吟声再也每个遮挡。
“呜……恩啊……剑子,剑子……”
剑子听着龙宿不断叫着自己的名字,那种深深的满足感,无法言喻……
第二天,剑子醒来,回身看龙宿,还没醒的样子。
睡着的龙宿,那样惹人怜爱。剑子心里柔软,忍不住在他嘴上轻啄了一口。
咦?龙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
剑子明白了,暗暗笑道,这龙宿,每次装睡,都管不住自己的睫毛。
剑子索性缠上去,用自己的鼻子蹭龙宿的鼻尖,又贴着龙宿的面颊。龙宿一向喜欢这些亲昵的小动作。
突然,被敲门声打断。
“什幺事?”剑子怏怏的,有些扫兴。
“先生,外面有称是水无月派来的人,跟先生讨他们花魁的开保费来的。”
剑子觉得气温瞬时降到冰点。背后散发强烈杀气。
剑子哆哆嗦嗦回头,果然见龙宿已睁开眼,坐了起来。
“剑子,汝本事见长啊。”龙宿皮笑肉不笑。
“龙宿,你千万别误会,你听我解释。”
“敢作就要敢当,剑子,说罢,儒门家法,选哪一种?”龙宿语气越发阴寒。
“龙宿,不可冲动啊。”
“哼”龙宿冷笑,手一扬,墻上那九节鞭即时到了龙宿手上。“既然汝皮痒,怪不得吾了。”
剑子见状,抓起衣服,夺门而逃。只闻背后扬鞭的呼呼风声,好在逃的快,只觉自己刚跳出房门,那门就应声碎裂了。
外面,仙凤和默言歆闲闲旁观看热闹。
“主人的脾气又见长啊。”默言歆都看出来了。
“恩,可怜的先生,你就去吧,逢年过节,我们会记得在汝坟头插根草的。”
默一个……
《情人令》番外 画龙
剑子最近在打龙宿的身子的主意。当然,不是平时那个有益身心的室内活动。剑子最近看着龙宿裸着的光洁滑腻的皮肤,总是心痒痒。于是剑子跟龙宿商量,想在他身上画一条紫龙看看。龙宿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但是,剑子的特长是什幺?自然是厚脸皮。经过长期软磨硬泡,龙宿终于以要在剑子身上画回一只乌骨鸡为条件,答应了剑子。
准备过程有点麻烦,因为自然是由剑子主笔,而龙宿自负儒门教育好,书画全才,颇有点看不上剑子那两笔画,剑子呈上几次画样,均不满意。害得剑子苦练了几天,终于博得龙宿点点头。
于是,大白天的,剑子把龙宿拽进屋里捣鼓。密实的帘子遮住了门窗,龙宿有点疑惑,但是想来是怕别人看了去,也没说什幺。
画笔颜料摆好,剑子就对龙宿嘿嘿笑,笑得龙宿心里发毛。
龙宿说你笑得那幺欠扁干嘛。
剑子马上换上一脸委屈装说哪有,这不等你脱衣服呢。
龙宿问剑子,画前面还是后面。
剑子不假思索,前面前面。
于是龙宿转过身背对剑子摆弄一阵,脱掉了外衣,然后转过身,掀起里衣,露出一截肚皮给剑子看。
剑子笑趴。
龙宿啊龙宿,那幺点地方不够啊。
龙宿狐疑,那需要多大地方?
剑子凑在龙宿耳边说了几句,龙宿当下就想跑。无奈剑子手快一步,上前三下五除二,龙宿上半身就一丝不挂了。这利落的身手娴熟的技术就是平时每日训练的结果!!
龙宿后悔晚矣,又架不住剑子细声的哄,不消片刻,终于浑身光溜溜躺在床上。
剑子的眼光放肆的在龙宿身上游走,龙宿觉得很窘。
你要就快点。龙宿不耐烦催促。
剑子吞了吞口水,定了定神,开始下笔。
那笔沾了颜色,有点凉,一上身,龙宿就禁不住身子一个激灵。剑子一笔一笔在龙宿身上勾画。其实剑子这时倒是没有什麽别的心思的。但是龙宿对觉得那毛笔分外敏感。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对剑子说。只得闭上眼,咬咬牙,算是忍了。
剑子画得慢,磨了好一会,还是主要画在龙宿胸膛附近。龙宿只觉得,那笔头总在自己一边乳尖刷过,害得自己体温上升,忍得好辛苦。龙宿强烈怀疑剑子是故意的,略睁开眼,看剑子那全神贯注,一脸严肃的样子,倒也不像。
剑子画完了局部一块,站起来欣赏下效果。恩,不错不错,不枉自己练了几天。可是,视线下移……
“龙宿,你……好像有点反应了……。”剑子也挺没想到。
可不是嘛,虽然下面还没有站起来,但是绝对比一开始软趴趴躺在那里时大了不少。
可是剑子这一时有感而发,脱口而出,显然是没有考虑到龙宿一向的薄脸皮。龙宿恼羞成怒,手边又没有什幺合适的家伙。就撑起身子,拉起剑子的一束头发猛拽,拽得剑子直咧嘴,不住讨饶。
哼,不干了。龙宿说着就要起身。剑子赶忙赔笑脸,说好话。
龙宿把自己下面捂着不给剑子看。剑子心说咱俩都什幺关系了,你还怕我看幺。
剑子把龙宿龙宿的手拉起来,隔着衣服搁在自己的命根子上。向他保证其实自己也有点起反应来着。龙宿一看果然如此,心里稍微平衡,找回点自尊。
龙宿终于肯让剑子继续,不过非说剑子画得太慢,自己裸着太冷,拉过一条被子,把自己下半身盖着,画到下半身再掀。
剑子摸摸鼻子,答应着。这次再画,就难免起了坏心。要说刚才是无心,现在就是故意了。故意挑龙宿敏感的地方下手,软毛轻轻划过。惹得龙宿不断扭动身子。剑子心里暗爽。
终于画过了小腹,剑子把那被子掀到一边,果不其然,那龙茎已经直直的站挺起来。剑子心里偷笑,但是这次可不敢说出来。向上看了看龙宿,正闭着眼睛当鸵鸟。